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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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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尘埃落定了吧,马长松长疏一口气,安慰道:“顾老弟绝非池中之鱼,清水镇不过一处小小地水洼,又怎么能容得下你这条大鱼?再说了,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你与上官青娥不过一段露水姻缘,不必太在意。大丈夫何患无妻,只要你在外闯出一番天地,还怕娶不到美娇娘么?只怕那时候你会只恨后院不够宽敞啊,哈哈!”
你个老淫*棍,小四暗自腹诽,你喝到水便忘了井,小心生个儿子没**呃,好像他已经生了两个完整的儿子,算了,那老天保佑,让这咒在他的来生也有效吧!
马长松带着满意地笑容掀帘而出,待到门口却又折转身子,道:“忘了一件事,顾老弟,你大哥此次是与宇文化及同行的,他提前几日怕就是专门为了你的事,所以,要离开,趁早!”
顾常皴随行宇文化及?
小四曾猜测傻子这未谋面的大哥权位不低,可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站在宇文化及的阵营之中。能被宇文化及挑中同行,还能先行,难道是骁果军中的将领?
乖乖,那可是真的得早做打算。只是,难道真的就要撇下娥儿么?
两世为人,小四如何也做不到让自己薄情。自己走了到罢,只是顾常皴着家寻不到人,若将怒火迁向娥儿,那
一个男人难道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么实在不行,还是让李昌劼出马,弄他二斤蒙汗药放进顾园的厨房,将一干人等全部撂倒得了!
小四正兀自想着法子,顾安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乌云布面,怕是又闯了什么祸事。
“今天第二次忘记敲门!”
这一次面对小四恶狠狠地话,顾安却显得异常乖巧,他战战兢兢地走到小四面前,将额头往前一凑,哭丧着脸道:“四哥,我错了,你蹦我吧!”
咦——这小子吃错药了?无端端的乖巧起来,怕是没憋什么好屁吧?
“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不会垂涎哪家姑娘被你家小花发觉了吧?”小四往椅背上一靠,慢吞吞地说道。
“四哥,我对不起你!”看来真的是闯了大祸,这家伙的脸都有些发绿了。
小四却斜眼瞅个不停,别看这厮生的人模人样,心里的弯弯肠子绕着呢,指不得藏了多少猫腻。
“你对不起四哥的事可多了,你是想先说哪一件呢?”
“先说最近的一件啊,不,四哥我只做了这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再没有其他的。”
小四冷笑一声:反应倒是够快!
见小四半天没有动作,顾安鼓了鼓勇气,喉头催动,总算是出声了。“四哥,先前我准备和你离开顾园的时候,小花找我了。”
“这我知道,当时我就在跟前。本来想不准你留的,不过想想男人憋久了的确不舒服,所以给你放了个假。怎样,爽不爽了?”
顾安“幽怨”地一瞪眼,道:“我不是要说这个。”
“也是,这种事你知她知便行,说出来丢人。”
“也不是,四哥,她是带老夫人传话的。”
“什么?”小四骤然将身子坐直,“你的意思是刚刚你去见老夫人了?”
“恩!”顾安重重地一点头。
小四的眼皮无端地一跳,扯犊子,来祸事了!
“小安子,你别告诉我,你在老夫人的淫威下没有管住你的舌头,要不然我便帮你割了它!”
“四哥——我错了!”这次顾安的脸彻底地绿了,他的两腿一软,“嗵”地一声便瘫在了地上,“四哥,老夫人发过誓,她不会为难你,所以我才说的。”
你个棒槌,她不套你的话又怎么找得到真凭实据?
完了,老夫人知道了,就是下药也来不及了,依那老太太的精明劲儿,自己能躲过一劫就算是万幸了。
小四一把提起顾安,着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呵斥了,这厮看着精明,怎地一到关键时刻就愚笨了呢?
“你赶紧去赌坊找马二,让他立马将赌坊和粉楼转手,就说四哥我要跑路,带他一起。”
顾安显然不懂得“跑路”为何物,愣住了当场。
“夯货,跑路就是逃命!”
