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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谍传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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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少卿在电话里说:“你在那里等着,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等我回来再说。”
左少卿放下电话,静静地思考着。她相信柳秋月的感觉。当特工的,经常要靠感觉活着。有感觉了,就要“动”起来,怎么“动”倒是次要的。她现在就要“动”,她感觉若是自己“动”起来,对“槐树”有好处。
她略考虑一下,先给鲁城打了一个电话,“叫两个弟兄,要一辆车,快!”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她去了程云发的办公室。但程云发不在办公室里,右少卿也不在。她想了一下,出门往前走,隔两个门,是一组的监听室。她一开门,就见右少卿头上戴着耳机,正在听录音。右少卿抬起头,有些惊异地着姐姐。
左少卿向她一指,喝道:“柳秋月的电话,还有什么可听的,带上你的人,跟我走!”说完,转身出了监听室,向楼梯口急走。
右少卿跳起来,摘下耳机就往外跑。
左少卿乘车向大门口疾驶。北大门的守卫急忙打开门。汽车吼叫着冲出去。
几分钟后,右少卿的汽车也冲出北大门。
国防部在山北路,洪公祠则靠近山南路。南京机场则在城南。所以,左少卿虽然是后出发,却并不比傅怀真晚多少。她要判断的是,是走华门上花神大街,还是直接上应天大街,然后再向南。她最后的选择是经华门向南。
姐妹同心,右少卿选择的,也是这条路。她们都选对了。
过了华门,就算出了南京城。但城外并非就是田野。这里仍有高楼建筑、商店和大片的民房,只是不如城里繁华和热闹,街上的行人也少一些。
宪兵队的三辆轿车一辆紧接一辆,快速地穿过街道,一直向南。
傅怀真坐在两个宪兵之间,着外面渐渐偏僻冷清的街道,心里也有些恐惧起来。他抱着怀里的皮包,不安地着两边。他得出来,汽车并没有走平时去机场常走的机场路,而是花神大街。
这时,车队开始穿过一个路口。第一辆车已经过去。傅怀真清清楚楚地见,从右边的路口里冲出一辆卡车。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卡车撞上第二辆车。傅怀真乘坐的车紧急刹车,后面的三个人猛烈地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傅怀真尖叫着向下面缩。他这才发觉,身边的宪兵已经开车门,拔出手枪,却迟疑着不敢下车。他们都听到外面传来枪声。
卡车上已经跳下两个人,一个人持枪向后面的车辆射击,另一个人则把头探进第二辆汽车里,显然在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
第一辆车开出去很远才停下。此时,两个宪兵从车上跳下来,飞快地往回跑。
正在这时,左少卿的汽车呼啸着开到这里,嘶叫着紧急停下。车上的人跳下来,倚托车门向前射击。
卡车正在向后倒。司机从车里探出头,大声喊叫。
正在翻找东西的人一所获,从汽车里缩出头,也大声喊叫,招呼他的同伴。阻击的人回头向卡车跑过去。卡车已经开始加速,车后的两个人飞奔几步,一手攀住车帮,吊在车外,另一只手还持枪回头射击。
左少卿扭回头,正见右少卿的汽车冲过来。她很快地向汽车挥着手,指指前面的路口,示意去追赶。右少卿的车飞快地冲过去,去追赶卡车。
左少卿跑到傅怀真的汽车旁,向车里一眼,傅怀真已经缩到座位下面。她挥手向司机喊:“开车!快开车!”
两个宪兵上了车,也向司机喊:“快开车!”
司机驱动汽车,绕过第二辆车,加速穿过路口,向前冲去。
左少卿跳上自己的车,说:“鲁城,跟上,去机场!”
