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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也敢玩:王的女人太狡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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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哑疤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跟古楠坐得这么近,要是让三八一点的人看了,那就成大事情了。
不过,还别说,撇去哑疤在面纱下丑陋的伤疤,娇小的身子挨坐在古楠高大强壮的身子旁边,看起来,还真是碍眼的合适。
而这一发现,莫名的就让凌霄感到不爽,不痛快了,杀人的眼神顿时朝着古楠射去,无辜的后者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将军,还依旧赖坐在原地不起来了。
站在凌霄旁边的古竹,看到好兄弟居然迟钝到没注意到凌霄周身的杀气是对着他的,还傻傻的坐在原地,急得他很费力的对着古楠使眼力。
对于这三个人的内心战,哑疤可谓是看得一清二楚,好笑的看着呆愣的古楠,哑疤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凌霄要生气,但非常能清楚看得出来的是,凌霄现在有想杀了古楠的冲动。
对于木头古楠,哑疤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可笑,对上古楠应该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而对自己投来的疑惑眼神,哑疤也回了个笑眯眯的眼神。
她又不能开口,怎么能提醒他,危险在靠近呢,哑疤这一对古楠投去的笑意,在凌霄看来,只会加深想要杀了古楠的冲动而已。
“你……”阴森着一张脸,凌霄悄然无声的俩到哑疤跟古楠俩个人的后面,他这一出声,吓得哑疤猛然从石椅上站了起来。
跳了起来的哑疤一个没看准撞到了凌霄的下巴,再然后一个没踩稳,狼狈的跌到靠得最近的古楠怀中去,呜呜,额头上的痛,让哑疤挤出了几滴小小的泪水。
小气的人(7)
在哑疤还来不及哀悼一下自己额头上的痛的时候,一只空下的手被人抓住,下一刻,猛的被人用力拉起,也顺便把她拉离了古楠的身上。
顺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臂望上看,哑疤看到的是阴霾着一张脸,下巴还略带点红肿的凌霄,估计比起自己的额头,好像凌霄的下巴比较痛了。
可是,就算凌霄比较痛好了,自己被抓着的手腕也被捏得好痛,哑疤甩甩手想要甩掉凌霄的挟制,可后者却是越捏越捏,眉头也越蹙越紧。
哑疤急得动作更大了些,可怜的她要开口却没法说话,还好在旁边的古楠看出了哑疤眼眸中的焦急跟痛楚,绝对只是出于好意才开口的。
“将军,南门小姐好像被你抓得很痛,有什么话就先放开再说吧,人家是女孩子,受不了痛的。”
古楠的话,得来了哑疤感激的一望,还好,这里还有一个正常一点的,这妞,想必是忘记了,刚刚就是她以为古楠跟古竹神经病,还打算找神经病院把他给送进去呢。
“你很啰嗦。”
冷眼的看了古楠一会后,凌霄最终还是说了这么句话后,松开了哑疤的手,古楠就纳闷了,自己才说上一句话,什么时候就变啰嗦了。
古竹看到古楠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心里为这即将要倒霉的老兄抹上一大把冷汗,佛祖保佑,希望古楠不要死得太难看,至少要漂亮一点点。
“我……”古楠听了凌霄的话,还打算反驳说什么的,却被古竹疾步走近,捂住自己的嘴巴,硬是不让自己开口说话。
“你就少说少错,闭上嘴巴就对了。”
古竹急急的在古楠的耳边说着,好歹兄弟一场,能救就救,古楠听了古竹的话,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不甘的点头,古竹这才放过他的嘴巴。
看了眼不开口的凌霄,又看看没理会自己的古竹跟古楠,哑疤忽然怀疑自己在这里是干什么来着的了,没有选择之下,哑疤无奈的伸手拉了拉凌霄的衣袖,想要拉回他的注意力。
小气的人(8)
