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女皇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见皓广回来了,锦秀不知怎么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脸上不知不觉地显出一丝紧张的神态,蕙儿忙安慰她道:“不要紧,刚开始来都是这样的,只管放轻松些。把茶交给外面的宫女就好了。”
“不,我刚来,第一次上茶还是我自己去吧。”只有锦秀自己心里知道,她不仅是为了上茶的事紧张,更叫她心跳加速的是,经过昨夜的事,又要见到皓广了!
来不及再多想,她连忙指挥蕙儿将一壶君山银针泡好,小心翼翼地端着,向正殿走去。
第八章 戒备的爱()
锦秀迈着轻巧的步子跨进正殿,只见皓广正坐在御案前奋笔疾书,似乎正在忙着批阅奏折,锦秀走上前去,略微低下身,将茶盘举过头顶,朗声道:“请皇上用茶。”
皓广全副注意力都在奏折上,伸手取茶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了锦秀,停下了手:“你亲自来送茶了?”
“是,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皓广没有接茶:“在这里感觉怎么样?”
“谢皇上恩典,一切都好。”
皓广看了她的脸颊一下,拂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昨天那一下没事吧?还有些红呢。”
今天早上起来梳妆,锦秀为了遮掩住昨天的掌痕,特意将头发梳了过来,遮住了半边脸,此时听见皓广问,暗暗咬咬牙,道:“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
皓广放下她的头发,接过茶,又说:“这里没有事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还住在偏殿吧。”
锦秀站起身来,忙说:“不,奴婢现在身子也大好了,总住在这里不合适,还是搬到别的地方吧。”
皓广脸上微有愠色:“怎么?朕一片好意,你倒不领情了?”
“不是奴婢不领情,实在是不合适,所以还请皇上恩准。”锦秀望着他,坚决地说。
“你——”皓广有些气愤,转而脸上的表情忽然平静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毫无感情:“你要知道一点,朕的话,是不允许任何人有违抗的!”
“但是不管皇上说什么话,总要以理字为前提吧?皇上是天下之主,自然凡事都要按理而行。”
皓广和她对视了几眼,终于用低沉的声音说:“这次就依了你,再有下一次,决不许你自己做决定了。”
“奴婢从不敢擅作主张,只是这是关系到规矩的大事,奴婢不敢越轨。”锦秀微微低下头,换了恭敬的口气道。
皓广玩味地看了她一会,忽然泛起一丝冷笑:“好,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朕讲理字的人,那就看看谁能讲的过谁!”
“皇上要是无事,奴婢就告退了,要是用茶,随时召唤奴婢。”
“去吧。”皓广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低下头,又重新埋在那一堆奏折中,也不再看她,只是挥了挥手。
锦秀端着盘子,慢慢退了下去,回到茶室,春芽和秋枫都围着她问道:“没事吧?”
“没事。”锦秀向她们笑笑,蕙儿在旁边道:“皇上这时候都是在批阅奏折,对于这些事都不大留心的,所以一般都没什么事,只有到了下午或是晚上的时候,有大臣进来回话,或者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皇上心不顺,再看到咱们这些人,可就糟了。”
春芽和秋枫都是在皓广身边伺候过的,听见了倒不以为意,芸香却连忙接口道:“可不是,皇上发起脾气来,真是吓人,那一次要不是——”
她刚说到这里,蕙儿忽然厉声叫了一句:“芸香!”
一面给她使了个眼色,芸香自觉失言,忙掩住了口,看看锦秀仿佛没有注意似得,只顾着看茶罐,才有些沮丧地坐下去,口中终究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这破差事,什么时候能干到头啊?每天总是这么提心吊胆的,真不知道怎么办?”
“芸香!再多嘴多舌的,小心叫人听见,把你的舌头还割了去呢!你少说几句,还怕人把你当哑巴卖了不成?”蕙儿厉声训责道。
芸香被这一吓,终于不敢再开口了,只是沮丧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蕙儿换了一副略微温和点的语气道:“芸香,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总是记不住?这要是让外人听见了,别说咱们了,就连司茶也得跟着吃挂落!”
