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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疆图-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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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让只好应诺,跟着耶律贤回到后宫,进了养心殿。
耶律贤令人都退出养心殿,只有他和熙让二人。
熙让直截了当地说道:“陛下,您不同意我去宋国吗?”
耶律贤皱着眉头说道:“隆运,不是我不同意你去宋国,我是担心你。”
熙让道:“陛下担心我怎么样?”
耶律贤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和赵匡胤有深仇大恨,我担心你见到他之后,按捺不住性子,做出冲动的行为,那就麻烦了。你要知道,你出使宋国,代表的是我大辽,若是你刺杀赵匡胤,无论是否成功,都会激起两国的战争,现在我国的局势,你也知道,还不到和宋国发生大型战争的时机。”
熙让的确有这个念头,见到赵匡胤之后,便寻机行刺赵匡胤,但现在被耶律贤说破之后,只好说道:“陛下,请您放心,微臣又不是小孩子,不会鲁莽行事的。微臣向您保证,这次出使宋国,绝不会刺杀赵匡胤。我就算要杀赵匡胤,也会在战场上堂堂正正杀死他。”
耶律贤仍然沉吟不语,显然熙让这个保证,无法让他信服。
熙让见耶律贤仍然不肯应允,只好又说道:“陛下,你也知道,我虽然流落到辽国,但我的母后和皇兄,还都在宋国,我已经有多年没见过他们了,我想借着这个出使宋国的机会,去见我的母后和皇兄,要不然,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他们。大哥,还请你体谅小弟的一番苦心。”
熙让这一句大哥,打动了耶律贤的心,耶律贤也知道熙让与亲生母亲和兄长已经分离十年了,母子连心,骨肉之情,他要去宋国见母亲和兄长,自己实在难以拒绝。
耶律贤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既然你这样说了,大哥我要若是再阻拦你,就太对不起你了。好,我许你出使宋国。”
熙让大喜,抱拳说道:“谢谢大哥。”
耶律贤盯着熙让,脸色凝重,说道:“但你必须向我保证,在宋国不能做出格的行为。”
熙让道:“大哥,我保证不会做出格的行为。”
耶律贤点点头:“那就好。一个月之后,你准备出使宋国吧。”
熙让一怔:“为什么要一个月以后?陛下,你打算把宋国使者留在我国一个月吗?”
耶律贤道:“我本来是想让我辽国的使者团,和宋国的使者团一起去宋国,后来一想,这样显得我辽国太过于热情了,所以,我打算在宋国面前,端端架子,先吊一下他们的胃口,让他们的使者先回去,等上一个月,我们再派人过去。”
熙让急于回故国,心急如焚,说道:“陛下要吊宋国的胃口,只要咱们的使者,在宋国皇帝面面端端架子,一样可以显出我大辽的威风,也不必一个月后再出使宋国。”
耶律贤笑道:“隆运,我知道你着急回宋国,但既然你已经十年没回国了,再等上一个月也无妨,更何况,明天我还有想让和萧大人跟随我到闾山狩猎。”
熙让无奈,只好说道:“既然陛下主意一定,那微臣只好再等一个月了。陛下打算什么时侯去闾山狩猎?”
耶律贤道:“我们明天就去狩猎,这次的行程是早就定下了,本想着今天去的,只是为了接见宋国使者,才耽搁了一天。待会我会派人去通知宋使,让他们先回转宋国,等我们商议之后,再决定是否派使者回访宋国。熙让,你回去安排一下,明天跟我去闾山打猎。”
熙让道:“臣遵命。”忽然想到一事,说道:“陛下,微臣昨天刚认了一位义妹,这次狩猎,臣可以带她去吗?”
