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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烽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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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克问过不少城里的难民,比如,布鲁斯克问难民甲:
“你以前来过都城?”
难民甲傻笑道:
“我连都城是啥样都不知道勒。”
“那你是怎么来都城的?”
难民甲继续傻笑道:
“走路来的呗!”
然后布鲁斯克又问难民乙:
“是不是有人让你们来都城的?”
难民乙翻着眼皮懒洋洋地回道:
“真神阿拉在指引着我们。”
布鲁斯克不死心,又问:
“从南海到都城上千里路,你们总不会饿着肚子走来的吧?”
难民乙用白痴的眼神摆了他一眼,嘀咕道:
“你走一遍给我看看?”
后来总算问到一个智商还算正常的才知道,这一路上不断有人在开粥铺,广施舍,于是他们就这样一家接着一家领施舍,最后便到了都城。
就像难民乙说的那样,是真神阿拉在指引着他们!
可这种事情布鲁斯克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狗屁真神阿拉,但又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粥铺从南海一直开到了都城?
昨日,国王陛下亲下旨意,准禁卫军扩兵五千,粮饷装备由军部统一调发,具体事宜由兵部,吏部,和禁卫军协办。此事比布鲁斯克预想的要顺利得多,顺利得让他都不敢相信,直至他拿到陛下手谕的那一刻,他才确信,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迈进了一步!
当初,他为了让自己的扩兵之举变得名顺眼顺,不惜与玉龙帮狼狈为奸,不想最后却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不仅失了身,而且还把自己弄得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好在难民之乱让他钻了个空子,说起来,他还须感谢这位将难民引入都城里的贵人才是。
扩招新兵之事非同寻常,虽说此事由军部,吏部和禁卫军协办,但此次毕竟是禁卫军招兵,军部只是挂个头衔,派几个人下来监督,而吏部多半是走走过场而已,这些官场上的事情,布鲁斯克不懂,也不想懂,所以就一股脑交给卡拉尔去办,此人生性圆滑,颇有心计,办事也能让布鲁斯克放心。马尔尼就显得有些固执,直爽,也许冲锋陷阵是把好手,但应付这官场上的交际,功夫显然还不到家,所以负责新兵操练之事便交由他全权负责,而福尔法特只是个跑腿的小厮而已,虽然他是跟着布鲁斯克出生入死的难兄难弟,但在禁卫军中,他作为禁卫军统领自然要按军规条例办事,不能因为他是布鲁斯克的亲信,就让他担当军中要职,否则禁卫军中的军士会怎么看?
往年,总有百十号贵族子弟要到禁卫军里来镀镀金,今年也不例外。可布鲁斯克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不识时务的楞头青,他竟然敢当街站在马车上辱骂贵族,他竟然把难民的贱命跟贵族相提并论,他是个异教徒,彻彻底底的异教徒。
可眼下,他们眼里的这个异教徒位高权重,又受尽国王陛下的恩宠。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世上犯贱的人布鲁斯克见过不少,但像他们这样犯贱的却不多见。被人打了两巴掌,还要嬉笑着把脸伸过来,这样的人确实少见,但布鲁斯克今天却见了不少。
自国王陛下的旨意发出之后,这都城里的贵族们就开始骚动不已,一方面是对国王陛下的旨意感到疑惑不解,让一位异族人独掌大权乃帝国之大不幸,朝廷之大患,另一方面,他们又想从这里面捞点什么好处,就像布鲁斯克常说的那样,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这几日,携薄礼登门拜访的人不少,不管是有名有姓的贵族大户,还是无名无姓的贵族小户。可这些人都知道,若是直接往统领府里送礼,恐怕统领大人多半是不会收的,因为他是个要面子的人,既然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又怎么会青天白日下收受别人的贿赂呢?