芸香听了,沮丧的神气渐渐消失,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一般,有些不情愿地站起来,向锦秀道:“奴婢失言了,请司茶不要见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锦秀回来之后就一直是沉思的样子,对于芸香和蕙儿的话恍若未闻,听了这句话仿佛才清醒过来,勉强一笑道:“没事,你们只管忙去吧,当心一会皇上叫添水。”
芸香如遇大赦一般,忙答应了一声“是”,就和蕙儿各自忙去了。
锦秀忽然看着秋枫道:“是像她们说的,皇上下午就不看折子了,忙着别的事了吗?皇上下午都在nǎ里?”
“通常都是在议事殿,有时候也到花园里走走,有时候就在清宣殿接见大臣。”秋枫有些奇怪,答道。
锦秀点点头,忽然听见外面的招呼声:“快,皇上要添水了,快送上去!”
锦秀转过身来,忙答应道:“来了,来了。”一面匆匆向水罐那里走去。
入夜了,锦秀嘱咐完最后一个丫头,又检查了一遍室内的器具,刚走到外面,要到司茶的卧室去休息,迎面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几乎跌了一跤!
她顾不得这些,口中忙不迭地说着:“我不是有意的,碰到nǎ里没有?”
“你平时很稳重,今日走路慌慌张张的,有什么心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这是?
锦秀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正对上皓广那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目光,她忙替自己遮掩着:“没有,天黑了,所以走路没注意。”
“不,你一定在想事,你逃不过朕的眼睛。说,你在想什么?”皓广毫不容她分辨,直逼她道。
锦秀知道不说不行了:“皇上好眼力,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奴婢不过是今天第一天上任,千头万绪,生怕出什么差错,所以心里还在合计。一时走神,也不稀奇。”
皓广顿住了,锦秀的心不禁又不安起来,正在她情不自禁地又有些慌乱的时候,皓广又开口了:“原来如此,以后不要紧张了。”
“是。”尽管心里还有些不安,皓广毕竟没有再说什么了。
“跟朕回清宣殿去!”皓广语气斩截,不容她开口,就一把拦腰抱起她,向清宣殿走去。
重又进入那天她休息的偏殿,一进去,锦秀就不禁愣了一下:只见殿中铺天盖地,都是满满的鲜花,香气袭人鼻端,床上换了大红被褥,案上,摆着几个朱漆描金盒子,红红的烛火照映下,越发显得金灿灿。
“喜欢吗?”皓广咬着她的耳朵,小声说。
“这是?”锦秀不禁向皓广投去疑问的目光。
皓广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放下来,拉着她走到案前,眼睛望着她:“打开看看。”
锦秀机械地打开一个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对玉钗,通体晶莹,上嵌着十二颗红宝石,锦秀心中一颤,抬起头来,皓广没有回应,又指了指另几个盒子:“都打开。”
一个里面是一支千年玛瑙步摇,一个里面是琥珀耳坠,一个里面是赤金雕刻,镶祖母绿的鸳鸯,锦秀看着眼前的这些珍宝:“都是给我的?”
“是朕今天为你准备的。”皓广的眼神里透出无限的柔情,叫锦秀看了,心中一暖。
皓广在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要,温热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话语带着一丝丝颤动:“说,喜欢吗?”
锦秀木然地点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只要你喜欢,朕什么都要为你弄到。”
话语虽轻,却打在锦秀心上,她蓦地挣脱开皓广,回过头对望着他,皓广略微一愣:“做什么?”
锦秀认真地看着他:“皇上说话可当真?”
皓广露出不悦的神色:“君无戏言,朕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奴婢要什么,皇上都会给我吗?”
“只要朕能办得到。”皓广神情有些冰冷。
“奴婢只有一个要求,请皇上恩准。”锦秀忽然跪倒在地,朗声道。
皓广停顿了一下:“你说出来听听。”
“请皇上将奴婢的父亲放出来,为父亲洗刷冤屈。”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皓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大好看,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观察着她的神色:“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皓广的眼神十分冷酷,叫人看了一阵害怕,锦秀却毫不回避:“奴婢只有这一个要求。”
皓广定定地看了她半日:“朕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锦秀咬了咬嘴唇:“要是皇上答应,奴婢从此之后,一身一体全是皇上的,愿意献出此生的一切。”
“那要是朕不答应呢?”
