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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在宋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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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和妹妹说起,作坊暂时还没有开工,如今还要商议一个事情。这造纸和活字印刷,可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若是传到敌国去了,或是居心叵测的人利用了,只怕会留下祸患。因此和流光商议一番,如何保密的事情。”
杨懿说话时一本正经。
装吧,你就装吧,刚才还听你笑得很大声,生怕我不知道你来了一样。
简有之嘀嘀咕咕的,看了看杨懿。
“这个夫人心里只怕有数了。”
杨懿白了他一眼,带着妩媚儿:“就知道瞒你不过,倒是有个定计。这些工匠须得你我两家一起出人,签个保密的合同,另外我还可以报工部备案,若是这些人走失了、失踪了,追查起来也方便,不怕哪家敢收留他们。”
寡妇考虑的很周到,简有之也就不想为这事操心了。
“夫人您英明神武、大智若愚、举一反三,你看着办就好!活字印刷,我暂时还没得闲,等我闲下来再说!”
杨懿撅了撅嘴,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事情定下来了,等过了节,天天使杨昉过来盯着,就不怕他疲懒。
就是一鞭子撅一下屁股的。一想到这个,杨懿倒是忍不住笑起来。
又将具体的一些条款拿了出来,原来寡妇大过节的冷清没事干,将工匠的一些条款,还有管理一一的列了出来。
简有之接过来看了看,参考现代商业条款,然后又将其中的一些删去,再添加了若干条款。看得杨懿目瞪口呆,咂舌不已。
“想不到还有这般的想法,如此严密的条例,只怕想要作奸犯科,也是难事。你这脑袋里怎么就藏着这么多的偷奸耍滑的事情,幸亏我发现的早呢,不然被你卖了,还得替你数铜钱呢!”
杨懿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夸张的拍着胸口。
做好不讨好,和这女人就是犯煞。都波涛汹涌了,还拍,也就不怕把里面的抹胸给拍掉下来。
“也幸亏是夫人您呢,要是旁的人,我早就将她签字画押,卖到山寨里给黑胡子当压寨夫人去了!”
两人第一回合交锋,不分胜负,平手。
然后一件件事情商议下来,也没有什么多分歧的地方。两个人再次说到生意上的事情,都表现出了公事公办的模样,一脸的严肃认真的敬业模样。
“这样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
完了,杨懿很惬意的升了个懒腰,笑盈盈的。
“如今流光又给朝廷这么大的功劳,要不要我托人给管家说一说,升个官,要点赏赐什么的?”
眼睛眨巴眨巴的,一看就是在心里算计着什么。
“升官就算了吧,给点金子银子什么的,我这个人牙好,胃口不坏,多给多要,不挑嘴的!”简有之点点头,一脸的严肃。
“扑哧!”
没忍住笑的是苏玉婷,她嗔了简有之一眼:“哪里有这么说话的。夫人也是一片好心!”
杨懿也不纠缠这事。不再理简有之,转过头与苏玉婷说话,两人叽叽咋咋的,不知怎么就说道了昨日城隍庙口的胭脂姑娘。
简有之感觉面子无光,借口尿遁。
刚一出门,就听到两个女人咯咯的像两只母鸡,笑得厉害。
“三环,三环在哪里?去拿十挂八挂鞭炮来!”
三环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欣然领命的又飞了出去。
“二丫,别躲在墙角偷听了,今天我们一起去放风筝!”
二丫从墙角出来,看着简有之冒出奇怪的眼光,官人是不是旧病复发了!
“大雪天的,放什么风筝?不是说要陪三环放鞭炮的?”
要伸出手摸简有之的额头,二丫掩饰不住担心!
果然是说的胡话,这人气疯了!
