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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皇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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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还是相信自己的啊,而且,让褚、魏两人共同协理,也是防止专权,可见,还是不如相信自己一般相信她们。
锦秀迈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回过头来:“皇上!臣妾还有一句话说。”
“什么事?”皓广温和地问道。
“就是容儿的事——”锦秀说到这里,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停住不说了。
皓广却善解人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早就猜到她要说的似得:“不用说了,朕都已经明白了,朕谅解,容儿也是一时糊涂,不理解内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你放心,朕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派人仍旧按照夫人的礼仪安葬了,别的都不说。”
锦秀听了,心中有些感动,却仍然没有说什么道谢的话,只是淡淡说了句:“多谢皇上。”
“你放心,虽然这件事情出来了,可是对于从前陈国的这些人,朕都不会怎么样,那些遗民,朕都会厚待,不会计较的。”
锦秀有些动容,却怕自己再耽搁下去,一时心软,上了皓广的圈套,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办,不能再耽误了,于是不再说什么,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皓广看着她离去背影,嘴角漾起一丝胸有成竹的笑容。
锦秀走出殿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刚才那几个父老到nǎ里去了?”
“回娘娘,皇上派人将他们送到馆驿去了,不过只怕这时候还没到。”管事太监连忙说。
“看看他们到nǎ里了,给本宫叫回来。”锦秀吩咐道。
管事太监不敢迟误,忙招呼身边的小太监:“快去看看,那几个老人到nǎ里了,立刻叫到这里来。”
刚说完,只见礼部员外郎带着老人从眼前走过,那小太监连忙上前叫住,几个老人抬起头,微微露出诧异的目光,却也只得随着走过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
“父老们请起。”锦秀虚扶了一扶,又说:“本宫叫住父老们,不为别的,就是想再问问,你们从前陈国的事。”
几个老人对视一眼,大概是有些奇怪锦秀为什么会对这事这么好奇:“娘娘要问什么,小民自当知无不言。”
“从前陈国,真的那么昏庸?陈国国君真的那么无能么?”
“是,这些事,小民们如今一说起来,还觉得伤心,当时,真是家家户户都无路可走,幸亏大齐来此,才有了如今江南百姓的生活。其实,陈国国君倒是个老实人,只是底下那些官员们,为非作歹,只是国君无能,管束不住,才导致这样的事。”
锦秀沉默了半晌,道:“看来,你们如今是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正是。不过——”几个老人停顿了一下,又说:“虽说如此,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很多遗民,也是很惨,毕竟,从前的家业都焚烧殆尽,一打起仗来,很多事情都变,家族流散,唉,就是能平平安安的,别打仗,百姓就感恩戴德了。”几个老人说着,不由得蹙起眉头,长叹了一声。
“只是,陈国国君既然如此,也罪不至死,听说当年皇族都被杀害,很是一场惨案呢。”锦秀继续说。
“这件事,也是陈国的皇族运气不好,本来,先皇要将陈国皇族都剿灭,当年的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苦苦哀求了先皇好几日,最后终于得到先皇的恩准,谁知,刚要派人去通知,宰相陈庭,却已经先一步下手,圣旨下来,也没有用了。只是晚了一步。”
看来,皓广说的事情是真的,锦秀感慨万千,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她心里十分沉重,只是温和地向几个老人说:“多谢几位父老,回去好好务农,朝廷一定会多加恤顾的。”
“皇上天恩,小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说起来,皇上真是个好人啊,那时候的情景,我们们到现在都还记得,皇上跪在门外,每日都有**个时辰,跪了三日,才求得先皇的恩准。当时皇上十分和蔼近人,平时和我们们说话,就像家常一样,记得有人还问,皇上为什么为了这些陌生的人费这么大的力气,皇上说,他们都是无辜的,不管是敌国的还是本国的,都是一条性命,都应该一视同仁。应该好生救援。唉,皇上真是个仁慈的人啊。”
