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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皇太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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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赞周镇守南京多年,身上自然而然养成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被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当面呵斥滚开,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当真是气急反笑,伸出一只手掌,啪的一声抽在锦衣百户脸上:“瞎了你的狗眼,敢让杂家滚开?”
锦衣百户往日里也是横惯了的,今天被罗千户派出来迎亲,事没办好不说,手下弟兄还死伤枕籍,这一口恶气还没出呢,居然被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当着手下的面抽了一巴掌,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老头会出手,所以压根没想躲或是还手的缘故,刚要发火让锦衣卫把这老头剁碎了喂狗,却猛然回过神来,杂家?这老头居然是宫里人,可就算一个老太监又能如何?现在可不是先皇在世,锦衣卫遇见太监就要夹起尾巴做人的时代了。
“老东西,你他娘活腻歪”锦衣百户腰间绣春刀刚拔出一半,话音截然而止,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一块沉木腰牌,腰牌上两个猩红大字‘镇守’。
锦衣百户傻眼,噗通跪倒,嘴里哭道:“韩公公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实在是罪该万死,您大人有大量,就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原本还杀气腾腾的锦衣卫顿时全都呆了,他们就是再笨也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尽管知道这老头身份的只有锦衣百户身边几个人,可他们顶头上司这副模样,毫无疑问,这老头的来头极大,不要说锦衣百户惹不起,没准就是罗千户也惹不起啊,今天气势汹汹来迎亲也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可现在看来这人算是白死了。
围观的百姓早在锦衣卫动手的时候就走了个九成九,现在还有胆子在远处注意这边情况的最多也就十几个人,朱慈炯被护卫围住,锦衣百户可不是瞎子,韩镇守都出现了,还是一副下人打扮,那个被围住的少年是什么身份,就是用屁眼猜也能猜的出来了
石碌陈则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思议,锦衣卫是什么人?那是天子鹰犬,这个百户或许不算什么,可背后可是千户,替千户撑腰的甚至可能是镇抚使指挥使,而这南京城内的锦衣卫千户不过也就区区四个而已,官阶虽然不高只有正五品,可就算是三品文臣都不太愿意招惹他们,没办法,这群人的身份太过特殊,罗织罪名的本事空前绝后,被他们抓住把柄,不死都得脱层皮。
两人离的远,没听到韩赞周和锦衣百户的对话,自然不会知道韩赞周的身份,可现在看这架势,已经可以笃定这老头背后的东家势力绝不不容小嘘,双双把眼看向朱慈炯,心里已经开始猜测这位叫凌空的少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还不带着你的人和死尸滚!”韩赞周也是无奈,定王带出来的护卫太少,要不然直接就将这百户拿下,一刀砍了又能怎样,但现在显然不行,万一这百户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伤到定王一根毫毛,他可没福王护卫那个运气。
锦衣百户忙不跌的爬起,急急忙忙安排手下清理现场,顺便还从铁匠铺里抬了水冲刷了地面,想来是怕这里的血腥气熏到了贵人,可自始至终都没敢朝贵人那边看上一眼
朱慈炯笑着对身边护卫道:“你们六个能打的赢他们三个吗?”
“属下惭愧。”说话之人名叫雷承,护卫亲军当中身手绝对能排的上前十:“此三人武艺极其高明,我等六人不是他们三个对手,但拼了命拖住他们一时半会,问题不会太大。”
锦衣卫毫发无伤的只有不到五十人,此时已经背尸体的背尸体,扶伤员的扶伤员,忙完这一切,锦衣百户还准备硬起头皮过来拜见,被韩赞周眼睛一瞪,顿时明白什么,灰溜溜的带人跑了。
“我等兄弟叩谢恩公。”三人走到朱慈炯韩赞周面前单膝跪倒,身上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第三十五章食色性也()
“你就是杨铁匠?”朱慈炯看了看那杆已被鲜血液染的通体暗红的长枪问道。
“回恩公话,草民杨衡,世代以打铁为生。”
朱慈炯心里暗叹,明代的户籍制度实在是太过奇葩,匠户子孙世代就都是工匠,军户世世代代就得当兵,开国时期还不觉得有什么弊端,可时间越久,就越能体现出这种制度的不合理,就好像这杨铁匠,他身为匠户如果跑去当兵,不被举报也就算了,如果被追究,那就是逃籍,是死罪!
