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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君回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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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木防备地问他:“你找我家少爷干嘛?!”

    “为何要喊君逸少爷?不是老爷吗?奴家找你家主人自然是有事要做。”姬火飞去一个媚眼,让苏木一阵魂飞天外,呆呆回答:“少爷说过,它没有觅得佳人白头偕老前,不许喊老爷,因为喊老爷把人给喊老了……”

    姬火眼波流转,火红宽袖一捋,“你看我当那个佳人如何?”

    苏木一个白眼送给他,“美人儿,你当我的佳人还不错,想打少爷的主意,下辈子来早点吧!”

    君逸去哪儿找的奇葩?竟敢对小楼楼主出言不逊?姬火伸出手指点了苏木的睡穴,把人扔进下房,判断出君逸房间后大胆摸了过去。

    【菇凉们,封面做出来了,快去吐槽吧!otz……改天换一个,再也不相信论坛了】 

第三十七章 一失足就…() 
绵长的呼吸声有两道,明显床上有两人。

    今夜陆白恰好不在,所以姬火才斗胆来了君府,没想到倾朝三皇子的动作比自己还要快,已经发展到了同床共枕。

    姬火站在床前,放下帷帐,幽幽地叹息。

    难不成让本楼主横刀夺爱?和三皇子争君逸?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先去睡觉,明日再说。

    姬火懒得回绿叶楼,拖着深红裙裾,衣袂飘曳翩飞,也不去别处,就进了苏木的房间。

    不算宽敞的屋子,摆了一张木床和一方木案,木床铺的铺盖干净整洁,柔软舒适,姬火客气都不客气,把被自己打晕的人往里边挪挪,自己挤了上去。

    苏木在睡觉。准确说是“被睡觉”。姬火把人整晕后直接连人带衣服带鞋扔在床上,所以睡梦中的苏木睡不安稳。

    所以他醒了。

    耳边有陌生的气息,伸胳膊一碰,温玉锦绸般的肌肤触手可及。凑月光一看,被角露出的衣袂正是大红色。

    刚才那个红衣采花贼?!

    苏木猛地掀开被子,摸出怀中藏着防身用的迷药向姬火洒去,谁知姬火在他掀被子的那一刻就醒了,察觉小毛孩洒了东西过来,伸手反扇回去。

    “阿嚏!”

    “阿嚏——”

    两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

    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床上弥漫开来,姬火嗅着不太对劲,迅速按住苏木还想反抗的手,问他:“你撒的什么东西!”

    苏木:“迷药啊!咦?我们都吸到了,为什么还不晕?”

    会晕才怪!

    姬火浑身骤然发热,用脚趾想也知道苏木撒的不是迷药,混迹绿叶楼多年的姬火哪能不明白,苏木撒的是春药。

    “你撒的春宵夜!”

    姬火抬腿把苏木踹下床去,两手往脸上扇风,呼出的气息火热无比,月下妖娆在这一刻尽现。

    苏木一摸怀里,“……忘记迷药已经用完了!”

    姬火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是上辈子造孽了这辈子遇见你!”姬火跳下床,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千刀万剐,苏木连忙往一边挪。

    屋内狭小的空间正好方便姬火报仇,他揪住苏木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平日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时做起来却异常艰难。

    把苏木抵在墙上后,姬火已是气喘吁吁,“说!解药在哪儿!”

    苏木:“你都说出这春药是春宵夜……怎么会不知道它没有解药,除非你叉叉那个啥啥……不过少爷你就别肖想了,看来今晚只有小爷委屈一下,勉为其难收了你这美人儿得了!”

    黑暗中,月华下,苏木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黑如曜石的眸子亮明。

    姬火:“你!”

    嘴唇猛然被堵住,确切地说是被用力咬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姬火猝不及防,还未从苏木领口松开的手,被苏木反握住,在亲吻中顺势就把他压在床上。

    姬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才到自己鼻尖的小毛孩这是要逆天吗!?

    “你住手!”