耶律贤笑道:“当然可以,这次你燕姐也去狩猎,你那位义妹正好可以和你燕姐做个伴儿。”
熙让大喜,再次谢过耶律贤,便告辞而去。耶律贤自派人去通知宋使,另外安排狩猎之事。
熙让回到家中,告诉阿罗明天跟随一起到闾山狩猎。阿罗以前做梦也没想过,能跟随皇帝一起出巡狩猎,听到这消息,真是欢天喜地,激动的一夜没睡好。
第三百七十二章:魏王遇刺()
第二天一早,耶律贤和萧燕燕率领大辽的文武官员,一起去闾山狩猎。
此次跟随皇帝出巡的官员,有萧思温和熙让等亲信大臣,还有数十个各级官员。前后左右各有数百名侍卫拥护,另外还有一支数千人的军队远远跟随保护。
熙让把阿罗介绍给皇帝和皇后。阿罗面对皇后有些怯生生地,萧燕燕对阿罗却很是亲近,拉着阿罗的手,就坐在她的旁边,一起坐在马车之中,阿罗很快就打消了畏惧心理,和萧燕燕有说有笑起来。
闾山在今辽宁境内,和上京相距不过三五百里路,在上京的东部。众人也不着急赶路,一路之上,游山玩水,悠然而行,五天之后,才赶到闾山境内,当天黄昏时分,在闾山的盘肠山宿营,准备次日一早,进入闾山境内开始狩猎。
熙让虽是重臣,但由于在外宿营之时,帐篷数量不多,所以也只能和别人共用一间帐篷,他和余万程和周顺三人共同一间帐篷。余万程和周顺都早因熙让而得到升迁,二人对熙让很是感激,已经是熙让的心腹亲信之人。
这一晚,熙让正在帐中沉睡,忽然听到外边一阵喧哗吵闹之声,被惊醒过来,连忙从床上挺身坐起,点燃帐中的灯具。余万程和周顺也已经被惊醒。三人连忙穿衣起床,来到帐外。
熙让走出帐外,只见营帐之间,一番慌乱,人人脸色惶恐,正向一个地方奔去。
熙让拦住一个侍卫,问道:“科里奇,发生什么事了?”
那侍卫脸色惊恐,说道:“回禀大人,不好啦,萧大人遇刺了……”
熙让一惊:“哪位萧大人?”
侍卫道:“是魏王……”
魏王是萧思温。熙让大吃一惊,问道:“萧大人怎么样?谁是刺客?”
侍卫道:“卑职也不清楚,正要赶过去。”
熙让不及说话,快步向萧思温的帐篷跑过去,余万程和周顺也快步跟随在后。
熙让初到上京之时,萧思温对他很是关照和亲近,后来还差点成为翁婿关系,虽然后来萧思温还是选择了皇帝做为女婿,但对熙让仍然待之甚厚,熙让对萧思温也以父辈视之,现在听说萧思温遇刺,自然心急如焚,快步赶去。
来到萧思温的帐篷之外,只见帐篷外边已经围了很多人,火把通明。熙让分开外边的人群,进了帐篷,只见很多人正围在萧思温的软榻周围。
熙让挤到前面,看到萧思温的脸色惨淡,胸膛上插着一把短刀,紧靠心脏部位,只留在体外一把刀柄,眼看是不能活了,但却有一息尚存,只是气息太过虚弱,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
熙让心中一痛,握住萧思温的一只手,喊道:“萧叔叔!”
萧思温的意识已经模糊,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是熙让,勉强一笑,艰难地说道:“隆运……”
熙让心头悲痛:“叔叔,是谁要害你?”
萧思温还没说话,这时,帐外一阵嘈杂,一个声音喊道:“圣上和皇后来了,大家快让开。”
很快,脸色惶恐的耶律贤和萧燕燕快步进入帐篷。众人连忙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以便皇上和皇后通行。
萧燕燕进帐之后,一眼看到父亲的伤势,又惊又痛,连忙扑上前去,俯在萧思温身边痛哭,哭喊着爹爹。
耶律贤也走近过来,看着重伤的萧思温,他眉头紧皱,显得又是担忧又是悲痛。
众人都避开一些,萧思温的旁边只有耶律贤和萧燕燕熙让三人。
萧思温勉强睁开眼睛,望着萧燕燕,微微一笑,虚弱地说道:“燕儿,别哭,人终有一死……”
萧燕燕现在虽然贵为皇后,但父亲乃是她在世上最亲近之人,父女天性,眼看父亲不能活了,怎么不悲,哭泣道:“爹爹,您不会死的……”
萧思温慈爱地看着萧燕燕,说道:“燕儿,你已经成为皇后,爹相信你,你以后的成就,必不在述律皇后之下,爹就算死了,也感到心慰。”又转眼望着耶律贤,道:“陛下……”
耶律贤连趋前一步:“岳父大人,小婿在。”
萧思温道:“陛下,请您好好待燕儿,以后微臣不能再佐助您了。”
耶律贤握住萧思温的一只手,诚恳地说道:“岳父大人,请您放心,只要有小婿在,必不会让燕妹受半点委屈。”
萧思温微微一笑,一只手握住萧燕燕,一只手握住耶律贤,说道:“陛下,燕儿,只要你二人同心协心,这大辽的基业就靠你们了。”
耶律贤和萧燕燕心中悲痛,萧燕燕失声而泣,耶律贤也不知说些什么。
萧思温又道:“陛下,燕儿,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有些话,想和隆运说说。”
耶律贤和萧燕燕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悲痛地凝望了萧思温一眼,慢慢退出了帐篷之后,众臣自然也跟着皇上和皇后退出了帐篷。
帐篷之中,只有熙让和萧思温二人了。
熙让握着萧思温的手,说道:“叔叔,你有什么话,只管对侄儿说。”
萧思温慈爱地望着熙让,微微笑了笑:“隆运,我没有把燕儿嫁给你,你心中怪不怪叔叔?”
