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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特殊受害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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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白锦堂进了屋,随手将自己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一边打量着客厅的环境,一边笑道,“我不回来,是因为知道你和你的小朋友最近都很忙。现在知道你们忙完了,就干脆回来关心一下我的弟弟。怎么,不欢迎吗?”
白玉堂微微皱了皱眉,勉强点头。
“你吃饭了吗?”
“午饭还是晚饭?”白锦堂看了一眼窗外刚刚暗下来的天色,笑道,“不是我说,你放着家里的舒服日子不过,每次找的工作都不怎么样。”
“你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意见?”白玉堂不悦地皱了皱眉。
“一天三餐都不能按时吃的工作,你还把它当个宝,说都不让人说?”白锦堂好笑地看着白玉堂好像受了冒犯的小狗一样攻击性十足的样子。
白玉堂一撇嘴,毫不示弱地道:“你也别说我,你的工作还不是一样。”
“我怎么了?”白锦堂笑道。
“你倒是能每天准时吃饭,可惜你今天去情妇一号家里吃,明天去小明星二号家里吃,嗯,夜宵还要在皇爵吃。你肯定会长命百岁,身体健康,绝对不会得职业病。”
“行啊。”白锦堂被白玉堂一顿抢白气笑了,“看来你这次交了一个聪明机灵的朋友,我这个傻弟弟,跟着人家都学会拐着弯骂人了。怎么样,沈飞在不?出来让我见见?”
“别!”白玉堂急忙扯住了哥哥的衣袖,往展昭的房门瞄了一眼,小声道,“他睡觉呢,别打扰他。最近累坏了。”
白锦堂抬手戳了一下白玉堂的脑袋,笑着往楼上指了指。白玉堂点点头,刚好他也有话要问白锦堂,于是兄弟两个一前一后上了楼,来到了屋顶的花园。
白锦堂一上楼就直奔躺椅,白玉堂却没有跟着躺过去,而是拖过花园的椅子坐在白锦堂身边,俊脸一沉,问道:“说说吧,那天在皇爵,怎么是你突然出现把展昭给保下来了?”
白锦堂轻轻皱了皱眉,看着白玉堂沉思片刻,却不答反问:“原来他叫展昭啊,这个是他的真名?他是你的朋友?你们很熟吗?”
白玉堂一挑眉,听着大哥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心中更加疑惑,“还好,你到底想问什么?”
白锦堂道:“展昭家里的情况你清楚吗?他父母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兄弟姐妹,现在都在什么地方,他和你提到过吗?”
“大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白玉堂一皱眉,端详着白锦堂脸上认真而关切的神情,突然觉得一阵不舒服。
他这个大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刚才讽刺他每天都换情人是有点夸张,可是这家伙从来都是没什么节操的。什么男人女人,什么弟弟的朋友,什么人家是出身正经人家的,这些根本不会变成任何阻碍。他要是看上了展昭,肯定会运用一切卑鄙无耻的手段把展昭弄到手。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他家这只是个没节操的兔子,从小就是。
白玉堂又想起了那天他亲眼目睹的展昭与大哥的初次相遇。就在这个地方,在泳池边上,*的大哥被*的展昭修理了一顿。当时他就怀疑大哥是因为自己行为不检被收拾,没想到还真是!
想到这里,白玉堂忍不住怒道:“白锦堂,你不会是想要对展昭下手吧?我可警告你,他不是一般人,是siu,会功夫,而且对你丝毫不感兴趣!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我罩着的人,你要是敢啃窝边草,小心我拔掉你的牙!”
白锦堂一怔,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亲弟弟误会成这个样子,而且,还要被威胁。白锦堂忍不住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时的作风,到底已经让白玉堂鄙视到了何种程度。他看上去就这么饥渴吗?
见白玉堂吹胡子瞪眼,说话也没了好气,白锦堂无奈地笑了笑,叹道:“没你说的那回事。我是看上了一个人,但不是展昭。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在皇爵也是那个人开口,我才出面维护展昭的。”
“什么?”白玉堂一怔,他没想到,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人来,“你说的是什么人?”
