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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奔五渣男-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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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流氓侯爷手把手带出来的侍卫长,聂冬很是欣慰;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得住啊。
韩永依旧梗着脖子,他就不信……
“那就带下去吧。”聂冬摆摆手; 表示不想在此人身上过多纠缠。
“不!”韩永猛地挣扎起来;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个朝廷官员!”
博陵侯是疯了吗?!他虽是盐铁官,那可也是代表着大司农; 一个没有实权的列侯; 竟然敢公然对抗大司农!
“下官只是避开的稍慢了些,博陵侯真是好大的派头,竟然敢殴打朝廷官员!你们……”
啪!
一记耳光; 仿佛是谁按下了暂停键般。
脸色的火辣竟让韩永一时忘记了叫骂。等他回过神时,却对上一个冷冽的眼神。
霍明明早就不耐烦地从马车里跳了出来。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惊扰了王妃,就算打死你又有何惧!”
话音刚落; 侍卫们不由分说上前将韩永拖了下去,顺手用不知从哪儿掏出的布塞了他的嘴。
“他不是探子么?”
韩永是霍明明抓的,此刻霍明明见聂冬神色不对,故此问道。
“他是柴三郎府里的盐铁官。”聂冬想了想,补充道,“原本是博陵境内的一个投机者,那时候你还没来。这家伙为了名利,勾结陈功曹,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泼到博陵侯身上。”
“博陵侯……”霍明明琢磨着这个词,“原来的?”
聂冬笑道:“他们以为是原来的。便用了各种激怒的法子,想要引的博陵侯失德,从而加剧博陵侯府与皇帝之间的嫌隙。”
“既然如此,他可能不是探子?”霍明明觉得有些棘手。
“现在下结语还为时尚早。”聂冬道,“前面那几个探子与他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们暂时无法得知。只是这个时间,他在这里,绝非偶然。先带着吧,这个韩永,典型的吃硬不吃软,让秦苍他们去审几天。”
霍明明点点头。
接下来送亲的队伍越发谨慎。竟比规定的日子还要早两日到达京郊。
得知该消息时,方雨柔摔碎了手中的瓷瓶。
“小姐,您没事吧!”婢女吓了跳,赶紧唤人进来清扫,又扶方雨柔到窗边坐下。
方雨柔沉声道:“无妨,手滑罢了。翁主今日是不是要来府里?”
此时门外一婢女来报:“禀小姐,翁主大人方才遣了嬷嬷来说今儿府里有事,不能来了,还让小姐您多担待。”
“知道了。”方雨柔摆摆手。如今霍三娘就在京郊,此刻陈双薇与方府保持距离,也是为了避嫌。吗,没想到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又是流民,又是探子,博陵侯的送亲队伍竟然是稳稳当当的走到了京城。这一路上,甚至连侯府马车践踏良田的事儿都没发生。近半个月,朝堂之上,竟都无事发生。
那博陵侯如此嚣张的性子,这一路上不可能一起扰民之事都不发生!
御史都是一群废物!!
“难道我真的只能当个侧妃?”方雨柔愤愤不平,只恨不得霍五娘当即暴毙。
然而就算方雨柔再不甘心,霍五娘还一身华服入宫了。
霍太后是早就见过霍五娘了,只是如今一见,模样还是那模样,只是整个人的精神气仿佛换了一个人。褪去了之前的骄纵,如今更像是一块璞玉,从内到外散发着一种温润之气。又扫了一眼自家弟弟和站在一旁的霍明明,这两人倒是没有变。
想了半天,只能归结于五娘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能在自家弟弟那幅德性的手里出落成这般模样,霍太后颇为欣慰。这才是他们霍家女儿应有样子。配齐王,也是足够了。
霍太后招了招手,命霍五娘上前几步,笑道:“好孩子,去了齐地,可要与齐王好好过日子。”
霍五娘微微低头道:“是,谨遵太后懿旨。”
“这孩子,这是亲上加亲,怎么反而客套了这么多。”霍太后褪下手上的镯子道,“一些小玩意,拿去玩吧。”
短暂的见面后,便让嬷嬷将两个女孩儿带了去,却命聂冬单独留下。
聂冬心头一跳正戏来了。
只听霍太后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问道:“这一路上可还走的顺当?”
