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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恐:这狗啃的人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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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丸国秀最终是被活着送到了警察厅,四十八小时精神高度紧绷,已经让他们疲惫不堪,几个人拽着清丸国秀踉踉跄跄地朝着警察厅的大门走去。

    无数的人群围在警察厅的周围,群情激奋地要处死这个恶名昭彰的人渣,清丸国秀垂着头,人们看不清的表情,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阻挡着周围群众的警察认出了他的身份,却没有一个人阻拦他。

    蜷川隆兴,那个用巨额的悬赏造成整个日本国民疯狂追杀清丸国秀的男人,此时的他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巨贾,而是一个普通的失去了孙女的可怜老人。

    清丸国秀已经被安全的送达警察厅,他的悬赏已经失去了意义。

    蜷川隆兴踉跄着朝着清丸国秀走了过来,白岩和铭刈条件反射地护在他的身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谁也不知道疯狂之下的蜷川隆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罗可走上前,挡在蜷川隆兴的面前,面对这个痛失所爱的老人,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自己的孙女被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害,他做的这一切只是想要报仇而已。

    “蜷川先生,相信我,法律会还你的孙女一个公道的。”

    “你叫我如何相信,我的香织还那么小,就被这个畜生这样杀了,我再也听不见她叫我爷爷的声音,再也看不见她纯真的笑脸,你让我如何不恨啊!”

    眼泪顺着他苍老的面容流了下来,他怎么能不恨,他的孙女就是被这个畜生杀害的,他怎么能不恨?

    蜷川隆兴已经是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他挥舞着手杖里藏着的匕首,想要亲手杀了这个害死他孙女的畜生。

    面对已经崩溃了的老人,罗可十分不忍心,可是她不能任由他杀了清丸国秀,她抱住这个哭叫着要杀死清丸国秀的老人,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说。

    “蜷川先生,香织也不希望看见您这个样子,她会难过的。”

    “我以我的名誉保证,如果清丸国秀不被判处死刑,我神箸正贵必将亲手将他送入地狱。”

    罗可的话铿锵有力,英俊的脸上满是一片坚韧之色,她真诚地看着眼前的蜷川隆兴,用自己的灵魂起誓。

    握着匕首的手缓缓地松开,匕首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蜷川隆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香织,对不起,爷爷没有办法亲手替你报仇。

    *******

    最终,蜷川隆兴因为涉嫌教唆杀人被警察厅批捕,因为他身患重病,所以警察厅特许他保外就医。

    清丸国秀以杀人,袭警等几条罪名被警察厅送上法庭。

    站在被告席上,清丸国秀木然地看着法官,说道:“我后悔。”

    “ 我后悔没有多杀几个人,这样死去,真的不够本啊。”

    清丸国秀被判处死刑,在他行刑前,罗可特意去看了他一次,没有人知道在监狱里他们说了些什么,狱警只知道,在罗可离去后,清丸国秀彻底地疯了。

    他打碎了玻璃杯,用碎片不停地剐蹭着自己的皮肤,直到身体被折腾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刮着自己的血肉。

    被狱警救下来的时候,清丸国秀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那凄惨的样子就连见多了这种场面的狱医都不忍直视。

    已经疯了的清丸国秀还是无法逃避死刑,在送上死刑台的时候,他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幼年时那个噩梦一般的身影,狞笑着朝他扑来。

    ‘砰’得一声枪响,世界天旋地转,清丸国秀瞪大了双眼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这罪恶的一生终于彻底的结束了。

    *******

    蜷川隆兴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他的生命已经快要到了尽头,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可是他不甘心,那个恶魔还没有死去,香织的仇还没有报,他怎么能就这么死去呢?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蜷川隆兴吃力地转过头,再看见那个人的时候,他浑浊的眼睛一亮,渴望地看着他。

    罗可站在他的身边,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地翻给他看。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直到最后一张照片放在他的眼前,看着照片中的那个人凄惨的死状,蜷川隆兴赫赫地笑了。

    这个恶魔,终于死去了,香织,你看见了么?

    香织,对不起爷爷没有保护好你,现在爷爷就要来陪你了,香织,等等爷爷。

    嘀地一声长响,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罗可在他床前站了许久许久,方才转身离去。

    正义是什么?

    如果不是蜷川隆兴这样大手笔的击杀令,没有被警察厅放在心上的案件会破么?是不是要再有孩子被害,这件案子才会被重视?

    谁也不知道,所以罗可在完成护送清丸国秀的任务之后便选择了辞职。

    “神箸,你真的要离开,不在考虑一下么?”

    面对铭刈的挽留,罗可沉默了许久方才说道:“铭刈,对不起,我终究成不了你那样的人,所以,让我离开吧。”

    铭刈看着神箸正贵远去的背影,眼睛里的光彩暗了下去,终究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在坚持了么?