白锦堂盯着白玉堂,淡淡地道:“一个比展昭年纪大上几岁,却跟他长得非常相像的男人。小白,你知道展昭有哥哥吗?”
白锦堂的这句话仿佛一道电光,瞬间击中了白玉堂的大脑,他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
夜幕降临,星辰显现。
你我既然身处同一片夜空下,为何今夜你在安睡,我却无眠。
但愿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可以相见。
第5章 .1()
“展昭有一个当会计师的大哥,而且已经失踪两年多了?”白锦堂眉头紧锁,一双精光乍现的凤眼眯成浅浅的弧度,深邃的目光锁定白玉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我认识的ray应该就是展昭的大哥了。”
“你能确定吗?”白玉堂的神情急切又紧张,他很希望能够确定展昭大哥的下落,但是与此同时,他还有一些犹豫。毕竟展昭的大哥跟自己的大哥认识,这件事本身就有些奇怪。再联想一下他们同时出现过的地方,白玉堂不由得狐疑地道:“你跟这个ray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皇爵?”
说着,仔细打量了几下白锦堂莫测高深的表情,忍不住又道:“我说你平时忙的好像空中飞人一样,这一次怎么会在a市逗留这么长时间,而且一直往仙乐居和皇爵那种地方跑。哥,你老实说,你去皇爵就是冲着那个ray去的吧?”
白锦堂微微一笑,大方承认道:“没错,我这次特意留在a市,就是为了找他。至于我跟他是怎么认识的——你确定想知道?”
白锦堂摆出一副暧昧的表情,对着自家老弟眨眼放电,雷得白玉堂浑身一哆嗦,没好气地道:“别。你可别恶心我!这么说,这个ray当天也在皇爵,你们是约好的?”
白锦堂摇了摇头,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酒反射着泳池底部发出的幽暗光芒,晶莹剔透,仿佛某人的眼波一样令人着迷,却也跟那小子一样,让人捉摸不定。白锦堂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道:“说来惭愧,我跟他认识也有几个月了,可是到现在,除了一个英文名字以外,对他个人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约?他要是肯跟我约就好了,我还需要这样满世界抓人吗?”
白玉堂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自家大哥好几眼,迟疑着道:“你的意思是,你跟他是在皇爵偶遇?”
白锦堂喝了口酒,又摇了摇头,“最开始不是在皇爵,也不能说是偶遇。不过我看得出来,他跟皇爵有些渊源。他似乎经常出入那里,跟里面的人很熟,但又不像是客人。”
“不是客人?”白玉堂一皱眉,“难道是——”
想起当初展昭被拉上拍卖台的情景,白玉堂心中一阵别扭,心中更是无法相信这个ray跟展昭会有任何联系,更不要说是他哥了。展昭的大哥明明是一个会计师,怎么可能堕落到要去皇爵那种地方当——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小子又想歪了。”白锦堂笑道,“ray不是男妓。他似乎跟皇爵的老板有点关系,但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也说不准。总之这家伙很神秘,相比起来,他弟弟要单纯多了。”
“谁说展昭是他弟弟?”白玉堂不悦地道,“你可不要在展昭面前乱说。”
“你不信?”白锦堂皱眉看向自家老弟,之后,却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也对,你并没见过ray。但是要让你看上一眼,你肯定会产生跟我一样的想法。更何况那天在皇爵,ray对展昭的那份关心是骗不了人的。如果他们没有任何关系,ray为什么要让我去救他?我去皇爵那么多次,他都不肯露面。偏偏展昭去了,他就主动来找我,还让我花了一大笔钱。”
白锦堂做出一副为钱心疼的样子。白玉堂撇了撇嘴,冷笑道:“你这个奸商,会干无利可图的事?我猜,你花的那笔钱早就收到回报,而且物超所值吧?”
