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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之日-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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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药包是高科技玩意儿,地主没玩过嘛!
这群悍匪冲进大院,逢人便杀,那几个刚出房门的护院连枪都没拿到就被土匪砍刀撂倒,其余的看大势已去,纷纷逃命。但这大院只有一个出口,还是朝里开的,人多一挤那就更打不开了,地主全家都做了俘虏,被这些个悍匪丢到大堂里,瑟瑟发抖。
张乐山心情大好,看来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是无比正确的,他笑嘻嘻的走到地主老爷跟前,蹲下说道:“东家别怕,咱都是规矩人,图财不结仇。老爷贵姓?”
“梅梅有才。”
“哎呀呀,你们看老爷这名儿起的多好啊!没有财啊!”张乐山大笑,“老爷,规矩呢你也清楚,爷就不为难你了,你那几个护院我都给锁起来了,姑娘媳妇的叫出来给爷做顿饭,弟兄们下手重了点,那几个睡觉的,爷给你留点抚恤,你看还行吧?”
“行你说什么都行。”
张乐山大喜,将男女老少分别关押,把梅有才与子女大老婆关到一起,又将其他男子锁死,马上就命令地主家的大厨去做饭,有道是打粳米骂白面,不打不骂小米饭,这些崽子们打仗怕死,打人可不含糊,连踢带踹,赶着老干妈们去炖肉。那年月的地主可没有什么余粮,精米白面是不用想的,苞米面、荞麦面倒是有一些,如果能掺上一点精面做饺子,那就是非常不错的待遇了。
四梁八柱吃着餐前开胃菜,毫不客气的把梅老爷的小妾、丫鬟提到炕上。土匪们把她乱抓的手一拧,捆在一头,转眼间就把袄子给扒掉了,少妇哭的梨花带雨,被按在炕上不敢动弹。土匪留下她一件肚兜,啪的一声把纸牌拍在女人肚皮上,围着她开庄赌博。
梅老爷是有女儿的,不过张乐山是个有规矩的土匪,奸淫黄花闺女那是一世怨仇,这种恶他是不做的,但小老婆就不一样了,属于财产不算家人,加上一般都挺有姿色,是土匪们泄欲的主要对象。这一点,两边头头心里都有数,梅老爷正值壮年,四房小老婆,加上丫鬟,够土匪一番折腾的,张乐山把他子女放到他身边就是一种诚意,免得他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来,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因为在关押梅老爷的那个房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土匪们在小妾的肚皮上打牌,有的还趁机捏一捏,抚摸抚摸,弄得她娇喘连连。那少妇还不知道,这是土匪们的一种游戏,谁赢了就获得率先奸淫的资格。不一会儿,老七得意的把牌一甩!大笑起来,他赢了,按规矩先亲芳泽。
“今天五哥功劳最大,兄弟我让五哥先开封!”老七专门负责对外谈判,做人方面相当圆滑。
老五一听这话,感激不已,拱拱手提枪上马,把肚兜一撕,扯开大腿,跪下去吸花蜜。老七见状连忙将自己的羊肉汤端开,生怕被她乱踢弄撒了,趁着头目洗牌的档口,一饮而尽,返身再战。“牌桌”那边已经洗好了牌,老七识趣的把丢牌的地方从肚子往上挪一挪,土匪们心领神会,一边起哄一边出牌。老七坐在那女子的脸颊边上,近水楼台,免不得分了心,这一局却是输了,得胜的土匪高兴的把牌朝双峰上一甩,狠狠的亲上一口,跑去接老五的班。另一个小头头赶紧抢下位子,飞快的洗牌去了。
这正是“当响马,快乐多,骑着大马把酒喝,搂着女人吃饽饽。”
张乐山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女人也睡了,爽完的他发现他怎么跟政委交待这件事情呢?!
第176章 大忽悠()
1933年5月,南宁。
名谦的办公桌上又多了一份文件,从文头来看,应该是湘西的轻装师又取得了什么战果。名谦放下邓希贤的工业空调与过滤系统研究报告,转而关注起这份刚送到的捷报上。独立2师报告在鸟笼山地区消灭了一股顽匪,名谦看着匪首的名字,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当年北伐的时候某个想要投靠的土匪。名谦认为一个人能去当土匪本来就是好吃懒做,属于流氓无产阶级性质,什么是流氓无产阶级?
