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帝养成计划-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小贱人!年纪这么小就知道勾引陛下了!”莲蓬终于忍不住喷着唾沫星子咒骂了起来,眼底全是怨毒。
这些宝物固然是送到了朝晖殿,但张佑德来了过后却笑眯眯地点名送给德妃的外甥女王湘。
张佑德是什么人?那是服侍着陛下一路走到现在的老人!他在陛下心里,只怕比宫中任何一位妃嫔都要可靠!
人家敢直接说王湘是德妃的外甥女,那就代表陛下也认可了王湘的身份地位——看来这回,陛下是真看上她了。
德妃一一看过眼去,心里酸了半天,最后却只能深深地叹息:“把她献给陛下,本来也是我们的计划。只是让她自己提前一步了。”
“那小蹄子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舞姬!就算有娘娘的计划在先,但也不是由着她来的!”莲蓬认为这件事的主动权应该掌握在德妃手里,而不是任由王湘去肆意妄为,何况这一次还是她偷偷跑出去的。
“可她做得很漂亮,不是吗?”陈修容如今已有失宠的预兆了,德妃只盼着趁此机会将陛下的宠爱争取到永春宫来。
她之所以会给王湘赐名“湘姬”,就是想让王湘沦为舞姬末流,如此来,就算陛下宠爱她,也不至于给她太高的位分。
宫里有规矩,位分低的宫嫔是不能亲自抚养孩子的,那么以后王湘若生下儿子,她便可以直接抢过来养在膝下。
那她就会有儿子了,在宫里,有儿子就会有出路,她便不至于被孙贵妃逼迫到犄角旮旯!
莲蓬不忍主子如此悲伤,遂柔声宽慰起来:“娘娘,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他就是贪新鲜,您瞧,陈修容那么得宠不还是……”
德妃惨淡地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太监小红薯()
今年北直隶的春天,热得简直跟夏天有一拼。
湛蓝湛蓝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际,白丝丝的云一片一片的,像是谁家晒在外头的棉絮,一片片的从棉被里遛了出来,又像是葛根粉兑了开水搅成的糊糊,白润润滑腻腻的,吃进嘴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甜。
在北直隶温暖的熏风里浸润得愈久,倒平白生出一种闷热烦躁的感觉。
在驶往太学的华盖马车里,岑西锦唠唠叨叨地跟二皇子抱怨着这该死的鬼天气,以及,她身上那一套藏蓝色的小太监服。
“哎,这领口儿怎么那么紧呢!把我捂得慌!”岑西锦烦闷地扯了扯领口。
这身儿小太监服是岑西锦跟人借来的,本来就有点儿不合身了,如今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全裹在身上,还把她和低气压的二皇子给闷在颠儿颠儿的马车里,那就更加热得慌了。
而且,这会儿离夏天也就个把月了,她偶尔都能听见几声嘶嘶的蝉鸣了,怎么能不热呢!
“喂,怎么不说话呀!不会是还跟我生气吧?都已经一晚上没说话了,殿下你嘴捂久了不嫌臭啊?”岑西锦将脸凑过去嘻嘻地打趣,她跟二皇子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咦?),他们之间,哪儿能有隔夜仇呢!不然她也不会为了替他出头,这么热的天还巴巴儿地打扮成小太监跟他去太学呀,这还不都是为了他好。
二皇子撇撇嘴,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不说话,本殿下就是不跟你说话!!
“行行行,你不说话支个耳朵听总行了吧?我告诉你,等会儿进了太学,你可千万不能叫我姑姑,小心露馅儿,你得叫我……小岑子,嗯?”岑西锦憋了好半天,最后也只能憋出了这样一个憋屈的名字。
“小橙子?还小柿子呢!”哪儿来这么傻的名字,都金灿灿黄澄澄的,简直跟她人一样,都俗气死了。
“哟,二皇子殿下,现在终于肯跟我说话啦?”岑西锦才不管什么小橙子小苹果的,她只顾揶揄地看向他,一边露着“你终于落网”的欢喜神色。
二皇子无比懊恼地把视线转向马车外,面上却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咳了几下,语气淡淡地回道:“我没有跟你说话,我只是在反驳你。别自作多情了。”
闻言,岑西锦也只是笑盈盈地替他拉开帘子,眼睛还不停地往外看……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人声鼎沸,这条街道,一片安静,甚至连人毛都找不着几根儿。
除了偶尔往来的马车轿辇,空荡荡的街道上就只剩下吱吱呀呀的轱辘声。
岑西锦好奇地与二皇子评论起来:“嘿,都说北直隶热闹得紧,挥汗如雨,举袂成幕,连衽作帷……这里倒是奇了,竟然一个人也瞧不见!”
