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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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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似摆谱,实则告诉了小四另一个讯息,这个马健是会武功的。赌桌差不多高一米五,马健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赌桌上,但是这一套动作做下来他的身形居然没有一点歪斜,整个身板始终笔挺,如一只岿然屹立的旗杆。
差点就忘了古时候还有武功这么一个东西。隋末唐初更是高手如云,乱世里向来不缺乏排兵布阵、能言善战的枭雄。只希望这个马健只是一个飞扬跋扈的简单痞子才好。
心里虽有些波澜,小四面上却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站起来往赌桌上看了一阵,然后抬头说道:“马公子,我猜这碗下一共有蚕豆一百三十七颗。”
马健微微笑着,“真的么?那待我打开来数数。”
“等等”小四拦住马健,道,“我还没有说完。这碗下的确是一百三十七颗蚕豆,但是如果算上你左手小指关节里藏着的,那么一共便是一百三十八颗。”
“你”马健一愣,缓缓地伸出左手将掌心一翻,一颗蚕豆豁然出现,“傻子,你果真是高手,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马健的手掌比一般人大很多,平常赌坊里的人都是将蚕豆藏在衣袖里来作弊,但是马健凭借自身的条件却是比这些人更甚了一成,最多时他能在手掌间藏十余颗蚕豆而不为人知。但是今日只藏了一颗,想不到竟然被小四给看出来了。
要说小四看到这颗蚕豆却纯粹是出于运气。他早已经料定马健作为赌场老手定会有一番作弊的手段,只是马健今日穿的是劲装,衣袖处裹了一层布条,这种条件下是藏不住东西的。这般情况下若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排豆时将蚕豆弄出来,那么蚕豆定然要藏在非常方便的地方。刚好,在马健挥碗的过程中,小四注意到他始终是以四指抓碗,而小指一直是蜷缩着的,这不就明摆着他的小指有鬼么?
小四笑笑,“马公子,开碗排豆吧。”
马健翻手将手中的蚕豆扔了出去,然后摇手一指一个大汉,“开碗,排豆。”
大汉连忙上前将大碗翻开,然后用竹片一粒一粒的数起蚕豆来。这一颗一颗的数起来极为费事,可对大汉来说却是最实在的。如果是猜暴扣还是单杆他还可以四粒四粒的排,或者更多,因为最后要的结果是单或者双。不过现在猜的是豆子总数,如果还是四粒四粒的数,难道还让他数完了再加一次?
“一百二十,一百二十一一百三十,一百三十一”大汉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也隐隐地出现细细地汗渍,手中的竹片仿佛秋天的树叶一般倏倏地抖着。
马健的面色很快阴沉起来,猛地一脚踹在大汉的腿上,“抖他妈什么抖,到底是多少?”
“公公子”大汉转过头,眼里满是惊讶之色,“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一一百三十七颗。”
“什么?”马健一怔,“你没有数错?”
大汉顿时噤若寒蝉,这可开不得玩笑,跟在公子身边好几年光景,对他的脾性也算是知根知底,他要是发火那可赶得上洪水猛兽。大汗不敢迟疑,连忙又将一堆豆子数了一遍。
“公子,真的没有数错,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三十七颗。”大汉豁出去了,坚定的说道。
“一百三十七,一百三十七”马健的眼里露出一道精光,他死死地盯着小四,“傻子,我就不信你就这么好运。来,再押!”
