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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逆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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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个人分明就是他的柳於阵啊……

    柳於阵无奈地看着被捆绑的柳陵便一阵头疼,怎么偏偏就遇上了呢。燕王不比他的警惕性差,这里有人躲着他肯定也知道,万一他见到柳陵恐怕又要闹脾气了。

    他迅速解开柳陵身上的结实草藤,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埋伏我们们吗?”明知故问,柳陵要是埋伏燕王那根本就是作死,他头脑很聪明,不会做这种事。

    才一松绑,那文质彬彬气宇不凡的柳太子突然扑了上来,一把将他搂腰抱住,温和甜腻的声音再度响起,“於阵!跟我走。我不能允许你再跟燕王在一起!”

    柳於阵搔了搔头,身上的人儿轻如薄纸,他的力量增进不少,要是用力推估计他是要受伤的。

    “不可以,太子,我在他身边还有事要做。”

    “你不要逼我……”柳陵声音一变,听起来有些阴冷,“於阵,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要逼我。”

    这么清秀儒雅的男子居然对柳丞相执着得这么可怕,那气得微微摇晃的身子依在怀里,他搂得很紧很紧,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柳於阵的心里。

    柳於阵不知道该如何处li这种事,只知道楼阁突然射来了狠毒的视线,他连忙推开怀里的柳陵,警告道,“再不走,万一燕王来了我们们都得遭殃。”

    身子轻颤的柳陵忽然自嘲地笑起来,拂袖间,撇开柳於阵的手,“燕王、燕王。你的心里只有燕王、可曾有过我柳陵?!”

    “太子?”柳於阵暗暗叫苦,谁让柳丞相生前跟他关系不明白的,但这玻璃心还真不敢碰。

    “够了。柳於阵。”柳陵一字一顿,抬起眸,已不再是那温柔如水宠爱极致的神色,“我早就听说你在帮大燕强国的事。我们们们从此便是敌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跟燕滕华加倍还我!”

    “……”

    柳陵咬牙而去,他心碎的声音好似传到了於阵心中,心口好疼。

    单薄孤独的背影缓缓消失在视线,他应该立即回到燕王身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无法抬步,怔怔地看着柳陵的身影,心中好像堵了一块石头般憋闷。

    应该把他追回来好好解释的。

    应该告诉他自己跟燕王是清白的。

    可是,为什么他要解释呢?

    柳於阵伸出右手遮挡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不去想,这些奇怪的想法会阻碍他的判断。

    “他走了?”才一进门就听见了燕王的声音。

    柳於阵并不意外,吉悦客栈的掌柜已被今儿的事吓得弃店而逃,此时的吉悦客栈可谓是燕王的新天地,那紫袍男子高傲地环手站在栏杆旁,冷眼望着踏进门的他。

    “怎么。你又吃醋了?”柳於阵扯了扯嘴角,明知道挑衅他不会有好下场,但是被这混蛋居高临下地监视实在让人不爽。

    燕王眼睛一亮,伸出食指朝他挑了挑指示道,“上来!”

    柳於阵双手环抱自己,“不去、你就知道让我做你三陪,老子宁愿在下面喝酒。你自己玩去。”

    “柳於阵,刚才发生的事本王还没跟你计较,现在还敢反抗?”

    “反正我解释你也不会相信的。我说柳陵不是冲着我们们来的,你信?”

    “信。那么柳陵会冲着谁来?”

    他是想说燕芷君?

    燕王应该比他更清楚那不可能是燕芷君才对的。柳於阵眯起眼睛,仔细看燕王的神色,一再确认燕王是认真的,他居然觉得是自己联合柳陵谋害然后又弄走了燕芷君?

    柳於阵毕竟做刑侦出身,他虽然不太聪明,但警惕性和心理素质可是杠杠的。

    从厨房抱出一坦陈年女儿红,随便找了张四方桌坐下,抱着酒坛就喝。

    “好香的酒。”古代的酒他也喝了不少了,比不上现代科技酿造的纯度高,但却淳朴浓厚,酒香四溢。

    香醇入喉,柳於阵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酒酿,瞥着燕王道,“第一。带我来柳国可是你的意思,而且这个意思建立在你相信我之上。第二。我不可能是柳丞相,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么如果我是柳陵派来的人,干嘛要刻意让你误会我找虐。第三……”

