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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皇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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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快起来送送。”
锦秀走到外面,只见太后已经准备离去,忙也随众行礼道:“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回过头来,紧盯了她一眼:“淑妃,你可想明白了?”
锦秀暗中咬咬牙,想起含冤而死的老父,想起秋枫活着时候那殷切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臣妾愚钝,现在已经清醒了,请太后不要怪罪。”
太后略微点点头:“明白就好。你身为六宫主事,凡事要公正,不可感情用事。”
“谨遵太后教诲。”锦秀仍然没有抬头,道。
太后转过头,扶着侍女的手,前呼后拥地去了。这里众人也就都陆续散出。皓广仍然担心的望着她,语气却极为严厉:“没事吧?朕知道你和秋枫情同姐妹,可是凡事都要秉公处li,她做出了这样的事,任谁也袒护不得。”
锦秀强忍悲痛,答应了一声:“是。臣妾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皓广放心地点了点头,锦秀又紧接着追问道:“皇上前几日说,要处li陈庭的事情,怎么办了?”
“这不是,现在就缺少和突厥勾结的证据,只要能拿到这些,陈庭就是有一百张嘴,也难以狡辩了!”皓广说着,将拳头在桌上重重一拍!
“皇上不必忧心,这事,臣妾已经替皇上解决了!”锦秀微露笑容,道。
皓广现出十分诧异的神情:“你这是说什么?你能有什么主意不成?”
锦秀将怀中早已经准备好的纸扬了一扬:“皇上看,这是什么?”
皓广好奇的抓过纸张一看,毫不在意变成了不可置信:“什么?这是——”
“皇上是不是该厚厚的奖赏臣妾?”锦秀口中笑着,心中却一阵辛酸。
“你是怎么得到的?”皓广将纸张紧紧捏在手中,又抓住锦秀的肩膀,欣喜若狂,急切地问道。
“皇上别管臣妾是nǎ里得到的了,只说,这有没有用?”
“有用,当然有用!有了它,陈庭就不在话下了!”皓广惊喜的地说。却又急着追问道:“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朕,是从nǎ里得来,不然,朕可是要怀疑你了哦。”虽然像是开玩笑似得说着,却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锦秀早有准备,调皮地一笑,道:“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臣妾那日检看前朝的账目,好有个底细,没想到,在一本账目底下,发现了这张纸!臣妾当时好大吃一惊,这样重大的东西,却在这里找到了!大概是哪个有心人留下的,没有及时销毁,却又怕被发现,所以放在书房最隐秘的地方了。”
皓广听了,却也相信了,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着那张纸,嘴唇激动的都在颤动:“明日早朝,朕就公布出去,看陈庭还有什么话说!”
锦秀看着皓广,露出了一丝满yi的微笑:父亲,女儿终于能够为你报仇了!
当晚皓广就留宿在了储宁宫,两人喁喁密谈了一夜。次日早上,皓广就上朝去了。锦秀早膳也没心情吃,只是**芽泡了一杯菊花冰糖茶,慢慢地喝着,缓解心中的焦躁,等待皓广带回来的消息。
似乎过了天长地久的时间,其实才过了一会,锦秀就按捺不住了,站起身来,手里捧着茶杯,在地下焦虑不安地踱步,春芽等知道她心里着急,一个字也不敢说,只是静静地垂手侍立在一侧。忽然,只听见外面一声传报:“黎淑容来给娘娘请安来了。”
锦秀抬起头来:“快请进来。”
话音未落,只见黎淑容也是一脸焦急,走了进来:“淑妃娘娘,臣妾听说皇上今天要发落陈庭的事,是真的吗?”
锦秀连忙拉她坐下:“是真的,我这不是也在等着吗?正要派人去叫你呢,不想你就来了。”
黎淑容坐下又站起来:“臣妾等不及了。没叫个人去前面问问什么样吗?”
“今天朝堂戒严,外人轻易不得进去。所以我也没敢叫人打听。妹妹别着急,我们们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急也没用,还是先坐下来,安心等着吧。有了那份证据,皇上不会叫我们们失望的。”尽管自己心里也着急,锦秀还是尽力做出平静的神态,安慰着黎淑容道。
黎淑容面色发白,双手冰冷。锦秀忙道:“你怎么这个样子?春芽,快拿一杯热姜水来。”
“淑妃不必忙了——”还没说完,只听外面一个响亮的声音:“皇上驾到——”
锦秀和黎淑容都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是吗?皇上来了?”