凌霄因为哑疤的拉扯而回头,不耐的看向哑疤,后者回他一个无辜的眼色,一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的哑疤,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让凌霄知道自己的意思。
不过,显然哑疤是想多了,只听凌霄开口说着:“我找你来是事情要问你,你识字不。”
凌霄的话让哑疤一愣,原来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呀,但,她绝对是识字的拉,但是毛笔她不会写,那软软又得蘸墨的玩意,她一向不碰的。
但哑疤想到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会也得硬会,估计这么一问,自己就能离开了,所以哑疤说什么,都要回答会。
“很好,古楠,去把文房四宝拿来。”
凌霄很是满意哑疤的回答,也没去深究为什么哑疤一个住在柴房里,被人欺负老是干活的人,会识字,这似乎并不太可能。
被叫到的古楠没异议的站起了身,对了凌霄点了下,道了声:“是。”后,就快速的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内。
不到一会的时间,回来的古楠手中就多了几样东西,只见他迅速的把纸墨笔放摆放在石桌上,之后又无声的退到了一边,这过程之快速,让哑疤不由的佩服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手。
崇拜呀,绝对的崇拜,哑疤在现代就著迷于武术,可惜她一个弱小女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瘦得风来一吹就倒的女子,虽然跳舞还行,可是摔摔打打的武术,可是没一个乐意让她去学的。
结果就是,她的梦想,就被大人门扼死在怀中,等到长大后,出名后,脱离了大家张齐了翅膀后,又因为没有时间,所以到现在,她还没真正见识过武术。
也不是说这几天来在梦中南门冰漪没有教自己什么,而是梦是梦,现实是现实,她还没在现实中练过,怎么知道那感觉,最近她老感觉体内有股气在蠢蠢欲动,可是她不懂发挥。
“有那么好看吗?”
小气的人(9)
注意到哑疤用着近乎崇拜的神色不断的看着古楠,凌霄凉飕飕的声音传入了哑疤的耳膜中,可哑疤还没反应过来的继续盯着古楠看。
哑疤对于凌霄的话,视为了耳边风,哑疤这一跟无视为同等对待的态度,让凌霄彻底的恼火了起来,不过他没表现在脸上,而是温和的在一次开口对着哑疤说着。
“别看了,坐了吧,这次找你来,是想要跟你拿样东西。”
听这口气,怎么都会有暴风雨前宁静的夜晚的意思,就算是白痴,也听出了凌霄话中的威胁成分,而且,哑疤还是聪明人。
赶紧的,哑疤不着痕迹的收回了对古楠崇拜的目光,手脚利落的随便挑了张石椅就坐下,拿过那一堆指还有一直毛笔,哑疤研究的把毛笔拿在手中研究着。
这毛病,应该是跟油彩笔水彩笔差不多吧,都是有毛的,唯一不同的不就是这个比较圆一点,毛也比较多一点,再者就是毛还比较长了一点。
对于油彩画,哑疤还稍微有接触的,但画得不能见人就对了,纯粹就是空余时间的娱乐,照好友的话来说,她没画画天分,画出来的话,就跟小孩子在玩一样。
哑疤盯了毛笔跟白纸有一会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毛笔,蘸上了一点墨水。
哑疤也还没在墨砚旁边过渡一下多余的墨水,就直接拿着毛笔举到白纸的面前,就这样想要试着写上几个字。
但结果可想而知,一大滴漆黑的墨水嘀嗒的落在了白纸上,在哑疤想要抢救把毛笔拿离白纸的时候,又是嘀嗒的一声,第二滴墨水也滴落在白纸上。
这下子,好好的一张白纸,就这么被哑疤给毁了,凌霄蹙眉的看着哑疤笨挫的样子,古楠跟古竹惊讶的盯着哑疤看。
这,哑疤真的是懂得识字吗,为什么看她这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模样,俨然就是不懂,好好的一张上好的宣纸,就这么毁在了哑疤的手上。
小气的人(10)
这,哑疤真的是懂得识字吗,为什么看她这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模样,俨然就是不懂,好好的一张上好的宣纸,就这么毁在了哑疤的手上。
注意到凌霄跟古楠等人怀疑的目光,哑疤这下可着急了,无助的看着凌霄,哑疤也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毛笔这软软的东西,她真不会用。
“你真的识字?”
