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红之日-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有关系,你也知道海关抓获走私分子,货尽没官人即正法,这样一来三木君你回去岂不是要剖腹自尽吗?不过你们是吴主席多年老友,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也不能这么绝不是?我会将这一船银元兑换成法币,打进你们商社的账户,你看如何?船上的其他物品我们也原物奉还。”
三木大怒:“你你这是抢劫!”
胡必成笑了:“三木君,这怎么是抢劫呢?我们是帮你脱罪啊。再说了,现在法币在升值,这不是送礼了吗?你要不乐意我给薛岳发份电报。”
“不!我同意!船上其他物品我要亲自点验!可以么!”
“当然!白银卸完,钱马上就打到你们账户上。”
胡必成知道,三木要点验的那个东西自然是保险箱!这玩意儿几百斤重,钢板甚为厚实,就在胡必成给三木讲故事的时候,康生已经带着行动组围着保险箱打转了,那真是围得密不透风。康生一边念叨一边来回踱步,他必须要快,因为日本人随时会过来报复,击沉这条船,他还不能太张扬,因为撬开保险柜之后必须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行动组几个撬锁专家都败下阵来,本来保险柜在炮火中已经有些细微变形了,这要用听诊器在噪音背景下抓到开锁的那一声喀嚓声谈何容易。
“九江最好的锁匠找来了么?”康生焦急的问道。
“来了!人民军长官!”康生话音未落,一个蓬头垢面,贼眉鼠眼的男人就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行动组的队员。“我跟你说,就九江这地界,没有我黄大锤开不了的锁!”
康生如见救星,不顾他油腻的双手,上去就紧紧的握住了,根本不肯放开。“我说什么来着,劳动人民有力量!来!日本人的锁交给你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行动组队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康生把他们带到一边,恶狠狠的问道:“你们没搞错?!”
“额这身衣服行头配上拖鞋是是标新立异了点,不过如果打扮一下应该有前途。”
“我tm是问开锁!开锁!”
“我我们还找了几个锁匠,应应该有希望。”
康生想死的心都有了,再打不开,那就不是血案了,办案的都进去了!
就在他六神无主之际,一个身影几乎无声无息的降落到他面前。
康生大吃一惊,伸手就去拔枪,不想来人顺手一按,便将他控制了。“我是来抗日的。”
康生大恼,喝道:“抗日便去投军,来这里做什么?分明是偷钱!”
来人一笑:“偷钱不过是下作之事,真正的侠客是艺术的超越,钱财不过是高超技艺的奖励而已。”
“你到底来干什么?”
“开锁。”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锁?”
“九江的锁匠都被你们找来了,你说呢?”
“那你有什么条件?”
来人又是一笑:“对于我这样的艺术家,打开一个不可能的锁就是最好的奖赏,当然,如果有黄金什么的,我拿得动的话,那就笑纳了。”
康生半信半疑,不过这里有几十名人民军战士,也不怕他耍花样,便让他去试试。谁知此人走近保险柜,那黄大锤便大惊失色,嘴里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王先生。
这个人姓王,康生记住了。只见此人拿出丝质手套,纯白色的,看上去竟如少女的手指一般。撬保险柜,其实流程都是一样的,此人拿出听诊器,轻轻的放到面板上,手指缓慢的转动旋钮。
“长官,你看王先生那手指好像一动不动,实际上那是轻轻的在动,动得太慢,所以你看不出来。”黄大锤小声的介绍道。
黄大锤话音未落,那边似乎已经搞定了一个旋钮。王先生擦了擦汗,继续下一步。不过数十分钟,咣当一声,保险柜应声开启。
王先生从里面拿出一份已经变形了的文件,显然这是炮战时爆炸冲击波造成的。康生来不及道谢,连忙让行动组的人把文件抄下来。
“谢谢!”
“不客气。”
“为什么帮我们?”
