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末皇太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涞绷诵懿值谋;ど。眯懿值玫娇梢运廖藜傻星扇『蓝岬幕帷�
不过熊仓很会做人,这些年虽赚的越来越多,甚至在泰州拥有了一个中型盐场,可上下打点的也绝不在少数,光是为柳如是赎身就用了三万两,不要说是平日里逢年过节时候的其它孝敬了,这些孝敬可不光是钱谦益一个,北京官多,南京官也不少,但凡有点实权的,熊仓又哪里敢短了少了,比如出任南京镇守不过五年的韩赞周,这熊仓就起码孝敬了十万两银子以上。
所以不光是钱谦益就连朱慈炯自己在听完苗宣的汇报以后,也只把熊仓的资产估计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而且这还是乐观估计,不过现在的朱慈炯只要能有一百万两就足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说是撑到登基都不是没有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苗宣选到的南京城内十余个富商当中,朱慈炯才会最后确定下手目标是熊仓,可现在一听蒋伸的话,朱慈炯似乎隐约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未必会准,不禁有了一点小小的期待。
“熊仓在南京城内的熊宅地窖里存下的现银不多大约只有十余万两,黄金大约有万余两,不过在南京城外的六合县熊仓还有一处外宅,这座外宅知道的人除了熊仓的几个心腹以外基本没人知晓,这座外宅也不是蓄养小妾用的,而是为了藏银,负责往这外宅藏银的就是草民。”
“有多少?”朱慈炯淡淡问道。
“白银至少三百万两,金不低于十万两,还有诸多玉器珍玩!”蒋伸断然说道:“这些金银珍宝就藏在那座外宅庭院的深井之内,深井中部有一道暗门,里面的地洞挖的极大,挖成之后又在里面用精铁打制了一座精铁房子,差不多和这酒楼大堂一半大小,上面有三道西洋人费了一个多月打制的暗锁,如果没有这三把钥匙,就算是用炮轰都未必能轰得开,每次熊仓带我们三个心腹去这座外宅只有一个可能,那说明他至少有了三十万两闲银,需要运过去私藏,每一次运银子的都是些流民或是乞丐,运完之后全部毒死扔进后山喂狼,我们三个心腹就是专门负责扔死尸的
第三十章财富()
“这座外宅难道没有人守卫?”朱慈炯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蒋伸斩钉截铁得说道:“这座外宅其实从外面看并不起眼,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农庄,外面有一百多亩良田,里面住了三户普通百姓十几个人,都是熊仓的佃户,每次运银子的时候熊仓都会把这三户人家特意调开,所以这三户人根本不知道他们院子里的深井下面藏有几百万两银子。”
朱慈炯深吸一口气,现在就连他都开始佩服熊仓这家伙了,真是要心机有心机要手段有手段啊,如果不是他看在熊仓妻子是这蒋伸妹妹的份上,没准他都不会选蒋伸作为突破口,要真是如此,他就算把熊仓给灭了,所能得到的现银不过也就二三十万两。
而且朱慈炯几乎可以断定,要不了多久,比如当那处外宅银子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或者等到满清打到南京城下时,以这熊仓的手段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知道这处藏银外宅的三个心腹全部干掉,到了那个时候知道这外宅秘密的恐怕只有他和他儿子两个人了。
好在他这次选定了这熊仓,要是等到他登基拥有了自己的力量再来收拾他这一类的豪商,估计收获只能用微乎其微来形容了。
不过这熊仓还真是给了他意外之喜,短短十五年时间就能积累出如此庞大的巨额财富,现在算算差不多得有四百万两了吧,这还不算那些明面上的产业,这乱七八糟的全部加起来怕至少能有五百万两,大明一年的赋税才多少,一千七八百万而已吧?
这熊仓不显山不露水的,身家尽然能抵得上大明一年三分之一的赋税,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堪称奇迹!
后世清朝有句话叫‘和辜吻斐员ァ缃袼菜愕蒙鲜恰懿炙狼潭ㄍ跣Φ埂税伞�
那三把钥匙在什么地方,你可知晓?
