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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末当悍匪-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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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9日,西路杨玉科部自观音桥、屯梅绕道撤至文渊。杨玉科以主力防守文渊两侧高地,自率一部驻镇南关。换句话说,潘鼎新和苏元春都跑了,现在只有杨玉科被留在了镇南关外!
杨玉科,字云阶,白族,兰坪营盘区沧东乡西营村人,祖籍湖南。祖父杨纯修靠矿业挖矿起家,后来又做回农民。杨玉科长大后自拉团练,与当时首先攻下云南提督所在地大理,并以大理为中心,陆续攻占滇西53座城池,风头强劲的回民起义者杜文秀作战。他曾多次被杜文秀义军打败乃至生擒,又都数次化险为夷。一路战仗打下来,才有了今天成就。不过因为其与起义军对抗的历史站位,所以……在后世历史唯物主义的定位下,地位不是太高。
2月23日,尼格里指挥法军第二旅进攻文渊,杨玉科亲临前线指挥战斗,阻止了敌人的前进。守军浴血奋战,节节抵抗。不过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伪劣产品再次出现了!清军发射的炮弹多未爆炸,未能予敌以大量杀伤。午后,杨玉科在指挥时,不幸中炮牺牲,为国捐躯!守军随即溃散,退入关内。法军乘势侵占镇南关,前锋一度侵入我国境内近十公里的幕府附近。
由于兵力不足,补给困难,加之不时受到当地群众武装的袭扰,法军于2月25日炸毁镇南关城墙及其附近工事,退回文渊、谅山。根据波里也离开谅山前的指令,法军在镇南关废墟上立一木牌,上书“尊重条约较以边境门关保护国家更安全,广西的门户已不再存在了”。但是,当地军民在同一地方写着:“我们将用法国人的头颅重建我们的门户!”以此作为对侵略者的回答。
战报到此结束,王一摇摇头,给海军总部挂了个电话,道:“我是王一,接商毅。”
商毅的秘书一听,吓了一跳,立刻道:“您稍等。”
“队长,我是商毅!”
“北洋的太平号姐妹舰,还有南洋最后一艘巡洋舰,现在海试完成了么?”
“刚刚完成,刘步蟾正带人上舰验收呢。”
“暂时先不要把战舰交出去,让萨镇冰带船去台湾加入严复舰队!”
“队长的意思是?”商毅隐隐有了一种预感。
“把法国远东舰队彻底消灭!然后派三千海军陆战队,攻占顺化。”
“可是法军在越南有一万八千多人,我们这点人过去,不一定能防得住吧。”商毅有些担心,法国人毕竟曾经是世界第一陆军,虽然现在逐渐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打起来,还很不好说。
“他们不可能一下子集结起来那么多人……算了,也没必要硬拼!这仗看情况,能打则大,不能打就退回海上,然后在越南沿岸其他地方随机登陆,以消灭越南法国人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同时封锁法国远洋运输路线,我们占了海权,还怕他们么?”
商毅觉得这样比较好,于是,道:“队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刘步蟾一直被李鸿章安排在旅顺,准备接受新舰,不过这时萨镇冰给他打来电话。
“子香兄,不好意思,董事长来电话说暂时不能交船了。”
“为什么?”刘步蟾有点生气,上次太平号本来就是给北洋的,结果就被王一弄去了台湾。“这次又因为什么?”
“北越地区战事恶化,法国人已经打进广西境内!”
“什么?”刘步蟾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想到局面竟然崩坏如此。“你们不是几个月前才消灭孤拔的舰队么?”
“那又怎么样?京城里的那帮大人都以为法国人是纸做的,放着大好的局面不谈判,非要在北越出兵,结局还能怎么样?”
刘步蟾没说话,好半天之后,才道:“这么说,这艘新战舰你们也要放到台湾去?”
“现在命令还没下来!”有些事情,萨镇冰也不会多说。
“那谁领军?”
萨镇冰一笑道:“我!”