“流氓无产阶级是旧社会最下层中消极的腐化的部分,他们在一些地方也被无产阶级革命卷到运动里来,但是,由于他们的整个生活状况,他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共产党宣言
一个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人,要他为了大众奉献自己,那简直就像要求老虎吃素一样。这种渣滓在什么时代都是废物,如果混入了革命队伍还不知道以后要做出什么事情来,相较之下,那点战斗技能就不是什么优点了。劳动党对这些人的政策很明确,有人命债的一律公审枪决,没有的一律送去劳动改造一年,然后送去集体农场。正因为这种比较严厉的政策,湘西的土匪负隅顽抗了几年才被彻底剿灭。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北,张乐山的日子比湘西同行滋润的多,跟着关政委出来这几天虽然不长,但张乐山对革命理论学得相当到位。他杨靖宇不就是抗联的军长吗,他不就是拉起了千把人的队伍吗,张三爷什么名头,拉起一支队伍,咱也当军长,蓝妹子非哭着喊着嫁给他不可。
“咳咳!”张乐山咳嗽两声,“关政委不在,那个我给你们上课!关政委说了,学习要从实际出发,要有规矩!就拿老三你来说,干嘛这么猴急?手先要深入,懂吗?先要摸清楚情况,你看你猴急的样子,乱来一气。然后,办事要一查到底,深入浅出,狠抓实干,坚持不懈!哎哎哎老五说你呢!一点都不坚持!做到这些才能一起幸福,懂吗?”
老五坐在炕上气喘如牛道:“我我懂了,不知道她懂不懂。”
“问啊!”
老五一把掂起那个女人的下巴,问道:“你幸福吗?”
那女子红着眼睛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点点头。
“满足吗?”
那女人也点点头。
“三爷,还是你有学问,关政委说了半天我都不懂,你一说我全懂了。”老五哈哈大笑。
“好了!收拾收拾,准备出发,我们得去火车道那边跟警察换点衣服好回去交差。”
“为什么?”
“我们斗地主,打警察,这都不懂?”张乐山怒道,“对了,碰上日本人,再绑个肉票。”
这伙悍匪将地主家的粮食烟土洗劫一空,又掠走几支堪用的快枪,抢走马匹,这场夫前犯妻的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张乐山是个明白人,警察自然不是好惹的,当一天匪怕一辈子兵,伪满国防军形同虚设,但伪满警察可是旧东北军转过来的,军事素养过硬,极难对付。就他们这几十号人,基本没戏,不过变通一下也不是无法可想,日本来东北殖民,自然是上等人,中国警察也不过是吃小米的可怜虫而已,现在张乐山在地主家里抢到一点白面,加上他自己的关系,换几套衣服和子弹当然不是难事。然后跑过铁路去跟关政委汇合,吹上一番,再打几仗,不怕弄不到一个师长的名头。
当然,这是指一般情况。等张乐山一伙骑着破马卷着铺盖跑过去的时候,事情不对了。怎么不对了?日本人来了?不是。那是关系户不在了?也不是。是俄国人来了。这日本人占领了中国人的地盘,有俄国人什么事情?
还真有。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不仅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而且还送来了几十万的白俄。这些战斗种族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军阀还会找他们来做雇佣兵,日本人可没这种需求,但相较于中国警察,白俄似乎在忠诚度上更高一些,所以日本人就聘用这些白俄担任伪满警察,许以高官。张乐山碰到的正是刚刚到任的白俄警长,这下子事情麻烦了!作为惯匪加悍匪,张乐山极少失手,一是他这帮子都是亡命之徒,特别能打;二是他名头比较大,讲义气,各个职能部门里都有自己人,这叫保护伞。
伪满警察一个中队,要是他以前兵强马壮的时候还能打一打,现在这些喽啰们都是刚挂柱,不可靠。走后门?关系户倒是在,问题是,他们谁也不会说俄语啊,这鸡同鹅讲,怎么讲啊?张乐山正发愁之际,老七笑着走上来:“三爷,不好讲那就不讲呗。”
不讲?
