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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之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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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等忍无可忍与唐生智开战。唐生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坐实了名谦的判断,军阀嘛,认谁是大哥不能混啊,你唐生智如果不动人家的奶酪,拜你个唐大帅又有何难。但你这一来就要杀戮异己,真的是风雪山神庙(见水浒传),不反逼着反!
唐生智见吴佩孚没什么反应,胆子越发大起来,将部队一字展开,准备给这些喽喽们来个花式吊打。名谦不知道佛门的罗汉棍阵是不是把敌人吊起来揍的,或者是唐生智重新定义了罗汉棍阵,反正这种夸张的做法终于引来了吴佩孚。吴大帅自比关云长,义气千秋,他说过不支持赵恒剔,但可没说过不支持叶开鑫啊,唐和尚在长沙屁股还没坐热乎,吴佩孚的军队就开过来了。一共两个师又五个旅,包括余荫森师和唐福山师和另外五个连番号都没有的旅,一句话,三流,又命叶开鑫与贺耀祖二人充当先锋,反攻长沙。
此时的唐生智已经嗅到了危险,他将指挥权交给龚浩,自己跑去求援。这熟悉街头斗殴的人都知道,这叫做找人来收拾你,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唐和尚还真的是有好生之德呀!龚浩凭借手上的兵力苦苦支撑,先是击溃贺耀祖的两个旅,然后又重创叶开鑫,就在筋疲力尽之时,吴佩孚大军杀到,佛军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杀崩,慌忙退散。吴佩孚的这支三流部队打得唐和尚哭爹喊娘,全军上下都患上了恐吴症。这个时候唐生智终于想起了人民军,由于两党合作,人民军一直都以拥护孙中山的面目出现,所以番号仍是国民革命军,在行将北伐的时候,蒋介石重新整编部队,人民军这三个旅实际上比军阀三个师人数都多,于是被授予第七军的番号。
军长张贯一,正在骄傲的检阅这支队伍,人民军战士目视前方,始终没有人看他一眼,让他非常满意。
“侦查队长陈琦向你报告,吴佩孚的部队已经攻入衡阳,唐生智所部大溃,逃亡湘粤边境。”陈琦此时已经接替了名菜的侦查队长职务。
张贯一思索片刻,问道:“敌人有发现我军的迹象吗?”
“目前我们还没有接触到敌军侦察部队,应该还没有暴露。”
张贯一点点头:“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形势的发展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好,人民军正在衡阳西面50公里处,吴佩孚部队如果追出衡阳往湘粤边境,人民军直接一个左勾拳,湖南的形势立即就会扭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佩孚这帮子手下也是立功心切,竟然没有向永州方向派出警戒部队。
张贯一望着天上那架单翼飞机,心道:这名菜他们也是蛮努力的,不知道发现了什么。20世纪20年代大部分飞机还是双翼机,德国容克斯k…53战斗机采用了下单翼结构,虽然金属机身超重导致性能并不比双翼机出色,苏联人把这些飞机像垃圾一样丢给了劳动党,但名谦看中的就是这个悬臂下单翼结构。
人民军空军成立的时候,报纸进行过连篇累牍的报告,全军上下都知道自己有飞机,这一次8架k…53全部出动,主要任务是空中侦察。人民军战士只是抬头看了看,便继续行军,飞机由远及近,慢慢低飞过来,张贯一略微奇怪,心道:这小子飞这么低干嘛?这三驴子不是把我们当敌人了吧,我得看看清楚,回头告他一状。张贯一掏出望远镜,出现在镜头里的飞机确是k…53,但赫然画着直系的识别标志!
敌机!
这架k…53带着怪叫俯冲,张贯一这才想起,人民军没进行过防空训练!眼看人民军战士们不是呆若木鸡就是四散逃走,张贯一情急之下跳下战马,拔出盒子炮,对准敌机就娄火,瞬间就打光了所有的子弹。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原因,敌机没有扫射,拉起来就走了。张贯一松了口气,却发现脚踝钻心的疼,肯定是刚才跳下马的时候崴了脚,就这样,张军长成了人民军第一个在空袭中受伤的人,也是第一个进行防空射击的人。
张贯一不仅伤了面子,而且伤了心,最重要的是伤了面子!敌人一枪没打,三军统帅就先受了伤,这传出去面子怎么搁啊!张贯一躺在担架上下令,再发现敌机坚决击落之!
