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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之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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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抓起来呀!”
“抓个屁!服务员们都作证,穆美和来劝过之后,廖雅权的情绪平复很多,吃饭的时候穆美和喂她一颗安眠药,接着就到食堂一起吃饭了,吃完饭再没回过房间。”
胡必成沉思片刻:“给高饶同志的安眠药应该是有记录的吧。”
“已经翻阅过了,根据高饶同志使用的剂量和剩余的量,穆美和带过来的应该是大半瓶,现在只剩下小半瓶。”高饶如实说道。
砰!
胡必成一拍桌子。“穆美和一定是杀人凶手,这不是自杀!”
“为什么?”
“一个要寻死的人怎么可能留下半瓶药!”胡必成狠狠道,“太狠了!这是她的同伙!竟然把这么多安眠药灌了进去!”
康生摇摇头:“我亲自看过了,根本没有强灌的痕迹,而且如果强灌,药会撒的满地都是吧。即使我们假定她就是凶手,也缺乏哪怕间接的证据。”
“是啊,如果是强灌,那干嘛不全部灌进去呢?”胡必成喃喃说道,“除非她是自己把半瓶药吃下去的。”
“那不还是自杀。”
胡必成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连怎么灌药都没想明白,更别提密室了。”
“可不是,高委员能有今天这个成色,都靠她背后运筹。”
胡必成理了理自己的思路。穆美和来劝说受害者,然后她就自杀了,死因是服用安眠药,房间是一间理论上的密室。
密室的窗户是不可能通行的,有一扇门,一个门头窗,门头窗是插销关闭的,门是反锁的。也就是说,穆美和走出房间以后,受害者自己把房门反锁。
还是自杀呀!
“老胡,如果你也想不出头绪,我只能先放她回去了,好像她也受了刺激,精神不太好。现场已经勘察过了,慢慢想没问题的。”
胡必成叹了一口气,他隐约觉察到有些什么不对,但是确实没有借口让她留下来。“好吧!我再想想。”
两人将证物和照片一直排列到深夜,除了药瓶没有倒光的疑点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发现。
“可能,她寻死的时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吧。”康生瘫在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
“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对,如果她不管不顾,怎么可能一颗药都没有掉下去呢!这一定有问题!”
“那牛头锁难道是穆美和爬上二楼窗户外面用竹竿子锁上的吗?!”
胡必成挠着头,拿起那小半瓶安眠药,眼睛死死的盯住。“如果穆美和是个很仔细的人,没有用完就一定有没用完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康生,你躺下。”
“干什么?”
“我是穆美和,你是廖雅权,我现在给你喂药。”胡必成不由分说,把他按在沙发上,假装喂药。
康生一下子跳起来:“你这么给我喂安眠药我肯定不吃啊!”
“糟了!”胡必成叫道。“不该放她回去!”
“什么?”
“我明白她喂药的方法了。”胡必成把那杯水一口喝下,“很简单,药不是灌进去的,而是喝进去的!”
胡必成拿起小半瓶安眠药,把一小片碾碎,洒进水里。“她带来小半瓶安眠药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见,制造自杀的假象!而真正的杀人剂量是投放在水里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剩下小半瓶,因为那半瓶已经事先被她碾碎了!”
康生恍然大悟:“那我们立即再询问一遍,看他们是否记得这瓶药是不是满的。”
“不用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记得,而且她也完全可以做到掩人耳目。”胡必成说道,“投毒确实不难,但制造密室却是困难重重,她离开房间之后,是怎么上锁的呢?”
“爬上二楼窗户外面用竹竿子锁上的吗?”康生问道,在一楼确实有人用过这个开门方法。
“这才是难点,门头窗的插销已经插好,门反锁,怎么看都不可能。我看这里没什么线索,你不如说说,廖雅权为什么自杀吧。”
“朱真穗闹分手呗,他自己也承认了。”
“他是柯德平的生死兄弟,难道是知道了柯德平喜欢这个女人,所以才分的吗?”
