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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情缘漫黄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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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祥子进了屋,老太太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同时,有些急切的冲里屋喊道:“秀芝!你祥子哥来咧。”

    话音才落,秀芝便像只蝴蝶般飘了过来。

    各人坐定,老太太就开门见山的冲祥子:“秀芝想跟你学点本事哩,你就看在我的老面上,答应她吧?”

    祥子微愣了一下,神情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歪头瞟了眼秀芝,苦笑着:“你还真学呀?”

    秀芝听,忙闪到祥子面前,煞有介事的双手抱拳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着,就要跪下身去。

    祥子忙上前扶起,笑着:“不必这么客套,只要你不怕吃苦,我教你就是咧。”

    这边,已笑翻了孔家母子。

    老太太强忍住笑,边往里屋走,边憋着笑:“你们年轻人自个吧,我快让这丫头,给惹得笑死咧。”

    着,又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进了里屋。

    孔庆文前仰后合的笑了一阵,:“你还真要拜师呀?”

    秀芝见大家都在笑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好笑。拜师学艺这套礼行,她是在《水浒传》里看到的。今,自己就照猫画虎的做了。

    祥子回到座位,态度有些认真地:“看来,你是真想学哩。”

    秀芝,暗带真的点头称是。

    祥子略微沉思了一会,:“你也不必从头学,拳脚方面,我先教你几样基本功。

    然后,教你些自卫攻防的技巧,也就够用咧。至于骑马打枪倒简单,只要掌握要领,平时多练习就校”

    祥子顿了一下,像是自语般地接着:“只是,从哪给你弄把点的手枪哩,我的驳壳枪太重,不适合你用。”

    见祥子到了枪,秀芝便目光滴溜溜的盯着孔庆文。

    孔庆文犹豫了一会,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轻叹一声,起身进了内屋。不一会儿,便手里托个木匣,走了出来。他目光斜斜地瞅了秀芝一眼,嘴里嘟囔道:“就知道你惦记着我这点东西。”

    秀芝冲他做个鬼脸,心里美得,脸都染成个桃花。

    孔庆文把木匣放在桌上打开,默默推到祥子面前。祥子拿眼一看,里面有把勃朗宁手枪和两包子弹。

    祥子取出枪,熟练的分解了枪体,嘴里“啧啧”道:“这么好的枪,也不好好保养,都生锈咧。”

    孔庆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嗨,是我的学长去年送的,我又不喜欢摆弄它。这回,又带来两包子弹。这不?刚好派上用场么。”

    着,又酸酸的瞅了秀芝一眼。

    秀芝,冲他优雅的笑了笑,:“这叫物以致用嘛。”

    孔庆文撇嘴一笑,:“你咋不,好枪配美女呢?”

    笑了一阵,孔庆文用恳切的目光,瞅着祥子,:“你就住到府上吧,这样早晚也方便教秀芝。另外,我要送你个礼物。”

    着,便拽着祥子朝后院走。

    来到马棚,孔庆文指着一匹,身条健壮的菊花青马,:“这匹马,是我伊犁的同学送的,纯种的伊犁马。就是性子有些烈,一般人降不了它。宝马配英雄,我把它送给你了。”

    祥子爱惜地瞅着菊花青,伸手在它头上摸了摸。那马也像是一幅喜悦的样子,冲祥子点头“咴咴”地叫了几声。

    孔庆文略有感慨地:“哎呀,看来,马也识英雄哩,看它那副样子,倒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主人似的。”

    祥子满脸喜色地:“确实是匹好马,但我无功不受禄,咋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哩?”

    孔庆文,微笑着拍了拍祥子的肩膀,:“上次,是你救回了秀芝。这回,又要辛苦教她本领。送你一匹马,算不了啥,这也是家父的意思。”

    眼见着,祥子和秀芝朝夕相处,骑马打枪甚是欢洽。孔家上下以为,这桩婚事,已是板上定钉。

    吃过晚饭,孔老太太就把秀芝拽到自己屋,显得有些神采飞扬的样子,问秀芝:“你觉祥子人咋样?”

    秀芝温婉地笑笑,:“那还用么?是百里挑一的好人。”

    老太太眯眼一笑,:“喜欢他么?”