人民军战士们并没有等太久,不过须臾,这架飞机又绕回来了。这下子被激怒的人民军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本来对空射击应该使用机枪,但马克沁仓促之间没法子大仰角射击,汉阳造便成了主角,一时间枪声乒乒乓乓。
人民军战士与其说是在对空射击,不如说是在打猎,飞机这个东西刚刚出现,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打,聪明点的还知道要打个提前量,笨一点的就照着飞机娄火。就连炊事班的战士也拿起步枪,朝着头顶上的敌机开火,这种乱七八糟的打飞机方法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效果,敌机连铁皮都没掉一片,悠哉悠哉就飞走了。
张贯一气疯了!给名谦发了一份电报,气急败坏的要求空中掩护。
直系空军在当时是中国第二大空军力量,仅次于奉系,配合南下直系的是一个空军中队,一共十二架飞机,所用的飞机恰巧也是k…53。德国飞机信誉真是不错,k…53战斗机虽说性能不怎么样,但胜在价格便宜,奉系、直系、粤军都有装备。这种飞机最坑爹的地方是只有一挺机枪,如果卡壳,是绝不可能在空中排除的。直系飞行员运气不佳枪械损坏,意外赚了个张贯一轻伤,却没有获得什么战绩。
在这个时候,张贯一显示了一个军事家的素养,人民军立即打扫痕迹,将火炮拆装,全军改走小路。那个时候的飞机普遍没有装备电台,飞行员必须下了飞机才能告诉指挥官自己看到了什么,而为了防止误判和飞行员谎报军情,通常会再派一架飞机去验证,这就是为什么侦察机上通常会有两个人的原因。人民军暴露了行踪,很有可能暴露侧击衡阳的意图,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做了准备,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在战功面前,余荫森和唐福山有可能不相信这份孤证,要派出侦察部队核实情报。
赌的就是你不信。人民军主力离开大路,转走山间小路,悄悄摸到衡阳北面,侦察队沿大路警戒,避开敌军侦察部队,营造出敌机误判的错觉。
三流的将领用蛮力击败对手;二流的将领利用对方的失误击败对手,一流的将领制造对手的失误击败对手。张贯一从名谦的作战风格中悟到了这一点,利用假象不如利用真相,就算骗不过对手也能让他迷糊一阵子。
直系空军的飞机是从长沙临时机场起飞的,本来执行的是空袭任务,飞到人民军头上纯属偶然,机枪也打光了子弹,飞行员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地面上的人,不想却捅了马蜂窝一样,遭到疯狂枪击,机身上被打了好几个窟窿,所幸并不致命。衡阳西面出现敌军行军大队,这个消息让中队长十分震惊,不过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飞行员,心里又多半不信,他决定亲自去核实情报。官僚系统最忌讳一惊一乍,万一他看错了,自己又报了上去,到时候还是要打自己的屁股。
正当直系空军中队长慢悠悠的从长沙飞过来的时候,名菜与典沧海却在心急火燎的赶往衡阳,党中央给他们的任务仅仅是侦察,这次却来了个空战任务,哪个战斗机飞行员不想从天上揍下点什么,二人驾驶k…53满油满弹,一边搜索敌机,一边还要小心地面上那些杀红了眼的友军朝自己开枪。
两架战斗机用道路作为地标,向衡阳方向飞去,既然情报说是在大路上遭到空袭,那么敌机可能就在路上搜索地面目标,二人边飞边找,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当然不会有什么发现,敌机早就飞走了。在没有对空雷达不发达的时代,想要找到敌机完全靠眼,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杜黑制空权理论诞生的基础就是轰炸机难以被发现,被发现了战斗机一时也没办法集中起来消灭他们,等你集合完毕,人家早就飞走了。当时单翼轰炸机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双翼战斗机。名菜他们飞过来的时候,空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现场什么都没留下。
衡阳附近这么大的空域,祖坟上要冒多大的青烟才能撞到敌军的侦察机呀。简直就是中500万的节奏。
名菜这么一想,500万真的从下面飞过来了。
也是该着了!
直系中队长来核实情况,凭着经验,一支部队开进,辎重是必须走大路的,也是最不好隐蔽的,自己沿着大路飞,如果下面真的有一支军队,肯定可以发现。双方的思维撞到了一起,三个冤家迎头对撞。
中队长在数百米低空侦察,名菜在千米空中寻找敌机,双方互相看着一闪而过的机徽。
什么都不用说了!打吧!