“问这个有什么用呢?”
胡必成很严肃的说:“整件事情就是一个链条,穆美和把每一个扣子都算的死死的,自以为做下天衣无缝的事情,我们如果要抓住她,就必须了解整件事情。”
“整件事情也不能说不奇怪,穆美和和廖雅权一直不认识,但是最近突然有了交集,而且马上就介绍给了柯德平,这本身就很奇怪。那天穆美和来劝廖雅权,一下子就让她心情平复了下来,这又是一个疑点。更奇怪的就是朱真穗会和柯德平抢女人,简直匪夷所思。确实,她抓住了某个我们未知的节点。”
胡必成嗯了一声:“如果是洗底呢?”
“洗底?”
“最近不是破获了一个日本电台吗?如果这个就是我们寻找的上线,那么她这条线就已经断了,廖雅权是唯一的上线,杀了她,她就永远不用担心暴露。”
“这是杀人动机咯?”
“我觉得就是,做特务做得再好,土肥原也就一个中将,而且日本军队中女人不得授衔,她回去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而如果洗了底,说不定能当上第一夫人呢!”
“廖雅权不同意,所以被杀了。”
“这恐怕就是她选择柯德平的原因,如果他们两个在热恋的时候,穆美和把廖雅权是特务的证据暗中交给柯德平,会怎么样?”胡必成黑着脸问道。
“以他的脾气,一定杀妻,这个女人不行,她在高饶身边迟早要出大事!”康生转身欲走。
“回来!你跟高饶说有用吗!”胡必成怒道,“原本她恐怕不想亲自动手,但是朱真穗杀了出来。”
“所以,分手只是给了她下手的机会而已,是吗?”
“每一步都精心策划!”胡必成叹道,“简直就是天算!如果我真的猜不出答案,真想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单独见见她。”
胡必成借过一个枕头,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几天了,大家都没睡上一个好觉,如果再找不出决定性证据,恐怕真的要以自杀结案了。或许真的是自杀呢,谁知道穆美和那双绝美的嘴唇里会说出什么花言巧语把她同伙都骗死了。
更惨的是,技术人员在残存的水体里没有检出巴比妥的成分,这就意味着,胡必成的推测中将药化成粉末混进水里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层层苜蓿,矮矮的铺在地上,胡必成背着手,静静的等待着。
“你这个特务还挺喜欢光天化日之下见人的。”
胡必成笑笑:“我跟你不一样,我能见光。”
“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怎么看你,你也知道,就不客套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告诉我一个秘密,不知道行不行?”
美和子笑笑:“胡主任说吧。”
“你的密室手法其实就是用绳子从门头窗反锁牛头锁吧。”
美和子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你先打开了门头窗,然后关上门,用一根绳子套住闭锁开关,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了。你是女人,随身带着镜子不会引人怀疑,所以可以完成这关键的一步手法。接下来,你只需要把门头窗上的插销放到一个将落未落的位置上,轻轻关上,一震,插销就会在震动中自动落下,插进插销孔里,做成密室。”
“呵呵!”美和子娇媚一笑,“如果带着一根绳子进去,恐怕会引人注意吧。”
“以你的智商当然不会,那根绳子其实就是你的腰带。”
美和子摇摇头,说道:“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尽管来我家搜就是了。”
“这根腰带和你下毒用的纸恐怕都被你处理了吧,如果有证据我又何必单独约你。”胡必成叹道。“你把安眠药碾成粉,放进水里,诱使她喝下,而那张纸,你放进水里洗过之后,自己吃掉了,所以在现场你显得有点不舒服,可惜啊!我也没能当场看破。”
美和子突然一声冷笑:“能猜到这个份上,你也不差呀,可惜都是猜测,我可没有把药粉放到水里。”
“不错,但你一定用了某种方法让她喝下去了,我还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吧。”
“你给柯德平当介绍人,是为了让他替你杀掉廖雅权吗?”