“哦!”顾安木木地点头,骤然眼中含光,道:“四哥,不用逃命,老夫人让你回去一趟,她发过誓不会为难你的。”
或许念在一丝骨血的情分上,老太太着实不会为难于他,可是顾常皴呢?
“行了,我省得。你也去通知马二吧,我这便回去见老夫人一面。”
顾安犹有不安地迟疑着,“四哥,你真的要走?”
小四狠狠一瞪眼,“让你去便去,废什么话?”
“哦,这便去!”
第60章 【临行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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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临行之前
顾家宗祠,小四第一次走近这里。早先便听说供在这里面的族谱里压根儿就没有他和如玉的名字,所以以前他也不需要到这里来。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何,老夫人却要在宗祠里见自己。
遥遥数步,却是举步维艰,小四心里忐忑无比。占了傻子的身体好几个月,与顾老夫人正面相对不过三两次,但是就这三两次却就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一次比一次深刻,老太太的神情也是一次比一次难测。总之,那便是一个读不懂的人。你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这还罢了,最可怕的是你根本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仿佛她真的与佛门搭上了善缘,她的一切皆已了却尘缘,所有的喜怒哀乐不行于色,尽皆染进了她手中的佛珠。
宗祠里,老太太端跪在中间的蒲团上,手中的佛珠仍在滚动,嘴里依旧念念有词,却还是那日的往生咒。
祈福、求安?老太太是在赎罪么?赎我的罪还是她的?
小四心里猜度着,终是迈过了齐膝的门槛。
对老太太谈不上恐惧,但忌惮总是有的。小四占了傻子的身体,自是要去接纳他的一切,而母亲也是一个部分。因为少年孤独,所以小四心里拥有必要的孝顺和对亲情的强烈渴望。尽管很不喜欢老太太,但是也得尝试去接近。
“娘,你寻我?”
顾老夫人仿佛一座风干的雕像,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状态,似是根本就未听到小四的声音。
祠堂里寂静如墨,几十个亡人牌位笔直地站立着,而顾老夫人似是在倾听他们诉说生命的诞生和陨落。
一个牌位便是一段生命的历程,这几十个牌位,几十段历程,也不知道老太太要听到何年何月。她便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一个自始至终捍卫信仰的信徒。
而不幸地是小四似是冒犯了她的信仰,所以她以静默惩罚着小四的“罪行”。
这时候是不能打扰的,小四觉得,他应该始终保持一个被动的姿势,此时此地,做一个逆来顺受的乖戾形象似乎才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老太太手中的佛珠顺转了十二圈,一篇往生咒也刚好轮回了十二遍,或许,所有的罪孽也都沉浮了十二次。
十二,这是一个不错的数字,小四骤然记得前生这个数字曾给他带来数次好运。
而今日,也刚好是十月十二。或许,在这个数字的光辉之下,他又会面临一次幸运。
“吧嗒”佛珠在老太太的之间发出最后一丝声响,往生咒的最后一个梵音也终于落地。老太太缓缓睁眼,两个涸唇轻轻开启,“过来,跪下!”
语乏如水,说出来的字却是惊鼓,只擂的小四心神涤荡。
过去?跪下?
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名字都不能名列族谱,难道有资格跪拜祖先?
“过来,跪下!”
见小四久久未移身形,老太太起身,面容平静,左手举于胸前,曲四指而直一指,指峰却是有细微地振荡。
跪便跪,男子汉大丈夫膝盖能屈能伸,何况跪的是已亡人。
“当着众位先祖的面,你可敢抬头?”
老太太行事素来干脆利落,此时更是不拖泥带水,直接便牵着马头奔到了该去的地方。
这是问罪。小四只恨顾安那厮耳根子太软,最重要的是他的心眼也软。
错便是错,男人不能推诿自己的过错,这是小四做人的准则。但是,面对错,也千万不能做出任人宰割的样子立马伸长脖子,至少得为了一点点希望而扑腾两下小腿。小四说,这是对自己的责任。
“娘,我能够正大光明地跪拜祖先么?”
