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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家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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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彦辰点头道:“本王自然信守承诺,说话算数。”
“谢王爷,小人斗胆,还想求王爷一件事。”易倾南望着他的眼睛,恳求道。
“你说。”
“小人想求王爷,如若将来有一天小人有什么过错让王爷生气,还请王爷看在今日相互扶持的缘分,只对小人一个人生气就好,不要为难小人的朋友们。”
宁彦辰听得哑然失笑,“这什么古怪要求,本王又不认识你的朋友,干嘛为难他们?”见她小嘴微撅,不由笑道,“好,本王答应你便是。”
“多谢王爷,多谢!”易倾南眉开眼笑,她想的是她到时候跟着莫老头一走了之,各项生意的收益在短时间内还没法还上欠款,这位大爷难说不会把气撒在石头兄妹身上,如今有他这句话,她也走得安心了。
两人背靠石壁,盘腿而坐,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倾南悠悠醒来,只见宁彦辰已不在原处,而是又回到铁箱旁边,手里握着一副画轴,看得怔然出神。
“王爷在看什么?”她揉着眼问道。
“没什么。”宁彦辰指着那画轴上的人物,淡淡道,“先前本王倒没发现,原来这里还放着幅那厮的自画像。”
易倾南好奇凑上去,只见画上浓墨重彩,所绘乃是一名样貌英武的中年侠士,身着一袭白裳,眉眼与裴夜有几分相似,却多了一圈浓密的虬须,将脸庞遮了大半,相比而言,此人更为威严肃穆,而裴夜则要更显俊美。
“将军的爹,叫什么名字?”她不敢置评,只是低声问道。
“裴英风。”宁彦辰冷然说道,虽心头反感,看着这画像,却也不得不叹道,“裴家人,都生得挺拔伟岸,一看便知。”
易倾南没待细看,他便已收起画轴,随手丢回箱内,哼道:“不过是个逆贼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易倾南耸了耸肩,她不过是刚好凑上来瞄一眼罢了,不看就不看,有什么稀奇!
无事可做,只得又坐回原处,估摸着现在的时辰,该是天亮了?
脑袋还有点昏,心头盘算着是不是再睡个回笼觉,正在晕晕欲睡之际,忽然背后一阵晃动,只听得轰隆一声,石屑四射,石壁竟破开一个大口子,一道人影弓身钻了进来。
易倾南惊异转头,正好与来人迎面对上,那人一边拍着身上尘土,一边呵呵笑道:“原来你躲这里玩来了!”
“殿……殿下?”易倾南失声叫道。竟是赫连祺!他怎么进来的?!
“你倒是乐得逍遥,还不知道你家主子出大事了……”赫连祺笑得摇头晃脑,十足幸灾乐祸,“这会儿飞鹤园里热闹得很呢,都说昨夜裴将军喝得人事不省,表小姐去送醒酒汤,酒后乱性,半推半就,两人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第六十七章 生米煮成熟饭?(下)()
殷亦奇挑眉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响将电话挂上。舒ц茶�
刘紫衫这才抬眸,“继续刚才的笑话?”
“嗯哼。”
刘紫衫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说道,“从前,有个吸血蝙蝠满身鲜血的回来,众蝙蝠甚是羡慕,都问他是从哪找来这么多的鲜血,于是这个蝙蝠将众蝙蝠带到一个大树旁,问它们,看到大树没?众人答道,看到了,这个蝙蝠说,***,我就没看到!”
刘紫衫笑话讲完,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再看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挑着眉看她,似是在等待她接着说下去,果然,殷亦奇挑眉问道,“完了?”
刘紫衫干笑了两声,“呵呵,完了,呵呵。”14djn。
看她尴尬的模样,殷亦奇嘴角微微的扬起。
郝静怏怏的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打开午餐,只能她自己享用了,随意的打开他桌上放着的文件,当看到右上角的照片时,瞳孔猛的一颤!
突然看到刘紫衫的这张脸,绝对不亚于昨晚所受的惊吓。
原来这个女人叫做刘紫衫也是演员,将上面她所有的资料很细致的看了一遍,这个女人并没有和秦绾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借助相似的长相在演艺圈崭露头角而已,可是她的这些资料怎么会在殷亦奇的办公室呢?