锦秀的嘴唇咬得更紧:“皇上是天下之主,那奴婢也无法可施。”
皓广直盯进她的眼睛里去:“你就不会不高兴吗?”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又有什么办法?全凭皇上的一念之间。”
皓广看了她半晌,忽然放开她,语气变得冷冷的:“朕不准许。”
锦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面无表情:“奴婢意料之中。”
“你早就猜到了,你心里很怨恨朕?”低沉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愤慨。
锦秀没有说什么,头略微偏向一侧,慢慢地转过身,皓广的眼神中,却透出无限的戒备,他的手抓住锦秀的臂膀,像钳子一样紧紧钳住:“一切自有公论,在事实没有搞清楚之前,朕是不会妄下决定的,不过,朕也不会冤屈了任何一个人,你放心,朕一定会将一切搞清楚。”
锦秀躲闪着他的搂抱,皓广却将她抓的动弹不得,耳边传来带有威胁性的声音:“你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只要静静等待着真相大白,否则,朕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锦秀抬起那一双大眼睛,波光闪闪,带着一丝愤怒看着他,他和她对峙了片刻,忽然,他一把将她拉到胸前,紧紧贴住,炙热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锦秀不能挣扎,仿佛瘫软了一般,那双手越来越紧地箍着,在这一片陶醉之中,只传来声音极轻的呢喃:“锦秀,永远不要离开朕,朕不许你离开。”
语声越来越低,渐渐分辨不出来,大红床帐铺天匝地,软软的垂下来,包围了一切,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昏睡之前,锦秀唯一隐隐记得的一句话就是:“锦秀,不要离开朕,朕离不开你,朕好害怕你走…”
第九章 茶罐事件()
仍旧是天没亮,皓广就悄悄离去了,夜里,他仍旧将锦秀留在清宣殿。七夜,一连七夜,皓广都和她厮守在一起,缠绵旖旎,清宣殿司茶的宠幸,宫中无两,尽管没听到任何人当面说什么,她也分明感受到了,背后隐隐射来的那些仇视的目光。她也只好置之不理,心里暗暗提高戒备。
这天早上,一身疲倦的锦秀醒来,已经快日上三竿了,想到还要去茶室,她连忙穿好衣服,春芽给她端来了早膳,锦秀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就赶了过去。
皓广白天忙于政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说,锦秀虽然心里难过,但刚接手此事,一天也都在检查器具,读书记录,想尽快熟稔起来,每日忙的焦头烂额。这天又忙了一个上午,快到午饭的时候,忽见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大声道:“谁是新上任的卢司茶?”
锦秀见她这么大模大样,心里想到一定是个有来头的人,连忙迎上去说:“我就是,姑娘是nǎ里来的,有什么吩咐?”
那宫女正眼也不看锦秀一眼,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皇后娘娘有旨,叫把茶罐都换了,这些都是使用了多年的了,已经陈旧,现在就叫人去瓷器房领去,晚上就得做完,不得延误!”
锦秀听见是皇后的话,心里一颤,忙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这件事还不抓紧?快着!”
“只有清宣殿茶室的茶罐换了吗?”锦秀又问道。
“有你什么事?你倒挺多嘴多舌的!”那宫女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
锦秀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看样子,她一定是陈皇后身边的得脸宫女了,而且平日也一定是个眼中没人的,想了想,冷笑一声道:“我身为清宣殿司茶,级别也是五级女官,怎么也比姑娘高些,问一声,也不为过吧?按理,姑娘也该答答。”
“你——”这宫女被她问的一噎,不由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锦秀说的也确实在理,宫女只是七品而已,因此停顿了半晌,只得怒声说道:“宫中的茶罐都换!这下你满yi了吧?”