白锦堂一怔,随后却厚着脸皮哈哈一笑,意味深长地喝光了杯中的红酒,淡淡地道:“不说这个了。玉堂,我实话跟你说,以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ray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就是展昭的大哥。我没有直接找上展昭,就是因为还不确定ray的态度。现在我问你一句话,你觉得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好?需要让他们兄弟见面吗?”
白玉堂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摇头道:“现在还不行。且不说这个ray到底是什么身份。就算他真的是展昭的大哥,皇爵这地方也太敏感了。等我仔细调查一下,情况确定了再告诉展昭。”
“你对你这个小搭档还挺在乎的。”白锦堂笑道,“从小到大,我还没见你对什么人这样在意呢。如果让老妈知道,肯定高兴的不得了。要知道,她一直担心自己的二儿子变成一个只知道冒险,没有丝毫牵挂的机器人呢。”
大哥的话让白玉堂稍微愣了愣。片刻之后,白玉堂的脸上浮现出今晚的第一抹笑容。他眯了眯眼睛,抬手给大哥再次斟了半杯酒,嘴唇微勾,轻声道:“哥,有很多话我不愿意说,其实心里都明白。我这个人从小就任性,没少让妈操心。这些年多亏了你替我在她身边尽孝。哥,我敬你一杯,多谢了。”
“你这小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白锦堂看着白玉堂拿红酒当白酒一饮而尽,惊讶之余只得无奈地笑道,“你就只谢我替你孝顺妈?别的事呢,你就不谢了?”
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冷,皱了皱眉,轻笑道:“别的事?你指的是你为了白氏企业每天忙得连轴转,还是指你为了应付那个人的逼婚每天躲着名媛们的约会?大哥,恕我直言,那都是你自找的。你喜欢做生意,也很享受指挥整个白氏千军万马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因为有我的对比,那个人除了你也没人可选,他可拿你没办法。所以你少在我这里卖乖。”
“臭小子,说话还是这么直,一点都不可爱。”白锦堂瞪了一眼对面的弟弟,突然仰头靠在躺椅上,眼望着头顶黑丝绒一样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年我有时候也在想,你小子虽然从小就直来直去,看上去好像也没个心眼,可是说不定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
“大哥,你可别这样。你突然开口夸我,让我心里很没底啊。”白玉堂闲闲地道。
白锦堂笑了笑,转过头再次看向了白玉堂。
“你不承认?”白锦堂笑道,“那我们就来说一说。”
“当初我们两个都想跟妈住在一起,老爷子本来说什么都不同意,结果你一闹叛逆,就让他赌气把你扔给妈不管了。我被他抓回去地狱式培养,一直到现在都快三十岁了,还束手束脚不得安宁。结果你呢?十六岁就开始在外面乱跑,什么寄宿学校、军校、特种部队,现在又进了siu。虽然老爷子好几次威胁要剥夺你的继承权,可是他直到现在也舍不得真这么做。白家二公子的责任跟你完全无关,可是每次你一出点什么事,老爷子是吃不好也睡不香,无论我在哪里,都要一个电话把我调到你身边替你收拾烂摊子。我有时候就在想,要是当初咱们俩换一下,让我也过过你现在的日子,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你?”白玉堂被方才大哥的一番话说的脸色有些阴沉,此时听见他这样说,不由得冷笑道,“不说别的,就说你刚才提到的继承权吧?我是真不在乎,你呢?你行吗?”