几个老者说着,一脸感动的表情,锦秀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将事情捋一捋,便说:“时候不早了,父老们远路而来,都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几个老者听了,向锦秀重新行礼,锦秀连忙扶起来,又嘱咐礼部员外郎好生将老人们送回去,自己慢慢地踱回未央宫来。
一回到宫中,就见许多等着回事的人,仍然如前守在门口的,等候锦秀的指令,锦秀虽然心乱如麻,可是因为皓广的吩咐,现在仍是自己管事,也不敢耽误,怕有什么差池,只得强打精神,一一问了一遍,幸好没有什么大事,还算妥帖,就拣几件要紧的吩咐了几句,剩下的叫她们找褚、魏二人回话去了。
待到打发她们走了,锦秀便回到内殿来,歪在床上,将所有的人都打发走了,一直躺了半日,直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暮色笼罩上宫苑,锦秀在迷蒙中转醒,她揉了揉眼睛,正要唤人,只觉得身上十分沉重,眼皮也睁不开,浑身骨头像是火烧火燎一样的疼,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实在支撑不住,刚要开口,却又像发不出声音似得,喉咙痛的不行,她万般无奈,只好想勉强挣扎起来,亲自去开门,却还没等到到门口,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春芽等丫头一直都在外面守候,心中忐忑不安,只是没有锦秀的命令,不敢擅自进去打扰,如今看看天都要黑了,皓广那里也没有派人来问候,锦秀也一点声音都没有,更是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是不敢擅动。突然听见里面响起一声巨大的声响,顿时都心里沉下去,也顾不得别的,春芽领先,叫人将门踢开,冲到里面去。
锦秀倒在地上,已经有些昏迷了,春芽连哭带喊,连忙将锦秀的头扶起来,一面大声说:“快找太医,找太医,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春芽姐姐,先将娘娘搬到床上去吧,再派人去告诉皇上一声。这里风凉,不适宜在这里久留啊。”一个丫头在旁边提醒说。
春芽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是宫里福子的妹子,她兄长从前给林浩送信,曾经立了大功,锦秀问他要什么,他就求了锦秀的恩典,将妹妹选进宫来做侍女,也十分的伶俐稳重,自从进来,深得锦秀信任,因此春芽今天一听见她说话,像是有了些底似得,也顾不得别的,只是点点头,又招呼了两个小丫头,一起将锦秀扶到床上去。
此时锦秀还是昏迷不醒,紧闭着眼睛,怎么召唤,也不吭一声,春芽等吓得面目失色,却也不敢擅离,只是在这里守着,等候人来。
不一会儿,太医先赶过来了,刚进屋,还没有来得及诊脉,就听见外面一声传报:“皇上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跪在门口迎接:“给皇上请安。”
皓广满面焦急,一进来,就直奔到床前去,看看面色雪白的锦秀,眼圈不由得一红,却立刻恢复了如常的神态,口中却在轻声柔柔地呼唤道:“锦秀,锦秀,朕来了。”
“回皇上,请让臣先为娘娘诊脉,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下方子。”几个太医在一边说。
皓广不不愿意离开锦秀身边,只说:“就在这里诊吧。朕也听听。”
几个太医听了,不敢违拗,连忙跪在床前,凝神诊了片刻,站起身来说:“回皇上,娘娘是急火攻心,加上日夜操劳,所以才一时气血不足,昏厥倒了,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心情舒畅,好好调养着,就好了。”
皓广听了,才放下心来,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出去开方子吧。快点煎好了,送进来给娘娘吃。”
那几个太医答应着,在太监的带领下出去了。皓广紧紧攥住锦秀的手,目不转睛地守在这里。别人谁都不敢说话。
煎药的香味传进里面来,屋里安静如常,忽然,锦秀动了一动,喉咙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咳嗽,皓广连忙伸手扶住她,轻声呼唤道:“锦秀,锦秀——”
锦秀慢慢地睁开眼睛,似乎清醒了些,抬头看是皓广:“皇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好如初()
皓广见她醒了,微微低下头,轻轻安慰说:“先别说话,你刚才昏厥倒了,现在正是虚的时候,朕在你身边呢,有什么话,养好了身子再说。”“皇上——”锦秀眼中泛出一层泪花,冰冷的手也紧紧握住皓广温暖有力的掌心:“皇上——臣妾有话要对您说——您怎么来了——臣妾都没有想到——”
“别说话,朕不是说了吗,等好了,有多少话说不得,何必急在这一时?你现在体气虚,这么多天操劳的。”皓广轻抚着她的头发,继续安慰她说。
“不,臣妾现在就要对皇上说——”锦秀强要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身子太软,刚勉强一抬头,就又立刻倒下去了。
皓广使劲用手托住她,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说:“朕不是说了吗,等好些再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朕又不离开这里,一直守着你。你急什么?”