于是这些人绞尽脑汁,想尽各种法子,往统领府里送稀罕玩意,有人把官窑的花瓶当夜壶送进统领府,也有人把前朝诗圣金斯的亲笔大作当赝品送进统领府。可他们并不知道,布鲁斯克不喜欢这些稀罕玩意,他喜欢钱!
钱是个好东西,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钱!尤其是金灿灿,响当当的金币!
布鲁斯克看着角落里快要堆成山的稀罕玩意,苦笑道:
“都说我是有风骨的圣贤之人,却不知道我是最爱钱的人,送这些玩意有个屁用!”
布鲁斯克总是竭力在女人面前保持绅士风度,但这事实在是太窝囊了,收了一堆破烂玩意,不能吃,也不能当钱使,还承了别人的人情,这算是怎么回事?
露西贝尔掩着小嘴轻笑道:
“咱们又没给他立字据,不收白不收,再说了,这些东西你要不收,人家指不定要怎么编排你!”
这些东西是露西贝尔做主收下来的。她自小生长在都城,比谁都清楚,这些看似不显山水的贵族们的实力。
艾丽丝眼珠子咕噜一转,诡异地笑道:
“这些东西夫君不稀罕自然有人稀罕。”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想前世有人为了一件古玩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这几十件物件,怎么着也能换回点现钱。
布鲁斯克眼睛一亮,急忙喊道:
“那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艾丽丝翻着眼皮子撒娇道:
“夫君。”
这一声夫君把布鲁斯克的身体都给叫软,露西贝尔微张着嘴,轻笑道:
“这府中就数你最精明,这种事让你去办实在是在合适不过了!”
刚才艾丽丝还一副打死也不从的模样,过了会,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个来回,脸上便有了些许诡异的笑容:
“那好吧,既然夫君和姐姐发话了,我遵从便是了。”
露西贝尔知道这小妮子眼珠子一转,准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便转头望着布鲁斯克,男人倒也不怎么在意,随口道:
“别让咱家吃亏就行!”
这话露西贝尔听明白了,便毫无遮拦地哈哈大笑道:
“小妖精,听到没!”
艾丽丝吐了吐香舌,拍着鼓胀的胸口,嗲声道:
“保证让夫君满意。”
古玩买卖就跟男女谈情说爱一样,要是看上眼了千金万银又如何?要是看不上眼就是破烂玩意一个!
第114章()
如果布鲁斯克要是说禁卫军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非但别人不相信,恐怕禁卫军里的士卒也不会相信,堂堂禁卫军怎么揭不开锅呢,国库可是按照一般常备军的两倍军饷拨发的粮饷。可事实上,禁卫军的账面上确实已没有余款可用!
自布鲁斯克在军中推行奖赏制,和新的选拔制度,又组建了精锐的魔鬼重甲战队,不但朝廷拨发的粮饷已用尽,就连他自己也补贴了不少进去,眼下又要扩兵五千,朝廷补发的那点粮饷还不够他补窟窿,所以说他最近很缺钱,特别缺钱。
昨日早朝过后,国王陛下又把布鲁斯克留了下来,所说之事无非就是要他跟城里的贵族搞好关系,尤其是这次禁卫军扩兵。按照朝廷的惯例,禁卫军招兵,一半贵族,一半平民,但布鲁斯克也有自己的顾虑,禁卫军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哪有精力伺候这些少爷兵?
但从国王陛下的口气里,布鲁斯克也听出来了些许门道。想必此事国王陛下也是迫于无奈。
但布鲁斯克不是一般人,他若是向都城里的贵族们低了头,他就不是布鲁斯克!
此次禁卫军招兵,须过三关,少则递补,多则筛选,凡帝国十八至二十五岁青年皆可报名入选,无阶级之分,无贫富之隔,唯以天资,实力而定!
此公告一经公布,全城哗然,平民觉得不可置信,贵族则感怒不可遏。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名言,因为这告示里说得清清楚楚,以天资和实力而定,谁要是敢站出来反驳,就证明此人天资,实力不如人!可高贵的贵族们怎么会承认自己计不如人呢?