早已冲过路口的第一辆车此时也发动起来,紧跟在傅怀真的汽车后面,向前疾驶。左少卿的汽车则在最后。
左少卿几次回头,她发现自己的车后居然还有一辆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她肯定那不是右少卿的车。是谁?她心里一直很怀疑。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左少卿跟着前面两辆车,直接开进机场里。她回头了,跟在后面的车停在机场大门的外面。
机场里停着一架美制运输机,机组人员正在做飞行前的准备。其一人一边怒吼着,一边指点着手腕上表,挥手叫汽车赶快过来。
几辆汽车一直开到飞机旁才停下。左少卿也下了车,向四处着。周围很空旷,来机场里还比较安全。
这时,她才惊讶地到,两个宪兵正把傅怀真从汽车里拖出来。他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不断地颤抖着。妈的,他居然尿了裤子。好在,他的手里还提着他的皮包。他被两个宪兵架上了飞机。
几分钟后,两个宪兵再把他架下飞机时,他手里的皮包已经没有了。
左少卿注意到,跟在他们后面的汽车停在机场门外。有人下了车,隔着机场大门向里面张望。
机舱门关上了,飞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并向前滑去。
跑道旁的左少卿、傅怀真,还有宪兵们,都着那架飞机冲上跑道,向前滑行,并最后冲上天空。
傅怀真喃喃地说:“结束了,总算是结束了。”
左少卿回头着他,“傅先生,还不一定呢。你上我的车吧,安全一点。”
傅怀真回头恐惧地着她,不住地摇着头,“我不上你的车,我不上你的车。”
左少卿并不多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她手下的两个弟兄跑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向汽车上拖去。
傅怀真杀猪似的喊起来,“我不上,我不上呀。”
为首的宪兵说:“长官,这样,这样不好吧。”
左少卿向他们一挥手,“你们不要管,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站在机场大门外的人见这个情况,立刻跑进门口的警卫室打电话。
十分钟后,叶公瑾接到黄枫林打来的电话,“叶处长,左少卿劫走了傅怀真。”
叶公瑾大吃一惊,完全被这个情况吓住了。
一百三十五、 逼近槐树()
叶公瑾放下电话。【】黄枫林告诉他,左少卿劫持了傅怀真。这个情况让他极其困惑,心里一下子冒出了一大堆疑问。难道共党地下组织真的不知道公是假的?难道六人名单真的没有“槐树”?难道左少卿和“槐树”之间真的没有关系?
他论怎么考虑,都觉得左少卿不应该劫持傅怀真。但是,如果左少卿真的劫持了呢?共党如果在最后一刻,采取这么让人意外的方式劫持傅怀真,那就太可怕了。可怕的不是傅怀真被劫持,可怕的是共党如此狡猾。
他不能袖手旁观,否则在局长面前他法交待。
叶公瑾叫来程云发和赵明贵。这两个人一听说左少卿劫持了傅怀真,都大为意外,连续问:“是真的吗?消息可靠吗?”
叶公瑾摇摇头,“我不确定。但应该采取必要的措施。你们两个人分头去找,把左少卿找回来。”
程云发回到组里,立刻安排人,分头去找。他自己也要了一辆车,带着几个人去找。但他刚出洪公祠北大门,就见右少卿乘车回来。两个人在路边停了车。
右少卿空手而回,她显然没有追上那辆卡车。
她下了车,走到程云发车旁问:“老程,你干什么去?”
程云发没好气地说:“处长说了,左少劫走了傅怀真,让我们出去找。”
右少卿愣了一下,但把整个情况想了一下,忍不住大笑起来,“老程你犯傻呀,我姐就算是个共党,她也不会去劫傅怀真。你也别去找了,跟我走吧。咱们去国防部等,一定会把她等回来。”
程云发还不放心,“右少,这可是处长说的。你那么有把握?”
右少卿撇着嘴说:“老程,你动脑子想一想呀。我们已经猜到那个公是假的,我姐还能猜不到?那个姓傅的也只知道一个假公。我姐会绑架他?不可能。”
程云发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就说:“那走,咱们去国防部等她。”
两个人分别上了车,掉转车头直接去了国防部。但国防部里并没有左少卿的踪影,却见柳秋月站在国防部大楼的前面,焦虑地张望着。
她见保密局的车开进来,慌忙跑过来,向车里,问:“程组长,知道我们少主在哪儿吗?”
程云发还是没有好气,说:“我怎么知道。”
右少卿走过来,“秋月,你怎么在这里?”