“咱这么着”老七贴着耳朵悄悄说道。
恍然大悟!张乐山不由在心里骂了自已一顿,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上次端日本拓殖团的时候,除了掳走几个日本娘们,还抢走了不少日本人的衣服,拓殖团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当然是军装!你以为日本国内啥衣服最多?这其中最畅销的就是日本军大衣和毛衣,不仅人民军战士爱穿,土匪也是爱得不行。
张乐山狠狠的夸了老七几句,就让他去找那个“压五洋”,在这一带三爷跟这个土匪的交情最铁。为什么最铁?因为这两个人爱好差不多——好色。有多色?听名号就知道了,“压五洋”啊!三爷自己缴获的日本衣服被鬼子拿回去了,“压五洋”那里肯定还有一些,借几身“叶子”的面子总还是有的。
如果陈子阳看到这帮土匪化装的日本兵一定会笑掉大牙。化装袭击是龙牙的训练科目之一,对日本兵的化装是重点科目,这道具一条就很不简单。
日本关东军的装备除了军装、武器这些基础硬件之外,还有很多细微的地方。比如说头盔,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头盔都是光滑的,唯独日本人独辟蹊径,搞出个18式头盔,顶上有一朵菊花。这意思大概是说,飞机看到下面有人的菊花长到了头顶上,那就是自己人了。从侧面说明,日本人确实是可以上下颠倒的。显然,这种憋足设计直接影响到装备数量,所以后来都放弃了。这朵菊花让劳动党的伪造部门伤透了脑筋,最后给出建议,化装日军不要戴头盔。除了头盔,日本人的军礼也不一样,准确的说,海军和陆军不一样!化装海军陆战队的要是敬了陆军的军礼,那可就当场团灭。还有水壶、防毒面具、子弹盒、武装带、防寒袄、绑腿,分门别类十余种之多,专业性非常高,稍有差错碰上鬼子马上就露陷。
土匪哪里懂这些东西,张乐山穿着日本军大衣,顶着皇军帽,别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指挥刀,踩着马靴就出发了。
张乐山这么一个惯匪,他能不知道自己化装的日本兵不像真的吗?当然知道,他们几个没一个会说日本话,碰上日本人就完蛋了。但是辩证法说得好,事物总是有两面性的,日本人的军装门类齐全,细节到位,配着日本人认死理,走极端的性格,确实给化装的绝对有效性造成极大困难。可满洲国里日本人总是少数,大部分都是中国警察,专业程度这么高的军装,他们怎么可能弄的清楚呢?至于那个俄国警察头子,那就更没戏了,在他眼里,连中国人和日本人都分不清楚。
就这么着,张乐山带着六个“日本兵”和一个翻译就朝警察局走过去了,后面跟了几辆车子,好像是运输军需物资的样子。这种深入虎穴的事情,三爷自己不担心,手下可是吓得够呛,老五那是浑身不自在,就问了一句。
“万一人家要跟我说话咋办呢?”
张乐山鄙视的看着他,不耐烦的说道:“你咋这笨呢!不管谁跟你说话,你就说俩儿字,八嘎,然后扇他耳刮子,会不?”
老五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都是日本人了,怎么也得蛮横着点。
几辆大车一进屯口,警察就看见了,这些汉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当然说不出了,装得不够像嘛!再说了,东北人人高马大,哪有小日本长这么高的?过膝盖的日本军大衣到这群汉子身上,也就是到大腿那里,看着当然有些奇怪。
等到这行人靠近哨卡,小警察点头哈腰的凑上去:“太君!您的,证件的?”
八嘎!
啪!
老五一下子想起了三爷的话,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那狗腿子可是倒了大霉,老五本来就很紧张,这一嘴巴子下去,抡圆了使劲,当场打得他耳鸣头晕,嘴角出血。这下子把张乐山也给镇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怎么搞的!”老七扯子嗓子喊道,“没看皇皇军检查呢吗!你!领子怎么扣的!还有你!帽子歪了!让你们中队长亲自下来说话!”