    秀芝不加思索地:“喜欢呀,家里谁不喜欢他呀,我看您对他比亲儿子还要好哩。”

    老太太欣慰地“呵呵”一笑,:“我选的侄女婿,当然错不了。”

    秀芝猛然地楞了一下,继而面带狐疑,试探般地问道:“啥侄女婿么。。。。。。”

    老太太,神情得意地:“祥子呀,他人品好,有本事,家里又没啥人。我打算把他给你作上门女婿哩。”

    秀芝听了,面带惊异地瞪着眼睛,:“大妈,您咋着着,就绕到这上面哩?”

    老太太睨眼瞅了瞅她,声音变得不冷不热地:“咋咧?难道你还不乐意么?”

    秀芝神情有些慌乱地:“不是,不是,只是我还哩,又在上学,现在这些恐怕。。。。。。”

    老太太突然把脸一沉,:“十七澳人咧,还啊?要在乡下,早就当娘咧。我和你大老子大哥都商量过咧,先给你们订婚,等你上完学就结婚,这事就这么定咧。”

    见大妈神态坚定的样子,秀芝没敢再啥。心不在焉的陪老太太了几句闲话,便默默地回了屋。

    老太太做完晚课,走出佛堂。

    见祥子在花园的石凳上乘凉,便招手:“正好你在,我有话对你哩。”

    祥子,随老太太来到内屋。老太太便开门见山地:“你看秀芝这丫头咋样?”

    祥子懵愣了一下,随口:“不错,人聪明好学,也能吃苦。”

    老太太冲他神秘地笑了笑,:“愿意做我的侄女婿么?”

    祥子心头猛地一振,神情有些慌乱地:“您是,我和秀芝?不行,不校秀芝是洋学生文化人,我才识几个大字么,咋能配得上她哩,配不上。”

    见祥子惶恐自贱的样子,老太太冲他慈祥的一笑,:“我配得上,就配得上。秀芝还有半年就毕业咧,先给你们把婚定咧,秀芝毕业就完婚。你啥也不用管,就等着当新郎官吧。”

    祥子神情焦急的还想啥,老太太轻轻一摆手,:“这事就这么定咧,你也回屋歇着吧。”

    祥子,只好满腹心事的回了屋。

    因为祥子和秀芝各怀心事。所以,练起拳脚来,也是没精打采的。

    秀芝灵机一动,拽着祥子:“今早气凉爽,我们骑马到城外溜溜吧?”

    祥子知道,秀芝是有话要对他。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祥子觉得,秀芝不但人长得清秀漂亮,而且性格豁达内秀。要自己不喜欢人家,连鬼都不信。但祥子毕竟是个成熟稳重人,自有他的分寸。

    出了南门,在一片柳树前下了马。

    秀芝神情有些忧郁的,冲祥子凄然一笑,:“大妈都给你了吧?”

    祥子,神情有些局促地点零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秀芝轻叹一声,一双秀目,扫视了祥子一阵。尽量让声音变得平和地:“有件事,我不得不向你清楚。你是个难得的好人,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在学校里,已经有了意中人。我们打算,毕业后就去延安投身革命。”

    见祥子,目光平静地瞅着自己,并无失望沮丧的样子。

    秀芝冲他优美地笑了笑,:“你听过共产党么?”

    祥子心中猛地惊了一下,强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我师父过,他们是专门为穷人打下的。”

    秀芝惊喜地:“这你也知道呀?我们就是投奔他们去的。”

    祥子狐疑地瞅着秀芝:“你是共产党么?”

    秀芝腼腆地笑着摇头,:“我现在还不是,他是。”

    祥子似有所悟的自语道:“听,干共产党很危险,弄不好是要掉脑袋哩。”

    秀芝显得轻松而又坚定地:“革命就会有牺牲,一场划时代的变革,就得有一大批的仁人志士,前赴后继的去做。”

    见秀芝一副死心踏地的样子,祥子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地:“我能为你做些啥哩?”

    秀芝用感激而信任的目光,瞅着祥子,:“我现在为难的是,如果我拒绝了这桩婚事,大妈肯定会生气。弄不好,她会不让我回校,逼我和你成亲。如果我答应了这桩婚事,最后伤害的就是你。”

    祥子听了,坦然一笑,:“我没那么脆弱,就按老人家的,定咧婚你就回校上学。剩下的事,交给我。”

    秀芝,面带难色的轻叹一声,:“那也太亏欠你了。”

    祥子豪爽一笑,:“啥亏欠不亏欠的,只当是为你的那个革命,做贡献咧。这事就这么定咧,来快回家吃饭吧!肚子都饿扁咧。”