表面上看起来,布鲁斯克在跟贵族的争斗中又赢了一次,但实际上他却将自己彻底推到了贵族的对立面。当天,国王陛下摔了三个茶杯,杰斯理摔了两个酒坛子,马库大人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巴尔菲斯只是冷笑了几声,巴罗克亲王一声长叹,伊戈罗尔高兴得跟娶媳妇似的。
布鲁斯克总认为贵族子弟无一是处,除了吃喝玩乐,卖弄风骚,喝花酒,逛窑子,他们似乎什么都干不了,可事实上,是他低估了贵族的能力。他们的爵位封地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有可能是馅饼,也有可能是鸟人,但绝不会是爵位封地。
五千新兵里贵族子弟占了多半,这完全出乎了布鲁斯克的预料: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几位主事的将领吓得单膝跪地,大声喊道:
“末将是按大人的吩咐办事,不敢有丝毫怠慢!”
虽然这位统领大人看起来是这么年轻不经事,但他的手段比任何人都要毒辣,先前禁卫军里还有人仗着背后有人撑腰跟他作对,但最后不是被调走,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从那之后,禁卫军里就再也没有人敢跟他唱反调,因为他是从监法司里出来的人,跟从监法司里出来的人玩阴谋诡计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布鲁斯克突然咧嘴呵呵一笑道:
“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紧张什么?”
那几位将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这种玩笑也只有您敢开!
可等布鲁斯克看完那份名单,他就再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伊利菲娅,蒂亚戈,塔拉耶奇,达菲斯,图哈克。
“他妈的!以为这是皇家幼儿园吗?”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难怪扩兵之事,朝中的这些大人物无一站出来反对,原来。原来他们早就有了阴谋!
但布鲁斯克是个不肯吃亏的人,别人往他嘴里塞了只苍蝇,他就要往别人嘴里塞一坨狗屎!
禁卫军操练场北面有一片荒地。当初,巴洛克亲王在修建这座操练场之时,存了私心,将北面的那片荒地一齐划了进来,可到现在为止,北面的那片荒地还在荒芜着。
晚上,布鲁斯克搂着艾丽丝火热的身子,在她耳边吹嘘道:
“那些破烂玩意卖了多少钱?”
女人忍不住咯咯地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头,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男人面色一喜,惊呼道:
“三万?”
艾丽丝摇了摇头,随口道:
“三十万。”
布鲁斯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三十万?”
艾丽丝神采奕奕地说道:
“还有几件没脱手呢!”
男人眼珠子转了转,在女人耳边低声道:
“这笔钱先借给我。”
艾丽丝从男人的怀里挣脱,睁着那双又大又亮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男人:
“这事你跟露西贝尔姐姐说了吗?”
虽然家里的钱都由艾丽丝掌管,但一切用度支出是露西贝尔说了算。
男人厚着脸皮靠了上去,搂着女人的小蛮腰,淫笑道:
“难道这家里的事我还做不了主了?今天我非得重振家威不可!”
露西贝尔倒没仔细问男人拿这笔钱去干什么,只是她拿出了这一个月统领府的帐薄开销,很明确地告诉男人,再这样下去,过不了这个冬天,他们全家老少都要上街去当难民!
当初在罗贝尔大城聚敛的那点不义之财早已被花得七七八八,进了都城,只出不进,虽说国王陛下也赏赐了不少,但那老杀才也是个抠门的主,要么赏你几个婢女,要么赏你几件皇马甲,从来不肯出血,而朝廷发的那点俸禄恐怕还不够他塞牙缝,怪不得这官场上的人非贪即富,看来想做一位清官不是那么容易的!
布鲁斯克缺钱,但有人比他更缺钱!