想到昨晚见到刘紫衫时,他震惊的表情,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他也受惊了,所以他这是特意找人去查的是吗?
为什么要去查,因为她们相似的容颜吗?查完之后呢?
郝静将文件夹合上,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眼前丰盛的午餐,她突然就没有一点食欲了。
心里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想知道看完这些资料后他会怎么样。
他今天突然要来星奇就是为了看这些资料的吗?
将午餐收拾好,仔细的整理一番,做出她没来过一般的迹象,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吃完了午餐,殷亦奇去取车,“你去哪,我送你?”
刘紫衫站在餐厅的门口摆了摆手,“不用了,很感谢殷总的款待,我很久都没回过a市了,我自己走走。”
殷亦奇指了指她,“你就这样在街上逛?”那岂不是会引起围观?
刘紫衫轻笑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副超大的墨镜戴上几乎遮盖了她大半张脸,又拿出一个帽子扣在头上,压了压帽檐,嘴角一勾,“好了。”
看来她很有经验,刘紫衫和他说了句再见,甩着包,在大街上仰头阔步的走着,竟没一个人认出她来。
从后视镜看着女人的背影,皮包被她甩的高高的,墨镜遮盖了大半张脸,却还是能从侧脸和形体上看出青春和朝气。
殷亦奇刚踏进办公室,敏锐的嗅觉就让他察觉到房间里不寻常的气味,将整个办公室都找了一遍,确定办公室此时没有人了,他这次坐在大班椅上拿出桌子里的遥控器打开房间的闭路电视。
当看到郝静进来的时候,他的眉头深深的蹙起,看着她手上拿着的午餐盒,看着她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给他打电话,原来那个电话她是打算和他一起吃午餐的,看着视频里她有些失望的面容,他突然有些愧疚。
他真的没想到她会来星奇找他一起吃午餐,想到她兴致满满的来找他,却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他的心就过意不去了起来,看着她独自打开盒饭吃饭的样子,他有些愧疚,拿过电话正要给她打过去,却看到她拿起他桌子上的文件,然后脸色一变。
那个位置……
殷亦奇拿过一看,里面竟是刘紫衫的资料,看着她突变的脸色,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
看她深情落寞的离开,他握着的手机终是放下。
这一下午,郝静都神色怏怏的呆在办公室,看着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口堵得厉害,那种会再次被伤害的感觉让她难受的窒息,她想要找个人发泄,可竟然不知道能够找谁,找田心念?她现在怀着孩子,不想让她担心,找郝坤?她已经觉得对不起哥哥了,也不想再让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困扰他。
郝静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办法来,下班的时间到了,她突然决定要向他问清楚。
和同事一起走出去,有人捅了捅她的胳膊说,“呀,那不是总裁吗,总裁今天不在这是特意来接你下班的啊,真让你羡慕。”
原本走神的郝静顺着她指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殷亦奇身材颀长的倚在他那辆拉风的兰博上。
和同事告别,她走过去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容问道,“你怎么来了?”
殷亦奇突然转身从车里拿出一大束红玫瑰塞进了她的怀里,“这是什么话,我去星奇了也得接老婆下班吧。”
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周围不断从盛隆出来的男女员工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他们,听着年轻女人的尖叫声,她的脸不觉染上一抹绯红,这样的镜头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么一大束话她也是第一次收到,芬芳的花香让她的心都跟着醉了。15882403
坐进车里半天,她仍旧陶醉在花香之中,花瓣上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她的心口也洒下一轮艳阳。
殷亦奇看她欣喜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微微的扬起。
陶醉犹如迷惑一般,再痴迷也只是一时的,刘紫衫的脸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突然就觉得这四溢的花香也不在那么甘甜了。
“怎么想着送我这么一大束花了,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胡说什么呢,我难得的浪漫一次,你这不是打击我吗?”殷亦奇苦着一张脸控诉她。
郝静张了张嘴,原本想直接问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却问不出口。
两个人一起挤在厨房里做饭吃饭,看似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彼此的心里却都藏着秘密。
亦眉从蝙鲜。晚上,郝静从浴室出来发现殷亦奇悠闲的躺在床上看杂志,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今晚没有工作要做吗?”