名菜向左,典沧海向右,包夹下去。这个包夹战术可是斯拉斯拉的绝活,不管对方从哪一边脱离回转都会被咬住6点钟方向一顿暴揍。
敌机一慌神,选择了拉起飞机,这个错误的举动将飞机的被弹面积扩大了一倍,典沧海露出阴沟本色,一梭子弹朝着发动机扫过去。直系中队长只见发动机盖上多了两个弹洞,登时魂不附体,加速逃窜。
名菜哪里肯放过对手,追上去,又是一梭子长点射。打得金属蒙皮火花四溅,子弹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直系战斗机冒出淡淡的白烟,慌不择路,一头钻进云里。两人加大马力,追着白烟打,曳光弹噼里啪啦的砸到蒙皮上,若是木质飞机早就已经着火了,金属结构的k…53明显生存能力更好,屡屡中弹,发动机像咳喘病一样,呼哧呼哧的响着,可就是不往下掉。
两人追击半个小时,弹药耗尽也没能击落对方,只得悻悻返航。
典沧海心中只有一个念想:“这支tm是枪吗?”
“可恶!”典沧海气的一脚踹在飞机上,“混蛋!我明明打中了!”
名菜也是非常郁闷,说道:“792子弹本来是用来打人的,现在用来打金属飞机,是有点超出能力之外了。”
名谦心急火燎的从塔台跑过来,询问战果,却看见两个垂头丧气的飞行员。名菜与典沧海各打出250发子弹,至少命中四五十发,直系中队长的k…53战斗机被打得千疮百孔,星型发动机的六个气缸被打坏两个,尾翼被打掉一片,冒着黑烟的发动机哐气哐气的响着,飞到长沙郊外的时候,终于坚持不住,迫降在一片稻田里。这一切名谦并不知道,劳动党一向实事求是,空战的结果只能认为是击伤敌机一架。
名谦拍着飞行员的肩膀,安慰大家,人民军空军首次空战,毫发无伤,还把对方当靶子打了一顿,这已经是胜利了。至于其他的,没有必要想得太多,只要尽力而为即可,人民军就这8架飞机可以作战,如果有什么闪失,反而不妙。
飞行员们开了总结会,名菜与典沧海的飞行技术都是一流的,全场战斗都保持在对方6点方向,轮番倾泻子弹,但是k…53的波纹金属结构蒙皮非常坚固耐用。飞行员们用备用蒙皮进行实验,发现在400…500米距离上,使用毛瑟步枪弹的航空机枪在追尾射击时很容易跳弹,只有在入射角大于30时才能对射穿蒙皮,即便如此,弹头穿入机体以后也没什么动能破坏内部结构了。这个结果让所有人有喜有忧,k…53皮糙肉厚对我军来说是个好消息,反过来如何击落敌机却又是一个难题。
“入射角大于30,意味着必须放弃苏联教官说的追尾攻击,射击时从上下两侧拉开角度,向飞行员座舱射击,如果可以,我建议从高处俯冲,迎头扫射,这样的毁伤效果应该是最好的。”名谦说道。
“对!我们马上开始这种射击训练!一定要把敌机揍下来!”典沧海兴奋的说道。
就在人民军为这个不太理想的战果懊恼的时候,直系那边情况却很微妙。飞行员已经发现了人民军,但中队长拦住了这个报告,要自己去核实,结果几个小时过去了,左等右等就是不下来,直系空军意识到,出事了!中队长怕是回不来了。那个年代交通通讯都很不发达,中队长掉在郊外,本身并没有受什么伤,但他不敢离开飞机,因为一大群农民在围观这个铁家伙。官视民如草芥,民视官如仇寇,他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农民就把飞机拆了打锄头,等到傍晚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民团教头,中队长把情况说明了一下,民团就派人把他送到长沙城里,结果天太晚了,负责人已经睡觉,怎么都找不到人,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这个倒霉的中队长终于乘着牛车赶回了部队。官僚体系的原则就是宁可耽误事,绝不得罪人,中队长既然说要亲自核实,那他不回来情况是绝不会上报的。等到中队长灌了一大口水,问起来的时候,大家知道坏事了!他自己都被人家打下来了,有个狗屁的核实啊!
那赶紧把昨天那份情况报告吧!