白锦堂一撇嘴,冷哼道:“别把我说的好像财迷一样。”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白玉堂毫不示弱。
白锦堂无奈地笑了笑,放下酒杯,坐正了身子,认真地看着白玉堂。
“小白。我现在认真地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有空了,能不能回家看看。”
“家?”白玉堂一皱眉,“什么家?这里不就是我家?”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少装蒜。”白锦堂不悦地瞪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阴沉着脸不说话,沉默了很久,才不高兴地道:“哥。你知道这事劝我是没用的,以后你也别劝了。”
“小白——”
“哥。”白玉堂眉头紧锁,看了白锦堂一眼,冷硬的声音中染上了几许无奈的痛苦,“你早就知道我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我早就说过,只要妈能原谅他,我就可以原谅他。是妈把我养大的,我不能让她伤心。”
“小白,你一定要站在裁判的角度去评价长辈的生活吗?”白锦堂无奈地道,“爸和妈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判断对错。可是就算你跟妈的感情再好,也不能否定你自己身上的另一半血缘。你是白家人,就算妈离开了白家,也没给你改姓。你不觉得这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白玉堂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红酒杯。酒杯晶莹剔透,深红色的液体浓的就好像鲜血一样。浓的好像血一样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迟早有稀释、消散、无影无踪的那一天。每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心中总会有很多讲出来十分动听的道理。但是很多道理是很苍白的,因为你不是当事人,永远也不可能对别人的处境和心情感同身受。就仿佛白玉堂此时的感受一样,他的大哥不会明白,那位他应该称为父亲的人也不会明白。即使是他的亲生母亲,也不会跟他有完全一样的感受。
时隔多年,很多痛苦已经像被稀释的鲜血那样,变得非常淡漠。可是,就算再淡漠,那依然是痛苦,依然是不想去碰的东西。一碰,就会钻心的疼。
白玉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然站起身,“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要睡了。展昭占了你的房间,你去客房睡吧。”
说着,也不再看大哥,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哪知道才刚刚转过身,白玉堂便惊讶地看到,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伫立在楼梯口的地方。那是表情还有些迷糊的展昭,身穿着睡衣,手中却拿着手机,两眼直直地盯着白玉堂。
“你,你怎么上来了?”白玉堂心中一惊,心道,刚才他们兄弟两个的谈话不会被展昭听见了吧。
展昭晃了晃手机,沉声道:“出事了,头儿让我们归队。”
第5章 .2()
“你刚才是什么时候上来的?”车子开出去五分钟后,白玉堂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存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展昭挑了挑眉毛,盯着白玉堂的侧脸看了看,才淡淡地答道:“刚才我接到组长的电话就去你房间找你。发现你不在房间里,又看到客厅里有陌生的外套,知道你肯定没出门。所以就上楼了。我上去的时候正听到你说要下去睡觉,让你大哥去睡客房。我想,现在他不需要睡客房了。我住的本来就是他的房间,应该把房间还给他。”
“还什么还!”知道展昭并没有听见他们之前关于ray的对话,白玉堂着实松了口气,便笑道,“让我的朋友住他的房间,那是他的荣幸。”
“这不好吧。”展昭皱了皱眉,“其实我本来早就该搬出去了。”
“搬出去?你往哪里搬?”白玉堂瞬间皱起眉头,不高兴地瞪了展昭一眼,“再回去住你那个破旅馆?那里会有我家好吗?”
展昭一怔,惊讶地看了看白玉堂,不解地道:“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吧?你家再好,我也不能一直赖着不走啊。何况我都住了快两个月了,连房租都没付过。如今你大哥回来了,我继续住在你家里也不方便,还是搬回去的好。”
“你房间都退了,怎么搬?”白玉堂烦躁地撇了撇嘴,皱眉道,“还是别那么麻烦了。反正我哥住不了多久就会离开a市,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太浪费,又闷又冷清,你就当好心陪陪我还不行吗?”
“可是,房租——”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让你付房租,你就肯住下来?”白玉堂突然瞄了展昭一眼,锐利的眼神中带着那么一丝略显热切的期待。
展昭一愣,忍不住无奈地笑了,“太贵的话我可付不起,你知道我的工资。”
白玉堂哈哈一笑,“那就按你租之前那个旅馆客房的价钱好了。”
“那我不是占了你的便宜?”展昭笑道。
“我乐意,行了吧?”白玉堂笑眯眯地瞥了展昭一眼,“你真把我当朋友就别跟我装蒜了。我不缺钱,就缺人陪我住那个空房子,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打包跟你一起搬家。”
“啊?”展昭一怔,“你跟我搬家,往哪里搬?”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白玉堂理所当然地道。
“呃——”展昭无语了,怎么有一种被牛皮糖粘住的感觉呢?
