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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烽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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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每个男人毕生的追求，想到这马修强迫自己强打起精神来，虽然早上他听了一早上的叫床声，但他必须保持足够的清醒和警惕，这是他的职业素养，他吃的就是这碗饭，如果谁想砸他的饭碗，他就要谁的脑袋！
可怜马车前后左右那十几个侍卫骑在马上哈欠连天，他们的长官布鲁斯克已经卧在马车上打起了呼噜，呼噜声一直从城东传到了城西。当布鲁斯克用手擦着口水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他被惊呆了，几乎城里所有的大小官员都站在府衙门前恭候这位司法长大人！
他们看到一位年轻，忧郁，疲惫，恶心的异族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一边走着，一边还用衣袖去擦嘴角上的口水，他们的胃里就好像被人塞进去了一坨狗屎一样，恶心得直想吐。
贾库里和蒂莫尔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布鲁斯克从监法司的马车上走下来，他们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有年轻的贾菲尔在阴险的低笑着。
被气得脸色发白的马库大人耐着性子给布鲁斯克介绍这些官员，第一个自然就是伊戈罗尔伯爵，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财政长官，但他却是这帮人的头，因为他的父亲是帝国最有权势的伊斯坦大人，就连国王都要忌惮他三分。
“这位是财政长官伊戈罗尔伯爵！”
伊戈罗尔伯爵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嘴角上那两撇胡子让他看起来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也更让布鲁斯克嫉妒，布鲁斯克似乎有好些年没嫉妒过别人的长相了，可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布鲁斯克强颜欢笑行礼道：
“尊贵的伊戈罗尔伯爵，见到你真高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性，你让我感到嫉妒！”
听了布鲁斯克这番话，他们都哗然了，没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嫉妒另一个男人的魅力，可布鲁斯克就这么干了，蒂莫尔上尉在心底嘀咕道：这小子经常这样干！
沧桑的伊戈罗尔伯爵也强颜欢笑道：
“布鲁斯克大人，你的桃花运同样也让我感到嫉妒！”
伯爵大人的话让他们受惊不已，这算是什么？宣战吗？
布鲁斯克尴尬的笑了笑，毕竟把别人的嫂子给干了，算起来伊戈罗尔伯爵还算是他的小弟勒！
一想到这，布鲁斯克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在别人看来，布鲁斯克这是在藐视伯爵大人，他们用敌视的目光看着这位新晋的司法长大人，他这算是什么？在向他们所有人宣战吗？因为他们知道监法司和官府从来都是死对头，他们迟早有一天是要决裂的，他们还相信这一天不会等太久！
贾库里似乎一瞬间就看到了生命的曙光，他得意地笑了笑，看着伯爵大人宽大的背影，他似乎就像看到了十五姨太的裸体一样，兴奋激动。
蒂莫尔在沉思，他在为自己的前程沉思，他当然看到了贾库里不经意的阴笑，但他更多的时候在看着和蔼的马库大人，也许已经没多少人知道马库大人和国王陛下的往事，但他知道，他知道在罗贝尔大城只要抱住马库大人的一条老腿，他这辈子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可马库大人似乎对布鲁斯克情有独钟，这也是让他感到最不安的地方，因为他阴了布鲁斯克一把！
在场的几十个大小官员，他们脸上的笑容不尽相同，他们心里想的事情也不尽相同，但他们嘴里说的话都大致差不多。
“尊贵的司法长大人，以后还劳大人多多光照啊！”
介绍到贾库里那的时候，曾经风光无限的贾库里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我亲爱的布鲁斯克，请原谅我做了一件既愚蠢又愚蠢的事，但我可以向真神阿拉发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为了帝国的复兴！”