两人急匆匆地要迎出门去,只见皓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一见黎淑容在这里,不由得神情一愣,黎淑容连忙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皓广旋即恢复了高兴的脸色,笑道:“难得你也在这里,起来吧。朕原来还以为你们姐妹有些不和呢,如今看来,都是朕操心了。”
黎淑容和锦秀对视一眼,锦秀忙笑着抿嘴道:“那都是皇上多心,把人家想象的太小气没人心了。我们们nǎ里是那样的人,不信您问问黎妹妹,我们们是不是好的很?”
“是啊,淑妃娘娘仁厚,待臣妾情同姐妹。”黎淑容忙笑着接嘴道。
皓广满yi地点点头:“那就好了,朕这就放心了。锦秀是个宽厚人,朕是知道的。锦秀,朕是来告诉你那个消息的。”
锦秀立刻迫不及待地说:“皇上,臣妾都等了一早上了,还不快告诉臣妾,到底怎么样了?”
黎淑容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皓广,神色紧张。
皓广满脸轻松的笑容:“那还用说!陈庭已经成了囊中之物。今天在朝堂上,你是没看见,可是大大出了一口气!开始时候,几个御史参劾,陈庭不知怎么想的,也没有辩白,大约是知道逃不过了,只是承认了。后来,朕又说出他和突厥勾结的事,到了这时候,他就死不承认了,朕看他拼死挣扎,就把那份证据拿出来了,这下,他没有话说了!”
锦秀和黎淑容顿时都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像是卸去一块大石头似得,轻松了许多,两人对视一眼,锦秀忍不住又笑又哭,黎淑容也眼圈一红,却强自忍住了,没敢在皓广面前暴露身份。
皓广也不知道黎淑容的来龙去脉,此时也只顾着看锦秀:“朕就知道,你会这样。好了,你想哭就哭吧,这下,终于将这件大事完成了!你也该高兴高兴了!”
“皇上不知道,臣妾有多高兴。父亲在九泉下,也该瞑目了。”
皓广情不自禁地将锦秀抱在怀中,温暖着她,抚慰着她,黎淑容见状,便轻轻行了个礼,说了一句:“臣妾告退。”
皓广挥了挥手,黎淑容悄悄地退出去了。锦秀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几乎忘记了一切,忽然,她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皇上还没说,到底将陈庭如何了?是不是即日问斩?”
“朕光顾着高兴,还没对你说呢。”皓广扳过她的肩头:“本来是应该交由三司会审,然后定罪论处,秋后处斩,可是这案子非同寻常,朕生怕夜长梦多,一天也不想多等。就将陈庭当场下狱了,决定后日就押赴刑场,秘密处决!”
锦秀浑身一颤:“果真?”
皓广沉重地点点头:“千真万确。本来,这时间也的确紧迫,朕在朝堂上,说的是三日后问斩,不过那是虚晃一枪。”
“为什么?”锦秀有些糊涂,问道。
“明说是在三日后,可是如果那时候问斩,难免会惊动众人,若是后日就秘密处治了,岂不省事?也免得他说出什么事来了。”皓广阴沉着脸,语气低低。
锦秀心中一下明白了,皓广是怕陈庭当众处决,将太后以前的有些事带出来,为了保全太后的脸面,皓广不得不想出此种计策。看来,皓广也知道些事情啊?
第八十一章 路遇姜榕()
她不由得看了皓广一眼,忽然发现,他的眼神中,似乎也有与她相通的地方,与她心有灵犀一般。锦秀会意,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地报以一个笑容说:“皇上圣明。如此处li甚好。”
“陈庭已经处决,余党也剪除殆尽,此时最要紧的,就不是追查以前那些事情了,只要能够平平安安,一切安静就是好。朝堂还得重立,将事情压下去算了。”皓广似乎别有深意地说。
锦秀露出一个什么都理解的笑容:“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对了,朕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今天在朝堂上,陈庭的一个心腹,居然倒戈了!”
锦秀有些奇怪:“谁?居然这么机灵?”