    姬火咬牙切齿。

    苏木抵住他的鼻尖,“哎呀,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等姬火开口,苏木点了他的穴,刚才还耀武扬威把自己按在墙上的姬火,现在自己软趴趴地倒在床上,加上媚药开始发作,苏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老实说,我媳妇和我打赌,说我码出能被锁的h章他就不鄙视我,咳,下章继续,今天铁定两更了……如果被锁请戳群:285459159】 

第三十八章 …被人上() 
姬火脸色黑的不能再黑。

    苏木如获至宝地扣住姬火肩膀,咂嘴继续亲下去,完全的新手,舌头横冲直撞,笨拙地连姬火都忍不住指引他该如何做。

    如果这是一场梦。

    情愿它一直做下去。

    姬火感受着比自己小了不止一岁的少年有力的拥抱,亲吻落在自己的嘴角,嘴唇,锁骨,胸口,身体被蹭的发热。

    也许是春宵夜的作用。

    苏木开始解开姬火的红衣,如剥蛋壳一样把他的红衣亲手褪下,让他欺霜胜雪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五月夜的空气中。

    凉凉的风透过门隙,吹的姬火胳膊一片鸡皮疙瘩浮起,同时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

    这是在干什么?不是来君府爬君逸的床吗?怎么变成眼下任君采撷的情形!

    灼热的东西就顶在小腹上,两人呼出的气息彼此交缠,气氛暧昧无比。

    姬火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拼了命地挤出一句话:“我、我要杀了你!”

    正在手忙脚乱解衣服的苏木手扶他光裸的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恩人说话!”

    姬火咬碎银牙,“让我在上面!”

    “啧,这可由不得你。”两人目光在黑夜里碰在一块,迸发出恼火与轻佻的火花。然而由不得姬火恼火,两人在微妙的情绪里四目相对,而后苏木凑过来,用力堵住他的嘴。

    姬火彻底慌神!

    春宵夜nǎ里是说解就解的,姬火混迹绿叶楼,自然听说过它必须得找人上床才能解开,轻则终身不举,重则暴体而亡。

    苏木自然知道春宵夜的利害,由于是第一次,他低着头,难得想起一件事:“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姬火模模糊糊地想,谁要你负责!

    身下的躯体渐渐起了反应,苏木亲手把他所有的衣服去下,拿了东西垫着,把他修长双腿掰开。

    姬火忽然清醒了,听到苏木颤抖着声线:“我会小心的。”

    如果再给姬火一次机会,他将永世不愿踏进君府一步。

    如同撕破帛布的感觉在黑夜里放大,身体被贯穿的过程清晰地在脑海中展现,如同梦魇。

    “不——”

    苏木停住动作,等姬火闷哼声小了下去,才问:“有什么不对吗?”

    姬火几乎要疯了。

    “你直接就进去了!!!”

    苏木挺了挺,“不就是这样吗?绿叶楼老鸨塞给我的春宫图就是这样画的。”

    姬火想到绿叶楼偷工减料的画师,竟然如此残害花朵,还间接残害到自己……

    这血泪史花上三天三夜也是讲不完道不清的!

    霸王硬上弓也不带这样上的!

    ……这一晚过得很是尽情肆意,堪称销魂。

    ……这是姬火一生中最不愿提及的黑暗历史。

    月垂东头,朝晖初展。

    姬火面色绯红的呻吟,声声妖媚入骨,春色无边。

    还好没把人给弄醒,苏木轻吁,再三考虑后,准备收拾残局抱人沐浴。

    【汗,被锁了竟然,改了下,不是更新哟~】 

第三十九章 变态教主() 
苏木烧好热水摇摇晃晃端进小屋一看,屋内已是人去床空。唯有皱巴巴的床单上,有着触目惊心的大片血迹,以及yin糜的混着血丝的浊白。

    姬火跑了。

    姬火一早醒来就发觉自己清白了这么多年,竟然不小心失身于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毛孩手里。

    恼羞之余,想要报仇却发现那个无耻之徒居然不在。

    好,这笔帐本楼主记住了!

    晨霜落下,街上白雾蒙蒙,极少的几家摊贩已经开始出摊。

    姬火挑人少的地方一步一步挪着,这样走在街上不至于太过醒目。心里把苏木祖宗十八代招呼个遍,恨不得马上把他给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愤。

    ——望木楼——“覃花!你给本楼主出来!”