“这个一直都是熊仓收着的,草民真不知道。”蒋伸很是无奈。
朱慈炯想想也是,这三把钥匙在熊仓的眼里代表他一生的财富,如果能让别人知道放在哪里才叫奇了怪了,他也不指望从熊仓嘴里问出钥匙的下落,区区精铁房子算的了什么,大不了直接融了。
但是朱慈炯现在不打算去动用这笔财富,现如今熊仓在南京城里还有十几万两银子加上万余两黄金差不多又是十万两,等于有了二十万现银,如果再把其名下的产业卖了,相信撑上一年半载没什么问题,他真正需要银子的时候起码要到明年四月,到那个时候不管是扩军,还是花费海量银钱制造枪炮,以及为了迅速成军而要花费的巨额练兵费用都不会是个小数目,那批藏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当然要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完全可以动用国库的银子来练兵,可朱慈炯对于明末时期的国库现在还不抱有太大希望,而且他也不想太快让那些大臣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力量,所以秘密练兵是最好的选择,但前提是得要解决银子问题,如今这藏银可以说来的正是时候。
“熊仓有那些产业?发卖之后大概值多少银子?”朱慈炯再问。
“熊仓的大部分产业都集中在南京城内,涉及的产业不少,其中有一家绸缎铺子、一家茶楼、一家酒楼、两家布店、两家粮店、五家盐铺,另外就是在秦淮河上还有一艘画舫,在其它地方,扬州有一所宅院,一家妓院,在泰州还有一座盐场富平场以及几个小盐场,另外在南京、泰州、扬州、苏州等地熊仓还有不少良田,粗略算算大概也有七八千亩。”
朱慈炯低头想了想,熊仓的产业听起来不少,可真正值钱的似乎就只有那座中等规模的盐场,别看只是中等,那起码也能为熊仓每年赚二三十万两银子,所以这盐场朱慈炯是不准备发卖的,按照他对于未来的规划,以后不管是盐场矿场还是其它行业,他都准备采取承包招标制,然后设置好招标最低价,最大限度的去将这些暴利行业所能带来的利益收归为国库或是内库所有。
就好像这座富平场,他完全可以定下十五万银子的招标额,不管你怎么去摆布,只要价格不超过官府设定的最高价,然后每年往国库缴纳十五万两银子的承包费用就可以,你要是能赚一百五十万那也是你本事,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在盐业这一块国家所能获得的利益是透明的,官员想要贪污可以,只要能把银子交上来就行,你要想和盐商勾结提高贩盐价格也可以,只要不被举报或者是被查到,一旦被查,官商皆斩!
至于酒楼茶楼宅院土地绸缎铺子以及妓院画舫这些自然都在发卖的范围之内,粮店和布店暂时可以保留,毕竟江心洲上的流民现在还能用的上。
蒋伸略做估算之后,告诉朱慈炯如果将这些暂时不需要的产业包括熊仓在南京城内的豪宅和四处的土地全部发卖的话,大约可以获取七八十万两,但是不一定可以很快脱手,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变数,那就是画舫,画舫本身并不值多少银子,顶天了也就二三千两,可画舫里的当家花魁价值却不好估算。
花魁值多少银子完全取决于名气,而且发卖和被赎身又是另外一个概念,如今熊仓家画舫的当家花魁名叫卞赛赛,在这南京秦淮河上名气颇响,如果将其连同画舫一起发卖,估计卞赛赛能卖个一两万银子,可要是遇上豪客为其赎身,三五万两也不在话下。
二年前熊仓为柳如是赎身都花了三万两,要知道那个时候柳如是可已经二十有三,支撑其名气的已经不是艳名而是才名了,这样都要三万,如今不过十九的卞赛赛,正值卖笑生涯巅峰,卖三万两都是亏了血本,更不用说只卖一两万两了。
卞赛赛?朱慈炯笑了,这可不就是后世极富盛名,秦淮八艳之一的卞玉京嘛,传闻此女才色双绝,尤其擅长绘画,与江左三大家之一、娄东诗派的开创者大才子吴梅村还有过一段哀怨缠绵的爱情故事,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这一世这位秦淮名妓居然成了他的人,看来有机会倒是要去见识见识这位艳名动秦淮的女子到底美到什么地步。
这可不能说他朱慈炯好色,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和好色可是两个概念,就如同一副裸女图,在有些人眼里就是淫秽,可在另外一些人眼里就是艺术一样,朱慈炯今年十四,可心理年龄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再熟怕是要烂了。
看来这蒋伸还不必让他去牢狱里面走一遭了,有这么一个对熊仓底细知根知底的人来处理这些事,不但可以事半功倍,还能让其安心彻底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苗宣每日忙活江心洲上的事就够疲于奔命的了,再让他处理这些耗时不短的琐事,只怕就要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到底还是他现在值得信任和可用的人才太少啊。
“既如此画舫就暂且留着,待有人为卞赛赛赎身在卖不迟,孤王哪天要是有兴致没准也会去领略一下这名震天下的秦淮风光。”朱慈炯吩咐道:“至于你,就等孤王斩了熊仓之后,着手将孤王刚才说的这些产业发卖掉,包括泰州的那处宅院,至于剩下的富安盐场,粮店布店就交给你经营打理,除此之外你最主要的事就是协助苗公公将江心洲上百姓安置好,转运物资方面全部由你负责,记住,不要让孤王失望。”
蒋伸一呆,不解道:“可是王爷不是说为了让福王消气,所以要判草民斩监侯入狱几个月吗?”