而那些军户,世代要是都能吃着皇粮也就算了,偏偏因为武将蓄养家丁亲兵之风愈演愈烈,克扣军饷不说,普通军卒甚至成了为武将打理田地的免费劳动力,久而久之,所谓的卫所兵就彻头彻尾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遇上战事根本不堪一击,兵籍上号称卫所有雄兵百万,其实根本就是个笑话,而像杨铁匠这一类的好汉,就算想当兵都未必有门路,最后白白受损的永远只会是国家。
“你姓杨又把一杆长枪使的出神入化,莫非是杨家将后人?”朱慈炯莫名其妙的就想到射雕里面的杨铁心,那家伙可不就是杨家将的后代吗,所以开始有点好奇也有点期待。
“回恩公话”
“不要回来回去,你说的累我听着也烦。”朱慈炯现在确实很烦这个,好像不说这几个字就不足以表示尊敬一样。
“是,草民并非杨家将后人,只是小时候听多了杨家将的事迹,心生仰慕,所以一直苦练枪法,近二十年方有小成。”
“不错。”朱慈炯由衷感叹,有这么一身好武艺,不去从军为国杀贼,委实是有些可惜了。
杨衡三人心头血热,他们何尝不想当兵,凭他三人的武艺沙场杀敌建功立业岂非等闲之事,只可惜他们三人两个匠户一个农户,若是无人赏识又没有机缘,想当兵?去投奔流寇倒算是一条路子,眼前的少年权贵,站在这里一言未发就能让不可一世的锦衣卫屁滚尿流,要是能得其推荐,岂不是就能圆了多年以来的梦想。
三人中李丰脾气最为火爆,性子也是最直,刚想把心里话全倒出去,只听见杨衡抢先说道:“草民敢问恩公名讳,草民三人受恩公活命之恩,当为恩公立长生牌,日日供奉,夜夜焚香。”
“我叫凌”朱慈炯呵呵一笑道:“我叫朱慈炯。”
“朱慈炯?”李丰喃喃念了一遍。
“放肆!”韩赞周果断喝道:“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三人这才回过意来,这也怪不得他们,往日里大家在一起谈论定王仁义之事,谁又会说起定王大名,所以一时间根本想不起朱慈炯到底是谁,被韩赞周这么一喝,顿时清醒过来,李丰一个劲狂抽自己嘴巴,没几下就已抽的满嘴是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死罪。
“你们三个若是想从军报效大明,孤王可以给你们一个出路,要是不愿意,也可安心过普通百姓的日子,孤王可以保证锦衣卫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杨衡头磕的砰砰作响,嘴里说道:“我等三人日夜所想就是能有一天能有机会效命疆场,今受王爷活命抬举之恩,唯有日后在战场之上奋勇杀敌,以图报王爷大恩于万一。”
“好!这番话孤王记下了。”朱慈炯心情很不错,微服乱转都能遇上三个以一敌百的好汉,这种运气与后世买彩票中大奖的概率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吧,虽然以后他的军队是以火器为主,可冷兵器搏杀,在这个时代依旧是一股无法忽视的重要力量,可以想象有这三个人存在,对于军队冷兵器组成部分将会产生多大的助力。
“起来吧,明日你三人去江心洲找林统领报道,自会对你三人有所安排。”朱慈炯又道,:“雷承,回去告诉林统领,对这三人的体能操练加倍,要是谁能完成,就让他从百姓中挑选五百人组成新营,新营入军标准嘛,就按亲卫营训练的一半好了,要是不能完成就入亲卫营从一个普通军卒做起吧。”
“加倍!”雷承低头应是,人却差点被唬晕过去,那是什么概念?