二皇子无语地解释起来:“这条街叫太学街,是属于太学的管辖,不是普通人能来的。你是没看见,这街口还有守卫呢。”
岑西锦憨笑着挠挠头,心里一想也是,要真是随便哪个阿三阿四阿猫阿狗的都能在这儿瞎晃荡,那刺杀皇子绑架世子什么的,难度系数简直不要太低呀!
“哎你看,那儿又进来了一辆马车,车壁上刻的好像是琼花,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这个时代的高门世家之人,都讲究把自己家族的标志或者图腾雕刻在马车外面,以明示自己的身份地位。
谁料二皇子突然就黑了脸,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岑西锦探出的脑袋往车里扯,一边将她扯进自己怀中,一边又迅速地拉下了车帘子。
岑西锦正不满呢,却听二皇子故作冷淡地答道:“那是广陵王府的马车。”
窝在二皇子怀里,嗅着二皇子衣衫上浅浅的糕点香,岑西锦腾地一下就红了脸,论起翩翩公子们身上的香气,很多人都形容其为如兰似麝,可到了小肉丸儿这里,却是如马蹄糕,似菱粉糕……不过,只要一想到广陵王府那个油嘴滑舌的小胖子她脑子便懵了,急忙拽着二皇子的衣袖:“哎呀,那个,那个广陵王世子不是见过我的吗?你说,他会不会把我认出来呀!”
“还好,你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如今扮成小太监,也不会太惹人注意。”二皇子耸拉着脑袋,其实他说这番话也挺没底气的。
小胖子对于女子,那可拥有着过目不忘的超凡本领——但愿,但愿姑姑的小太监扮相别让他想起来什么吧!
说起来,他们也就只匆匆见过一面啊,上元节那次美人儿多如牛毛,岑西锦如此平庸木讷,小胖子应该不大记得她了吧?
二皇子面容冷淡地搂着她的脖子,说起话来却是义正言辞:“今天你就少在小胖子面前晃荡,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岑西锦一板脸:“那不行,我得帮你报仇呢!鸡毛掸子我都偷偷带上了!”
……
鸡毛掸子,又见鸡毛掸子!
二皇子如今一听见鸡毛掸子这四个字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报什么仇,昨儿你也打我来着!”
“不一样,这不一样好吗!我打你呢,是为了你好,他们却是为了嘲笑你,欺负你!这个仇不能不报!当然,我来替你报就是了,你好好儿念书就成。”岑西锦很有底气地大手一挥。
“呵,怎么,你就打算操着鸡毛掸子给我报仇去?”其实这种事儿吧,那就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岑西锦用鸡毛掸子抽抽他那没什么(二皇子:什么叫没什么!(╯°Д°)╯︵┻━┻),可要是抽别人,人家会愿意买这个账?
“鸡毛掸子用不了,那就用鸡毛呗!小子,学着点儿,鸡毛用好了,有时候比鸡毛掸子还管用!”岑西锦从座位底下抽出那根儿熟悉的色彩斑斓的鸡毛掸子,只见她一面薅着掸子上鲜亮的鸡毛,一面阴测测地坏笑。
马车颠簸着到了太学,二皇子遂在岑西锦的搀扶下面容平静地下了马车,岑西锦胳膊上挎着满满一篮子的糕点茶叶,瞧着像是火车站卖茶叶蛋的。
慕祈文那小胖子倒像是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似的:“哎哟喂,这不是咱们的二皇子殿下吗?这么早就来啦?真是勤奋好学啊,哟,小太监换人了啊!”
