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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夫临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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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生不知这是蛊毒还是普通的毒药,但只要毒药一天残留在哥哥体内,他们兄弟就要为何府主卖命,奇 怪;书;网的是何府主却没有给蔓生吃那种毒药,可能是他认为,只要牵制住这兄弟俩一人就足够了吧。
  以往的每个月,那个暂且被称之为‘解药’的东西都会送到他们手上,每次是三粒,刚好是一个月的药量。
  在何府里好吃好喝,可他们总是觉得这美好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一个阴谋而准备。
  卖命的机会来了,何府主让他们兄弟俩去监视承浅,仅此而已。
  后来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按照承浅的说法发现这是一个阴谋,他们兄弟俩只是引入承浅跳进这个火坑的引导人。
  再后来的一切应该都是按照何府主的计划而进行了,而蔓生却对所有计划一无所知,只知道保住哥哥和他的性命,监视承浅。
  通过哥哥前几年的病症,再加上上次的烟熏,哥哥得了肺痨的原因已经找到了,他知道,想治好肺痨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唯有用昂贵的药吊着性命,用奢侈的食物养着身子才行。
  这一刻,蔓生突然变的混乱起来,眼前浮现的,是承浅那种冷漠无情的眼神,以及第一次见她时,她露出的那个淡淡的微笑。

第070章:优柔寡断
更新时间2011…2…2 23:30:56  字数:3413

 月华初上,夜色笼罩,承浅坐在下座,身前是一书案,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均是上等的佳品,书案上放着一厚摞的账本,她右手拿着笔,左手翻着账本,一边看一边挥笔写字计算,每一页算完后,均会拿一边的算盘过来核对一次。
  她的对面不到一丈处坐着十人,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男子,他们是承家在江南道十座城中的大总管,现在一起聚在这里,是因为有大事情发生。
  瑶红命人把一大块夜光壁抬过来,夜光壁有半人高,下面是用紫檀木制成的架子,架子上雕刻着仙鹤归来,光壁只有薄胎瓷那样的厚度,发着淡淡蓝光,甚是漂亮。
  此时夜光壁就横在了承浅的书案前,如一面屏风一样,将人们割开两个世界,自此没人看得到她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只能看到夜光壁所映出的一个影子,以及那时而传出的‘噼啪’的打算盘声。
  书案上的账本已经是最后一摞,承浅从昨天进了开天门,听爹爹说完了发生的事后,便开始算账了,她两天一夜未睡,除了洗漱吃饭,去五谷轮回之地外,就再也没有挪开过这个位置。
  开天门出了事,确实是大事,大到比何展齐设计陷害她还大。
  看得出何展齐只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重要的还是来打击何府在各地的生意,何展齐现在是射箭拉弓,直奔开天门的咽喉要塞攻来,只她出门的这一个月,开天门名下的产业竟然损失了近三万两白银。
  装载货物的船只一旦进入江南道,货物不是损失就是不见踪影,压船的伙计也不见踪影,对方做的不留一点马脚,无懈可击。
  她猜想何展齐应该是幕后黑手,渐渐地她开始明了起来,就着眼前的境况和以前的遭遇来看,幕后与他们较劲的就是何展齐没错了。
  但何展齐的势力一直只局限于江都城,这就说明何展齐一定还有合伙人,而这个合伙人必定也是江南道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个能在江南道呼风唤雨的人,她一定要揪出来。
  何展齐,还有这个能呼风唤雨的人,只凭他们两个还不足以如此打乱江南道的漕运。即便是他们有这个能力,那他们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船只数目,以及经过水路的时间?货物的数目?
