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谍传奇-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迹Ω檬且患苤匾氖隆K担骸澳闼蛋桑烤故鞘裁囱拇缶郑俊�
梅斯向他举起酒杯。叶公瑾勉强和他碰了一下。他们互相盯视着抿了一小口酒。
梅斯低下头,考虑着自己要说的话。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叶公瑾,轻声说:“叶先生,你对中苏之间的关系有多少了解?”'
叶公瑾意识到,梅斯即将说出重要的话。他说:“中苏之间,好不了,也坏不了。或者说,在表面友好的面具下面,他们之间存在很深的矛盾。对吗?”
梅斯点点头,“你说的对,但也不完全是这样。最近,中苏之间的关系开始升温了。因为赫鲁晓夫在那些东欧国家面前,迫切需要中共方面的支持。”
叶公瑾一撇嘴,“我知道!那就提供资金,提供技术,提供专家,帮助中共发展他们的破烂经济。我了解这些情况!”
梅斯放低了声音,“叶先生,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在苏联方面提供的东西里,还包括制造原子武器的技术。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事。我相信,也包括你们。”
叶公瑾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关键。美国的原子武器在日本显示出巨大的威力,这是世人有目共睹的。但是,如果中共也发展出原子武器,世界政治力量就会发生严重的倾斜,国民党将再也没有机会返回大陆了。
叶公瑾到底还是有一些政治头脑的,也对国际政治局势有比较清晰的认识,也善于分析各种各样的情报。但是,梅斯的第一句话就问,有没有左少卿的消息。左少卿又和南越,和原子武器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呢?这是他心里的疑问。
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闪出南越总统府秘书长阮其波被人刺杀的消息。这件事极其诡异。阮其波比较亲苏,对中国也有好感。但报纸上却说,他是被中共方面的人刺杀的。这是一件让他非常怀疑的事。现在,他妈的现在!他的脑子突然开朗起来,原本在雾中的事,现在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并且渐渐看出其中的奥秘。
叶公瑾此时已经隐约明白,阮其波被刺杀,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中苏之间的关系!那么,刺杀阮其波的人,就一定不是中共方面的人,而是……
叶公瑾盯着梅斯,脸上现出阴险的微笑,“梅斯先生,现在我大概能猜出,是谁刺杀了阮其波先生。你要我说出来吗?”
梅斯不动声色地看着叶公瑾,“叶先生,有些事只可心知,不可明言。”
但叶公瑾仍有不明白的地方,他问:“但是,这件事和左少卿有什么关系?”
这正是一个梅斯最感痛苦的事。他曾想过许多种回答的方法,但其中都离不开“愚蠢”二字。他知道,他现在只能实话实说,他说:“叶先生,我们相信,我们确切地相信,她看见了阮先生被刺杀的整个过程,并且……”
“并且什么?”叶公瑾终于来了兴趣。
“并且……她极有可能拍下了照片!”梅斯的脸,已经因痛苦而有些扭曲了。
叶公瑾的脑子迅速地运转着,并且得出一连串的结论。一个结论引发另一个结论,并且一个一个闪过。最后的结果是,左少卿手里的照片一旦公布,美国人颜面丢尽是小事,中苏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也是他妈的小事!要命的是,中共将确切误地从苏联方面获得制造原子武器的技术!这他妈的才是要害!
叶公瑾点了点头,“梅斯先生,我已经明白什么是大局了。”
梅斯勉强地笑了一下,“那就太好了。据我掌握的情况,前天,左少卿已经越过边境,进入柬埔寨。叶先生,我们在那里没有人。”
叶公瑾再次点点头,“我明白了,你需要我们的人,去拦截左少卿?”
梅斯向前伸出头,“不是拦截,是消灭!是万一失地消灭!”