不回答就算是默认了。白玉堂乐呵呵地继续开车,五分钟之后,siu大楼近在眼前。
“刚才头儿在电话里说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么?”停好车,白玉堂问道。
展昭拎起背包,跟着白玉堂一起下车,一边走一边沉声回答:“只说是案子又出了新状况,具体的没说。”
“罪犯都抓住了,能有什么状况?”白玉堂不解地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展昭的心中也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加入h组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包拯用了那样的语气。之前不管是多棘手的状况,打电话的时候,包拯的语气总是非常镇定、冷静、专业。而这一次,从语气中就可以听出一丝难以压抑的不悦。这让展昭意识到,所谓的新状况,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说话间两个人就搭上了电梯,顺利来到会议室。进门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竟然是最后一组人马。本应该在放假休整的h组全体成员全部聚集在这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玉堂忍不住立刻开口问道。
包拯摆了摆手,示意展昭和白玉堂两个先坐下。
“叫大家来是有两件事要传达。”包拯道,“第一件事发生在两个小时以前。我们昨天刚刚抓住的两名犯罪嫌疑人袁峰和卫小亮,于两个小时前在看守所内死亡。”
“死亡?!”包拯话音未落,丁月华便第一个惊叫了起来,“怎么会突然死了?!”
“这不对劲呀。”庞统斜靠在沙发上,英俊的脸上神情若有所思。
白玉堂和展昭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昨天才亲手抓住并且移交警方的犯罪人,竟然转眼就死在了看守所里,这事也太过蹊跷了。
“他们是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展昭问道。
包拯道:“警方的法医已经做了尸检,尸检报告说是死于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白玉堂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意外还是投毒?”
“吃过今晚的晚饭之后,看守所的在押犯人中爆发了大规模的食物中毒,但是目前只有他们两个死亡。”包拯道,“到底是不是投毒,警方还在继续调查中。”
“这么巧。”白玉堂皱眉道,“难道真的是那两个小子倒霉?”
“不对。”展昭脸色凝重地看向包拯,“组长,我们应该继续跟进这个案子。我有种感觉,这两个人的死没那么简单。”
“师兄说的对啊!”小丁也忙附和道,“这么凑巧,我们刚抓到人他们就意外死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说不定呀,这里面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其他人倒没有小丁这样阴谋论,但是对她跟展昭的建议还是非常赞同的。
庞统立刻说道:“包子,我们不是还可以跟进此案吗?你把我们叫来,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所有人都看向了包拯,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包拯却摇了摇头,一张黑脸上神情十分凝重。展昭感官敏锐,他明显地察觉到了一种非常郁闷憋屈的情绪从包拯身上散发出来。
“组长,你刚才说今天有两件事要跟我们说,难道这第二件——”
话音未落,展昭就惊讶地看到包拯的黑脸又瞬间黑了三分,吓得他赶紧闭了嘴。
“第二件事!”包拯咳嗽一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冷地道,“叫你们来就是为了通知你们,把手头上所有关于袁峰和卫小亮一案的资料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整理好,一个小时以后,e组会派人来交接。”
“what!”丁月华惊叫道,“e组?”
“什么意思?”从方才到现在一直没出过声的苏虹突然冷冰冰地道,“为什么我们的案子要交接给e组的人?”
“是啊,包子,调动案子这种事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庞统皱了皱眉,身为坐镇h组的督察大人,他手中的权力并不亚于包拯。很多事情他原本就可以越过包拯直接跟上面的议会反映,更不要说在siu各个小组之间调动案子,这种事向来就是督察的份内工作。而事实上,自从庞统来到h组之后,他们手中的案子还没有一次被转交给别的组处理。从来都是庞统抢别人的案子,什么时候轮到他被抢?而且还这样没有面子,被抢了案子,自己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庞统瞬间怒了,瞪着眼睛非要包拯给他一个说法。
包拯自己也正郁闷着呢,不甘示弱地瞥了庞统一眼,喝道:“你这么大声跟我叫也没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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