    *******

    “姐姐,这里好暗,我好害怕。”

    少女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袖,纤细的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高挑的女孩拉着少女的手,快速的从阴暗的小巷里穿过。

    爸爸妈妈快回来了,若是让他们知道她私自带着妹妹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教训她呢,女孩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少女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

    身后传来重物跌到的声音,少女猛地回过头,只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一闪而过,她眨了眨眼睛,橘色的灯光从路口照进来,窄小阴暗的小巷里哪有什么其他的人的身影。

    少女转过头,继续跟着姐姐朝前面跑去。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走远,罗可方才从垃圾桶后转出来,低下头,看着脚下如同死猪一般昏死过去的猥琐男人,罗可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楼上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这个阴暗的角落被照亮,只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垃圾桶边,暗红的鲜血慢慢地从他身下涌出。

    我们所维护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沉重的题材写久了,心情很沉重,换换口味吧,下一个故事,木乃伊~~~~~瞬间开启逗比模式 

第50章 稻草之盾外篇() 
“神箸,为什么要这么做。”

    铭刈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握枪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他没有想到,犯下这些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竟然会是神箸正贵;他曾经的一起并肩战斗的朋友。

    在这几年的时间;日本发生了将近百起杀人案件,死去的人全部都是刚刚刑满释放,或者曾经蹲过监狱的人,他们是被人一击毙命,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便断了气。

    这个案件闹得很大;新闻媒体大肆宣传,抨击警察厅的不作为;投诉信如雪片一样飞到警察署长的信箱中。

    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如果不抓捕凶手,难以平息群众的愤怒,警察厅的也会名誉扫地。

    这个烫手山芋被交到了铭刈手上,他带领专门的破案小组,侦破此案。

    凶手的作案手法太过特殊,做下近百起案件,却没有在案发现场留下一丝线索,有的案发现场就在闹市区的旁边,被害人死亡的时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这么多人却找不出一个目击证人。

    案件进入了瓶颈,破案组的许多成员已经懈怠了,毕竟凶手所杀的都是些从监狱里出来的罪人,经过他们的排查发现这些人都有重新犯案的倾向。

    铭刈却一直在坚持不懈地追寻凶手,在他心里,不管这个被杀的是不是该死的人,杀人就是错,应该受到法律的审判。

    所有的生命都是珍贵的,没有人有权利肆意剥夺其他人的生存权利。

    铭刈经过没日没夜地排查,探访,终于被他找出了一丝线索,有一个被害人的指甲中残留着一些皮肤碎屑。

    这些东西成为了破案的关键所在,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凶手的反侦察意识极强,非常熟悉警察的办案手段,很有可能就是熟悉这个工作的人。

    凶手的范围被缩小了,最终锁定在那些退休辞职的警察身上。

    所有的警察的dna信息都在警察厅系统留有备案,经过几天几夜辛苦地排查之后,最终锁定了凶手。

    被害人手里残留的皮肤组织的dna与那个人完全符合。

    铭刈拿着手中的报告单,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是他?”

    旁边正在整理卷宗的白岩闻声,看了过来,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中资料上的照片上。

    白岩的瞳孔微微紧缩,怎么可能是他?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已经许久没有里联系过的神箸正贵。

    ****

    为此警察厅耗费了许多心思,特意聘请了许多专家对这件案件进行具体分析,经过没日没夜的分析计算,最终确定了神箸正贵下一起犯案时会出现的地点。

    警察厅下了血本,在这个地区重点部署,务必要一举拿下神箸正贵。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罗可毕竟不是神,和国家机器对抗,输的会是她。

    罗可其实并不想和铭刈对上,可是两人终究还是碰上了。

    听见身后那熟悉的声音,罗可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她微笑地看着站在不远处拿枪对着她的铭刈,扬声说道:“铭刈,好久不见。”

    如果不是此时的情形不对,两人很可能已经勾肩搭背一起去酒吧里喝酒叙旧,畅谈人生了。

    铭刈看着被罗可踢到一边的那具尸体,痛苦地问道:“神箸,那些案子都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罗可脸色的笑容淡了下去,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优雅地掏出火机,点燃了香烟。

    从前的罗可是从不抽烟的,现在她却成了烟不离手的老烟民,人都是会变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气味迅速地占满口腔,原本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的罗可被呛得咳嗽不已,她擦了擦眼角呛出的眼泪,幽幽地说道。

    “铭刈,既然你能找到我,想必你已经知道被我杀掉的那些都是什么人了吧。十几年的牢狱并不能让他们改变自己残忍的本性,他们的心底潜伏着恶魔,一旦时机成熟便会跳了出来,残忍地吞噬着无辜的生命。”

    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罗可抬头,幽深的黑眸像是看不见底的枯井一般。

    “你忘记了当年的清丸国秀么?”