如果傻子的名字能够进入族谱,那么这头还真是不能轻易便抬。但如果老太太修正不了族谱,那别说抬头,纵使将亡灵牌位贴在脸上也还是要抬头从缝隙里去寻找天空里细碎的湛蓝。
老太太的身躯一颤,眼光落上最近地一个牌位。“顾棤之灵位”的字样漂浮进她的心里。十八年前的迎客亭是她一辈子的噩梦,站在世俗的角度,那又何尝不是顾棤的噩梦。老太太轻轻惋惜,不怪你弃了这块骨肉
“不能,你只能在顾家先祖面前剥落你的罪孽!”
老太太冰冷的话便是夏日里突然落下的冰雹,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小四的心里还是一阵失落。原本可以期待的亲情还是落空了,窝着傻子的皮囊,一样得品味他的孤寂。
小四将头高高地抬起,将上方地亡灵牌位依次看一遍,目光最后落在老太太目光的尾稍。顾棤,那便是遗弃我的人。
老太太的心倏地一抖,嘴角细细地抽搐几下,“在顾家祖先的面前,你将你的罪孽做个了结吧!”
无比惋惜、无比冰冷,却也有一点点凄楚的疼痛。
了结?小四一声沉吟,老太太不会是想我自尽吧?
“娘,你想我做何了结?”
老太太的目光冷冽如刀,直刺进小四的心头,“远离故土!”
小四想不到老太太的惩罚竟然只是将自己撵出家门。
对于小四来说,这个家本来就陌生,有与没有其实分别不大。所以在老太太说出“远离故土”的话时,小四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片土地是不是故土都犹未可知,离开又需要怎么痛呢?
小四唯一难受的是娥儿已经无了踪影。找遍整个顾园,连西山都去了数遍,依旧没有见到玉人身影。无须说,这是老太太的手段。
这让小四无比担心。
正如马长松所料,小四若离去,马二是欢喜的。接到顾安的信儿,马二几乎是一点也没有迟疑便应允了。处理粉楼和赌楼的事也是顺风顺水,头天放出去消息,第二天便有人给出了意想不到的价钱。马二欣喜若狂,小四却是知道这定是马长松的手段。
行装打点妥当,李昌劼昨日便备好了马匹,但是小四却一点离意也没有。着马长松帮忙都没能找到上官青娥的踪影,不止此,竟然连顾安那厮这两天也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没了踪影。
小四明白,要带走上官青娥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至少,必须要确定她的安全之后,离开也才能稍稍心安。
他已经在顾老夫人的房门前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可那一扇门始终都没有动过分毫。自小四跪下开始,老太太就在屋子里反复念着往生咒,小四跪了多久,她便也念了多久。
马长松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小四的身侧,道:“顾老弟,算了吧,再跪下去也不是办法。老太太是铁了心不告诉你上官青娥的下落,你便是跪到天荒地老也是不济事的。”
不远处的马二与李昌劼也纷纷上前劝慰,其实小四心里怎会不明白,可是寻不到娥儿,他如何走的安心?跪下去不是办法,可若是不跪,怕是连心里的坎儿也难以跨过去。
“老哥,无妨,反正大哥明日才会回来,我赶在他之前离开便行。”
马长松昨日便给出了顾常皴回清水镇的准确时间,小四早已经计划好,待到日落,纵使老太太不见也最少得先找个地方藏身才行。
“唉!”马长松自叹一息,道:“也罢,你自是还了心愿吧。我让健儿与李昌劼先行,在平凉寻一处地方等你。待你心意转了,再快马加鞭去寻他们,你看可好?”
小四点点头,马长松无非是担心顾常皴一到,宇文化及也会随至,这之前马二若不离开,只怕凶多吉少。他这样安排倒也无可厚非,当即道:“便依老哥的意思。马二,你们先行离去,我随后追赶你们便是。”
马二垂头上前,“老师,莫让我们等的太久。唉!”
