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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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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娘娘让我拿来的——”容儿嚅嗫着说。
张嬷嬷刚要说话,在床上的锦秀却发话了:“嬷嬷,你不要怪她,是我叫她拿来的,这是我和容儿从前一起炮制的。”
“什么?娘娘,这可不能乱用啊,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万一一个不注意,损伤了胎儿,可怎么是好?”张嬷嬷还是心惊胆战,道。
“嬷嬷,不要紧,你别担心。你不知道我跟父亲学过些医术吗?这方,是我从前在古书上看到过的,能够解木槿花的毒,父亲也知道,也允许我做了的。嬷嬷就别担心了,一定无恙的。”
张嬷嬷还要说什么,见锦秀已经吃下去了,知道再说也没用,只好叹了一口气,床上锦秀的呻吟声却一阵高过一阵,已经痛苦到了极限。
正在一片焦虑繁忙的时候,忽听外面一声传报:“皇上驾到——”
话音未落,皓广已经一脸焦急地赶了进来:“锦秀怎么样了?锦秀!锦秀!”
太医忙跪在地上拦住道:“皇上,现在娘娘正是危险的时候,皇上不能进去。”
皓广止住脚步,却还往里面张望着:“到底怎么回事?朕不是一直叫你们小心伺候吗?怎么还会发生早产的事?”
几个太医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回皇上,这漆盒和木槿花相碰的事,百年都难得一见,微臣们也万万没有料到啊。”
皓广神色一凛:“什么?木槿花和漆盒的毒?这是什么缘故?”
太医们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说了,皓广勃然大怒:“怎么回事?这漆盒是nǎ里来的?”
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室内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皓广脸上立刻露出喜色,那是一种高兴到极点的狂喜,他将他们放下,就要向室内奔去:“皇子出生了吗?”
两个接生嬷嬷欣喜万分地走出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昭仪娘娘产下了一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皓广立刻犹如欣喜若狂般:“是个皇子!母子都好!”
“是”。两个嬷嬷蹲身笑道:“皇子长得像极了皇上!”
皓广不听她们再唠叨,一把拨开人群,就向室内奔去,春芽、容儿等都围在跟前,七手八脚地忙乱着,见皓广进去,都满脸喜色地请安,皓广也不及看,只见锦秀卧在床上,一脸疲惫,却透出一丝欣慰之情,小皇子由奶娘抱着。
锦秀见他去了,虚弱地伸出手臂:“皇上,您来了——”
皓广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拉住她的手:“锦秀,生下了咱们的孩子,后日就是除夕了,正赶上这吉庆到时候,真可谓是喜上加喜,普天同庆了!”他说着,又用无限温情和怜惜的语气说了一句:“你辛苦了。”
锦秀浮上笑容,摇了摇头:“不,臣妾心里高兴,这个孩子,是皇上和臣妾的骨肉,是我们们的血脉。”
皓广点点头:“是,朕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这个孩子,也要加倍好好对你,让你永远不再受委屈。”
锦秀淡淡地笑着:“皇上,今天好险,臣妾以为差一点就生不下这个孩子了呢。”
皓**听此言,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对了,这件事,朕还没和这些人清算呢!到底为什么会弄出了木槿香的毒,可得好好查查!”
锦秀语气变为沉稳:“皇上,不用查,臣妾已经知道了。”
皓广闪过一丝讶异:“你已经知道了?你知道什么?”
“这些事,是苏贵人所为。幸亏臣妾自己有一手准备,有些化解的药物,不然,今天还不知怎么样呢。”说到这里,锦秀冷笑一声。
“苏贵人?你说是苏贵人?她一向是个老实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皓广有些奇怪。
锦秀看着他的眼睛:“皇上还不相信臣妾所说的话吗?”
“啊,朕不是不相信,朕只是觉得,苏贵人的为人,不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平日不言不语,像个锯了嘴儿的葫芦一般,又入宫侍奉朕有年,怎么会这样丧心病狂?”