聂冬道:“带了这么多人,就算不顺当,也要顺当了。”
“呵……”霍太后微微挑眉,“还真有那不长眼的啊。”
“抓了几个探子。”聂冬道,“嘴倒是挺紧的,审了几次,什么也没吐出来。不过这一路上,臣弟倒是注意到些别的,不知……”
霍太后果断道:“说!在哀家这里,不用遮遮掩掩。”
“是。”聂冬道,“路上遇到了不少流民。您也知道今年是旱年,皇上早早下令让各州开仓放粮,依着以往的例子,这流民也不该这么多。您是知道的,臣弟走的是官道。”最后一句是个注角,不到万不得已,流民是不可能冲击官道。
“这天下的粮仓都是大司农管的。”霍太后低声道,“柴家与皇帝好的蜜里调油,哀家多说几句,便是干政……”突然打住了话头,转而道,“你此番进京,在五娘身上多上些心,这些个经济之事你就不要管了,就你那脑子,除了行军打仗,哪会这些。说的多的,反而给人落了把柄。此番皇上是正妃侧妃一起赐的,五娘大婚后,便是齐少府上的小娘子嫁到齐地,你让五娘多用些心。”
聂冬本想向霍太后多打听些大司农府里的事,以好推测韩永又在憋什么坏水,此刻见太后不愿多提,也只好道:“臣弟明白。”
204、二零四章 低调()
? 得知聂冬一行入京后,皇帝陈睿很是高兴。又听说博陵侯一路上没有扰民; 更是连夸了三个好字。特地让皇后赏了霍五娘一整套头面。一时间; 不少京中女眷都想来看看这位未来的齐王妃。因齐王陈晔还住在宫内,霍五娘见过太后; 便回到身为周阳侯的五伯府里,除了府里人; 外面任谁来都不见,一反她上次入京时的高调。
此番姿态; 令不少与霍五娘相处过的高门女眷颇为诧异。
“她这是受到那位高人指点了?”陈双薇对着一盘残局已思索了一刻钟。霍家女摆出这种低姿态在皇帝那里赚了不少好评; 这让原本有些间隙的皇帝与太后的关系又缓和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皇帝与太后感情太好,可就没有皇后施展拳脚的地方了。
想到皇后那幅名门淑女的刻板模样,想来也不容易获得皇帝的欢心。她陈双薇捧着方雨柔; 还不是盖因方雨柔有个身为少府的好爹,方少府可是被皇帝看作亲信般啊。要想更加知道宫内的情况; 可不能把宝压在皇后身上。纵然皇后在闺中时与她交好; 然而皇后自然更亲近娘家人。
“宫里还是必须要有永安王府的人才行啊……”陈双薇低声喃喃。速写了一封家书传给永安,让王府里择一二姿色卓然的女子好生调…教。
霍五娘抵京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 但由于霍家人难得的低调; 竟没有像以往那般闹出些新闻,这让平静了好几个月的京城众人觉得颇为无趣。
那可是博陵侯啊!
他老人家哪次来京城不闹出动静啊!
连陈睿都时不时传宫人询问博陵侯在做什么,得到的回复永远是:侯爷在与太后下棋; 侯爷在府里,侯爷在与周阳侯品茶。
除了宫内太后传唤,博陵侯竟也与她闺女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直宅在周阳侯府里。
“是要嫁女儿了啊,也难怪这般乖觉。”陈睿满意的点点头。霍家人轻不得重不得,要训斥也总得顾忌太后的颜面,如今这般听话,也算是不错了。如果能一直这般下去,陈睿觉得在博陵推行商税时,可以略略放松几分。
周阳侯府内,周阳侯霍南鹏抖着声音问:“这人……死了?”
聂冬无奈地看着一眼这位老哥,按理说这还是原版老侯爷的亲哥,怎么胆子和博陵侯差了那么多。
“没死,不过是迷晕了而已。”聂冬平静道。
“真的?”周阳侯一个挑音,极度地不信任。谁的弟弟谁了解,博陵侯从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
聂冬轻松道:“哥哥若不信,去试试鼻息呗。”说罢,抓着周阳侯的手就往韩永鼻子下放。
“啊啊啊”周阳侯吓得挣脱不得,五官扭曲到一起,突然一顿,好像……好像还有呼吸?
