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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赘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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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祁渊帮大皇子拉了一个凳子,自己又拉了一个凳子,坐下说到:“你在这里;我们当然来找你了!”杨元良接话:“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皇子开口:“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妹妹把你的诗拿去后,我父亲和家中的几个长辈看了十分的喜欢,这不我拖顾公字给你弄了一个中秋西湖诗会的保举名额,到时候你可要赏光啊!”
一听这事,杨元良接过小二递来的茶壶给王太常,大皇子顾祁渊博,沏茶,一边沏茶一边说道:“我才疏学浅,去玩玩还行,这个名额还是给有用之人把!”
王老太常听的是手哆嗦,大皇子的父亲是谁,当今的天子,大皇子的妹妹是谁?当今的长公主,王老太常在宫中可是知道不少隐闻,现在后宫的地上还能闻见血腥味,公主案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杨元良不知道这些事情,还在推脱,大皇子说到:“诗会那天,外邦才子不少,我家下了不少的赌注,元良老弟就当帮哥哥一个忙,挫一挫那些外邦才子的锐气,凸显我大辰的国威。”
“这个保举的名额是什么?我怕我担不起这个重任啊!”杨元良发问后,顾祁渊解释道:“诗会那天才子众多,一般都是在早上开始挂诗词,选取诗最好的多名才子做最后的比试。
但有些风流名士成名多年,可以不参加挂诗,直接在晚上进行比试,这个名额就是保举名额,这个名额不可多得,临安城中只有五家诗阁有资格,而且每家只有三个。”
杨元良灌了一口茶,摆着手说道:“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不是我不想为大辰争光,而是我真的才疏学浅,我老婆合适,名额给她行吗?”
“诗仙子有过一个名额了,老弟就不要推脱了,算是给我一个面子怎么样?”杨元良一看顾祁渊认真起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王老太常的脸也变的像是猪肝一样,就答应道:“好吧,要是咏月之类的,我这几天还真的做了一首不错的词,其他的琴棋书画这些我可不比试!”
“行,来拿着!”顾祁渊给了杨元良一块青玉做成的腰牌,算是保举才子的凭证了,有了这个玩意,直接参加最后的比赛,杨元良也不太担心自己不行,脑海书籍藏万卷,抄一首肯定行。
“既然来了,就去家中吃个午饭吧!”杨元良客套一下,大皇子说到:“好啊!我也想去见见诗仙子,看看她有没有佳作,算是提前欣赏了!”
王老太常自然是高兴,说是回家准备一下,带着家丁麻溜的跑了,他确实要回家准备一下,太子去家里吃饭,虽然是便装,礼仪还是要做到的!
在去回家的路上,王老太常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立刻吩咐身边的家丁,带着自己的名刺,朝着苏家大宅跑去。
苏老太爷正在家中和三儿子苏名显下棋玩,听见下人通报,王老太常府上有人拿着名刺来拜会,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还是见了那个家丁。
那个家丁见到苏老太爷后,递上名刺说到:“我家老爷让我转告苏老爷,今日务必去府上赴宴,十万火急!”
苏名显今年快四十了,在工部做一个不大不小的七品官,看见名刺上面写着十万火急,很是疑惑的问他爹:“这王太常和咱家又没有什么关系,请人吃饭也没有这样的请法!”
苏老太爷也是糊涂了,想了一想说到:“可能是杨元良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这样三儿,你也是当官的,今天也没事,带上一点薄礼,随着为父去看一看。”
杨元良让一浪子头领拿着自己给的钱,安排他们二十多人中午去附近的太和酒楼吃饭,安排好了一伙浪子后,随着顾祁渊大皇子一起回家了。
杨元良算盘打的非常好,跟着顾祁渊回去,再跟着顾祁渊出来,就当去龙潭虎穴游一遭,王老太常看着杨元良自己的孙女和大皇子顾祁渊在后花园中交谈甚欢,自己出门迎接苏家老太爷去了。
苏家老太爷带的真是薄礼,前朝一个还算有名的文人书画,跟着儿子就来到了王太常府上,还没进门就看见王老太常亲自迎接,弄的他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双方客套了一下,王老太常就把这一家子往后院领,苏家老太爷更是糊涂了,招待客人都是在客厅啊,那里有去后院的。
走过假山之后,苏名显一看后院中不远的四个人,拉住他爹牙齿打颤的说到:“太……太……太……太。”
看见自己儿子失态,苏老太爷教训到:“你叫太常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说?抖什么?”