刘步蟾一想,萨镇冰倒是合适人选,毕竟这艘新船就是萨镇冰带领海试的。若论对船的熟悉程度,应该无人能出其右。
李鸿章对于王一的做法虽然有些异议,不过一想到此行算是去越南为国出征。当然,更主要的也是给自己的部下潘鼎新解围,否则真拖下去,朝廷把潘鼎新处理了,那淮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与东线潘鼎新相比,西线的岑毓英战事也不顺利。
在中法正式宣战前,清廷就要求岑琉英出兵。不过直到1884年10月初,当他听到大商南洋舰队消灭了孤拔舰队的消息传来之后,才无奈地接受了命令。原留驻于文盘、大滩一带的黑旗军十个营,约三千七百人、滇军张世荣部五个营,约二千五百人,分道前进。
黑旗军黄守忠、吴凤典两部由山路绕赴陆安,出馆司之后;刘永福、张世荣率部沿红河直下,期收夹击之效。岑毓英希望先后夺取馆司、宣光,并以集结于云南边境的滇军主力六千余人沿红河逐次进占夏和、清波以及临洮等地,得手后,再与东线清军会师,并力进攻北宁、河内。总的来说,战略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也是根据己方后勤情况作出的安排。
法国人因为兵力有限,为贯彻波里耶司令西守东攻的作战方针,于10月11日撤走馆司守军,以便缩短防线,固守兴化、端雄、宣光,保证河内以西地区的安全。岑毓英鉴于馆司之敌自动撤离,便将黑旗军及滇军张世荣部集中指向宣光。
宣光城本身筑有石墙,依山傍水,向称天险,城内一山耸峙,悬炮可击外军,城外植竹五六重,兵难破入。说白了,就是天然炮楼!可即便如此,宣光城也并非牢不可破。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法军兵力严重不足,城内最多时只有七百余人!
等到10月中旬的时候,西线清军陆续进抵宣光附近,因法军水陆防守甚严,便在离城十里的琅玡、中门等处扎营。
不久,东线桂军已失郎甲、船头,清廷严令滇军速进,以分敌势。岑毓英乃于10月20日由保胜移驻文盘,并调原驻扎于云南边境的记名提督吴永安、邹复胜所部四千人和记名总兵覃修纲所部二千余人进扎馆司、夏和、清波一带,伺机向兴化等地进击,威胁敌军后路;同时,令宣光清军逐步进逼城下,四面围困敌人。
法军为确保宣光,稳定北圻西线防御态势,从11月4日至12日,多次派兵增援,但大都被清军击退。11月12日起,清军于宣光东南十余华里的左育地方清河两岸挖筑地营,并将以前截获的船只装石塞河,以期截断法军水路交通。11月18日,法军端雄、山西地区指挥官多米尼亲率步、炮、工兵千余人,搭乘炮舰五艘、民船十余只,趁连日大雨、清河水涨之机,增援宣光,遭到埋伏于左育清河两岸的清军夹击,不能通过。次日,法军舍舟登岸,分两路进犯左育。清军依托地营毙伤法军百余人,但因工事尚未全部构成,又遭敌人腹背夹击,被迫撤出阵地。法军立即上船,驶抵宣光,加强了城防力量。
宣光就像一根大钉子,牢牢钉在东西两线清军之间。
岑毓英原本还打算越宣光而过,干脆就不打了。可是到了实地考察之后,才发现这完全就是作死的想法。因为清军后勤补给能力之低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如果还留宣光这样一座坚城在这里,以清兵跟农民差不多的战斗素质,一旦粮道被截断,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岑毓英之后才强调必须先取宣光,滇桂各军联为一气,才能相机进取,因而使黑旗军和大量滇军长期顿兵于坚城之下,不能东进,坐视法军集中兵力专注谅山。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岑毓英的选择都没有多大过错。不过,此举还是为后世某些人所诟病,在王一看来,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与其指责岑毓英,不如骂张之洞更合适些。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旁听()
1884年12月,清军围城部队又得到补充。月初,唐景崧在龙州招募的四个营,二千人,经牧马进抵宣光城外,之后又扩编为六个营;月底,记名总兵丁槐所部十三小营,共三千人,出马白关,经河阳进至宣光。
1885年1月中旬,岑毓英由文盘进扎馆司,随即派兵三千六百人由记名提督何秀林率领前往宣光方向,进一步加强围城兵力。在此期间,宣光清军重新调整了部署:由黑旗军和何秀林部担任阻援,唐景崧、丁槐两部驻城北和城南,在距城一公里左右,担任攻城。
唐景崧大家都认识了,那这个丁槐又是谁呢?
