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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上位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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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责难她,他说什么,她都会一一应允。是而,见他要离去,所以应得颇为爽快:“是。”
看着陆笙羽远去的身影,萧盈娣松了口气,同时又不免担忧,嫁给陆笙羽后,未来的日子她无法预想。
第49章 突生状况()
十一月十八,宜婚嫁,那日太子迎娶盈娣格格和冯家千金过门。
在那之前,萧盈娣一直呆在睿王府,等着那场毫无幸福可言的婚礼。
大婚前一夜,碧珠和梓月两人陪她聊至深夜,服侍她睡下后,两人才离开。两人走开没多久,房间内突升一股异香,本是浅眠的萧盈娣,不过片刻,已然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只觉全身酸痛,浑身疲累。
碧珠端了洗漱水进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见萧盈娣唤她,碧珠才晃过神来,但是看向萧盈娣的眼神复杂,其间参杂着担忧,甚至是怜悯。
“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萧盈娣有些不明所以。
“没,没事。”碧珠眼神闪躲,忙将毛巾拧干,递给萧盈娣,在萧盈娣低头擦脸的时候,碧珠的视线依旧偷偷打量着萧盈娣。
洗漱完毕,穿好红嫁衣,碧珠为她盘发髻,因为心神不宁,几次扯到萧盈娣的头发,痛得她不由得轻呼出声。
萧盈娣叹了口气:“你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奴婢只是为格格心疼。”说完,碧珠看着萧盈娣的眼里多了疼惜。
听她这么一说,萧盈娣笑了笑,抬手覆上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什么好心疼的,我能活着就已是万福。况且你是我的陪嫁,以后有你在,我至少还有个伴,挺好的。”
“格格。”碧珠欲言又止,看着萧盈娣那张从容淡定的笑脸,碧珠反倒双目通红,扭头掩嘴哽咽。
太子大婚,皇上必然高兴,在宫内大摆筵席,宴请盛京所有官员,场面大气壮观。就连久未出门的贤妃都忍不住挺着肚子想要沾一沾这喜庆。
太子既是今日的新郎倌,自然免不了与人推杯换盏,相对于新房美人来说,美酒更佳,是而,陆笙羽流连在席间久久不曾离去。太监多次暗示他可以去新房揭喜帕了,但他却当做没有看见,继续把酒言欢,大有一醉方休的姿态。
冯雪和萧盈娣身处东宫两个庭院,因太后的面子,萧盈娣自然稳居正位,因而作为侧室的冯雪所住的幽兰苑和萧盈娣的倚梅轩不论整体布局和大小都要略微简陋一些。
如今两人分处两院,冯雪自小饱读诗书,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三从四德更是铭记于心,所以她如今在新房端坐几个时辰,竟丝毫未动过,也并无半点怨言。倒是萧盈娣时不时动几下,这倒不能怪她,一早起来整个人腰酸背痛,又在这房内坐了几个时辰,加之头上凤冠似有千斤重,她委实受不了,若是不活动几下,她的腰铁定是要断的。
直到宴席散去,宫女和太监开始收拾残局,醉醺醺的陆笙羽才由着太监扶回东宫,萧盈娣是正室,新婚之日理应睡在她屋。
碧珠一直守在新房门外,见两个太监摇摇晃晃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太子,她赶紧几步上前帮扶一把,瞧着太子醉得站都站不稳,不由得来气:“殿下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
两个太监连忙无辜地解释:“碧珠姐姐,奴才们劝过殿下,可殿下不听奴才的,今儿个殿下和福晋的合卺酒怕是喝不成了,还请姐姐在福晋面前替我们说几句好话。”这两个太监年幼,想必是进宫不久,嘴倒是甜得很,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让碧珠一时也撒不出气来。
头戴喜帕的萧盈娣听见碧珠的声音,掀起喜帕,就见碧珠和两个太监扶着陆笙羽推门进屋,她赶紧起身,由得三人将陆笙羽扶上床。
两个小太监安顿好陆笙羽,转身连忙给向新福晋行礼:“嫡福晋吉祥!”
萧盈娣点点头:“恩,你们退下吧。”
见萧盈娣并未怪罪他们,两个太监松了口气,快步退出屋子。
碧珠瞧着躺在床上酣睡的陆笙羽,无奈地看向萧盈娣:“格格,眼下怎么办?”
