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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君回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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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把玉还给君逸,“我想世人叫这玉桃花扇,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除了合起来时外观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合起的扇柄,其余根本和扇子扯不上关系。
此事放下不提,江锦年送桃花扇给自己是何意?
“江锦年把桃花扇给我,这是什么意思?”
陆白揣测:“治国,必定要有其他手段,江锦年是看你太过善良,让你看看桃花扇上的治国之方,好让你重振叶朝威风,振叶朝国威。”
君逸觉得陆白的话有理,等到晚上,点起蜡烛,果然如陆白所言,桃花扇映照在墙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君逸看过几遍,提笔仔细记下重要的东西,让陆白把桃花扇归还给江锦年。
君逸曾过过许多元宵夜,每个元宵夜都会有一个青衣人陪伴,他想今年也不会例外。
一定不会例外。
正月十四。
叶言亲自去君府,请君逸一同出去,还振振有词:“明日怕没有时间出来,所以今天提前过元宵。”
君逸答应,“好,我们现在就走?”
叶言点头,上前来拉君逸,“那自然是现在就走,到外面去吃饭。”
君逸怔了一下,下意识想要避开叶言的手。
叶言眼中带着疑惑,“嗯?君逸这是在责怪我这几天没有陪你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怕叶言怀疑自己为何做出这种反应,君逸摇头,抓住叶言袖口,淡淡道:“不是,我们走吧。”
天刚刚擦黑,客栈酒肆点上了灯,街边往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不乏商贾,文人士大夫,以及江湖侠客。
虽说明日才是元宵节,今天街上就有人卖花灯,猜灯谜,一副过节的热闹景象。
两人来到潋滟湖附近,叶言问:“你吃过画舫上的饭吗?”
因为无端落过一次水,所以君逸怕水,别说是画舫,连船都没有再去过。
君逸摇头,“没有。”
叶言抚掌一笑,“那好,今天我就带你尝尝潋滟湖画舫上的美味!”
不征询君逸想不想去画舫,叶言拉着人登上众多画舫中最大的一个。
君逸匆匆一瞥,只见这画舫气势恢宏,雕工精美,尤其是顶上,刻有青龙黄雀,船舷雕着祥云波水。
门前站着两个身穿丹红烟笼玫瑰白水裙,披着金丝碧霞罗。
逶迤拖地,体态多姿。
螺髻插着镶嵌珍珠的簪子,耳垂坠一个简单的银珠耳环。
轻纱掩面,神秘朦胧。
两个女子看到叶言,款款而来,福了福身后,一左一右攀住叶言胳膊,无意间将君逸挤在后面。
她们娇笑道:“三皇子好久没来了呢,碧嫣今日又问过三次,可见三皇子深深留在她的心中……”
叶言一阵尴尬,好不容易摆脱这两个女子的缠绕,去寻找刚才还在身后的君逸。
船舷旁,满是寂静。
君逸独身站在那里,满目沉寂。
叶言几步走到他身前,“君逸,刚才她们……”
君逸回头,嘴角上翘,时时含笑,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模样。
打断叶言的话,“不用解释,我们走吧。”
叶言来回打量君逸几遍,看他眉目如画,看他嘴角含笑,真的不像是生气,“那我们走。”
拉住君逸,叶言却是下了画舫,去京城其他的酒楼吃饭。
“君逸明日二皇子登基,你先带着人去阻止他,然后我再赶去,你看这样行吗?”
君逸:“行。”
叶言来与不来,这皇位都不会是他的,更不会是二皇子的。
“就这么说定了!君逸,如果我为皇上,我必定会休了李云歆,然后……只要你一人。”
包间四处无人,叶言按住君逸的手,目光灼灼。
君逸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问他,“你曾说过,要陪我吃遍天下,但你没有。”
叶言眉头一挑,“君逸,是我疏忽了,等我掌权,你想吃什么,派人给你做就是,到时候,全天下的美食,都让你尝个遍!”