他乃是滇军名将,王一对中法战争这段历史中,少数能给他留下印象之人。此人字衡三,名门之后。因父亲丁耀南在与杜文秀的战斗中战死,于是丁槐便得了抚恤和官职,五品云骑尉世职。随后丁槐从军于岑毓英,杨玉科帐下为官,参与了镇压杜文秀起义军的活动。由于作战勇敢、屡建功勋,他很快就获得了二品封典与赫勇巴图鲁勇号。这次跟着岑毓英一起攻打西线法军,也算是大展宏图了。
1885年1月26日,唐、丁两部合力夺取宣光城南法军据点。法军开东门出援,双方展开激战,彼此伤亡很重。后因何秀林部赶来增援,法军又撤入城内。接着,清军采用“滚草龙”的战法,于31日夺取了南门炮台,并歼敌二百余人。
滚草龙是丁槐提出来的办法,其实也是无奈之举,要是有大口径重炮,谁费这个闲劲啊!所谓的滚草龙,就是距离炮台千米处,潜掘土为垛,可蔽数人,之后伏垛下开壕沟。掘壕沟渐长,容人越多,人行壕中,可避枪炮。其后缚草把长三尺,计数万束,滚掷而进。草把墙立,人不受枪,草压炮台,即可立破,滇人谓之滚草龙。
这个时候宣光城内,共有正牌法军不足两千人,其余非洲部队,再加上越南仆从军,凑一凑也有一万两千人了。
此后,法军被迫龟缩城中,由于水路被黑旗军切断,供应日缺,处境极艰,只好用玻璃瓶、竹筒等封装求援信,投入清河顺流而下,向端雄、河内告急。
2月,清军连续攻城,充分发挥了后世土八路的聪明才智。地道战,地雷战,一样不缺,多次挖地道用地雷炸开城墙,从缺口突入城内,但因法军阻击火力较猛,均未成功。
没过多长时间,东线战败消息传来。
因为没有东线清军的压制,波里耶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西线清军对宣光城的围困!他亲率由谅山撤回的法军第一旅溯河而上,2月27日于端雄登陆,与不久前派出的先遣部队会合,合计有超过五千法国士兵。
黑旗军侦知法军大队来援,立刻上报,而岑毓英没有犹豫,立即由何秀林部拨一千人前往左育,协助黑旗军阻援。另以覃修纲部二千人出扎临洮府附近,待法军攻左育时,向端雄前进,断敌后路。
左育的黑旗军摆下地雷阵,取干薄大竹几百个,都装满火药,使木箱、竹筒连环相并,埋藏在大路两旁和江边,上用茅草泥土伪装,使敌人不易察觉,地雷四周再密布大小火箭数百。同时增设八座炮台,加强守备力量。
3月2日,法军分路进攻左育及对岸的同章。左育黑旗军依托地营顽强抵抗,多次打退法军的冲击,毙伤大量敌人。据说光是地雷阵就弄死了数千人,对此数据王一表示极度怀疑。
后由于防守同章的黄守忠部黑旗军被敌击溃,法军占据对河高地,安设炮位,向左育黑旗军轮番炮击。刘永福所部黑旗军在伤亡了近千人后,不得不撤出左育阵地。而新赶到的何秀林部,也不支败退。覃修纲部进至端雄,闻法军已抵宣光,只得仍回临洮、清波。
岑毓英见东线潘鼎新一线清军溃败,而宣光法军兵力大增,随即命令疲惫不堪的围城部队撤至宣光附近山区休整。唐景崧所部六营则经占化撤往牧马。西线清军围攻宣光的计划半途而废,东下河内的意图随之落空。
总的来说,东西两线相比较而言,西线的岑毓英似乎打得更好些。但是真实战况却不能这样简单比较,因为一攻一守,区别巨大。如果以结果来论说,双方表现都没达到战前的预定目标,因此都是失败者。
二月末的时候,东北陆军军官学校,校长吴晓负责讲解北越东西两线战事得失。
“与法国的职业军人相比,清廷的士兵多靠临时招募,与其说是拿枪的士兵,不如说是拿枪的农民。军队体制更加落后,没有参谋部制度,内部派系林立。仅以战力而言,恐怕只比越南本地仆从军强些,与法国非洲军团在伯仲之间,甚至还略有不足。因此经常会出现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依然不能做到有效杀敌法军。双方在武器上的差距,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巨大,有时清军的火枪装备甚至还要好过法国,但是火枪这样的热兵器,不是随便一个人拿起来就能用的。”
吴晓这时一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东北始终在北方对沙俄保持战争压迫状态,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师团能够定期轮换,体验真正的战场气氛。好兵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
“现在点评一下潘鼎新的东线战场。”
这时有专人帮着更换了地图,吴晓接着道:“老潘现在是乘船由水路返海村,日驻岸,夜驻船,一直跑到了离镇南关百里外的龙州,要不是被老百姓骂了个狗血淋头,没准就一路逃到我们东北了!”