贾库里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布鲁斯克身上，他的言语威严而正直，以至于感动了大多数人，布鲁斯克恶心地皱着眉头把贾库里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那样游戏就不好玩了！”
布鲁斯克很不喜欢被人欺骗的感觉，可他更喜欢玩猫捉老鼠那种游戏，猫在抓到老鼠之后不会马上吃掉它，他会慢慢地折磨它，玩弄它，直到他失去耐心和兴趣，才会一口吞掉它！
挺着大肚子的蒂莫尔腿部立正向布鲁斯克行了个军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既不慌张，也不愤怒。
“请允许我代表帝国军人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布鲁斯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绕过蒂莫尔，盯着他身后的贾菲尔。
“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贾菲尔大人！”
贾菲尔脸色苍白，战战兢兢道：
“我也一样，尊贵的司法长大人！”
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为布鲁斯克和卡罗尔监狱的八百囚犯翻案，他们被授予帝国十字勋章，每个人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励，伟大的马库大人用他那懒洋洋的语气催眠道：
“现已证实布鲁斯克及其卡罗尔监狱的八百囚犯是为了……他们是帝国的功臣，是帝国的精英……现在宣布国王陛下的手谕！”
那些昏昏欲睡的人，在听了国王两个字之后，就像屁股被狗咬了一口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了，腿部并立，右手弯曲按在心脏的位置，这是对国王陛下的敬礼，在希洛里斯帝国也只有国王陛下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马库大人抬着眼皮往底下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催眠道：
“从今日起，将在罗贝尔城设立监法司，任命布鲁斯克为司法长。贾库里大人负责沃尔夫城的重建，授予蒂莫尔上尉和贾菲尔上尉男爵封号！”
男爵虽然是贵族里地位最低的爵位，但平民和贵族有着本质的区别，年轻的贾菲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被封爵位了？没人能知道他现在的心情。
贾库里的脸色低沉得就像被晾了好几天的猪肝一样，老子是平民，儿子倒成了贵族，这他妈是什么事道！
倒是蒂莫尔上尉显得比较平静，也许在他看来，这是他应得的奖励！
布鲁斯克本以为没他什么事了，狡猾的马库大人把布鲁斯克留了下来，偌大的会议室里就只有一老一少马库大人和布鲁斯克在相互对视淫笑着。
“虽然您是露西的舅舅，但我始终坚信天下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说吧，让我干什么坏事？”
监法司的臭名布鲁斯克早有耳闻，他之所以要从马库大人的手中接过那张任命状，并不是为了要当那什么狗屁司法长，没人，没钱，所有的东西都要他自己筹备，马库老头就给他运来了一堆破铜烂铁，说是帝国皇室的支助，难道帝国皇室都是要饭的吗？
布鲁斯克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他不得不跳进去，否则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囚犯将永远成为帝国的罪人，而他们的家人也将受到波及，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大可以和尼玛尔夫人浪迹天涯，只要有伊利法斯这个变态佬在，他怕什么？
马库大人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怎么能叫干坏事呢，我们都是在为国王陛下效劳，你想，国王陛下他能让你干坏事吗？”
布鲁斯克心想你国王表哥干的坏事还算少？
“好吧，那就请马库大人传达国王陛下的旨意吧！”
马库大人嘿嘿地阴笑着。
“国王陛下要了解罗贝尔大城里的一举一动，这里马上就要成为一场看不见战火和刀剑的战争的战常”
布鲁斯克已经厌烦了马库大人催眠般的嗓音。
“停！本来今天早上就没睡觉，再被你催眠几下，估计就回不去了，直说了吧，是不是让我帮你监视他们，必要的时候帮你杀杀人，栽赃陷害什么的？”
“噢！亲爱的布鲁斯克，你真是个聪明的年轻人，帝国要是多几个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国王陛下也就不用殚精竭虑了！放心吧布鲁斯克，我将是你们坚实的后盾，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