“嗯因为你们都是清官吧。”
康生听着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清官?不过这个人立了很大功,也是抗日义士,不能为难人家,便礼送回岸了。虽然有惊,到底无险,康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蒙头就睡。
第二天中午,康生总算睁开了眼睛,那是饿醒的,迷迷糊糊的,他还记得九江的葱油饼蘸牛杂汤,顿时馋虫大起,便走出房间去找他的行李。
突然!两个斗大的字出现在他眼前——清官。
清官!果然是好大的清官啊!
康生再一翻行李,果然自己这个月的津贴不翼而飞!
“王金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第184章 谍影()
话说康生丢了买牛杂汤的津贴,气得大嚷大叫,对着墙上那两个大字真的是又气又喜,盗亦有道是不错,可无论中外黑白照单全收这就不好了,特别是对他这种穷光蛋而言。可转念一想,人家帮自己打开了那么复杂的保险柜,给他一点辛苦钱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洗洗布满血丝的双眼,康生快步赶去,想看看那份密件到底写了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同志们应该已经把密件复制好了。当他快步赶上的时候,果然胡必成已经在那里了。
“三木呢?”
“给他下了药,睡着了。”
“下药?!”
“彼岸花制成的蒙汗药,仇瑶同志荣誉出品专利麻醉药,灵着呢。”胡必成笑道。
康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必成什么人,他也用这东西。
“对付混球就要用混球的办法,来吧,你看看这份密件。”
“上面说了什么?”
“不知道。”胡必成淡淡的说,“我是被审查的人,没资格看。”
康生有点好笑,拿过复制件,与原件仔细比对,确定没有什么疏漏。“真可惜,被火烫的快看不清了,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兰机关这个词。”
“有没有提到穆美和!”胡必成急道。
“怎么可能!都审查两遍了,鸡蛋里也没挑出骨头来,你别是因爱生恨吧!”康生拿着密件,非常欣喜,一时间口无遮拦起来。
胡必成没好气的看着他,呶呶嘴催促。
康生一边看一边念叨。“现在可以肯定,三木和藤井都是谍报人员,不过这个我们早就猜到了,哪个日本商会不为日本搞情报,一点儿也不奇怪。帝国华击团花组,应该是一个机密间谍组织,这里还有一个代号,你来看看。”
顺着康生手指的方向,胡必成看到了三个字“千本樱”。
“你觉得这是一个人吗?”康生问道。
胡必成眼前一亮:“这就对了,你看,千本为禾,指穆美和,樱自然是指她的上级,也就是那个为她传递消息的上线。”
康生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前俯后仰:“唉呀!你你想象力太好了。你不如说,这是三个人,千就是穆美和,木是高涉,樱是第三个潜伏起来的特务。我我看你就挺像的,你姓胡,胡桃和樱桃,都是桃,哈哈哈哈”
胡必成受此嘲笑,心里不免恼怒,说道:“克公同志已经去排查了,相信一定会找出蛛丝马迹。”
康生笑意未消,咳嗽着说道:“就算她穆美和是日本人,那也是十四岁就在中国生活,你那些什么不吃香菜,不吃猪骨头,脚指头分叉的德行,能查得出来么?我劝你还是想着怎么派个人打入敌人内部,翻翻机密文件的好!”
胡必成突然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发疯一样狂笑,抱着康生的脸亲了又亲。
“胡必成同志你别这样哎!”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你说的没错,这是日本人处心积虑的渗透活动!”胡必成兴奋的说道。“你看,文件虽然是密语写的,也看不太清了,但这种密语电文我们截获过不少,代号却是第一次见到。也就是说,这个‘千本樱’一定是人!你说的非常对,穆美和14岁就在中国生活,28年参加革命,高涉也是差不多的时候在上海参加革命,年纪竟然也是一样的!所以!如果按照日本人的习惯,这么高级别的特工一定是同一所学校里培养出来的,他们是同学!”
“胡必成同志,没有证据!”
“对!主席是说过,没有证据不能定罪,但我们可以找到证据!你想想,1928年参加革命,年纪和他们相仿,从东南发达地区过来的革命青年,还在中央工作的,有几个?能不能排查一遍?”