威胁完了,老七又走上去,跟那几个警察悄悄说道:“这位太君刚从国内来,脾气大,你们赶紧去准备。”
这狗腿子哪敢怠慢,赶紧开了鹿寨,屁颠屁颠的跑回去找领导。没过多久,那白俄中队长亲自来了,去请他的狗腿子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俄国人那是认死理的,做事比较实在,中国警察花花肠子多,各种违规操作,早就让他不爽了,这一听说他们被挑了一堆毛病还挨了耳刮子,这位白俄长官气就不打一处来,甩手又上去一个耳刮子,彻底把这个狗腿子的脸打肿了。
张乐山胆子也是够大的,让人家下来集合训话。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演技好,而是让这些警察都集合到一起,万一被识破了,直接搂火,他们手上有七八支自来德,往密集人群里这么一扫,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张乐山看着白俄警长一下来,脸上就很不高兴。他径直走上去,也不还礼,把警长最上面那个纽扣给他扣上了。为了跟日本军装保持一致,伪满的警察制服也是立领,这个立领可是相当坑爹的服装设计,脖子周围立起一层硬布,摩擦颈部皮肤,穿起来很不舒服。这个立领设计有个优点,那就是看起来特别漂亮,有阳刚之气(不懂的可参考精武英雄李连杰的扮相),所以为了大日本皇军的威仪,小小的舒适度问题自然是可以用精神克服的。
不扣纽扣这个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不介意吧,那是下面的弟兄累了,解开领子休息休息,这要是上纲上线跟大日本皇军的脸面联系起来,那就等着遭殃吧!那白俄警长被张乐山这个举动吓得魂不附体,马上嗨嗨的鞠躬。
“哇啦哇啦哇!八嘎滴八嘎!雅蠛蝶,一故,哈纳西跌。”
“那个,熊大太君说,你们连领子都扣不好,简直是混蛋!”老七大声翻译,旋即又小声问三爷,“您这说啥呢?”
“我哪知道啊,那日本女人都这么叫的呀。”张乐山悄悄说道。
“熊大太君还说!你们衣冠不整,都是因为平时不好好训练!都绕着屯子跑五圈!”
那狗腿子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那谁站岗啊?”
“找死呢!皇军站岗你还不放心咋地啊!都滚出去跑圈!麻利着点儿!”老七狐假虎威,大声呵斥。
白俄警长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也知道大概的意思,翻译再跟他这么一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跟着警察跑出去。
那个时候正好是春天雪化的时节,在北方的朋友都知道,这种时候往往是湿冷,而且雪水融化以后在上面跑步,那泥水飞溅的,特容易滑倒。老七这个五圈,那可是相当的狠!张乐山的本意就是让这些人跑得没力气了,待会儿出了事也跑不过他们,等到第四圈的时候,大家伙差不多就可以去搬东西了。
不过从实际效果看,他错误估计了一样东西——警察的训练水平。别说五圈了,只一圈下来,那些警察的制服就已经看不出样子了,黑色制服上一片棕黑色污泥,脸上、脚上、裤腿上糊满了泥巴,有的在路上滑倒又爬起来,浑身泥水,跟泥猴似的。这些狗腿子冻得嘴唇发紫,却是不敢停下脚步,这么冷的天气,如果停下,就算日本人同意,他们也会冻得七荤八素。
可那白俄警长也不敢说自己平时训练不好不是,硬着头皮,一皮带接一皮带催促狗腿子们跑步,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些平时懒散惯了的中国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要说为什么二狗子是最可恨的呢,白俄这么一逼,不到第三圈,那些狗腿子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土匪们暗暗发笑,看着警察们跑远,忙不迭的跑进宿舍,这个就叫做“刮地皮”。听不懂不要紧,等他们回来就什么都懂了。土匪们也不客气,跑进去就顺手牵羊,当然了,他们还是很客气的,没有把枪拿走,实际上也不好拿。可子弹就不同了,方便携带,又不大看得出来,土匪们丝毫不客气,整箱拆开打包。衣服那更是稀罕货,警察们的衣服晾了一片,作为管理者,他们是不会自己洗衣服的,土匪趁乱也给他撸走几件。至于钱币啥的,那更是没跑,看见多少拿多少。如果你以为土匪刮地皮就这水平,那就是大错特错了,张乐山略微清点,发现崽子们还真能刮,黑布被,黑色斜纹褥子,刀牌香烟,洋蜡,细布裤褂,青布夹裤,礼帽,美人皂,青粗布还有罐子里的咸菜疙瘩,简直是五花八门无所不包,从武器弹药到日常用品咸菜粳米,那是有什么刮什么。这伙人不去加入刮民党那真的是屈才了。
张乐山一看,这么刮肯定会被发现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两个崽子把警察的机枪也给倒走,快马一鞭跑出屯子。
伪满的警察中队那真的是倒了血霉,东倒西歪,踉踉跄跄,浑身泥水,乌蓬垢面,完全不顾冰凉的泥泞侵彻着身躯,黑色制服的警察乱七八糟的躺倒在地,体质差些的撑着膝盖,点点血丝从嘴皮边渗出来。那白俄警长也靠坐在鹿寨上,仿佛陷进去一样,再也没有半分抬眼的力气。
“太君太君哪去了。”警察中有人微弱的问道。
“去他妈的!日本鬼子最好死远点!”警察咳嗽着骂道。
白俄警长听不懂这些叫骂,他的翻译官现在还在路上趴着呢。他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刺骨的冰水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冲刷,冷的他一个激灵,胃不断的颤动,泛着酸水,简直难受到了极点。
许久,才有人歪歪扭扭的站起来,三三两两的往回走。
一进门
洗完澡,事情不对了。
换洗衣服呢?
