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罢了·罢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叫什么名字?”莫伯言很贴心地配合她的思路,如果上天肯安排与她重新相逢,他定会迫不及待地去问她的姓名。
  “兄长大叔你可以叫人家小雅!林姐姐她们都这样叫的……”提到林妃,姜隽雅的神色又黯然起来,揉了揉鼻头,忍住没哭。
  莫伯言能猜出她的心思,得罪了仲思的妃嫔们,被仲思狠狠地训了一顿,肯定是又不服又胆怯。
  嘴角抿了一下没勾出笑容,他拍着她低垂的脑袋,声音威严却并不凶狠:“小雅,你不该那么任性,平常林妃她们都很照顾你,是不是?”
  姜隽雅没出声,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那你做游戏输了为什么要乱发脾气呢?林妃一定很伤心……”莫伯言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待一个女子如此地有耐心,有爱心……他并不知道曾经因为没有这“两心”被莫仲思重重地取笑过一次。
  “人家,人家只是一时气急了……”为什么兄长大叔明明也是严厉地在教育她,可她没有一点儿愤怒,反而感觉很亲切呢。
  “跟大家认个错,他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说实在的,他极不习惯她这么低眉顺目的乖巧模样,竟开始怀念以前她横鼻子竖眼骂他“混蛋”、“禽兽”的汹汹气势了。
  “知道了,兄长大叔……”说完转身就跑,刚巧无意中躲过了莫伯言鼓足勇气揽过来的双臂。
  他耷拉着脸,表情尤为酸涩地望着远去的身影,不过欣慰的是,她一跳一跳的似乎很欢快的样子。
  第二日,又见到了对她微笑着的兄长大叔,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她开始奇怪,为何他每天都会在平清宫里晃来晃去呢?
  姜隽雅搬出了水华殿,莫仲思的妃嫔们也再一次地接纳了她,继续把她当小妹妹似的整天围着她转。
  兄长大叔常常一言不发地站在高高的枝杈俯看她们在园子里游戏,偶尔帮她们捡捡绣球,也会帮她们摘下挂到树梢的彩带。
  他始终不跟姜隽雅对话,眼神却一直跟着她的身子跳跃,眸中带着一丝凄苦。
  这天熙嫔的风筝线被繁密的树杈牢牢地绞缠住,雀跃的大家安静下来,姜隽雅抬头搜寻了好久,那个兄长大叔……今天没来啊。
  一阵湿热的风拂过,空气中散发着微微的熏香气味,那气味熟悉到宁她有些揪心……
  下一秒,一个仿佛衣袖间藏满清风的翩翩身影落在她身侧,她有些迷茫和期待的神情被他一览无余,将风筝的一头交到她手上,他竟呆呆地舍不得放开。
  林妃她们很识相地悄悄离去,不愿打搅这幅静谧温馨的画面。
  柔软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擦去嘴边一抹灰尘,轻飘飘的一句话几乎还未散开就被微风带走,却清晰地映入他的脑海——“兄长大叔……人家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续缘

  ……》
  叔叔跟兄长大叔在屋里商量着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骄阳似火,热得她哪儿都不想去。
  林姐姐她们一大早就去了庙里烧香,姜隽雅对那不大感兴趣,本以为朱雀会在宫里陪她,可找了半天也没见人影。百无聊赖的她像一只空空的蝉蜕粘在水华殿内厅的窗壁上,偷听里面传出的谈话声。
  不一会儿,她脸上原本喜气洋洋的笑容慢慢敛去,两颗晶晶亮的泪珠子在眼里打起转——叔叔他,是想把雅儿卖掉么……
  “……带她走吧!”莫仲思颇有些不耐烦。
  “雅儿若是不愿意……”兄长大叔一贯的凛然气势此刻竟有些唯唯诺诺。
  “不愿意也得愿意!”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姜隽雅彻底认定了自己已经被莫仲思当做货物一般,卖给了兄长大叔。
  眼泪夺眶而出,她在墙根放声大哭起来。
  头顶窗户“嘎吱”被推开,莫仲思望着蜷成一团哭声震天的她,又望了一眼旁边一脸愕然的皇兄,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丫头,在哭什么?”