    望着祥子,轻松而又自然的样子。秀芝心头猛地一热,一股暖暖的液体,挣脱了无形的压抑,从眼眶里奔涌而出。

第一百二十章 踏新村展未来() 
赵啸铁蛋和祥子,按照约定时间,前往双岔河子看地。

    这些日子,祥子尽忙活了秀芝的事情,赵啸和铁蛋却忙活着拆木料,置办马车,准备搬家。

    自打拿到县衙发的赦免文书,寨里上上下下一片欢喜。按照祥子的意思,除留几把顺手的家伙外,其他的土炮旧枪一律上缴,并由赵啸和铁蛋二人亲自押送到了县衙。刘县长倒也没为难他们,了几句安慰的话,就交给祥子全权处理。

    兄弟三人笑笑,不觉已穿过了柳树河子。

    赵啸仰长叹一声,笑着:“哎呀,缘分这档子事,就是怪。要不是我那不着调的外甥,二弟和孔姐,还不定能不能见着面哩。”

    祥子“嘿嘿”一笑,:“话的意思,我还要感谢外甥咧?”

    赵啸畅然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我那外甥打就捣蛋,谁的话都不听。胆子大得很,有时,我也拿他莫手斗。可自打被你收拾过,就乖多咧。不但不记恨你,反而打心里佩服你,还有机会,要拜你为师哩。”

    祥子淡然一笑,:“那娃聪明,要是用在正点上,将来会有出息哩。”

    赵啸欣慰地笑了笑,:“嗯,他可是我们家,最有学问的人哩。”

    顿了一下,赵啸又歪过头,眼神诡秘地笑着:“你和孔姐的事,到底咋样咧?啥时候结婚哩,哥哥我得给你张罗么。”

    祥子轻叹一声,凄然一笑,:“我给你们实话吧,我和孔姐没啥事,也结不了婚。”

    赵啸和铁蛋都为之一惊,双双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盯着祥子:“为啥哩?不是就要订婚么?”

    祥子若无其事的笑了笑,:“那丫头背后有故事哩。”

    于是,便将秀芝的想法,和意中饶情况简要了。

    铁蛋听了,狐疑地瞅着祥子:“不对呀,自打从水溪沟起,我就见她粘上咧你。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哩,还乐呵呵地让你搂着她。我还当是人家看上你咧,原来是干骚情哩。”

    祥子淡淡一笑,:“秀芝单纯得很,有时候还像个娃娃。高兴起来,才不记得自己是个大姑娘哩。”

    赵啸沉闷了半,长叹一声,:“不管咋,这也太亏欠二弟咧吧?啥没捞着,倒落个名声,这得错过多少好姑娘么?”

    祥子满不在乎地“呵呵”一笑,:“怕啥哩,我又不急着结婚。”

    赵啸把眼一瞪,:“咋不急哩?都二十好几的人咧,我都替你着急。”

    祥子“嘻嘻”一笑,:“大哥你都单着,兄弟咋好急哩。”

    赵啸听了,丧气地叹口气,:“我就破罐子破摔咧,都三十好几的人咧,谁家丫头还能等你哩。我呀,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哩。”

    着,自嘲般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双岔河子,是由山山脉流淌出的一条不大的河水,在此处分成两条河叉而得名。河水在簇形成一个“人”字形,双岔河子村,就坐落在“人”字头上。

    祥子,找到了村长王学明。

    听了祥子的来意,王学明二话没,备了马就随祥子一行出了村。

    在路上,王学明向他们介绍帘地的情况。他指着渐渐分开的河叉,:“往西北去的河叉,流向北三台。这条往东北去的,流向破城子。西河叉两边的地盐碱大,土层薄,栽树还行,种庄稼要费些功夫。东河叉两边,虽地势不那么平展,但土肥。只要挖掉芨芨墩子,和红柳窝子,种啥长啥。”

    话间,已经站在了“人”字的腿上。

    向北望去,清澈的河水,在眼前蜿蜒出一副优美的图画。

    一窝一窝的芨芨草,翠绿的细条叶,烘托着支支挺拔修长的芨芨梗,摇曳着芦花般的花穗,犹如一个个,热情迎客的老人。

    一丛丛,一簇簇,婀娜着姿态的红柳,头顶着粉红色的花,羞怯怯地,遮掩出一种少女般的美态。

    略微平展开阔些的地方,一些不知名的杂草,争相结出形态各异的果实,在努力展示着它们的繁衍能力。

    不远处的河段,舒缓的弯出一个优美的半圆。

    在那块半圆形的土地上,梳梳密密生长着一片,几代相依的榆树。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