美和子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愤怒:“胡主任,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只是想让她潜伏的更深而已!谁知道她”
“她看上了朱真穗。”
“这个白痴女人!”美和子啐道,“她根本不知道朱真穗的秘密!”
胡必成一惊:“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根本不喜欢女人!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竹内绝没有好下场!我劝她放手,她却说什么山无棱天地合。好吧,我只好让她天人永隔了。”
“你是说”
“还不明白吗?!他不惜出此下策的原因,不是因为像你们推测的那样,是他知道竹内是特务,而仅仅是因为竹内抢了他的男人!可笑的女人!还以为自己中了头彩呢!”
胡必成的胸口仿佛被什么锤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女人,他的眼神根本逃不过我的目光。朱破坏了我的计划,又让竹内变得难以控制,我就只好让他们闭嘴了。档案已经销毁了,人证也都消失了,千本樱不复存在,胡主任,我想我们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知道所有的,但是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相信你。”
胡必成哈哈大笑:“穆美和,原本我想对你说,下无间地狱。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在路上了,记住!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再见!”
敢死队(1)()
觥筹交错,灯火珊阑。
“来!哥们这是你的份!”
罗三炮擦了擦醉眼,看着袋子上那蓝底黄色的“lcl”三个字母。“什么呀这是。”
胡志明吞下一口红星二锅头,笑道:“你忘了,咱一起抢过银行呢。”
那年,西贡。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别废话了,这里除了咱谁说中文吗?!”罗三炮打开房门,只见一名短衫短裤的男人站在面前,一幅越南人的打扮,混在人群里都认不出来。
“不是要对暗号吗?”
“暗号是用越语说的!”
“额,好吧。这也不能怪我啊,那个向导太误事。”
罗三炮没好气的看着这个男人,一把将他扯进来,关上大门。
“介绍一下,加里森敢死队。”罗三炮示意这群烟鬼站起来,“老炮,别看长得可以,其实跟我年纪差不多,职业混混。阮金勇,越法混血,诈骗犯。”
“这位就是从中国来的飞贼,王金泉。”
“告诉我那个角落里的人是谁?”王金泉没等他说完就问起来。
“地下交通员,小角色。”罗三炮把这三个人叫到桌子前,“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志了!”
罗三炮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黄橙橙的东西。“具体情况,交通员同志来给大家说明。”
法属印度支那元,殖民地货币中的良心钱,说良心是指法国人从不搞滥发,而且这种货币是少见的银本位货币(当时中国也是银本位),非常值钱。但是随着世界金融危机的蔓延,法国人也没办法独善其身,在金融海啸的冲击下,法国政府一蹶不振,连雇员的工资都发不齐。在大萧条之下,法国人没有办法,只好放弃银本位,改为金本位,这就是金法郎的由来。
当然了,金本位,你首先要有金子对吧?
法国人殖民地众多,对于财富的搜刮有非常优厚的条件,除了税收之外,考古工作也是一大亮点,要知道偷坟掘墓从来都是来钱的捷径,这群人甚至有了一个官方名字——摸金校尉。不过法国人考的是越南人的古,挖得也是别人家的祖坟,只不过挖出来的金子要铸成金砖而已。
承担这项任务的银行就是里昂信贷银行,他的logo是大写的“lcl”,真的是很直接很不做作!
“那,我是要混进去把黄金偷出来?”王金泉两眼闪着金光,问道。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一吨呢。”
“一一吨”王金泉说话结结巴巴的,“一吨是多少?!”
罗三炮差点一口老血喷到图上,见过没文化的,没见过比自己还没文化的。“两千斤!”
“上边已经答应,事成之后,我们四个人分一千斤。”
“哇!我们我们每人二百五咯!”
“你才是二百五!”老炮恶心的翻了翻白眼。“拿得到再说!”
