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谍传奇-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一来,天真烂漫的小媛媛,就给留在王氏的家里。

    这个小媛媛,极其聪明。她呆在王氏的家里,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把一张乖巧的小嘴啊,只消五分钟,就把王氏哄得鲜花盛开,喜气盈门了。

    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王石头,也就是当年的梁石头,放学回到家里。他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和母亲偎在一起说笑。他虽然也知道家里要有一个新房客,但一看见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还是有一点不知所措。

    小媛媛一回头,看见王石头,小手一拍,惊叫一声:“哎呀,你是石头哥哥?”

    王石头定着眼睛看着她,也有一些惊讶。

    小媛媛说:“你好高呀,石头哥哥。”

    王石头不由笑了起来,走到她跟前,蹲下来看着她。

    小媛媛说:“我是媛媛。我和我妈搬到你家来住了,不碍你的事?”

    王石头笑着说:“我欢迎你来我家住,行不行?”

    小媛媛就拉着他的手说:“石头哥哥,你能带我出去玩吗?我保证不缠着你。要是有别的孩子和你玩,我就回家来,跟奶奶说话。”

    王石头就笑了起来,“你叫我妈奶奶,又叫我哥哥,叫乱了?”

    小媛媛眨着眼睛看着他,“那我该叫你什么呀?叫你叔叔吗?”

    王石头对这个称呼也有些意外,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其实已经喜欢上这个小女孩了,他笑着说:“你随便叫,没关系。”

    看官们等着看,要不了一个月,这个王石头和小媛媛,就要有麻烦了。

    右少卿把所有的组员都安定下来之后,就开始和报务员刘溪商量解决电台的问题。右少卿解决电台问题的这个办法,没人会想到,竟然来自杜自远。

    当年在南京,右少卿喜盈盈地去敬业银行看望杜自远,随着他在敬业银行里内外参观。她第一次知道,银行里竟然会有报房,报房里竟然会有电报机。

    杜自远曾经说过一句话,右少卿当时并没有在意,但现在却想了起来。杜自远笑着对她说:“不光银行有电报,航运、机场、邮局、铁路,还有政府部门,甚至大的公司,都有自己的电报系统。”

    杜自远当时还说过另外一句话,“你说的那种手工发报,我们也有。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让用的。军方对手工发报管理得很严,不经过批准,不准使用。”'

    杜自远说的这个“手工发报”,指的就是短波电台。

    右少卿现在明白,论是哪个单位,只要有电报系统,就一定会有一台备用的线电台,在特别需要的情况下使用。右少卿的主意,就打在这个备用电台上面了。。

三百一、 夜侵() 
右少卿只需略略地考虑一下就明白,航运、机场、铁路,特别是政府部门,不戒备森严,是轻易进不去比较起来,似乎只有邮电局比较好下手。

    她和刘溪在这几天时间里四处探查踩点,最后选择了汉口邮电局。她和刘溪的一致意见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尽量少在武昌惹麻烦。因此,他们没有选择武昌的邮电局。

    这天傍晚,右少卿和刘溪如同一对情侣,坐在街边的台阶上,观察着对面四层高的汉口邮电局。

    邮电局的一层是营业大厅,里面全部亮着灯。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的营业员正在忙碌着。一些顾客进进出出,办理邮寄或发电报、打长途的业务。二层和四层有一些口里透出灯光,另一些口则黑着。亮灯的和黑灯的,零乱且序。右少卿猜测,二层和四层可能是办公室。亮灯的办公室里,可能有人正在里面加班。

    三层则不同,三层靠西侧的口全部黑着灯,没有一丝动静。倒是靠东侧的四个户全部亮着灯,而且亮得很整齐、很一致。她感觉,这四个户里,应该是一个大房间。'

    刘溪轻声说:“苏姐,应该是三层那几个亮着灯的房间。”

    右少卿回头看着他,“你确定吗?”网不跳字。

    “我确定。”刘溪轻声说。

    这一点,右少卿也能确定。

    此时正是五月初,夜里还是有一点凉意。右少卿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右少卿看着汉口邮电局三楼的口,轻声问:“现在很晚了,他们在干什么?”