“你是说”
胡必成兴奋的说道:“没错!我们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穆美和是总政文工团的明星,高饶同志的妻子,这么引人注目的人一举一动都曝光在世人面前,她怎么可能会去传递情报呢!所以!一定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人,帮助她把机密情报传递出去!由于这是战略情报,所以慢一些也没关系,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查获他们的电台,因为根本就没有啊!”
康生突然恍然大悟道:“对啊!可如果是这样,她怎么把情报告诉那个传递人呢?我们日夜监视都没有异常啊?”
胡必成冷笑一声:“这还不简单,她在文工团工作,唱歌跳舞弹琴,哪样不能趁机传递,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但不管怎么样,为她传递情报的人一定会去街头交接情报,因为无论如何这些都必须变成纸面的东西传递出去。我们侦察的方向应该从穆美和身上转移,去找那个接头的人!”
康生脸色突然也迸发出兴奋的表情:“原来如此!好!老胡我就再信你一次!我非要把所有1928年参加革命的年轻人都翻出来不可!”
胡必成兴奋劲一过,忽然漠然的叹了口气:“即使抓住那个接头人,也没有证据证明穆美和的身份,她这么聪明一定早就撇清关系了。”
“老胡你就放心吧!只要抓到人!就凭我从苏联学来的苏维埃专政铁拳,保证不出三天,画押的画押,招供的招供!”康生自信的说道。
胡必成自然知道他在说刑讯逼供的事情,也不置可否,顺手将机密文件还给行动组的同志,吩咐道:“把这份文件用火烤糊,放回原处。”
文件在高温下,如果不遇明火,或者没有空气通常是不会燃烧的,但是纸张会变黄,失去字迹,如此一来即便三木打开保险柜核对也只能发现文件焚毁,这样他也就放心了。如果事情紧急日本人用无线电拍发的话,甚至有可能截获全部电文,这样对破译的帮助更大。
胡必成猜得没错,这份确实是机密的紧急文件,而且不敢用电报拍发。兰机关本以为日本扬子江舰队护航商船离开万无一失,万万没想到武汉领事馆犯浑,把那份公告给撕了;他更没想到商船船长这个榆木脑袋在那种情况下竟然下令主动开火;他还没想到人民军的炮手狗屎运爆棚,一炮就把舵机给打废了;他最没想到的是那个不通军事的三木,竟然抱着不会爆炸的炮弹去跟保险柜同归于尽。
事到如今是后悔也没有用了,好在保险柜完好无损,武汉领事馆收到线报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劳动党方面提出了抗议,并且要求与船上联系。劳动党倒也没有为难他们,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武汉,短暂的黑话之后,三木胸有成竹的走出房间。
三木指挥日本船员,用钢钻把保险柜钻了一个洞,然后拼命往里面灌水,接着用一根通条伸进去搅和搅和,确定文件已经碎成纸片之后,他放心了。秘密已经永无人知,复制的文件会藏在日本领事的裤裆里运到南京,无论是否泄密,都与他没什么关系了。三木可以说是死里逃生,虽然丢了白银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人民军很讲道理,把船修得七七八八的,法币也随着白银的卸载逐步到账,反正日本人也需要这个,加上船长已经殉职,开炮的责任也只不到他头上,暂时也不用他剖腹自杀了。
百无聊赖的三木坐在船舱顶上,看着不远处燃烧的天空。从傍晚开始,炮击就一直没有停过,人民军的炮弹好像不要钱一样,把对面的一切都点燃了。借着皎洁的月光,三木分明看到,黑压压的人民军战士顶着钢盔,向江心游去。
人民军强渡长江!