二皇子压了压嗓门儿,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如平常一样:“小包子病了,这是小岑……”
谁料慕祈文一开口就打断人:“咦,这好像是岑……”
“小红薯,他叫小红薯,是岑姑姑的弟弟,来替小包子的班。”二皇子心里抖了几下,然后有条不紊地说出在心里早就背熟的话。
“哎,我说呢,看着怪眼熟的,原来遇着熟人哪!”慕祈文立刻笑容满面,还很友好向岑西锦招了招手,“小红薯啊,我跟你姐可熟了,过来咱们聊一聊人生……”
岑西锦避之不及,她这是绕不开红薯了还是怎么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求你了别看()
经此一事后,德妃竟破天荒地允许王湘时不时地去御花园转转,但——去见贤馆,还是不行。
德妃虽然对王湘没任何骨肉亲情,甚至还不如莲蓬在她心里亲厚,但王湘再怎么也算是她这一党的,德妃党的人老往见贤馆凑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事情,不管对于正兴帝或是孙贵妃,心里总会落下芥蒂。
尽管德妃不乐意王湘去见贤馆,王湘自己却是乐意得很,那个地方虽然偏远,却有她在宫里最好最亲的朋友。
得知自己可以去御花园走动的消息后,王湘心里便开始谋划再次前往见贤馆的大计。
而德妃担心的就是王湘自个儿偷偷跑出去给她惹祸,于是让莲蓬派了个小宫女潜伏在暗处,盯住王湘的行动。
那个盯着王湘的小宫女名叫银耳,因她容貌憨厚,手脚勤快,素日里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所以王湘对此人并未设防。
这天,德妃往关雎宫核对后宫账目去了,永春宫朝晖殿的人也流水似的一下流出了大半。于是王湘伺机再闯见贤馆!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于是这一路,王湘走得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胆,银耳也不免贼眉鼠眼地踮起脚尖儿跟在她身后不远处,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地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是通往见贤馆的必经之路。
见王湘偷偷摸摸地来到御花园,银耳也不由得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渐渐放慢了脚步,她似乎感觉到自己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就在这一刻,王湘的每一步都决定着银耳存在的意义。
银耳心里很清楚,如果王湘今日只停留在御花园,那她今天的努力就是功亏一篑,若王湘穿过御花园去跑去见贤馆,那她在德妃跟前便能露露面,出出头,说不定下次升三等宫女的时候她就能抢到一个名额。
三等宫女数目有限,对她这样默默无闻毫无背景的小宫女而言,这样一个名额更是珍贵难得,她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借机上位!
这一刻,银耳几乎五脏俱焚,甚至比王湘更紧张百倍!
王湘低头咬着唇在御花园小心翼翼地穿行,生怕遇上什么大人物来挡了她的道儿,可她越是害怕,心中就越是慌乱。
真的很奇怪!
她刚进御花园就开始鸡皮疙瘩四起,仿佛,仿佛有人幽冥般的跟着她!
银耳双目通红,如盯着自己的猎物般兴奋地看着王湘绕到一脉脉假山间,而这些假山后的方向,通往的不是别处,正是见贤馆!
然后——
不见了?
不见了!
王湘居然就这么不见了!
跟丢了猎物,银耳狠狠跺了几脚,心中恼怒异常,可一想王湘去的地方无非就是见贤馆,银耳随即狞笑了一笑,然后直接朝着见贤馆的方向奔去了。
然而,王湘实际上并未离开御花园,准确地说,她连那片假山都没有离开。
她是被人用帕子捂住嘴,强行拖进假山间的石洞里的。
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踢脚,可身后那人明显是男子,臂膀强劲而有力。
用尽最大的力气,王湘心中却跟明镜似的,看来,她是逃不掉了。想想还真可笑,她每每欲去见贤馆,却总是半道上就将自己折在御花园里,长使英雄泪满襟。
被陌生男子拖到黑漆漆湿浸浸的石洞里,王湘挣扎不开便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她似乎已经望见了,她那即将一片灰暗的人生。
可忽然,石洞间回响着身后人咳嗽的声音。
“咳咳!”
王湘微微一愣,这声音,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来不及仔细回想,一反应过来那人松了力道,她便张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朝那人扑了上去。
咬,咬,使劲地咬!