王太常呵呵一笑:“没有想到令郎认出贵人来了,因为元良这混账小子,我们两家也算是有了交往,这不,太子和右相的公子来我家玩,我寻思让老哥哥来一起吃顿饭,沾一沾龙气!”
苏老太爷差点一个没有站稳摔倒,缓了一口气才说到:“你是我的老哥哥,你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改日我请你吃饭,我一个商贾哪敢和这种贵人同席!”
“没事,太子很好说话的!经常来,说了我请您吃饭,中午老哥你就坐我旁边!”苏老太爷要是留下真的是嫌自己命长了,他虽然七十多了,还想再多活几年。
大气都没敢喘,带着自己的儿子,在太子没有发现前,赶紧的回家去了,路上在马车中,苏老太爷心有余悸的问自己的儿子:“那人可真的是太子!”
“爹错不了,就是太子,旁边的是右相爷的儿子,我都认得,我可是常在宫里修东西,一眼就认出来了!刚才吓死我了,今天我可是轮值偷跑出来的。”苏名显自己现在都被吓的半死。
苏老太爷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太子怎么在王太常家了,他知道今天王太常请他去的意思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压了压惊吓,想了半天之后反而笑了起来。
杨元良这时,坐在后院中,手持一个蒲扇,站在池塘边侃了起来,他可不知道常安是太子,只当是一个文人的朋友,抄了一首水调歌头,把大皇子和顾祁渊都镇住不说,把王秋萍也给侃蒙了。
又侃了一会之后,太子就问杨元良:“元良老弟如此好的才华,怎么不去考科举!”杨元良甩着扇子说到:“当官太累,老爷子一年回不了几天家,我都看在眼里,别说科举了,就连秀才我也不想去考了,我现多自在,没事逛逛街,玩玩琴,想干嘛就干嘛!”
太子一听心中有了定夺,昨天晚上妹妹在后宫吟诗给父皇听的时候,老皇帝一听诗不错,一问后知道杨元良作的,杨元良是谁?老皇帝不知道啊!
长公主一顿夸,早上老皇帝散了朝会,就叫来了吏部侍郎问杨元良可有功名,是否为官,吏部侍郎也不敢胡扯,说是要查一下。
正好太子来了,告知杨元良情况一二,老皇帝一听,觉得不错,虽然是边塞小吏儿子,也算官宦子弟,父亲立过战功,出身过的去。
岳父也为国捐躯了,虽然现在没有功名,但人比较年轻,很有前途,就吩咐吏部侍郎,留心这个人,若是有了功名给一个小官做。
杨元良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上了天听,为什么那么多的才子喜欢吟诗作对?那是因为大辰的官位就这么多,把自己的名声打响后,以后好做官,洛学君算是倒霉孩子,太傅压着无人敢推举他,才跑去了北漠。
太子回去一琢磨,杨元良算是自己推荐的了,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以后给多大官做,正好自己也没事,就去找顾祁渊一起寻杨元良去,因为顾祁渊才学高,能考校的出来杨元良的真正才学,自己到时候心里也有底。
现在太子一听,感情你杨元良不是才华不够而是不想做官,就连秀才也不愿意考,于是说到:“为国效力乃是读书人的本分,元良老弟还是要考虑考虑前程,我吏部也认识几个朋友,寻一两个缺还是很容易的!”