  姜隽雅不说话只拼命地摇头,双手抱膝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两腿乱蹬,颇有点小孩撒娇的架势。
  “雅儿,是不是被欺负了?”莫伯言的语气比起莫仲思更加轻柔,如一片片羽毛铺满她懵懂的心,她渐渐停止了哭泣,仰起头迎上他的一脸关切。
  “叔……叔叔不要人家……了嘛?”姜隽雅的眼珠最终转到莫仲思的脸上,话语中带着哀求的苦尾。
  不要她了?她本来就不属于他才是!刚刚跟莫伯言斩钉截铁地同意带走她,可见着她一副受伤小羔羊的样子,心里像被大锤狠狠夯了一下。
  为何那张一直挂满春光般明媚笑容的脸庞露出这样的表情会让他如此难过,皇兄就站在身边,他无法伸出手替她擦干眼泪,无法抱她在怀里揉着她丝滑的长发,无法宠溺地安慰她……
  侧眼看了看皇兄,皇兄的注意力光放在小丫头的身上,并没注意他闪烁的神色,稍稍松了口气,他有些尴尬地开口:“傻丫头,怎么会不要你呢!其实你本来就……”
  手指忽然像上了夹棍似的一阵猛痛,垂目一看,莫伯言正若无其事地将指尖搭在他手背,这个家伙难道是恶魔么……竟还用那般无害的亲和表情面对她,暗地里却在下狠手折磨他的亲兄弟……
  “雅儿,去我那里玩几天好吗?”莫伯言凑近窗口,俯下身子双手撑在窗台上,表情有点像是在骗孩童手里的糖葫芦。
  姜隽雅如果长着尾巴的话,肯定已经摇得风生水起了,“好哇好哇!兄长大叔你是让雅儿去你的大屋子玩嘛?!”
  莫伯言眯着双眼点头,似乎是在观赏围栏里刚出生的小花鹿在泥里打滚的可爱模样。
  面前欢呼雀跃的小姑娘仿佛被一群欢笑着的露珠包围,两个男人都挺直了脊背,这个她,究竟是属于谁的曙光女神……
  夕阳斜照,将广陵宫高扬的檐角撒了一层金沙,姜隽雅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门楣上遒劲的三个打字,这一幕,为何感觉那样的熟悉。
  曾几何时,她好像也这样静静地仰望过,好像还是从另一个角度仰望过,难道在梦里吗?
  没有管那么多,肩膀很快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垂在身侧的胳臂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蛰到了似的猛地一缩,耳根处有些许的热度逐渐蔓延开。
  踏过青砖的路面,她有些错愕地发现大地好似有脉搏一般从脚心传递到内心深处,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散发着极为熟悉的香气,几乎能看见有个模糊的身影提着水桶,斜着肩膀,忙忙碌碌地与她擦身而过。
  每每当她回头或大着胆子用手去触摸那一抹幻影,得到的都只有扑面而来坦荡荡的一缕空气。姜隽雅很想开口向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求证一些问题,可组织组织语言之后,又发现好像根本没什么头绪的样子。
  道旁偶尔经过的宫女太监们都谦卑地跪下行礼,她的疑虑一下子被这种新奇的待遇一扫而空,在平清宫她的活动范围只限于水华殿及周围,没有人对她如此恭敬。
  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后面跟着老虎大王吧,而她不过是只笨头笨脑的小狐狸罢了。
  莫伯言脸上稍带淡淡的微笑,一言不发地随着她的脚步,姜隽雅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一副乡下丫头进城的模样,东张西望,恨不得看透沿途每件事物,记住每个陌生的脸孔。
  前方灯火渐明,堆在一起的树冠形成的一大片绿色中显出水华殿水青色的琉璃瓦,她突然加快行走的速度,像是急匆匆地在追逐某样未知的东西,思绪飘得比刚刚更远,姜隽雅终于望着前方气派的门殿呆呆地停下了脚步。
  “这里……”她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听起来却很空灵,手指什么时候触到了心脏的位置她并不知道,“这个大房子,看起来……好孤独……”
  “哪里孤独?雅儿,怎么了?”莫伯言的手里仿佛捧着一颗玻璃心,时刻担心一有闪失就会摔得它支离破碎。
  “唔,感觉……”姜隽雅回转身,怔怔地抬起他略有些沉重的手臂,将掌心贴在自己搏动着的心脏处,声如游蚊地对他说:“感觉……这里痛……”
  说到“痛”字的时候,几乎同时,她和他的心脏像被丢进了灼热的沸水打了个滚,烫得令人不敢触碰。
  真真切切能感受到的痛感,随着她一呼一吸间上下起伏的胸膛,他整个灵魂都在承受着刀枪剑雨的凌迟之刑,他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林娘的出现像是久旱之后的甘霖,暂缓了两人周身窒息的气氛,看到姜隽雅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一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泪水颠覆,如同换了个人。
  王妃真的回来了!