殷亦奇朝她伸出手,“过来。”
郝静依言走了过去,他接过她手上的毛巾将她的头发擦到七分干,再用电吹风彻底的吹干。
她趴在他的膝头,他宽厚的指尖在她发丝间穿梭,指尖不时的按着她头上的穴位,力度轻重适宜,她舒服的快要的睡着了。
关掉电吹风,看她快要睡着的模样有些失笑,拍了拍她的脸蛋,“好了。”
郝静“嗯”了一身,身子却依旧趴在他的身上没有动。
他揽着她的身子将她搂紧了怀里,郝静睁开了眼睛,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双手环着他的腰间,鼻息之间是彼此所熟悉的沐浴乳的香气,深呼吸有种安定的感觉。
殷亦奇把玩着她的发丝,指尖不时的从她细腻的脸颊划过,“听到知了的声音了吗?”
郝静在他怀里蹭了蹭,侧着耳朵去听,“嗯,快到夏天了。”
“真快,你22岁那年嫁给我的吧?”
郝静再也是睡不着,在他怀里翻身仰着头看着天棚的水晶吊灯,“是啊,转眼,我都快30了,时间过得真快。”
每次感叹时间飞速,她总是有种人未老心先衰的感觉,回想婚后这几年的生活,值得纪念的时光少得可怜,她突然笑出了声,“7年了,今年原来该痒了。”
她本是开玩笑,可这笑容在殷亦奇的眼中看来却是没由来的苦涩。
他俯身过去将她拥住,看她晶亮的双眼,“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之前也有过好奇,他们之前明明都不认识,妻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只要在家能够安分守己不干涉她,其实是谁都无所谓,可是丈夫对她的意义应该不同吧,她怎么肯将青春葬送在一个不爱她,她也不爱的男人身上。
郝静抿紧了唇,晶亮的双眼瞬间陷入了回忆当中,为什么嫁给他?
是在初中的时候,她暗恋的男同学有一天突然送她们班的班花上学,将班花送到门口,两个人恋恋不舍的腻歪了半响,这才进了教室,男同学和她们不是一个班的。
那是郝静第一次暗恋男同学,突然就觉得好沮丧好失落,那天,她失恋了。
原本放学家里的司机会来接她,可是她因为想要缅怀一下她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故意从学校的后门离开,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呢亲亲密密你侬我侬的模样,失恋的情绪更甚,好像连老天都感染到了她悲伤的情绪,竟然下起了雨。
这一下竟是瓢泼大雨,她都还来不及走就被彻底的淋湿,有拿伞的人顶着雨伞快速的往家里跑,有男同学将伞整个罩在女朋友的头上,自己的头发肩头都已经被淋湿。
心里的落寞像是潮水一般的蔓延,她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撒腿往外面跑的同学。
“傻了吗?还不快跑?”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她傻愣愣的转头,就看到穿着她们学校高中部的一个男生,应该是她的学长,这个学长长得真帅,明明紧蹙着眉头整张脸却洋溢着桀骜的不羁,嘴角坏坏的勾起,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张扬邪魅。
第六十八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上)()
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日,易倾南都会时不时忆起这句问话,每每回想,都觉心潮澎湃,这真真是她穿越以来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了。
“将……将军?”她又惊又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长身而立的高伟男子,发髻高束,一袭青灰色的立领紧袖武士服,俊颜清冷,眸光淡然,没半点清晨初醒的模样,倒像是从小校场操练回返,不是裴夜,却又是谁?
沙哑的嗓音淹没在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声中,几不可闻,然而他却听到了,剑眉微蹙,对着那张还挂着泪珠的憔悴小脸,只轻点了下头,便转向众人,沉声问道:“怎么都围在我房间门外,出了什么事?”