讲台下一阵哄笑,一些留辫子的清廷军官,脸色很不好看。
“东线清军反攻失利,主要原因在于清廷制定的战前方略存在严重的问题,不考虑双方的实力对比,仅仅只是臆断而出的战略,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胜利!清军前线补给极为困难,可以说举步维艰,而在此情形下,表现出来的就是前敌指挥潘鼎新的消极怯战,畏敌如虎,以致屡误战机……在此我倒要提潘鼎新说句公道话,即便他表现的非常大胆,完全按照清廷的指挥进行,此战也有败无胜,甚至可能败得更惨。”
“当然,后勤的窘迫并不能掩盖潘鼎新在作战部署和指挥上出现的问题!由于清军在总的战略指导上消极被动,以致在兵力部署上仍将前线数十营部队分散于观音桥、谷松、车里各点,看起来正面宽广。不过这样一来非但加大了后勤补给的压力,而且没有进攻和防守的重点!加上配置于谅山纵深的兵力又没有适时向前机动,起不到预备队的作用,以致形成前后分兵的巨大缺口,呈现被动挨打的态势。”
“最初,东线清军顺利进抵船头、郎甲一线以后,正值法军兵力分散、援军未到和越南义军纷起袭扰的有利时机,战场的优势和主动,基本上在清军方面。然而,潘鼎新却滞留谅山,与西线方面互相观望,消极等待。此时若出击,完全可以为打破法军的部署,为清军换得更大的战略空间。即便无法取胜,也能为自己赢得更多的喘息机会。”
“接下来,当法军集结兵力,占领船头,郎甲之后,清军在谅山附近经过调整和增援,实力大大加强。而法军国内援兵未到,再加上宣光被围,所以处境依然尴尬,不得已再次转攻为守。可是潘鼎新依然没有做出反击,以越北山区的有利地形,正面钳制,侧后攻击,粉碎法军的进攻,让波里耶得以再次从容布置。”
“在作战过程中,潘鼎新决心犹豫,朝令夕改,不能组织第一线各部之间的相互协同,特别是法军专攻中路,苏元春部节节败退之际,没有及时机动翼侧军队加强纵深防御或向敌人侧后出击,使法军得以长驱直入,连续突破中路防御,直逼谅山。”
“最后一点,跟潘鼎新没什么关系。丰谷之战,苏元春不及时援救王德榜部,法军攻中路苏元春部时,王也就消极观望,不主动支援,给了法军以各个击破的机会。”
之后开始军官发言,谈论东线战场的得失。此时大阶梯教室的最后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两位有年纪之人,穿着便服。其中四十多岁的那人看起来有些消瘦,但是气度不凡。而在他旁边的六十出头的胖老头,看起来带着几分贵气。
“他就是前任大商保险队的总参谋长,吴晓?”五十多岁那名男子低声问道。
胖老头点点头,道:“回王爷话,确是此子。”
“这奴才到有几分本事,比那张南皮强了许多!至少听着是那么回事。”
那胖老头一听这话,就是一激灵,心说,在东北的地面上,敢管吴晓叫奴才……
吴晓正在前面上课的时候,忽听阶梯教室后门处,有人高声道:“总理到!”