且慢!前一天上午发现敌军主力,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延误军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当然,谎报军情也是要掉脑袋的!现在把这份报告送上去,那不等于自己把头伸出去让人砍吗?中队长思虑再三,一拍脑袋,行咱这么干。昨天你不是发现敌军前锋部队吗?那今天你在附近那个地方发现敌军辎重部队,辎重嘛,总是走得慢的,也容易发现。而且今天发现辎重,那么昨天前锋过去了,那也不稀奇,反正这件事也不是自己的任务,只是碰巧发现的而已。
那天傍晚,余荫森把正在喝的鲫鱼汤全部喷到了唐福山脸上。直系军两个主力师追击唐生智,已经过了衡阳,现在突然一份报告说在衡阳西面发现敌军辎重部队!你几个意思!
第67章 暴风雨奏鸣曲(二)()
贝多芬暴风雨奏鸣曲,似乎是在静寂的空山下,突然横生的暴雨,波浪般的音符仿佛让人看到田园中摇曳的白桦。之前空籁寂静,刹那高潮迭起。名谦每当听到暴风雨的乐章,总能回忆起那个杀手不太冷,反派手持霰弹枪,在沉默中突然发难,在奏鸣曲中大开杀戒。
空中的小冲突仅仅是大戏的序曲。1926年的湖南战场是一个令人莫名其妙的地方,在南口参加五军之战的吴佩孚忘了湖南,在广东的国民政府也没有立即北伐,唐生智被吴佩孚遗忘在湖南的两个师花式吊打,几万光头佛军狼狈退到湘粤边境,一片光头闪亮,那可真算是佛门一大盛事。
两个互不相知的对手莫名其妙的相遇,又互相作出了自己的判断,只不过这两个判断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张贯一判断自己已经被发现,于是率领部队隐蔽潜行,冲向衡阳北郊,想要截断敌军补给线,同时卡住西面确保己方补给畅通。人民军在山林中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失去了对空虚的衡阳犁庭扫穴的机会。
直系军阀则被飞行中队长拖延了二十四小时,全军尽出衡阳,向南追击。唐福山抹了抹脸上的鲫鱼汤,睁大了眼睛看着余荫森,除了恼怒,还有恐惧。任哪个指挥官得知自己侧后有一支军队,心里都会惶恐不安。
“会不会是赤军的疑兵之计呢?”唐福山拿起麻布,胡乱抹了把脸。
余萌森对这贪功的同僚是气不打一处来,狠道:“若是疑兵之计,就该攻击衡阳迫我们回援!哪怕是运输队放几枪,都算正常啊!现在突然消失不见,这是要总攻的!”
唐福山顿时汗流浃背,他的部队追得最急,前锋已经攻击前进一百余里,现在说回头就回头,谈何容易。“要不,让独立旅加速跟进,余师长的部队先向西面试探,如何?”
余萌森大苦。
这都什么时候了,人民军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准备动手了,这个草包还在犹豫不决,全军回头杀出一条血路还有可能脱险,要是迟疑,几乎必定全军覆没。“没有向永州方向派出警戒兵力是我的错,害了大家。现在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就在二人争论的当口,通讯兵惊慌失措的冲进指挥部:“师座!师座!衡阳捷报!”
余萌森立即跳了起来:“怎么回事!”
“衡阳江旅长报告!发现赤军小部队活动。他们向衡阳骚扰,但已被我军击退!江旅长所部正在追击!”
唐福山大喜道:“好!余师长,刚才你说赤军若是做疑兵之计,必定要骚扰衡阳,现在看来果然不出师长所料啊,唐某佩服!”
余萌森长叹一声:“江旅长危矣。”
衡阳城外,衡山峦下,张贯一在傍晚的暮霭中一脚踩在青石之上,据稳弓步,一手攥紧望远镜,松开的右手拳头紧握。纷飞的残花点点滴滴,散落满地。
落花如飞血!