    清丸国秀,那个曾经让整个日本国民都为之疯狂的人渣,他怎么可能忘记,十七岁入狱,八年的牢狱生涯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改变,出狱后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变本加厉地伤害一个无辜的小女孩。

    也是那次护送之后,神箸辞掉了工作,开始时两人还偶有联系,之后她便再无音讯,直到这一次,是他们离别之后的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铭刈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浓郁,这次的案件性质太过恶劣,警察厅已经下达了命令,允许他们当场击毙凶徒。

    这个凶徒,是神箸正贵,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

    “神箸,我早就说过,个人意志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你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他们这些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面对罗可嘴角那刺目的讥讽笑容,铭刈觉得原本义正言辞的的话语说出来却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一直坚持着的信念,真的错了么。

    “是啊,等到有无辜的受害者出现,然后在抓捕他们,有的可能只关了三五年就又被放出来,继续作案,然后继续被抓,如此循环往复。”

    罗可将长长的烟灰弹掉,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她没有被呛到,随着她说话,淡灰色的烟雾从她的嘴里涌了出来,飘散到空中,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你相信狗改得了□□么?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悔过之心呐。”

    罗可的最后一句话直戳进铭刈的内心,他一直所坚持的那些信念有了龟裂的痕迹。

    法律好正义,到底是什么?

    神箸所做的事情已经触犯了法律,可是他却让更多无辜的人免遭无妄之灾,对与错,善与恶,谁又能说得清呢?

    罗可清楚地看见铭刈脸上的挣扎之色,他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她一直都知道,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的信仰从来都是不同的。

    罗可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铭刈只是被送来谈判的,只要她现在有一丝异动,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便会毫不犹豫地打爆她的头。

    已经足够了啊,这一生她手上沾满血腥,可是她无愧于天地良心。

    趁着铭刈走神的空荡,罗可的手伸进鼓鼓囊囊的外衣口袋,冰冷的枪支被掏出,对准了离她几步远的铭刈。

    “砰”的一声枪响,狙击手在她拿出枪的瞬间,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她的头颅,带出红白相间的黏液,罗可嘴角含笑,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

    “神箸!!”

    铭刈的痛苦的惨叫声是罗可听见的最后的声音,接着她眼前一黑,世界重归一片寂静。

    真好,她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

    很多年以后,铭刈已经做到了警察署长的位置,刚刚应酬完来闹事的新文媒体,铭刈揉了揉酸痛的头,疲惫地靠在了转椅上。

    这一次因为警察厅逮捕了一个未满十四岁的凶手,并且要已经提交了诉讼,要求法律判处这个不到十四岁的少年死刑。

    这一做法却触犯了众怒,少年的父母家里有些权势,虽不足以比拟当初的蜷川集团,却也是东京数得上号的集团。

    少年的父母煽动新闻媒体,抨击警察厅的恶行,他们说那个少年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警察厅不能逮捕他,他没有罪。

    不明真相的群众轻易地被媒体误导,认为该给这个少年一个机会,他还小,不应该就这样被剥夺了生命。

    少年所犯下的案子太过恶劣,原本为了不让这起恶劣的事件在社会上造成恐慌,警察厅不打算公开这起案件具体内容,可是群众越闹越过火,最后不得不将案件的内容公布出来。

    杀人碎尸,纵火烧房,这个半大的孩子只是因为那户人家的户主曾经说过他一句,便被残忍地灭门。

    案情的真相公布之后,没有人再为那个少年求情,所有的舆论一面倒地指责那个少年的父母监管不力,才会养出这么一个可怕的恶魔。

    铭刈始终记得在监狱见到那个少年时的情景,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看守所简陋的木床上,嚣张地和看守他的警察说,他还未成年,即使他杀了人也用不着蹲牢房,他的年龄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被全国通缉的犯人,清丸国秀。

    从那一刻开始,铭刈便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个少年绳之于法。

    从法院出来的那一刻,面对灿烂的阳光,铭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抬头看着头顶刺目的阳光,眼角有些酸涩。

    他想起来那个被他遗忘了很多年的人,神箸正贵。

    谁也没有办法评判神箸的做法到底是错还是对,法律上他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而事实上,他却代表了正义。

    游走在灰色地带,将那些罪恶掐灭在萌芽状态,也许他的手段激进了些,可是他却保护了许许多多的无辜的人。

    有时候铭刈也会在想,也许神箸的境界已经到了他们永远达不到的高度了吧。

    我们坚持的正义,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

    罗可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像是要爆炸开来,她捂着头,痛苦的声音着。

    妈蛋,梦里被爆头,梦外面也直接有了反应,这是神马坑爹的节奏!