李昌劼自也是上前述一番别话,之后二人才出门上了马匹。
马长松目送二人离开,转身对小四说道:“顾老弟,日落,日落前你必须离开,若是再晚则会大大地不妥,你可一定要记清楚。到时我让儿来送你!”
第61章 【上官青娥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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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上官青娥的下落
顾家脂粉铺里,曲柄源懒洋洋地半躺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浓茶,他脸上暗暗得意,此番与大少爷通了气儿,怕是今后的日子便又上了一个台阶。越想着脸上的笑意越浓,却是没注意到一个健硕的身形快速地闪进了铺子。
“曲掌柜,歇着呢?”
突兀的声音将曲柄源吓了一跳,手一抖端着的茶杯差点没有滚落在地。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马项镒已经站在了柜台前面,他连忙起身应道:“马大公子,您可是稀客,今儿个怎地有空来这儿,是要买些水粉送人么?”
这个老头儿也是见过世面的,短暂地平复一下心里的起伏,笑意盎然的说道起来。
“水粉殷红,自是要送佳人才好。项镒木讷,至今未得佳人垂怜,买水粉何用?”马项镒阴阳怪气地回道。
哼!曲柄源心里冷哼一声,不自禁地向后院一瞟,心道:管你来做甚,只要不是来找茬便好。
“马大公子,来脂粉铺不为水粉,那大公子此来是为了——”
曲柄源一双老鼠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马项镒,心里不断地盘算主意,多少有一些惊慌。
马项镒将他的动作一丝不漏地收进眼里,脸上轻轻一笑,脚下缓缓地跺了两步,这才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这后院寻个故人而已。”
“故人?”曲柄源故作不解,心里却是骤然惊慌起来。果然是来寻事的,这可如何是好?
“大公子,这脂粉铺就我和邹狗儿两人而已,难道邹狗儿是你的故人?”
“我与邹狗儿素不相识!”马项镒说道,脸上隐去笑意,冷眼一瞧曲柄源,道:“曲掌柜,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你这后院藏了什么人自是不需要我来说。我只不过进去打打招呼,尔后转身就走,还望曲掌柜不要为难才是。”
曲柄源迟疑一阵,欲言又止,自几天前顾老夫人着人将少夫人送来之后,便明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后院,他心里知道这也是大少爷的主意。现在马项镒意欲进入,如果是替那傻子来的,那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大公子,这后院真没你要寻的故人,我看你还是离开吧!”曲柄源小心翼翼地说道。
“曲掌柜,有与没有你说了可不算,你是要拦我么?”马项镒压低声音,两手关节不自主地发出“咯咯”地响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曲柄源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他还有些胆气儿,但到底还是一个怕死的主儿。头上有大个儿顶着,说实话他并不怯马项镒,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呀,顾常皴现在可还没有回到清水镇。
马项镒冷冷一笑,举步朝后院走去。
这处院子并不大,后院只有一排房屋,天井角里立着一口大缸,此时一个小厮正在里面舀水。
“顾安——”马项镒走到大缸前拉住舀水的小厮,不是顾安又是谁?
顾安心里正冤屈呢,这些天被弄到这后院,哪里也去不了,更难受的是老太太不让外人接近,这洗衣做饭扫地的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这不,快晚膳了,他提水正准备去做饭,冷不丁手臂被人拉住,以为是邹狗儿,心里一团火便烧了起来。
“娘希匹,你条死狗看戏来了是吧?”他将手中的水瓢猛地抡过去,嘴里嚷道:“老子劈死你个王八羔子,让你看老子的笑话——”
好端端地掌柜骤地做不成了,被弄到这小院子里连自由都没了,顾安心里那叫个气呀,更气的是他连四哥的面儿都不能见。这下好,他将所有的气都灌注到了手中的水瓢之上,恨不得一瓢将邹狗儿抡趴下才算。
“噗!”