    “好了,”燕王俊朗的脸上露出笑意,“本王又没说不信你。但信任不代表能与处罚抵消。”

    “……那你想怎的。”柳於阵特别不喜欢看到燕王奸诈的笑容,那总意味着没有好事。

    燕王并不直言,纵身一跃,衣袂翩跹,煞是逍遥潇洒,看得柳於阵眼睛都直了,轻功这种东西果然帅气。燕王哼笑道,“先把你灌醉再说。” 

070 代替言语() 
被抓起来鞭笞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肯透露身份目的,反而对自己被抓一事简直感觉莫名其妙。一者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迷的,二者他们更不知道为什么抓他们的竟然是燕国人。

    这酒是越喝越清醒。

    鞭笞音声声入耳,伴着受刑者的哀嚎传入柳於阵敏感的耳中。

    柳於阵朝仓库方向侧目,他如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眸不禁流露出恻隐之意,见燕王完全不为所动,好似心是石头做的,他便有丝丝不满。

    燕王不紧不慢抿了一口辣酒,别看他相貌清隽,衣冠楚楚,想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一开口,柳於阵便心虚起来。

    “要本王放了他们也未尝不可。既然他们是柳陵的人,本王很想让他们去捎个信。”

    “捎信?”无数种念头快速闪过柳於阵的脑海,他说他是来工作的,但没有哪一点能让柳於阵联想到他的所作所为跟工作有关系。

    “你亲我一下。”燕王用食指指尖轻轻沾了沾酒杯中的美酒,涂在自己微抿的柔软冰冷的红唇上,似笑非笑的脸颊已然被酒气醺然绯红。

    “哈?捎信跟亲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为什么认为我想放了他们啊。”柳於阵直往后缩,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受惊的猫儿。

    他被那张唇强吻过许多遍,以至于后来燕王一贴近一抿嘴,他就有种要被吻的潜意识。但突然想起柳陵的话,柳於阵立即打了个冷战,差点从木凳上翻下去。

    燕王的眼神变得比寒冰还冷,同时仓库内的鞭笞声戛然而止。“於阵,你回答本王。你喜欢本王么?”

    柳於阵看着他帅气的脸颊上露出期待的表情,不禁脸色一红。

    但燕王的用意清明,这简直是抓着柳陵的玻璃心来挑衅啊,如果他说“喜欢”,那柳陵得多恨他;如果他说“不喜欢”,燕王不但不会放了那些人,还很可能终止他们的合作,同时继续用他那些强到不是一个层次的能力欺负他。

    柳於阵捏着下巴,事情一旦涉及到他的任务,那粗神经的笨脑子就会被刺激,变得聪明起来,尽管那并不是燕王想要的答案——“恩。应该是喜欢的吧。”

    果然燕王听见这句轻声细语又模凌两可的回答很是不满,他的柳眉向上一挑,刹那时间,他一把将柳於阵拉倒自己面前,安放在自己坐着的长椅上,面对面吐着酒气,“於阵,对本王说真话。”

    快到几乎让他无法反应,柳於阵本就稍稍有些醉,再被他这么一拽,身子就撞在了他的怀里。

    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忙拨开他拖曳的手,微怒道,“你不是有宁香和茗歌了么,还想我说什么真话?”

    “哦。如果没有他们,本王就能听到真话?那本王这就下令要他们死如何?”燕王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吧你?!你脑子进水了?”

    “茗歌是洛月国的公主,怎么说也是嫁到大燕的娘娘了,如果本王杀了她肯定会引起两国的征战。而宁香也是朝中重臣之子,若要伤他,恐有叛乱。即使这样,为了得到柳於阵的答案本王也下得去手。”

    “……”要是真这么做了,大燕肯定要亡。昏君!他到底发的神马疯啊。

    燕王见他还是瞪着那双眼睛,缓缓叹了口气,抬手就要召唤侍卫。

    柳於阵当然不想他为了这点破事发神经,真的把自己的大燕给亡国了,情急之下,只得依着他说的,将自己的嘴对上了那张满是酒香的唇。

    他本打算浅尝辄止,但吻上了,燕王又怎会放他。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止,古旧的客栈里没有半点声音。

    很快这种让人窒息的宁静就被打破,粗重的喘息从楼下的木桌边响起,并且越来越浓重。

    “恩……”