  那体态,那样貌,那有些傲慢的气息,那倔强的眼神……
  可她看向这边时,目光里带着好奇,分明是在打量着一个陌生人。
  内心深处一声酸涩的叹息,林娘躬下身子语气低缓:“老身恭迎殿下回宫……”她对姜隽雅和莫伯言清晰地吐出“殿下”二字,却令人分辨不出究竟在称呼谁。
  “兄长大叔,人家有点饿了……”眼梢在林娘的面上停留了几秒钟,立刻就转向莫伯言,她的小手顺时针地揉着肚皮。
  “晚膳备好了,进去吧。”莫伯言见到她还像从前一样直白,一样惹人怜爱,刚刚遮住头顶的那层阴霾一扫而光。
  桌上菜肴的香气迫不及待地溜进姜隽雅鼻腔里,她贪婪地吸着,想要先混个半饱再说。
  莫伯言解开外套,领她在桌边坐下,仿佛他们一日三餐都是这样的自然而然。菜肴色泽鲜明,红颜翠面,莹白嫩黄,着实地赏心悦目。
  她的手已经很不安分地伸向了离得最远的一只鲜笋肉卷,等碰到之后才想起来似乎拿别人的东西吃得先征得别人的同意,扁着嘴望了莫伯言一眼……那边一定是投来了默许的目光,她腮帮子被填得满满的,还不忘记对他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感激和满足。
  真的是很想笑出声来,明眸忽闪,心底却又油然而生一股矛盾的伤感,这样亲昵的表情,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兄长大叔!这个好好吃!你也吃一口……”
  思绪被打乱,勺子已经抵在唇边,乳白色的千层肉散发的醇香钻进鼻子里,他神情有些呆滞地启开双唇,舌尖缓缓地卷起勺上的食物,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干涸中忽然塞进了东西,莫伯言感觉脖子发硬,一大块肉食卡在喉管里不上不下,面颊涨得通红,他别过脸去,不想给她看见如此狼狈的一面。
  头却被强行扳了过来,姜隽雅用一只手很殷勤地拍着他后背,另只手的五指扣成虎爪状,轻轻地刮他咽喉到胸口的地方,一副焦急惊慌的样子。
  莫伯言心里暖呼呼的,可还是一口气接不上来,若真被这块凝满她善意的千层肉噎死,他想着,也值了。
  一边挥手示意自己没问题,一面也捶胸顺气,好想给她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但眼下这……实在是丢人,丢人啊!
  她凑近时,温热的气息就贴在耳畔,何等的熟悉!映入他眼里的是她放大的双唇,仿佛是招摇在枝头的两片桃花瓣,引诱着每一个仰望它的男人。
  而他,尝过那两瓣蜜唇的芬芳,更加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
  总算顺过气,肉块也沉甸甸地落在胃里,他的唇舌一下子捉住在眼前跳跃的两瓣桃花,不顾她失措的神情,莫伯言急促的呼吸喷上她脸颊,下一秒将她的桃瓣吻得更紧。
  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姜隽雅,从他漆黑的双眸中看见自己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却没寻到脸上本该泛起的红晕。
  兄长大叔的气息好温暖,好清新,比刚刚的青萝羹还要美味许多,身子贴近他的胸膛,断断续续地喘气,手指抓着他的衣襟越来越紧。
  她竟然循着他的唇舌笨拙地配合起来,那双眼睛好半天才眨动一下,眸底里流转的清澈使人内心充斥了无尽的罪恶感,仿佛此刻正在骗取的是一个无知孩童的贞cao。
  曾经,她在他的怀里挣扎到几乎想要折断自己的筋骨,宁可咬断舌根,以生命跟死神交换纯洁……
  曾经,她冷傲如一匹望月的母狼,眉眼间对他只有鄙视和憎恶。
  曾经,她也如被春日暖阳融化的冰雪般,调皮地流过他的指缝,明眸倒映着他似水的柔情。
  曾经,她双目失焦,心神俱散,只留了一眼残光冷冷地注视着他,凄凄的声音犹如披上了死神的斗篷,幽幽地道出三个字:“你骗我……”
  而此刻,他紧紧拥搂着那个曾经破碎过一次的瘦弱身躯,环过她腰际的双手甚至颤抖得无法并到一起,只差了那么一点点,险些……就丢掉了她。
  而且,无可挽回。
  姜隽雅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姿势,手移至他的后脑,捧起他的头颅重重地吻着,深深地汲取他唇舌间缠绕她令她无法自拔的气息。
  好像,好像还嫌这样不够紧密,她干脆抬起一双腿,整个人爬到他的膝上,眼皮耷了两下,终于带着一脸享受闭紧了双眼。
  他原以为这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痛和遗憾,竟会变成如此这般清甜的深吻。
  伸进窗棂的树梢被风吹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静谧的夜晚白日的热气已然退去,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两人不约而同地吻得更加投入。
  墙角蹲着几个小宫女偷看着前厅这一幕暧昧的淡粉色画面,捂嘴窃笑。林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板着脸孔朝她们一人头上弹了一指,像采蜜的蜂儿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吹散,小宫女们腮上红红粉粉地踩着碎步溜走了。
  林娘默默地回转身,悄然抹去眼角的两行泪水,我的殿下,您这一次……可千万要留住了王妃啊!