凌霄因为哑疤无助的目光而心生怜惜之情,大手伸出拿过哑疤握在手中的毛笔,为了不让那还滴着墨水的毛笔渲染了更多白纸,凌霄把毛笔放回了墨砚摆放着。
在一次不确定的问了哑疤一句,虽然刚刚哑疤笨挫的握笔跟把墨弄得到处都是已经能让他很确定哑疤并不会用笔,那不会用笔,怎么可能会识字。
这就跟你会吃饭,但不会拿筷子几乎是同个道理,等于没可能,世界上,有几个人吃饭不用筷子的,压根就找不出来了。
可哑疤就是在大家保持着怀疑的心态下,僵硬着脖子的点了点头,大人冤枉呀,她真的,百分之百,千真万确的识字呀。
但她用得是钢笔不是毛笔,两者相差太大,一时就不适应了而已,在此刻,哑疤恨死了南门冰漪干什么要弄什么药粉在自家人身上她才能说话了。
要是她自己身上也带着这药粉的话,她用得找在这里急得跟热汤上的蚂蚁一样吗?早就开口说话了,她也是很想要离开的好不好。
“你识字,但为什么不会用笔。”
凌霄看着哑疤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他就疑惑了,但他这话问出来,哑疤也没法回答他吧,挫败是哑疤唯一的一个感觉。
慌乱的朝着四周望了望,站在哑疤旁边的猴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乱串到哪里去,不到一会的时候,猴子就已经调皮的爬上了亭子外面的树。
站在树干上,猴子不懂哑疤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兴奋的在树上乱串着,一些比较脆弱的小树枝,已经承当不起猴子的重量而被折断在树上,要掉不掉的就这么挂着。
欺负她老实人(1)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哑疤兴奋的笑弯了眼,对着凌霄指了指那垂垂欲落的树枝,凌霄也算是聪明人,知道哑疤要的是什么,纵身一跃到树上伸手摘下了几根树枝,又跳到哑疤的旁边。
“你要树枝干什么?”
凌霄把手中的几根摘下来的树枝拿给了伸长了手跟自己要的哑疤,哑疤听了凌霄的话,回了一个彻底无语的白眼给他。
虽说不但是自己老是忘记自己是个“哑巴”,但凌霄不会也跟着失忆忘记了自己是个哑巴了吧,难不成他这么问自己,还期待自己开口跟他说话了不成。
哑疤走到树下面的湿泥上,用树枝试了试泥土的湿度后,哑疤利落的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我身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找错人了。”
本来就是嘛,她身上哪会有什么他们要的东西,她出来的时候走得匆忙,而且说白了,哑疤在丞相府的时候,是在受虐,哪里有什么值得这个将军缠着她的东西。
略显惊讶哑疤真的识字,但哑疤写下的字让凌霄不满,蹙眉眯眼的看着哑疤说着:“你是南门冰漪,丞相那老家伙的第四个女儿,对吧。”
凌霄说到丞相俩个字的时候,语调中已经全然没有了温和的调子,听得哑疤心颤颤的,不会是她那名义上,实际上不是的老爹,得罪了凌霄,所以凌霄把怒火撒在她身上了吧。
越是往着地方上想,哑疤心底就越有一股说不出的毛意,呜呜,歹势呀,她原来是这么倒霉的一个人,前脚踏出狼窝,下脚踩进虎盘。
好吧,看凌霄这明显写着我已经查清楚你的身份的脸部表情,在这个时候否定,好像是不太理智,又很傻逼的做法,颤抖着手,哑疤胆小的写上了俩个字:“是的。”
“那好,你为什么要离开丞相府。”
凌霄看了眼泥土上出现的俩个人,又看了看哑疤被自己的语气吓到的可怜模样,压抑着自己的怒火深吸了口气后,温和的语调又回来了。
欺负她老实人(2)
眨眨眼,哑疤这就不懂了,她离开丞相府,干他屁事,干什么他一问,她就得乖乖的回答了,不爽的抹掉先前的字迹后,哑疤又唰唰的写下几个字。
“干你屁事,无可奉告。”
不怕死的人,就只有哑疤了,敢在凌霄面前这么放肆,无视他威严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哑疤这么一个人而已了。
但她们哪里知道,哑疤之所以敢这么写,那是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凌霄这个将军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危险人物,要是让她知道了将军是比厨娘还要吓人的角色的话,她保证会很乖的。
可惜,要乖,是要在她知道的前提下,现在她不知道,所以她敢说粗话,敢反驳,甚至敢无视凌霄杀人的眼神。
“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你大可以不说。”