柳秋月回头说:“我们少主让我在这里等她回来,她怎么还不回来呀?”
右少卿冷笑着说:“你的傅怀真在路上遇到共党,差点被人劫走。”
“啊!”柳秋月吓慌了神,“他……他没事吧?”
“没事,你们组长救了她,送他去机场了。老程,你别急,从机场回到这里,还得一会儿呢,我们等着吧。”
这一等,就整整等了四十分钟,最后连右少卿也有点沉不住气了。但终于,他们见左少卿的汽车开进国防部大门。后面还跟着两辆宪兵队的车。
柳秋月已经见车里的傅怀真,一声尖叫向汽车跑过去。她拉开车门就要往车里钻。
坐在车门口的弟兄急忙说:“柳姐姐,你等一等,让我先下车。”
他刚下了车,柳秋月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扑进傅怀真的怀里。两个人搂在一起,竟嚎啕大哭起来。
“哥呀,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急死了。”柳秋月边哭边说。
“月儿,月儿,我差点没命了你知道不知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左少卿很不愿意见这个场面,急忙下了车。右少卿却指着车上的两个人咯咯地大笑起来。她在笑里还有一点得意,姐姐果然回到国防部。
确切地说,不是右少卿比叶公瑾聪明,实在是他们想的不一样。叶公瑾想的是,他对“槐树”的判断再次落空。右少卿想的则是,姐姐那么聪明,绝不会做绑架傅怀真这样的事。
傍晚,保密局的食堂里,军官们来来往往,说笑着吃饭。二处军官的这张桌子上却有些沉闷。叶公瑾不开口,谁也不敢先说话。他们也出来了,叶公瑾的心情不太好。
叶公瑾终于开了口,“左少,秋月呢,怎么没见到她?”
左少卿抬头着他,说:“怀真今天受到了惊吓,我让秋月留在国防部陪他。”
叶公瑾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左少,怎么回事,秋月跟小傅好起来了?”
左少卿平静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怀真一直跟我磨叽,天天送花什么的。怎么就一转脸,这两个人就好上了,让我挺没面子的。”
何俊杰嗬嗬地笑起来,想打破饭桌上的沉闷,“左少,你怎么叫秋月戗了行,这算怎么回事呀,你应该把傅怀真要回来嘛。”
“这事,”左少卿笑了笑,“勉强不得,随他去吧。”
叶公瑾继续问:“下午,你怎么想起来去机场了?”
“本来没想去。是秋月来了一个电话,说感觉不好,还说国防部里有些人让她怀疑。我担心傅怀真在路上出事,就去了。”
“为什么要叫上右少呢?”叶公瑾淡淡地继续问。
“您在会上说,这个任务一组和二组都要负责。我原本是去找老程的。老程不在,找到了我妹,就叫上她了。”
“你认为,共党还会采取行动?”
左少卿抬头着叶公瑾。她知道,叶公瑾问到关键了。这个问题很微妙,非常微妙。这个问话的真实含意是,共党地下组织是否知道公是假的。这个问题的再下一层是,“槐树”是否在六人之。
“怎么了,左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叶公瑾轻声问。
左少卿眼睛里闪出锐光,直盯着叶公瑾,“处长,如果我做一件事,连续两次失败,我就是什么结果都不问,也要再干一次!否则的话,颜面扫地。我就是这么想的。设身处地地想,我认为他们还会再干一次。”
叶公瑾脸上露出笑容。这不是赞许,但又确实是一种赞许。左少卿极其巧妙地避开了他问话的陷阱。即使她真的是共党,他也会对她伸出大拇指。一个疑问再次浮上心头,这个左少卿真的是共党吗?怎么一点破绽也抓不着呢?