每天卯时集合,开始负重四十斤跑两千丈吃完早饭拿一根棍子,棍子顶端吊住一块砖头,一动不动平端一个时辰屈腿伸五百次仰卧起坐三百次俯卧撑三百次然后吃午饭,饭后继续把前面做过的再来一遍然后拧百斤石锁一百次游泳一千丈晚饭后负重五十斤跑三十里夜里时不时还被抽醒继续练
那十天亲卫营的千把号弟兄是怎么过来的,他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真正坚持到最后能完成全部训练任务的包括他在内不过一百多人,还是林统领觉的人太少,这才破格提拔了八百练的还不错的加进来,这才有了如今的亲卫营,现在把这三人体能训练增加一倍?不管能不能撑的下来,至少觉是不用睡了
最震撼的还是杨衡三人,按照王爷的意思,只要他们能通过那什么劳什子体操能练,就代表他们直接就可以带一支五百人的兵马,差不多就是从五品副千总一个级别啊,这得是多大的恩遇,就算是把十辈子的命都卖给定王都还不起啊。
朱慈炯止住又要下跪的三人,刚要转身离去,看见铁匠铺门前杨芹满脸泪痕地站在那里,两只手死死攥住一把匕首握在身前,梨花带雨般的模样看得朱慈炯心里微微一颤,莫名升起一丝异样感。
朱慈炯暗自苦笑,自己这才回到原身半年都没有吧,这思想堕落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些,在现代他妻子宋雅过世之后几年,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没有动过再娶的念头,可现在倒好,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片子,心里居然产生悸动,虽然这个杨芹看上去的确很清纯也很漂亮轻轻摇了摇头,朱慈炯已将后面的荒唐念头一股脑甩的无影无踪。
但是今天微服出来乱转,主要目的是什么来着?好像就是为了等夜色降临,去会一会那个名扬秦淮河号称诗画双绝的名妓卞赛赛的吧,这一想起,朱慈炯顿时觉得自己无耻的境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只是可惜他如今才十四岁,就这身子骨伤不起啊!
轻咳了一声,朱慈炯道:“你妹妹就随你”
“王爷。”杨衡再次跪倒,韩赞周在一旁色变,这个草民真是大胆至极,居然敢打断王爷的话头,简直就是不知死活,不过很显然,朱慈炯并不介意。
“王爷,草民与妹妹十几年来一直相依为命,如今草民立志从军,为大明为王爷效忠,妹妹自是不能带在身边,可妹妹孤苦伶仃一个人,草民要是把他一个人留在铺子里实在放心不下,草民恳请王爷能收留小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也算是对王爷活命之恩的小小报答。”
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络腮胡赵吉祥听了这话嘴边都不禁抽了抽,他们三兄弟义能付生死,感情自然非同一般,可如今却依然不得不鄙视一下。
这小子算盘打的也忒精了,跟着王爷哪怕就是身边一个丫头,可不也比跟他去江心洲上强一万倍,而且杨芹容貌俱佳,要不然那罗曹也不至于见了一面就惊为天人,想要明媒正娶回去了。
如今嘴上说是为报恩,其实心里指不定就在想王爷要是那一天喝多了临幸了杨芹,那将来没准就是定王侧妃啊,这可是要上皇室宗谱的,赵吉祥心里一边鄙视一边郁闷,他咋就没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妹呢?要不然让妹妹替他报恩似乎也说的过去嘛。
朱慈炯自然是准备让杨芹上江心洲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孤零零一个人待在铺子里,没准就能给了歹人可剩之机,这要是有个好歹,以这丫头的性子只怕当场就得寻了短见,那真要说起来,这过错还得落在自己头上。
现在杨衡想要妹妹进宫做侍女,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反对的理由嘛,十六七岁的青春少女素颜就这般俏丽动人,这要是打扮一下,妥妥就是一尤物啊,有这么一美人伺候,时不时替他捶捶背捏捏肩还能养眼,简直就是一种无边的享受嘛,当然其它方面暂时是不用考虑了,他可不想最终落的和汉成帝一样的下场。
现在朱慈炯是越来越能体会到皇室宗亲为什么会在腐化堕落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食色性也,福王,多么无辜多么可怜的人呐。