“你去为我准备两床厚被子,我就在地上凑合一夜好了。”
萧盈娣轻扯嘴角,说不上不悦,陆笙羽醉倒对她来说还是件好事,且不说他根本无心与她洞房花烛,只怕新婚之夜都不见得安宁。
碧珠并不赞同萧盈娣做法:“格格,那可不成,今天可是您和殿下的洞房花烛夜,这屋子四周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等着明早回去给皇上太后禀告呢。你若是睡在地上,被发现了,皇上太后不怪罪还好,若是怪罪下来,格格受气不说,殿下难保不会借题发挥,指不定怎么对格格呢。”
沉吟思索,萧盈娣觉得碧珠的话在理,陆笙羽总爱鸡蛋里挑骨头,与这种人相处,还是小心谨慎的好。大不了明早在陆笙羽醒来之前先起床,自然不会留下痕迹。
碧珠替她拆下凤冠,她便和衣睡在陆笙羽身侧。房内的喜烛终于燃尽了,屋子里漆黑一片,静谧的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酒气。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清晰极了,让萧盈娣毫无半点睡意。
睡在陆笙羽身侧,萧盈娣整个身子都处在警惕戒备状态,她倒不是担心陆笙羽会趁她睡着有什么胡乱举动,只是躺在一个恨不能将自己千刀万剐的人身边,就如同躺在钉板上一般,极其难受。
睁眼望着漆黑的房间,慢慢地,困意袭上,眼皮不由得合上。
她做了个梦,梦到她为陆子衿穿上了嫁衣,梦到他温柔缱绻的笑容,以及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那眸子里仿佛藏了一片载满忧伤的湖,即便只是望一眼,就能沉醉其中。
因为年少时期,她和陆笛谦爬到树上掏鸟蛋,结果不慎从树上摔下来,当时她看见路过的陆子衿毫不犹豫地朝这边飞奔而来,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可正因如此,陆子衿的手臂脱臼了,养了半个月才见好。
仅仅只是这样一次相救,她就对这个不得宠的皇子一见倾心。没想到如今她也将为人妇,却还荒唐着幻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梦里她与他拜了天地,进了婚房,然而当喜帕掀开的那刹那,出现的竟然是陆笙羽的脸,在她惊愣之际,陆笙羽也是一脸错愣,最后用力推开了她。
第50章 新婚之夜()
明明是在梦里遭陆笙羽推了一把,可疼痛却是那么真实。
迷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陆笙羽那双满含怒气的眸子,一时未反应过来的萧盈娣,以为还是在梦中,赶紧闭上眼,似乎要从所谓的梦中抽离,可头顶凉凉的话语,如同寒冬里的一盆冷水浇在她头顶,让她瞬间清醒,这压根不是梦。
“谁让你滚上我的床的!”
缓缓睁眸,迎上陆笙羽那双森寒的眸子,萧盈娣终于明白她为何会觉得痛了,陆笙羽将她从床上踹了下来,此时她身子朝上躺着,背抵在踏板上,还有一只腿倒挂在床沿,好不狼狈。萧盈娣心里自是来气,但想着自己与他吵架,最后吃亏还是自己,于是极力忍下,一面从地上爬起来,一面说道:“臣妾也不愿如此,但这是新婚头一夜,屋子四周都有人盯着,多少得配合演一场戏不是吗?”
陆笙羽怒眸一凛,随即冷笑:“到底是演戏,还是你真的想要趁机上我的床!”
“臣妾不敢。”在陆笙羽面前,对她有利的相处模式就是一味的顺从和隐忍。
“不敢?”陆笙羽嗤笑一声,自床上下来,打开衣柜,翻出两条被褥,丢在地上,冷冷道:“滚到地上睡!你那恶心的身子不准靠近我半分!”