说着他使唤一个汉子取出两锭银子,足足二十两,“这是赔给你的,再押。”
一千个方孔小钱串在一起算是一株,一株刚好抵一两银子。小四将两锭银钱推到那一堆铜钱上,淡淡地说一声,“你接着扣。”
依旧是一个完美的弧线,依旧是刚才那个大汉排豆。一炷香的功夫,再听大汉报出的数字,与小四猜的还是一般无二。马健的面色骤然凝重起来,甩出四锭银钱,摆摆手示意小四再来。
顾安躺在桌子底下,心里满是对小花的愧疚,想着这下回去一定得加倍努力做事,争取得到老夫人的赞赏,说不得老夫人一高兴就能将他使到顾家的胭脂店里去做个小厮。要是那样可就太好了,听说在那里做事是有油水可捞的。咱不黑心,也不要太多,一天捞个三两文就足够了。如此,只需一年也就能将输出去的钱捞将回来。也就是说,一年,只需要一年还是可以与小花共成美事。
顾安越想越振奋,眼前慢慢展现开一群孩子绕膝的美景,远处一个青衫裹身的女子正在欢喜地洗着尿片。突然,“嗵”地一声却将他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这时他才想起上面傻四儿正在和马公子赌钱,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窜起来。这一着急又忘了还卧身在赌桌底下,起的太急,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桌沿上。
额头瞬间冒起一个大疙瘩,顾安龇牙咧嘴地钻出桌底,正准备扯开嗓子怒吼小四,却骤然被桌面上的情景吓呆了。
乖乖,银子!
一股子精光从他的眼里冒出来,瞬间燃成了熊熊火焰。
银子,好多银子!
第5章 【不二功法】()
第006章不二功法
隋末唐初银子流通并不常见,通常只是权势之人的藏品,一千个铜板才能换到一两银子,至于黄金更是有价无市。顾安的月钱不过一个月一百文,差不多要奋斗十个月才能凑够一千文,他也不可能没事将月钱去换些散碎银子来玩,没那闲心也没那必要。可此时桌子上摆着的却是正宗的官银,十两一锭,足足十多锭,这与普通的碎银子可有着天壤之别。
“乖乖,傻子都干了些什么?”
赌台对面,马健的一张脸隐在茂密的胡须里面难以看清他的喜怒哀乐,可是看着那无风自动的胡须,想来他不会是开心的。顾安轻轻一扯小四的衣角,如一个初出家门的小家碧玉,一颦一簇满是对世界的惊恐,“傻子,这些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
小四鄙夷地望一眼顾安,你丫挺的不装逼了,先前的威风都跑到哪里去了?“哪里来的?不是他输给我的难道是我凭空变出来的?”
“我的娘啊”顾安恨不得立马长出两只翅膀,能飞多远飞多远,他紧紧地攥着小四的手臂,“我的祖宗,你怎么能赢他这么多钱,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了?赶紧还给他,走人吧”
小四嘿嘿一笑,“走人?怎么,不想娶你的小花了?”
“哎唷,都这时候了还娶什么呀娶先保住小命要紧”顾安不住地将身子往小四后面蹭着。他的后一句话却是差点将小四气的栽一个大跟头。
“再说了,娶个媳妇儿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啊!”
隋末唐初人们的生活水平极低,一个铜板能够换得十斤糙米,一两银子基本上能够保证一户两口之家半年的生活。即使在后来李世民开创的贞观之治里,二十两银子也能让一家人风风光光地过上好几年舒服日子。当然,这都是指普通阶层的小人物。
小四属于空降兵,对于这个世界的消费基本上还没有一点概念,心里的消费观念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他当然不能理解顾安的话。而恰恰不巧的是,顾安就只是这个年代一个普通阶层的小人物而已。
“你真是没得救了,难道你不希望给小花很幸福的生活?”
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通常是没有免疫力的,一听到小花,顾安的眼神骤然迷离起来,“当然希望了,我希望他能为我开枝散叶,生好多好多的娃娃”
小四恨不得狠狠地将他踹上几脚,妈的,我那个年代人人都在搞计划生育,你倒好,还想整个超生游击队出来,“怎么,生很多孩子你就幸福了?”
顾安得意起来,“那当然,你不看看这清水镇的大户人家,哪家不是人脉鼎盛的。当然,除了咱们家,老爷还没来得及填房就挂了,而老夫人也就生了大少爷和你,不幸的是还将你生成了个傻子”
说到这里,顾安连忙掩嘴,眼前这人哪里傻了?先不说他如何赢了马公子这么多钱,单说他赢了这么多钱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就那份镇定便已经不是以前的傻子了。难道泡井里的时候遇到神仙,开窍了?