好不容易到了秋收之时,却不想南海一场水灾让国库收入少了近三分之一,不仅如此,朝廷还得拨粮饷救济南海,这于国王埃夫拉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他是个有理想,有抱负,有雄心的国王,二十年前,那场圣战让帝国丢失了东面那块最富饶的土地,这在帝国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这不仅是帝国的耻辱,更是他的耻辱,因为那块土地是在他手里丢的,所以他毕生的理想就是在他有生之年能亲手将那块土地夺回来。当初,他和马库大人合谋在罗贝尔大城给朝中的大人物们下了个套,就是为了收归军权,以图大业!
如今军权在握,可他却什么都干不了。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哪来的兵马?但此次秋收,国库比往年少了三分之一的收成,国王陛下为此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太医给国王陛下开了几幅补身子的药方,却始终不见好。
老太监殷公公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跟国王陛下闲聊了,听闻国王陛下身体不适,老公公想去看看陛下,但他也知道,宫里的这些太监娘娘们并不希望他时常去国王陛下那,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才有机会去面见国王陛下。
今夜,冷风又起,殷公公便多穿了几件衣裳,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在宫殿屋檐下,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脚步,似乎每迈出一步,他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于是每走几步,他都要停下来,靠在屋檐下喘着粗气。这时候,除了值夜的小太监和巡逻的侍卫,整个皇宫静得就像是座豪华的坟墓!
殷公公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才走到了正殿门前,门口的两个小太监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靠近,因为他们已经靠着门框睡着了,里面的瓦西里也在垂着头,打着盹,但他又不敢睡得太死。半睡半醒之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喘气声,他便马上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这种时候任谁都会被吓一跳,瓦西里情不自禁地低声喊道:
“谁?”
老公公喘气的声音甚至盖过他说话的声音,他实在是太老太老了,老得都不能正常的呼吸了!
“陛下还未就寝?”
瓦西里闻声,马上弯着腰一路小跑,上来扶着老公公:
“老大人,您怎么来了?”
殷公公轻声咳嗽道:
“听闻陛下身体不适,我就过来看看。”
瓦西里不敢抬头,低着头回道:
“这几日,陛下服了太医开的药方,身子骨好多了。”
“近日天气转凉,别忘了给陛下添衣。”
“小子省得!”
从正殿侧门转入里间,一阵热气顿时扑面而来。国王埃弗拉正伏在案板上审批着奏章,见老公公来了,脸上便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见到了久违见面的老友一样,就这份恩情,瓦西里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国王埃弗拉从椅子上拐下来,亲自扶着老公公坐了下来,对着瓦西里吩咐道:
“让御膳房准备夜宵。”
瓦西里始终低着头,因为他不敢让他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是,陛下!”
待小太监走了出去,老公公方才望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低声说道:
“陛下的身子怎么样了?”
国王埃弗拉哈哈大笑道:
“老毛病了,无妨!”
国王埃弗拉虽满面笑容,但老公公听得出来,他的笑声里有一丝牵强,还有一丝无奈,虽然他的眼睛和手脚不如从前灵活了,但他的耳朵却永远是那么敏锐!
“陛下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国王埃弗拉长叹一声道:
“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那双耳朵,南边水灾,让国库一下子少了近三分之一的收成,如今还要调拨钱粮到南边救灾,朕。”
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如今连堂堂希洛里斯帝国的国王都要为钱而烦忧,可见钱真他妈不是东西!
老公公也知道此事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宽慰道:
“老奴相信事在人为,只要朝廷百官齐心没有迈步过去的坎!”
但不想这话却触怒了国王埃弗拉:
“齐心?我看他们都在等着看朕的笑话!”
老公公却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世上没有人能看您的笑话,只有您看别人的笑话!”
国王埃弗拉顿了顿,哈哈大笑道:
“老大人这话说得不错,这世上只有我看别人笑话,没人能看我的笑话!”