“那不一样。”
“等我以后有时间,亲自带你去。”叶言松开手,拿起筷子夹菜给君逸,“放心,不会等太久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政变()
寅时,天还未亮。
远处偶有几声鸡鸣,京城青石石板路上辘辘驶过一辆辆马车,辆辆马车,不是极尽奢华之美,就是朴素之廉。
这样众多的马车中,也不乏乘软轿的官员,他们多数都是宅子离朝阳宫近的大官。
宰相府门口,林青齐早已收拾妥当,抬轿的壮丁看到君逸马车走过,赶紧起轿追上。
君府的车夫是有眼色的人,机灵地让马车缓缓行驶,低声通知坐在里面的君逸。
君逸当下撩起挡帘就要下车,林青齐赶忙出言阻止,“逸儿不必多礼,我们各自坐在车上说就好。”
君逸坐下,吩咐车夫再慢一点,“干爹有何事要说?君逸洗耳恭听。”
林青齐摸摸胡子,“逸儿,你可知曾在工部当任主事的赵老头?”
赵老头?赵主事?君逸想起,工部同样有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姓赵,极为和蔼,“我知道,赵主事赵爷爷。”
林青齐接着问:“那你可知他的身份?”
这个君逸可不知道,摇摇头,“君逸不知。”
林青齐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说出来怕吓你一跳,他就是倾朝的前任宰相,说起来,我俩曾在倾朝共同放过左右相,只不过,改为倾朝后,赵老头不愿为叶天智做事,甘愿降官去做个小小主事。”
君逸的确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先不说那个须发尽白的老头是宰相,他还自愿降职做一个主事。
从一品降到八品,传出去还不让那些挤破脑袋想要当大官的秀才吓晕过去。
惊讶过后,君逸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哦?干爹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事?”
林青齐叹气摇头,“逸儿啊,干爹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这个赵老头对你爷爷忠心耿耿,是个可以重用的人。倘若以后有机会,事事问过他的意思,必定会有更多的见解。”
君逸点头表示知道。
林青齐除了这事没有其他要吩咐的,和君逸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让君逸的马车先走了。
寅时四刻,朝阳宫内文武大臣悉数到场,个个身穿官袍,威严棣棣。
二皇子身穿一身纹爪龙五彩祥云皇袍,头戴垂珠玉冠,抬头回首间,丰神俊朗。
二皇子吩咐:去宗庙祭天。
一行人浩浩荡荡,又是皇辇又是马车,来到京城最北处,叶家人宗庙。
君逸一路一言未发,骑马跟在众多官员后面,来到宗庙门口。
“没想到来这里还会见到美名盛传的君员外啊……”
一声调侃传来,又在后面的人纷纷回头,只见新皇祁青带着两个仆从骑马过来,身材高大,气势不凡。
新皇继位,四方朝贺。
而今只剩原先的墨朝,如今的郑朝,如今的郑朝新皇祁青。
他还自恋地封自己为云帝,大老远亲自跑来倾朝贺二皇子登基。
君逸淡淡抱拳回礼,“云帝言笑了。”
祁青厚着脸皮骑马同君逸并行,“这可不像是凤城的君逸,来,快笑笑。”
说着,就要越马去捏君逸的脸,君逸一夹马肚,跑出老远,“君逸还有其他事,就不和云帝寒暄了,再见!”
祁青摸着下巴,看上去很……高兴?
二皇子登基,叶言并未到场,四皇子叶天据说前夜去青楼喝了太多花酒走路都脚软,在一群大臣想笑又不敢笑憋屈表情中被人扶着前来祝贺。
二皇子点了一把檀香,跪地祭祖,祭天。
正当此时,宗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低头躬身的大臣纷纷回首,看向外面,低声议论。
叶鸿麒显然也听到了,硬是坚持祭完祖,这才回身,吩咐身边人,“去看下是谁在闹事!”
马蹄声闯进来,一个胸口插箭,神色慌张的人滚落下马,“二皇子……不、不好了!京城忽然涌入大量人马……已经控制了朝阳城!”
说完,吐出一口血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二皇子黑着脸,“是谁干的?!有本事出来!”