凌霄冷眼的看这着那八个字,挑眉的对着嚣张的哑疤说着,真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敢对就出言不逊的女人,就是传说中懦弱胆小无用的丞相四小姐南门冰漪。
不知道观察了南门冰漪有一段时间的宝松,看到这样的哑疤,会不会以死来谢罪,居然把事情忽悠到这样的程度。
会不会是宝松做事太松懈了,才会在丞相府里呆了那么久,也没查出个什么线索,更甚至,还连个人的性格也没琢磨个透顶。
这件事情,还很有待注意了,不过,看着哑疤因为自己的话而死盯着自己生闷气的双眸,凌霄心里还真有点遗憾这双勾人的眼睛是长在一张丑陋的脸上。
更遗憾的是,这颗敢反驳他威严的胆子,居然不是在一个张的漂亮的女子身上,凌霄还遗憾,不知道哑疤要是真能说话的话,那她的声音是好听还是难听。
没办法,人都是外貌协会的,一个脸上有丑陋伤疤却心地善良的女人,跟一个长得貌比天仙却心地恶毒的女人,俩者比起来,世人永远就只会看到后者。
“如果我说了,我就能离开?”
欺负她老实人(3)
“如果我说了,我就能离开?”
哑疤在泥土上写了这么一句话,如果她真说了就能离开的话,那她当然是非常无比肯定乐意说的了,但说了却不能离开的话,那说了跟没说不就同个结果。
哑疤这个人,一向就不喜欢吃亏,奉承着只有她骗人不让人骗,只有自己坑别人钱,不让别人坑自己钱,只有她能整人,不能让别人整了的人生宗旨。
可凌霄看了泥土上的字迹后,冷酷的说上了一句:“你必须说,但你不能离开。”
这人真霸道,这是哑疤对凌霄的看法,气嘟嘟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眸,哑疤有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刚刚还说什么她说了就能离开,现在却说必须说但不能离开。
“那我就不说了。”
赌气的在泥土上写下了这么几个字,哑疤树枝一扔,有脾气的转身就想要走,回去睡觉恢复南门冰漪的记忆力,还比在这里被人欺负气死来得好多了。
但凌霄可就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让哑疤离开,大手在哑疤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抓住了哑疤的手腕:“你不准走,你还没拿出我要的东西。”
凌霄也没啥耐心去跟哑疤把时间周旋在这上面,这并不像他做事的风格,凌霄做事情,一向是干脆利落,哪里容得别人拖泥带水的。
无聊呀,她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的,哑疤恼火的瞪着凌霄,她是真的生气了,对这个一二再,再二三耍着自己好玩的家伙,哑疤现在特别想发火。
愤怒的甩掉凌霄的手,哑疤打算不理会他发疯自己离开,但凌霄显然是不容易死心的人,再一次霸道的伸手抓住哑疤的手。
哑疤用愤怒的眼眸盯着凌霄看,那眼眸中浓浓的威胁深情已经表示得非常清楚了,但凌霄视若无睹的开口说着:“除非你拿出东西,否则别想离开。”
这真的不像是凌霄平时做事情的风格,但他也被哑疤的态度惹火了,没有任何人能将他无视到这样的地步的。
欺负她老实人(4)
不放是吧,别忘记了,哑疤的体内还住了个南门冰漪,这身体的正主儿,武功高强神秘,煞宫宫主,哑疤肉体的内力还是不能小看的。
被逼的哑疤怒看了凌霄一眼后,眼眸中的凌厉气息不雅于凌霄,被握着的手腕反扣凌霄的手,中指附上内力对着凌霄的手腕一按,顿时让凌霄痛得脸色发紫。
哑疤还觉得这样不够,另一只空下来的手也伸出对着凌霄的腹部狠挥一掌,激得凌霄猛然的后退了好大几步,甚至还狼狈的半跪在了地上。
古竹跟古楠看到凌霄这么轻易的就被哑疤打倒,惊讶于哑疤居然深藏不露,顿时,古楠拔剑站在哑疤的面前,古竹者是跑到凌霄的身边去。
打了人,消了气的哑疤,呆愣的看着自己发挥奇功的双手,妈妈咪呀,那还是她不成,不对,刚刚一瞬间的事情,她明明有看到南门冰漪愤怒的影子。
不会是,凌霄的行为就连南门冰漪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冒出来为自己出气,恩,这个凌霄这么可恶,南门冰漪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为她好嘛。
“将军,你没事吧。”
其实古竹是想要说,将军,你怎么变得这么弱,被哑疤一掌就激得往后退那么多步,但他能确定,要是自己敢把着句话给说了出来,绝对是有他好看的。