瓦西里知道国王陛下和老公公闲聊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便将门口守门的小太监喊了回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正殿的门槛上,望着高高在上的皇位,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虽然冷风在不停地吹拂着他的肉体,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甚至是疯狂的!
第115章()
里间,两位相依为命了半世的老人,对坐着,手里端着刚端上来的人参燕窝粥,就像五十年前那样,一个主子,一个仆人,两碗粥。
老公公的胃口远不如从来了,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碗,无厘头地问道:
“他最近怎么样?”
国王陛下似乎胃口出奇地好,呼啦呼啦大半碗粥下肚,脸上便多了几丝血气。可一提到他,国王埃弗拉就来气:
“朕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给朕桶了个马蜂窝!”
老公公似乎知道国王埃弗拉在为什么生气,低声轻笑道:
“此事虽有些冒失,但却于帝国有益无害,这都城里的贵族们享受荣华富贵太久了,他们似乎忘了帝国的荣誉和耻辱!”
国王陛下点了点头,苦笑道:
“但他却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老公公那风吹破屋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这样他就没了退路!”
一个没有了退路的人,只能往前走。
“说实话,朕还真有些舍不得。”
此刻,他的脸上洋溢着溺爱的神色,因为他们谈论的这个人是他最爱的女儿的男人。
可老公公却不这么认为:
“成大事者就要不择手段,区区一人何足挂齿?”
这就是身为一国之君的无奈之处,他所做的任何事都要以他的江山社稷为目的,没有私情和亲情,必要的时候,他可以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人,包括他自己!
“朕是怕他终不是那帮人的对手,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
老公公似乎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
“但到现在为止,他的表现堪称完美!”
。
每次老公公来过之后,国王陛下的兴致就会显得尤为高涨。今日,还未上早朝,便命人将布鲁斯克引致偏殿。布鲁斯克心知国王定是为了招兵之事来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恭请陛下圣安!”
国王埃弗拉把茶杯端到嘴边,吹了吹热气腾腾的参茶,质问道:
“你不知道你找你来所为何事?”
布鲁斯克低着头,顿了顿,回道:
“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国王埃弗拉抬手正想把茶杯往他身上招呼,但一想到还有事求这小子,便忍了下来: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布鲁斯克低着头无声地笑道:
“请陛下吩咐0
布鲁斯克还纳闷呢,心想这老头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客客气气,吞吞吐吐。
“朕急需一笔钱!”
布鲁斯克听完之后,张大了嘴巴,抬头望着国王陛下那张老脸。
这算是什么?
一位国王跟一位臣子要钱花?
布鲁斯克心想:我现在比你还穷一些,你还好意思跟我伸手要钱?
布鲁斯克吞吞吐吐地回道:
“陛下,臣家中还有薄资三千,陋舍一座。”
这次国王埃弗拉终于没忍住,把手中的茶杯砸了出去,但却砸在了布鲁斯克的身前:
“你以为朕这是在跟你要钱吗?”
布鲁斯克心想:只要不是借钱,啥都好说。
“那陛下的意思是?”
恐怕埃弗拉一辈子都没这么难以启齿过。
“朕是让你帮我出个点子。”
布鲁斯克一拍大腿,脱口而出道:
“我靠!你早说啊,我以为什么事呢?”
国王埃弗拉指着布鲁斯克的鼻子骂道:
“你。你。”
布鲁斯克赶紧伏下身子,毕恭毕敬道:
“请陛下息怒,臣一时心急,失礼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想出个好点子,朕饶不了你!”
国王陛下想要弄钱,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布鲁斯克想了半天,突然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不待国王陛下发话,便退了出去。
布鲁斯克这次可是下足了本钱,只用了几天的功夫就在禁卫军操练场北面的荒地上建了几排庄院,全都是按照都城里贵族大户的格局设计而成,有房,有院,有青草绿地,也有小桥流水,屋里的摆设全都是全帝国最贵的,官窑青花瓷瓶,红木桌椅,雕花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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