大臣噤若寒蝉。
二皇子扫过祁青,祁青不知在看一群大臣中的谁,没有注意到自己。
心中一阵窝火,二皇子又看向叶天,叶天晕晕乎乎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主使人。
正当众人猜测究竟是谁时,文官队列中,款款走出一人。
这人身穿朱红官袍,眉如墨描,唇如朱点,时时含笑,黑发微摇,轻逸隽美,姿态优雅,遗世独立。
笑中透着春阳之暖,让人静心,笑中透着苍寂,让人无端觉得心疼。
揪心地疼。
“二皇子私自篡改先帝遗诏,该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二皇子被揭穿后,仍旧淡定,“你无凭无据,为何要污蔑本皇子!尤其在本皇子登基的时候污蔑,你是何居心!”
君逸笑:“居心?我的居心很明显,你不配当这君王。”
二皇子不惊不躁,“来人!拿下逆贼!”
立马有一队护卫出来,包围了君逸。
君逸淡然道:“小白,动手。”
陆白一袭洗的发白的青色衣衫,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手持轻鸿,流零递给君逸。
而君逸根本就用不着动手,陆白以一敌十个皇宫里养尊处优的菜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只见陆白几个回合,轻鸿飞舞,挽出剑花,剑影连连,二皇子派出的几个人已是刀下亡魂。
君逸立在一堆尸体中,恍若修罗再现。
偏偏他出尘的气质,让人又觉得他是一位得道的佛陀。
修罗,佛陀。
嗜血,高洁。
明明是两个极端矛盾的词,揉和在君逸身上,却让人觉得毫不违和。
君逸抬起下巴一笑,“二皇子,这里是叶家的宗庙,我无法施展开来,北江见真章。”
所有人当时都忽略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君逸按理说是外姓之人,若真想篡位,何必在意是不是叶家的宗庙呢?
再者说,君逸篡位后,还要捣毁这叶家的宗庙,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如果有人肯想想,肯多留意一下,后来也就不会把他误会的太深,太深了……
君逸大大方方走出叶家宗庙,跨上马扬尘而去。
二皇子脸色阴晴不定,再三思考,他决定,还是跟过去!看这君逸有什么阴谋诡计要耍!
即便是不跟,君逸的人将朝阳宫拿下,再围堵住自己,自己也是一败。还不如跟过去,看君逸还有什么花招,一并使出来!
二皇子阴沉着脸:“众爱卿不要慌张,且随我一同看看这逆贼还有什么花招!我要让他知道,我叶鸿麒可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一行大臣随二皇子浩浩荡荡来到宗庙外。
人是现成的,不用再聚集,马车也是现成的,所以很快,就寻到了君逸的踪迹。
城北,北江支流。
君逸骑马立在江边,望着涛涛北江,心生感慨。
不知是不是老天作怪,叶天智夺权弑父杀兄,治理国家十几年来,不是天灾就是**。
尤其是东江水灾,叶天智愣是好几年都拿它没法,还是自己……自己一去,便治理通顺,保凤城风调雨顺。
究竟是天意,还是巧合?君逸说不清。
而那时,赵老头挡住自己赶往炎城的去路,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如果那群将士不服你,孩子,你尽管说一句话……我是为叶江安而来,为真正的叶朝而来!
叶江安……
自己的父亲。
二皇子叶鸿麒赶来,派人围住江边,密密麻麻的将士,逼的君逸仅有一席之地可以站立。
君逸瞥他一眼,“你以为这么多人就能堵住我?”
多数人都被派去拿下朝阳宫,只有小队人马在京城扫荡,已经派陆白去通知,他们赶来是迟早的事。
所以君逸看上去并不紧张,现在做的,就是拖,拖时间!
“二皇子,你说,皇上的遗愿是改为让你当皇帝,那么,玉玺呢?”
二皇子闻此,脸色猛的一变。
那遗诏根本就是自己杜撰的,何谈玉玺?!