“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要踩点。”罗三炮摊开大厅的平面图,“有一个人要进到里边,摸清情况,然后我们再制定一个方案,把这些黄金统统抢走!”
谁去呢?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一个人。想必大家都猜到是谁了。
不!不是那个人。
“为什么是我?”
阮金勇看起来像欧洲人不可能去应聘,王金泉不识字没法进去,老炮是个混混,气质不符,唯一有可能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交通员。
“小黎同志,你的革命意志坚定吗?”
“当然!”
“能抵挡金钱的诱惑吗?”
“能!”
“好!”罗三炮当即拍板,“组织相信你,明天你就去应聘,当柜台,你先下去休息。”
小黎同志点点头,上楼去了。
“你问他那么多废话干嘛?”王金泉怪道。
“你这不废话吗?你想变二百是吧?!”罗三炮气道。
“可是他进去短时间内也套不出什么呀?”
“不用套出什么,你想想,这么多的黄金,如果要运出去,需要准备多少东西,难道会没有动静吗?什么动静能瞒得过柜台服务员?”罗三炮鄙视的看着王金泉,论偷东西,王可能比他强,可要论作案,甩几条街不止。
里昂信贷银行西贡分行,一幢火柴盒方正的建筑,也不高,不过两层而已,上圆下方的窗户和浮雕显示出这座房子的文化底蕴,整栋建筑和围墙占据了一大片地方。门口的大铁门旁边就是殖民地警察的岗哨,其实这里最难得手的倒不是他们,而是两层厚重的金属门,虽然小黎同志没有进去过,不过在聊天的时候还是可以从老员工嘴里听到一些消息的。
抢银行确实不太容易,两扇金属门的钥匙在两个人身上,分别是银行经理和出纳员,而且要两根钥匙同时转动才能打开,就算拿到了两根钥匙,也需要两个人。可是要悄无声息的同时拿到两根钥匙几乎绝无可能,就算打开了门,也不可能把一吨黄金运走。
“要不通知胡志明,派一个团过来算了。”老炮笑道。
“最鄙视你们这些抢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不!我想,有用!”罗三炮笑道,“我们要闯金库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卡车把黄金运出来的时候就是最佳机会。”
“拜托队长!你能想到的法国人想不到吗?到时候不仅会有真假运钞车,还会有大批押运,这里就你一个人能抢!”王金泉呼出一口烟,摇头道。
罗三炮踱了几步:“根据小黎的情报,西贡的里昂信贷银行是共用金库的,定期会有运钞车出入,现金本身就很重,我做过测试,20万法郎基本上就是人力能携带的极限,所以运钞车的运力要运走黄金没有问题的,最多增加一辆假的,坐上警卫也就是了。但是,行驶路线我们必须掌握,这个信息只有经理知道。”
“哈哈!头儿!”老炮大笑,“这么说我们把经理绑架了,问出来就行啦!”
罗三炮笑而不答,这tm不是打草惊蛇吗!
“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炸了银行大门,让他们意识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第二件事要由你出马。”罗三炮指了指阮金勇。
“我?!”
“没错!你,骗子。你要搞定那个经理。”
“我要说服她加入我们?”
“只需要找到她的把柄就行了。”
“拜托!那个老女人”
“行啦,小黎都说人家风韵犹存,明天就去买身行头,我看那个女人浑身的奢侈品,绝不是一个尽忠职守的人。”罗三炮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飞贼你去一趟她的家。老炮,你准备抢她的手提包。”
“抢包?!”
“你不抢包,骗子怎么出场啊?!”
翌日。
光天化日,熙攘人群。
两个黑影躲在街角的垃圾桶后面,窥视着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你不是要抢包吗?”
“我又不是白痴,这里警察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受刑不过咬出你们?”老炮呶呶嘴,“消息放出去,自然有不怕死的,看好吧。”
“那骗子”
“他不会打架吗?”