再去食堂,更不对了,连咸菜汁都没了!
警察局一下子掀开了锅,叫骂声,哀叹声乱成一片。这个时候人家早就不知道哪去了,那可真的是哭都找不着坟头;当然了,他们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第177章 铁道恶战()
啪!啪!啪!
在这间日式风格的简朴办公室里,樱木涉左右开弓,打得眼前的日本军官牙齿乱飞。日本人喜欢扇耳光,方式也多种多样,真正做到了百花齐放,百家齐鸣,各有各的特点,文雅些的用巴掌,樱木涉比较有性格,直接用拳头。这种耳光有一个更诗意的名字——拿酷鲁。
“八嘎牙路,你们关东军铁道卫戍是马鹿吗!支那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军官哭丧着脸,战战兢兢的答道:“我们我们兵力不足,无法控制住所有的路段。”
“少tm废话!兵力不足不是普遍现象吗!你不如去找陈子阳问他为什么这么厉害!为什么把你们打成猪头三!”
咄咄咄!门响三声。
“进来!”樱木涉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今天的战斗报告。截止到昨天晚上二十四时,磐石辖区范围内发生如下战斗:三道沟地区巡逻队遭到袭击,玉碎两人,负伤六人,战果是歼灭支那游击队十七人;到新京铁路89公里处通讯维修部队遇袭,玉碎四人,无战果;三三棚屯据点遭到袭击,桔梗军曹以下十三人玉碎,还有一辆装甲车也毁了。”
“索噶!”樱木涉冷笑一声,“终于找到你了,陈队长!准备前往三棚屯!”
“对不起,长官,这里还有一份报告,二道河子的报告,发现大批不明武装人员,似乎是共产军。”
大批?樱木有点糊涂了,他知道陈子阳的战术,断然是不会随意分散兵力的。
“没关系,只要他不袭击皇军,由他去,只有坚决袭击皇军的,才是共产军!”
樱木亲自带着人往磐石西面的山林走去,为什么三棚屯那边就是抗联的主力,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根据,纯粹只是感觉。
当他的手触摸到三八枪的那一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记忆的堤坝瞬间崩塌,一幕幕景象如同洪水一般涌来。蓝玫,鬼魅一般的女子,那一天,川口君甚至还没有看到对方的位置,就被不知道哪来的子弹击倒。伤兵在鲜血染红的雪地上哀嚎,喊着爹喊着娘,他就在山梁后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血流如注,在寒风中颤抖抽搐,活活冻死。哀哭,惨叫,呻吟,樱木用力咬紧牙关,大大的吼了一声,把这一切赶出自己的脑子。
其实龙牙里面一直流传着一个问题,像蓝玫这样顶级的射手,谁可以杀掉她。
樱木也曾经这么问自己,也偷偷去查看过她的靶纸,但他很快就绝望了,自己跟蓝玫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她是罕见的天才,可以仅凭直觉端枪抵腰射击,而他在这种情况下连枪口往哪指都不知道。
“少佐!发生什么事了?”副官听到他的吼叫,急切问道。
“没事!”樱木戴上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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