熙让道:“叔叔,燕姐现在贵为皇后,小侄自知不能给她如此荣耀,小侄不怪您。”
萧思温叹了口气,说道:“你和燕儿才是天生一对,叔叔把你们拆散,心中时时感到遗憾。不过,事已至此,叔叔也不说什么了,只请你原谅叔叔。”
熙让道:“叔叔,我原谅您了。叔叔,到底是谁刺伤您?”
萧思温摇摇头,说道:“我也没有看清行刺之人,刚才我正在睡觉的时侯,感觉有两个人悄悄潜进我的帐中,我惊觉之时,正要大声叫喊,那两人一个人捂住了我的嘴巴,一个人向我胸前刺了一刀。当时帐中并没有灯光,所以我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动的手。不过,那个捂住我嘴巴之人,被我在他的手背上抓了几道血痕,只要找到谁人手上有血痕,应该就能找到凶手是谁……”
熙让道:“叔叔,您等着,我现在就去把这个人揪出来……”
熙让说着,就要转身而去。
萧思温又叫住熙让,说道:“隆运,你先不要去,听我把话说完。我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也能猜到谁是幕后主使。”
熙让道:“叔叔,谁是幕后主使?”
第三百七十三章:国舅行凶()
萧思温道:“肯定是女里和高勋二人在幕后主使。自从燕儿被皇上封为皇后,女里的女儿在皇上面前失宠,女里便对我怀恨在心,必然是他指使人暗杀我,然后再对付燕儿,夺回皇后之位。”
熙让一皱眉头,说道:“女里要害叔叔,我还能理解,那高勋又为什么要害叔叔?”
萧思温道:“高勋与我等一起参与拥立皇上之事,他居功自傲,行事乖张,我曾在皇上面前弹劾过他,皇上虽然没有降职于他,他对我却是怀恨在心。隆运,这二人都位高权重,若是没有铁证,便指证他们杀害我,只怕难以扳倒他们,而且皇上现在还有很多敌人,如果没有铁证,皇上也不愿意轻易和他们撕破脸,所以我才把皇上支开,把此事只告诉你一个人。隆运,你一定要小心行事,除掉女里和高勋,帮助你燕姐稳固皇后之位,叔叔拜托你了……”
萧思温艰难地说完,握住熙让的双手忽然一阵痉挛,身子一阵颤抖,双脚一挺,便气绝而亡。
熙让心中悲痛,泪水盈眶,喃喃说道:“叔叔,您在天之灵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燕姐!”
熙让轻轻把手抽出来,转身走出帐篷。
耶律贤和萧燕燕正在帐篷外边,看到熙让脸色悲痛的走出来,已经料到萧思温已经死去,耶律贤心头一痛,萧燕燕一声悲呼,快步进入帐篷,帐篷中传来萧燕燕的悲哭声。
耶律贤没有再进跟进去,只是向几个侍卫一摆手,那几个侍卫会意,进入帐篷之中,保护萧燕燕。
耶律贤对熙让低声说道:“岳父大人临终之前,对你说了什么?”
熙让道:“萧叔叔告诉我,要我捉拿凶手。”
耶律贤恨恨说道:“凶手是谁?看我不把他凌迟处死!”