    吃力地翻过身,从床边的抽屉里翻出备用的止疼药,罗可疼得也顾不得讲究,就这昨天剩下的水,西里呼噜地将药灌了下去。

    药劲儿很快便上来了,疼痛似乎减轻了些,可是伴随的后遗症便是她现在困得睁不开眼了。

    迷迷糊糊的,罗可又睡了过去。

    寂静的房间内,罗可身下的小床突然翻出银白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光芒越来越亮,房间里的物品在这光芒的照射下微微地扭曲变形,等到光线黯淡下来的时候,房间里的一切又恢复正常。

    躺在床上的女人昏睡着,一缕流光溢彩的光芒从她脑中溢出,没入了身下的床榻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稻草之盾正式完结,下一部分,木乃伊之旅开始~~~

    八月四号开新文,求预收~~~~→_→虐渣男的故事· 

第51章 一眉道人() 
天狗食月;邪气就会聚集;天昏地暗;当天狗吐月;就是阴盛阳衰之时;一旦鬼怪被月光射到,便会邪性大发。

    这一次当罗可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漆漆的狭窄地方;面对这种情形;罗可已经十分淡定,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有些僵硬;但是却可以自由活动;于是抬起手猛地一推;将挡在面前的东西推了开去。

    吃力地从关着她的容器里爬出来,罗可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然后回过头去,这才发现她刚刚睡得地方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棺材,一种不祥地念头席上心间,罗可猛地低下头,再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那有些眼熟的衣服时,她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这是越活越回去了么?僵尸什么的真是挑战人类下限的东西啊。

    身上的这身衣服,还是她当初作为小宝的时候穿过的,只不过那时候她抠门的明叔烧给他们的是简洁版,这一次是升级奢华版而已。

    青灰色的小手,黑色的指甲,走起路来一蹦一蹦的,洛可可已经彻底对这坑爹的世界绝望了。

    ╯‵□′╯︵┻━┻你就不能给我来点正常点的人物设定么?!

    罗可很忧伤,她以明媚地四十五度角看着从头顶屋顶破洞处洒下来的银色月光,好像是着迷一般,一蹦一蹦地朝着月光洒落的地方蹦去。

    小小的身体沐浴在月光之中,罗可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冲进她的体内,身子涨得好像要爆炸开来一般,元清明的神智越来越恍惚,眼前的一切好像被红色的薄纱蒙上一般,透出朦胧的赤色光芒。

    大门被人一脚从门外踹开,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人一眼便看见那只沐浴在月光下的小僵尸,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个小僵尸已经发现他的存在,猛地转过身来,死死地看着他。

    小僵尸的眼睛已经变成猩红之色,男人不及多想什么,飞身上前,一把将小僵尸捞了过来。

    顺手将小僵尸挂在柱子上,男人动作迅速地调制朱砂,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小僵尸的眉心额下花了封印,抑制住小僵尸的魔性。

    罗可的神智渐渐回笼,待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时,她激动地差点蹦起来。

    “九叔,你怎么在这里?”

    谁知道说出的话变成了吱吱地叫声,罗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她又成了不会说话的生物了么?

    那个长得很像九叔的男人将她从柱子上放了下来,拿了两个西红柿递到她的面前,罗可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西红柿,他这是要闹哪样?

    男人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呵斥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喝人血不成?快点吃。”

    僵尸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罗可将嘴里的那两只坚硬的长牙插入西红柿中,丰沛的汁液顺着口腔流入胃里,很快两只西红柿都被吸瘪了,只剩下两张薄薄的皮。

    趁着吃东西的这功夫,罗可已经将这个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这个人和九叔有七分相像,只是九叔的眉毛要浓密一些,下巴要圆润一些,乍一看两人很像,可是仔细一看,却又不大相同。

    大概是巧合吧,她清楚的记得在那个世界,作为小宝的她已经被天雷轰死了,她是不可能在回去了。

    这个男人比九叔要年轻太多,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可是气质却极其沉稳,一点都不像个年轻的小伙子。

    “小僵尸,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晚上的时候不许你从棺材里出来,谁让你不听话的?”

    “唧唧唧唧。”那是因为突然变成僵尸我不适应而已,罗可郁闷地听着自己唧唧的叫声,不会说话什么太坑了有木有?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了起来,重新放到了棺材里面。

    “小僵尸,听话,今晚是天狗食月,我知道你不喜欢睡棺材,等明晚,明晚一定给你出来睡,好不好?”

    她能说不么?男人在她脑门上贴了一道黄色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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