  从船进入江南道开始,江元城的总管就会统计这艘船的货物数量,以及需要经过的水路,以及到达的时间,然后再将这个报表发给接下来的总管,所以说,只有这个报表外露才能截下开天门的船只。
  这十名总管里有人背叛了开天门,这是爹爹所知道的,但要从这十人里抓出一个,甚至几个叛徒可不是件容易事,弄不好狗急了跳墙,到最后受损的必定是开天门。
  想到这里,承浅的速度越来越快,将这个月的损失合计出来,以及账目里的出入,她可以从账目上来查出很多别人看不出的事来。
  书案上的账本越来越少,承震天坐在虎皮宝座上,身边是一名给他敲腿的侍卫,他紧闭着眼,正在养神。
  承浅的左手边是是爹爹的军师,名叫周元,略有森冷的夜里,他手中拿着把羽扇,轻轻地摇晃着,承浅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不简单,至于不简单在哪里,承浅说不出来,不过他摇扇子的模样颇有几分大家风范,这人不忠,但也不奸,只做着份内事。
  份内事是什么事?就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在开天门内一天,就要为开天门着想一天。
  她不是没从账本里查出点猫腻,但还不太敢确定,鬼权这两日也是两天一夜未睡,面无表情地把她算过的一张又一张纸拿来看,虽然他看不懂她写的是什么。
  十家账本里,查出有问题的有三本,一摞账本已经算完,承浅看着面前的这三本账本,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好,目光中流露出一种犹豫不决的暗光,外人因为有夜光壁隔着,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周元和鬼权却看的清楚,那样的犹豫是前所未有过的,她的犹豫渐渐退下,被迷茫所取代,直至她终于决定拿起中间的账本时,那种迷茫仍旧有着,只是比刚才淡了一些。
  正待她要叫瑶红把夜光壁撤到一边时,鬼权和周元一同按住了她的手臂,承浅不解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却见他们二人也正在用目光交流着。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交集,周元原本摇着的羽扇停住,洒脱地笑着将左边的账本拿起,随手扔到承浅面前,而鬼权嘴角却是有了个淡淡的笑,像是遇见知音一般地也把自己的账本放到了承浅面前。
  她将这两人看了一眼,不太懂他们的意思。
  这三本都有些毛病,但承浅想扔出一本,看看这三人的神色表情,然后再做定夺,如果一次把这三本都扔出去了,造成的轰动太大,而且等于给这三人判了死刑。
  “小浅啊,有结果了吗?”厅内已经没有了拨弄算盘的声音,承震天自然知道她已经算完了帐。他很信任自己的女儿,如果承浅说哪个账本有问题,那这个账本就必定有问题。
  她没立刻回话,而是将手中的三个账本都拿起来,然后看鬼权。
  他冷峻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有了。”她回了一声,瑶红便命人把夜光壁挪开,众人这才又看到承浅的表情,她只是面带微笑地坐在那里,手上拿着的,绝不是一本账目。
  坐在对面的十人看后浑身均是一震,没想到门中竟然有三人出卖门主,这是何等的大事?
  人人心中敲着小鼓,表情开始各异,有的暗自流汗,有的目视前方,无惧无畏。
  室内加了几盏灯,一紧照亮了整个大厅,她看向爹爹,后者点头。
  承浅站起身,手中拿着的账本一本接一本地扔在了三个人的脸上,无一例外,三人被这迎面而来的账本吓得够呛,随即抖着身子跪下来,与其他即将面临死亡的人不同的是他们没有求饶声,只是抖着身子跪着。
  连承震天也是惊了一下,一拍右手边的虎头,腾然起身,怒视着那抖的如筛豆般的三人。
  承浅忽然蹙起眉,背在身后的手紧握着,心中有个念头冒出来,想仔细地查查这三人,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三人的家人。
  此时此刻,他们的家人也都聚集在开天门中,任何一人的账目有问题,都会累及他们的家人。
  这三本账目下去,就是近三十余口性命!