杨元良挥着扇子,哈哈一笑:“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官场岁月催,功名利禄皆是梦,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边的顾祁渊脸都绿了,太子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心中琢磨,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下一个套让他做官去!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护卫来找太子,结果饭也没吃成,水调歌头还被太子要走了,让杨元良中秋的时候换一首,顾祁渊和太子就走了,杨元良还送了他们一段路,然后自己也跑了。
杨元良在太和酒楼中,带着一群浪子共计两桌人喝了起来,当然他自己没喝酒,把这个罪责又归结在了头被打破上,把这些人招呼好了之后,杨元良去商羽楼学琴去了。
今天长公主不在,武兰香也在家里待着,杨元良跟着一群孩童,认认真真的学了一下午,快到散学的时候,武兰香找来了。
告诉杨元良,那个亲戚被老太常赶回家去了,老太常让武兰香带话,那些衣服也不要杨元良的了,老太常自己掏腰包,给那些亲戚一人买了一身新衣服,要杨元良晚上一定回家吃家宴。
“我不回去,好不容易才跑回来,回去你要是把我腿打断怎么办?”杨元良不想回去,今天顾祁渊来到后一打岔,自己和老太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一定不能回去。
“你要是不回去,我现在打断你的腿!”武兰香熟练的揪起了杨元良的耳朵,杨元良也不反抗,不怎么高兴的说到:“你现在就把我的腿打断!”
武兰香贴在杨元良的耳边,小声的说到:“我这次打断你的第三条腿!”杨元良乐了,搂住了武兰香的腰,同样低语:“打断了你以后怎么办?”
武兰香没有回答,用脚狠踹了杨元良几下,扯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大街上硬是揪到了王太常府门口。
“别闹了!我不回去!”杨元良拨开了武兰香的手,武兰香面带泪花的说到:“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你不回去我很难做,就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都听你的!”
“小妻!平日中我都能听你的,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进去容易,出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杨元良铁了心不回去,武兰香突然跪在了地上,抱住了杨元良的腿。
第十六章准备考试()
“你这是干什么?”杨元良慌忙拉起武兰香,这一大街的人都在看着能,武兰香面带梨花哭诉到:“我八岁就没有了爹和娘,若不是老太常养育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我知道相公回去后很难受,但请相公就为了我,为了我,进去可好!”
大街上有不少的人开始指指点点,杨元良看着这个才把身子交给自己没有几天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把腰带扎紧,朝着大门迈了过去,口中言道:“算是为你了,不过以后你要是用这种方法威胁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杨元良随着武兰香踏过熟悉的大院,走过熟悉的走廊,进到这个熟悉的家中,王老太常一看杨元良回来了,赶忙招呼道:“都等着你能!还没开饭!”
家宴有七八桌人,杨元良埋头吃饭,王秋萍时不时的给他夹菜,旁边往日中叽叽喳喳好似麻雀一样的王秋萍堂妹堂弟都不吱声了。
那些有意思没意思,喜欢戳杨元良脊梁骨的人亲戚,也不吭声了,昨天那一伙亲戚今天可都是走了,他们虽然不常在临安城混,也知道那一车的衣服代表什么,更加知道今天早上的二十多个浪子代表什么。
这些人觉得杨元良惹不起,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杨元良回忆过往,六年家宴中这一顿吃的最省心,王老太常在家宴结束后,就把杨元良喊道了自己屋子中。
杨元良以为他还要提衣服和苏家的事情,谁知道老太常没说这个事情,而是转言到:“杨元良啊!你成天混吃混喝的不是一个长久之事,我希望你考取一个功名,让顾祁渊这些朋友给你弄一个官做。”
看着房间中明亮的油灯,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沧桑老人,杨元良可以分辨出他的这些话是真心的,杨元良也掏出诚心的告诉他:“我若是做官,不到三个月准出大事,还是在家悠闲的好,反正钱够用!”
“我在的时候还能四处周旋一下,你能衣食无忧,我若是不在了,你没有官身,苏家那边是不可能给你钱的,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我为什么每年都要办一次家宴?”