    “在工作。”刘溪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

    “最早,在昆明时,我就在邮电局里工作过。我学了六个月发报。报房里人手不够,所以,我每天都是从早工作到晚。”

    “打报?”

    “是的,是叫打报。苏姐怎么知道?”

    “是听别人说的。”右少卿心里有一阵恍惚。她想起来,这是杜自远告诉她的。她又问:“他们从早上一直要工作到夜里吗?”网不跳字。

    “不是,他们分成两班,现在工作的应该是夜班。”

    “他们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我猜,可能要到夜里十二点。”

    果然,到夜里十二点时,他们看见有人在前站了起来,用力地伸着懒腰,然后向另一边走去。

    刘溪轻声说:“打报这个工作,算是个技术活,但干一天下来,也很辛苦。”

    右少卿转回头,默默地看着他。这个有一张学生脸的年轻人,似乎表示出某种伤感,让她略略地有一点惊讶。

    三层口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但并没有全黑。房间里的灯光主要来自西侧的一盏灯。毫疑问,房间里的人并没有全走。'

    刘溪轻声说:“苏姐,我猜,报房里可能还有值班的人。”

    右少卿没有说话,这一点她早已料到了。她慢慢地站起来,说:“走,咱们明天晚上来。”

    刘溪也站了起来,跟在右少卿后面慢慢地走着。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苏姐,明天晚上来,那些……那些值班的人怎么办?”

    右少卿慢慢停下脚步,转身注视着他,希望借着昏暗的路灯能看清他的眼睛。她问:“刘溪,你是什么意思?”

    刘溪看着她,声地笑了一下,“苏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务员这个工作,是个很体面的工作。如果那个报房里丢了电台,值班的人就可能丢了工作。苏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猜想,他们可能还要养家,我不知道。”

    同情心这个东西,人人都有,多少而已。即使是右少卿和刘溪这样从保密局里出来的人,也是有同情心的。说到底,他们虽然是潜伏特务,终究不是杀人魔王。

    右少卿默默地走着路,很久没有说话。但电台这个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她必须尽快解决。

    第二天夜里,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右少卿和刘溪都背着帆布包,到了汉口邮电局的外面。他们绕到邮电局的北侧。那里是围墙,在邮电局的北侧围出一个大院子。

    右少卿翻上围墙并不费力,但要帮助刘溪翻上围墙就要稍稍地费一点力。他到底不是行动员出身。

    邮电局院子里寂静声,水一般的月光和灯光,在院子里勾出斑驳的暗影。一些汽车和邮车停在楼房的前面,沿着围墙边,还停放一排邮递员用的自行车。

    他们借着这些车辆的掩护,很快就溜到楼房的户下面。楼房的北侧有大门。但门边的户里有灯光。右少卿判断那是值班室。从大门进去显然不是好主意。

    右少卿仔细观察,她看见一楼有一扇户竟然是开着的。她过去看了一下就明白,这个户里是厕所。她帮着刘溪,很轻易地翻进厕所里。

    他们进入走廊。走廊里只有两三盏灯亮着,昏暗而寂静,总让人感觉到墙角的后面可能藏着人。他们放轻了脚步,小心地走着。

    右少卿领着刘溪上了三楼。寻找报房是轻而易举的事。一扇双开的门上写着:“报房重地,闲人免进”。

    门是锁着的。这对右少卿来说并不费力。她侧耳听了听报房里的动静,从帆布包里取出小小的工具包。她很快就用钢丝做成的万能钥匙打开了门锁。他们声地闪进报房里。

    偌大的报房里只亮着一盏灯,半明半暗。一些工作台排成长条形,每张工作台上都放着一台电报机,正是右少卿在杜自远的报房里见过的那一种。每台电报机的前面都有小小的键盘,很像英文打字机。