  她看似安静地站在那里,无人知晓她内心中其实早已经翻涌起来。
  “门主。。。”欧阳落在一边恭敬地抱拳,想请示他的意思。
  承震天略微沉思片刻,一抬手。“门规处置。”
  承浅藏在身后的手忽然抬起,正欲出声阻拦,忽然间,从大厅内顶部跳下三名黑衣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的喉咙均被割断,下一瞬间,他们的尸体就已经被这三名黑衣人给带走了,她的指尖一抖,仿佛是她亲手杀了人一样。
  她是学过防身术和急速杀人术的,但一直从未使用过。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只杀过一个人,那就是前些日子在何府里杀的吴天,当时她满手血污,丝毫不敢表露出内心的恐惧,只有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吴天要取她性命,她只是正当防卫保护,所以并没有愧疚之心。
  今天这事还可以仔细地查一查,她就草率地将账本都扔了出去,转眼间,三人就失去了性命,虽然她不是刽子手,但她却有愧疚之心藏在心中。
  鬼权看出她内心的愧疚,将她伸出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与她十指交错。“小浅,没事的。”
  她有些麻木地点头,安慰着自己乱跳着的心。“鬼权,其实还可以再查查的。”
  “没必要。”周元站起身,羽扇再次摇曳起来。“账目有问题就证明他们起了贪心,即便不是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他们也要按门规处理,做假账、乱做账的人,留着他们掏空开天门么?”周元笑了起来,向承震天身边走去,边走边道:“小丫头到底是小丫头,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不心狠手辣点,以后怎么继承开天门?”说罢,还摇摇头。
  这句话说的不咸不淡,颇有训导的意味。承浅沉默着,任凭鬼权握着她的手,似乎是感觉到了承震天的目光,承浅抬头,迎向他的目光。
  那双略有浑浊的眼里有着一种理解,又冲她安慰似地一笑。
  事物有两方面,周元说的那些话若是用另一番解释的话,那承浅就是个心思细腻,力求真相的女子。只是她不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心思细腻,有些时候不需要那么力求真相,就是要狠下心,无情地去杀戮,草芥人命。
  这回真的是她优柔寡断了,呵。。。
  承浅嘴角露出一个嘲笑。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定住脚步,转过身,羽扇指着承浅,用力地点了点,然后又带着一副欣赏意味地看向鬼权。“这孩子很有天赋,门主可以考虑培养培养他,你女儿啊。。。”他话没说完就不再说了,这句话到是将承浅扁的一文不值了,颇有一副她是扶不起的阿斗的架势。
  承浅不生气是假的,毕竟屋子里这么多人,就连站在门边看天的肖唯听到这句话也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周元。
  周元天不怕地不怕似地站到了承震天身边,羽扇轻摇,他略有斑白的长发安静地披在肩膀,如此看来,那羽扇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根本扇不出风。
  欧阳落不表态,只是问道:“那他们的家眷如何处理。”
  承震天看向承浅,可此时承浅却是低垂着头,没有只字片语。“门规处理吧。”
  忽然,从门顶上又飞下十名黑衣人,快速地冲了出去。
  他们是去杀人了,承浅不知道爹爹把那些妇孺安排在哪里了,她听不到妇孺们的叫喊声求救声,只是觉得今夜的月光很亮,只是知道,这些人即将被作为花肥。
  开天门外的那一片蔓尘花明日会不会开的更鲜艳?

第071章:蜜桃缺一不可
更新时间2011…2…3 23:43:53  字数:2088

 大厅里的气氛诡异极了,承浅忽然坐下,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将脸埋深。碍于在师傅面前,肖唯不敢轻易上前,因为师傅是不同意他与承浅在一起的,所以行事上,他也有所顾忌。
  只有鬼权,将她的肩膀轻轻揽过来,施以安慰。
  “好了,你们都各司其责去吧,其他事不用你们管,今夜就在开天门歇息,明日在带你们的家眷离开吧。”承震天一挥手,大厅里其它七城的总管都恭敬退下了。
  大厅里的人退了个干净,肖唯也适时地站到了承浅身后,只是静静地站着,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切之心却让欧阳落看在眼里,好在承震天现在无暇去看肖唯,这才摆脱了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承震天最后一挥手,“大家都散了吧,其它事明日再议。”
  鬼权送承浅回房去了,其他人便各自去休息。
  肖唯回到房间,刚准备褪衣就听到敲门声,开了门,来人却是欧阳落。欧阳落笑了笑,“走,出去转转。”
  肖唯与欧阳落走在夜色下,二人均是各怀其事地看着四处的景色,昏暗的一片,偶尔有一阵微风吹来,将他们的发吹的轻轻飘动。
  终于,在一处水桥边欧阳落停了下来。
  乌云遮月,若非远处的大红灯笼隐约地照了光过来,他是无法擦绝到肖唯脸上的失神的。
  “肖唯,不是大哥我劝你,你虽然是门主的亲传弟子,但门主却没有把女儿嫁给你的意思,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欧阳落劝他,门主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肖唯没资格继承开天门。
  肖唯的嘴角撇开个笑,“这也要看小浅的意思,师傅不会为难她的。”
  “今天周元的话真是一语道破梦中人,门主以前也许还想着让她继承开天门的幻想,但现在就绝不会有这种幻想了。”说罢,欧阳落摇头,长叹一声。“毕竟是个女流之辈,再怎地引导、锻炼,都是个女人,心里总是会有块最柔软的地方,容易把公事私事扯到一起,这是她的致命伤。”
  他目光留有了一种不解,连情绪也险些控制不住,最后低问道:“连你也觉得我比不上鬼权吗?”