熙让道:“萧叔叔也没看清凶手,但却在凶手的手背上,留下了抓痕,陛下只要下令,把所有人员都召集起来,看谁的手上有伤痕,谁就是行凶之人。”
耶律贤道:“这还不容易,我这就下令。”
耶律贤当即下令,把文武官员和数百禁卫军,全部召集起来,检查每个人的手上,看谁的手上有新的抓痕。
皇帝的命令一下,文武官员连忙集合起来,数百名禁卫军也都集合起来。先从皇帝的几十个侍卫开始自我检查,确定无伤之后,这些侍卫开始检查别人。
熙让带了几个部下,在文武官员的面前,检查众文武官员。此次高勋和女里并没有跟随出巡狩猎,所以熙让心中虽然已经猜到二人是幕后主使,却只有抓到行凶之人,才能审问出幕后主谋。
熙让一边令人检查官员,一边派人点检人员是否全部到齐。
这时,余万程说道:“大人,还有两个没到。”
熙让一皱眉头:“是哪两人?”
余万程道:“是国舅萧海只和萧海里。”
这国舅萧海只和萧海里,并不是萧燕燕的兄长,萧燕燕并无兄弟,他们是先皇辽穆宗的内弟,由于手握兵权,耶律贤又不想和辽穆宗原来的势力闹翻,所以并没有削夺他们的官职,只是暗中架空了他们的权力,这次出巡,这两位先国舅都跟随出巡了。
熙让怒道:“别人都出来接受检查,他们凭什么不出来,肯定是心中有鬼,你带人把他们绑过来。”
余万程得令,正要带人去抓捕两位国舅,忽然两位国舅匆匆而来。
熙让看到两位国舅前来,便把手一挥,余万程等人会意,先不动手,只是暗中把两人包围起来。
熙让冷冷盯着两位国舅前来,说道:“两位大人,为何姗姗来迟?”
国舅萧海只是兄长,说道:“我们兄弟二人昨晚饮了些酒,睡得太沉,不知发生了何事,是故来得迟了,路上才得知原来是魏王遇害了,抓到凶手了吗?”
熙让也不说话,上前一步,伸手一抓,抓住萧海只的手腕,借着火把的照耀,凑到眼前一看,只见萧海只的手背上,几道抓痕宛然,犹在泌出血迹。
熙让冷笑道:“萧大人,你这手背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萧海只有些心虚,想抽回手腕,但被熙让紧紧握住,抽不回来,只好说道:“刚才来的匆忙,路上摔了一跤,这手上可能是被荆蒺刺伤了。”
熙让大怒:“你还敢狡辨!分明你就是杀害魏王的凶手,来人,把他们绑了,先关起来,要我好好审问他们。”
余万程和周顺等人一拥而上,把萧海只和萧海里绑缚起来。
萧海只大骂道:“老子是皇亲国戚,你这条汉狗,凭什么绑老子……”
熙让上前一步,抡起手臂,对着萧海只狠狠一个巴掌,声音不高却冷厉地说道:“你再敢辱骂我半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你信不信?”
萧海只被熙让的气势所慑,一时竟不敢再骂,被余万程等人绑缚住,推到一间帐篷中去。
文武官员看到熙让如此凌厉凶猛,都吓得不敢言语,更不敢出来阻拦,人人噤若寒蝉,只求自己不会受到牵涉。
熙让对周顺说道:“你们继续检查,看是否还有手背有伤之人,我去审问萧海只。”
周顺应命,熙让快步向帐篷走去。
不远处的耶律贤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快步而来,和熙让在帐篷前走到一起。
耶律贤道:“隆运,我看你刚才把萧海只和萧海里兄弟关了进去,他们就是凶手吗?”
熙让道:“萧海只的手背上有抓痕,是不是凶手,还要审过才知道。”
耶律贤道:“我跟你一起审讯。若他们真是凶手,我饶不得他们。”
熙让看了一眼耶律贤,说道:“陛下,你不怕得罪他们背后的那些王爷吗?”
耶律贤一怔,说道:“你是说,他们背后还有主谋?”
熙让道:“萧海只和萧海里两个兄弟,都是前朝的国舅,自天顺皇帝死后,他们已经失宠了,而且他们和萧叔叔并无仇怨,为何会忽然杀害萧叔叔?若是没有幕后主谋,他们岂有这个胆子?”