为了活下去,她什么做不出来?她什么都能做出来!
那人嘶嘶地忍着胳膊上的痛,一把将她推开,不耐烦地吼道:“王湘!你疯了!”
王湘倒在地上,如猎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抬首一看,一张熟悉的脸映进了她的眼睛里。
是……是大皇子!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王湘尖叫了一声,再次将他扑倒在地发狂般地拳打脚踢。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无奈地忍受着王湘的暴力袭击,大皇子没有再还手,也没有将她推开。
直到她最后筋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上,然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她以为,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别哭了。”大皇子皱皱眉,颇不习惯地安慰着她,还顺手扔了一条手帕去。
王湘就算在哭哭啼啼,眼睛也是尖的,她即刻便认出来这是他方才用来捂她嘴的帕子,遂倔强地将手帕扔了回去:“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大皇子看着被弃在地上无人理睬的手帕,于是起身径自将手帕捡了起来,捏在手里冷笑道:“难道你没注意到吗?早就有人跟着你了,我替你甩开那人,想不到你却恩将仇报。”
王湘一瞪眼:“有你这样帮人的吗?”二话不说,捂住嘴就把人拖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绑架呢!
不过有人跟着她这一点,王湘并没有否认。方才,她在大皇子怀中挣扎的时候,她的确看到山洞外树林间,银耳左顾右盼地往见贤馆去了。
只是那个时候,她没顾得上这事儿。
大皇子毫不客气地拿眼睛给她瞪了回去,声音冷得像块干硬的馍馍:“抱歉,我没帮过人,这是第一次。”
大皇子说得真真假假言不由衷,王湘哼地一声偏过头去:“大皇子,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道歉有什么用?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好处呢!
大皇子玩味地把玩着手里那块脏兮兮的手帕,给她撒盐的同时也给自己的心里撒了一把盐:“那,我给你父皇的行踪,你可接受?”
这话落在王湘耳中宛如一声轰鸣,她颤抖着往后缩了缩身子,嘴里仍不肯落下风:“你……你父皇的行踪,关我什么事儿!”
他这样问,那天的事情,他是看到了吗?想到此处,王湘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这件事,宫里任何人知道都行,就连岑西锦知道她也不怕,除了他——她不愿意他知道,知道她的谄媚与卑贱。
大皇子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一心想勾搭父皇攀上高枝吗?我可以再帮你一次啊。”
“你这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对你父皇根本没意思!”王湘急得眼圈儿通红,差点儿就要赌咒发誓。
大皇子突然沉默,而后淡淡地一问:“那你对谁有意思?”
“我对你有意思!”说完王湘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冤孽啊!
大皇子心头一甜,忍不住勾唇一笑,然后……然后他两眼一翻轰然倒地,开始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王湘!我求你!我求你了!别看!”这是大皇子晕过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第一百二十章 :白马王子()
一进了太学,岑西锦就耸拉着个脑袋,畏畏缩缩,畏手畏脚的,生怕别人发现她的不同寻常。
这里可是纯爷们云集的地方啊,虽然也有小太监……太监也算是半个爷们儿吧?可她是妥妥的纯娘们儿啊!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岑西锦还真的是多虑了,她现在要哪儿没哪儿的,小身板儿就跟豆芽菜似的干瘪,脸蛋儿也长得不精致,实在无法让人把她与女子联想到一块儿。
将二皇子安全送进国子学的学堂之后,岑西锦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她还以为到了这里能和二皇子他们一块儿进学堂呢,可谁知道太学对这块儿管得极严,像她这类的书童在自家主子进学的时候,是不能跟主子一起待在学堂里的,而是要扎堆儿去国子学茶室准备茶水糕点什么的,以备主子们的不时之需。
可是,连昨儿刚来的二皇子都被同窗们排斥,她一个新来的小太监,又人生地不熟的,这要如何才能与书童们打成一片呢?
出乎意料,解决她的这个问题的居然是——小胖子慕祈文。
慕祈文跟二皇子关系不怎么样,对她倒是留有几分客气的,只见他从身后拖出一个彪悍强壮的半大小子,笑容可掬地介绍道:“小红薯啊,你刚来若有什么不懂的,就尽管问我家小群子好了。”
不远处,二皇子面色阴沉地站在国子学学堂的门槛上,貌似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切,然而他那手指头都快把门框给抠烂了。
因怕二皇子多想,岑西锦便只是面带笑容地往后退了一步,客气地点头称赞:“小裙子,呃,这名儿不错哈!”