杨懿和苏玉婷对视了一眼,忍没住,“扑哧”一声,将嘴里的茶水喷了一地。
第六十二章 开春了,去视察……()
过了几天便是年。
过冬至的时候大伙儿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各种兴奋、各种刺激、各种舍得花钱、各种出门拜访,到了年节,都像霜打了一样,焉不拉几的,做什么都没了兴致。
“肥冬瘦年”的效应立即就显示出来了。
到了元宵节,回满了血条的人们又开始闹腾起来,从正月十四开始,连续三天开封夜里灯如白昼,欧阳修的《醉翁谈录》曾写道:“东京的东华门外自正月初即有卖灯的市场,有灯球、灯槊、绢灯笼、日月灯、诗牌灯、镜灯、字灯、马骑灯、凤灯、水灯、琉璃灯、影灯。心灵手巧的制灯人,还将兽角、翎毛、琉璃、皮革、丝绸等巧妙运用,把灯制造成牡丹、莲荷、曼陀罗等花卉形状……”(此段有灌水的嫌疑,勿喷)
“吴大带领众好汉,看着点三位夫人。”这次吴大将简家庄的城管班底也带来了,确保灯会安全无事故!
苏玉婷和三环多次在开封看灯会,只有二丫来的少,小脸兴奋得通红通红的,脑袋转不过来,人实在太多,又怕走丢了,紧紧的扯着简有之的衣襟。
韩武彦那厮本来是约好了的,走着走着就不见人影了,也不知道是被人潮卷到了红袖楼,还是骚性大发去眠花楼找胭脂姑娘自取其辱去了。
“几位小娘子,陪哥哥去猜灯谜啊,猜中猜不中都有赏!”
“猜不中,就将小娘子赏给我,猜中了,就将俺赏给小娘子!嘿嘿!”
诸如此类的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情景,也在盛况之下不断的发生。
元宵灯会又是大小无赖倾巢出动、浑水摸鱼、调戏良家妇女的绝好时机,虽说也有被巡城防守逮住的,但逮不住的更多。
“前面有坏人!”
三环紧紧的挨着简有之,抱着他的腰。趁机占便宜呢!
果然三个长得东倒西歪的,围着一个小娘子,出言调戏,看那小娘子模样,竟然也是长得有些目不忍睹。
莫非如今纨绔子弟们的审美观都整体下降了?没有专门机构培训进修的结果啊!
小娘子羞羞答答的,故作害羞的样子,踉跄两步,扑倒在一个冬瓜身上。
“呔——”
简有之大喝一声。
“吴大,带领兄弟们一涌而上,这样的纨绔子弟,不用给面子!给我往死里打!”
简有之下了命令,顿时身后七八个汉子闪身而出,伸出胳膊,露出纹身的手来,典型的黑社会分子啊。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其中一个瘦猴般的纨绔,打尿颤一样的说了一句。
纨绔们被吴大等人的气势着实吓了一跳,这京城天子脚下,特别是这花灯的时候,不分地位高低,只要寻着你的不是,打了也是白打!
这话好像是说反了吧。怎么着这句台子也应该是自己的啊。
简有之郁闷的不行。
“滚!”
顿时三个纨绔作鸟兽散,不见踪影,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再也寻不到一根毛了。
“这位小娘子受惊了!”
简有之装模作样的一幅和蔼的模样,在三个女人崇敬的目光中,向被调戏的小娘表示了自己的关切和慰问。
“要不要报案啊,我可以给你做个见证!”
“滚!”
小娘子发怒了,冲着简有之怒目而视。
“好好的机会都让你破坏了,我都二十六了,你还让不让我嫁人的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要不你娶我?”
这悲催的见义勇为,在简有之落荒而逃中落下帷幕,惹得身后三个女人不时吃吃的笑,还有吴大等一干黑社会分子的同情。
顿时也没有什么兴致游玩了。恹恹的跟着三个女人,被人流推过来,推过去。
“前面那个小娘子不是杨真么?”
三环眼见,看到内城的城头一个众人簇拥之下的小娘子。
“嗯,还真是杨真呢!”苏玉婷也点点头,对着简有之道,“官人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啊?机会难得,好不容易遇上的!”
也是,好久都没有再见到这个丫头了,自从那天分手之后,杨真实际上就没有再出现过,就像个龙套一样,被茫茫的主角和次主角还有主要龙套淹没了。
“不好吧!”简有之踌躇起来。
三环早已经向着城楼上挥手,大声的叫嚷着,在这样的地方遇上一个熟人,哪怕是平时不怎么待见的,都能表现出一种兴奋。
杨真好像心不在焉,根本就不朝这边看!
“看看,浪费表情吧!”简有之耸了耸肩膀,很西方式的摊开双手,“人家不待见我们,瞧瞧那架势,寡妇家的,都尊贵着呢!”
