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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谍传奇-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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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秃顶微胖的男人走进咖啡店里,在另外一张桌子旁边坐下。他侧对着左少卿,注意地着女招待为他调制咖啡。当女招待转身离去时,他向左少卿这边投来似意的一瞥。
就是这一瞥,让左少卿瞬间警觉起来。
这个秃顶微胖的男人是她的联络人。她每周一次在这里和他碰面。她只知道他姓黄,她有时称呼他老黄。至于老黄对她了解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几分钟后,老黄向她露出勉强的微笑。然后他就像一个企图勾引良家妇女的老淫棍一样,端起自己的咖啡,起身坐到她的桌边。
他的短粗手指交叉着拢着咖啡杯,佛担忧它脱手而出。他圆圆的脑袋反射着门外并不明亮的日光。他抬起头,用近乎惊慌的目光着左少卿时,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着,像一条蛇刚刚吞下一只硕大的青蛙。
他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和色迷迷的眼神,他说:“没有联系上。”
左少卿知道这是常有的事。她和上级的联系复杂而曲折,老黄仅仅是其之一。但她的记忆告诉她,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次没有联系上了。这就是说,她和老黄与上级失去联系,已将近一个月了。在这个处于战争的国家里,这种异常意味着死亡。她感到脑的神经籁籁地跳起来。
“断了。”她说。这两个字即像询问又像判断。
“是。”老黄轻声肯定。
老黄的目光如一根细针,却一下子挑开了左少卿心里如痈疽溃破的疑心。
一些沉淀在潜意识里即将消失的记忆悄然浮现。似乎,她所居住的金兰湾美事基地里,曾有陌生人出现。她曾经察觉某个口里有审视的目光。她似乎曾被人跟踪,尽管她对此舀不准。另一个舀不准的是,她的宿舍曾被人搜查过吗?
这其最令她恐惧的是,不知危险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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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情报机关如三岁儿童一般幼稚。而她,美军顾问团不在编的随行人员,这个国家情报人员的培训教官,了解这个国家的情报系统如同了解自己的掌纹一样。他们绝没有隐没如影、行动若轻风的老练特工。更没有高效的情报系统和完整组织。他们只有数不清的告密者。之后,所告之密就会流传于天下,变得人不知。他们的情报工作就是不知对错地杀人,甚至就在大街上。他们会用一支美国援助的鲁格手枪,对准疑犯的太阳穴开枪。
那么,那些隐在阴影里悄声息的秘密特工,他们是谁?如果他们真的存在。是来自美国情局,还是来自台湾的国防部情报局?
左少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暗如深潭的眼睑闪着一点星光,盯在老黄那已经有些惊慌的脸上。
“你已经暴露。”她坚定不移地说,“尽快消失,不要犹豫。”
“你呢?”老黄脸上的肌肉有一丝颤抖。
“我再一。”左少卿抿了一口咖啡。
这个国家的咖啡确有其独特之处,香味较浓,有一点点细微的酸味,口感细滑,在香醇稍微有一点苦。缺点是,炼乳太甜了。左少卿判断,这是高地咖啡。
“老黄,现在就走吧。”左少卿再次向小小的咖啡店里扫了一眼。
坐在咖啡店另一侧昏昏欲睡的几个老者,让她隐约不安。她再次扫向门外寂静人的小街,同样让她隐约不安。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判断不出,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是否藏着窥视的眼睛。
老黄点点头,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柜台前去付账。随后,他走出了门,摇晃着向小街的另一头走去。
左少卿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她决定再等一会儿。
她将银制的过滤盘重新放在玻璃杯上,坐上滴漏杯,提起水壶向滴漏杯里注入热水。她见一滴滴的咖啡慢慢地滴落到杯子里。当地人称这种咖啡为“滴滴金”,指的正是这种情形。但第二杯的味道就要淡了许多。
一个身穿黑衫短裤的年青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声地从小街上驶过。
左少卿盯着这个人的背影,心倏然而惊。她感觉,危险正如微风一样悄然临近。她站起来,向柜台里的姑娘招招手,掏出几张纸币放在桌上,轻轻地走出咖啡店。她心里想的是,我该怎么办?