经他这么一问,易倾南这才注意到,这庭前阶下站着好些人,将寝室团团围住,除了七星卫之外,还有暖风阁的红裳和绿绢,大管家郑直,管事周林和窦庆云,表小姐的丫鬟明月和彩霞,甚至连清波园的丫鬟海棠都位列其中,而职位更低的家丁婆子们,则在回廊外远远站着,隔栏观望。
“看什么看,回去,都给我回去!”郑直狠狠瞪了眼对面的众人,厉声喝退,继而面朝裴夜,换上副笑脸道,“禀将军,是这么回事,昨晚小人送客睡得晚,今日起来迟了些,一大早就听说飞鹤园出了点事,小人就立时赶过来了,这不,正在跟海棠询问呢……海棠,还是你来跟将军解释吧。”
被点名的海棠从人群中走出来,向裴夜福了福身,开口说道:“禀告将军,昨夜表小姐一夜未归,屋里的明月彩霞也不见人影,老夫人因为担心,故令奴婢四下寻找,奴婢在府里找了一阵,本说来飞鹤园问问裴管事,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明月彩霞,听她们说,表小姐是在将军房中……”
她话音顿住,只将目光投向那边神情怯怯的两人,二婢均是脸色发白,瑟瑟发抖,扑通一声齐齐跪下,哭道:“奴婢该死,请将军饶命!”
见裴夜背负双手,淡然不语,郑直只得继续行使管家之职,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周林和窦庆云已带着众人退下,七星卫也已消失无影,除开裴夜与易倾南主仆,就剩下大管家郑直,以及清波园的丫鬟海棠,算是清场完毕。
二婢抽泣了一阵,跪得靠前的明月先行开口,“禀告将军,昨夜小姐听说将军醉酒醉得厉害,就让奴婢陪着过来送醒酒汤的,进园后小姐让奴婢在门外候着,她自己独自进去,奴婢不敢有违,就等在门外,一直等到刚刚彩霞过来……”
彩霞随即接口道:“禀告将军,奴婢昨晚本是在小姐房里等小姐和明月回来,谁知一觉醒来,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奴婢吓坏了,想着在老夫人知晓之前把小姐找回来,就只跟柳嬷嬷打了个招呼,自个儿先在府里找,奴婢知道小姐和明月昨晚是来了飞鹤园,所以直奔这里来了,奴婢刚到一会儿,郑大管家和海棠姐姐也来了。”
听到这里,易倾南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看来某人为了上位,自编自导了一出好戏啊,还想方设法请来这么多热心观众兼目击证人,实在是煞费苦心,只可惜这破釜沉舟的一招,不知是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错,本该在房内恩爱缠绵的男主角竟置身事外,倒成了看戏的观众之一——
裴夜不在屋里,那与表小姐折腾一夜的男子又是谁?
头还有点晕,浑浑噩噩间似乎觉得这园子里少了个谁,一时又想不出来,就听得屋内惊呼尖叫声起,一声接着一声,歇斯底里,无比混乱。
“啊,怎么是你?我表哥呢?我昨晚明明是跟表哥在一起的……你把手拿开……出去……快点滚出去……呜呜……明月……你这死婢子躲到哪里去了……快来给我穿衣服……呜呜呜……”女子哑着声音,又哭又叫。
“叫什么叫……关我什么事……是你主动抱我的……还脱我衣服……我都快被你累死了……哎……你别抓我……你指甲那么长……别抓我的脸……”
男子的声音也有点哑,还带着些许疲惫与怒气,在场之人都听出来了,竟是裴宝!
与表小姐共度良宵之人是……裴宝!
内室之中,那张黄梨木雕花立柱大床上,帷幔低垂,被服狼藉,梁筱蓉扯着件中衣勉强遮挡住酸痛难耐的身子,杏眼瞪着面前同样赤身**的男子,披头散发,如癫似狂,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明明是将军表哥啊,怎么就变成裴宝了呢?!