“可不是,你道是谁?就是林浩,他本来和陈庭是一伙,朕都了然于心,没想到,事到临头,他反戈一击,将平时陈庭交给他办事的证据都拿了出来,桩桩件件,这下,又击了他一下子!”
锦秀冷笑一声:“这个人还算识时务。”
“可不是,他还妄想能够立个什么功呢。朕看见他那副嘴脸,就将他免职罢官,没追究他的罪过,已经是宽待了他了。”
“放他回家也就罢了,横竖不再在朝廷里做事了。”锦秀刚说到这里,只听外面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回淑妃娘娘,刚才冷宫里的人来报,说是废后陈氏,已经上吊自尽了!”一个小太监走进来,怯生生的说。
皓广和锦秀都大吃一惊,对视一眼,皓广立刻说:“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叫人拖出去埋葬了就是了。”
小太监连忙答应了一声是,锦秀忙道:“陈瑶钗好歹也是当过国母的,不可太简慢了,就按照淑容的礼数出殡吧。告诉冷宫里的人,一会本宫自会过去料理。”说着回过头来,看见皓广尽是诧异的目光:“你——”
“皇上有些奇怪是吗?”锦秀微笑着说。
“她从前那样对你,你却——”
锦秀不待皓广说完,便轻轻用手掩住了他的口,微笑着说:“陈瑶钗以前是嚣张跋扈些,对待臣妾,也有很多令人生气的地方,不过,现在人已经去了,何苦还纠缠于那些往事?她一定是听见陈庭定了案子,觉得万无生理,所以灰心丧气而死的,这样可怜,也就不用斤斤计较,就让她有一份宫妃的哀荣吧。”说着叹了口气:“其实臣妾看,陈瑶钗对于皇上,还是有情的,就让她顶着这个身份走吧。”
“不管她对朕是什么心思,朕永远只爱你一个。”皓广抓住她的胳臂,轻轻地说。
锦秀甜甜地笑了笑,皓广又向她挤挤眼儿:“朕还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呢。”
“什么好事?这对于臣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
“朕已经决意加封锦宣为大司马,和褚中同理军事。这下,你放心了吧?”
虽然锦宣立了功,回来加封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听见这个消息,锦秀还是有些高兴:“臣妾有什么不放心的?跟着皇上,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锦宣是个难得的人才,此次出征,全亏得他立功,这也是应该的。以后,朕还要指望着他呢。其实此次都是锦宣的功劳,褚中只是在那里挂个虚名,不过,他是太后的人,又是朕的舅舅,也不能越过了他。”皓广有些歉疚地说。
“锦宣年纪小,这已经是很厚待了,如果那样只提拔他一人,满朝文武难免也会议论,皇上如此处置,是千妥万妥。”说着,锦秀亲自替他披上衣服:“前面事情多,皇上快去吧。后面的事,自有臣妾料理,皇上不必忧心。”
皓广吻吻她的额头,迈着大步离去了。锦秀也就先回储宁宫来,还没坐稳,就听见外面传报道:“贵妃娘娘来了。”
锦秀一猜就猜到她是为了陈瑶钗的事情来的,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迎接:“姐姐来了,快坐。”
林贵妃还没坐下,就急着问道:“听说陈瑶钗自尽了?”
“是。”锦秀慢慢地说,一面自己先坐下,拿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
“皇上将这事交给妹妹办理了?”
“不过就是些丧葬之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锦秀笑盈盈地说,一面招呼春芽:“给贵妃换好茶。”
林贵妃有些嫉妒地:“皇上信任你,将这大事都托付你。”
“姐姐事务繁忙,如今忙着褚小姐进宫的事,nǎ里顾得到这些?况且陈瑶钗已经被废,善后的事,我不得不处li一下,至于褚家小姐进宫,才是真正的大事呢,可是够姐姐忙的。”锦秀知道,她和陈皇后也一直不满,此时恨不得亲手去处li陈瑶钗的事,被锦秀抢了先,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如此一说,林贵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讪讪地笑着道:“我那里有什么忙的?妹妹还不知道,都是太后张罗呢。”
其实锦秀心中真正在意的,倒是褚小姐进宫的事,听闻此言,也进一步道:“对了,事情张罗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入宫,定了没有?”