“那个,四哥我说错了,您老不是傻子,您老是再世的文曲星。早在很多年前我就觉得您不一般了,您看看,眉清目秀咱就不说了,指定比那潘安宋玉啥的好看”顾安盯一眼桌子上的银钱,咕噜一咽口水,“咱只说您这智慧,那便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行了”突然,赌台对面的马健一声大吼,“你他妈的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滚到一边去傻子,你说,你他妈是不是作弊了,为啥每次都能猜中?”
“作弊?”小四慢悠悠地瞟一眼赌桌上的蚕豆,“就这些破落玩意儿,我还需要作弊才能赢你么?再说了,自始至终都是你在扣豆,排豆也是你的人,我站这么远就算有心作弊不也作不了不是?”
难道他是神仙转世?马健一番思前想后,终于得出结论。傻子的话在理,我自小习武,练就了一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如果他真的作弊我没有理由看不穿啊?但既然不是作弊,那为什么他又能屡屡猜中呢?难道他真是神仙,拥有千里眼的神通?
瞧着马健一双不住打转的眼珠子,小四忍住心里的笑意,到底该说他是愚昧还是低智呢?哎,知识呀,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在无上的科学面前,愚昧永远是抬不起头来的。
“那啥马公子是吧,眼下天色已经不早,往日这番景儿我早该在被窝里与周公对弈了。今日不过因为不好扫了公子的赌兴,所以才耽搁了这番功夫。你看还要不要再赌,若不赌的话”小四伸一个大懒腰,然后张嘴吐出一个长长地“啊”,“那啥这会回去与周公会面已经不可能了,不过我还约了马克思,总不能让他老人家也失望吧?”
“马克思”顾安听见小四的话沉吟一声,小声问道:“四哥,马克思是谁?咱家没这亲戚吧”
小四扭头瞪一眼顾安,咱家当然没这亲戚了,这年代他还没有出生呢,“嗳,我说你这厮,少爷我说话你多什么嘴?”
“少爷,我”顾安惊恐地睁着一双眼睛,我的妈呀,这指定不是傻子,傻子何时会这般瞪眼的?
小四这么一呵斥顾安,看在马健眼里却成了一种威严,他心里沉吟道,“高手,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小到大装了十八年傻,单这份隐忍的功夫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呀。隐忍十八年,难怪能够练就一番千里眼的神通。厚积薄发,要怪也只能怪我年少时没有听取父亲的话,太早的沉溺在了红尘之中。唉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呀!”
带着对老父亲浓浓地忏悔之意,“嗵”地一声,马健突然就屈膝在地,“顾二公子,先前马某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才好啊!”
整个屋子的人为之一愣,马大公子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号称不跪天不跪地的么,今日怎么给一个凡人跪下了?
小四纵使有心里准备,马健这一跪还是把他吓了一跳。他故意将顾安那么一吼,实则是想给马健造成一个他很强势的假象,只不过没想到效果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让不可一世的马大公子跪下了。
“哎呀马公子,你这是为何,可折杀在下了,起身,赶紧起身”小四扶住马健的肩膀打算将他搀起来,哪想马健自小习武,千斤坠一使,跪着的身子简直稳若磐石,小四又不懂得那四两拨千斤的道道儿,哪里又搀得动?
马健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微微垂首,“顾二公子,你先原谅了则个,否则吾将长跪不起,以惩冒犯之罪!”
偶滴神啦!小四将脑门猛地一拍,这厮不会就是昔日桃园三义的那黑脸家伙转世吧,怎个突然就拗起了呢?可就算你是张飞,咱也不是刘备呀!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啥马公子,我原谅你就是。这样你可以起身了吧?”