  “你怎么听不懂我的意思?”欧阳落的声音有些急,“做门主不一定要武功第一,但才智却是要万里挑一的,在处理事情方面。。。”他稍稍撇过头,躲开肖唯愤怒的目光,如实道:“你确实比不上鬼权。”
  “说白了就是一界莽夫对吗?”肖唯脸上的愤怒转而变成讥讽地笑,不知是在笑谁,更多的,应该是他自己。
  欧阳落拍了拍水桥的栏杆,看着水面上的波光,轻轻道:“好兄弟一场,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我看小浅对你并没‘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喜 欢'炫。书。网'’?‘爱’?肖唯摇头,嘴角到是有了得意的笑。“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说罢,他又笑了起来,然后将欧阳落的身子板正,二人面对着面,郑重其事地说。“你知道么,我就是她要找的四个蜜桃之一。”
  “蜜桃?”欧阳落凝眉问道:“什么意思?”
  肖唯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承浅说的话太突然,也太难让人理解,他只是觉得,她说的‘蜜桃’不一定是指吃的蜜桃,而是代表着什么东西,或者人。之前承浅否定过他不是蜜桃,可到了萍水,承浅又称呼他为‘好帅的大蜜桃’,而且还吻了她,而且她之后的一切都很自然,并不是酒话。
  是承浅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又认定他是‘蜜桃’了?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有些乱,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已经确定他了,而且态度也一天好过一天,这是肖唯最高兴的地方。
  其实说到头来,肖唯对于自己是不是‘蜜桃’是无所谓的,只要她肯接受他,承认他,那就好。
  “蜜桃是什么意思?”欧阳落看他笑的出神,奇 怪;书;网地看着他,又问了一句。
  肖唯这才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看着布满乌云的天。“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只能告诉你,她已经认定我了。或许她心里也在想,如何说服师傅同意我们的婚事。”肖唯看他不懂,又细细地给他解释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肖唯终于说完。
  欧阳落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扶了扶额角,几滴冷汗滴下来。虽然他知道‘一品唯’是什么德性,可当肖唯真的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品唯’的身姿时他还是有些懵的。
  又过了半刻钟,欧阳落才认定肖唯此时是正常的,也总算懂了他的意思。可从肖唯的话里,他好像总结出来一件事,这时肖唯已经往回走了,而欧阳落与他同道,这一路他都在想要不要把他理解出来的话告诉他。
  终于,欧阳落忍不住了,叫住了肖唯。“肖唯,你只想着你自己了,你没发现承浅话里意思吗?”
  “嗯?”肖唯回头。“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说,你是蜜桃,鬼权也是。”说罢,他流露出担忧的表情。“而且之前你说过,她要找的是四只帅蜜桃,现在只找到了你和鬼权两个,那另外两个。。。”
  肖唯也是愣住,他似乎只沉浸在自己是蜜桃的事当中,他却忘了,她要找四只蜜桃,这代表着什么?是从这四人中选一个成婚,还是四个都选?
  想到这里,他的凤眼里竟然有着一丝不解,一个想法突然从脑中窜动出来。“也许她只是要找四个蜜桃,并不是要与他们成婚?”