    报房里面的一角,有一个用玻璃隔出来的小房间。他们声地走到小房间的前,里面正是他们要找的值班人。是两个女人,一个中年妇女,另一个是年轻姑娘。她们都躺在床上睡着了。

    刘溪站在前,默默地看着这两个值班的女人。他回头看了右少卿一眼,似乎想看出她要如何处理这两个女人。

    右少卿没有说话。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大手绢,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刘溪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说明苏姐并不想要了这两个女人的命。

    右少卿轻轻地去拧门上的把手。就在这时,床上的中年妇女却翻了一个身,并且睡眼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右少卿和刘溪迅速蹲下来,透过边看着她。

    中年女人趿拉着鞋,摇晃着向门口走来。她拉开门走出来,立刻就看见蹲在门口的右少卿。她刚刚张开嘴,右少卿已如猎豹一般跃起,一记重拳打在她的脸上。女人一声哼叫,沉重地倒在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这个时候,右少卿立刻跳起来,冲进小房间里,直扑到那个年轻女人的床边。'

    那姑娘已经被小房间外面沉重的响声惊醒。她刚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看见一个蒙着脸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正俯身看着她。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正要张嘴喊叫,太阳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右少卿摸着她的鼻息,伸手从后腰拔出匕首。

    她这个动作让身后的刘溪大吃一惊。他压低了声音喊:“苏姐,苏姐,不要呀!”

    右少卿回头瞪他一眼,“闭嘴!”她用匕首割断帘上的绳子,很快就将两个女人捆了起来,最后用毛巾堵上她们的嘴。

    刘溪蹲在她身边,小声说:“苏姐,你的拳头真重。”

    右少卿盯了他一眼,“只有这样,她们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刘溪立刻就听明白了,连连点头。

    此后,他们慢慢地在整个报房里巡视,寻找电台。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唯一的一只铁皮柜里找到了电台。铁皮柜里的搁板上,还有一些配件,这也是他们需要的。

    后面的事,就是刘溪的了。他仔细地检查了电台,还有耳机、电键、天线、电池等等。他们把所有这些东西分装在两个帆布包里,背在背上,又按原路离开了汉口邮电局,沿着黑暗的小巷,迅速地消失了。

    两天后,刘溪在自己的住所房顶上架设好天线,也对电台做了一番测试和调整,做好了发报的准备。这天的夜里,魏铭水和右少卿都坐在他的小房间里,看着他开机,调试波段,然后敲击着电键开始呼叫。

    但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最先接收到武汉第五潜伏组的呼叫信号的,并不是台湾的情报局,而是在南京的左少卿。更准确的说,是左少卿从前的忠实部下,报务员出身的柳秋月。柳秋月用来接收电台信号的,竟然是一台亚美牌1651型收音机。

    天下的事,总是有点诡异,令人不可预测。请看官们慢慢往下看。接下来咱们要讲的,自然是左少卿了。

    左少卿从柬埔寨国家监狱里成功越狱,跳上开往曼谷的火车,在柬泰边境城市波贝跳下火车。之后,她一路乞讨,或步行或搭车,经缅甸进入云南抵达昆明。然后乘慢车北上。左少卿抵达南京的时间,是一九五七年的四月二十七日。

    她绝没有想到,她的厄运还没有结束。就在这一天,她被关进南京市公安局的下关拘留所里,并在那里,遇到另一个灾

三百二、 拘留() 
当左少卿终于走下那辆慢如蜗牛的火车,并且随着人流走出站台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零乱,满面倦容。她的全部行李,就是手里提着的一个小包袱。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再有,就是那块至关重要的香皂了。她此时的样子,真的如同一个逃难的难民一样。

    她穿过这个曾经很熟悉,现在已非常陌生的南京站站台时,小心地看着周围。很难说隐藏在暗中的“水葫芦”,是否有力量在国内布下罗网,寻找她的踪迹。

    但是,当她一出车站,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出站口的外面有许多警察,还有一些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人。他们正在检查每一个出站的旅客。到了这个时候,左少卿再想往回退已经不可能了。