这天的傍晚,叶公瑾再次乘车回到国防部情报局。
他先去了潘其武的办公室。正如他猜测的一样,潘其武并没有下班,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他向潘其武指了一下,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对潘其武来说,叶公瑾一句交待也没有就离开了情报局,这个情况本身就是一个异常。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必须处处小心。'
看到叶公瑾的手势,他立刻离开办公桌,走进叶公瑾的办公室里。他一看见叶公瑾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有什么特别的重大事情。
叶公瑾招手请潘其武在自己的对面坐下来。心里却极其犹豫。这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他要和潘其武说多少。第二,梅斯说的简单,需要他在柬埔寨的人解决左少卿。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左少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想在柬埔寨除掉她,谈何容易!因此,他需要再多考虑一步。
“其武兄,”既然他现在不能动这个潘其武,对他就要客气一些。他问:“其武兄,我们在东南亚有多少人?”
这是一个很模糊的问题。潘其武猜测着他的意图,决定老老实实地回答,“局长,在东南亚,我们的力量还可以。但不是每个国家都有人。在越南、印尼和泰国是站,其他国家都是组,人少的只有一两个人。”
“在柬埔寨呢?”叶公瑾平静地问。
潘其武已隐约猜到他的意思,极有可能是关于左少卿的事。但他不能问。他轻声说:“局长,在柬埔寨,咱们有一个情报组,是一个大组,大约有七八个人。另外,需要时,我们随时可以往那里增加人手。”
叶公瑾点点头。这是一个好消息,可以让他仔细安排和布置。
叶公瑾默默地思考着,他的思路已经转向另一边。他因为了解这个左少卿,需要把行动计划安排得更周密一些。他问:“其武,我们在大陆还有多少力量?”
潘其武注视着他,立刻说:“局长,我手里有咱们在大陆人员的简要资料,你要看一下吗?”
叶公瑾再次点点头。潘其武立刻站起来,离开办公室。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个标着“绝对机密”印鉴的棕色卷宗走进来,递给叶公瑾,“局长,你请看。”
二百七十一、 暗谋()
叶公瑾拿在手里的,是一个浅棕色的牛皮纸卷宗,薄薄的,卷宗的表面已经有些磨损。卷宗的封面和封底之间,系着一条细绳。卷宗右上方“绝对机密”印鉴,让人怵目惊心。
叶公瑾轻轻解开细绳,打开卷宗。卷宗里只有十几页纸。他一眼就看明白,这个卷宗里装着的确实是简要资料。每一页纸,记录一个潜伏小组的基本情况。他们的代号,组长姓名,潜伏地点,主要人员,还有他们的任务。
叶公瑾明白,他们的详细资料一定在档案室的绝密档案柜里。而这个卷宗,是为了情报局高层做决策时准备的。他抬头看了潘其武一眼,“只有这些?”
潘其武俯身上前,“局长,这是最主要的小组,属于一级机密。”
“它的阅览范围有多大?”叶公瑾轻声问。'
“过去是毛局长,现在是您。我负责掌握。”潘其武简洁地回答。
叶公瑾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低头逐一翻阅这些简要资料。过了十几分钟,当叶公瑾把这些简要资料都看完之后,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在这十几个潜伏于大陆的小组中,竟有两个人是他从前的部下。
一个是赵明贵,少将组长,潜伏地在徐州。
往事如烟,弥漫到叶公瑾的心头。在南京时的种种情事,在他眼前一一闪现。这个精明、谨慎、不动声色的赵明贵,仍能在大陆那种严酷的环境里生存,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叶公瑾的心里略一回旋就明白,他信任这个人。
另一个,却大出叶公瑾的意外,竟然是右少卿。她并不是组长。但他立刻就看出来,右少卿一定在这个小组里有非同一般的作用。组长是魏铭水。叶公瑾知道这个人,他在军统时期就是一个老牌特务。他的名字后面有一个括号,写的是:右少卿。叶公瑾隐约明白,右少卿在这个小组里的地位,可能是第二把手。还有一种可能,她是事实上的第一把手。
但叶公瑾还是指点着这一页纸问:“其武,这个组是怎么回事?”