“韩公公。”
“奴婢在。”
“你不用跟着孤王了。”朱慈炯吩咐道:“领杨衡之妹入宫交于清雅学习宫廷礼仪,日后就留在孤王身边伺应。”
“奴婢领命。”韩赞周一边说一边大有深意的朝铺子前,还在不知所措的美貌少女看了一眼。
第三十六章夜游秦淮()
辰时刚过,夜凉如水,夜幕笼罩下的秦淮河上星光点点,微风轻拂河面,水波荡漾,泛起丝丝涟漪飘向远方
河面上数十上百艘大大小小,装饰的美轮美奂的画舫迎风轻动,河水在成百上千大红灯笼的辉映下更显炫丽多姿,呈现出一股‘烟笼寒水月笼沙’般的独特美景。
文德桥下,一艘船身巨大挂满灯笼的画舫静静停在岸边显得很是与众不同,因为在这艘画舫周边时不时就会传来阵阵轻声笑语,而这里却只有低沉哀怨般的琴声倾诉似得划过夜空。
画舫内,一名年不过双十,肤如凝脂美玉,眉眼似水如杏,容貌秀丽无瑕的女子站在桌前,纤纤玉手上拈住一支翡翠玉笔,在一张宣纸上静静勾勒出一副冷艳幽雅的兰花图,图美、花美、人更美
船舱的另一侧,又有一位容貌酷似画图美人的女子,年方二八豆蔻年华,身穿绣有蕙兰图案的翠绿色烟罗纱裙,足蹬一双水仙绣花鞋,满头乌黑的青丝层层绾起,再插上一支金凤步摇,看上去可爱灵动至极。
女子的面前摆放了一架古琴,纤细的玉手拂过琴弦,弹奏出一曲略显压抑却又沁人心脾的美妙乐曲。
朱慈炯静静站在河岸边,听着这一曲如泣血哀鸣般的琴曲,陷入沉思,琴如心声,能弹奏出这样的琴曲,可见弹琴之人内心会是何等的压抑与孤寂。
画舫内的女子便是因家道中落,母亲又病重不得不卖身熊仓来这秦淮河上出卖色艺的卞氏姐妹。
姐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擅长绘画,号称‘一落笔尽十余纸’的秦淮名妓卞赛赛。
妹妹卞敏才色不亚其姐,古琴造诣登峰造极,只是卞赛赛才情更甚,这才被掩住了卞敏原本应该光耀秦淮的绝世风采。
朱慈炯对于所谓名妓并没有太大认同感,不是因为偏见,而是觉得名过其实,就好像这卞玉京,如果不是和大才子吴梅村有过一段不得善终的爱情故事,根本不可能流芳千古,秦淮八艳列名其一。
当然能成为名妓才情样貌也是不可能会差的,可是不是如同外间传闻的那么玄乎,朱慈炯一直持有怀疑态度,但是很显然,朱慈炯知道自己错了。
从迈入船舱看见卞赛赛的第一眼起,朱慈炯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他前生今世见过的美女不知道多少,但是他敢发誓,眼前的这位秦淮名妓是他两辈子以来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没有之一
杨芹也很漂亮,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朱慈炯觉得赏心悦目,可卞赛赛的美,让朱慈炯想到的只有两个字‘占有’,赤裸裸红果果的占有!虽然他的身体只有十四岁,嗯这个似乎不是问题,谁让他心理成熟呢。
朱慈炯之所以会来夜游秦淮,一来是因为好奇,想看一看这位后世争相传颂的秦淮八艳,是不是真如记载的那样色艺双绝,其二是因为听说自从他杀了熊仓之后,这艘画舫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位才子踏足过,当然这也正常,以前画舫是商人的,可现在是定王的,换句话说卞赛赛也是定王的人,定王的女人谁敢碰?熊仓的人头可从玄武门城头上刚拿下来没几天。
朱慈炯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哭笑不得,暗想这卞玉京恐怕因为自己的出现,八艳之一的名头怕是保不住了,心里想干脆来一次,然后把此女许给吴梅村算了,也算是成就了一段佳话,可现在很明显已经没吴大才子什么事了,这个女人只能是他朱慈炯的,谁敢觊觎!他就敢要谁的命!
“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这是朱慈炯进了这间充斥着淡淡兰花香气的船舱坐下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妾身身世孤零,命运早已由不得自身做主,又哪会去想日后打算。”卞赛赛呵气如兰轻声低语。
“听说你很仰慕太仓才子吴梅村?”朱慈炯脱口问道,话说出口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多弱智,卞赛赛要是回答是,那他是成人之美呢,还是不呢?