一声闷响,葫芦做的水瓢碎裂成了几片,自顾安地手中散落下来。这丫心头一惊:邹狗儿的头也太硬了吧?这一下心底的气多少算泄了一些,他正准备看看邹狗儿被砸的怎样,才一抬头,却发现一只大掌突然扇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前骤然冒出无数地星星。还好,这厮不算太傻,耳光落在脸上的时候知道瞟眼看一看前方站着的人影。
这一看却是惊走了半个魂儿,“马——马——马大公子!”
“哼!”马项镒左手按住额头,冷眼盯着顾安,恨声说道:“顾少夫人在哪个屋?”
看着那手掌下慢慢洇出鲜血,顾安差点没有吓得晕过去,天啦,我都干了什么,怎么将马项镒给抡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他慌不迭地低下头,抬手朝正厢房颤抖着指去,心里只恨不得立马张两只翅膀飞走。
马项镒掏出白绢将额头上一按,头也不回地径直推开厢房的门。顾安前脚跟后脚,嘴里不住地说着歉意,进门忘了脚下的门槛,一个踉跄便栽了下去。
马项镒鄙夷地望他一眼,对着里面坐着的一个倩影便道:“少夫人,不请自来,还望莫怪!”
里面坐着的正是上官青娥,见马项镒捂着额头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冷冷地面容,对着才爬起来的顾安说道:“你先出去,莫让人进来,我与马大公子有话要说。”
说罢她起身亲自为倒了一杯茶放到马项镒面前,也不问马项镒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随后便又坐了回去。
马项镒落座,笑道:“看来少夫人知道我的来意了。”
上官青娥不答,兀自轻呷一口***茶,这茶是小四亲手晒出来的。
马项镒轻轻一笑,也不理会她的怠慢,道:“少夫人,大丈夫立世需安身立命,况且你已为人妇,若是以妇身侍奉小四怕是自身也得不到安宁,既是如此,还不如索性放了他去。”
上官青娥秀目一举,冷光射到马项镒的脸上,他这一番话可是没有一点含蓄,如一支冷箭射到玉人的心坎上。
马项镒避过上官青娥的目光,再道:“我这话说的着实难听了一些,可却是事实。顾晓思乃身怀奇才之人,这清水镇一亩三分地远不是他的天地,他的天地应该更加广阔才是。可现在为了你,他不愿意离开清水镇。守在这里意味着什么,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后果。顾常皴的手段如何,更不需要我说明。”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难道你便想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兄长手刃么?”
“你——”上官青娥玉齿轻靠下唇,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马项镒说的是实话,小四若不走,以顾公的手段,端不会饶了他的。
上官的心里疼痛难忍,初见美好便要分离已然是一种痛苦,她又怎么能看到小四被亲兄长伐首?
“你需要我做什么?”
马项镒浅浅一笑,道:“很简单,书信一封吧,需要写些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
笔墨纸砚就在一侧,上官抬笔却是觉得从未有过的凝重,短短数行小篆伴着清泪滚落,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
捧着墨迹未干的信纸,马项镒低头一鞠,道:“少夫人深明大义,实乃女中豪杰。我这便替你前去送信!”
行至院内,马项镒不理会俯在门边的顾安,径直朝前院走去,快至远门时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叫住顾安,道:“顾安,烦请转告少夫人,顾兄弟将经凤翔转道兴元,然后南下扬州。”
说罢他重跺一下足,这才转身走进脂粉铺子,举手朝还坐在柜台后面的曲柄源一摆手,饶有深意地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出得铺子,他却没有立马回到三寺丞,而是在三街转角处停下来转身死死地盯住了顾家铺子的上空,直到见到两只扑腾起来的鸽子,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第62章 【古代也玩背背山?】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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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古代也玩背背山?
这是前往凤翔的官道,道路两旁长满了荆棘,官道上尘土飞扬,两道深深地车辙豁然其上,似是两抹天长日久地伤痕。
宽阔的官道上一骑白马慢悠悠地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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