“……”无语的瞪了眼古竹,凌霄踉跄几步后才顺利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袖粗鲁的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凌霄再一次走到哑疤的面前。
“你怎么会武功的,你到底是谁。”
凌霄严肃的正眼看着哑疤,用着一双冷色的双眼盯着哑疤,试图想要从哑疤的身上看出一点什么,却失望的发现,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凌厉神色已经不在哑疤的身上。
这一现象,真不知道是要说哑疤的演技太好,还是她刚刚只是被自己激怒了才会出此要人命的狠手,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着,哑疤确实懂武功,一点也不像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欺负她老实人(5)
凌霄这个问题问得就深奥了,她是谁呢,要怎么回答呢,哑疤自己也糊涂了,身体是南门冰漪的,可灵魂却是有俩个,一个是南门冰漪,一个则是占了南门冰漪地盘的蓝云。
哑疤听了凌霄的话后,一副深思的模样,太值得想了,这个问题她也是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时候老是在问自己。
这样算来的话,她究竟是南门冰漪,还是蓝云呀,虽然她是21世纪穿越而来的蓝云,可是却奇妙的拥有南门冰漪的记忆跟武功,还真的是麻烦了。
想不透的哑疤,居然也傻傻的越过古楠,拿过树枝,在泥土上写下了这么一段:“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然后,哑疤就在大家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就连猴子在后面嘶叫的追着自己跑,哑疤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啪……”的一声,哑疤在将军府上丫鬟仆人疑惑惊讶的目光中,大力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间。
靠在门上的哑疤急急的喘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心里安定了下来一点,忽忽,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幸好自己跑得快。
不过,又一个问题必须问清楚,搞明白,这么想着,哑疤手忙脚乱的来到床上,为自己盖好了被子就准备进入梦中。
来到这里,哑疤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一沾到枕头,哑疤就会立刻进入梦乡,这比现代的安眠药还要来得有效果,但哑疤也知道这是南门冰漪在搞得鬼。
果然,在躺在床上不到一会的时间,蓝云已经掉落在一个空白的空间里,而穿着红衣的南门冰漪已经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自己,直把哑疤看得发毛。
迈开脚步,哑疤硬着头皮的朝着南门冰漪的方向走去,待走到南门冰漪一米周圈外,蓝云停下了脚步。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体里,为什么不出现,却要让我这个外来的灵魂占据了你的身体。”
欺负她老实人(6)
这个问题是蓝云一直想要问的,现在开了口,蓝云有种心里压着的大石不见了的感觉,因为她看到南门冰漪的微笑,有信心,她会回答自己这个困惑了她很久的问题。
“你还是问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的呢。”
对于蓝云的质问,南门冰漪却也跟蓝云一样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迈开莲步优雅的走到蓝云的面前,伸手牵过蓝云的手,这俩个张得酷似的人,此刻就像是在彼此照镜子一样。
被牵着手,拉着走的蓝云显然很困惑,不明白南门冰漪是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最后,南门冰漪领着蓝云来到一个大水晶面前。
南门冰漪纤手一挥,原本平静的白色透明水晶却出现了画面,那是个有很多魂魄在飘荡,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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