萧盈娣心里暗笑,如此最好。彼此都没好感,本就不该强凑在一起。既然他身为太子都不怕皇上问起,她又何必担心太后那边。这样一想,自己铺好被褥,侧身躺下。
早已是深冬时节,地上凉气重,在地上躺了不过片刻,周身就如同深处在冰水中一般,透心刺骨地冷。萧盈娣不由得将身子蜷缩,寒冷却半分未减。
对于她不停地颤抖,坐在床上的陆笙羽只是冷眼扫视,无动于衷,嘴角甚至扬起一抹快感,只有她不自在,他的心里才会好受几分。
地气太寒,久久无法入眠,直到半夜被子有了点暖意,在疲倦一波波袭来后,她终于睡着了。
正做着说不上好坏的梦,突然感觉有人在狠狠踹她,难得睡着,她自是不愿意醒来,可踹她的力道越来越大,见她不愿醒来,直接朝着她腹中踹去。
自打昨日在王府醒来莫名的腰酸背痛夹带着腹痛,她全身就没一处是舒服的,一脚踹在肚子上,无疑是加剧了她腹部的疼痛,几乎是一瞬间,她就睁开了眼睛。
“起来。”见她睁眼,陆笙羽冷冷命令。
萧盈娣本就全身酸痛,休息了几个时辰倒是有所好转,可晚上睡觉受了寒气,此刻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疲惫地不想动。她看了陆笙羽一眼,语气中带有几分祈求:“我不舒服,拜托让我再躺会,就一会儿”说着,她的双目沉重地合上。
可刚一合上,陆笙羽对着她的肚子又是一脚,此刻他的声音就如同魔咒一般在萧盈娣耳边响起,痛不欲生:“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她若是不起来,陆笙羽肯定不休不饶,再不情愿,在腹中的疼痛之下,还是强忍着爬了起来,可四肢无力加上头晕目眩,她还没站稳就再次倒了下去。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柔弱!你以为我会怜悯你不成!”见惯了她嚣张跋扈的一面,她此刻的虚弱看起来更像是她玩的把戏,面色一凝,不由分说,抓起萧盈娣衣领,向上一提,手臂一挥,她整个人顺势撞向一旁的桌角,背脊的疼痛几乎是带着摧毁之力而来,晕眩感瞬间被剧痛所替代。她深深地倒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平缓疼痛。
但陆笙羽并未打算让她如愿,一双冷眸瞅着她,仿佛不将她弄得半死不活,他便不会罢休。
抬手指着地上的被褥,冷声说道:“还不快去收拾好!”
听了他的话,萧盈娣这才缓过神来,睁眼看了下外面,紧闭的窗户虽辨不清时辰,但已经透着点亮光,想必天就要亮了。
将地上的被褥折叠放进衣柜,不多时,就有敲门声响起。
“殿下,福晋,您们可醒了?”
陆笙羽一把将萧盈娣拽到床上,待到两人躺好,陆笙羽才面无表情地说道:“进来。”
碧珠端着脸盆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宫女。碧珠见萧盈娣躺在陆笙羽怀中,脸色顿时变得忐忑不安,险些将盆中的水洒出来。
一个模样清秀的宫女走到了两人床边,毕恭毕敬地行完礼数,然后自我介绍道:“奴婢是安宁宫的小翠,得了太后嘱咐,今儿起便过来伺候嫡福晋了。太后还托奴婢带话,说嫡福晋和殿下昨日洞房花烛夜,不用去给她请安了。”
多个宫女对萧盈娣来说并没什么,眼前这个小翠看起来十三、四模样,相貌平平,眉清目秀,看着倒是舒服。萧盈娣点了点头,便让她扶自己起来,伺候穿衣。
而陆笙羽听了小翠的一番话,紧蹙眉头,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铺了一层寒霜,整个人冷到了极点。
除小翠和碧珠之外的另一个宫女小青,一直是在东宫伺候陆笙羽起居,比碧珠都还年长一岁,成熟稳重一点不像十八年华的女子。心细的小青早已对陆笙羽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所以从未出过差错。可今日她却频频惹得陆笙羽不快,陆笙羽的斥责声不时在屋子里响起。
萧盈娣闻声,看着跪在一旁的小青,无辜委屈的可怜样,她不由得轻扯嘴角。并非小青的失职,只是主子心情不好,奴才们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该被骂。
陆笙羽这是杀鸡给猴看呢,小翠是太后派过来的人,他自是不会拿她撒气,小青是自己宫里的人,打骂都由不得外宫里的人管,所以明面上是小青伺候不当,惹得他不高兴,主子教训奴才天经地义。实际上是太后派小翠过来,让他不满,拿着宫女懈气。
自她回京,他处处刁难,极尽折磨,难得他也有愤恨交加的时候,萧盈娣心里不免有几分窃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当他是真的在管教奴才,只是委屈了小青,莫名地承受着主子的怒火。
第51章 新婚风波()
陆笙羽愤恨地看了一眼坐在梳妆台上充耳不闻的萧盈娣,冷哼一声。
即便是背对着陆笙羽坐着,但萧盈娣还是很明显地感觉到身后那双恨不得洞穿她的眼神,只是今日新婚第一天,所以她料定陆笙羽不敢拿她怎么样,是而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特地叫小翠过来,为她挽发髻。
正当她低声同小翠闲聊的时候,陆笙羽一声怒喝响彻整个屋子,这次声音明显比责骂小青时的声音要大很多。
“你在干什么!”