“还……还活着!”
谢天谢地,周阳侯长舒一口气。
瞧着周阳侯这胆小怕事的样,聂冬扶着额:“您就不觉得他有些眼熟么?”
知道自家亲弟没给他送来一具死尸后,周阳侯这才有功夫仔细去看看眼前之人的脸,思索半响后,有些迟疑道:“有几分眼熟……仿佛在京中见过,这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又抬头道,“你又在做什么妖,在属地掳些小姑娘便算了,怎么把个大男人给带我府里来了啊!”
说罢,朝着聂冬上下打量了一眼:“我怎么没有看出你何时有了这种癖好?”
没想到这种时候,周阳侯脑子里还往哪方面想,聂冬恨铁不成钢道:“此人是大司农府内的盐铁官!”
“什么?!”周阳侯大吃一惊,“你怎么把人绑这来了?就算你与柴家人不对付,可是……”
眼看周阳侯越扯越远,聂冬立刻道:“五哥!此人欲意行刺我!在来京的路上,被我侍卫发现,这才绑了来。”
“什么?!”周阳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吓停了,脑子一片混乱。
聂冬看了他一眼,便知道这位长居京中的老哥哥也是指望不上了,但还是不甘心问道:“近来大司农府上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周阳侯愣愣道,“这几月都是农忙,柴三郎也不过是循例办事罢了。”大家都等着博陵侯送亲入京呢,京中倒是平静。况且前几月农忙,京中高门大户也都是盯着自家庄上的收成,哪有时间出来串门溜达。
“啊!倒是有一件!”周阳侯突然道,“北方三郡大旱,写了折子递上来,但被陛下留而不发,朝中也没有拨粮。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三郡前几年收成尚可,不过一季旱事,地方粮仓也能应付。不过是想向陛下讨些好处罢了,陛下留下他们的折子,也是情理之中。”
“这是柴三郎的主意?”聂冬问道。
周阳侯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但三郡的折子是柴三郎递上去的。”
聂冬又问:“那皇上有下旨派出官吏去三郡看看吗?”
“没有。”周阳侯肯定道,“皇上这段日子因商税有成效正乐呵着呢,谁去触霉头啊。”有看了一眼还昏迷的韩永,小声道,“你说这人要行刺你,这不是现成的把柄么,把他送到大理寺,让那姓楚的审一审,也杀杀柴家的威风!”
“你……”聂冬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阳侯我滴亲哥不可能这么蠢!!
“罢了罢了。”聂冬摆摆手,“你就当没见过这人。明日我便会将他送出府。”
周阳侯自知失言,可又不晓得哪里说错,他那主意挺好的啊。大理寺卿与博陵侯、柴府都没有深交,他审出来的结果自然也会令皇上信服。
聂冬背手走出小屋,命秦苍继续守在屋前,到了时间就给韩永罐一碗迷汤,免得让他醒来。
“看你这样子,周阳侯果然什么都不知道?”霍明明倚在门旁,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
“这位老哥哥最安稳的活法就是做个太平侯爷,不知道对他来说倒是不错。”聂冬只感觉一身疲倦。韩永身为京中盐铁官,不会突然出现在离京几百里远的官道上。而且京中官员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京的,必然是有人替他办了出京的令牌。
“柴三郎给了韩永出行令牌,必然是让他去实查北方三郡大旱之事。”聂冬道,“虽然韩永有私心,但此举到对得起他大司农之职。”只是连韩永都知道关心民生,身为皇帝的陈睿却没有任何旨意,真是……
聂冬心里颇不是滋味。无论北方三郡前几年是不是丰收,既然三郡不约而同皆来上报此事,就必须引起重视。此刻,聂冬终于不得不承认,比起治国,所谓的帝王权术才是陈睿所偏重的。
聂冬长叹一声:“明晚让秦苍把韩永扔到京郊去吧。”
霍明明眼前一亮:“我也去!”