三木皱起了眉头,背负武器,武装泅渡,正面攻击对方防御工事,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果然,国民党军很快就发现了江心的钢盔,探照灯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汇集一处,迫击炮,山炮出膛的声音此起彼伏。人民军也不甘示弱,炮弹带着闪光,从空中一闪而过,火焰将大地烧成一片赤红,连天空也变成了血色。
三木看到,江心的人民军步兵根本无法还击,国民党军的迫击炮疯狂的轰击,重机枪火舌肆虐喷射,钢盔不断的沉入滔滔江水,每一顶头盔的消失都是一个生命的终结。那些士兵像波浪一样,炮弹每落下去一发,就有人浪就被劈开一处,然后附近的士兵就会填补这个空白,机枪每扫射一个区域,那里就会塌下去一片,但很快又有人顶上了。
人民军士兵就像打不尽杀不绝一样,源源不断,前赴后继。三木看得已经有点失神了。
行於海,则水浸我尸
行於山,则草生我尸
倘若吾身之逝乃为君
则吾永不悔!
三木喃喃的唱着这首日本军歌,默默的注视着那些悍不畏死的战士,尸山血海并不是日本人的特例,武士道精神也绝不是日本独有。
然而精神的力量终究扛不住机枪大炮,那些泛着月光的钢盔不是沉入水底就是被江水冲散,攻势逐渐不支。三木的心情有些焦急起来,暗暗喊着加油。
突然,咣当一声响。
三木一看,竟然是一顶钢盔撞到了船舷。
“把那个支那人救起来!”三木命令道。
“可是”
“我们大日本帝国最尊重这样的勇士!快点!”三木边喊便冲了下去,他一定要看一看,如此悍不畏死,勇往直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走出甲板之前,三木特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他要见到的这个人一定是劳动党员,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他要向像武士一样尊重他!
“人呢?”三木问道。
“这就是!”船员指着一个残缺不全的东西说道。
三木揉了揉眼睛,戴上眼镜,一看
哇靠!果然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啊!
这尼玛!
这尼玛就是一只葫芦!
可不是,黑灯瞎火的,一只葫芦顶着一个钢盔,下面系上一颗石头,远远看去仿佛无数士兵波浪一般向对岸扑去,也难怪国民党军疯狂开火。机枪大炮轰了半天,敢情跟葫芦过不去,国民党军官若是知道了,怕是鲜血也要吐掉几斤的。
“支那人!狡猾狡猾滴”三木拿起这支葫芦,嘴里神神叨叨的说。
没多久,三木的耳朵里就传来清脆的枪声,人民军突击部队突然从后面杀来,很快对面国军就陷入混乱之中。三木突然明白,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国军对着葫芦乱打一气的时候,人民军已经趁着她们注意力往这边集中的时候,不知在哪里过了江,从背后卷击而来。国军对着葫芦打了半天,弹药精力都消耗大半,突然背后一个闷棍,彻底给打蒙了,很快就溃退下去。这个时候,人民军士兵才跑下河滩,乘船渡江。
其实不止九江,在武汉到九江的江面上,人民军已经打开数个缺口,顾祝同手中只剩下五个残缺不全的调整师,连反击的意思都没有,黑夜中全军退往信阳一线。很明显,人民军的战役目的是为了夺取江北一线地区,与大别山的早期渗透部队连成一片,保证长江航运和补给线的安全。
无力回天的顾祝同只能带着几个残缺师退到信阳,这一步棋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倒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士兵们都走不动了,加上伤员拖累,他急需一地休整。不过人民军连信阳也不想让他呆了,渡江之后的第六天,粟志裕的第10军直取信阳,把顾祝同手下那批伤员都给送进了人民军的后勤医院。后续过江的轻装师随后赶到,利用信阳一带的山岳组织防御,拱卫人民军机动兵团侧翼。
至此,人民军机动兵团完成战役展开,开始沿着长江向下游进攻。
三木坐在歪斜的船舱里,总算体会到“沉船侧畔千帆过”的意境,长江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木船,一船一船的人民军士兵洪水一般从眼前流过。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催促日本水手赶紧修好这条倒霉的货船。
如果不敢进开过安庆,天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别的麻烦!
————————————————————————————————————————
看完这一回,第一章74回三木把要给高木美和子的信藏在什么地方了呢?亲们知道了吗?