  欧阳落摇头,因为方才肖唯对他说的很清楚,按照肖唯这么解释的话,那问题就又来了。“她为什么会说,鬼权是蜜桃园里的桃子,她亲了他,要把仙气还给他,他才能得道成仙,得用双修的方法?”欧阳落一摊手,笑着道:“你不会不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吧?”
  肖唯也有些懵了,最后欧阳落看他默不吭声的模样,推了他一把。“唉,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睡吧,这几天我们都没休息好,明天门主还有吩咐。”
  而肖唯却是站在原地不动,想着承浅的话。
  欧阳落看了一会,见他也不吱声,无奈地摇摇头走了。

第072章:将来小浅就托付给你了
更新时间2011…2…4 18:38:14  字数:2322

 午夜时分,天中飘下细细的雨丝,承浅在细密的雨声中醒来,起身光着脚下地,冰凉的地面让她异常清醒,推开窗,一阵微风吹来,夹杂这特有的土地气息。
  秋雨总是凉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
  两天一夜未睡,承浅本应该是困倦的,但因为昨晚死的那些人,她内心不安,所以睡的很累。
  一分分清明在闹中蔓延着,越是清醒就越觉得愧疚。
  她在窗前站了许久,终于觉得困倦了,这才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只是这一夜她未关窗,这一觉就睡着凉了。当天早晨瑶红来叫她时,发现她昏迷不醒,再以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一阵冷风吹来,这才发现原来窗子还开着,心中懊恼明明昨天她关了窗子的。
  可这时候也容不得他多想,只得赶紧去叫大夫来。
  狠快地,承浅病了的消息就传到了鬼权和肖唯耳中,他们俩站在门外,互相问候一声后,等在外面。
  大夫诊脉出来,开了方子,瑶红拿着药方先遣人熬药去了,鬼权看着瑶红忙前忙后,也没去问她承浅的病情,等着大夫一出来,他才上前一步。“大夫,小浅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肖唯见他已经问出来了,便安静地等着,一双凤眼里尽是担忧之色。
  大夫摇头,捋了捋胡子,慢条斯理地到:“老夫看,少主是有了心病。”
  “心病?大夫可否解释一下?”肖唯急声问道。
  大夫是开天门中人,自然也是知道昨天少主在大厅里受了点刺激,可他没想到,这么一点的打击刺激竟然让她大病一场?“没事,可能是这些日子太累了,昨夜又着凉了,所以才会如此这般,将养些日子就会好,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忙碌,多休息就好。”
  他的话回的巧妙,在场之人均是已经想到了心病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那点事,只是鬼权没想到,受了这点讽刺就承受不住了?这到让他惊了。
  周元的几句话仿佛是印在了承浅心里,打击着她的自信心。
  “你们进去看看把,但不要吵,让她多睡一会。”大夫交代完,就提着药箱走了。
  肖唯与鬼权一起上前,谁都没有退让之意,门口虽宽,但也不容两个人一同进入,二人对视,似乎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一时间,二人目光中闪了火花,似乎随时有要动手的意思。
  瑶红葱外面端着盆凉水进来,见他们俩僵在这里,口气有些烦躁,“让开让开,要斗去院子里斗。”
  二人对视一眼,瑶红趁机从他们中间过去,二人还欲争夺,可又从远处传来了声音。“肖唯,你去书房等我,我有事交代你。”
  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肖唯回头的瞬间,却见鬼权的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了一个常人不易发现的笑,虽是笑,可在此情此景,肖唯更觉得那笑夹杂着一丝得意,但更多的却是讽刺。
  肖唯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似乎还有些不认输,“现在?”
  此时承震天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眸紧盯着肖唯的眼,看的肖唯突然有些心虚。
  意识到自己突然心虚,肖唯明显地愣了下,眼中有这一片迷茫之色,良久之后,他抱拳,恭敬离开。
  承震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很快,在转身后就再也没有疑虑,匆匆离开,像是一个要保命的逃兵一般。可在那种逃兵似的脚步里,承震天读出了另一种意思,那是不满,狠强烈的不满。
  他心中长叹一声,忽然想起肖唯跪在他面前拜师时的情景,那冷冽的气息让人觉得肖唯长大后一定是个不凡的男子,这也是他收他为徒的原因之一。
  可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中突然闪出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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