聂冬知道劝不住她,只好道:“小心些,别让人发现了。”
“放心。”
扔下这两字,霍明明转身便去了关押韩永的暗室。
205、二零五章 相思()
? 博陵侯早已不站朝,虽然身为列侯可以阅读朝廷发下来的邸报; 但各类朝政消息依旧非常滞后。若邸报中不写; 身在博陵的聂冬要想知道外面的事,也颇为困难。北方三郡大旱之事; 也是入京后才有所耳闻。这时他也终于知道为何会在官道上遇到韩永。
博陵是去北方的近路,加上从韩永随身包裹里搜出来的文书; 他必然是去调查三郡大旱之事。没成想半路上遇到博陵侯,便起了尾随之心。想当初韩永是被博陵侯赶出博陵的;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韩永见博陵侯亲自送嫁,必然也想在路上动些手脚,令这趟送嫁之行出些波折。谁料还没动手; 就被秦苍等人抓住了。
“不过是个小人。”聂冬下此评语。仔细看了韩永携带的文书后,便不再留他。
霍明明与秦苍二人将韩永带到府外。二人对视一眼; 便往那暗门窑子的地方而去; 见无人时,将韩永扔下。
秦苍走时顺手要把韩永的衣裳; 见霍明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一向少言寡语的他难得有些脸红:“您……此等污浊之事,您还是……回避一二吧。”
霍明明顿时哦了一声,她总是忘记这是古代; 而自己是个女人的事情了。
片刻后。
“这就行了?”霍明明好奇问道。
“嗯。”秦苍点点头,“官员最怕物议,更何况是京官。”按秦苍来看; 韩永这等蝼蚁,找个无人之地杀了便是,何必这用这般费心。只是近来侯爷性格似乎变得慈悲多了,可只要一想到韩永在博陵的所作所为,秦苍还是想直接捏死他。
“走吧。”霍明明一挥手。二人走出小巷,又拐了几道,见无人跟随后,正要回周阳侯府,霍明明突然停下脚步:“不好!”
秦苍立刻警觉:“怎么了?”
“唐愈!”
顺着霍明明目光往斜对面看去,一身着华服,腰间斜跨着一柄长剑的贵公子,正与身旁的有友人说说笑笑。
秦苍上前半步,也只有他这一八几的身高,才能勉强将一米七的霍明明遮住。唐愈何许人也?!虽然原因不明,但秦苍十分肯定他家老侯爷对这个年轻人颇为不喜。而且他也一直听闻唐愈十分爱慕霍明明,虽然霍明明总是个男人打扮,但毕竟也是侯爷的闺女,正宗侯府的贵女,总不能在大街上与年轻男子打的火热吧。
“绕开他。”
霍明明扔下句话,转身便从小巷走了。
秦苍急忙跟上。
“我怎么觉得……”唐愈望着街对面的小巷,有些出神。
“唐兄,看什么这么入迷?!”楚博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去不去周阳侯府了?”
唐愈摇摇头,为何刚才他会觉得……霍明明在哪里?
呵,好友们说的果然没错,他这相思病还真是病的不轻啊。稍有风吹草动,都以为是霍明明。
“不去了。”唐愈垂头丧气,“去了也不过是与周阳侯喝茶。”
楚博笑道:“堂堂九卿陪你喝杯茶,你到不情愿了?”
“楚兄你何必笑话我!”唐愈气急,这些个兄弟又不是不明白自己那点心思。只是他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博陵侯那般讨厌他。
明明在池安的时候,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啊。
只是唐愈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是在公事上。一旦他想在私事上套点近乎,博陵侯那厌恶之情真的是一点都不掩饰啊。
唐愈终于能明白到京城前辈对博陵侯的风评是怎么来的了……
“行啦,既然不去周阳侯府,就陪为兄去趟武库署吧。”楚博已从禁卫调任武库署令长一职,而唐愈此前的差事便是去池安调查武器库存,在清点武库上颇有经验。
齐王不日就要携王妃离京,到时候定会有侍卫护送,武库署的兵器少不得也要调出不少。皇上对此事一向看重,他不过是个小小六品令长,一月内竟被皇帝召见两次。楚博不得不更加仔细。
齐王婚事定在了月底,宫内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陈睿手中的一封折子,却让他气的手抖。
离齐王大婚只差十几日了,竟出了京官夜宿窑子还被扔出来的丑闻,而这位官吏还是深受他信重的大司农府下的属官!
陈睿一向爱名,可现在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脸被啪啪打响。
“来人!宣大司农!”