“放肆!”苗宣喝道:“殿下说你没罪,你就算有罪也是没罪,殿下说你有罪,你没罪也是有罪,殿下不判你入狱,谁敢抓你,至于让福王殿下消气,熊仓满门难道还不够?这些也是该你操心的事吗?”
“草民该死。”蒋伸再次跪倒:“草民叩谢王爷大恩,日后定当竭心尽力为王爷把差事办好,若有半点差池,不消王爷吩咐,草民自己就沉到江里去喂鱼。”
朱慈炯微笑不语,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忠不忠心可不是靠嘴皮子说说就可以了的,现在蒋伸看似是对自己死心塌地,可这里面有多少是被自己的身份所迫,他把握不准,但只要蒋伸能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好,这对于目前的朱慈炯来说就已经足够,蒋伸要是还像以前仗熊仓的势一样去为非作歹,他并不介意和他新账老账一起算,彻底将其打的万劫不复。
“你做的好孤王会记在心里,做的不好孤王也会看在眼里,对孤王忠不忠心孤王自能体会。”朱慈炯站起身看向楼外道:“想必林统领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大伴,蒋伸随孤王前去看看。”
第三十一章满门抄斩()
钱谦益唉声叹气地走进应天府衙后宅,自有丫鬟为其除去官衣换上常服,悠然悦耳的琴声丝丝缕缕传进脑海,让钱谦益原本烦闷的心情立即为之一清。
一曲终了,只见一名身着淡青色袭纱长裙,薄施粉黛,秀眉如柳的女子,水眸如星光般明亮,乌云般的青丝随意挽起编成一朵云髻,髻上斜插了一支镂空梅花珠钗,额头上点了一朵兰花,显得很是妩媚动人。
女子脚踏碎步,举止若幽兰,缓步走了过来,仔细一看真是闭月羞花,活脱脱的一位古典大美人。
此女子自然便是曾经名燥大江南北,艳名才名流芳千古的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
只见柳如是缓步走到沉香圆桌前,抬起纤纤玉手拿起桌上的白玉茶盏倒上一杯香茗,捧到钱谦益身前,轻声说道:“老爷可是还在为福王之事烦扰?”
钱谦益端起茶杯呡了一口,叹道:“这次熊仓怕是凶多吉少了。”
柳如是修眉微微一撅,奇道:“贱妾听说福王这次被袭事出偶然,只因两位王爷微服出游,那蒋伸几人酒醉又不识得两位王爷,最后言语有了冲突,这才误伤了福王爷,按理,熊仓并不知情,就算有过,也罪不致死吧。”
柳如是两年前被熊仓用三万两银子从听雨画舫赎了出来,虽说是送给比她大了近四十岁的糟老头做妾,可毕竟不用日日强颜欢笑以色娱人,所以对于熊仓心里多少也是有点感激的。
“哪有这么简单。”钱谦益又喝了口茶:“此案疑点甚多,其一,两位王爷虽说是微服出游,可身穿之华服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蒋伸此人为夫还知道一些,往日里一直跟随熊仓四下走动,本事先不去说,看人的能力绝不会差,他又怎么可能会仅仅因为言语不合,就对一个身份不明的贵家公子动手?这南京城大官勋戚多不胜数,平日里谨小慎微都不为过,还敢冒然动手?他难道就不怕打错了人,为自己招来祸端?”