三环也感觉热脸贴了冷屁股,兴趣大减,毕竟杨真在三人心中印象不太好,也就不勉强了,很快就被猜灯谜的吸引过去。
“那人走了!”
身旁的一个侍女悄悄的对着杨真说了一句。
杨真这才回过头,看了看那人群中渐渐消失的背影,狠狠的磨着牙。
“要不要小人将那混蛋抓过来,暴打一顿!”一个彪形大汉上前,还是个军汉打扮的,配着腰刀。
典型的献殷勤的小人。
“滚!”
顿时刮起一阵阴风,妖**力日渐深厚,军汉缩了缩头,讪讪的退了下去。
池塘外、小路边、夕阳山外山……
杨真再一次的画面重播,终于眼泪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何苦,何苦!”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不用听就是寡妇的声音了。
“姐姐!”
杨真趴在杨懿的肩头,开始抽筋似的耸动起来。
“别想了,会忘记的!”
杨懿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一切都会好的,明天的太阳会更灿烂的,生活会一天比一天更美好的,诸如此类的话,毫无营养、不要钱似的说出来。
她还真没有好办法!
元宵节灯会的插曲,让简有之一直认为是整个大宋的精神层次的堕落,与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无关。但终究还是被三个女人们笑了好几天,甚至是杨懿来串门的时候,也成了话题之一。
“想不到流光还有这一番侠义之心!”
受过贵族教育的寡妇就是与众不同,往往能在平凡的事迹中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不平凡的闪光点。
简有之很想冲上去,紧握她的小手,满含热泪的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
“可找到组织了!”
这话说的好像从事地下工作的某同志会面的场面。
杨懿诧异的看了看简有之,美目忽闪忽闪的,表示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渴望得到简有之点化的表情。
“客人面前也尽说胡话!”
苏玉婷对简有之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了免疫力,嗔了他一眼。只是那个“客人”咬得很重,希望引起简有之的高度重视。
简有之没趣,打算带领二丫和三环还有吴大等一帮狗腿子,下到庄户面前,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去。
马上就要开春农忙的时候了,好多事得先前为农户们做好工作,譬如这种植棉花的事情,怕一般人接受不了。
“流光等一等!”
“呃——”简有之顿住,瞄了瞄。
“听说简家庄与别的庄子不同,我也去见识见识!”
“这个孤男寡女的……”
“扑哧!”
不是杨懿,是苏玉婷,她抿着嘴好笑的看着简有之:“二丫和三环不是人啊,好意思这么说,反正你也是闲着,就去溜溜!”
带着寡妇和小妾们去溜溜。
地上的雪已经融化净尽了,虽然田野里还是湿的,但是走在庄子里的田间小路上,还是挺干爽的,主要得益于简有之的路面硬化工程。
所有的田间主干道都铺上了石子路,纵横交错,显得整洁宽阔。
“流光还真是有心思!”
连杨懿见了都不停的夸赞。
路上见那庄户们的屋子,整齐的砖瓦房啊,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桃花源一般的景象!
这是典型的yy过度,简有之的得意洋洋溢于言表。如今大宋和简家庄有得一比的绝对不多,或者是绝无仅有。
大宋村庄的典范啊!
偶尔有个庄户从简有之身边过,也只是拱手见礼,问候一声,便扬长而去。一点也没有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的模样,和谐的地主和农民的关系,颠覆了杨懿对一般庄子的上下级关系的常识。
“这个……流光不生气?”
“生气?为什么生气?”很快简有之就明白了,这是杨懿贵族地主的心态在作祟了。
地主老财,万恶之源啊!
简有之痛心疾首、语重心长、敦敦教诲道:“构建大宋和谐的庄主和庄户之间的关系,有利于大宋的农业生产,有利于提高庄户们的积极性。而提高庄户们的积极性在于解放生产力,激发庄户们的劳动热情……”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有抓住时机作领导工作报告的嫌疑。
“这倒也是……”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寡妇明显的被简有之忽悠住了。
“前面那户人家好似要吃饭了,我们去打个秋风!”简有之混吃混喝,也说的霸气,顿时现出原形,露出本来面目。
第六十三章 枯燥的哲学问答()
“饱了!”