    一个戴红袖标的人拦住她,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然后伸手向旁边一指,说:“往那边走。”旁边另一个戴红袖标的人也向她挥着手,示意她往那边走。'

    左少卿立刻就看出来了,这种阻拦是有选择的。对有些刚下车的顾客,他们挥挥手就让他们走了。但对他们认为可疑的人,或者像左少卿这样难民一般的人,就被他们指到一个被圈起来的空地里。左少卿想了一下,猜测可能是临近“五一节”,南京的警察们正在清理可疑或者闲杂人员。

    左少卿不敢发作,只能尽量平静地走到那块被圈起来的空地里。用她眼光来看,被指到这里来的人,有的像她一样灰头土脸、衣服破旧。还有的则贼眉鼠眼,用惊慌不定的眼睛四处乱看着。

    一个警察,手里拿着纸夹子,走到左少卿面前,用冷峻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左少卿明白,情况对她非常不利。

    “你的名字?”警察拿着笔,打开纸夹子,抬头问她。

    “左少卿。”她轻声回答。

    “从哪里来?”警察又问。

    “从昆明来。”左少卿的声音更低了。

    “来干吗?”

    “来找亲戚。”

    “干什么?”

    “那边过不下去了,想在这里投亲戚,找个事做。”左少卿轻声回答。

    “有证件吗?”

    左少卿摇摇头,“没有。”

    警察的目光就有一点阴沉了,再次上下打量着她。他点着脚下说:“在这里等着,不要走。”然后就转向旁边的人。

    左少卿冷眼看着,果然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什么证件。警察看过证件,向那人挥挥手,让他走了。这时,她就很犹豫,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她低着头,静静地站着,努力不引起别人更多的注意。

    一个小时后,左少卿和另外十几个被挑出来的人,被赶上一辆卡车。

    现在,左少卿坐在颠簸摇晃的车厢地板上,言地看着外面,心里沮丧而灰暗。此时的感觉,竟是从说起,甚至也从想起。

    她自从在南越金兰湾窥见阮其波被人刺杀后,到现在,差不多已有二十天了。在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是步步惊险,步步危难。她在梅医生诊所里搏命,从美军基地里飞逃,两个向导被人先后枪杀,她越境时又将脚髁扭伤,在金边被台湾来的人追杀,最后,她从柬埔寨国家监狱里越狱出逃。所有这一切,她都挣扎着闯过来了,真的是步步艰险,步步命悬一线。'

    现在终于回到国内了。从她的感觉里说,她已经回家了。她在台北七年,日思夜想的,就是回家呀!但是,就在刚才,她被警察和戴着红袖标的人喝斥着,搡着,赶上了这辆卡车。她颠簸着,心里总有一种难以消除的耻辱感。

    她有些茫然地望着车外的街景。旧景依稀,还存在她的记忆里。她看出来了,卡车正向下关方向行驶。她记得,下关警察分局有一个拘留所,应该是过去留下来的。毫疑问,她将要被送进这个拘留所里。

    现在,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问题,其实是对有选择的人说的。但她现在,其实没有选择。也许,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告诉警察,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要和一个叫杜自远的人取得联系。

    但是,继续往下想,她就感到恐惧了。

    警察一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谁又会相信呢?这样一个穷困潦倒、满头乱发的女人,竟在台湾国民党保密局里潜藏了多年?她想骗谁呢?混一顿饭吃吗?