闻言,龙精虎猛的小群子顿时黑了脸。
慕祈文乐呵得直摆手:“嘿,不是裙子那个裙子,是人群的群!他原叫刘群的,为了顺口,我便叫他小群子了。”
岑西锦正准备跟着凑趣儿呢,慕祈文的声调突然高了好几个分贝,向远处高声打起了招呼:“哟,大皇子,致远兄,有些日子没见了啊……”
后面那些话岑西锦都听不见了,反正当她听到“大皇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脑子已经嗡嗡的,就跟手机进了水啥都连接不上一样。
都怪那个臭肉丸子!居然不跟她说来国子学的还有大皇子这号人!!
与慕祈文不同,她与大皇子是打过很多次照面的,就是没说过什么话,毕竟大皇子跟谁的话都不多,但人家不见得就不认识她呀!
她是谁呀,整个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年纪最小的大宫女——如此盛名,对岑西锦来说实在是压力山大。
所以岑西锦这会儿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站在原地,还只怕龟壳不够大,罩不住她。
大皇子看了看岑西锦的侧脸,疑惑道:“世子,这谁啊,你的新书童?”
慕祈文插科打诨般与他嬉笑起来:“哎,他奶奶的,这么好的书童哪儿能是我的呀!他是你二弟的!”
大皇子淡淡地垂下眼眸:“二弟他什么时候来国子学的,我竟不知道。”
“嗨,你这段时间不是养病去了吗……”说完这话,慕祈文的面色便是一紧,唔,说错话了——大皇子这病可跟寻常人不一样,人家顶多也就是闹个头疼脑热的,可他,却是发羊癫疯去了。
也因此,他的伴读明致远同学这几天也索性没有来国子学,还偶尔进宫替大皇子开解开解心结。
大皇子一步步逼近岑西锦,寒冷阴郁的目光似乎给她来了个全身x光:“你是二弟宫里的人?二弟患天花回来后我在养病没有时间去瞧他,二弟他可好?”
岑西锦嗅着他衣间苦苦涩涩的药香,心下感叹还是某人身上的糕点香醉人呢!
“我们殿下一切都好,牢大皇子殿下记挂了。”说这话的时候岑西锦全程都没有抬头,只顾低头数着地上的砖石。好吧,她是不敢抬头来着。
一边,心大如斗的慕祈文见她回答得乖巧规矩,不由得啧啧生叹,一拍大腿豪迈地笑了起来:“他奶奶的,你说这皇宫里调/教出来的小太监,就是不一样啊!我们小群子跟他比起来就跟个疯牛犊子似的!”
“你叫什么?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抬起头来。”岑西锦越掩饰,大皇子就越察觉到异样。
“我,奴婢,奴婢小红薯。”岑西锦磕磕巴巴万分艰难地抬起了头,眼珠子却仍不敢看向他。
上帝啊,如来啊,保佑她不被认出来吧!
慕祈文笑嘻嘻地来补上一刀:“他奶奶的,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他就是那岑大宫女的弟弟!”
大皇子恍然大悟地吐出一个字:“哦?”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说,只是微笑着打量她。
他那笑落在岑西锦眼里就跟针扎似的疼。
这一刻,岑西锦背后已经微微起了层薄汗,里衣黏在身上,很不好受,她真希望能有人身披金甲战衣脚踏七彩祥云来救她!
终于,那个白马王子来了。
“你们哪,就别折腾这个小太监了,不厚道啊。”
岑西锦心尖儿一颤,世上竟有如此好听的声音。
她羞怯地抬起头,偷眼看向那人——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是那般的飘渺宁静,悠闲自在,像高山之巅的幽兰,像苍茫夜间的薄月。
仿佛,就那样,翩翩白衣,青丝如瀑,微笑着伫立在幽凉安静的清晨,倾听着朝露,晨曦,风铃,虫鸣。
完了。沦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