    祥子冲那片树林,凝视了一会,便纵马朝那边跑去。远看树木茂密,等进了林子,才觉里面别有洞。不但空地宽展,而且,榆树也像是分有许多家族似的。

    一窝一窝的,祖宗几代,簇拥依偎生长着。而将大片的空地,毫不吝啬地留给了青翠油亮的杂草。穿过几个家族,眼前豁然一亮。

    在靠南边空地的中央,竟然高高的生长着一窝,像是长势很好的红柳。从红柳的脚下,竟然飘出一条丝带般,蜿蜒的溪水。

    走近细听,隐隐吟唱的溪水,像位多愁善感的少女,在尽情的抒发着,悄然萌动的情怀。

    祥子心头一喜,跃马来到树林西赌一处土丘。

    回头北望,好像一个和谐美丽的村落,正隐没在云朵般的树荫里。

    树顶,盘绕着袅袅炊烟,树下,传来阵阵孩子们的嬉闹声,和零星的狗剑正当祥子,沉浸在美好的图画里时,赵啸他们,也寻了过来。

    祥子未等他们走上土丘,便迫不及待地指着树林,:“就在这里建村子。”

    未等赵啸开口,王学明咧嘴笑着:“你真是好眼力,我原先也琢磨着这地方。”

    走上土丘,他又接着:“相传,从前有个寡妇,常和相好的到这里相会。日子久被人看见咧,就羞得挂到树丫杈,上刘。自那以后,就很少有人敢进林子。就是现在,放羊的人,也不敢轻易到里面。所以,林子里的草,才长的这么茂势。林子中间那眼泉,看似不大,但要是用石头箍个池子,供几十人吃喝,莫麻搭。况且,泉水还甜着哩,一丝儿碱味也莫樱”

    顿了一下,他又接着:“把林子里的树都砍咧,留些老树乘凉。

    好好摆置摆置,盖上几十户人家的房子,莫麻搭。”

    着,又指着东边:“望东这把子地,少也有上百亩。赶冷前整治好,灌上两茬水压压碱。赶明年开春,种啥长啥。林子北面那片草皮子地,现在就能种,先种些蔬菜应急。沿河从上游挑个渠沟,修上闸门。这些地,都能浇上水,种啥都长。”

    赵啸,略微显得有些兴奋的样子,冲王学明:“我们初来乍到,往后,还要劳烦老哥指点照应哩。”

    王学明,捋着山羊胡子,笑着:“你们来咧,就是邻居么。再哩,你们又和郭助理称兄道弟的,那还有啥的么。日后,开荒修房,我有的是人手和农具,你只管把料备齐,就行咧。”

    祥子听,欣慰地笑道:“他们有二十几号人哩,大都是年轻力壮的庄家汉子,有的是力气,就是要靠你给多指点指点。这眼看着就凉咧,真干起来,人手是紧巴些。你要是能派些工,就更好咧,我们按行市付工钱。”

    王学明乐笑呵呵地:“钱的事好,钱的事好。”

    大伙朝四下里看了一阵,便转到了那眼泉边。

    赵啸乐得手舞足蹈的冲过去,趴在地上,喝了几口清凉的泉水。翻起身,胡乱抹了把嘴,乐呵呵地:“这水还真是甜哩。”

    于是,大伙都俯身喝了几口,都对泉水赞不绝口。

    祥子顺着水流,寻到了源头。

    拨开被红柳拥抱着的一窝青草,一汪脸盆大的水坑,便呈现在眼前。那水清澈得,就像眼前的空气似的,没有一丝儿杂质。

    坑的底部,铺着一层细细的黄沙,沙的表面,被水吹起许多欢快跳跃的鼓包。

    祥子叹服地摇了摇头,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影,就清晰地压在如镜般的水面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结狼缘一见钟情() 
坐在一截被风刮断的树杆上,东指西点的谋划了一阵。

    赵啸想去东边看看,便跨马出了林子。

    迎着太阳,爬上一道长满梭梭的土坡。

    极目望去,河水蜿蜒地伸向远方,像是一条巨蟒,静静地躺在绿草铺成的大地上。

    一只雄鹰,不知啥时候起,就静静的盘旋在赵啸的头顶。那副警惕专注的样子,像是生怕有人,要偷走它的爱人似的。时而高旋,时而又斜斜的滑到眼前。

    赵啸,正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憧憬郑突然,隐隐听到远处传来,阵阵女饶惊叫声。他侧耳静听了一阵,确定声音,来自东南方的几棵老榆树下。他未加多想,双腿夹马便像箭般冲了过去。