“姑娘走好,别磕着了。”锦秀淡淡地说道。那宫女下死劲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等到她离去,春芽走上来道:“司茶不认识吧,这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头,名叫巧枝,仗着娘娘宠爱,最是孤高自许,也不知道欺负了多少人,今天幸亏司茶以理压了她一头,不然,还不知道嚣张成什么样儿呢,说起来,司茶也许还是头一个敢和她对峙的呢。”
“别说这些事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叫人将茶罐都领回来,换完之后还得送回去呢,虽说是宫里的都换,可是我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似得。这么多茶叶,晚上都不一定干的完。”锦秀有些忧心地说。
“是呀,”秋枫点点头:“皇后娘娘的话,一定不是这么简单,不过司茶也别着急,只要我们们用心做,皇后娘娘也抓不着什么把柄。”
锦秀不及再说,就留了些人看守着炉子,预备皓广传唤,剩下的人都到瓷器房去领茶罐,回来一个个分门别类,写上标签,重新分装,将换下的茶罐小心翼翼地又送回去,等到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快到黄昏了。
七八个人忙了一天,早已经都累得腰酸腿疼,好容易有了一个歇息的时机,都瘫坐在椅子上,锦秀向众人笑笑说:“总算是干完了,明天开始,将你们轮番放一日假,好生休息休息。”
连蕙儿和芸香在内,几个丫头听见这个消息,无不欢呼雀跃,还没高兴完,忽然看见两个太监一脸严肃地走进来:“卢司茶呢?皇后娘娘叫!”
锦秀心中霍地一惊,连忙走上前去问道:“我就是,什么事?”
“今天你们清宣殿换的茶罐出了点毛病,皇后娘娘叫过去问话。”
锦秀不禁说道:“什么毛病?”
两个太监也是一脸不耐烦:“我们们怎么知道?你快去就是了!耽误了娘娘的事,可是谁都负担不起!”
锦秀来不及再说什么,只得随着两个太监向皇后的寝宫未央宫走去,一路上,她都在反复思量,究竟做错了什么,可是也没想出来,她横下一条心,只好到了那里再说了。
未央宫金碧辉煌,白玉为柱,黄金为阶,无一不显示出这个主人的骄奢,锦秀跟着太监走着,一边留神打量,心里暗自忖度着陈皇后的高傲。
刚一跨进殿门,就听见陈皇后一声断喝:“你这个奴才,胆子也太大了!连皇上的茶罐都敢偷着弄手脚!还想不想活了!”
锦秀抬起头来,看着陈皇后脸上微露得意的神色,她镇定自若,慢慢跪下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哼,别来这套!你可知道自己错在nǎ里?”
“奴婢不知,请皇后娘娘指教。”
“你还装不知道,你自己看!”陈瑶钗说着,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上来两个宫女,将一个茶罐放到锦秀面前。
锦秀定睛一看,只见是一个陶治罐子,她拿起来仔细端详了半日,只见这个罐子和平时茶室用的差不多,只不过花纹完全不同,正在纳闷,忽见巧枝走到陈皇后身边,道:“回娘娘,林贵妃和王美人来给娘娘请安来了。”
“哦?”陈皇后一愣,露出不悦的神色:“这么晚了,她们来做什么?”
“说是今天天热,给娘娘绣了个药荷包送来了。”
“本宫用不着她们来献殷勤!”陈瑶钗有些不耐烦地说。
“娘娘别这么意气用事,既然她们是好意,叫进来说几句又有何妨,倒显得娘娘宽仁呢。”巧枝小声劝道。
陈皇后勉强点了点头:“好吧,叫她们进来。”
巧枝答应着出去,陈皇后暂且顾不上理会锦秀,须臾,两个宫装女子一前一后的姗姗而来,向陈皇后下拜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陈皇后过了片刻,才搭理了她们一下:“好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两个女子却丝毫不以为意,慢慢直起身,依旧是笑容满面:“今儿这天热得很,臣妾生怕娘娘日理万机,操劳着了,这不,王妹妹绣了个荷包,臣妾去亲手采了些草药,里面装的都是清凉的药品,这时候佩着,最是清热爽利,不知娘娘喜不喜欢?”其中一个年纪看去略微大些的,鸭蛋脸面,两弯柳叶眉,杏核眼,眉目十分和气,身着一袭淡青曳地长裙,雍容华贵又不失内敛。锦秀暗自猜想她一定就是林贵妃了,倒也颇为符合她的身份。
正在寻思,只见陈皇后轻蔑地撇了撇嘴:“难为你们一番好心。”说着接过来,只略看了一看,就随手扔在一边。
另一个年纪轻些的女子,瓜子脸,薄薄的嘴唇,精致的五官,小巧的鼻梁微微翘起,显得别有一丝风韵。如墨青丝披在身后,身穿一袭粉红叠纱裙,打扮的艳丽脱俗,此时听见皇后如此,登时就沉下脸来。
锦秀猜想这一定是刚才巧枝口中所说的王美人,虽然才进宫几天,也听别人说过,王美人年轻貌美,刚进宫不久,最近颇得宠幸,她是个有些心高气傲的人,如今更是难免恃宠而骄,在宫中处处盛气凌人,几乎连皇后也不放在眼里了。在妃嫔中,是唯一敢和皇后有所对抗的人。
陈皇后却没有留意,她的目光又放到锦秀身上:“卢锦秀,你看明白了没有?”