  残情

  ……》
  雾气氤氲中流畅的脊背线条若隐若现,他正悠闲地用手拨弄着水花,垂目看那深碧色的温泉水在指缝间渗下,黑长的头发结成湿漉漉的几缕披散着,那张脸似乎带着淡淡的忧伤。
  “哗啦”的水声过后,他优雅而快速地从池底抽起身子,被灯光照出性感光泽的肌肤上印出一条条纵长的水痕,那若无其事地伸展着健壮肌肉的后背,竟暗藏了令人无法抵御的魅惑力……
  躲在浴室门口的屏风后偷看的姜隽雅,眼珠子瞪得老大,捂紧了嘴不想让自己叫出声来。从浴室里飘出的分明是一股股热气,怎么有冷汗一直顺着鬓角线滚落呢……浑身一阵发寒。
  眼前的画面实在活色生香,心微微颤抖,深感偷窥行为极不道德的思想折磨了她许久,眼下她可舍不得拔开贪婪的目光。
  屏风后鬼鬼祟祟的人影扭来摆去,好像害怕被里面的人发现,不断调整着姿势。
  莫伯言莞尔一笑——早就察觉到她的存在了。
  其实即使没有浴室天花板上镶的明珠照射,仅凭内力,方圆百米内一只兔子的吐息,都能像在耳侧边一样清晰。
  下意识地搔搔胸口,总觉得有羽毛漏进了衣领,挠得身上发痒。她不明白这难受源自哪里,只想马上三下五除二地褪下衣衫抖一番,找出那堆该死的羽毛。
  眉眼间一丝淡如清水般的笑意,犹如夜空中流星一刹的光华,暖入人心。伸手够到软榻上搭着的素青色睡袍——今晚反常地选了这抹淡色,莫伯言有所顾忌,她从前最厌恶他所偏爱的金色,与她重逢的第一个美好夜晚,可千万别因为这种小事整出什么差错来。
  晚膳时她唇边的荷粉香还在胸腔中徘徊游荡,撑得他心里鼓鼓满满。转念心生一计,莫伯言嘴角飘过邪恶的一笑,手指轻弹,一粒黑珍珠袖扣蓦地飞溅出去,直线锥向门口四折的屏风。
  锦帛被飞旋而来的袖扣龇裂了一个小孔,紧接着浴室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轰隆”一声巨响,屏风整个被推倒在地,姜隽雅神色慌乱狼狈。明明刚才看得正出神,不自觉身子越贴越近了,可这么大的屏风怎会说倒就倒?!
  手掌摔得好痛,她讪讪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必须在兄长大叔气呼呼地过来捉她之前赶快逃走。
  “本王沐浴好看么?”威严的声音来自头顶上方,她不敢抬头,一股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微红的男人脚掌,上面密布水珠。
  “好……好看……啊不不,没有,人家什么都没看到!”姜隽雅开始手脚并用,向门的方向开始迅速爬行。
  “既然进来了,干脆一起洗洗吧!”莫伯言毫不费力地拎起这只瘦弱又狡猾的偷窥兔子,三两下将她卷进怀里,转身投入水中。
  “哇!!兄长大叔……咕噜噜……”话音在被按进水里的那一刻消逝无踪,下一秒又仿佛起死回生的麻雀“啾啾”地在耳边接续聒噪——“人家知错啦!知错啦!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
  莫伯言才不会吃她这一套,很熟练地解开她松松地罩在身上的外衫,挣扎之下姜隽雅的后背已经被他抵到池沿上。
  一双血红的眼眸,强不可抗的力量……这一切好似又在梦里发生过一般!但这种危急时刻,她的脑中已然乱成一团,别说思考……她现在只会机械地重复“人家知道错了”这句傻到不能再傻的忏悔。
  她不知道兄长大叔正在做什么,接下来又想要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双颊究竟是被周围的热空气熏得发烫,还是身体里蕴含的害羞因子一股脑地渗了出来使她脸部表皮温度骤然上升……
  莫伯言连她的道歉和忏悔都不想再听到,一口就吞下了她动得不停的小嘴。
  隽雅挣扎了半天见没有任何成效,只好耷拉着眼皮乖乖地接受兄长大叔的惩罚。
  偷看大叔洗澡的确是她的不对——早知道好好地滚进被窝里不就好了嘛,到底刚刚是为啥被鬼迷了心窍突发奇想地想跑来偷窥呢?