这话如大赦令一般,马健“噌”地一声便窜了起来,只不过他的双手仍旧抱拳过头,“顾二公子,在下随父姓马,贱名一个健字,这公子二字吾是万万再担不得,还请顾二公子收回。如果不嫌弃,就烦请直呼贱名吧。吾在家行二,又或者唤我马二也行。”
“我靠你老母,随父姓马,你是你老子的种,不随父姓难道还随你老母的姓?还贱名一个健字,要说你老父给你取这名还真是名符其实,贱贱贱一路贱到底了”小四听得马健这一番不文不白的言辞,差点将他的祖宗都抬出来蹂躏一番。他哪里知道,隋末有赐姓的风俗,所谓赐姓其实就是随大姓,而大姓指的就是一些身世显赫者的姓氏,比如皇室杨姓。
“行,那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小四呲一口长气,“我说马二啊,那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
马健恭敬地往前一站,“顾二公子,今后吾将唯你马首是瞻,只要你一句话,无论前方是油锅还是火海,吾绝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定当鞠躬尽瘁,只求死而后已”
小四不耐烦地一挥手,“行了,好好说话。我只是问问我可以走了么,你干嘛这么多废话?”
马健连忙赔笑,道:“当然可以,顾二公子要走随时都可以走,来啊,将这些银钱都给二公子打包了”紧接着,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只是,二公子,你看你能不能将你这猜豆的本领”
“教给你是吧?”小四鄙夷地望一眼,绕这么多弯弯肠子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是是是”马健的浓密胡须瞬间挤到了一块儿,“二公子真乃神人也!吾正有此意。只是不知道这门功夫能不能传与外人,如果不太方便的话吾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这只是一门粗俗功夫而已,传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真的!”马健的眼睛为之一亮,听听,这只是粗俗功夫。侥幸啊侥幸,先前还想着对他动武,幸好临时收住了手,否则现在我定然不能再站着说话了。
如若小四知道马健的这一番想法,指不定会笑成啥样。他走过去将赌桌上的蚕豆聚成一堆,“其实这不过是一个算术问题而已,你要学也简单”
“算术?”骤然听到一个新名词,马二为之一愣,“是一种法术么?”
小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幸好我没有说这是一个数学问题,要不然更难解释,“算术不是一门法术,而是怎么说呢这么说吧,比如你排豆时数数,一、二、三一百、一百零一,这就是算术,不过是最简单的算术而已。你明白了么?”
“嗯啊”马健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一二三他懂,可是算术他还是不懂。
小四气愤地摇摇头,“算了,我还是直接跟你说我是怎么猜到的吧。那,你看,这一堆豆子一共是三百八十二颗,这一碗扣下去,能扣多少颗呢?”
说着他使碗在桌子上一扣,“其实要知道碗里有多少颗豆子,我们只需要数数外面还有多少颗,然后用总数这么一减,自然就出来了。”
“等等”马健茫然地抬头,“二公子,可是你怎么知道外面有多少豆子呢?”
小四狂晕,猛地一拍马健的脑门,“我日,你不会数啊?”
“这”马健懵了,他望着一大片豆子,“这要数完得花多久时间啊?”
偶滴神啦!我怎么忘了这是古代,这些家伙连加减都弄不利索,我又怎么能祈求他们懂得乘法呢?
“马二”小四换上一副笑脸,摇手往门外一指,“你看今日天色真的不早了,要不咱换个合适的时间,然后再慢慢教你这数豆之法。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马建骤然醒悟,这是不二功法,怎么能轻易示人呢?恐怕顾二公子是嫌我诚心不够,看来我得效仿昔日三国刘备三顾茅庐才行。这般想着,他连忙道:“好好好,老师,我这就派人将你送回府上,改日我定当登门拜访,再请老师教授这不二功法。老师,你请陆寿,快快将老师的银钱带上护送老师回府。”
“是,公子!”一个大汉连忙应一声,将一个大包袱往肩上一扛。
日,这一转眼我又变成老师了。管他呢,先回去再说
“四哥,你真乃神人,将那马二哄的一愣一愣的。对了,四哥,你咋就突然不傻了呢?”出得赌坊大门,顾安顿时喜笑颜开,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番真是捡到大宝了。
小四往他的屁股上猛踹一脚,“你个没出息的家伙,什么叫哄的一愣一愣的?这叫科学好不好,四哥我是凭借知识征服他的,这是知识的力量,你懂么?”