锦秀摸不着是什么意思,问道:“皇后娘娘叫奴婢看什么?奴婢不知。”
此时林贵妃和王美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去,留神看着这边的动静。王美人撇了撇嘴,连讽带刺地说道:“哟,这就是清宣殿的卢司茶啊,久仰啊,今儿可算看见真人了。”
她刚说到这里,林贵妃悄悄拉了她一下,王美人自觉多口,睨了一眼,不言语了。
陈皇后不满地瞪了王美人一眼:“本宫处li公务,你插什么嘴?”
王美人见说,挺起身又要辩驳,林贵妃忙又拉了她一下,王美人回头看了看,终于忍住了,不耐烦地一甩袖子,站了回去。
陈皇后也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还要和王美人说话,巧枝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娘娘,还是先处li这事要紧。”
陈皇后听了,才转过头来,又向锦秀呵斥道:“哼,你到现在还嘴硬!收回来的茶罐一共是一百二十个,册子上登记的,是云龙纹花样二十个,本宫叫人一查,竟然少了一个,变成了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说,是不是你昧下了?”
锦秀这才听清楚原委,可是送茶罐回去的时候,她清清楚楚查了,分明是原样送还,现在皇后这么说,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她抬起头,看着陈皇后道:“奴婢送回来的时候,都是一个不少,这其中一定有缘故,还请皇后明察。”
“明察?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睁眼看看,这花样分明不对,和宫中的大相径庭,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你还要抵赖!本宫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啊——”
话犹未完,锦秀忙大声呼喊了一声:“皇后且慢!”
第十章 偷看奏折()
陈皇后不耐烦地住了口:“你还要说什么?”
“奴婢是冤枉的,皇后娘娘您看,这罐子上的花纹虽然不是云龙纹,可是有一样证据却确确实实地证明,这罐子就是原来茶室的。”锦秀忙说。
“这明明是两样东西,你信口雌黄什么?来人啊,给本宫拉出去——”陈皇后急不可待,大声呼唤人。
“卢司茶,早就听说你精明伶俐,没想到也有做错事的时候,这是怎么了?”王美人抑制不住的得意神色,嘲讽地说。
陈皇后刚要挥挥手,林贵妃一直在旁边侧耳静听,此时慢慢地发话了。
“哎,娘娘,臣妾斗胆有一句话,这丫头看样子的确是有证据,娘娘何不听她说一句?要是真有什么缘故,涉及到皇上的日常安危,可就不好了。”
陈皇后听她将大道理搬了出来,也不好不听,只得愤愤地道:“本宫倒要听听,你这个丫头还有什么好说!”
“娘娘请看,这罐子外面虽然和别的花样不一,可是罐口里面,明明刻着一道茶叶图形,这是制作这批茶罐时,因为皇上喜欢云龙纹,特意留的印记,任何人也仿照不了的,虽然外表不像,一定是半途中有奸人做了手脚,罐子还是原来的那个罐子,还请娘娘明察啊。”锦秀朗声说道。
陈皇后脸上一怔,有些说不出话,过了片刻,才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