  不过,她心里也有委屈的,全怪兄长大叔一直躲在浴室里,都不来哄自己睡觉!
  “呜呜呜呜……”姜隽雅从鼻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哼声,却挤不出一滴眼泪,也无法博取莫伯言的同情。
  姜隽雅觉得她的末日可能就要来临了,该怎么办?大叔一副恨不得立刻吞掉自己的样子……
  难怪他晚膳时都没怎么用餐,只吻了她的嘴,看来是想先尝尝她的味道,此时把她丢进浴池里洗刷干净,然后趁其不备一棍子敲昏过去——剥皮剔骨……
  她不敢再往下揣测,眼泪像泉水般涌出来。
  “我的……雅儿……”他终于停止亲吻,双手环过她如绸缎般光滑的肩头,厚实的胸肌迎上她胸前怒放的罂粟花,音色几乎有些破碎。
  “呜呜呜呜……”姜隽雅不同于以往撒娇的哭泣声,好似带着几分绝望的恳求,“兄长……大……叔,人家很,很瘦小,皮又厚,肉还是臭的……求求你,求你不要吃人家……”
  “你以为我要吃你?”莫伯言确实很想马上将她吃干抹净,但他所谓的“吃”并非她理解的那样血腥,这丫头该不会连脑子也中毒了吧?
  她只是一味地埋头哭泣,连求饶声都愈来愈小,这可真愁坏了他。哪怕比那一次强烈百倍的反抗和倔强,他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怎想到她这次大难不死之后,性格竟转变得面目全非了。
  “别哭了……”面对现在像秋日最后一片枯叶般脆弱的她,莫伯言原本所有的最坏打算基本可以抛诸脑后了,“你是本王的爱妃,本王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吃你?”
  姜隽雅抬起哭红的泪眼,有些好奇地盯着他色泽鲜亮的薄唇,刚刚那柔软的两瓣一开一合之间,她好像听到了一句选自天方夜谭里的话语。
  “爱妃……是什么?”她并非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在平清宫带她每日玩耍的那些妃嫔,个个都是莫仲思的“爱妃”……她只是有些不解,兄长大叔那句话里蕴着怎样的一种深意。
  “仲思没有告知你的身份吗?”莫伯言明知故问,私下两兄弟早就达成共识,绝口不提从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事情。
  曾经只手遮了景轩国半壁江山的茗氏家族一夜覆灭,震慑满朝,时至今日已经无人敢对那些天的腥风血雨有半点好奇之心,只要姜隽雅别哪天撞坏脑壳忽然恢复记忆,莫伯言完全能轻易掌控全局。
  忽然想起林姐姐她们常常揉着她的头发,亲昵地称呼她“小王妃”……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被大家当成了玩笑取乐的对象,而且,她一直以为,取笑的是她和莫仲思两人的关系。
  原来,原来兄长大叔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嘛?!
  可为何她什么也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兄长大叔时,她甚至没有认出他……
  “兄长大叔的爱妃?!为什么人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你告诉人家嘛……为什么呢!”姜隽雅捉住他的手掌使劲地摇晃着,焦急地想寻求一个答案,尽管她隐隐约约感觉,那未知的答案她可能并不爱听。
  “雅儿,册你为妃的那天你不小心从石阶上摔下来了,还记得吗?”莫伯言随便编造个理由,反正医师说过,失忆有很多种,比较常见的是因脑部的直接创伤所导致的失忆。
  封妃的时候还有过这一出?说实在的,姜隽雅想破了脑壳也抓不住一丝头绪。
  无法捉摸的凌寒之气在血脉间流窜,碎片般的记忆铺天盖地被染上鲜红,她依稀记得眼前有一滩诠释着伤逝的血迹……是谁的脸上,挂满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