火光忽明忽暗,王老太常说的在理,杨元良也不是小孩子,知道在古代封建社会中,养老系统社会福利不完善,一个大家族全是以一人为荣耀,马首是瞻。
“是我要显摆一下我是五品官吗?不是!是因为我要镇一镇帮我看守农庄的人,让他们看着我还能多活几年,我当官的俸禄根本养活不了一大家子,地才是我老王家的根。”
老太常的一番话,说出了这个时代的悲哀,杨元良也是醍醐灌顶,他若是没有官身,以后赚再多的钱也是别人的。
果然老太常又说到:“我这个官身不能丢,一旦丢了,那么多的地就保不住了,若是秋萍他爹活着还好,我算是后继有人了。
秋萍的叔叔脑子笨,当官不行,两个儿子也不是一块好料,我死之后估计这个家就散了,我希望你能当一个官,为这个家留下点什么!”
王老太常说的声泪具下,杨元良也不忍看着这种情形,王老太常说的一点都不假,这个家全靠他的官身撑着,若是没有这个身份,家里就算祖上传下来一万亩地,也能被人整没了。
所以他一死,这个家最好的结局就是分家,按照人头或者其他比例,大家各自分几亩地做一个小地主或者富农,不好的结局那就太悲惨了。
“做官也要时间,我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有了杨元良的话,王老太常不再低泣了,开始说起了一堆大道理。
杨元良回忆一圈才发现,整个王家的才气都被王秋萍一个人吸光了,姑亲表亲没有一家能拿的上席面,不是杀猪的就是买菜的,要不就是其他职业,读书的也有几个,可全都不成气候。
要不然王太常也不会和杨元良商量着让他入赘,一般入赘是因为家中没有男丁,王家有男丁是一个二傻子,和没有也差不多,两个孙子又是废物。
所以给王家生一个传家的男孩出来,这个任务交到了王秋萍手中,老太常觉得王秋萍才情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不差,他还真不知道,王秋萍和杨元良从来没有上过床。
安慰老太常一会后,杨元良准备回屋睡觉了,打开自己的小屋大门,杨元良又退了回去,他干嘛要退回去能,因为里面有人要打他。
王秋萍拿着鸡毛掸子,坐在小屋正中,杨元良不想和她缠斗,关上门准备这晚再出去躲躲,刚走没有几步就看见武兰香了。
“你是不是要抓我回去?”看见武兰香出现在离府的必经之路上,杨元良问了出来,武兰香点了点头,“是小姐让我埋伏在这里抓你,但我今天不抓你,我只想知道你去那里过夜,明天早上好给你送饭。”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杨元良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了门,让武兰香在外面警戒!
王秋萍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杨元良,鸡毛掸子抽在床上,啪的一声响,大叫道:“你还知道回家,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妻子,你这个王八蛋!”
“有事快点讲,我还要睡觉!”杨元良一句话差点没把王秋萍给噎死,王秋萍话没有说眼泪先是流了出来,自己给自己擦了一下才说到:“杨元良,你好威风,我欲乘风归去,不胜人生一场醉,春来我不先开口,低头思故乡,你这么有才华为什么瞒着我七年,毁我七年的光阴。
你为什么要过的如此颓废,成天给我找事,让我不得安生?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责怪我新婚夜让武兰香打断了你的腿?”
回忆起新婚夜,杨元良觉得前身的腿被打断一点都不冤,这件事情他不想再说,混蛋事情不是他做,这个锅他还是要背,只是摇了摇头:“都不是,只是我最近才开窍,以前的我就是真的我!”
“放你娘的狗臭屁,没有十年的苦读,根本作不出这样的诗词,我王秋萍那里得罪你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把话挑明,是不是我想和洛学君跑,你生气报复,还是你那次去青楼……”说到这里王秋萍脸红了,没有再说下去。
“我困了,睡觉把!”王秋萍抬手挥舞着鸡毛掸子要打,却不料杨元良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了床上。
杨元良把她压在自己的身子下面,一拧她的手腕,把鸡毛掸子丢的老远后,淡出一句:“你真的要打我!”
“我凭什么不能打你?你有文采瞒着我,成天装疯卖傻,你有钱瞒着我,还经常偷我的首饰去赌,成天给我找事,让我难堪,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杨元良抓了抓自己的头,“你说的好有道理,我也来说说你的问题!”