    于是,警察们一定会反复盘问她,没完没了地盘问。那时,她可能没有别的办法,只得说出从前的经历,说出她的真名和曾经用过的名字,说出她曾经在南京的经历,说出她后来在南越的经历。最后,她只得说出藏在香皂里的,那个至关重要的胶卷。这样一来,毫疑问,香皂和香皂里的胶卷就会离开她的手,离开她的控制,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也许,到了最后,警察终于相信了她的话。他们就要层层向上级汇报,把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她的秘密,一遍一遍地说给别人听。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她的秘密就会在整个公安系统里流传。最后!他妈的最后!她的身份、她的经历、她的秘密就会毫疑问地流进“水葫芦”的耳朵里。这是肯定的,没有“几乎”。

    毫疑问,接下来的结果,她会在某一个夜里,被人刺死在牢房里。

    左少卿心里明白,她不能这么办,她要继续挣扎着走下去,完成她的使命。

    “水葫芦”这个名字,早已如磐石一般,在她的心头压了许多年,成为她的梦魇。她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人,她一定要揪出这个“水葫芦”。

    到了这个时候,左少卿再次明白,找到“水葫芦”,把他挖出来,是她必须完成的任务。还是前面说过的那句话,她没有别的选择。

    卡车果然开进下关拘留所的院子里。左少卿和另外十几个人,被警察喝斥着下了卡车,又被警察喝斥着站成一排。一名女警察手里拿着纸夹子,一个一个地点着名字。之后,她把这个纸夹子交给一个黑皮肤、身体结实强壮的警察。

    黑皮肤的警察站在被拘留的人面前,注视着他们。他声音不高地说:“你们要在这里暂时住两三天,不会太久。我希望不会太久。在这两三天里,我们会审查你们的经历和来南京的目的。我警告你们,不要说假话。谁要是敢说假话……”

    黑皮肤的警察说到这里,意外地停了下来。他黑黑的脸上出现一阵毫不掩饰的惊愕,接着,他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队伍里的一个人,左少卿。

    他慢慢走过去,一直走到左少卿的面前,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审视着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一直低着头的左少卿,察觉到这个警察已经走到她面前。她慢慢地抬起头,尽可能平静地看着他。她隐约看出来,这个黑皮肤、身体结实强壮的警察,眼睛里藏着复杂的难以言明的惊愕和难以言明的愤怒,他甚至用近于凶狠的目光盯着她。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他看出她是什么人了吗?不可能,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黑皮肤的警察再说话时,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一点嘶哑。他问:“你的名字?”

    左少卿轻声说:“左少卿。”

    黑皮肤警察打开纸夹子看了一眼,抬起头仍然盯着她,眼睛里仍然藏着愤怒和激动。他显然也在克制着。他慢慢地转回身,对身后的女警察说:“带他们走!”

    左少卿和另外两个女人被送进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有十几个铺位,七八个形色各异的女人坐在自己的铺位上。

    时间不长,新来的女人和早来的女人很快就聚在一起,开始交头接耳,低声叙说各自知道的拘留所内外的情况。左少卿听出来了,情况对她很不利。'

    左少卿从女人们低声的议论里听出来,警察将要核实每个人的真实情况。如果属实,在南京还要有亲戚来认领,才可能出去。这个情况让左少卿忧心忡忡。她在南京并没有亲戚,她想不出找谁来认领她。这些还是次要的。

    她想不明白的是,那个黑皮肤警察为什么要那样看着她。她的记忆力极好,如果在南京时她和什么人打过交道,她一定会记得这个人。但她对这个黑皮肤的警察一点记忆也没有。即使是她从前办过的案子里,也没有这个人的记忆。

    但是,这个黑皮肤的警察一定是认识她的,并且和她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他那双眼睛里的愤怒,让左少卿十分惊讶,也十分担心。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后,曾经把她送进这个拘留房间的女警察又出现在门外。她指着左少卿说:“你,左少卿,出来!”

    左少卿站起来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从铺位上拿起自己的小包袱,抱在怀里。她绝不敢把这个小包袱留在房间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低着头出了房间,跟在女警察的身后。

    正如她猜测的一样,她被单独叫出来,一定和那个黑皮肤的警察有关。果然,她跟在女警察的身后拐进走廊之后,立刻看见那个黑皮肤的警察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扇门前,脸色严峻地盯着她。

三百三、 胡广林() 
走廊里很安静。黑皮肤警察挥手叫女警察走了之后,仍然目光炯炯地盯着左少卿。片刻,他向那扇门里指了一下,说:“现在,你要把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