锦秀的眼神飘向窗外,幽幽地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怎么样?况且,这木槿香在宫里难得一见,平日谁都不使,可以称得上是多年一见了,平时谁能想到是这两个的缘故?漆盒用完就高高搁,谁能想得起它来?岂不是人不知鬼不觉?这事难以被发现,做了之后也平安无事。”
“如此说来,这个苏贵人非得好好惩治惩治她不可!不然,不足以明宫规!”
第五十二章 药物隐秘()
“臣妾也没想到苏姐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平日臣妾拿她都像亲姐妹一样对待,没想到,苏姐姐竟然会下这样的狠手!”锦秀说到这里,拉过帕子,拭着眼泪。
“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苏贵人罪在不赦,是谁也不能饶了她的!”
锦秀轻轻依偎在皓广怀中:“臣妾也不想眼见得这一幕,只是,没想到苏贵人居然这么狠心,就是和臣妾有什么愁怨,也不至于对孩子下狠手,她也是有大公主的啊。”
皓广没有说话,锦秀却分明感受到皓广的拳头攥的紧紧,她也更加依偎住了皓广,忽然,皓广笑着,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有这个药?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锦秀不由抿嘴一笑:“这是臣妾的秘方呢,不肯告诉皇上?”
“和朕还掖着藏着的?若是不告诉朕,看朕回头怎么整治你。”
“臣妾就是不说,看皇上敢拿臣妾怎么样?”锦秀说着笑话,又正色道:“这方子是臣妾从前在家的时候,在古书上看到过的,说是可以解木槿花和漆盒相碰的毒性,当时没有多想其它,只是觉得好玩,再加上药材易得,所以就和容儿做游戏一样,采了些回来炮制,做完后就扔在那里,谁能想起来用得着?没想到,当时进宫的时候,臣妾以为这里面装的是父亲的药,就随手拿来了,结果却是这个,父亲去了,这药倒救了臣妾的命。”说到这里,她嘲讽似得笑了一笑,眼泪却要溢出眼角。
皓广抓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原来是这个缘故,朕还以为你怎么会有这样罕见的药?可见是天意救助。你还学过医术?朕以为你只是会读书呢。”
锦秀冷笑了一下:“臣妾幼年时在家,就和父亲学过医道,只不过皇上不知道罢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还有什么藏着掖着,不叫朕知道的?还不从实招来?”皓广玩笑地道。
“臣妾一心一体俱是皇上的,还有什么隐瞒?还怀疑臣妾有什么不说?只不过是没有机会说出而已。难道皇上还盼着医药一道总能用得上吗?”
“你呀,总是这么牙尖嘴利,一点也不让人。朕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就派了朕一堆不是。好了,这句话朕可不对你说了。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药物?你就不怕做了之后会有毒吗?”
“药材都是相生相克之理,只要用对了,只有以毒攻毒的法子,不会有什么害处的,况且当时做完之后,臣妾还给父亲看过,父亲说无事,臣妾才留着的。”
皓广也微微叹息一声:“可惜了你父亲的学问了。”
锦秀的眼泪不觉溢出眼眶:“父亲就这么去了,现在想起来他小时对臣妾的教导,还如同在身边一样,不想就分隔开了。”
“好了,别伤心了,都已经过去了,现在锦宣不也是出息了吗?只要你们姐弟能够好好儿地,朕相信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慰的。”皓广柔声安慰她道。
“臣妾现在看着这个孩子,就觉得一切都安慰了,他是臣妾的一切希望,只要有他,有皇上,臣妾就满足了。”
“是啊,你不知道,有了这个孩子,朕有多高兴。”皓广摩挲着她的头发,温温地说。
刚说到这里,只见一个小太监进来回道:“回皇上,太后召见。”
皓广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又是什么事?总是唠叨个没完。”
锦秀不知怎么的,心里也生出一丝担忧来,却还只得笑着道:“太后找皇上,一定是有要紧大事,皇上还是快去吧。”
“什么大事?不过是那些陈年老账,唠唠叨叨的,老糊涂了一般。”皓广虽然这么说着,也只好站起身来,含着笑意看了熟睡的皇子一眼,又道:“朕明天再过来看你,你好好歇着,什么事也不要放在心上,自有朕处置。”
锦秀也回头看了皇子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道:“皇上也早些休息。”
皓广笑了一笑,就快步出去了。锦秀看着婴儿的面容,生出无限的慈爱来,眼中不知不觉溢上了泪水,伸手轻轻抱起来,泪水打湿了皇子的脸庞。
夜深了,锦秀还不想休息,秋枫悄悄走进来,道:“娘娘早些休息吧,太医说了,娘娘这次的气血着实亏虚,得好好养着才是呢。要是熬夜,岂不是更伤心血?”