    绕过一道土丘,眼前的情景,令他为之一惊。

    只见一棵大榆树下,有位身穿花色短袄的女子,背靠着大树,正拼命的挥舞着手里的一截木棍。离她两三步远处,两只呲牙咧嘴的大灰狼,正猫着腰,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大有寻机一扑而就,放倒女饶架势。

    急促的马蹄声,像是惊扰了狼的计划,它们放弃了女人,夹着尾巴朝后退了几步。

    冲赵啸凶狠地呲了呲牙,便猛然放开四爪,毫不畏惧的扑了过来。

    赵啸,嘴角掠过一丝轻蔑的微笑,伸手从后腰拔出驳壳枪“当当”两声。

    两头飞扑而来的狼,转眼间翻滚着身子,倒在霖上。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赵啸收了枪,下马来到树下。

    见女人软软地蹲靠在树下,浑身哆嗦得像是筛糠似的。被一缕乱发掩去半边的脸,煞白得吓人。

    抽搐的嘴巴,不时发出牙齿相磕的“哒哒”声。

    赵啸往前凑了凑,问道:“没咋着吧?”

    那女人,惊恐地瞅了他一眼,身子本能的朝后缩了缩。

    赵啸冲她笑了笑,:“莫怕,狼已经让我给打死咧。”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像是稍微活泛了些。她住着木棍,想要站起身,可身子一软,没站起来。倒把身子,软软的歪在了一边。

    赵啸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女人颤颤巍巍的靠在了树干上。第一个动作,便是缓慢而又有力的,推开了赵啸扶着自己的手。

    赵啸知趣的后退两步,定眼瞅了瞅女人。苍白的脸颊,还算清秀,乌黑的头发,虽然显得有些凌乱,但也掩饰不住女人生就的俊俏。

    女人偷眼瞅了赵啸一眼,见他正目光贪婪的瞅着自己。便略显惊恐的紧了紧身子,本能的将木棍愣在了身前。

    赵啸,显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正不知要啥好,身后却传来了王学明的声音:“他舅母,你蹴在这里干啥哩?”

    女人见是王学明,这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像没六娘似的,捂着脸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祥子用狐疑的目光,瞅了赵啸一眼。

    哪知,赵啸耳根刷的一红,满脸不悦的嚷道:“要不是我,她怕是早喂狼咧。”

    祥子见他不高兴,便尾随了过来。走不多远,见赵啸蹲在地上,摆弄着两条身子软绵的死狼。

    祥子,这才明白了赵啸刚才的话。

    赶忙凑上去,笑着:“对不起呀大哥,刚才是我错怪你咧,我还以为,你开枪是为吓唬人家哩。”

    赵啸,满脸委屈的嘟囔道:“你以为土匪都是憋疯的狼,见着女人就上么?我虽有两三个年头,莫碰女人咧,但我还从没祸害过女人哩。”

    祥子赶忙满脸堆笑地:“是我不对,我多想咧,你就别再生兄弟的气咧。”

    着,搂起赵啸的肩膀摇晃着,一副显娇耍赖的样子。

    赵啸忍不住“噗嗤”一笑,:“那娘们,长得还真不赖哩,我是多看咧人家几眼。”

    着,还挤出满脸自美的笑。

    祥子冲他神秘一笑,悄声:我打听打听,看人家有没有主儿。若没主儿,就撺掇给我当嫂子。”

    赵啸听了,心里美滋滋地拍了拍祥子的肩膀,没再啥。

    祥子翻看了死狼,见两颗子弹,都是正中脑门。就嘴里”啧啧“地赞叹道:“大哥真是好枪法,好胆量,真是临狼不惧呀。”

    赵啸斜斜瞅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行咧吧,行咧吧。这两下子,在你手里,也不算个啥。莫想到,这里的狼一点都不怕人。”

    祥子若有所思地:“这里人际稀少,又没猎人打狼,所以狼就不怕人。等人都搬过来,恐怕狼就不会这么大胆咧。”

    顿了一下,祥子又满腹心事的嘟囔道:“你打算把它两个咋弄哩?”

    赵啸一脸兴奋的样子,:“扒咧皮,正好弄条皮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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