“太后不肯将就,一定要风风光光地给褚小姐一个名分。说了,要等到五月初一的时候,是个吉日,才将褚小姐迎娶进宫呢。”
锦秀微微一笑:“是吗?这也是情理之中。褚小姐身份贵重,自然不比寻常。”
正说着,只见人来回说:“冷宫里的管事等着娘娘呢。”
“告诉他,叫他略等片刻,本宫这就来。”锦秀吩咐道。
林贵妃见了,便起身告辞。锦秀也不多留,送到宫门,看她去了就回来。
陈瑶钗的葬礼按照淑容的规格下葬了。一代国母,身后凄凉。锦秀晚上才赶到了冷宫,匆匆处li了事情,默默地在心中念道,父亲,给你下毒的凶手,女儿终于见到她的下场了,父亲,您可以瞑目了吧。
锦秀见那里月冷灯昏,十分简陋,虽然对陈瑶钗并无好感,也想起宫中女子的凄凉,也不免心中难过,望望四周,更是草满荒芜,白头老媪。一阵风吹过,人迹罕至,叫人觉得寒意倍生,她走到外面,看看天上的月色,觉得有些悲哀之思。不愿在那里多停留,便带着春芽出来。春芽不解地说:“娘娘为什么要建议皇上将她按照淑容之礼下葬?给她个庶人就已经够宽待她了。”
“你懂得什么?她纵然有大错,已经去了的人了,还和她计较什么?这样,也显得咱们大度一些。”
春芽恍然大悟:“到底是娘娘想的周到。”
“对了,昨天我叫你查的秋枫娘家的事,你查了没有?到底是个什么情景?”锦秀问道。
春芽见问,忙说:“奴婢都已经查了,秋枫娘家只有一个弟弟,现在外面做小买卖,生yi也困窘。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了。”
锦秀点点头:“你回头拿五百两银子,给她的弟弟送出去。就说是她姐姐留下来的,给他做个本钱,叫他好好过日子。”
春芽连忙答应一声,锦秀又道:“秋枫的后事,你们已经安排好了吗?”
“回娘娘的话,都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安排的,悄悄将人抬出来,坟墓都修葺了,一切妥当,重新下葬了,没人知道。娘娘不必担心。”
“那就好。这样我也就心安些了。别的咱们做不了,这样也就算是尽尽心了。秋枫活着的时候,咱们对不住她,现在去了,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锦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娘娘别想这些事了,秋枫也是为了娘娘做该做的,还有多少大事等着您去做呢。”
锦秀蹙蹙眉头,向前面走去,刚走到木樨亭那里,忽见姜榕带着一个小丫头,姗姗地走了过来,一见锦秀,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臣妾叩见淑妃娘娘。”
姜榕自从进宫后,宠幸虽然赶不上黎淑容,在后起嫔妃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加上她虽然表面柔和,却颇有心计,是个厉害角色,因此在后宫中,虽然位份不高,却深得人心。锦秀心里时时提防她,见她还算恭顺,也暂时没打算拿她怎么样。
“妹妹起来吧。”锦秀淡淡地笑了笑,说。
姜榕缓缓起身,望着锦秀:“娘娘这是从nǎ里来的啊?脸上还带着泪痕呢。”
“这么晚了,姜良人就这么带着丫头出来,不大牢靠吧?以后晚上夜深了,还是少出来的好。”锦秀没有回答,反而打量了她两眼,道。
姜榕面上微露尴尬的神情,旋即又恢复过来道:“臣妾今天晚上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想出来走走,淑妃娘娘的话,臣妾记在心里。”
锦秀满yi地点点头:“那就好。本宫从冷宫出来,陈瑶钗的事,刚料理完毕。”
姜榕听见这句话,面上白了一白:“臣妾早起也听说陈瑶钗的事了,那是她罪有应得。”
锦秀打量着她的神态:“姜良人素日在宫里,是最懂事情的,这话说的是,这后宫里,最要紧的就是知法守礼,懂规矩,要是做了什么越矩的事,任凭她是谁,也逃不过个理字去。”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严厉,却字字句句打在她偷出来的事儿上,姜榕脸色白了白,却仍旧镇定着。
第八十二章 黎珍自尽()
姜榕是何等聪明的人?忙做出十分恭敬的表情道:“娘娘说的是,臣妾平时就将娘娘的话放在心上,不敢不恭领娘娘教诲。”
