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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乱红楼-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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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今非昔比,从前那个纨绔的贾琏早已不再,贾琏又怎会由着贾政继续牵着众人的鼻子走。

    再一则,即便是当初原身还在的时候,三观底线也还是有的。

    倒是贾赦这里半点没有说错,吃喝嫖赌这位样样俱全,只是可惜人家这样已经几十年,有兄长之名算是尊,由不得贾政拉他下马,而且又是名正言顺的一等将军,所以贾政这才不得已用贾琏来做幌子。

    贾政说这些的时候贾母一直闭着眼睛,手上拿着的佛珠越转越快,显示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从上一次宫宴到如今省亲,贾元春明里暗里对长房对秦可卿的排斥和杀气贾母一直都知道。所以为了贾府的将来,她这才知道秦可卿要生的时候选择动手。

    但她可以做,贾政却是不行的。

    贾政如今的举动她不赞同,但是也不能反驳。

    秦可卿的事情事关重大,稍微不好就是举族灭顶,她怕。

    所以即便心里再汹涌,她也不能出声。

    但也因此,她对贾政浓浓的失望和不满几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对这个小儿子,她真的很失望。

    被贾政的话逗乐,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儿。直接起来朝贾政一步步走近,贾琏眸子冷冷的一扫。

    “二叔当真是好记性,既是如此,侄儿就斗胆问一句。”

    似笑非笑的看着贾政,嘴巴开合,贾琏凉薄的开口。

    “二叔这番意思,不是要赶我大房出贾家,而是要出去自立门户,可是要我们长房连祖宗都不要了?”

    哼,贾政想要藏藏掖掖、不明不白的,他偏不让。

    就是要撕下这种人伪善的面皮,让所有人看到他肮脏的本性。

    贾琏其实心里并不排斥小人和伪君子,但像贾政这种婊里婊气的,是当真厌烦。

    小人小的坦荡,伪君子做得漂亮,贾政除了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外,还非得其他人一个劲儿的夸他赞他,说他冰清玉洁。

    这种人恶心。

    被贾琏鄙夷的眼神刺激,贾政气得发抖。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有将我这个二叔放在眼里!今日娘娘可是说过要让我们贾家谨言慎行,你在朝为官时间已经不断,可曾细究其中深意?!”

    起身袖子外后一甩,贾政环视一周用手指着贾琏鼻子。

    “说的就是你!外头你和那个柳湘莲卿卿我我、花天酒地的消息人尽皆知,甚至还出了什么淫(和谐)秽书册,丢尽我们贾家的脸。”

    卿卿我我?

    脸上的冷漠差点前功尽弃,贾琏微勾的嘴角一阵抽搐。

    是,他是让人将他和柳湘莲的关系放了出去,那是因为柳湘莲如今已经和尤三姐眉来眼去上了,马上就要成亲,所以他想着以此让贾政手里有一个他的把柄,这样容易得意忘形而松懈,方便他后续发挥。

    但是神他么的卿卿我我。。。。。。

第二百九十一章 对峙() 
是,他是让人将他和柳湘莲的关系放了出去,那是因为柳湘莲如今已经和尤三姐眉来眼去上了,马上就要成亲,所以他想着以此让贾政手里有一个他的把柄,这样容易得意忘形而松懈,方便他后续发挥。

    但是神他么的卿卿我我。。。。。。

    深吸一口气,贾琏尽量抑制住自己想要一巴掌把面前这个人拍死的冲动。猛的起身,吓得贾政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

    “适才侄儿可是才夸二叔记性好来着,看来是我眼拙,没有看得明白,侄儿刚才怕是说错了。”

    冷笑一声,贾琏逼视贾政。

    “柳兄弟和我是什么关系,旁人若是不知道情有可原,二叔这话却是着实诛心。亏了二叔作为一个读书人,受孔夫子教导读的圣贤书,可是这样说自己的恩人,您就不怕孔夫子半夜怕你窗户找你?”