饭桌旁的人都出左少卿在与叶公瑾斗智。但他们谁都猜不出他们的真实想法,只是跟着叶公瑾的笑容,也一起露出笑容。
到了这天的夜里,叶公瑾的疑问再次被提出来。
聚集在叶公瑾秘密住所里的人已经不是三个人,现在是四个人,增加了赵明贵。
钱玉红为他们煮好了咖啡,用托盘送到他们的面前。笑着说:“我就说嘛,赵组长是咱们处里的智囊,经验丰富,脑子又聪明。我就一直奇怪,公瑾怎么不叫上赵组长呢?现在我明白了,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公瑾一定会叫上赵组长。来,喝一口我煮的咖啡。不敢说多好,但肯定比外面咖啡馆里的好。我再给你们拿一点小点心来,你们边吃边聊。”
叶公瑾面带微笑,轻声说:“明贵,你对左少怎么?”
这个问题让赵明贵十分为难,不知该说到什么程度。他想了想说:“左少在咱们这一行里,是一个高手,不是常人可比的。”
叶公瑾忍不住笑了起来,“明贵,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跟你说吧,我和枫林兄对这个左少卿也思考了很久。她确实是一个高手,到了二处以后,连续破获大案,也抓了不少共党。所以,我和枫林都认为,她的任务一定不是寻常任务,一定是一项十分重大的任务。对吗?”
赵明贵听到这里,心里也十分赞同,连连点头。
“明贵,你是否认为,左少卿的任务可能和槐树有关?”
这一句话让赵明贵大吃一惊,也顿时开朗起来。这个说法就解释了许多他心的疑问。他轻声说:“我感觉,也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处长,我思考了很长时间,一直很矛盾。左少的所作所为,解释不了她可能是共党的身份。所以,因为解释不了,我宁可相信她不是共党。”
叶公瑾十分赞赏地点点头,“明贵说的是实话。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呀。”
黄枫林也笑了,“叶处长,我们已经在这件事上取得了一致。”
叶公瑾敲着桌子说:“好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赵明贵和黄枫林互相了一眼,都不敢说话。
叶公瑾继续说:“下午,局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只问了我一句话,谁是槐树?现在我要问你们的,也是这句话,谁是槐树?”
黄枫林轻声说:“叶处长,我还是认为,槐树就在那六人之。你同意吗?”
叶公瑾一点头,“我同意。我有一个想法,需要你们两个共同配合,希望能找出这个槐树。”
赵明贵和黄枫林都注意地着叶公瑾。
叶公瑾笑着说:“正如刚才枫林兄说,密切监视这六个人。枫林兄负责国防部内的监视。明贵负责国防部外的监视。注意,是秘密监视,不要再被他们察觉。另外,争取在他们家里和办公室里装上窃听器,这样,我们就能掌握他们的一切。”
黄枫林想了一下,说:“叶处长,我们会努力。不过,六个人,还是多了一点,工作量很大。在这六个人,你有比较倾向的重点人物吗?”
叶公瑾注视着他,心里权衡了好一会儿,终于说:“有,但你们一定要保密。我比较倾向于两个人,一个是郭重木,一个是于志道。”
黄枫林注意地着他,“你有什么理由吗?”
叶公瑾轻声说:“当然有。先郭重木,他是作战厅厅长,职责所在,他接触的都是近年来的作战方案。”他转向赵明贵,“情报处提供了一批近年可能已经泄密的情报,你注意了吗?其,在大别山的调度计划一案,有比较明显的迹象。这边刚刚开始实施,共军已抢先采取了行动,并且绕开的堵截方向。从时间上算,这个计划极有可能还没有报委员长批准,共军就已经掌握了。这个绝密计划的制定人,正是郭重木。”
黄枫林张大了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赵明贵说:“处长的细致,是我们比不了的,我很惭愧。”
黄枫林又问:“那么于志道呢?”