左少卿离开“竹”咖啡店所在的小街,拐进大街。她心里明白,“竹”咖啡店不能再来了。她缓缓地走着,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行人和住家。
街两边,法国人留下的米黄色、乳白色小楼静静地耸立着。高大的椰树在风摇摆。偶尔有汽车从街上驶过。
她招手叫了一辆三轮车。三轮车夫也令人惊异地穿着黑衫短裤,让她心里隐约生出一些不安。三轮车的客座在前面,车夫则在她的身后,左右摇晃着蹬踏脚踏板。她回头告诉车夫地点时,向身后扫了一眼。她暂时相信,现在没有人跟踪她。
十五分钟后,三轮车在金兰湾军事基地的大门外停下。
左少卿下了三轮车,付了钱,转身向基地大门口走去。她掏出证件,向站在大门口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晃了一下。那个士兵并不细她的证件,他认识她。
一个疑问从左少卿心里升起来,如果一个陌生人走进这个大门,哨兵会认真检查他的证件吗?什么样的人可以轻易得到这个军事基地的出入证?
二战结束后,法国人跟在英国人的屁股后面重新回到这个国家,想收回这块他们统治了将近一百年的殖民地。而当地人却奋起反抗,想寻求独立。双方的战争很残酷也很持久。
美国人很快也开始向这个国家派出军事顾问团,向法国人提供军火物资和战术指导。原因很简单,因为北方的国和更北方的苏联令他们恐惧。但是,法国人太傲慢也太愚蠢,他们固执地不肯听取美国人的合理建议。结果在战场上,被北方的解放联盟打得找不着北。一九五四年,法国人不得不在日内瓦和平协议上签字,宣布放弃对这个国家的占领。一九五六年,法国人彻底地离开了这个国家。
美国人立刻接手了这个国家。美事顾问团团长丹尼尔将军继续留在金兰湾的军事基地里,担任他的军事顾问团团长职务。他干脆利落地把吴庭艳扶上了总统宝座,并对吴总统手下的军队进行训练和整编。
这个训练和整编,就包括对军队系统和警察系统的情报组织进行训练和整编。丹尼尔将军对这项工作极其重视。他的副手,美国海军情报局的麦肯校迅速并且完全地控制了这两个系统的情报组
织。
二百四十一、疑心
二百四十一、疑心是由【
二百四十二、 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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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小问题令丹尼尔将军和麦肯校有些头疼。【。他们必须对这些情报人员进行严格的实战培训,否则,他们就是一群毫作为的乌合之众。
丹尼尔将军和麦肯校愿意掌控这些情报机构和人员,但他们不愿意让美国人对这些人进行实战训练。因为这个国家正处于战争之。
南方解放联盟的游击队员是这些情报人员必须直接面对的敌人。而蓝眼睛黄头发的美官则是他们最好也最重要的袭击目标。论是丹尼尔将军还是麦肯校,都不愿意让美人处于这种血腥的危险之。经过一些复杂曲折并且秘密的讨论和协商,台湾的情报机构秘密派出自己的情报军官,进入在这个国家的美事顾问团,为这些当地的情报人员提供直接的实战培训。
这批从台湾来的情报军官都是黄皮肤的亚洲人,他们和本地军官以及情报人员几乎属于同一化,彼此的沟通自然而且容易。他们混在当地情报组织的特工人员,不显山不露水,不会成为敌人袭击的明显目标。
左少卿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被台湾的国防部情报局秘密派遣到这个国家,并进驻金兰湾军事基地,负责培训当地的下级情报人员。
这个时候,在金兰湾军事基地里,左少卿正缓缓地不引人注意地穿过一排营房,走进自己位于角落里的宿舍。
她声地开门,目光冰冷地站在门口,细细地打量和观察自己的宿舍。这间宿舍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南边是她的宿舍兼办公室。北边则有一个小小的厨房和一个更小的卫生间。
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进过她的宿舍。
左少卿虽然心不安,其实却并没有发现有人进入她宿舍的明显痕迹。她的宿舍总是那么干净而整洁,所有物品都在原处,没有被人移动过的一丝痕迹。
