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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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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头，坐直了：“这回得意了吧，又报仇了？头上可是要长角了。”
我笑了，得意的开着车。四十码的速度，行驶在这安静的道路上，明亮的路灯，远处的圆月，日子会越来越好，这，是我想的。
终于，回到了家，车子缓缓的驶入了别墅大门。
门开了，车子的灯光下，门廊上依靠着一个人影，背着这个背包，手里拿着烟，默默的看着我们。
“海涛？你怎么来的。”家伟问。
“翻墙进来的。”他说。
“我问你怎么来北京。”
“我妈让我来的，你答应过她这次来北京只待一两天。可这都一个星期了，她说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了，你都说忙，或者压根就关机。所以她让我来找你。她病了，医院躺着在。就那样了，还担心着你的病。”
“这个我知道。我会处理。”家伟回答。
“我跟我妈说了，我接不到你，我就不回A市了。”海涛说。
“你……”
“开门，我的房间还在吧。”海涛顺手把烟往栏杆是摁，灭了烟头。背着背包，站直了身体，安静的等着我们。
我盯着他，却发现，他在回避我的目光，一脸淡漠的眼神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43
43、碎十一 。。。
碎十一
家伟开了门，海涛径直走了进去。我跟在家伟后面。等我进了屋子时，看到海涛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我拽了拽正在换鞋的家伟，指了指楼梯。
“我一会上去跟他好好聊聊。”家伟安慰我。
“伟，你说……”我忍不住问：“我总觉得海涛很奇怪，好像很多事情都知道，又好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关于四年前，你说肖晓小是你杀的时，他也在场。这四年来，难道他没有责问过你什么？你是他的父亲啊。”
“你还在怀疑海涛也跟我们一样？”家伟看着我：“我看过了，第一他没有古镜，第二LH那我也问过，根本没有他的记录。这孩子，叛逆劲挺足的，这点脾气倒是像足了我弟。哎…。。这事，你别操心了，过几天，我就跟他回去一趟。”
“那……”挽留他的话，我没有说出口，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没有底气。
“放心，处理好了我再回北京。古镜的事情一天没有清楚，我不会离开你的。”他搂着我，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记得我的承诺。”
窝在他的怀里，我幸福的点了点头。
夜里，房间的隔音并不好，对面房间里家伟和海涛的声音一致没断。终于忍不住了，起床走了过去。
推门的一霎拉，声音戛然而止。
海涛带上了耳麦，电脑上点开了游戏，GAMEOVER的画面几分钟出现了好几回。家伟坐在床边抽着烟，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快对成了山。
我进来后，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海涛看着显示器，家伟盯着烟灰缸。最后，家伟起身，揉灭了最后一支烟，出门前顺便拉走了我。
“伟？”走廊上，我问。
“没事。”他声音有些嘶哑，疲惫：“有事情明天再说，你也累了，我送你回房间。”
他送我回的房间，我重新躺在了床上，他坐在了我的窗边，默默的看着我。
“你不是累了么？也回屋睡了吧。”我躺在床上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
“是我不对，我让你过的很辛苦。”我一说出口，他一愣，低下了头，把头枕在了我的胸口。
“不是你，是我。”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我是不是该遭天谴了，以前是肖晓小，现在……我居然跟自己的儿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说不下去，很久才继续说：“我还道貌岸然的告诉他，这是对他好……。”
“伟…。。”夜色里，淡黄色的夜灯中，我找不到任何语言安慰他，爱这个东西，在我的字典里，何时有过该或不该的？我只是抱着他，一遍又一遍摸着他那已经花白的发丝。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已经只剩下海涛坐在餐桌旁。一手端着杯牛奶，一手拿着一本书。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也没回头，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赵叔，晓小起来了。早餐可以端上来了。”
我坐在了餐桌的另外一角。
赵叔，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糯米糕上来。一阵阵的香味，特像我早餐常常去吃的那家。于是，迫不及待的，就塞了一块在嘴里，甜腻腻，糯糯的还有一股特别的桂花香味。
“赵叔什么时候还会做糯米糕了？还跟A市我以前常去的那家一样。早知道你……有这个手艺……我就让你天天……做了。”我又塞了一块在嘴里，鼓着腮帮子说。