布鲁斯克心里冷笑几声道：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布鲁斯克从兜里掏出一串长长的清单，邪笑道：
“亲爱的马库舅舅！我们的要求并不高，这是您亲爱的侄女露西公主写的清单，您看着办吧，您哪天把东西给我备齐了，我就哪天开工！”
会议室只留下一脸愤怒的马库大人和布鲁斯克淫荡的笑声……
第18章（）
第一个上门来拜访的居然是贾菲尔，这个新晋的帝国男爵表现出来的贵族气质让布鲁斯克忍不住想笑，心想你这不是癞蛤蟆涂绿墨水——装青蛙吗？
“尊敬的男爵大人，不知是阁下到访，有失远迎，还忘见谅！”
贾菲尔压根就没指望他能出门相迎，虽然他被封了男爵，但在布鲁斯克眼里这实在算不了什么，人家连伯爵夫人，国王的女儿都敢日，还怕一个小小的男爵？
“布鲁斯克大人，我今天来，一是祝贺大人荣升监法司的司法长，二是想澄清我们之间的一点小误会，这是我送给大人的一份薄礼，希望大人能够收下！”
今日的贾菲尔已非同寻常，大小也算是个贵族了，以后就会有自己的封地和私兵。
说实话，就连布鲁斯克都对马库老头手中的那份国王陛下的手谕都产生了怀疑，一个小小的男爵还用得着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吗？
不过男爵授给了贾菲尔，而不是他老子贾库里，这倒让布鲁斯克大出一口恶气，心想：这下好了吧，想偷鸡不成，结果惹了一身鸡屎，连烤熟的鸭子也被别人给吃了，估计贾库里老头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哭鼻子呢！
男爵大人的礼物可不薄啊，整整两大箱子，但里面装了什么，布鲁斯克就不得而知了。
布鲁斯克两眼放光，阴笑道：
“男爵大人的这份薄礼我就收下了，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关键是以后我们要经常合作才是！”
贾菲尔皮笑肉不笑道：
“司法长大人的肚量真让本人感到钦佩！”
“男爵大人客气了，请代我向你父亲贾库里大人问好，就说我想念他了！”
贾菲尔也一脸阴笑道：
“一定！”
布鲁斯克望着贾菲尔男爵的身影，嘴里念念有词，他以为贾菲尔是代表他老子贾库里来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布鲁斯克嘀咕道：
“这真是一对有趣的父子！”
最近，我们伟大的贾库里大人的牙疼又犯了，管家去请了三次，贾菲尔男爵才肯登门造访。
“父亲，听说你牙疼又犯了，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贾库里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拿屁股对着贾菲尔男爵。
“放心！还死不了！”
贾菲尔心里暗自冷笑几声。
“父亲，你这是在干吗？难道就仅仅因为没有被封爵位？”
贾库里觉得他这是在讽刺他，他咕噜一翻身就在塌上坐了起来，双眼红得就像一只发情的公兔子！
贾菲尔男爵继续笑道：
“父亲，你难道仅仅满足于一个男爵的爵位吗？”
这话就像针一样刺痛了贾库里，以前他是多么雄心壮志，断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爵位而嫉妒得连理智都失掉了，但现在呢？他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对名利爵位看得比以前重了，同时他又感到一阵欣慰，因为他的儿子贾菲尔已经开始成熟了。
贾菲尔上前把父亲从塌上扶起来。
“父亲，伯爵大人那边还在等着听你的好消息，你怎么能这么消沉呢？”
年迈的贾库里终于敌不过岁月的洗礼，一时间老泪纵横，抽泣不已，可他却没看到贾菲尔眼中狠毒犀利的神色！
一夜之间，罗贝尔大城里突然冒出个监法司，这不仅出乎了大多数官员的意料，就连伊戈罗尔伯爵事前也没得到一点消息，显然这是马库大人玩的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伊戈罗尔伯爵望着窗外的点点星光，不禁想起了在都城里的那些日子，那时候，他还是个蒙蒙不懂的孩子，可他就是在那时候迷上了比他大三岁的露西贝尔公主，但真神阿拉却无情地扼杀了他美梦，他喜爱的女人竟然成了他的大嫂，这大概是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吧。
然后他想到了布鲁斯克，那个忧郁还带着邪气的异族人，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伊戈罗尔伯爵已然很多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在罗贝尔大城里能让他愤怒的事情实在太少了，以至于让他渐渐淡忘了愤怒是什么感觉，这些年他一直在盯着马库大人，但没想到还是让他咸鱼翻身了，也许别人不知道一个监法司有多么重要，但伊戈罗尔深深地知道监法司的恐怖之处，他不禁为马库大人这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感到愤怒，异常愤怒！