    柳湘莲从前救贾琏一命,贾琏这才有机会通知贾赦提前做好防范,否则若是当初没有偶然路过的柳湘莲施以援手,贾家怕是等不到现在,早在那个时候就被拔地而起了。

    贾政本来只是气急攻心口无遮拦,心里想着怎么恶心怎么说,还真就忘了这码事儿。

    当即被贾琏一噎,脸涨得通红。

    平日里他多以读书人自居,以孔夫子为师,贾琏这番话说出来,却是让他的脸无比的疼。倒是还想说几句什么来辩解解释的,又被贾琏气势汹汹的眼神吓得没敢开口。

    “而且若是按照二叔的说法,我请咱们贾府的救命恩人吃饭喝酒谈天论地就是卿卿我我,那二叔常日里可是没少和府中清客们谈诗论赋的,你们岂不是聚众淫(和谐)乱?”

    仿佛看白痴一样看向贾政,贾琏越说语速越快。

    他不像贾母,贾母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要顾及整个贾家。因为她知道贾家肯定有皇帝派遣的探子在,所以谨言慎行,生怕被上头抓住什么把柄,然后让整个贾家跌入深渊。

    所以很多事情,众人看到贾母的样子,都是贾母想要让众人看的样子。

    至于真正的她,怕是连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但贾琏不会顾及这些。

    当初贾赦回来前一晚贾琏出城的消息,之所以尽力掩盖而不敢公注于众,是因为贾赦的确是中了别人的计谋。而为了不让皇帝发现,所以贾赦必须做出一副本就如此的样子来。

    否则光就是欺君之罪,诛杀九族也是够的了。

    “诸位怕是不晓得二老爷口中的这位柳公子,此人于五年前我父亲身负皇差押送并调查赈灾款一案,结果回京前一晚,当时因为那个王府露出丝毫马脚,让我发现大老爷怕是已经被人算计,要出大事儿。

    所以我禀明老太太后,和岳丈一起连夜往郊外赶,结果没曾想在去的路上就遇伏,我岳丈也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得幸后来柳兄弟经过,未曾询问便拔刀相助,我这才得意保全性命跟父亲报信。”

    当初因为事关紧急,又是多事之秋,贾琏贾母商议保密,不能传播出去,所以这才导致了贾府众人不清楚此事。

    但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五年,秦邦业的死又和那位脱不了干系,贾琏也就不怕被上头那位知道了。

    “在座的叔伯兄弟大抵还有印象的,当年我于夫人定亲,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好日子,结果那天我岳丈不幸遇难,所以因为要守孝,这一拖就又是三年。”

    柳湘莲的事情虽然众人不清楚,但后面的说的众人却是连连点头。

    当时众人还记得,因为这件事,贾琏被议论了好久。。。。。。。

    毕竟贾家虽然没落了,但到底还是一门两国公的国公府,这样的身世背景,贾琏的年岁也不小了,分明是可以退婚另娶的,结果贾琏选择了等待。

    两相对比,关于贾琏对柳湘莲的描可信度也就更高了。

    谴责的眼神落到贾政身上,贾琏根本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原本若是单单救人的这一个事情,是完全没必要说什么的。因为救的是我,所以人情我来背,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那次的事情若不是因为柳兄弟及时为我们断后,我们除了自己横尸遍野,哪里还有机会去通知大老爷。

    而如果不通知大老爷,帝王之怒伏尸千里,怕是咱们整个贾府都要跟着遭殃。

    所以综上述:

    所以柳兄弟不仅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咱们整个贾府的恩人!”

    言之凿凿,贾琏声音拔高,转头看向脸色涨红的贾政。

    “这些事情,当年因为怕传出风声,所以在场叔伯兄弟们不曾知晓,他们误会我可以理解。

    但二叔您,明明知道事情到底如何。何以不仅不辟谣,反而以讹传讹,坏我名声,坏我我们贾府的名声!”

    瞳孔放大,贾琏逼视贾政,目光灼灼。

    “更有今天,我长房长子嫡孙出生,院门里头乱成一窝乱麻,生死一线之间,何以院门外头喧闹四起、更有歹人带头闹事?!”

    手指指向贾瑞的方向,贾琏眸子微眯。

    “而他们,在我夫人生产九死一生之际,何以不请自来?!”