锦秀的眼睛舍不得离开皇子,口中只是说:“一会我就睡了。”
秋枫看看床上的皇子,笑道:“娘娘只是挂念着,给奶娘带一会儿也罢了,不会有什么大妨碍的,她们也不敢怎么样。”
锦秀笑道:“我不是不放心她们,只是舍不得。”
“那是自然——”张嬷嬷手中端着一碗红糖桂圆汤走了进来,笑道:“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岂能不疼呢?况且再加上去年的事,娘娘自然是更心疼。想当年,夫人生小姐的时候——”她说到这里,猝然住口,好像失言了一般。
锦秀有些惊愕地抬起头来望了望她,见她的神色惊慌,不由得笑了一笑道:“嬷嬷,没什么,不用这么慌。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事到如今,我也才更深体会我母亲的艰辛,想当年,我家正是危机四伏的时候,母亲带着我,不知吃了多少苦。”说着,心有所感,泪水不觉又涌上眼眶。
张嬷嬷也止不住眼圈红了:“是啊,娘娘现在做了母亲,体会自然更深一层。想当初你出生的时候——”她止不住还要往下说,却被容儿打断了:“好了,好了,娘娘身子还虚,娘你总是唠叨个没完,看再惹起娘娘伤心来。别再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了。”
张嬷嬷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似得,连忙勉强做出笑容道:“可不是,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净说些没用的,娘娘还弱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静养,这是容儿刚才煮的红糖桂圆汤,娘娘快趁热喝了吧,最是安神的,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就能有些精神。”这么说,眼中却还含着泪水。
第五十三章 容儿心事()
锦秀手中也没有接,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没有走出来:“别说我,就是那时候的宣弟,也不知累了母亲多少——”
张嬷嬷是知道锦宣的事情的,闻言眼圈又是一红:“别提那些事了,真叫人——”
容儿见她还要唠叨个没完,忙抢先一步,从她手中拿过汤,递了过去:“娘娘别听我母亲说了,生下皇子,这不是大喜的事?还总挂念这些伤心的往事做什么?”
锦秀被她一说,缓了缓神,手里捧过汤碗,却无意中一瞥,见她手腕上系着一条金丝黑绒彩线,不觉愣了一愣,旋即笑道:“这东西是从nǎ里来的?好生眼生啊,不像是女孩的东西,你是从nǎ里得来的?”
容儿没料想会被锦秀看见,不由得呆住了,顿了一顿,忙将手收回去,有些讪讪地笑道:“不过是她们开玩笑时候系上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娘娘何必在意?”
锦秀看她的样子,越发起疑,望着她笑道:“这可不像是女孩子用的,我看着有些眼熟,倒像是——”她说到这里,又停住了,望着容儿笑道:“对了,你刚进宫的时候跟我说过要给孟侍卫做双鞋穿,你可做了?”
容儿不知怎么的,脸越发羞红起来,却又不好离去,只得勉强笑道:“送是送去了,只是奴婢这粗手大脚的,还不知道人家孟侍卫能不能相中呢,只怕是早扔到一边去了,算是奴婢的寸心罢了。”
锦秀却好像看出了什么似得,望着张嬷嬷笑道:“嬷嬷,只怕你要有大喜事了,不用你操一点心,就有个好女婿来了。”
众人听了,都微微笑了起来,看着容儿。张嬷嬷一直在旁边忙碌着,却没太注意这边的话,此时听见这些话,便笑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丫头要是瞒着我做什么,我可是不饶她!”