潘其武转到他的身后,立刻说:“局长,这个组有点特殊。这个魏铭水在政治上没有问题,资历也很够,但性格里稍稍有一点粗。这个组能够生存到现在,是这个右少卿起的作用。局长对这个右少卿一定非常了解。”
叶公瑾点点头。他心里明白,右少卿和她的姐姐左少卿,是他所见过的最智慧、最精明、也最有能力的特工。他在心里细细地对这姐妹俩做着比较和权衡。他感觉,做姐姐的更高超一点。但是,这么些年过来了,谁又说得定呢?
这时,他注意到,在这份简要资料的右上角,注着三个小字:“待联络”。
他点着这三个字,“其武,这又是怎么回事?”
潘其武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这个组,和我们的联络中断了。”
叶公瑾皱起眉,“损失了?”
潘其武沉吟一下才说:“似乎不是。去年六月,这个组和我们的联络突然中断,原因不明。我们当时确实以为是损失了。但到十月份,我们突然收到这个组发来的几组电码。电码不完整,不知说的是什么。但电讯处分析后认为,这个电码确实是魏铭水的报务员所发,特征很明显。其次,从信号不稳定的情况看,似乎是他们的电台出了故障。这可能是他们失去联络的原因。”
“我们采取什么措施了吗?”
“采取了。去年十一月,我们连续派出两个小组,带着电台去武汉,希望和这个组建立联系。但是,至今没有消息。”
叶公瑾点点头,“我明白,那就是都损失了。其武,继续派人和这个组联络,争取联络上。”
“是,我会去安排人。”
这个时候,叶公瑾手里拿着这两份简要资料,陷入了长考。
“长考”,本是围棋术语。是指一个棋手在博弈中长时间地考虑战术。曾有棋手一动不动地坐在棋盘前,长考达两三个小时的。他所考虑,所比较的,往往是几种不同的博弈方案,在十几步甚至数十步之后的结果。'
叶公瑾正是在考虑数十步之后的结果。他这一坐,就是数十分钟。
潘其武站在他的身后,也是一动不动,默默地等待着。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静。办公室里寂静声。叶公瑾闭目沉思,只在偶尔时看一眼手里的简要资料。潘其武一动不动,如木雕似的站在他的身后。潘其武的谨慎,于此可见一斑。
一个小时后,叶公瑾终于抬起头。他向办公室里扫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始终站在身后的潘其武。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叶公瑾把赵明贵的简要资料到潘其武面前,“其武兄,这个组,由你亲自掌握。所有的指令和回电,由你亲自保管,不要再让别人沾手。”
潘其武默默地把这张纸拿到手里,“是,局长,我亲自负责。”
叶公瑾又把右少卿的简要资料到潘其武面前,“这个组,你要尽快和他们取得联系。多派几个组,总有一个组能躲过中共的追捕。”
“是,这个我亲自去安排。”
“这样最好。”叶公瑾长出了一口气,“其武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那个左少卿。你应该认识她。”
“是的,我认识。”潘其武平静地说。
“我得到消息,前天,这个左少卿离开南越金兰湾的美军基地后,已经越过边境,进入柬埔寨。你要负责组织我们在柬埔寨的人,截住她。截不住就除掉她!这件事必须干得万一失,绝不能让她返回大陆。”
“是,我一定。”潘其武简单地说。
“其武,必要的时候,你亲自去一趟,直接指挥。”
潘其武明白这个“必要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必须亲自去督战,并且,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但他并没有动,仍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叶公瑾。叶公瑾要除掉左少卿,他大约能猜到是什么事,一定和南越阮其波的死亡有关。但是,究竟为什么呢,他不明白。
终于,他轻声问:“局长,请你明示,为什么一定要除掉这个左少卿?”
叶公瑾沉默了片刻,说:“其武,这个左少卿的身上,可能带着一个胶卷。你若是看见胶卷,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潘其武用他老成持重、不动声色的眼睛看着叶公瑾。他明白,叶公瑾并没有说出全部情况。当年在南京,左少卿身上有共党嫌疑,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情况。他甚至知道,叶公瑾当时所以留着左少卿,更大的目的是为了钓她身后的大鱼。
但是,现在呢?为什么一定要除掉左少卿?她在台北闲居了七年,一所事,就算她是中共特工又怎么样?他还是不明白。这个左少卿身上可能藏着一个胶卷,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吗?似乎不像。在金兰湾那种地方,又能拿到什么重要情报呢?叶公瑾说,她身上可能带着一个胶卷。这个“可能”又是什么意思?