德罗西是他来罗贝尔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朋友，他相信这是真神阿拉对他的补偿，因为德罗西在政治官场上的天赋是他所不具有的，但他却有自己得天独厚的先天性优势。
伊戈罗尔伯爵转头对德罗西沉声道：
“看来我们对马库大人的监视还有漏洞！”
德罗西已经是个两鬓苍白的小老头了，虽然当年他在罗贝尔大城里跟马库大人争锋相对的豪气已然不再，但他的政治头脑依然清晰，他自信自己的天赋并不在马库大人之下，他所缺少的只是先天性的政治优势罢了，如今他依附在伊戈罗尔伯爵身边，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能打败狡猾的马库大人，一雪前耻！
德罗西有个习惯，思考的时候喜欢抽他的烟袋，尽管伊戈罗尔伯爵送给他一副帝国最名贵的烟嘴，但他还是喜欢抽自己做的老烟袋。
熏天刺鼻的旱烟味在书房里弥漫，德罗西眯着眼睛闷声道：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监控，更何况建立监法司是要经过杰斯理侯爷和国王陛下的审批。”
伊戈罗尔敏锐地意识到这其中的奥妙，惊呼道：
“你是说国王陛下……”
伯爵大人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德罗西猛抽一口烟袋，咳道：
“现在我们应该把这位新晋的司法长大人的底细搞清楚。”
伊戈罗尔提醒道：
“他可是马库一手提拔起来的！”
德罗西神秘地笑道：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伊戈罗尔当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一想到露西贝尔在他身下低吟，扭动着身躯，他的脑子就像被门挤了一样。
德罗西双眼一睁，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呵斥道：
“我们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切莫因儿女私情功亏一篑！”
“那贾库里？”
德罗西邪笑道：
“聪明的猎户，通常会养许多条猎狗，有的用来看家，有的用来咬人，还有的是用来探路的。”
第19章（）
从沃尔夫城撤出来的十几万人被安排在城北那片老宅子里，官府要供给他们吃喝，还要给他们建房子……伟大的马库大人已经被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折腾得筋疲力尽，偏偏这时候贾库里病倒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啊！
每到这时候，他都要去城南那家酒楼坐一坐，酒楼很小，只有上下两层，上面是雅间，非老板熟人不让进，老板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名镇一方的大美人，在罗贝尔大城里垂涎她的男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人送外号酒娘。这十几万的男人之所以敢想不敢动，是因为她是城主马库大人的禁脔，在罗贝尔大城里敢跟马库大人抢女人的人恐怕还没吧！
这天傍晚，酒楼里的客人已然不多，自从全城戒严以来，酒楼关门的时间比以前提前了2个小时，伙计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正准备关门打烊，就远远看到城主大人的马车朝这边驶来，十八位刀客再加两位八级剑师的保护，这种排场估计也只有皇室的人才配得上！
伙计点亮了门口的大红灯笼，抬着腿，噌噌噌地上楼禀报老板娘。
“老板娘！老板娘！城主大人的马车已经快到门外了！”
这天酒楼的生意不是很好，酒娘便早早脱衣准备入睡，伙计来报的时候，她正欲睡着，一听伙计说城主大人的马车快到了，酒娘咕噜一下从床上滚了起来，一边让店里的伙计准备好城主爱喝的乌龙茶，一边穿着衣裳。
可衣裳还没穿好，年迈的城主马库大人噌噌噌地疾步走了进来，他的动作既敏捷又充满爆发力，像个二十多岁精力充沛的小伙子，年轻貌美的酒娘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人偷看了春光，她衣裳半解地就朝城主马库大人身上扑了过去。
“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伏在屋顶上的葛毛利差点被这女人的声音给恶心死了。
马库大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几日不见，你是越长越漂亮了！”
酒娘摇着马库大人的手臂，撒娇道：
“你又来取笑我了，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觉？”