新皇帝继位,纪年改元,以示万象一新。
首先就是颁布遗诏,这个在叶天智去世那天就颁布了,其次是择日即位礼,也就是今天,祭天,也是今天。
剩下的主要就是大赦天下,颁布诏书登基,传国玉玺,接受百官朝贺,以及四方朝贺,祭告宗庙、社稷以及万民。
二皇子一直明察暗访,玉玺到底在nǎ里,但是无果,只得放弃。
今日被君逸一提,二皇子神经绷紧——难道玉玺在君逸手里?!
君逸缓缓从袖口拿出一物。
此物上宽下窄,通体粉红。
察觉到二皇子紧绷的神经,君逸轻笑:“这不是玉玺,我还没那个本事去拿玉玺……这是桃花扇。”
众臣包括二皇子都暗地齐齐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玉玺……
什么?!这是桃花扇?!
世传桃花扇,上有惊世武功,驻颜秘法,治国之方。
前两个对朝廷来说可有可无,最后一个,却是极为重要的,谁知上面写了什么呢?
万一同传说中,诸葛孔明的羽扇一样,那岂不是……得扇者,如得天下?(老诸来客串下,无视他吧……)【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马上有福,马上有钱,马上有对象,马上有一切,哈哈~o≧o≦o】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来生若是缘未尽()
??即便不是传国玉玺,二皇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众爱卿,这逆贼拿了我皇家宝物,待我们一起拿下他,夺回宝物,挽我皇家颜面!”
这人年纪一大,为了皇权能不择手段,连脸皮子都不要了。
说什么皇家宝物?!在场只要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就知道这桃花扇是从红谷流出来的宝物,根本和皇宫扯不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叶鸿麒的做法,又同那些江湖中所谓的“名门正派”有何不同?
都是一样无耻。
君逸不以为然,“这是桃花扇没错,但这是红谷的宝物,根本就不是皇宫的宝物。”
远处不敢近君逸身的大臣,抻长脖子,瞪大眼睛想要看看君逸手中的惊世桃花扇是怎么一个模样。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块好玉,不像扇子。
“哼!有桃花扇又怎样,逆贼!你今日难逃一死了!”二皇子站在马车上,与君逸遥遥相对,“诸位将士听令!拿下这逆贼者,赏银一百两!”
一百两?!这得奋斗多少年才能得到啊!围着君逸的一群护卫听后,目光一亮,握紧手中长枪,摩拳擦掌。
不知是谁先动的,后面一群人跟着动了起来,如北江江水一样,蜂拥而至。
君逸不急不慢地抽出流零剑。
古朴破旧不起眼的剑鞘下,宝剑锋芒毕露!
眼前形势危急,陆白还没来,君逸只能一人作战,抵抗这几百护卫。
谁人都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还不等冲在最前面的护卫冲过来,君逸腾跃而起,点过马背,几乎是两个起落就到了百米外,叶鸿麒的马车上。
叶鸿麒没料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君逸轻功会这么好,慌张的拉过身边人去抵挡。
剑锋抵达,直穿两人!
二皇子浑身猛的一颤,僵硬地扭头看向一边的君逸。
他手中握的宝剑穿过两人,鲜血顺剑柄流淌。
他浑身白衣,风华绝代。
他脸上溅了几滴血,妖艳绝美。
……二皇子手指颤抖几下,无力地向后仰倒,两人叠在一起倒下,气息越来越弱,直到——与世隔绝。
然而君逸表情淡然地抽回流零剑,拿随身带的软布擦拭。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一人成王万人亡……
君逸又不是第一次杀人。
只不过,凤城外,炎城外,掩埋的枯骨太过触目惊心,就算是江湖第一的杀手去了也会心神震荡,难以平静。
相比之下,杀该杀之人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群大臣六神无主,仰头惊讶的张大嘴,有胆小者,两腿直哆嗦,害怕君逸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偷偷考虑要不要先服软会不会被同僚看不起……
君逸合上宝剑,将锋芒收进剑鞘,转身问:“有谁不服?”
没人说话。
“逆贼莫要猖狂!”
突然有一个大臣不怕死地跳出来,食指指着君逸。
不等君逸开口,从君逸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诸位受惊了,且让我拿下这逆贼,保我国威!”