一听这话,在阶梯教室里的军官就要起身迎接,吴晓却一瞪眼,道:“上课呢,都给我老实坐下!”
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见大院君()
喊总理到的是杨秋兴的秘书庞德先,吴晓才不管你那套,我上课呢。就是王一来了也不能打扰,这是王一教给他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见到这种情况,杨秋兴有些尴尬,不过倒是不敢怪罪吴晓,只是略带不喜道:“德先,你没看到在上课么?”
庞德先也是在拍马屁,如今东北明面上,就是杨秋兴说了算。此时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略带不满道:“他们也太不像话了,竟然不把总理您放在眼里。”
杨秋兴本来挺喜欢这个庞德先,人有才干,长得也不错。不过今天一听这话,就是一皱眉,脸色沉了下来,道:“放肆!”
庞德先一激灵,终是不敢再多说。有些人身处高位之后,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得意忘形起来。
杨秋兴进了教室,老实地在后边一个位置坐下来,一直到吴晓讲完课后,方才向走到前面向吴晓表示歉意。
“老吴,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规矩。”
吴晓微微一笑道:“客气,客气。不过下不为例,对了,你一天那么忙,怎么还到我们学校来了?”
杨秋兴和吴晓并不见外,道:“走吧,教室后边坐着的那帮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吴晓点点头,上课的时候就看见那些人了。
“这位是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御前大臣,庆郡王。”“这位是北洋大臣,直隶总督李鸿章。”
“他就是我们保险队前任总参谋长,现任陆军军官学院院长的吴晓。”
吴晓一笑点点头,道:“两位好。”
奕劻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悦。李鸿章倒是浑不在意,笑道:“久闻大名!”
四个人说了几句话,其实就是李鸿章在和杨秋兴,吴晓说话,而奕劻则完全没有言语,之后便散了。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来我们学校了?”吴晓纳闷道。
两人正在食堂一起吃饭,杨秋兴笑道:“说是去盛京扫墓的,谁知道真假,反正这事由屠小花盯着,也轮不到我们操心。至于来学校,也是来看看他们自己派过来的学生,省得都被你教坏了。”
吴晓一乐,道:“要是不放心就把人带回去,别的不敢说,就现在这帮人,学一半也比他们自己那帮人强得多。”
“你把他们教的那么好做什么?”杨秋兴故意一皱眉道。
“东北自治区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干什么自治区,当哪门子土匪?”吴晓不以为意,和杨秋兴开着玩笑。
“还是你心大。我不成了,一天忙的够呛,一个星期就没再一个地方待过一整天的。”
“这你怪谁,当初先生让你们文班学生自己选的,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你自己对从政感兴趣。”吴晓也知道当初这总理人选是怎么决定的。
“我这不也是为先生守业么!”杨秋兴瞪眼道。
“自己选的路就别叫苦,对了,下次再有人来我们学校参观,能不能先通知我这个校长一下?”
“没问题,那时你去上课了。我就让你们学院里的人安排了。”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轻松。
王一早知道了庆郡王和李鸿章到来的事情,他对此也懒得理会。虽然东北有不少的满族遗老遗少,但是大部分都跟大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奕劻能从他们那募集一点资金出来,但是想要这些人调转船头,重回大清怀抱,那绝对是痴心妄想。
王一正在看书,不远处的茶几旁,有个女孩正皱着小眉头坐着家庭作业。她叫金允儿,四名被送来的朝鲜女孩之一,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身材已经称得上窈窕。长相极美,笑容清纯,一双明眸善睐,闭合间,明媚动人。
女孩大概是被午后的温暖阳光弄得有些发困,小脑袋不时低落一下,然后又不情愿地强制抬起,在重复了十多次后,终于禁受不住睡意地侵袭,额头重重地砸在茶几案上。
王一被逗得笑了起来。
金允儿则有点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脑袋,王一走过去,帮她揉着,然后笑道:“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又不是离不开你们的伺候。”
“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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