潘其武一动不动地坐着,默默地注视着叶公瑾。叶公瑾同样也默默地注视着他。他们事实上是在对峙着,一个想问,一个不想说。
最后,终于是叶公瑾露出了微笑。他不是认输。他知道,如果让潘其武明白真相,可以更好的促使他完成任务。
他轻声说:“其武,这个左少卿的生死,和阮其波的死亡原因,有重大关系。”'
潘其武点点头,“局长,这一点,我已经猜到了。”
“而阮其波的死亡,是美国下手的结果。”
“美国人?”潘其武真的大吃一惊,“为什么?”
“阮其波死亡,会使中苏之间产生很严重的矛盾。美国人得到情报,最近一段时间,中苏之间正在进行谈判,是苏联帮助中国制造原子武器的谈判。”
潘其武顿时张大了嘴,他已经明白这件事的要害。
“但是,”叶公瑾继续说:“左少卿可能看见了美国人的刺杀过程,甚至拍下了照片!其武,这才是最要命的事!”
潘其武终于明白了,美国人,还有面前的这个叶公瑾,都是老谋深算。
但是,潘其武还明白另外一件事。叶公瑾长考了一个多小时,他一定在心里策划了一个方案,或者说是行动计划。他让自己去执行任务,却不肯说出他的计划。潘其武不能不想到,叶公瑾对他的戒备和疑虑,并没有丝毫的减轻。
但是,我不在乎!这就是潘其武此时心里的想法。他倒要看一看,叶公瑾策划的行动方案,究竟是什么样的方案!
潘其武离开叶公瑾的办公室之后,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登上飞机,他一分钟也没有停,一分钟也没有休息,而是做着紧张的准备工作。
他通过电台通知南越站和泰国站,要求他们立刻各抽调三名行动人员,携带必要的装备,去金边等候命令。此外,他又紧急从行动大队挑选了三名行动员和一名报务员,带着电台随同他一起出发。
他要求档案处提供一些左少卿各种角度的照片。他从中挑选了几张,要求技术处冲洗出数十张来。他要求所有的行动人员必须准确认清这个人。
第二天的下午五点,他上了飞机。在大约六个小时的飞行中,他一直在研究柬埔寨地图和交通图,为他的行动做准备。
二百七十二、 焦灼()
柬埔寨这个国家的交通,极其落后。潘其武判断,左少卿经大叻山穿过边境进入柬埔寨后,她只有一条路可走,从金边乘火车去泰国的曼谷。
柬埔寨只有一条铁路,是一九三一年由法国人帮助建筑的。从金边经磅清扬、马德旺、诗梳风到柬泰边境城市波贝,然后进入泰国到达曼谷。
但左少卿要从柬越边境抵达金边,却是一个漫长的几乎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旅途。她也许只能步行,甚至连搭便车的机会都很少。
潘其武在飞机上看明白这一点,感觉他完成此行任务的把握比较大,时间也很充裕。现在,他把自己的关注重点都放在金边,特别是金边火车站的周围。他相信,左少卿一定会出现在金边火车站。
夜里十二点时,潘其武和他的随行人员在位于金边西面,已经破败不堪的波成东机场下了飞机。前来接他的,是情报局柬埔寨组的组长姜山岩。他没有去姜山岩为他安排的旅馆住宿,而是直接去了金边火车站。'
他和姜山岩一起,反复察看了火车站周围的环境。虽然是在暗夜之中,周围的破烂房屋和狭窄的巷道构成极其复杂的地形,但潘其武仍然看出,这里可以构成一个滴水不漏的罗网。
他拿出一张左少卿的照片递给姜山岩,目光炯炯地盯着他说:“姜组长,你一定不能让这个人离开金边,这是死命令!”