她仅仅是,隐约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这个国家地处赤道附近,一年四季温差不大,甚至分不出四季。只能简单地分为旱季和雨季。现在正是旱季。
旱季少雨。与雨季相比,给人的感觉要更干爽一些。因此,在旱季里,人们洗浴的次数要少于雨季,他们身上的气味或者说汗味,也就多一些。这些气味或汗味,瞒不过左少卿机敏的嗅觉。
她缓缓地在房间里走着。阳光声地照耀地板,白纱帘若有若地在风波动,空气诡异地悬浮着,在寂静藏着一丝阴险。
她巡视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寻找蛛丝马迹。尤其是床底下、角落里,桌下和电源插头附近。她不太相信会有人在她的房间里安装窃听器。本地的特工人员没有这么高的素质,也没有这种器材。她担心的是爆炸物。她深知自己如有危险,就一定是死亡。
本地的特工人员对于嫌犯,只有一个字,就是“杀”!不能公开杀,就秘密杀!或者相反,不能秘密杀,就公开杀。最好也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炸死你。
左少卿首先考虑的是,这个房间里有没有任何可能暴露她身份的物品或字。她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没有。这个最基本的安全措施早已融进她的血液里。
当年,她妹妹右少卿从条山里逃回来,叶公瑾派人严密搜查她的宿舍和办公室,却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原因就在这里。她相信自己的谨慎和机警。
她现在要考虑的是,从现在起,如何保护自己的安全。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起几乎垂到地面的床单,谨慎地着床底下,确认没有异常。她拖出一只陈旧的帆布箱子,轻轻并且审慎地打开箱锁。她掀开箱盖查里面的物品和衣服,现在似乎不出被动过的痕迹。
她顺着箱子的边缘摸下去,很快从衣服下面拿出一把带皮鞘的匕首。
这是美军特种部队在二战使用的匕首。刀柄有防滑槽,握感极好。刀尖为两面开锋刃,刺入人体如同刺入一块豆腐般的利落。刀身则是一面开刃,刀背厚而结实。刀身经磷化防锈处理,特别适于在潮湿的热带丛林使用。磷化的刀面上蒙着雾似的白色光芒,这种刀不会因反光而暴露目标。这种匕首有长短两种,左少卿手里的,是短的那种。
她将匕首挂在后腰的腰带上。
之后,她把手伸进箱子的另一边。一瞬间,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风如水似的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去。她的指尖没有触碰到她要找的东西。她的手指本能地向前移动一英寸,才摸到一个硬硬的冰冷的东西。至此,她确信,真的有人进入过她的房间,并且搜查过这个帆布箱子。
她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支小巧玲珑的瓦尔特
k型手枪。这是一支小型手枪。在二战期间,由德国兵工厂设计和生产。但她手里的这支枪,却是由法国mnurn工厂生产的,使用的是7。65毫米白朗宁手枪子,匣容量8发。这支手枪结构简单,虽然使用的是7。65毫米手枪,但后座力却很小,很容易掌控。手枪插在一个半截式皮套里。与其它枪套不同,这个枪套后面还有一条环形皮带。
左少卿检查了手枪和子,确认没有问题。她没有再多想,直接提起裤腿,将枪套后面的环形皮带扣在脚脖子上。她冷静地想到,从今天起,这一刀一枪须臾不能离开她的身体。
左少卿绝没有想到,她采取的这个安全措施,当天晚上,就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并且保住了她的命。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左少卿静悄悄离开自己的房间。下午四点钟,有一堂例行的培训课。她要给那些从各系统抽出来的情报人员上课,时间是两个小时。
左少卿绕过球场,穿过一片花圃,向西北角的一栋孤零零的小楼走去。那里就是美军顾问团情报处培训情报人员的地方。这里地点偏僻,不惹人注意。