    一句句质疑、一声声质问,所有人的目光追随者贾琏,放到贾政身上。

    是啊,这些不请自来的人,是谁请来的。

    四肢因为紧张显得十分僵硬,手指微微蜷缩,贾政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没敢开口。

    贾琏的话是他没有想到的。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之前那一句质问和此前一系列的抹黑,众人就应该对贾琏嗤之以鼻才对。

    毕竟这种事情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无非是他怎么想罢了。

    他是国丈,如今势头正浓的凤藻宫尚书,贤德妃的生父。

    这样的身份足够他横行了。

    可是然并暖,其实并没人在意他。。

    喉咙涌动,贾政回头往此前在贾琏院子门口闹事的众人看了看。

    众人的眼神又随着贾政转移,气氛一时僵住。

    目光汇聚处,其他人也一脸茫然的看向贾政。

    贾瑞被贾琏掰断了手指,正是记恨的时候,此时见贾政被贾琏问住,冷哼一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我们是因为听说琏哥儿媳妇要生了,所以才去的,谁曾想竟然看到你对老祖宗不敬!”

    。。。。。。

    众人缄默,看白痴一样看向贾瑞。

    眼睛眯起,贾琏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说唐前传》第五十四回,李药师计败五王,高唐草射破飞钹。

    凡事被盖世雄的飞钹打中者,七日内便要送命。

    盖世雄曾用此飞钹打伤唐营二十余员大将,李靖于是寻来高唐草,并用高唐草射破了此飞钹。

    为什么突然插入这个传说,重点就在于这个高唐草。

    话说李靖差尉迟恭去取高唐草,尉迟恭领令,往乡村寻觅。忽听见一家户内,有人唤道:“高唐,你可将我身下的草,换些干燥的。“

    一人应道。

    “晓得。“

    不多时,见一人拿许多乱草出来,尉迟恭问道。

    “你叫高唐么?“

    那人应道:“是。“

    尉迟恭便问。

    “手中是何物?“

    那人道。

    “家中有产妇,此是她身下的草,有了血迹,要去抛在河内。“

    尉迟恭大喜,闻言连忙开口。

    “既是这草没用,不如就给我吧。“

    那人就将草给他他,尉迟恭忙回缴令。

    李靖见了大喜,吩咐众将,把草分扎箭上,若见盖世雄放起飞钹,一齐放箭,众将得令。

    李靖就唤秦叔宝出虞,秦叔宝提枪上马,来至阵前讨战。

    盖世雄闻知,走出营举起禅杖就打,秦叔宝把枪相迎,战了二十合,等盖世雄就把飞钹放起来,李靖在营门看见,吩咐放箭。

    罗成把箭放去,正中飞钹,跌下地来,就粉碎无用了。

    盖世雄看见大怒,索性把二十三片飞钹,一齐放起。

    唐营众将,各各放箭,只听得半空中叮叮当当,把那些飞钹,一齐射落地来。

    盖世雄看见大惊,叫声:“罢了,枉费了几载功劳,一旦坏在敌手。“

    就把禅杖打来。又战十余合,被叔宝将枪拦开禅杖,取出金装锏打来,却好打中背上。盖世雄即时口吐鲜血,心中昏乱,却不逃往本营,反往北方落荒而走。

    为什么会特意将这个典故说出来,其实就跟这次有关。

    高唐草。

    这种草其实就是夫人生产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的东西。

    而李靖为什么一定要这种草呢?这其实在前面的时候提到过很多次。

    这时候的人对产妇的屋子院子都是仿佛洪水猛兽般的存在,因为他们觉得这个血是脏的,是晦气。而且还是那种谁沾谁倒霉的那种。

    所有人避之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往上凑?

    所以贾瑞的说法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脸。

    连贾政都知道这种说法根本没有一丁点能够令人信服的理由,但除此之外难道要他直接承认,人都是他派人请来的?