第185章 不周山()
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山海经
安庆,东南沿江,西北环山,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安庆西北,有一山,名曰天柱,古称不周,谓之天地之柱,可定乾坤,天柱折,地维绝,不周山崩,江山变色。
1933年8月,随着洪峰减弱,人民军突破长江防御,将汉口至大别山一线全部囊入怀中,至此,顾祝同手下已无可战之兵,人民军向北可直取平津,向东可问鼎中原。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个时候的蒋介石终于将那些有名无实的垃圾统统丢掉,把他最后的精锐留给最合适的那个人,虽然已经不是最合适的时机了。
8月初,人民军兵临城下,国民党精锐尽出,张治中亲自挂帅,以中央军德械师36、87、88师,中央陆军教导总队,税务总团,3、6、9等十个德械调整师,全军共十二万人,从庐州(合肥)增援安庆。以陈诚18军残部约十万人,从江南增援安庆。这个时候被人民军逐步压缩防御空间的,围死在安庆地区的则是薛岳指挥的第二路军。本来第二路军是刘峙的部队,刘峙那是蒋公的嫡系将领,深受蒋公厚爱,乃是福将,而薛岳把整个第六路军都送出去了,是败军之将,蒋公用薛岳指挥刘峙,那也真的是拼了。
不过
刘峙能体会到校长的苦心么?
还真体会到了!刘峙这个人是一个没有争议的人物。什么叫没有争议的人物?我们先要搞明白什么是有争议的人物,比如说薛岳,说他是战神的人,看到他长沙战役天炉战法;说他是蠢材的人,看到他宿北战役,剿匪时被少共国际师各种sm;这就叫做有争议的人物。而刘峙是个没有争议的人物,无论是蒋公还是太祖,亦或者各路军阀,乃至日本人,甚至他的老婆对他都没有第二种看法,这个人他就是个废柴!他唯一的特长就是鼻子特长!蒋介石是一条步枪上将,他就是那条步枪,连想法都没有的人物。
但就这么一个人,却是个有智慧的人。什么叫智慧?一个人很笨,但如果他知道自己很笨,愿意向别人求得帮助,让自己不那么笨,那他就是一个有智慧的人;相反,如果一个人不那么笨,但自视甚高,谁都看不起,犯着错误还以为自己很聪明,那他就是一个蠢人。笨人有一天可能会变成一个聪明人,蠢人则永远没有变聪明的一天。
刘峙最大的智慧就是知道自己没本事,所以他自己是不做事的,党国命运当然得落到薛岳这种能人肩上。薛岳本是败军之将,蒋公不但未加责难,而且还任命他到嫡系部队当副职,不禁感激涕零,打了鸡血一样玩命。经过一番清点,薛岳发现安庆地区的人马其实不少,一共五个军十三个师的番号,听起来人数蛮多的,可惜除了吃空饷那部分的缺额,还有被人民军消灭的七七八八的建制,还能保持战斗力的大概有十个师七万人。可想而知,刘峙打仗不怎么样,做生意吃空饷的智慧那是大大的有。
薛岳勃然大怒,给蒋介石告状,说第二路军有将领贪生怕死做生意,赤壁会战中救援不力,以至丧师辱国。蒋介石最近本来就心情不好,薛岳这么一说,他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让薛岳先斩后奏。这道命令正合胃口,薛岳趁机就把那三个残缺师的师长抓了起来。
要说吧,这也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4月人民军第10军攻占南昌,兵进九江,把薛岳何健的二十多万大军杀的片甲不留,当时要去救援的就是刘峙的第二路军,你想要刘峙去救别人,蒋介石当时也真的是急坏了,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薛岳不一样,生生死死的兄弟就被这帮脓包给坑了,不杀几个待会打起来他再坑自己怎么办?
杀!
杀鸡儆猴!
薛岳忙着杀人整顿军纪,人民军这边已经开始布局了。
人民军1、2、4、10四个主力军从北岸进击,在先期渗透的第独立1、2两个轻装师的协助下,开始逐步夺取国民党军一些不重要的外围据点,负责攻击安庆北面屏障山区(月山)。第3军从南岸包抄,逐步夺取安庆以南的江心岛和滩涂,压缩守军的活动范围。第7军负责扎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