左少卿走到楼前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把披肩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自从离开台北到了金兰湾,左少卿不再把头发盘在脑后。她努力和本地姑娘保持一样,梳着披肩长发。每天早晚,她都要用发梳把头发刷得光亮而直顺。
在这个军事基地里,也有一些本地姑娘,从事餐厅或者咖啡厅里的服务工作。可能是为了表明一种身份,她们通常会穿一件没有标记的军装,上衣或者裤子。
左少卿明白这种基地里特有的着装风格,她穿的衣服也是如此。但她不穿美军制服,而是穿政府军的军服,也只穿一件。或者是一件没有标记的军上衣,下面是本地的筒裙。或者是一条军裤,上面则穿一件有细条纹的花衬衣。再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帆布挎包。
左少卿走进所谓的教室时,大多数来受训的军官都已经来了。他们见左少卿进来,立刻恭敬地站起来,参差不齐地说:“下午好,玛泰姆。”
他们称呼她夫人。这是一个曾经让她回不过神来的称呼。她后来才想起来,她其实是结过婚的。她的男人叫洪山奎,一个熊一般强壮的男人,去世已经快二十年了。她相信没人知道这一段早已淹没在她记忆里的旧事。他们称呼她为“玛泰姆”因此并不准确,但她不想纠正。她隐约想到,她已经三十七岁了,却仍是独身。
这样的时候,她的思绪就会雾一般地弥漫起来。站在雾的,是那个叫做杜自远的深深刻在她心的男人。
也许,所有的军官们都相信,这样年龄的女人,一定是结过婚的。
左少卿把自己的帆布挎包放在讲课用的桌子上,微笑着向那些身材矮小,或胖或瘦的军官们点点头,“下午好,请随意。”她轻声说。
阿本,黎元本,政府军一五师参谋处的上尉情报军官,笑嘻嘻地向她走过来,打开银制烟盒送到她的面前,“玛泰姆,还有几分钟,请抽一支。”
左少卿点点头,取了一支烟,就着阿本上尉的打火机点燃了烟。她尽可能放松地走到前,让身体倚在台上,吸着烟,着外的景色。
军官们都放松下来,重新坐下来继续聊着他们刚才的话题。
但是,左少卿第一天出现在这里,给这些军官们上课的时候,却不是这样的。
国的传统化在这个南亚小国里同样根深蒂固。左少卿走进教室时没有尊敬,没有起立,情报军官们仍然坐在桌子上大声地聊着天。他们根本没想到给他们上情报课的人会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国人。他们像没有到她一样,继续大声说笑,从嘴角里流露出恶意,并用轻蔑的目光斜视着这个女人。
左少卿在门口站了一分钟。陪她来的麦肯校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注视着她,似乎并不想纠正这种让人尴尬的局面。
左少卿回头着他,轻声说:“谢谢长官陪我来。我要开始上课了。”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表示他可以离开了。
麦肯校点点头,转身走了。左少卿在他身后关上双开的厚重的木板门。她后来才知道他并没有走,而是站在走廊里,听着教室里的动静。左少卿对此并不在意。她关好门后,慢慢地走到教室的另一面,一扇一扇地把那些敞开着的户关上。
那些军官们对此稍稍有些惊讶。他们仍然说笑着,只是从眼角那里追随着她。
左少卿回到自己的讲桌前面,不动声色地四周。之后,她抽出自己的手枪,用双手举着,向对面的白墙上瞄准。她冰冷的嘴角上渗出一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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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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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三、 阿本上尉()
广告着就是爽
几秒钟后,教室里安静下来。【。军官们极其惊异地着她。原来坐在白墙下面的两个军官悄悄离开。那个瞄准点离他们的头顶实在太近了。
这个时候,教室里就非常安静。军官们有些惊讶地着这个从国台湾来的女人,猜不出她想干什么。
左少卿平静地问:“谁能告诉我,我瞄准的那面墙上有什么?”