“科学,知识那是什么哎呀,也不管了,反正我以后就跟着四哥混就对了对了,四哥,你看今天赢了这么多,能不能给我分点?你说咱家小花哎,四哥,你等等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第6章 【粉胸半掩凝晴雪】()
第007章粉胸半掩凝晴雪
清水镇不大,可先前从家里出来也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赌坊。古代一天有十二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就相当于今天的一个小时,所以这段路也算比较遥远的。所幸从赌坊回来的时候马健吩咐备了马车,这才省了步行之苦。
大街上一片漆黑,两边屋檐下偶有一两盏微若萤火的长明灯,叫更的敲响了二更天的梆子。在马车里颠颠簸簸,小四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这一睡,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一个非常亲切地声音,好像要告诉他什么一般。只是这个声音却模糊地很,好像自很远很远地地方飘来,小四不断地往前奔跑,但是那个距离却是一点也没有拉近,那声音始终是那般飘渺。
小四急得大汗淋漓,又发狠跑了一阵,那声音才渐渐地大了起来,可突然一阵摇晃传来,便把他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那个叫陆寿的大汉掀开马车的帘子,“顾二公子,到您府上了。”
“哦!”小四喃喃地答应一声,一脚踹醒流着哈喇子的顾安。他的脑海里却始终回味着刚才那个梦,“顾晓思顾晓思”
顾安以为小四又变成了傻子,忙摇了摇他,“四哥,你干嘛老是叫着自己的名字?”
“啊!”小四骤然惊醒,“没事哦,对了,回家记得别说我装傻的事。记得,我还是傻四儿。”
“记得了。”顾安从陆寿手里接过装满银钱的大包袱,点点头答道,“只是四哥这是为什么?”
小四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包袱,“你只管去做,问那么多干什么?”
“四哥”包袱离手,顾安一急,死死地盯着包袱连忙喊道。
小四哂笑一声,“管好你的嘴,钱我不会少给你。”
顾安连忙笑容可掬地点头,“谢谢四哥,我一定管好我的嘴。现在咱进去吧。”说着他拉着小四往侧边走去。
“嗳,门不是在那里么?”小四跺足喊一声。
顾安一愣,看着小四指的方向,小声道:“四哥,那是正门。”
“正门”小四愣了,对啊,那是正门。在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对正门的记忆。有的只是一间徒壁的阴暗屋子和一扇狭小的门,在他占据这个身体以后更是只有一间草屋的记忆。虽然是老夫人亲生的,可究竟是一个傻子,族谱上本就该除名的,这正门又岂是他能够随便出入的?
“哎”小四长长叹一口气,心道:“以前是什么样我不管,可我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再怎么说也得给你争个名分回来,放心,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让你堂堂正正地从这里出入,让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
再看一眼那高大的正门,小四闭闭眼睛,“走吧!”
“顾安,站住!”
才行了两步,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脆,脆的像泉水叮咚;甜,甜的像入秋的第一根甘蔗;柔,柔的像无骨的狸猫总之,那是一个天籁一般的声音。
“少夫人”听到这个声音,顾安的身子却骤然抖了起来,这情形小四见过。初见到马二时,顾安也是这般抖的,这是一种惧怕。但是,小四却分辨的出来,顾安前后的两次惧怕有着天差地别。见到马二时,顾安的惧怕里还带着一丝不屑、一丝抗拒。可是听到这个声音,他的惧怕却是从骨子里生了出来,这是一种老鼠见了猫的惧怕,那似是一种对天敌的畏惧,是不可抗拒的。
一个女人自他们身后走了出来。这就是少夫人,小四的另一段记忆里有这么一个人,那是兄长顾常皴的妻子,是他的嫂嫂。但是在那段记忆里面,却没有这个女人的样子,有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上官青娥。
这个女人就是上官青娥——自己的嫂嫂么?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女人,小四傻了。高高地云髻,斜插着两只银钗,额头上坠着一缕青丝,下面是一张略施粉黛的脸孔。绝色,换任何一个词语来形容都会显得唐突。素朴的竹叶裙将那一曲玲珑的身段包裹的婀娜多姿,低低地领口下露出一截如雪一般的肌肤。
“粉胸半掩凝晴雪”,“胸前如雪脸如花”。小四心里骤然浮现出这两句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诗句,可这不正是眼前这个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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