正是第二天的下午将近傍晚的时候,潘其武刚刚在金边火车站设好天罗地网,左少卿果然疲惫不堪地到了金边。她的第一个目的地,正是金边火车站。
两天后,杜自远和秦东海等人,也追踪到柬埔寨首都金边。但是,晚了一步。
“机缘劫凑”这四个字,有的时候,你真的对它言以对。
事实上,老成持重一心想在叶公瑾面前赢回信任的潘其武,仍然低估了左少卿。
他认为柬越边境虽然距离金边并不远,但交通不便。从边境出发,或步行或搭车,再加上要躲避警察和军队。因此左少卿要抵达金边,一定在他布置好罗网之后。
但左少卿的智慧和能力又岂是潘其武之辈所能比的。再加上她的背包里有一叠二百美元的巨款,她很轻易就租到了一辆卡车,并且直达金边。
但是,冥冥之中,老天又意外地帮了潘其武一个忙,致使左少卿延误了两天时间,并且不知不觉地踏入潘其武特意为她设好的罗网。
问题出在左少卿租好卡车,正准备上路的时候,柬越边境的所有公路和小路突然被军队和警察封锁了,任何车辆都不得通行。因此,左少卿终于上路的时间被整整迟了两天。
军队和警察封锁边境公路,为的是追捕一个叫塔春的人。这本是一件小事,但对每一个柬埔寨人说起来,却又是一件大事。这件事,必须从柬埔寨和越南两国的历史上一件纠缠了四百多年的悬案说起。
从柬埔寨这方面说,现在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及以南地区,包括有东方巴黎之称的西贡市(今天的胡志明市),都曾经是柬埔寨的国土。大约十六世纪时,当时的越南王将自己的第六个公主嫁给了柬埔寨王国的济哲德国王。这位六公主人是出嫁了,心却还在娘家。她竟然借着新婚的宠幸,向济哲德国王讨要了湄公河及以南地区的大片土地,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媳妇,不脱了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真的是天理不容。后来,这片令人伤心的领土就被柬埔寨人称作“下柬埔寨”,两国之间几百年来都为这片土地争议不断。后来还是法国殖民者替他们做了一个了断,将“下柬埔寨”划给了越南。并将这片土地叫做“osoxne”,意思是“六公主讨来的土地”。这是柬埔寨人至今放不下的一块心病。
从越南那方面说,越南人的野心,又岂是区区一块三角洲就可以满足的。从一八五八年起,法国开始殖民中南半岛,到一八九三年,把越南、寮国、柬埔寨组成一个“法属印度支那联邦”。这个“联邦”,就给了越南人极大的想像空间。一九三〇年二月,胡志明在香港主持成立了“印度支那共产党”(听听这个名称),还在这个党之下特地设立了寮国支部和柬埔寨支部。胡志明还在成立大会上通过了一项决议,准备将来革命成功后,这三个国家成立“印度支那社会主义联邦”。这个想法,越南人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一九七五年,越南南北方统一后,越南军队首先控制了老挝,也就是当年的寮国。一九七八年,又对柬埔寨发动了全面的军事入侵,其目的还是为了他们的“印度支那联邦”。虽然这次军事入侵最终失败了,但越南人仍然没有放弃这个梦想。
这就是一九五七年那个时候,左少卿逃出越南前后的历史背景。
在此之前,一九五五年柬埔寨大选。西哈努克国王为了保住自己在柬埔寨的统治地位,控制议会,宣布放弃王位,改当亲王。从此,他就被称为西哈努克亲王。他同时组建了“人民社会同盟”,作为自己在议会选举中的主要力量。为了壮大声势,他把当时社会上比较有名望的人都拉入“同盟”。这些人当中有朗诺(一九七〇年发动军事政变,翻西哈努克亲王的就是这个人)、塔春(这个人曾经是着名反法武装“伊萨拉”的主要领导人)、宋双(他后来成为西哈努克的重要顾问。一九八二年成为民主柬埔寨联合政府的总理)、沈华(他创办了柬埔寨历史上第一份柬文报纸)。这一年的大选,西哈努克亲王领导的“人民社会同盟”获得大胜。
到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