锦秀语气也温和了些:“时候不早了,姜良人快回去吧。要是有什么不适,早点告诉本宫,传个太医过来看看,别生出什么大病来,可就不好了。”
“娘娘关心臣妾,臣妾惭愧,不敢时时烦劳娘娘。”
“nǎ里的话,这都是本宫分内应做之事。照顾姐妹,责任都在本宫身上。就是忙,和林贵妃说一声也使得。千万不要有什么不舒服自己挺着。”
“多谢娘娘关心。臣妾倒也没有什么大不适,只是时时疲倦,没有精神。”姜榕看着锦秀道。
锦秀闻言,微微冷笑一声:“疲倦也是有原因的,也得找太医来看看才是。”
“那日臣妾已经叫人问过太医了,说是气候所致,所以臣妾也没敢声张。”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了,好生歇着就是了。”锦秀见她如此倚姣作媚,借故偷懒,也有些不满,甩下一句话,便要离去。
“多谢娘娘体恤。”姜榕说着,目送锦秀离开。
两日之后,陈庭便被秘密处决。他一死,朝廷中的党羽都人人自危,皓广怕朝廷动荡,也没有十分严惩,只是将罪行重的按律处置,罪行轻的去官免职,其余七八品的小官,都暂且放过,锦宣也被加封为大司马,和褚**理军务。
锦秀知道了这个消息,将人都遣散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室内默默向父母祝祷,女儿终于替您二老报了仇,可以安心了吧。女儿终于完成了愿望,除掉了陈庭父女,终于不会含恨九泉了。
这件事解决,锦秀一直以来的包袱终于放下,心中也舒畅了许多,总算消解了心事了。
太后听见这个消息,病了几天,锦秀每日过去请安,太后只是托病不见。锦秀明白她因为陈庭之事,有些惊悚,所以暂时躲在宫中静心。
过了几日,说是已经复原,再去请安时,见太后神采奕奕,和往常大不相同,锦秀心中知道她是因为陈庭已经除去,去了一块心病,暗暗笑了笑,没有提到任何事。太后也没说褚小姐的事,彼此还是如往常一样,淡淡的。
这天十分和暖,锦秀想起绸缎房的许多缎子久放在那里,该拿出来晒晒,闲来无事,便带着春芽来到库房,看着管库的宫女太监们将绸缎一匹匹搬出来,小心地晾晒起来,正检出一匹淡青色的织金宫纱,锦秀看了,忽然想起黎淑容好几日没有出来了,便叫丫头:“再找几匹缎子,加上这匹纱,给黎淑容送去,就说是本宫看着甚好,天气眼看就要暖和了,作件衣裳穿。再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怎么这几天都没出来。”
宫女答应着,抱了衣料刚要去时,忽见黎淑容身边的丫头隐儿满面泪痕,惊慌失措地走了过来:“淑妃娘娘,大事不好了!我们们淑容——”
锦秀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亲自扶着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慌,慢慢说。”
隐儿疯狂地抬起头来,看着锦秀:“我们们淑容——自尽了!”
锦秀心中蓦然一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自尽?”
“奴婢也没想到,娘娘竟然就这么做了。前几日陈庭的事情结束,娘娘就对什么都是淡淡的,也不在意的样子,说是宫中无趣。奴婢还以为是皇上这些时候没来,有些伤心,就劝娘娘不要想那么多,也没有太在意,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就敲门不应,待到奴婢有些怀疑,叫人破门进去时,只见淑容已经咽气多时了!”隐儿一边说,一边哭,几乎泣不成声。
锦秀连忙说:“别急,我们们一起过去看看。告诉了皇上没有?”
“已经派人去了,怕小丫头说不明白,所以奴婢才亲身过来回淑妃娘娘。”隐儿一边哭着,一边说。
锦秀不及再问什么,就带着隐儿来到这里,只见钦天监的人已经来了,人来人往,都穿起了白,锦秀走进去,看看屋里,还是和从前一样,想起黎淑容活着的时候,不禁悲从中来来,隐儿也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锦秀四下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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