容儿听了,说了一句:“我也没做错什么,母亲干嘛说我?”抬起脚来,就向外面跑去了。
张嬷嬷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有些奇怪起来,口中说道:“这丫头,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我也顶撞起来了,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锦秀笑道:“嬷嬷,你别指责容儿,是我和她开了个玩笑,这丫头臊了呢,回头我再和她陪个不是。”
“这nǎ里敢当?娘娘真是说笑话呢。”
锦秀喝着汤,一边笑道:“你们也都早点睡去吧,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快到除夕了,一大堆事,明日还得早起呢。叫容儿过来,晚上和我作伴就是了。”
秋枫等答应了一声,将皇子小心翼翼地抱出去,不一会儿,容儿就进来了,一进来,乍一见锦秀,还有些不好意思似得,磨磨蹭蹭地,在门口倒茶,半日也不走过。
锦秀见她这样,倒觉得有些好笑,道:“你这丫头,平时最是爽朗的一个人,怎么今天有些扭扭捏捏的起来?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
“娘娘惯会开玩笑,弄得别人都打趣我。”容儿停了半晌,才勉强说出这一句话来。
锦秀看她的样子,更是明白,笑道:“你不记得从前咱们在家里到时候,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说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怎么,那时候说话不怕害羞,这时候倒说不出去了?”
容儿听到这里,不觉提高了声音,说道:“奴婢可没这么想,娘娘净瞎猜!”
“你别瞒我,我和你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了,什么事不知道?你要是有心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若是真的看中了孟侍卫,我也可以帮忙。”
说到这里,容儿低下头,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盘算什么,又似乎在想着心事,锦秀招手叫了叫她:“来,到我身边来。”
容儿慢慢走过来,依在锦秀身边的床沿上轻轻坐了,锦秀拉起她的手,柔和地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刚才我对你说的,是和你开玩笑,现在说的可是正经话,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心事,只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帮忙你的。”
容儿突然抬起头,表情十分坚定地说:“娘娘,奴婢一直拿您当亲姐姐一样,现在,就斗胆请您个恩典。”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下跪了下去:“娘娘,自从孟侍卫将奴婢和母亲救出来,奴婢就一直心有所感,只是不敢贸然说出,孟侍卫如今是皇上的红人,不知能不能看中奴婢一介轻微之身,奴婢纵然有此心,只怕又不成——”
“你起来,我不是说过,会为你做主的吗?何必又如此惊慌?孟侍卫虽然现在比你身份高些,可是他和你,也算是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听说,他心气一向极高,但凡差一点的女子,都看不入眼呢,皇上几次要给他指婚,都是为官作宰人家的女子,他都只是不依,不过我看他对你,倒是有几分心意,毕竟,咱们也算是从前的旧相识了。”
容儿站起身来,却还是止不住地抽泣:“那时候送鞋,也只是小小的心意,不知道孟侍卫能不能放在眼里,只算是一份谢意罢了,过去了,也就算是过去了,哪还能记在心上?”
“那可不一定,也许他还珍惜着穿呢。好了,好了,你也别太着急了,事情得慢慢来,不是一下就能成。我给你留心着,要是有机会,一定会成全你们。这下,你可放心了?”见容儿难过的样子,锦秀也就不忍心为难她了,柔和地笑着说。
容儿勉强答应了一声“嗯”,锦秀望着她,投去一个体谅的目光,直到这时候才觉得有些疲倦起来,向容儿笑道:“给我倒杯茶来,我也要睡了。”
容儿忙答应一声,斟了一杯枸杞水递过来,锦秀略喝了两口,便道:“放下帐子,你也早点睡吧。”
容儿移灯下帐,服侍锦秀卧下,锦秀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快,黑甜一觉,直到天明。
第五十四章 皇子取名()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张嬷嬷就带着奶娘抱了小皇子过来,向锦秀笑道:“娘娘起来了,今天觉得怎么样?”
锦秀伸出手去,接过皇子,笑道:“好多了,没什么事了。”
“那娘娘也得小心,产后更是要紧。”
锦秀没有答言,只是又问道:“皇上呢?什么时候能过来?”
“听说一会下了朝就过来,晚上还要和大臣们举行除夕宴会呢。”容儿回道。
“宫里除夕的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没有什么疏漏吧?”