杨元良想了一想说到:“嫁人后你看不起夫君,有事没事刻意刁难,这个该打,不予夫君同床有违孝道该打,意图和情郎私奔不守妇道该打,仗着有几分才华,天天给我耍脸子看,该打!”
“你混蛋!看不起你,和耍脸子是一回事!”杨元良压着挣扎的王秋萍,心中道,真拿这个便宜老婆没有办法。
“既然我们两个都有错,就不要责怪彼此了,还像是以前一样不好吗?你睡你的大屋子,我睡我的小床,我保证以后不偷你的东西,不去喝酒赌博,不主动给你找事。
当然你也不要对我有事没事的耍小性子,有事没事的训斥我,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的事情我不管,岂不美哉!”
“你先放开我!”杨元良压住在挣扎的她,很是无奈的说到:“压着你,我也好热,你要是答应了我立刻就放了你?”
“兰香救命!”王秋萍大叫一声,武兰香迅速的开门进来,一看两个人都在床上躺着,赶忙关上门说到:“先分开好吗?”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请你不要把武兰香牵扯进来,你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你觉得好意思吗?”王秋萍被杨元良这话说的耳朵根子都红了,不再挣扎,小声说到:“你快点起来,你压的我好疼!”
“我起来可以,我先前说的那些事情,你要往心里去,我不是和你在开玩笑,我也不是那个贪图你美色的孩子,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杨元良说的中肯。
王秋萍起来也没有再闹,只是伸出手来,对着杨元良,“你拿什么弥补我的青春?你拿什么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就拿几件破衣服吗?”
“你还想要什么?”王秋萍站起来掐着腰,“我要你杨元良有出息,从明天开始,你和我学文,与兰香学武,一年后不论文武状元你要给我弄一个回来!”
“王秋萍你有病吧?面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要学你自己学去!”杨元良懒得理会她,现在她在杨元良的眼中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中二少女,说白了就是公主病,一心想要嫁王子。
既然没有王子给她嫁,她就想要自己的男人变成王子,拿王子的标准要求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她给杨元良脸面也是这个原因,与那个女子呕气买名贵的衣服也是这个原因。
“相公,别人家的男子都是习文练武,你就从了小姐吧!”杨元良快被这两个媳妇气乐了,自己倒了一点茶水,一边喝着一边说道:“学文不过能记住姓名,学武不过能以一抵百,俗人的东西学来何用,浪费我悠闲的时光!”
“看!招!”
第十七章诗会准备()
王秋萍提着自己的裙子,大喊一声,用自己的头朝着杨元良怀中撞了过来,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然后王秋萍被杨元良和武兰香联手制服捆在了床上!
“小姐不会再自杀吧?”武兰香很是焦心的问道,杨元良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只有明天等亲戚走了送到岳母那里才知道,你可千万不要把她口里的布抽出来,我怕她咬舌自尽!”
“三个人挤在一起睡?不太好吧?”武兰香觉得三个人挤在一起睡觉有点不对劲,杨元良打了一个哈欠:“你们两个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睡在一起没有什么,我家乡以前有一个土财主,十个老婆大被同眠……”
“我的意思是亲戚都没走,风评不好!”王秋萍肺都要气炸了,方才她是想要把杨元良撞到,谁知道杨元良喊了一句,当心小姐自杀,武兰香用一个巧劲,就把王秋萍摔在了床上!
最可恶的是杨元良,用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不能说话,指挥那个傻丫头把自己捆了起来,杨元良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轻轻的拍了拍王秋萍的脸,看她没有反应,挪动了身子。
“相公你干什么?”武兰香也没有睡着,见杨元良乱动,就问了出来,“嘘!小声一点,我把她口中的碎布去了,不然晚上容易憋着。”
王秋萍也没有睡着,她装睡任由杨元良把她口中的碎布给去了,杨元良又小心的解开捆她手的裙带,把她的身体摆正。
“兰香!兰香!”杨元良轻轻的呼唤了武兰香,武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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