一个军官向墙上了一眼,说:“有一个苍蝇。”
他的话音刚落,左少卿的枪就响了。原来落着一只苍蝇的地方出现一个深深的孔。教室里有瞬间的混乱。有的军官向一边跳出去,有的则掏出自己的手枪。他们都有些愣怔地着左少卿。
教室在这样的时刻就极其安静,也极其危险。每个人手里的枪都可能瞬间射击。
左少卿轻轻地把手枪放在桌面上。她微笑地向那些发呆的军官们说:“今天是第一课,我需要一个班长,以便维持本班的秩序。谁能打那个孔,谁就是班长。”她向旁边走了两步,指着桌上的手枪说:“谁先来?”
在此后的十五分钟里,教室里响起断续的枪声。每一声枪响,都引起一阵哄叫声。教室后面的白墙被打出斗笠大的蜂窝。但没有一个人的子射进那个孔里。一五师的情报参谋阿本上尉,他的着点距离那个孔最近,约有三公分。他从那天起,成了这个培训班的班长。
这一天的晚上,麦肯校把左少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说:“亲爱的左,你的训练方法很好。但基地里有正规的射击场,在那里射击,也许更好。”
左少卿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是的,长官。下回我们去射击场射击。”
麦肯校和左少卿的这两句对话,其实并没有这么流畅。麦肯校不会说国话,左少卿不会说英语。他们说的都是本地语言,生硬而且不讲语法。但所表达的意思,双方都能明白。
左少卿从台北启程之前,准备的时间很短,要想临时学英语是肯定不可能的,也不应该。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突击学习了当地语言。好在当地语言深受国化的影响,有许多相通之处。一个月的学习,使她能够用简单的语言与当地人交流,尽管很生硬。
三个月后,左少卿使用当地语言已经比较流畅了。
这就是左少卿第一天来上课时的情景。此时,左少卿了一下表,然后在台上拧熄了香烟,把烟头扔到外。她转身回到讲桌前,直接坐在桌子上,微笑地着坐在课桌后面的军官们。她说:“好了,时间到了,咱们现在开始。”
教室里安静下来。自从她打死那只倒霉的苍蝇后,课堂纪律已经可以用模范来概括。时至今日,军官们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尊敬的目光。
左少卿继续说:“谁来说一个情况,咱们共同分析一下。”
阿本上尉举了一下手,然后站起来,说:“玛泰姆,我可以说吗?”。
左少卿微笑地着他,“阿本上尉,请说。”
阿本上尉的表情有一点古怪,“玛泰姆,有这么一种情况,不知您怎么。如果咱们这个城市里来了几个很神秘的人,比如说,是国人,您认为,我应该怎么办?”
左少卿感到脑海里的神经再次籁籁地跳了起来。国人,神秘的。她现在还不出这几个神秘的国人和老黄与上级断了联系的情况有什么关系。但把没有关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是她考虑问题的方法之一。
她温和的眼睛里藏着机警,轻声问:“是你的手下发现的吗?”。
阿本上尉平静地说:“就算是这样吧。”
左少卿平静地转向所有的人,“好,阿本上尉给我们提了一个案例。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可能很简单,也可能很复杂。现在请大家考虑一下,第一,他们是什么人。第二,他们从哪里来。第三,他们来这里要干什么。第四是阿本上尉提出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办?有谁愿意先发表意见。”
这些问题,其实也正是左少卿自己想了解的。
严格的说,左少卿的这种培训方式不合常理,也不正规,却简单而有效。
她要求每个人必须完成的作业,就是从本部门的实际工作选择一件案例,拿到培训班上讨论分析。当然,考虑到每个人工作的保密性质,她建议每个人在说出他的案例时,可以适当改变情节或地点。
这种方法不仅可以迅速提高每个情报军官的业务能力,也是对各部门情报工作的具体指导。麦肯校听过几次这种讨论式的情报分析课,对这种方式十分赞赏。他说:“很好,玛泰姆耶斯尔左,你继续吧。”
玛泰姆耶斯尔,是法语“小姐”的意思。麦肯校这么称呼她是正确的,但也是错误的。但左少卿至少明白,麦肯校并不知道她曾经结过婚。
但是,左少卿刚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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