她还记得昨晚晚宴之时,听说将军表哥因为醉酒不适,连晚饭都没吃,如此绝佳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她先是让人送去羹汤点心,后又领着明月带了醒酒汤亲自进园探视,说也奇怪,以往戒备森严的飞鹤园,这回半个人影都没有,一路畅通无阻,居然进了将军表哥的寝室。
室内并未点灯,她将明月留在屋外,自己一个人摸黑进门,依稀见得床上平躺的人影,又隐隐闻到股酒气,不由得大喜过望,来不及多想就直奔而去。
平日里将军表哥对她冷若冰霜,仅在前段时日才稍有起色,允她进园叙话,但也只那一次而已,过后便恢复原样,可这次却截然不同,看来那羹汤点心他都吃下肚了,正悄然发挥作用呢。
没错,她这次确是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了,自上次那袁夫人过府与裴老夫人一番叙话,她就暗地存下这个念头,尤其今日见了那长公主和沈郡主的真人,更是下定了决心,趁着长公主还没迎进门,先下手为强!
为此她费心费力筹备许久,求得秘药,安插人手,寻找良机,终于在这个漆黑的夜晚,站到了将军表哥的床前,与他毫无距离,赤裎相对。
那是怎样一种紧张与亢奋啊,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药力在四肢百骸游走散发,周身如火般燃烧起来,她抱住了他,他也反搂住她,衣带尽解,亲密纠缠。
其间她意识稍复,但觉他动作粗鲁而急躁,似比她这处子还要生涩,心头微诧,但想到他是武将出身,青春年少而又身强力壮,也就释然了,任他索求无度,为所欲为,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夕之间狸猫换太子,自己这夜半献身的对象竟不是她一心爱恋的将军表哥,而是他手下那个又肥又丑的裴宝!
“你这登徒子……你赔我……赔我清白……赔我将军……呜……我不要活了……”梁筱蓉红着眼,对着裴宝又抓又掐,语无伦次,泪流满面。
“姑奶奶……你别闹了好不好……你有清白……我也有啊……我找谁赔去……”裴宝低头瞥见那床单上的一抹血色,真是头疼欲裂,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过是照例过来巡夜,没见着自家主子,只看到那桌上放着的点心和羹汤,这一看就是表小姐的手笔,主子是从来都不吃的,正好给自己加餐,于是三口两口送入腹中。
吃过之后又转进内室,不料却见满地狼藉,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他以为是遭了贼,一边叫着七星卫,一边过去窗口查看贼人踪迹,没走两步,忽觉脚下虚软,一头栽在大床上,立时睡死过去。
接下来的情景就像是在做梦。
梦里,他口干舌燥,酷热难忍,终于寻到了一处甘冽的山泉,泉水里还有个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女子主动为他宽衣解带,还抱他亲他,极尽挑逗,反正是在做梦嘛,那他也不客气了,凭着男性的本能,掌控主动权,一次又一次地与她欢爱。
也多亏在军营里操练磨砺的半月,这一夜,他体力超常,大展雄风,那仙女也娇羞顺从,任他摆布,两人你侬我侬,说不出的风流快活。
明明是仙女啊,可一觉醒来,怎么就变成那个他平日里最厌恶的刁蛮任性的表小姐了呢?
“你快走啊……出去……给我出去……”
“我的裤子还压在你身子下面呢……你叫我怎么出去……”
“你……闭眼啊……不准看……”
“你以为我想看呢……再说我还不是被你看光了的……”
“呸……你一身肥肉……谁稀罕看你……”梁筱蓉说到这里,想起将军表哥那英姿挺拔的身躯,再见得眼前男子粗壮微胖的身形,心里像是针扎了一样的疼,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表哥啊……”
“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不想冻死的话赶紧穿衣服去……”裴宝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心底有丝懊悔,但程度并不太深,说实话,这表小姐细皮嫩肉的,身材也凹凸有致,抱着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只是尊卑有别,如今自己是闯下祸事来了!
“看……天刚亮不久……园子里还没什么人……”梁筱蓉哭声渐止,心思慢慢转动起来,咬牙道,“听着……昨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发誓不会说出去……”
“我才不发誓呢……”裴宝心里有气,冷笑道,“你跟我都这样了……残花败柳……还想嫁我家将军……想得倒美……”
“你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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