“他”
救命!
女人的尖叫声引起一阵骚乱,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子瞬间夺过皮包,疯狂逃窜。
刹那间,尖锐的哨声撕裂空气,拿着棍棒的殖民地警察哇哇叫着向犯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但是他们动作太慢,罪犯眼看就要跑掉了。
“站住!”一声浑厚的断喝。
罗三炮大惊:“喂,这小子要不要这么玉树临风啊!”
骗子这一身驼色双排扣风衣,直裤马靴,把他的线条拉得更加魁梧,高腰线的腰带几乎勒到了肋骨,显得腿特别长,马靴更是拉身高的神器,如此一番处理,把这不到一米八的身高穿出了骑士效果。无论是谁,第一眼看上去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上流社会的商人,而且是贵族血统的那种。
“把包交出来!”
“哎唷!你打我?!”
出乎意料,那混混根本没说出什么威胁的话,而是直接一拳把这挡路的家伙给揍了。骗子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人,毫无防备,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是金星直冒,但是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他还是用脚绊了那贼人一下,把这贼摔了个趔趄。
骗子大受鼓舞,扑上去与其扭打,警察这才赶到,把这个人拷了起来。
“我靠!玩真的呀!”
“废话,假的不就穿帮了吗?”老炮笑道。
数里之外,飞贼王看了看这所院子,毫无征兆的消失在围墙根上。飞贼的本事类似蜘蛛侠,基本功就是不借助任何外力顺着外墙往上爬,这套功夫考的就是臂力,只要一副铁爪,像法式小洋楼这种充斥着落地窗户和浮雕的建筑,对他而言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唯一需要小心的或许就是她的那个女仆了。
蹑手蹑脚,他摸进了最豪华的那个房间,这个女人如此奢靡,房间应该不会太差。果然,就眼前的东西就闪瞎了眼!
金碧辉煌!
纯丝面料的被子,高床软枕,橡木家具,金色留声机,交不上名字的摆件,镀金镜子,银烛台,连窗帘都是金线秀出来的。
震惊之余,他环顾四周。
嗯一个普通的保险柜,只不过和墙壁连在一起,王金泉不费力的就打开了这个藏宝库。只是很快他就失望了,虽然保存了一个宝石戒指还算值钱,但其他的就剩下几张纸而已。
铂金、蓝宝石,通透绚丽。
王金泉突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既然这颗宝石这么值钱,不可能放在一堆不值钱的纸里边。
“不记名债券!”骗子惊道。
“听不懂。”众人摇头道。
“就是银行将某些资产打包抵押,向债券市场出售,到期可以赎回本金和利息,如果还不起就可以得到抵押物,这东西可比金法郎值钱多了!”
“比黄金值钱吗?”
“当然不可能,不过我想我抓到这个女人的把柄了。”
敢死队(2)()
债券是一种古老的筹款方式,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当年韩信落难,妇人赠他一碗米饭,信感动不已,言必报一饭之恩。后来韩信发达,果然报千两黄金。韩信这句许诺可算是最早有出处的债券,虽然购买价格是一碗饭,债券又没有实体,但基本上符合了债券的定义,收益率极高而风险也很大(兑现后韩信没几年就挂了)。
作为一个职业骗子,阮金勇察觉到了异常。为什么呢?因为不记名债券是最容易销赃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比那些黄金更容易得手,而且马上就能在债券市场换到钱。如果敢死队跑去抢现钞或者贵金属的话,难以逃脱暂且不论,这些钞票马上就会被锁定,只要你在市场上使用,银行就会知道你大概的位置。
“但是看起来不像是真的。”
众人大吃一惊,王金泉最先跳起来反对。“这不可能!如果是假的,为什么和这么大一颗宝石放在一起!”
罗三炮一把把他按下去,说道:“或许这有另一种解释,她预备把真的换出来!”
老炮点点头:“如果头儿你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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