    缄默,贾政只觉得被贾琏这样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下来,他有点招架不住。

    议论声起,贾母坐在前面依旧没有开口,闭着眼睛转动着佛珠。

    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原来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并没有对贾政的咄咄相逼,贾琏就这样站着和他对视。

    被看得混身发毛,贾政心里有些急,但依旧不敢动弹。

    如今这个情景,想要今天就将长房的人扫地出门,是不可能的了。

    对面坐着的贾赦黑着一张脸一声还未吭,贾琏几句话就将他准备了许久的计划给打了回来。

    被贾琏看得毛骨悚然,贾政正想着,是不是要让谁给他递一个台阶什么的,方便他就此打住,外头突然出现一个神态离奇的小厮,直接悄悄从门口绕着角落到贾政身后,然后附在他耳边耳语。

    脸上愕然,贾政听完脸上瞬间更加惨白,看贾琏一眼,随后连忙走到贾母身旁。

    “母亲大事不好了,听说外头不知怎的竟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如今众人心知肚明,之所以没哟戳穿,是因为皇上在酝酿一个大招,找借口将我们这么些世家军阀的长长记性,甚至直接消失取缔!”

    贾母原本紧闭的双眼闻言猛的睁开,脸上满是错愕。

    “怎么会!”

    只是三个字出口,贾母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明白贾政的意思。

    如今外头若是真的闹得沸沸扬扬,那么单单杀掉这个女孩子也没有用了。

    悲痛交加,想起刚刚才出生的孩子,贾母深吸一口气。

    “琏哥儿,你过来。”

    已经没有再多的考虑时间,秦可卿的身份如今既已经是成了外头的传言,那如果贾母再不动手,怕是就晚了。

    这个晚是指全家。

    拉着贾琏的手拍了拍,贾母心情有些飘忽。

    贾琏对秦可卿的深情她看得见,所以这才为难。

    “你二叔说得对,你、你们搬出去自立门户吧。”

    有些心虚,贾母不敢看贾琏的眼睛。

    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手在颤抖,贾母看着贾琏的眼睛。

    “原本这些话我以后是要烂在肚子里的,并不打算跟你说的。但如今这个局面,我如果再不解释,怕对你也不好。”

    洗耳恭听,贾琏对于贾母这样的坑货,她还是很喜欢的。

    娓娓道来,贾母脸上满是悲戚。

    “如果不是你们,就会是整个贾府的人,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眼泪纵横,贾母抱着贾琏又是一阵心肝宝贝的。

    贾琏无语,努力挣扎开来,一脸认真的看向贾母。

    “老太太可是亲眼看到过那个人了,而还被蒙在鼓里!”

    贾母被怼得无言以对,贾琏深吸一口气上前,随后朝周围的人眼生开口。

    “诸位既是在此,不如就烦请再留一会儿!”

    贾政是个菜鸡,他的战斗力就是渣渣,为的不顾就是各奔不用奔波。

    可惜事与愿违,贾琏在这岛上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有看到这么清楚。

    “老太太担心的,无非就是我们会将你的这个做成巧克力?或者其他?”

    说好的浪漫浪漫!这是你的孩子!

    “停下来!”

    使劲儿一吼,贾琏这号准备上这期。

第二百九十二章 赐住大观园() 
贾政是个菜鸡,他的战斗力就是渣渣,贾琏现在根本就不用理他。

    “老太太担心的,无非就是我们长房娶了不该娶的人,或者其他?”

    “但实际上呢?我夫人几次进宫都是皇上金口玉言,难道这都是假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我贾琏在这里就只有一句!”

    扫视一眼族人,贾琏走到贾赦旁边朝贾母打恭。

    “我父亲是祖父上奏圣上,名正言顺继承的一等将军,二叔若是想将我长房一脉扫地出门,不若亲自下去问问祖父答应不答应!”