殿内回荡着陈睿低沉的声音。传旨的内侍低着弓背,一刻也不敢停地前往大司农府。
206、二零六章 酒令()
? 柴三郎正在府内焦头烂额,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盐铁官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早知道就在流言刚开始的时候就立刻将韩永押入大狱才是。
“你就是太在意博陵侯了!”柴彦安不争气地看着儿子; “齐王大喜日子就在眼前,就算你想用这人做些文章; 也不看看时候!现在可好了,反让人将你一军!”
“儿子没想到博陵侯竟然这么不讲究!哪个士大夫会把人扒光还……还……”柴三郎连说都说不下去。
“他是武将出身; 你跟他谈讲究?!”柴彦安怒极反笑,“等到了陛下那里; 你跟陛下说去啊!”
柴三郎到底也不敢与自己父亲硬顶; 在陈睿面前更是匍匐在地,连连请罪。
陈睿原本一肚子的火,见他这样; 也不好发作。论起来,柴三郎还是他的岳父;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 待柴三郎连连认错后,勉强道:“大司农平身吧; 以后识人需明; 用人需谨!”
柴三郎原本还想提几句博陵侯,没想到陈睿让他跪这么久,也不敢在多言。刚站起身; 陈睿又道:“那个盐铁官逐出京城,永不叙用。你……”打量了一眼柴三郎,“你之前提的限酒令; 朕看了,卿之提议还算不错,只是朝野上下突然禁酒,恐引起慌乱。不如将酿酒之事收归官府。你下去与方少府在细细商议后,再写个详细的议程来。”
柴三郎立刻道:“是!之前是臣考虑不周了,只是看到如今百姓酿酒之风渐涨,如此下去,必然是粮库空虚,故提出此令。”
“爱卿能想的如此长远,朕颇为欣慰。”陈睿道,“但一项政令,不可如此儿戏。哪怕是前面想的过多,也不可推行时才发现有不周到之处。”
柴三郎连连点头。心道他故意留下几分余地,果然陈睿便点了出来。如今看陈睿指点的颇为高兴,心里也长舒一口气,看来父亲的教导是对的。当今圣上最是圣明,若当臣子的样样周到,那圣上的圣明又要如何体现呢。
国朝已延绵三代,比起开国时的一穷二白,如今国库倒是有些底子,百姓里也开始兴起酿酒之风。尤其是富人,会耗资无数只求一瓶佳酿,这对粮食的消耗是巨大的。酿酒既是暴利,又对粮食有种种要求,必须有朝廷出手才能安心。
不过他着实没想到陈睿会让他与方少府商议限酒令,少府乃是皇帝的私库,这明摆着陈睿也不想让朝中大臣插手酒业,而是直接将酒拽在自己手里。
早听说皇上想要修宫,奈何私库不丰,若是拿到朝上议论,定是有老臣以皇帝登基未满二十载,此时修宫乃劳民伤财。如今酒业入了皇上私库,柴三郎啧啧两声,这下皇上可再也不用在朝上看那些老夫子的眼色了。
方少府听着柴三郎的来意,激动的连话都结巴了:“这是真的?!皇上真的要您与下……下下下官一同商议酒业?”
柴三郎道:“我骗你作甚。”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这也是皇上爱护你,方大人,你可不要辜负皇上的一片心意啊。”
方少府热泪盈眶,竟对着皇宫的方向缓缓一拜:“皇上待臣之恩,臣万死不能一还!唯有忠心二字!唯有忠心二字!”
柴三郎瘪瘪嘴,难怪这方少府如此得皇上信任,瞧这姿态,可不就是皇上喜欢的么。
“父亲,您看……皇上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回到府后,柴三郎还是一头雾水,“这限酒令怎么看,也与方少府无关。”
“你呀,就是只看着眼前。”柴彦安道,“限酒令咋一看,乃应大司农牵头,最多在于丞相府内的各功曹一同商议。可你的父亲乃当朝丞相,皇上会让咱们父子二人把持着着块肥肉吗?”
柴彦安默默看着手中茶杯,低声道:“博陵侯联姻齐王,方少府之女只得了个侧妃之位,齐王后院必然是霍氏女一家独大。然而让方少府掌管酒令,无意又给他添了些分量,也有了与博陵侯抗衡之力,同时在朝堂上也有了与咱们柴家说话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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