张贯一一挥手,衡山栾下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人民军伏兵四起!迫击炮在敌群中左右开花,82mm迫击炮炮弹重达3。2公斤,与寻常山炮炮弹无异,一发下去,人群中残肢四散,血肉模糊,玻璃渣子大小的弹片轻易地撕碎肢体,刚刚还在奔逃的士兵瞬间身上血沫与碎肉飞出,残躯破碎抽搐地倒下。
“上刺刀!吹冲锋号!”金大顺大声命令,顺势抽出指挥刀,带头冲了下去。警卫员暗暗叫苦,金大顺、张贯一、吴名谦三人或是毕业于日本,或是毕业于与日本有密切联系的云南讲武堂,共同特点是喜欢玩刀。人民军旅一级军官最爱玩刀的就是金大顺,今日暴风骤起,金大顺热血喷张,抄着刀子就冲上去了,领导都带了头,第二旅官兵争先恐后,也顾不得什么攻击队形,抢先突入敌阵。
直系军出城一个团,千人不到,瞬间被人民军拦头截尾斩腰,切成数段。惊慌的士兵胡乱开枪,随即便被刺刀撂倒。危机时刻,军官一看情形不对,掉头便跑。人民军战士对军阀的衣着非常熟悉,团长都是带红色领章,其上围有金边;正是上校团长的标志。人民军军功授地,立下战功的集体或者个人即使退役,仍然可以继续占有那一亩土地,如果多次立功虽然不能多占地,但得到的奖励也越多。这个上校团长,往大了说是阶级敌人,往小了说那就是一亩良田啊!
团长手下几个卫士也真是好汉哪!面对人民军的突击,临危不乱,试图恢复溃兵的混乱,怎奈这些士兵扰民有余,拼命的勇气却一丝都没有,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卫士不得已,倚靠在一处背坡下,用毛瑟手枪扫射。人民军士兵使用的是步枪,近战中被毛瑟手枪完全压制。敌酋自知此时不趁乱逃走,要不了多久人民军结束战斗,那便是通天本领也无济于事了。撬开一箱手榴弹,又拿出两个弹盘,带着几个卫士就沿坡下往城里逃去。
人民军一看,此人有数人护卫,拿的枪也不一样,断定是一条大鱼,遂有几个班的战士想冲上去抓活的。
突然!哒哒哒的枪声骤然响起,卫队士兵拿的正是两支汤姆逊冲锋枪,冲在前面的几个士兵瞬间被子弹的冲力打倒,痛苦的扭动几下,眼看是牺牲了。战士们怒不可遏,又有人端着刺刀冲上去,没等靠近,又是一梭子,战士不甘的将刺刀插入地下,怒目圆睁。敌军卫兵将空弹盘丢在地上,战士们看他换弹盘,自知机会难得,又企图冲上去拦截,结果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敌军两支冲锋枪交替换弹盘,配合驳壳枪手榴弹开路,竟一路冲开拦截,向城内退去。人民军战士在一片混战中不敢使用手榴弹,也不敢用驳壳枪随意开火,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人绝尘而去。
金大顺面对遍地的俘虏和被冲锋枪打倒的人民军烈士,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两支冲锋枪就轻而易举的粉碎了人民军两个排的刺刀冲锋,驳壳枪和刺刀手榴弹的组合被完全压制。
“我等奉命追杀敌军斥候,正待将其擒获,不料!突然之间一声炮响,那赤军十面埋伏,旌旗如林,只见山上黑压压一片人潮翻滚而下,领头的便是那匪首金大顺,这獠乃是千年野猪皮转世,那是青面獠牙赤发黑须,弟兄们抵挡不住,这才败下阵来”
“马勒戈壁!说书呢!”江旅长七窍生烟,他手下就两个团,一个被当鸭子一样赶得满山都是,另一个被这次惨败吓破了胆。溃兵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连野猪皮都搬出来了,江旅长也是土匪出身,评书英烈传他早听了八百遍,野猪皮指代何人岂能不知,但现在这当口,自比辽东溃兵,这意头简直糟透了。
江旅长掌掴溃兵,怒发冲冠的时候,人民军第二旅攻北门,第一旅攻西门,第三旅向南面迂回,迫击炮集中轰击城门,衡阳城门既没有从里面堵死,也没有做什么加固,炸药包一下子就把包钢城门炸成碎片。直系军已成惊弓之鸟,一击之下全军溃散,人民军士兵在街道中纵横穿插,迅速控制了邮政局、车站、军营。一切进展顺利,张贯一非常满意,按照这个速度,今夜就能占领衡阳,虽然第三旅迂回的行动稍微慢了一些,似乎并不影响大局。
就在人民军进展顺利的时候,突然!衡阳城中又想起了汤姆逊冲锋枪清脆的声音。张贯一脑子翁的一下,怎么回事!第三旅没能迂回到位,余萌森的先头部队一个团率先冲入城中。唐福山犹豫不决,不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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