    姬火回绿叶楼自己动手洗了个澡,在伤口涂上一层药膏,换了身衣服,命**把所有的小**都给烧掉后,动身去了望木楼找茬。

    望木楼后,枝叶簌簌,落英缤纷。花香阵阵,鸟语声声。

    覃花没找到,却招来了覃花的徒弟——池渊。名动天下的画师池渊。

    池渊冷眼看着姬火,问:“做甚?”

    姬火:“我找他有事!”

    池渊:“不见。”

    姬火眼珠一转,声音忽地软了下去,“池渊——我找你家师父有事,快快给我放行!”

    池渊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见。”

    姬火:“我可是他亲哥哥!见弟弟一面又怎样!?”

    池渊:“不见。”

    姬火满腹牢骚无处可发,懒得同池渊磨叽,一挥火红云袖,看似是扑过去要硬闯,实际上无色无味的迷药早已弥散在空气中。

    池渊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姬火径直从他身体上方跨过,刚抬一条腿,脸色立马变得煞白,讪讪放下腿,从晕倒的池渊身边走过去。

    同是望木楼。青石桌边坐着水一般的男子,以及火一般的老男人。

    姬火见到石桌另一个同是穿着火红春袍的老教主,立马蹲下行礼,“小楼楼主姬火,参见教主!”

    老教主举手投足间带着难以言表的阴翳,锐利的目光如同疾呼而来的利箭般让人心生寒意,顶着这种目光,姬火只觉得芒刺在背,不敢多有造次。

    他穿着深红长衫,隐约能闻到微风卷来的淡淡血腥味,这人手上,不知握了多少条人命。

    老教主放下手中的杯子,“姬楼主请起,不必多礼,连山教近几年多亏有小楼才得以生存下去。”

    姬火这才抬头,姿势别扭地站在了覃花旁边。

    石桌上摆的是一支签。

    姬火偷瞥一眼,是上上签。

    覃花抿了口茶,“教主所问之事恕覃花无法看出……”

    教主:“哦?国师此言差矣,前几年告诉本尊的答案还是极为肯定的,怎么今年无解了?”

    说到最后,教主的声音低了下去,颇有微词。

    “一切皆有变数,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教主请回吧,覃花实在抱歉。”覃花抹回桌上的竹签,极为胆大地拂了教主的面子。教主冷哼一声,看上去非常不满,喝尽杯中新茶,连告辞都不说,直接踏出望木楼楼门,眨眼间从门口消失。

    姬火一拍石案,“姬雪!你要给我个解释!”

    覃花一惊,姬火只有在特别恼怒时才会叫自己本名,昨天晚上他说他要夜探君府,拐走君逸,难不成……

    被陆白打回来了?

    姬火怒气冲天,“你不是说我是皇后的命吗?!好,皇后我也忍了,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君逸碰上我还不是被我一推就倒?可是!”

    貌似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难不成姬火是被君逸打回来的?覃花好奇:“可是什么?”

    姬火老脸涨的通红,深呼一口气,一字一顿,“老子被君府的一个小毛孩给上了!”

    说的直截了当,勇气可嘉。

    覃花掐指算了几下,半晌才道:“哥,你承认吧,你就是在下面那个,看来你口中的小毛孩,有着皇上的命,什么时候带他来见见我?”

    姬火揪住覃花衣领胡摇一通,跟一只炸毛的斗鸡一样,风度全失,口中大声嚷嚷:“屁的皇上命!本楼主这就把他给杀了去!”

    把覃花往石椅一扔,姬火火冒三丈,脚底生风般出了望木楼。

    覃花:“哥哥还真是……抗打击。伤的不轻还能跑这么快。”

    覃花知道,姬火不过是说说罢了,真要动起手来,他必定要仔细谋划谋划,争取一击必杀。

    两人的红线既然绑在一块,断然没有今世无缘的情况。君逸和姬火的姻缘有关,原来是君逸君府上的人,只是不知何人能有皇帝的命,何人如此霸气,能把骄傲自豪自诩攻遍天下的姬火给上了。 

第四十章 遣君东行(一)() 
五月韶华斗丽,芬芳满园。

    五月乃是倾朝女子摆花供人点评,脱去臃肿的冬衣,换上极为轻薄的衣衫之季。

    君府的女子只有几个下人,所以门前格外静寂,一盆花都没有。相较之下,其他无论是官员的府邸,或是平民百姓门前,花开娇艳,吞吐芬芳,争奇斗艳,馥郁满街。

    那些未出阁的女子梳洗打扮后,相约结伴同行,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丝毫不逊色于满街盛开的百花。

    最受宠的叶婉若公主依旧了无音讯,令倾朝圣上无比震怒,不知杀了多少宫人护卫,每日上朝纳谏的大臣都是提着脑袋瓜子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稍有忤逆就是一个人头落地的惨剧。

    就在这个特殊时期,皇上突然召了工部主事君逸进宫。

    御前公公亲自来请,君逸受宠若惊。

    常公公拔尖嗓音,站门口催促道:“君主事,劳烦您快点,让皇上等久了可不好!”