君逸呼吸一沉,不可置信地扭头。
叶言骑在马上,气宇轩昂,丰神俊朗,顾盼生姿。
在各位大臣眼中,叶言简直就像救世主一般!
叶言缓缓融进大臣群中,一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看着君逸。
不带……一丝感情。
君逸的心跌落谷底,不知叶言这是何意,“叶言……你这是何意?”
“逆贼,休要猖狂,有逍遥王爷在,你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刚才跳出来的大臣有了逍遥王爷撑腰,又有一个表现的几乎,怎肯放过?
待逍遥王爷捉住这逆贼,肯定会记得自己,到时候升官什么的,不是问题!
君逸瞥那人一眼,仔细想过后,想起他是一个四品文官,貌似在吏部。
“爱卿莫要着急,来人,拿下逆贼。”
叶言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势,抬手命身后人前去捉拿君逸。
他身后人,正是施方。
“呵……逆贼,我在你口中,竟成了逆贼……”君逸重新拔出流零,昂头挺胸,“既然你说我是逆贼!那我就要逆给你看!”
施方抬脚走了几步,捏着云蜓刀的手心满是汗水。
君逸一见施方出来,蹙眉合起流零,“流零只杀该杀之人,不杀朋友。”
施方来到君逸身边,君逸果然丝毫不动,甚至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大臣们一阵低声议论、欢呼,以为这人一定能抓住君逸。
然而施方抬头看了看天色,对那群胆小怕事的大臣翻了个白眼,说:“时辰到了,逍遥王爷,我们之间的十年之约到期了!”
转而揽住君逸肩膀,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小君逸,我来帮你了,对于这种负心的人,理当一脚踹开,再也不理他……”
负心。
施方真相了。
昨晚还一起吃饭,今天却能刀剑相向,这不是负心,还能是什么?
眼看着施方站在了君逸一方,叶言抬手,“凌空,带另一个逆贼上来。”
在叶言身后突然出现另一人,点头称是,转身不知去了哪里。
另一个逆贼……
怕是迟迟没有赶来的陆白!君逸气息一阵紊乱,“叶言,你要抓抓我,抓陆白干什么!”
叶言哂笑道:“只要是逆贼,我就抓。”
“好啊!那你来抓我!”君逸怒目切齿,拔剑直指叶言!
立马有一群慌神的护卫围成一圈,护住叶言。
而叶言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紧张,“君逸,念在我们曾是朋友的面子上,我让你自己选择,白绫、毒酒亦或是匕首。”
朋友?朋友……君逸眯起眼,脸上一丝的表情波动都没有。
“原来只是当做朋友……呵……是我自恋了……是我多想了……”
“君逸……”施方感觉不对劲,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被君逸侧身避开。
“给我一杯毒酒罢……”
“君逸!”施方按住他肩膀,“喂!你可别想不开啊!我们一起杀出条路来,再也不掺和这种鸟事了,好不好?!”
君逸缄口不言,不悲不喜。
叶言派人送来了一杯酒,洒上倾朝独有的代兰酒。
代兰高洁优雅,吐香兰兰,本身就含有世间无解的剧毒,酿成酒后,更是令人垂涎三尺,却无人敢喝。
一杯代兰千秋梦,一步难寻三生缘。
施方来不及阻止,君逸毫不犹豫端起,喝下。
幽幽的兰香掩盖住酒味,倒有几分果子酒的感觉。
这还不够!
“今日之事,君逸牢记在心。”
三生三世,生生世世!
君逸叹了口气,很轻很轻,提着流零剑来到北江边上。
摸着剑身,极为不舍,这把剑是连山教前任右护法的爱剑,后来送给了陆白,陆白亲手拿着,剑不离身……
陆白将左护法的轻鸿剑留下,将流零剑转送给自己,其中的意蕴,君逸怎会不知?
却故意装作不知!
如果没有潋滟湖一遇。
如果早些挑明。
如果没有连山教束缚。
如果两人只是红尘中普普通通的百姓。
如果缘来,如果相遇,如果再爱上……
代兰酒在腹中翻腾出一股血气,君逸压下,紧咬嘴唇,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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