萧盈娣转过头,陆笙羽这次不是对小青说的,可小青依旧吓得瘫软在地。碧珠背着手,立在床边,眼神闪烁,低着头说道:“没,没干什么。”
陆笙羽压根不信她的话,弯身一把掀开铺好的被褥,只见被褥下铺着一块白布条,白布条上落有一点红。看着那抹红,陆笙羽的眸子蓦地一凛,回头怒瞪着碧珠:“谁让你这么做的?”
碧珠吓得头又低了一分,却不敢回话。
“说!”陆笙羽厉声一喝,碧珠吓得身子一抖。
碧珠唯唯诺诺地回道:“是是奴婢自己要这么做的。”
扬嘴一笑,面庞骤冷:“哦,是吗?”
随即,看了已经走过来的萧盈娣一眼,讥讽道:“你还真是个好奴才,难怪你家格格这么重视你,好一个护主心切!”
“不是的。”碧珠猛地抬起头,不停地摇头:“这跟格格没有关系,是奴婢的主意,奴婢怕被人知道——”
“知道什么?”陆笙羽立刻截住碧珠的话,“怕别人知道我和你家格格没圆房?”
碧珠低头沉默。
陆笙羽立刻将视线转到萧盈娣身上,冷眼直视她:“告诉这个狗奴才,我娶你来的目的!”
陆笙羽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可以忍,但是他这么辱骂碧珠,她实在没法忍。
她面上带有几分怒色,语气强硬:“碧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待她如姐妹,你不是不知道。所以她不是狗奴才。你要对我怎么样我都可以忍,唯独触碰我家人,我忍不了。”
早已是怒不可遏的陆笙羽听她这么一说,无疑是火上浇油,面上冷若冰霜:“来人,将碧珠关进柴房!”
“格格”碧珠吓得低声呼救。
萧盈娣正要上前去拦,陆笙羽却一把扣住了她的下颚,冷眼逼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救她!”
碧珠被带走,小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只有小翠恭谨地立在萧盈娣身后。
早知道嫁给陆笙羽是狼入虎口,先前以为他踢醒自己,又与自己上演一场同床而眠的戏,是怕太后和皇上责问。如今这个样子,萧盈娣才知道她明显想错了,陆笙羽忌惮皇上是真,但对太后并非这样,不然他怎么会在新婚第一天就让她不好过。
当初陆笙羽提出让碧珠作陪嫁时,萧盈娣还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对她仁慈,原来根本不是这样,碧珠跟着她进宫,无疑是给了萧盈娣更大的约束。陆笙羽在睿王府生活过一段时日,碧珠于她而言,情同姐妹,他怎么会不知道,睿王爷人在边疆,威胁力远远没有近在咫尺的亲**。
如今,碧珠被他关着,萧盈娣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地顺着他的意思:“你想怎样?”
陆笙羽避而不答,而是将视线落在萧盈娣身后的小翠身上,话里挑衅意味十足:“该看的你都看见了,想怎么样去回禀随你。”
低头见小青还跪坐在地上,指桑骂槐道:“愣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说着,小青和小翠两人都陆续出门。
待到房间只剩下两人时,萧盈娣再次重复:“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松开她的下颚,掀袍坐在椅子上:“若非太后有意将你许给七弟,我压根不会娶你!所以在太后面前我不管,但是在皇阿玛面前,你必须给我做好太子福晋该做的事!你什么时候顺我心了,我就什么时候放碧珠出来。”
“怎么才能让你顺心?”