“赵叔可不是全才，这是海涛带过过来。昨晚放冰箱，今早特地让我热了，等你下来吃。你们忙，我收拾下，出门买点菜。”说完，赵叔钻进了厨房。
我一定一愣，满嘴的糯米糕，忘记的吞咽。抬头看着他，餐厅的另外一头，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拿着一杯牛奶，仔细的看着一本书。
“谢谢……”半天，才想起了说这么一句。
他放下了书，看着我，回了一句：“不错，倒是终于做了一件，算是让你开心的事了。”
“……”
上午，五月的明媚阳光，屋子里因为有了海涛的到来，突然间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自在，他倒是好，拿了那本书，坐在客厅的躺椅上，安静的看着书。
倒是我，想身上长了跳蚤，蹦来蹦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九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开门，来的居然是小六。正愁着怎么打发时间的我，赶紧招呼着她进来。
“姐！”估计她是在国外待几年学的，一进门习惯性的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指了指远处坐着的海涛：“叫我晓小好了，这样旁人听见，不把我当成了妖。”
“他是？”小六问。
“家伟的儿子，王海涛。”我回答。
“他儿子这么大了。”她一脸的惊讶。
“是吧。”我干笑了几声：“走吧花园里面去聊，我正好有点事情问问你。”于是我把她拉到了花园。
“小六，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我坐在花园的摇椅上，拉着小六也坐下。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的，拉我到花园里讲，五月的北京风也不小啊，陪你出来喝西北风。”
“海涛在里面，我想问你的是古镜的事情。”我说。
“什么事？”
“你说，古镜有没有可能会碎掉？”我问。
“碎掉，你疯了？而且为什么要让它碎掉。”她一脸的惊讶：“我先帮你扫盲下算了。我们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不是每个人，每个时代都能够去。我们必须有这个人足够的记忆备份。”
“记忆备份？”我问。
“就是在2015年发明的记忆备份，可以将死者的所有记忆备份了，作为资料存储。有了这些我们才能作为依据，在不破坏历史的情况下，生存下去。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来到的是这段历史时期，很少有去其他年代的，因为那时候还没有记忆备份的技术，我们根本无法掌控历史。”她回答。
“哦……”我点了点头：“跟古镜有什么联系？”
“古镜说白了，按照现在这个历史阶段，我们可以称作它是一台电脑，它存储了我们灵魂寄宿体的所有的备份资料。这些早在我们离开我们世界时，就由那台仪器完成了所有程序资料的设定。古镜是能量的组合体，所以它可以随着灵魂和我们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当它一脱离原来的仪器，它就成了一台独立的电脑，开始了运作。直到它完成使命，它是不会停下来的。”
“既然它是程序，就应该有停下来的可能。”我说。
“当然有啊，知道的人已经去世了。”
“李荣？”我问。
“你也知道啊。”她笑了笑说：“她可是个天才，没人能破译她设置的密码。所以，你就别费心这个了，纯粹的浪费时间。”
“一点希望都没有？”我有些泄气的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姐啊，还是老样子每次都喜欢思考些大家都不想的东西。”
真的，没有办法了？心情一下子，变的很糟糕。
小六突然拽了下我的肩膀，我抬头，发现海涛走了过来。
“晓小？这位是？”海涛走到我们身边问。
“小六。”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刚说完，发觉小六在使劲的拽我的胳膊，才发现说的不对：
“哦…。。。苏爽姐。她在家排名老六，所以家伟喜欢叫她小六，我也跟着叫习惯了。”突然间，我发觉自己很有说谎的天分。
“小六？”海涛似乎没有注意我后面的一串话，把小六几个字重复好几次，突然反应过来，觉得有些失礼，忙礼貌了点了点头，说了一声：“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搅了。”
“家伟有个这么帅的儿子真的是他的福气哦。”小六笑了笑：“一起聊吧，我们也没聊什么。有个这么帅的帅哥陪我们聊天，我们可是当福利哦。”
小六心直口快惯了，我还没来得及拉她，话已经被她说出了口。我本以为以海涛的性格，会顺势坐下来陪我们。却没有想到，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小六一眼说：“我对跟虚伪的人一起聊天的事，没有一点的兴趣。”说完，他很不客气的丢下了我和小六，离开了。
“他……”小六已经气的，脸通红，插着个腰，气势到像足要抱个地雷上去跟他同归于尽一般。
“他就这个脾气……”我赶忙的解释：“家伟宠他宠坏了。”虽然我不知道海涛为什么突然会这样说，但理论上我把他归咎在他生我和家伟的气上。
我没有想到，海涛一句话，居然能让小六生气到这个份上，一个小时内她一直不停的唠叨着。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只有被人说到了痛处，人才会生气的厉害。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