    唇舌搅拌的声音直教人面红耳赤,燕王的大手开始剥落於阵的衣裳,抚着他光滑柔软却愈发结实的身体。

    越吻越深,越是无法逃离。

    燕王想起自己还未得到的答案,慢慢松开了他的唇,低沉妩媚的声音唤道:“於阵……”

    该死的,他又要问那个蠢问题了。

    柳於阵揪着燕王的衣襟,一把将他拉到面前重新吻上。

    不要问,他不想答。

    他发誓他绝对不想对男人说“我喜欢你”,这个答案留在心里就好。

    这还是柳於阵头一回这么主动,燕王不免有些高兴,抱着柳於阵柔俏的身子吻个尽兴,把他从头到脚啃噬个遍。

    伏在长凳上的身体依旧那么动人,竟然光明正大地在楼下……

    柳於阵的酒劲过去了些,但身子早不由得他控制,袒露的身体自觉得好生丢脸。可她七魂八魄全叫燕王夺了去,那赤/裸的健硕身子如此诱人,他也好想反压上去。这么想着,他就特别想翻身。

    燕王强壮的身子很快抵入他的体内,雄风一震,又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欢愉。

    “恩啊、啊……”

    “若是不想回答我,那就好好替我捎这信。叫出来,於阵……”燕王的亲昵在耳畔萦绕。

    “呵额。

    柳於阵被这送人进入终极的快感抚弄冲撞,喘着沉沉的粗气,脑子里完全思考不到问题。明知道燕王明目张胆地就是要挑衅柳陵的玻璃心,他也无从阻挡。

    在燕滕华和柳陵之间,他早就无言地选择了前者。

    柳於阵虽然恢复了些力量,体质却不如想象中的好,几次折腾都会在燕王的喷发下昏迷,自然这次也不例外,他用尽全力支撑着身体,忍住燕王离去的空虚,轻轻抖颤的身子被燕王抱入怀里。

    柳於阵贴在他的胸口上,对那份温暖十分贪婪,“你……还是会伤害他对么?”

    燕王嘴角一沉,冷冷道,“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他,我不是那位柳丞相?”柳於阵捧着他的脸颊,半带恳求地道,“我是个警察,不喜欢伤害无辜的人。”

    “他不是无辜的人。於阵美人,这是我跟柳陵的私人恩怨,你只要,躺在我的怀里就好。”

    柳於阵露出难过的神情来,果然无法说服燕王。

    那么——“有破绽!”

    柳於阵一手勾住衣裳裹在自己身上,一手使出擒拿本事,将那素来高高在上的燕王翻在地上。

    怎知自己的力量已在方才的缠绵中消耗殆尽,如今偶然得手,落在地上的燕王依旧身手姣好,单膝见地,腕力一转,便将柳於阵半掩长袍的身子收回自己怀抱,笑靥如花地道,“美人,既然你还有力气,那咱们再来做一次吧。” 

071 毫无痕迹() 
那个叫鸠虎的黑衣人被放走了。

    柳於阵知道这个人会把所有事报告给柳陵听,临行前鸠虎的满脸怒容,捏得“咔咔”作响的拳头,无一不是冲着他来的。

    “佩环,有件事要拜托你,”侧坐在横栏上裸着上半身的柳於阵轻声说道,“去把燕**放走的人请回来。记得要偷偷地去办。”柳於阵说完,闭上双眼不再吭声。

    这个小丫头倒是十分为难,她可从来没有说过她会武功,怎么柳於阵一开口就让她去做这么离谱的事情。鸠虎那人面恶心也不见得善,去追他回来怕是异想天开。“回太子,这等事情还是交由侍卫去做如何?佩环不会武功。”

    柳於阵黑眸一动,先瞟向阁楼看燕王可有被惊动,再看那故作柔态的少女。

    “佩环有能耐从御灵国一直跟踪我,怎么没能耐追上他?况且你只要说柳丞相有请,他肯定千依百顺地跟着你回来。放心好了,我不是故意要支开你才叫你去的。眼下我身边只有你比较靠谱。”

    身穿侍女服却容貌清秀得不似下人的佩环,对着柳於阵略一欠身行礼,“丞相既然发现,竟也不问我身份?”