    君逸仓促地换上朝服,束石带八銬,束远贤冠,脚踩乌皮**靴,顾盼自雄。

    苏木亲自把人给送出了君府,抬头问房梁上的陆白:“喂!你为什么不跟过去?”

    陆白瞥他一眼:“宫中人多眼杂,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眼线在试探,我过会再去……苏木,你怎么招惹到姬火了?”

    苏木小心肝噗通一跳,“没、没、没、没有啊!姬火是谁啊?!”

    陆白兀自擦拭着流零剑,轻描淡写地说:“没招惹到最好,他武功很高,最近一段时间,他已经提剑杀来君府十几次了。”

    苏木一听就知道姬火为何要杀来君府……不就是小爷把他给上了吗!

    “不就是把他给调戏了吗!”苏木心虚地眼睛只瞄脚尖,不敢抬头看陆白了。

    陆白抱着流零剑,翻身去了屋顶,远远看到宫中来的软轿将君逸抬远,忽觉着不对劲。

    软轿四角坠着金丝流苏,蒙一层绣锦花碧叶的丝绸,红木为杖,做工精良,一看就知决不是普通请人入宫的轿子。

    这恐怕是三皇子派人换的轿子,还真是贴、心!

    且抬轿的人有四个壮汉,只怕是三皇子也在轿上。

    而此时,轿上狭隘的空间里,坐着两个人。

    君逸一身朝服,正经起来显得整个人都变了。和落水时惊慌失措,醉酒时不知所措,在家时天真无邪,出门时一派正经不一样。

    这时的君逸,更有种君倾天下的风采,内敛的气势好比放的时间久了的蒙上一层铁锈的宝剑。

    待时间好好打磨过后,这柄宝剑不出则罢,一出必是万分惊人!

    而叶言,想要充当那磨剑之人!

    “君逸,此行不必紧张,父皇是派你去做一件造福社稷,造福百姓的事。”叶言嘴角噙笑,愈发对君逸满yi。

    君逸抬头,“什么事?”那清澈潋滟的眸子连潋滟湖都要逊色几分。

    君逸还是君逸,哪怕他再在官场沉浮,也只是静如秋水,翩若惊鸿的君逸。

    叶言忍不住把人揽过,在他眸子上轻飘飘落下一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软轿停在宫门前,叶言扶君逸下轿,顺带充当领路人的角色。

    不知怎的,一入宫门,君逸就觉得压抑的很,只盼赶紧说完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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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遣君东行(二)() 
五月花开成艳,恰好假借赏花之名召集众臣,叶天智特意令人在御花园安排一桌酒席,微风习习,花香阵阵,倒别有一番意趣。

    叶天智因公主下落不明,连日阴沉的脸色因百花齐放的景象好了几分,即便是板着脸,也没有前几日可怕。

    叶言带人进了酒席场地,还未来得及行礼,叶天智不耐烦地挥手,“行了!又不是在上朝,这些繁文缛节不要也罢,来人!赐坐!”

    叶天智一喝,立马有小太监从一边跑出,贴着叶天智右手边抬出一方红木桌,铺好垫子。

    不愧是宫中之物,镂刻尽显奢华。君逸谢过圣恩,忐忑坐下。叶言自然而然地坐在君逸旁边。

    满座大臣皆穿朝服,不苟言笑,正经八百地样子跟上朝并无两样。唯一不正经的一点,叶天智怀里搂了一个宠妃,女人正举杯邀饮。

    叶天智左手边坐着太子,着暗黄衮冕,酌酒自饮,不经意之间瞥过叶言时,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防备。

    叶言暗地冷哼,防备之心如此明显,太子还是个涉世未深黄口小儿罢了。

    玉盘珍馐,窖藏美酒,淡化了严肃的气氛,眼见皇上并无谈话之意,席下的权臣大将开始推杯换盏,虚言恭维。

    “天气渐暖,雨水渐多,东江一带江涛波澜,待到夏至恐怕又是一场灾难。”

    叶天智提起话头,群臣停下虚情假意的问候,对此事议论纷纷。朝廷每年都要拨款治灾,还要减轻赋税,这漏洞长久不填,国库必定日渐空虚。

    叶天智:“幸得一贤臣,今年朕将派他去东江一带治水,你们可有异议?”