“没有,娘娘只管放心吧,都井井有条,只等着明天的宴会了。刚才林贵妃那边还派人来说,请娘娘只管好生养息,这大喜的事,不要操心外面的,一切有林贵妃张罗呢。”春芽回道。
锦秀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道:“这下林贵妃又该高兴了,我身子不便,宫里就是她一人独大了,大权在握,这下可是满yi了。”
“那还不是赶上了这个机遇?要不是因为陈瑶钗出事,娘娘又正好赶上大喜事,nǎ里会有这个机会?”春芽有些不服气。
锦秀笑了笑,低头逗弄着皇子:“那好,你一会去跟林贵妃说,就说一切有劳了她了,等我好了,再亲自过去面谢。”
春芽答应着去了,秋枫一边端茶过来,一边说:“回娘娘,苏贵人已经被皇上下旨,贬黜冷宫,这下,陈瑶钗可是有了伴儿了。”
锦秀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是吗?这么快?”
“可不是。”秋枫点点头:“皇上昨天那么震怒,怎么还会容许苏贵人再停留?听说苏贵人要见皇上一面,皇上都不允许,只是叫把她快弄走。”
锦秀神情阴冷:“这下,这个年,谁都过不好了,没想到在这快除夕的日子,宫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娘娘别想这些了,奴婢一直还心里疑惑呢,娘娘这个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化解这么奇怪的毒?”秋枫问道。
“这种药和木槿花与漆盒的毒性相克,虽然相克,但是却能将早产变为顺生,自然也就因祸得福了。苏贵人,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居然会有这个药,她还以为一下子会置我于死地呢。”锦秀冷笑着说。
“这是娘娘福气大,二则,也是她作孽,不得好报!”秋枫也咬牙道。
“宫中人人自危,只有时刻小心,这也是我此次侥幸,不然,还不知会有什么后果。”锦秀淡淡地说着,一面俯下身看着皇子,神情却透出一丝严酷。
“只是苏贵人为什么要陷害娘娘呢?平时看她不是很老实吗?况且她生的是公主,也不是皇子,就算娘娘产下皇子,也不会危及到她的地位啊,又有什么益处呢?”
“虽然她生的不是皇子,可是最近我却听说,她和大皇子走的很密,大皇子生母早亡,如今皇后又已经被废黜,后宫之中,只有她有子嗣,魏昭仪又是个老实的,掀不起什么大lang来,她要是以后能将大皇子收养过来,岂不是就能有助于她再进一步,登上皇后宝座?她手中毕竟有公主这个亲生的骨肉,皇上也会多看她一眼的。”
“可是,若是将大皇子收养,她就能当上皇后?不是还有林贵妃吗?”
“林贵妃虽然地位高,可是没有子嗣,况且苏贵人从前家世也很显赫,只不过如今有些没落了,若是说起来,也不逊于林贵妃,就是到时候,说出来,群臣也说不出什么,她还有什么可愁的?”
话刚说到这里,只听外面传来皓广高兴的语气:“锦秀,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锦秀抬头循声望去,只见皓广一脸喜气洋洋,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玉锁,走了进来,锦秀忙笑道:“好多了,皇上不必惦记。”
皓广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一面看着皇子,一面笑道:“朕想好了,给皇子起名宏远,你觉得怎么样?”
锦秀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大皇子叫宏澜,那我们们的孩子顺序排下来,宏思长远,好名字。”
皓广看着她:“只要你喜欢就好。”
“皇上给起的名字,臣妾当然喜欢。”
“对了,按照祖制,生下皇子,就可以晋封一级,朕以前曾经许诺过你的,如今你生下了远儿,自然也得按例晋封。朕已经叫礼部拟了旨意,十日之后,你身子好些,就举行大典,册封你为淑妃。”说着,又有些愧疚的样子:“朕本来是想封你为皇贵妃的,可是按例必得进宫十年以上,太后也坚决不从,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臣妾知道皇上的难处,况且后宫中还有林姐姐,她年纪大些,入宫时间也早,就是晋封,也该是先晋封她。臣妾这样,已经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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