“其二,蒋伸虽是熊府下人,可妹妹是熊仓的正室,自身又是大管事,在熊府地位超然,身家更不会差,他为什么会和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出现在百味楼那样的小地方把酒言欢?为何定王福王正好也会出现在这样的小地方?”
“其三,两位王爷就算微服游玩,午时要吃要喝可去之地多了,为何也在百味楼,而且不入包厢反而在大堂?”
“其四,两位王爷身份贵重,身边却只带了一个太监,连护卫就只有两个,还留在楼外,以致福王被打救护不及?”
“其五,那三个匪徒若是醉酒闹事,怎么可能第一时间混在人群中脱逃而去,偏偏留下蒋伸被一个太监抓了现行?”
“其六,福王被袭兹事虽大,可行凶的就算连同蒋伸在内不过四人,定王既已安排护卫来通知为夫缉拿凶徒,就理应立即离开百味楼这等险地才是,可定王和那苗宣却一直在百味楼里不曾离开片刻,就算定王年幼无知,那苗宣难道就不怕定王身边空虚,被那三个凶徒回转过来,抢走蒋伸伤了定王?”
钱谦益将茶杯轻放在桌上,冷笑道:“其七,缉拿凶徒巡防营足矣,定王的几百亲卫何以来的那么快,来了之后不去搜捕凶徒,反而待命原地,最后直接前往熊宅拿人,只字不提缉拿凶徒之事?”
柳如是听的阵阵心惊:“老爷的意思是福王无故被袭,根本就是定王爷一手设的圈套?”
“十有八九!”钱谦益断然道:“定王设下此局为的就是当场擒住蒋伸,然后顺势将殴打福王之事栽到熊仓的头上!”
“莫非熊仓无意间得罪过定王殿下?”柳如是更是费解,以定王的身份真要想让一个蝼蚁一般的熊仓死,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
钱谦益苦笑道:“定王恐怕连这熊仓是个什么模样都不曾见过,何来得罪一说?你向来聪慧,可如今身处深宅,对外间事物知之甚少,倒也怪不得你,定王此举为的不是要熊仓的命,为的是熊仓的银子啊,至于熊仓的命无非就是他拿去给福王一个交代罢了。”
“定王南下祭陵,一路收拢流民安置在江心洲上,如今流民怕不要有三万众,要养活这些流民就要粮食,十余天前,韩公公奉定王令,从常平仓调了二十万石去了江心洲,如今天气渐冷,这位满南京城称赞仁义的定王爷又要为流民准备过冬的棉衣和建造过冬的房宅,哪一样不需要银钱,这应该就是定王为什么会悍然朝熊仓下手的原因吧。”
“那依老爷之见,熊仓这次定是在劫难逃了,难道就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吗?哪怕将家财全部献给定王,仅仅保住性命也好啊。”
“定王年纪虽小,表面看上去也很是仁义,可就凭此事就可知其心思缜密且毒辣的很,他若是坦然受了这银子,岂不是要落人口实。”
钱谦益看向柳如是叹道:“为夫知道你一直对熊仓心存感激,可是此事为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若只是福王,为夫尚且还有点把握,福王贪财好色,让熊仓奉上个十来万两银子再把你那姐妹卞赛赛献给他,想来便能逃得一条性命,可定王为夫猜测定王不会仅仅只给熊仓栽这么一个指使下人殴打亲王的罪名,要想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怕是熊仓这些年的恶事都会被翻出来,最后明正典刑,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钱柳二人又一起闲聊了大半个时辰,眼看天色渐晚正要吩咐安排晚膳,就听丫鬟禀报,说是师爷有要事求见,钱谦益知晓多半是熊仓的案子有了着落,也不让柳如是避开,径直让师爷入了后宅。
师爷姓梁名实,年纪比钱谦益还要大上五岁,步入后宅满头满脸的汗,刚要开口就听钱谦益问道:“可是熊仓已经认罪?”
大人内室在场,梁师爷自然不敢抬头去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得说道:“熊仓一家满门连同护院上下共计六十八人,除了蒋伸妹妹以外,其余六十七人半个时辰前已被押往玄武门城墙之下尽数斩杀,其名下产业除了画舫以外被尽数查封,如今熊仓的人头还挂在玄武门上示众”
“什么!”钱谦益惊怒而起,拍案问道:“什么罪名?”