叶公瑾笑着向两个人点点头,“我最近刚刚得到消息,王天财是于志道下令刺杀的。王天财被人刺杀这件事,你们两个都知道,当时怀疑的是左少卿。左少卿确实告诉我,她受人委托,要除掉王天财。但王天财确实不是她杀的。假设一下,如果这个于志道是槐树,又帮助共党购买军火,他必杀王天财,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明贵不住地点头,“处长分析的对。这两个人是重点,我们会认真对待。”
钱玉红端着咖啡壶从厨房里进来,笑着说:“你们尝了我的咖啡怎么样?好的话,再来一杯吧。”
叶公瑾说:“确实不错,确实不错,我们刚刚尝出味道来。”
国防部作战厅厅长郭重木,就要有麻烦了。
一百三十六、 捞人()
这天的夜里,左少卿姐妹俩斜靠在床上,都在想着心事。【】
左少卿心里很忧虑。国防部绝密公事件,到现在差不多已经算是过去了。但她感觉,杜自远连续采取三次行动,可能并没有骗过叶公瑾。因此,叶公瑾的怀疑范围只有那六个人,这个范围太小了。“槐树”仍然有危险。另外一方面,“槐树”的交通已经全部掐断,张雅兰已经被捕,今后如何再与“槐树”联系,却是一个大问题了,怎么解决呢?她不知道。眼下,如何与杜自远建立联系,则是另一个大问题。还得通过身边这个丫头片子吗?
这时,右少卿扭回头着姐姐,嘴角上露出一丝冷笑,“哎,姐,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在养神。”左少卿平静地说。
“你少来吧,还骗我。我已经感觉到你在发愁了。说呀,愁什么呢?”
左少卿回头着妹妹,好一会儿才说:“我在想,明天的审讯。”
右少卿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在发愁。这次抓了五个人,你心疼了吧?”
左少卿瞪她一眼,“你少跟我东敲西打的,当心我揍你。”
右少卿一挺脖子,“你敢!”
左少卿一扬手,“你我敢不敢。”
右少卿抱着脑袋翻身向里,尖叫起来,“妈呀,姐打人啦。”
“你喊什么喊,”左少卿她一把,“让邻居听见,还真以为我打了你呢。”
“你敢打,我就使劲喊。”右少卿笑嘻嘻着姐姐,“我问你,那些人要是死不开口,你怎么办?你下狠手呀?”
“要是你,你开口不开口?”左少卿很狡猾,说的话绕了一个弯。
右少卿认真的想了一下,“要是杜自远不让我开口,我就不开口,打死也不开口。”
“臭丫头,什么逻辑。我你都快赶上秋月了。”
“瞎说吧你,拿我跟他们两个比。他们两个都是花痴。王八绿豆,对上眼了。姐,我今天可到守所里了一下,这五个人,包括那个娇小姐,都是死顽固,一定不会开口的,你放心吧。”
左少卿翻身坐起来,一把扭住她的胳膊,就去撕她的嘴。右少卿就像杀猪似的尖叫起来。
第二天上午,左少卿怀里抱着一个卷宗,还有一个鼓鼓的牛皮纸袋,去了守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向前走去。她的眼睛里含着隐隐的怒气。每次她要审讯犯人,心里就会生出一股怒气。
刑讯室门外的守替她打开门。她径直走进去。
刑讯室里阴暗而冷清,在寂静藏着危险。刑讯室的间放着一张桌子。张雅兰已经坐在桌边了。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喊大叫,却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走进门的左少卿。
这个时候,叶公瑾和程云发仍像上次一样,站隔壁的秘室里,透过观察,着刑讯室里的情况。
左少卿把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在桌边坐下,鹰似的盯着对面的张雅兰。两个女人互相盯着,各不相让。
左少卿伸出一个手指,拨开牛皮纸袋。她向里面了一眼,从里面拿出一支口红给张雅兰。随后,她拧开口红的后盖,取出里面的胶卷。她把胶卷在眼前拉开,眼睛却盯着张雅兰。
张雅兰喘息着,盯着她,没有动。但谁都可以出她脸上的惊讶。
左少卿又从纸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一张一张地亮给张雅兰。她又从纸袋里取出一串钥匙,很响地扔在桌上。她继续盯着张雅兰。最后,她从纸袋里取出那架被扔进拉杆水箱里的照相机,重重地放在桌上。
刑讯室里寂静声,连空气都凝固了。两个女人都严厉地盯着对方。
左少卿轻声问:“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张雅兰突然尖叫起来,“我有什么可说的!我什么也不想说!你们是栽赃,是陷害!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狗特务!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会回来咬死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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