终于到了午饭的时间，两个人餐桌一见面。海涛专心的吃着饭，小六跟我聊着天，谁都不会瞄谁一眼。都说世界上有两种人天生就是冤家，现在我信了。
家伟的电话来了，我拿起了手机，看了下两人后，指了指手中的电话：“我接下手机。”于是起身去了客厅。
几分钟回来，发现海涛已经站在了小六的面前，似乎说了什么话。小六挽着手坐在凳子上，一脸的怒色。
“怎么了？”我忙走了过去。
“他是……”小六说。
话刚出口，海涛就接话了：“说吧，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我敢告诉你，就赌你不敢说！”
“王海涛！你！……。”小六砰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抓起了包，转身就走。
我赶忙拽住了她的手，转头问海涛：“怎么了？”
“她自己知道！”海涛回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抓起了书，一个人走去了客厅。
“我先走了。”这边小六甩开了我的手，拿上了包，头也不会的离开了别墅。
44
44、碎十二 。。。
碎十二
一个下午，海涛都安静的坐在躺椅上，看着书。我承认我犯/贱，一只常常粘着我的土鳖，突然转了性，我反而不适应。于是，磨蹭了一个小时，终于磨到了海涛旁边坐下。
“在看什么书？”我问。
他关上了书，看了看，递给了我。居然是一本讲政治宣扬主旋律的书。
“你看这个？”我疑惑的问：“还看这么带劲？”
“那要看我以什么样子的心境来看的了。”海涛回家。
我摇了摇头：“不明白。”
“你的小脑袋，明白这些来也没什么意思。”他笑了笑：“你过来，是想问我刚才跟那个苏爽说了什么对吧。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你认识她？”
“嗯。”他点了点头。
我一激动，一句话又蹦了出来：“是哪个她？”说完了，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赶紧想纠正，慌乱中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搪塞。
正思考着，听到了海涛声音：“傻瓜……”
我抬头，发觉他正低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你是不是知道古镜？”
“古镜？”他笑着看着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为什么它叫古镜？”
“为什么？”我忙问。
“因为，历史是一面镜子，当我们有机会站在它的面前时，就会发现，其实里面发生每一个故事都会有自己的影子。”他回答。
“似乎很难懂。”我说：“我不能肯定你说的古镜和我说的古镜是一种东西。”
“你说是，就是了。”海涛淡淡的一笑。
“那你有古镜么？”我问。
他摇了摇头，坏坏的一笑，回答：“怎么会有？那么贵的东西当然是收藏在故宫博物馆里。你这么喜欢，我就破例一次，我这个大帅哥勉为其难的陪你去一趟？”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别被表面的现象迷惑，土鳖永远是土鳖。即使偶尔表现出来不像鳖，那也是只是一层伪装，只需要一两分钟，立刻就原形毕露。
下午，家伟回来了。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吃的我却全无感觉。两人都沉默不语，低头很认真的在吃饭。
终于，快吃完的时候，家伟说话了：“海涛，吃了饭收拾下，明早的飞机我已经订好了，我们回A市。”
“回A市？”我问。
“怎么也得回去一趟，过几天就回北京。”家伟回答。
“你到底是回北京，还是回A市？”海涛问。
我一愣，看着海涛，他正默默低头吃着饭，头也没抬。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家伟说。
“是么？”海涛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懂得放弃，不顾一切。我吃好了，上去了。”他放下了碗，起身，走了上去。
“伟。”我看着家伟看着楼梯，发着呆，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海涛的话别放在心上。”
“其实，他说的没错。”家伟看着我问：“晓小真的很幸福么？”
我认真的想了想，点了点的。
家伟看着我，许久，不再说话。我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靠在了他的肩膀。
“傻瓜……”不久后，他的声音头顶传来。他们果然是父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时候，总会说我是傻瓜，其实他们何尝不是。爱情里，不是白痴就是疯子，不然怎么会有爱。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他们。
到了机场，家伟拎着行李走在前面，我跟着后面。海涛落在了最后。临上飞机前，本想跟家伟说几句，碍着海涛在，只能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连想叮嘱他早点回来的话，憋了几次，都没有说出口。
看着家伟头也不回走进了安检口，宽阔的背影依旧挺拔，我努力的挥手，不知道怎么，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我总觉的这次分手，会是永远分离。于是，忍不住心里把自己反复骂了好几回。