    “跟我没关系的事我没兴趣。”柳於阵打着呵欠道。

    “怎会没关系。丞相胆识过人,智勇双全,佩环见了都觉得喜欢,那位大人也一定如此认为。丞相既命我去办,我这就去带他回来。”

    话音未落,佩环竟如凭空消失一般,速度之快,以致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空留下一阵的劲风。

    就算是柳於阵也坐不住了,差点被这股风吹下栏杆,他翻身下地,清亮的眼睛盯着大门口不停地眨巴,“天啊,这女的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好多。大人?哪位大人?”

    按照他的判断佩环应该不属于任何一方才对,本来就很好奇她为什么会从御灵国跟过来了,现在觉得她更加古怪,他跟御灵国唯一的交集就是鬼泣,难不成是万洵夜派来的人吗?万洵夜才不会觉得他有趣呢,觉得他碍事还差不多。

    柳於阵搓搓自己的腰板子,想到自己要办的事还一件没办成,心里不免有些急了。

    他可是很粘人的,早知道就想尽办法留在鬼泣身边,现在肖子配不在,只剩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燕王那混蛋还要时不时挑逗他的欲/望,绝对不能离他太近,因而小日子也变得很难熬啊。

    “轰——”於阵一脚踢开燕王的房门,“混蛋,你缩在屋里面干什么呢!快点给我出来好好做靶子啊喂。”

    屋中之人不紧不慢,在浴桶中缓缓转过赤/裸的身子来,“哦?美人才一刻不见我,便如此想念啊?”

    “噗”!柳於阵呆愣愣地看着燕滕华的身子,鼻血喷射一米多远。“混、混蛋,干嘛还不穿衣服!”

    “在於阵故乡,沐浴是要穿衣服的?”燕王挑眉道。

    “砰”。大门猛然关上,只剩话语传来,“我都洗完了你怎么还在磨叽,快点快点!”

    “美人你洗得那么随便怎么行,进来,让本王帮你?”

    “滚粗!”

    柳於阵阖上门,没办法,那家伙太慢了,要等他出来按约定的出去“散步”,不知道还要等多久,难道古人都没有一点时间观念的么?

    还是先去天字一号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东西,若是能证明那对小情侣的身份,或许能节省不少麻烦。

    “咿呀”推开门扉,老旧的木门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磨痕。

    房内意外的空荡,空荡到只有被黑衣人撞倒的桌凳木柜还维持着那时的状态,里面什么都没有,正解得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好像被刻意抹消过。

    他蹲下身子地毯式仔细搜索,仍然一无所获。

    好厉害的收尾工作,看来那个跟他打斗的人进来之后不但摆平了所有的黑衣人,还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带走抹除了。

    对方是燕滕华认识的燕芷君可能性归零。

    也难怪燕滕华慢条斯理的全不在意了。

    天色变得很暗,他们离城的时候是傍晚,而如今月亮都升得老高,挂在枯藤老树边,别有一番滋味。

    坐在一号房窗台摇晃双脚的柳於阵静吹凉风,等着那个不守时的家伙。

    他的手放在胸口,隐瞒已久的是心口的闷痛,从柳陵离开以后这种痛楚就愈演愈烈,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就好像心被剜去一块。

    是柳丞相的心情么……

    这种情绪竟然会遗留下来。

    还是别让燕滕华知道了,他本就跟柳丞相是敌对关系,这种见面还是越少越好,只要减少冲突,应该就不会被发现自己在心疼了。

    有动静!

    瞳孔的反应来自于大脑直接刺激,他像触电一样猛地向旁边侧开了头。

    “嗖”的一声风声划过脸颊,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不偏不倚的准头定是要在他头上开一个洞啊!

    有什么拳头大的东西被扔进了天字一号房里!

    柳於阵已是警惕太过,向那东西瞄去的同时,他手心一撑,飞速跳下窗子,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翻到了不远处小树边。

    只听“轰——”的巨响!

    天字一号房传来惊天的炸裂声,滚滚黑烟一刻不停地从屋子里涌出来,其中还伴着雀跃的火星。

    “炸药?!”柳於阵简直要把眼睛瞪出来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另一个念头快速将他的怀疑挤兑,“不好、小华还在里面!”