    气势汹汹,贾琏袖子狠狠一甩,随即就那么横眉竖目的站着。

    贾政被贾琏的狂妄气得直发抖,但却反驳不得,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而其他人也是因为贾琏的话有些云里雾里。

    刚才秦可卿的事情,贾母是只跟贾琏一个人说的,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听到其中内里,也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后来贾琏话里提到秦可卿,他们还是听清楚了的。

    跟贾母和贾政心里的想法不同。

    这些人因为不清楚秦可卿身份的事儿,所以当下听到贾琏话的内容,心里均是一凛。

    就如贾琏所说,年前贾家进宫,宫里可是专门另外下了一道圣旨,宣秦可卿之母进宫的。

    当年秦邦业之死,在京都还是掀起了一阵慌乱的。只是后来随着相关歹人的落马,事情这才渐渐平息下来,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恐慌。

    但经此一事,秦邦业一死,秦家就成了孤儿寡母的白身之家。

    所以贾琏娶亲的时候,二房也好,其他人也好,其实隐隐是带着一股看笑话在里头。

    毕竟低娶高嫁这种事,也不是真的就低到这个程度。即便是不怎么讲究门当户对,但贾府堂堂一门两国公的公子,娶的竟然是一个平头百姓之家,这也是要闹笑话的。

    这也是为什么成亲那日,那些纨绔公子们敢于调笑的原因。

    就是因为秦可卿的娘家实在太过清贫,横不起来。

    但如今经过贾琏这样提及,众人细细思量,心里却是又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当初秦邦业死后,秦家是落败了不假。

    但要知道,当初宫里头,皇帝可是金口玉言的,不仅许了秦可卿之母夫人的诰命,而且还给了秦钟一个可以进国子监学习的名额。

    而这个名额代表了什么。。。。。

    有心思灵敏的目光看向贾琏,心里有了答案。

    本朝对国子监期望甚好,连皇子皇孙都是在这里头念书。所以学的东西,跟外头的私塾什么也是不一样的。

    国子监出来的,除非是如贾珠那般自己累死的,否则其他人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首先如果在国子监表现异常优异的,通常祭酒每年都会向上面推荐若干直接分配给部门。

    也就是说,这部分学生不用参加科举,就可以直接在朝为官。

    只是可以这样的名额虽然表面上是公平竞争,但私底下却是优先皇孙贵胄,再剩下的,才会便宜其他学子。

    而若是不想走这条路的,也可以去参加科举。早知道只要是国子监出来的参加科举,等再入朝为官的时候,这些可就都是储干,正儿八经将来要当大官的。

    相较于纯粹的科举还有报送路线的,国子监直接科举然后再上朝为官的,这可是用突飞猛进都不足以形容。

    再一则,之前说的国子监那一部分的学生出路,是指像秦钟那样没有背景,只能靠自己努力的学生。

    可是国子监里头,更多的可还有各个世家勋贵的公子。

    这些人进国子监不过就是镀一层金罢了,人家自己家里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今后要走的路,所以跟秦钟那样的学生完全不是同一个路子。

    所有除了自身能力,国子监还是一个培养自己人脉的一个场所。

    这里的孩子们身后站着的各方势力,也就是将来他们长大后的位置。

    所以秦钟现在意味着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再结合贾琏之前说的话,这样就不难看出,秦家往后的潜力。

    更重要的是,皇帝的看好。

    秦钟缺的只是时间。

    众人心思各异,贾母贾政看着贾琏一言不发。

    贾琏能这样说,她们却是不行的。

    贾母目前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皇帝留在贾家的眼线,所以她一直藏着掖着,不敢说也不愿意说。

    她要是这时候公注于众,怕是后脚就有人将折子交到皇帝的面前。等到那时候,贾母就算亲手将长房一脉杀了,怕也是百口莫辩。

    将来想来必定是再相信她们是清白的。

    而且不仅于此,参照皇帝的习性,怕是还要罪加一等,那个时候贾府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

    贾政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只能隐忍隐忍再隐忍。

    虽然心里没有贾府有皇帝眼线的觉悟,但贾政却也不敢说得太明白。

    俗话说多错多,这种事情哪里又有万无一失的说法。

    按照贾琏这个脑子,今天不过他出来的时候,不过是露出来那么一点蛛丝马迹,结果贾琏就顺藤摸瓜的了然于心。

    这若是贾政再透露些什么,贾琏从中再探出些不得了的东西……

    心里的算盘落了空,贾政气得脸颊发红,实在憋屈得很。

    这个就像是,他明明拿了一把绝世好剑在手,人也就在面前,但他偏偏不能杀。

    屋子再次陷入寂静,一直沉默不言的贾赦深吸一口气,看向贾政的眸子彻底失去了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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