冷傲的眸子如同一把利剑射向萧盈娣,咬牙切齿道:“你生不如死的时候。”
萧盈娣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从容不迫:“只要不动睿王府的人,你想怎么玩,我悉数奉陪。”
陆笙羽并未猜错,小翠果然是太后派来监视东宫的。
正午的时候,康寿过来他和两位福晋一同去安宁宫用午膳。
毕竟是头一次以太子福晋的身份去见太后,免不了要仔细打扮一番,萧盈娣依旧着素雅色调的衣裳,看起来倒也端庄。从倚梅轩出来,正好碰上冯雪。这是两人阔别已久后的第一次重逢。
第一眼时,萧盈娣险些没认出冯雪来,冯雪小时候就长得清秀可人,如今更是成了美人儿。身材高挑,言行举止中无一不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美目流盼间又有几分女人该有的神韵,就如同一朵开在湖间的莲花,雅而不俗,美而不妖,也难怪叶非凡这样的风流lang子都能被她收服。所幸她对陆笙羽并无半点感情,不然同这样一个温柔惹人怜爱的女子争夺男人,还真是于心不忍。
冯雪见到她,嘴角的笑容如花绽放,步履轻盈地走到萧盈娣面前,略施小礼,声音宛若黄莺:“嫡福晋吉祥。”
出嫁前便暗自起誓,要替叶非凡好好照顾冯雪,眼下见她对自己行礼,赶紧扶她起身:“你我同日出嫁,又同侍一夫已是缘分,我还是习惯你像以前一样唤我一声姐姐。”
冯雪甜甜一笑,乖巧应允:“雪儿依姐姐的意思。”
萧盈娣细瞧了冯雪几眼,不由得感慨:“咱们一别已是许久未见,没曾想再见时竟是这样一番场景。”
冯雪小时候经常同他们一起玩,只是随着湛王爷与睿王爷还有宰相意见出现分歧,冯雪就不常来找他们玩了。虽说冯敏这人萧盈娣不怎么看好,但他的女儿倒是知书达理,因而萧盈娣才愿意同她姐妹相称。
第52章 家宴()
萧盈娣到了安宁宫,才发现陆子衿和芷柔也去了。自打上次围场之事后,已有许久未在见到陆子衿,再见时,他依旧淡雅如风。
陆子衿也看见了她,清澈的眸子浮上笑意,轻点了下头。想起昨夜梦见他,萧盈娣本就觉得万分尴尬,见陆子衿对她笑,她不由得低下头,遮挡自己的窘迫。
一旁的陆笙羽将两人这短暂的交流尽收眼底,眸子寒星四射,嘴角扬起冷笑。
冯雪和萧芷柔性格相仿,相见更是话语不断,直到要用膳,才分开落座。
午膳过后,太后打发萧盈娣和冯雪随着素云嬷嬷去拿她们的新婚贺礼。贺礼无非是些金银首饰,冯雪看着素云嬷嬷递给她一直翡翠钗,一看翡翠的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嘴角的笑容绽开,明珠一般的眸子更是愈加明亮。贴身宫女春娇为她插上后,冯雪连忙笑吟吟地对素云嬷嬷说道:“这翡翠钗我很喜欢,烦请嬷嬷替我转达一下。”
“是,侧福晋喜欢就好。”素云嬷嬷浅笑一下,低头恭顺应答一声后,转身走到萧盈娣身边,见萧盈娣对几个锦盒里的首饰走马观花地看着,素云嬷嬷说道:“嫡福晋,您的礼物不在这里,请您随奴婢进里屋挑选。”
“恩。”萧盈娣礼貌性地笑了笑,面上却未有半点期盼。自小她就不爱金银首饰,以前她闺房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金钗玉镯之类,可她很少佩戴。如今睿王府开销吃紧,她才陆续拿了那些首饰去典当换点银子贴补家用。
素云嬷嬷领着萧盈娣和碧珠进了里屋,冯雪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多了几份落寞,再看四周的首饰,瞬间逊色许多。
春娇不满地抱怨:“同样是刚进门的福晋,小姐知书达理,哪一样不比那位嫡福晋强,怎地如此大的差别。”
“春娇,别乱说。”冯雪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春娇不服气,又怕自己多嘴给小姐带来麻烦,但心里确实咽不下去那口气,忍不住小声嘀咕:“自小太后就宠爱嫡福晋,不然以殿下对她的态度,怎么可能让她占了正位。小姐儿时和嫡福晋在一起玩过,她是怎样一个蛮横性子,小姐和我都非常清楚。小姐娇弱,若是嫡福晋要刁难您,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真不知道老爷为何要让小姐嫁进宫来。”
春娇的话让冯雪的脸上露出忧色。冯雪常年待在闺中,不常出府,每天除了读书写字,弹琴作画,并不关系其他。所以对于外界的事情,她知道的少之又少。儿时的记忆中,盈娣姐姐确实骄纵任性,但对她和芷柔却是不错。况且方才她同自己说话,也并无半分正室的气势。只是以后两人共侍一夫,难保不会冒犯姐姐,到时候她若真同自己刻意计较,她一个侧室,自然抵上姐姐正室之位外加太后撑腰。如此一想,冯雪更加清楚要想在这个宫里生存,就要处处小心了。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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