突然间，眼前一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黑压压的身躯压了下来，在耳边细细的声音：“给你的老公一个道别的吻吧。”
我努力的推开，怒气冲冲的盯着他：“我喜欢的是王家伟，你到底明白了不？”
海涛任随我怎么拍打他，依旧不松手：“你若是想让我在这里被抓，就继续打。我不会松手，我已经放手过一次，这次再也不会了。这一次，虽然他有的，我没有，但是我有的，他却没有！”
“什么意思？”我一惊，看着他。
“古镜。”他笑了笑：“不是，你问我的么？”他松开了我，吻了吻一惊呆立着的我。背包往肩膀一搭，转身向安检口走去。离开了我十几米外，他转过身大声的冲着我喊：“老婆，别想我，我很快就回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热闹的人声，异样的目光包围了。他知道古镜？他也知道家伟有古镜？他是谁？真的是家伟的儿子？此时的我，已经被无数的问题包围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一直不停的思考。海涛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着其他意思。越想越觉得迷惑，于是干脆给小六挂了一个电话，约了她。
咖啡厅里，等了快半个小时，小六才来。
“大姐啊，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我正在做美容，你一个电话，立马就要来。”小六一坐下，就发了一通的牢骚。
“小六？”我忙问：“你是不是认识王海涛。”
她一听，一愣，干笑了一声，说：“先点喝的吧，我刚坐下，渴死了，北京的春天真的是太短了，你看，才几天就热了起来。”
她点了一杯冰水，一仰头，全部喝了下去。
她杯子一放，看着我正盯着她：“那个海涛，是不是就是王家伟的儿子，那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怎么会认识脾气这么怪的男人。”
“可他说认识你。”我回答。
“他说的？”小六问。
“嗯。”我点了点头：“他是不是一样，从未来来的？”
“一样？”小六笑了笑：“你看到他哪点跟我们一样了？”
我一听，摇了摇头：“对啊，他没有古镜。”
“对啊！”小六一惊：“他没有古镜！我怎么忘记了这个！”小六一下从座椅上蹦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
“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要会一个客户，我现在赶过去，差不多都要迟到了。对不起了，姐，我们改天再聊。”
“那海涛的事情？”我问。
“海涛的事情，要操心也是王家伟操心的事情，轮不到你我。”小六说完，风一般的就跑了。见面的几次，她都风风火火，来去都像一阵龙卷风刮过。
回到别墅，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琢磨着他们已经下了飞机了。于是打了电话给家伟。
“到了么？”我问。
“刚到，正说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了。”家伟说。
“海涛在你身边没？”我问。
“在的。”家伟回答：“我在开车，有什么事情？”
“现在没什么。”我说：“晚上打个电话给我，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嗯。”家伟回答：“好的。”
挂了电话后，躺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一身的疲惫。
“吃了中午饭了没？”一个声音在身边旁问。
我睁开了眼睛，一看：“赵叔，是你啊？”
“吓到你了？”他问。
“没有。”我回答。
“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吃了午饭没？”赵叔问。
我摇了摇头。
“那我现在去跟你做。”赵叔去了厨房。一会儿的时间，一桌子菜又摆在了面前。人真的是奇怪的东西，人走了，六根终于清净了，面对同样两张空荡荡的凳子，一样的却没了胃口。
“不合你的胃口？”赵叔问。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
下午，一直没有接到家伟的电话，于是，想了想自己打了过去。想了很多声，电话才接了起来。
“伟……”我问。
电话里面的声音，变成了很温柔的女人的声音：“我是他的爱人，他在做检查。还没有出来，有什么事情，让我转达么？”
我一听，匆忙的挂了电话。做检查？什么检查？他一定出什么事情了？
这一夜，我一直没有入睡，漆黑的夜里，拿着同样也是漆黑的手机。它一次没有亮过，家伟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过来。
第二天一早，我定了最早的航班，飞去A市。
因为我没有给他短信，所以到A市时没有车来接，于是招了路边的一辆出租。上了车，出租司机问我要去哪里时，我突然间就蒙了。于是回了一句，先开出机场。
我给家伟打了一个电话，终于是他接的。
“我回A市了。”我说。
“你回A市了？”他惊讶的反问我：“怎么了？”
“昨天打你的电话，杨君月接的，说你在做检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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