卞赛赛默然不语,吹弹可破的俏脸染上了一层红晕。
“只是可惜妾有情郎无意啊。”朱慈炯赶忙说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卞赛赛清眸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的个性很是独特,遇到看的顺眼的才子她很是健谈,可若是观感一般,就显得很是沉寂,定王身份虽然尊贵,可在她眼里终归只是一个清秀儒雅的少年郎而已,和这样的少年能有什么话题可说,何况她自己的身份又是如此的卑微,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年仅弱冠的少年定王,居然随口就能念出这么一首意境如此优美,更像是在开解她的诗句,这样的才气只怕是令她心仪的吴梅村也没有吧。
朱慈炯没想到自己随便抄了一首纳兰性德的诗就引起卞赛赛的特别关注,要是知道,恐怕他能把纳兰词全部抄个遍。
凭朱慈炯的身份强行收了卞氏姐妹自然不成问题,可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他这种熟得不能再熟的男人,他当然更希望体会一把征服美女的快感,一位女子迫于压力不得不跟你走,和被你倾倒心甘情愿的跟你走,结果一样可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朱慈炯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有汉成帝的潜质了,人家有合德飞燕,他若是收了卞氏姐妹花,简直一样一样的。
“孤王想带你入宫,纳你为侧妃,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朱慈炯没问卞赛赛愿不愿意入宫,自然是不打算给其说不愿的机会。
卞赛赛瞪大美目,很是难以置信,对于自己的命运她其实早已经心知肚明,从熊仓被杀的那一天起,她的身上就已经被打上了定王的烙印,身为定王的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已经成为没有任何一位才子敢于招惹的对象,她对吴梅村那一点点朦胧的情愫也早已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
定王虽然年少,可也是男人,卞赛赛心里很清楚也很自信,以她的美色才情,定王只要见了她,多半就会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女人,只是可悲的是以她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定王的一个玩物,等到年老色衰就会被扔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从此再不被人想起。
至于侧妃大明皇室宗亲为了防止外戚专权,迎娶正妃或是侧妃确实都有从民间选取身家清白女子的传统,可她卞赛赛是什么人,一个流落风尘,艳名远播天下,十里秦淮风月场上的烟花女子,就算这些年来守身如玉,可终归还是靠倚楼卖笑的歌姬,歌姬成为当今皇子的侧妃,想想都觉得是一个笑话,就算定王愿意,当今天子也不可能同意她这样的女子名列皇室宗籍吧。
在卞赛赛心里,她们姐妹要是能成为定王殿下身边有个名分的侍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如今定王一开口就许了她侧妃的名分,往日里一向才思敏捷的她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朱慈炯似乎知道卞赛赛心里的顾虑一样,微笑说道:“你不需要想太多,孤王既然说了让你成为孤王的侧妃,就一定能做的到,从现在起你就改名为卞玉京,你妹妹改名为卞玉莲。”
卞敏在一旁早已欢喜的傻了,她性子单纯,原本还为王爷杀了熊仓却又迟迟不来看她们姐妹而心中有怨呢,现在王爷来了,没说几句话,姐姐就成了王侧妃,这得是多大的荣宠,她可不像姐姐有那么多弯弯绕心思,现在定王为她改了名,连忙一福道:“多谢王爷赐名,民女卞玉莲拜谢王爷。”
卞赛赛白了妹妹一眼,也只得跟着拜谢定王赐名。
“今夜你们姐妹就随本王入宫,这里终归不是容身之地啊。”朱慈炯的语气不容置疑:“不过要册封你为侧妃至少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届时玉莲孤王也会给她一个名分,哎孤王如今不过年方十四,身子骨弱啊。”
卞玉莲掩嘴偷笑,卞玉京却有些郁闷,外间传闻这位定王爷年纪虽小,却极为仁义,算得上是大明两百多年以来难得一见的贤王,可手段也极其阴狠,熊家六十八口就是明证,行事决绝,浑不似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可现在居然对她们姐妹说出这样的浑话,可不就是一个孩子么。
想到这里,卞玉京难免有点气苦,她可比朱慈炯大了五岁,等到朱慈炯加冠,她已二十有五,只怕容颜已老韶华已逝,那个时候定王的荣宠还能有几分留在她的身上呢?
第三十七章坏消息好消息()
“一派胡言!”崇祯发狂似得将奏折砸在地上,对着跪满一地的大臣吼道:“孙传庭丧师辱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居然还要朕给他荫赠,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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