正说着,只见春芽端进药来,走到床前,轻声说:“娘娘,将药喝了吧,刚熬好的。里面放了千年的老人参,太医说,补气最好的。”
锦秀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望着皓广,皓广却从春芽手中接过来,轻轻吹了几口,说:“来,听话,先将药喝了,再说什么也不迟,否则,朕也不会听的。”
锦秀木然地随着皓广的手势,将药一口一口地饮尽。皓广才放下心来,将药碗递给旁边的春芽,又说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
春芽会意,带着众人连忙退出,将门也掩上了,殿中只剩下皓广和锦秀两人,对视了片刻,锦秀先落下泪来。
皓广见了,忙凑近了些,将锦秀紧紧搂在怀中,吻去她的泪痕:“别说了,朕都知道你要说什么,朕都明白,你放心,不是告诉过你吗,永远会相信你。”
锦秀在皓广怀中,呜呜地哭着:“皇上,事情真是如此吗?当年你跪了三天,就是为了求得陈国能够被赦免?”
皓广的身体动了一下,旋即又镇静如常,如同早就预料到锦秀会对自己说这些话似得:“这都是当年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
“不,皇上,您告诉臣妾,是不是这样?”锦秀抬起头,分外坚决地说。
皓广只是带着满不在乎的表情,淡淡地点了个头:“是。”
锦秀怔怔地望着他:“皇上,真是如此?”
皓广又重将她抱在怀中:“不用提那些事了,都是陈年往事了,横竖都已经过去了。”
“皇上,臣妾原来不知道这些事,现在明白了,是臣妾误会了您,不知说什么是好——”锦秀只觉得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只能说出这几个字来。
“可是,就算朕是尽心了,毕竟也还没有能挽救回来,现在朕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抚那些亡国遗民,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些补偿吧。”皓广叹了一口气说。
锦秀下意识地欠起身来:“皇上,您说什么?”
“朕已经决定下旨,将从前陈国的遗民,都各自封地百亩,以为安家养老之资,三年钱粮都免,这样,也算是让他们有了个稳定的生活吧。”皓广用沉重的语气说。
“皇上这样宽厚,陈国的遗民,一定会感戴皇上的,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心不安的事了。”
“只愿这样就好。从前是朕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这些事,如今,就刻不容缓了。”
锦秀喝了参汤,觉得有些力气,此时在皓广怀中坐了起来:“皇上,前几日臣妾误会了你,你会不会往心里去?会不会生气?”
皓广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朕怎么会生气呢?当时,朕就知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没有了解内情,只要是明白了,一定会原谅朕的。”
“皇上没有做错,是应该皇上原谅臣妾。”锦秀真诚地说。
“你我夫妻,不说这些客套话,谁都难免有个误会,说开了就好了,朕不是说过吗,会永远爱你,永远相信你。”
“以后,我们们一定不会再有误会了,一定会和和美美的。”锦秀将头埋在他胸前,低声说。
皓广吻了吻她的前额:“当然。”
“对了,容儿的事,皇上打算怎么处置?”锦秀忽然想起来,又问皓广道。
“你放心,容儿也是一时受了蒙蔽,朕不会怨她的,不是已经说了吗,按照夫人的礼仪安葬,至于你嬷嬷,也跟在容儿的灵柩后停出,一起完事就是了。”
锦秀听了,才放下心来:“多谢皇上。”
容儿的事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宫里的几个人,谁都不知内情。按照夫人的礼节安葬,张嬷嬷也和女儿葬在一起。孟紫成回来之后,皓广找他专门谈了一次,孟紫成也有所耳闻,却也无可奈何,嗟叹容儿糊涂,爱妻之情难舍,心中放不下,只得自己常常去吊唁容儿。
锦秀休养了几日,身子已经大好,太后的事情也处li的差不多了,都是褚、魏两人共同操持,待到七七过后,锦秀也已经复原,褚、魏两人来到未央宫请安,锦秀正在那里看着裁衣裳,听见人回报,便点了点头说:“叫她们进来吧。”
过了片刻,只见春芽将帘栊揭起,褚鹃和魏昭仪并排走进来,向锦秀行了礼:“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今日气色好些。”
锦秀淡淡地笑了一笑:“左不过是这么着,体气还虚得很。”
春芽端上茶来,笑道:“两位娘娘不知道,我们们皇后娘娘就是底子虚,太医说了,就得好生养息,才能过来。”
春芽也是宫中的大丫鬟了,两人一见,都连忙站起来,笑道:“春芽姐姐叫哪个小丫鬟倒茶就是了,何必还亲自动手?”