又转身对门外喊道：
“福伯！把我炖的人参燕窝汤端上来！”
“是！小姐！”
福伯是马库大人府上以前的管家，从城主府出来之后，就到了这酒楼里当管账先生，别人都以为是他在城主府里犯了什么事才被赶出来的，却不想他是来给马库大人伺候女人的！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跟我说说，也好让我替你分担一些。”
马库大人从一进屋开始就笑个不停，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严肃的小老头，成天吊着一张脸，一个月也难见他笑几次，这几天尤为甚，今天还差点砍了几个倒霉蛋的脑袋。
“恩，不错，你的厨艺越来越有长进了，比府上的厨子做的还好！”
马库大人放下手中的勺子，叹了口气道：
“唉！从沃尔夫城逃出来的十几万人要吃喝，还要给他们建房，这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开支，现在帝国的拨款还没下来，我们必须自己筹集钱粮，否则这十几万人就要发生骚乱，到那时，不用马其顿人来攻打我们，我们自己都要先打起来！”
酒娘的本名叫马伊利，可大家都叫她酒娘，叫的时间长了，人们也就忘了她以前叫什么名字了。
马伊利给马库大人又盛了碗汤，幽幽道来：
“光靠帝国拨款是不行的，咱们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
马库大人惊讶地看着她，哈哈大笑道：
“看来你不仅人长得漂亮，就连智慧也是别人比不上的，要是你母亲还活着，她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马伊利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露出一张仇视狰狞的面孔，咬牙切齿道：
“找到杀害我母亲的凶手了吗？”
马库大人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怨恨的神情，眼中还泛着悠悠绿光，干瘦的手指上也爆出青色的经脉。他显然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马伊利伸手过来握着他干瘪的手，心疼道：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还怎么活下去？”
葛毛利几乎要惊讶地叫出声来，马库大人轻轻地把马伊利拥入怀里，无限惆怅的叹息道：
“唉！你迟早一天是要离开我的，我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所以你要学会坚强自立，这样我才会放心得下啊！”
马库大人眼中闪着泪光，想他一生纵横帝国，荣耀，富贵，权威对他来说就像狗屎一样，前半身他被这些东西所羁绊，等他翻然醒悟的时候，才发现真神夺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后半生他为帝国皇室而活着，为了帝国的复兴他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他就不免想起那忧郁而又幽默的年轻人——布鲁斯克。
“对了，露西公主也来罗贝尔城了！”
马伊利对露西公主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之前，那时候她是见不得光的野孩子，所有皇室里的孩子都可以欺负她，只有露西公主，她像个姐姐一般，给她温暖，给她亲情，可为了帝国皇室她却付出了自己的青春，肉体，乃至灵魂！
一想到这，马伊利就会有一种钻心的痛，她高兴地喊道：
“真的吗？我已经快有十年没见过她了，露西姐姐她现在还好吗？”
“呵呵，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而且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爱人，那是个有趣的年轻人，我很喜欢他！”
马伊利有些失落的回道：
“是吗？”
她在想，露西姐姐会不会因为有了爱人，就不会像从前那样爱护她了，于是她心里竟然隐隐地恨上了露西姐姐的爱人！
马库大人马上又板起脸，严肃地警告她：
“不过你不能见他，那小子天生就是个勾引女人的男人，听说在沃尔夫城，他的桃花新闻就可以编书成册了！”
马伊利羞涩地红色脸，撒娇道：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尊贵的马库大人皱着眉头怒骂道：
“他只来过府中一次，玛丽娜也只见过他一面，但却已经被他给迷住了！该死的布鲁斯克，他竟然敢勾引我的女儿，我一定会让你受到惩罚的！”
这时候从屋顶，传来一阵很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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