    这等老旧木屋子根本经不起炸裂,黑烟之下它一下子毁坏破裂,焦味浓郁,烧起来的木头使火苗快速蔓延。

    柳於阵顾不上这浓烟滚滚,从马棚的水缸里舀了几瓢水淋在自己的身上,连忙冲到正门要进去救人。

    “小华!混蛋……”迎面扑来的热lang和浓郁的一氧化碳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柳於阵沾湿棉布捂在自己脸上,要他放任燕王在里面炙烤,作为警察就太失败了。

    可就在他要冲进去的时候,一只大手却沉重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072 制造误会() 
这个时候是谁阻碍他,柳於阵用力地想要甩开那只手,却听得低沉的命令从身后响起,“里面已经崩塌了。”

    是燕王的声音?!

    柳於阵连忙回过头去仔仔细细地检查那人的身子,直至确定那漂亮健硕的身躯没有受到伤害,他刚想松口气,忽然又紧张起来,“糟了!那些侍从还没有出来!”

    燕王脸色一沉,抬头看向那不可思议的熊熊火焰,反手拉着柳於阵不让他往里冲,“他们两人领我命令去办事了,倒是少了一名侍女。不管她在不在里面,本王可不会让你进去的。”

    火势汹汹,眨眼间木屋子变作了灰烬,只剩下框架和挥散不去的滚滚浓烟。

    少了的侍女定是他唤出去挽留鸠虎的佩环,另一名侍女衣裳有些烧焦,正蹲在水井边整理。

    柳於阵见他们都没有事,连忙回到方才自己呆过的地方,快速判断那枚“炸弹”扔来的方向。

    吉悦客栈前面的草木本就不多,稀疏得在他眼中一目了然,不超过十米,他们从不超十米的地方朝天字一号房扔东西。这么近的距离想要逃跑绝不容易,至于他们为什么是朝一号房扔,那等他捉到他们再做考虑。

    柳於阵刚要发力,同步跟来的燕王再一次制止他道,“你留在这里。鉴于你那么在乎本王的份上,这次本王定替你将他们捉回来作礼物。”

    瞧他笑得挤眉弄眼的模样,柳於阵就一阵恶寒,“喂、你行不行的,要是被打伤了,我可不会治疗。”

    “总比美人厉害一点。本王可不会在那东西上连输两次。”

    柳於阵扯了扯嘴角,这个时间当真不适合斗嘴,何况燕王突然发力,展开的轻功如同弹爆的子弹般,力度惊人。

    但柳於阵又怎么能安心坐等,他果然还是要冲上去查个究竟才行,这可事关他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大事啊。如若能够破解这个谜题,他或许再也不用为了留在那该死的男人身边调查,跟他缠绵悱恻,成日做着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事了。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对此如此着迷。

    “丞相。”柳於阵前脚还没有迈出去,便听得一声铃儿般清脆的声音,“鸠虎带到。丞相,这火药投放可真是时候,对吗?”

    “……”

    柳於阵停下脚步,就在那烧焦的脆弱的木屋顶上,正单膝跪着一位青缎衣的侍女,乌黑长发已然飘散下来,披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瓜子俏脸带着甜美的笑容,好似这一切都这般让她满yi。

    在她所在的木屋之下,一男子“噗通”双膝见地,虎背熊腰好是健壮,但身上被鞭笞的痕迹却鲜明可见,让柳於阵一眼看去不免生了恻隐。“丞相!”男子抱拳大呼。

    柳於阵吓了一跳,哦,叫她去找鸠虎回来,怎么他们一回来就变得这么奇怪。

    “你跪什么?站起来说话!”柳於阵凶悍道。他最讨厌男人下跪了,别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在他的小队里训练,要是谁耐不住软了腿跪下去了,那双腿决计要被圣女废掉的。

    鸠虎就像没有听见,仍然跪在那里,头却越垂越低,“鸠虎知错。丞相如此用心良苦,是鸠虎小人之心胡乱腹诽,险错报丞相之意让太子误会加深,鸠虎罪该万死!”他说着,竟然抬起了右手,用力握紧拳头捶向自己的胸口,“咚咚”的闷响犹如冬雷滚滚,着实让人听着心悸。

    “住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我找你回来是不希望你伤害柳陵而已。”柳於阵顿时汗如雨下,谅他在反间、刑侦的时候洞察力无可比拟,却没有那等好口才能用在辩论上。

    鸠虎把他跟什么事情扯上了呢?

    本想等捉到第三方再思考这个问题,然而鸠虎的一番话却硬生生将它提前了。

    “丞相不需隐瞒鸠虎,大燕确实国大兵强,丞相被囚一事是我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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