“娘娘们这么说,真叫奴婢承受不起了。”春芽一面说着,一面走到锦秀身边,轻轻替她揉着。
“这段时间以来,真是辛苦了姐姐们了,都怪本宫这个身子骨儿不争气,所以偏劳了姐姐们。”锦秀笑着说。
“娘娘说话客气了,虽然才做了几天的事,已经叫臣妾应接不暇,可是想起从前娘娘管事的时候,上上下下,nǎ里不得操心?真真是叫人佩服,娘娘真是叫臣妾望尘莫及。”褚鹃由衷地说。
没等锦秀说什么,魏昭仪已经在旁边又笑着接上茬说:“是啊,臣妾们做这点子事算什么?娘娘能看得起臣妾,叫臣妾们帮着照管,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照顾不周到,有负了娘娘的嘱托。”
锦秀看了魏昭仪一眼,那日太后五七的时候,她在旁边的所作所为,显示出她的心思,锦秀都一一记住,早就想和她说些什么,只是没有时间,因此今天听见魏昭仪这样说,便冷笑一声回答道:“魏昭仪是个能干人,平时深藏不露,自然拿这点子事像是小菜一碟似得,只怕还有许多我们们没有发现的东西吧。”
魏昭仪听了这话,面露一丝尴尬的神色,却又连忙笑着打圆场说:“看娘娘说的,臣妾就是个最蠢笨的人,这几天全亏了褚妹妹上上下下照管,真是好精神,又伶俐能干,像是臣妾这种人,只有在屋里做做针线的份儿了。”她这么说,就是试图将话题岔到褚鹃身上去。
没想到锦秀却不吃她这套,仍旧将话题拉回来:“那可不见得,姐姐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有许多妹妹们都不知道的优点呢。”
正说到这里,只见宫女端上果盘来,锦秀拣了一个橘子,亲手剥开,只见外面是色泽鲜亮,里面橘瓣却是干的,锦秀将橘子向盘里一抛,说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拿上来?”
那丫头吓得连忙跪在地下说:“娘娘恕罪,这是闽南新进贡来的,不知怎么的,里面就有这样一个不好的——”她越说越害怕,话都不利落了。
“娘娘别生气,这丫头大概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不好的,再挑一个就是了。”春芽连忙上来,示意那丫头下去。一面又说:“回头奴婢好好吩咐底下那些人,拣果子的时候好好看看,免得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还是次要的,只是娘娘们都在这里,当差就敢这样不小心,实在是罪无可赦!可见啊,这果子,外表看着倒是好,只是不剥出,谁都不知道什么样,不过,它再怎么着隐藏,迟早也会成为人手下的几块果皮,魏姐姐,你说是吧?”锦秀冷着脸说。
魏昭仪何等聪明的人,岂能听不出来?虽然如此,面色却十分镇定,和以往没有差别,仍旧赔笑着说道:“娘娘冰雪聪明,说的自然是对的,还能有什么别的话不成?”
褚鹃也知道两人那日的事,此时见状,连忙打岔说:“魏姐姐,你不是说今天有些头疼,还要回去看太医吗?这会子可好些了?”