    满座寂静。

    治东江之水。这个话题曾在殿试上当做试题,君逸天真并不等同于傻,已经知道皇上的目的了。

    叶天智继续道:“朕将派工部主事君爱卿前往凤城,事不宜迟,后天动身,还望君爱卿莫要推辞。”

    君逸哪儿有胆子推托叶天智的主意?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也是跻身朝廷必不可走的一条路。

    “臣,叩谢圣恩!”

    “皇上,东江一带的水灾年年都派过许多重臣去治理,都不得善终,今年让工部主事去,是否有点草率了?”

    周正的一席话引起满座大臣议论不绝,叶天智面上冷峻,心中不爽,“爱卿这是在质疑朕的意思?”

    周正恭敬跪下,“臣不敢,东江之事岂能儿戏?还望圣上三思后行!”

    这不是质疑是什么,叶天智脸色阴沉下去,“哼!朕意已决,君主事才华横溢,治水有方,仁民爱物,是治东江之水最佳人选。”

    周正的意思叶天智不用想也能明白,还不是想让他儿子周史阳一同前去,立功则是两人一同立的,无功而返,则是君逸的原因。这一道棋,安插的真是巧妙。可在他下棋前,叶天智早已将整个局势掌握手中。

    “哦?君主事殿试的风采我等凡人不曾目睹耳闻,不如趁此之地,让君主事当众作首诗,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柳絮才高的君主事。”周正捋着自己的青须,笑的犹如老狐狸一般,眯成缝的眼中尽是精光和算计。

    这时,席下一位白须老臣不满周正的咄咄逼人,指名道姓地说道:“周正,这样为难才秀人微的君主事,是一个贤臣的作为吗?”

    似乎这位老者权比周正高,所以周正不忿坐下,“让众位同僚说说,一个连诗都不会写的人,何德何能去治理东江一带,让人怎能放心把千百百姓交给他!”

    立刻有人附和着,老者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周正一方的人,不再言语。叶天智烦不胜烦,推开身边的宠妃,开口道:“既然如此,君主事何不当场作诗,让他们看看你的才华如何。”

    叶言喜怒不形于色,在桌下握住君逸的手掌,“君逸,我相信你。”

    太监已把笔墨纸砚端来搁在君逸面前,这是赶鸭子上架了。众目睽睽下,如果再做推辞肯定会惹人非议。

    君逸酝酿一番挽袖墨舞笔飞地写着。

    站他身边的太监瞥见一句词已写出,高声读:“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

    前一句了无生机,后一句春意盎然,普通写景句子而已,并不出彩。

    “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翠叶藏莺,竹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

    “好一个‘炉香静逐游丝转’!”老者拍手赞扬,一座皆惊。

    翠叶藏莺,竹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

    周正依旧摆着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小声说:“取巧罢了。”

    最后一句,由叶言幽幽读出:“一场愁梦酒醒时,抖阳却照深深院。”

    惊才风逸。

    将众人堵的哑口无言,再找不出阻止君逸去凤城的理由。

    【这首诗出自:晏殊~】 

第四十二章 遣君东行(三)() 
叶天智拟了圣旨,任命工部主事君逸前去凤城,筹备修建堤坝挖通水渠。

    临行这天,除了叶言前来依依不舍的送行,还有挎着布包拽住君逸衣角不松手的苏木。

    苏木一把鼻涕一把泪,“少爷,您就带我去吧!我可以给你洗衣做饭!”

    姬火在一旁阴侧侧地笑,“君逸他去凤城,城主亲自接待,哪有你的事!”

    苏木:“……我可以给你暖床!”

    叶言瞟了他一眼,催促车夫,“时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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