“逼死杀害人命三十七人,窝藏殴打福王的三名凶徒,还有”梁师爷咬咬牙道:“还有就是联通贼寇李自成,多次向匪营输运粮食,总数不下三十万石,定王判了斩立决!”
通匪?谋逆?好狠!好手段啊!钱谦益跌坐在位子上,一边的柳如是早已被骇的花容失色一片煞白:“谋逆!熊仓难道怕死的不够快?这种罪他也敢认!”
“这个小人不清楚,小人赶到熊宅的时候,整座熊宅已被团团围住,据说定王护卫统领林森在熊宅内当场搜出殴打福王之后脱逃的三个凶徒,三凶徒试图顽抗被林森当场格杀。”说着拿出几张供词递给钱谦益:“这是熊宅大管事蒋伸的供状,定王爷让小的交给大人,上面有熊仓的画押手印,不过小人猜测,熊仓多半是被强行画的押,就连被押去玄武门处斩的时候嘴里都塞了布,想必定王爷根本就不想让他申辩。”
“”蒋伸?”钱谦益皱眉。
“”是的,定王爷说了,蒋伸是受歹人胁迫,如今举告有功,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还赦免了其妹之最醉罪。”
“定王如今身在何处。”
“好像是去福王府探望福王去了。”
钱谦益重重叹息了一声,呆坐半响才道:“你下去吧,去安排巡防营将熊仓一家尸骨好生收敛安葬,至于人头待过上几日再收不迟。”
梁师爷垂首默然退下。
朱慈炯确实是去福王府了,可怜福王还昏迷未醒,朱慈炯也就没多待,只是告诉福王妃殴打福王之匪徒已被格杀,幕后指使也被满门抄斩的话之后就告辞离去。
先前朱慈炯到了熊宅的时候,包括熊仓在内的所有人已经被林森尽数擒住,看得出来熊仓并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被拿住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朱慈炯也没多说,只是让蒋伸写了供词,然后让熊仓强行花了押,熊仓甚至连供词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堵上嘴押往玄武门,朱慈炯怎么也不可能让熊仓有一星半点的机会泄露藏银地的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熊仓在六合民间藏有巨额银两,朱慈炯倒是打算公事公办,谋逆供状在手,又有人证,熊仓就算喊冤也难逃一死,可现在自然是不可能了,若是这批藏银的消息泄露出去,恐怕就是他皇帝老爹都会眼红,最后让他将银子全部押解进京吧。
所以熊仓不但得死,而且得要立即死!
谋划安排了十几天,连带一位亲王重伤,朱慈炯终于弄到了第一笔银子,有了这批银子,不但江心洲上的流民百姓能够安然度过这个冬天,他的很多项计划也终于可以提上日程准备实施了。
回宫的路上,朱慈炯终于感到前所未有的轻快,压抑心头的大石总算是彻底被搬开了。
第三十二章开发火药()
朱慈炯再次得到福王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八天以后,福王昏迷了整整三天,好不容易醒过来,却是谁都不认识,名医看了几十个,但是全然无用,不过福王除了失忆以外倒没有别的不妥,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是好像对于女色没了什么兴趣,朱慈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虽然有点小愧疚,可还暗自庆幸,至少这家伙以后能少祸害不知道多少良家女子了
三天前,是礼部侍郎姜曰广选定祭拜孝陵的吉日,作为这次朱慈炯南下公开最为重要的任务,在礼部尚书不在的情况下,姜曰广将一应祭奠事宜安排的妥妥当当,不过考虑到户部银子不多,只能一切从简,朱慈炯与长平公主以及在南京的三品以上大员王侯勋贵参与了这次祭奠仪式,福王没有出现,朱慈炯只当其还在养伤也就没有多问。
长平公主依旧是一副温吞如水的样子,朱慈炯邀请了她几次上街散散心都被拒绝,她呆在宫里甚至连武英殿的门都不曾迈出去过,好在朱慈炯了解到这位长姐最大的爱好是绣花之后倒也放心了不少,人总得有点精神寄托,否则依长平公主的虚弱身子骨,真要闷出病来可就未必会是小事,只是最后朱慈炯也只能放弃改变长姐性子的想法。
祭陵时候长平公主看上去要比朱慈炯端庄肃穆许多,毕竟她并不知道父皇让她这次南下祭陵里面蕴藏的真正含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