耶律贤皱眉头说道:“不错,他们两兄弟为人一向懦弱,忽然会忽然有胆子杀害魏王?只是不知道是耶律喜隐指使他们,还是耶律罨撒葛兄弟。”
熙让道:“审过便知。陛下,咱们进去吧。”
耶律贤点点头,和熙让一起进入帐篷之中。
第三百七十四章:凛然不惧()
萧海只和萧海里二人被绑缚着,看到皇帝亲自前来,二人都露出畏惧之色。
萧海只说道:“陛下,韩德让以下犯上,冤枉我们兄弟,还请陛下为我们做主。”
耶律贤盯着萧海只,冷冷说道:“若不是你做的,朕自然会放了你。朕问你,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萧海只道:“刚才微臣已经说过了,是摔倒的时侯,被荆蔟刺伤的。”
耶律贤上前,抓起萧少只的手掌,看到手背上几道血痕,冷笑道:“你还敢骗朕,这分明就是被指甲抓伤的。你说,为什么要杀害魏王?”
萧海只无法分辨,便闭口不语,以沉默应对。
耶律贤看到萧海只的态度强硬,便转头去看萧海里,萧海里却脸色畏缩,目光游离,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和耶律贤对视。
耶律贤盯着萧海里,说道:“萧海里,你若是承认了,朕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萧海里抬头看了一眼耶律贤,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哥哥,低声说道:“陛下,微臣没有什么可承认的,我们是冤枉的。”
耶律贤皱了皱眉头。
这时,熙让把萧家兄弟的表情都看在眼中,他凑到耶律贤耳边,低声说道:“陛下,把他们两个分开审问,必有所获。”
耶律贤点点头,对旁边的侍卫说道:“来人,把萧海只拉到别的帐篷去。”
两个侍卫上前,把萧海只拉了出去,只留下萧海里一人。
萧海里看到哥哥被带走,更加惊惶,显得六神无主。
耶律贤和颜悦色地说道:“萧海里,朕知道,你是受你哥哥指使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朕便饶你死罪。”
萧海里咽了口唾沫,讷讷地说道:“陛下,微臣确定是冤枉的……”
熙让忽然抽出腰剑,架在萧海里的脖子上,冷冷说道:“你再敢撒谎,我现在便一剑杀死你,然后对外公布,说你袭击皇上,已经被我杀死,然后再把你全家抄斩!”
萧海里大惊,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请陛下和韩大人饶命,微臣……罪臣什么都说给你们。”
耶律贤点点头,说道:“你说吧,为什么要杀害魏王?”
萧海里哀求道:“陛下,微臣知无不言,只求陛下能饶过小人一命。”
熙让冷笑道:“你现在没有和皇上讨价还价的资格。”
耶律贤却说道:“萧海里,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来,朕不但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放过你的家眷。”
萧海里嗑头谢恩,说道:“多谢陛下隆恩。陛下,魏王的确是微臣和家兄动手杀害的……”
耶律贤又惊又怒,身子颤抖,却强自抑制着,说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害魏王?”
萧海里说道:“罪臣和魏王说起来还是同族兄弟,罪臣并无杀害魏王的念头,都是家兄要杀害魏王,唆使罪臣一起动手,罪臣一时糊涂,才铸成大错。”
耶律贤道:“萧海只也和魏王是同族兄弟,他为什么要杀魏王?”
萧海里道:“家兄对罪臣说,有人告诉他,魏王不但是行刺天顺皇帝的凶手,还要对他下手,目的是铲除天顺皇帝原来的亲信之人。我们兄弟自从天顺皇帝驾崩之后,就在朝中失宠,家兄心中本就有怨恨之心,听闻天顺皇帝是魏王派人杀害的,便对魏王已经有了杀机,再加上听闻魏王又要拿我们兄弟开刀,他更起了杀害魏王之心,在上京之时,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跟随皇上出巡,我们兄弟的帐篷和魏王的帐篷相距不远,家兄便拉着罪臣,悄悄溜进了魏王的帐篷之中,杀死了魏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被皇上发现了。皇上,罪臣所言,句句是实,还请皇上饶恕罪臣。”
耶律贤道:“是谁在背后唆使你哥?是耶律喜隐,还是耶律罨撒葛兄弟?”
萧海里道:“罪臣委实不知,家兄也没对罪臣说过此人是谁。不过,若是陛下需要我指证,无论让我指证何人,罪臣都愿意指证。”
耶律贤沉吟了一会,转头对侍卫说道:“你们好生看押他,不要让他逃了。”
耶律贤说完,不再理会萧海里,和熙让一起出了帐篷。
耶律贤出了帐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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