魏昭仪见褚鹃解围,也就顺势下个台阶,起身说道:“恕臣妾三日好两日歹的,今天又有些不舒服,请容臣妾先行告退。”
“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歇着吧,没事就不用过来请安了。”锦秀端起茶碗,用盖子拂了拂茶叶,头也不抬地说。
第一百四十章 褚鹃心事()
魏昭仪见状,便行了个礼,褚鹃也说:“三皇子还等着臣妾呢,也陪姐姐一起回去。”说着,也站起身来。
锦秀也不多留,只说:“褚妹妹闲了再过来坐坐。”却没有对魏昭仪说,褚鹃面色微微有些尴尬,魏昭仪也不自然地笑了一声,锦秀却镇定如常。
褚鹃为了化解眼前的场面,忙说:“臣妾谢皇后娘娘,这几日的事情和账本,等明日臣妾和魏姐姐会齐,再给娘娘拿来过目。”
“没事,本宫还信不过你们两个吗?不用着急,迟几日也无妨。”
褚鹃和魏昭仪答应一声,才各自散去。她们刚走,春芽就上来说:“娘娘何必这么宽容她们?魏昭仪那日是明摆着和您过不去,您就应该催促她们早日将这几日的账本拿来,挑出些毛病来,也好杀杀魏昭仪的锐气,免得她再生事。”
“算了,反正她们也没管几天,本宫现在也已经接手过来了,谅她们也翻不出什么大lang来,何必再纠缠于这些小事?况且与前几日有关的事,还是小事化了的好,不用总提起来。”锦秀说着,也在思索,前些日子陈国的事,尽管魏昭仪和褚鹃、上下宫妃等都已经知道了,不过既然和皓广已经和好,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只要自己和皓广不提,渐渐地悄无声息,也就这样了,不会再兴起什么波澜来。
过了不久,皓广就下发了御旨,将陈国从前的亡国遗民都安抚了,凡是各处的,都可以上报府道,登记造册,按数发放,一时间,称颂皓广之声不绝,再没有什么不安定的了。
锦秀虽然表面上不敢张扬,不过还是私下和皓广说了,到陈国国君和皇后的埋葬之处,行了礼节,尽管心里难受,不过还好皓广体贴她,时间一长,才渐渐放下了心事。
她有时候回忆起,童年时候,孟紫成举家搬走的前夕,父亲和孟家伯父的那一番谈话,现在想来,当年是来了陈国最后残存的几个人,结果,孟家伯父就受了牵累,没有保住来人,孟家也被迫远遁他乡,不过,这些事毕竟都已经成定局,自己怎么想也没有用了,现在,她唯一的心事,就是能给孟紫成尽快再找一门好亲事,也算是安下心来。
又是一年春,今年的春天,分外的宁静,几个孩子都渐渐长大,十分健康,宏远和宏儒也都入了国子监读书,如愿也胖了许多,这是锦秀进宫来,过的最为安宁的一个春天。
五月初三,又是快到端午节的时候,宫中历来最重视,加上今年太平无事,更是热闹了许多,锦秀早几日就开始张罗荷包、粽子、宴席、丝线等物,满宫中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之中。
这天,正是江南贡枇杷到,锦秀想起褚鹃是最喜欢吃这个,便命人:“挑几筐好的,给褚昭媛送些过去。”
“回娘娘,褚昭媛自从得知了她父亲病重的消息,这几日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大圈了,好像病倒了样子。”春芽悄悄回说。
前几日,边疆传来消息,褚中年迈体弱,去年就染病在身,加上太后去世的打击,终于挺不过去,已经眼瞅不行。虽然人人都说他是罪有应得,褚鹃表面上也不敢露出些什么来,还是私下十分的伤心,锦秀早知道她的状况,也不好去打扰,只是替她瞒着皓广而已。如今听见春芽又这么说了,心里有些揪紧起来:“是吗?没找个太医来瞧瞧。”
“褚昭媛怕皇上知道,不敢请。”
“那也不行,有病了不能硬挺着啊,一会本宫亲自带个太医过去。枇杷挑几篓好的,带上去。”锦秀说着,就带着春芽,向华彩殿而去。
褚鹃躺在床上,旁边只有几个侍女围着,自从父亲出事,她就清心寡欲,虽然后来位份又晋封上去,她也不肯要什么东西,就是伺候的人,也少了许多,每日除了带宏儒,就是独坐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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