简有之拍了拍肚皮,很简单的荤素搭配,并不太可口的味道,但简有之吃的很香,这让庄户很满足!
“有空再来啊,我浑家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比城里酒楼里的都好吃!”
明显是瞎话,但听的人高兴就好!那妇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家的男人,很满意,收拾桌子去了。
“我看你吃的不香啊,味道似乎并不怎么样,都皱着眉头,还装笑脸,都替你难过!”
杨懿根本就没怎么动筷子,这样的地方她也吃不下去。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庄户家的屋子里是什么样子,也从来没见过他们吃的是什么。
“香不香不在于味道,而是在于精神!”
“精神?”
杨懿以为简有之又要发表什么高论了,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需要觉得香的时候,那么它就香,你不需要觉得它香的时候,它就很不香。这个牵涉到很高深的哲学问题,你不懂的!”
“为什么要藏一半不说?”
杨懿看着他作怪,不由有些着恼。
“因为你觉得不需要说,所以就不说,当你觉得要说的时候,不论别人想不想听,都会说,是不是?”
“悟性还不错,干脆我收你当女弟子好了,你就在我家里进修,完了我给你发个毕业证,哲学七级证书!”
“胡说八道!”
杨懿嗔了他一眼,继续在田间的路上行走。
“我打算在这里一片种上棉花,当然以后光我这里种是不行的,还得你那边再开垦一些出来,上次不是说皇帝要赏赐的吗?干脆将那山坡上的一片赏给我吧,反正种棉花用得上!”
简有之指点江山,有点领导下基层的模样了。
“嗯,流光的那些布我也试过了,确实保暖舒适,而且本钱也不高,价格便宜的话,便是造福了天下百姓。今年大雪天,光是开封附近就有百多人冻死,这还是天子近边,更不用说是其它地方了。”
杨懿说着,朝着简有之蹲身行了一礼,显得很郑重的模样。
“为人民服务是大宋每一个人的职责!”
简有之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不过这棉花种植,还得在我两家多试验几年,等成熟了再推向市场,仓促之间,只会让那些农户们吃亏啊!”
这话说得,头上都顶着光环了,有点牛大家的浑家说的——菩萨下凡的模样。
“扑哧!”
杨懿没忍住,嗔了简有之一眼。
“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这实验几年,你简家庄还得少的利润?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让人恶心!”
简有之点点头,看着杨懿很严肃。
“商人逐利,地主老财也是逐利,没利润怎么去提高他们的积极性呢?譬如我吧,种棉花的初衷肯定不是为先向大宋的官家立功升官的,我是用来赚钱的。若是我赚不到钱,棉花便不会出现。如此可见,利润才是第一驱动力,而为了追求更高的利润,我会不断改进,并不断钻研更加赚钱的法子和技术。这便推动了大宋的生产力发展,而大宋生产力发展了,我就会雇用更多的人为我劳动,那些为我雇用的人,便会得到更多的赚钱的工作,因此我赚到钱了,大宋的百姓也有了保障并且开始变得富裕起来。你看看如今我简家庄就知道了,为什么比别人家的庄子要好的缘故!再说了,这次你家得的也不少!”
杨懿听得一愣一愣的,长大了嘴巴合不拢去!
“刚才这些都白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简有之不屑的摇摇头,从杨懿面前走过去。
“好吧,就算流光说得有理!”
“唉,”简有之拍了拍杨懿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要去我那里进修就说一声,我包食宿的!”
看着这厮扬长而去的背影,杨懿终于明白过来,刚才这厮拍了自己的肩膀,还做出那副表情,顿时就咬了咬牙齿。
“轻薄之徒!”
这句话完全是冤枉了简有之,刚才那动作,不过是领导人习惯性的行为而已,简有之自从当上庄主之后,这动作就成了下意识的。
越看简家庄,杨懿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若是大宋的庄户人家都如简家庄一般,那么大宋还有什么理由不强盛?还有什么理由任由胡人纵马驰骋、危机社稷?
这一次的出行给杨懿的震撼很深,甚至都想学着简有之在自家的地盘也搞一个山寨版的简家庄模式。
当这个想法和简有之说了之后,简有之当时就嗤之以鼻了。
“若是你来搞,肯定不行!”
“凭什么你行,我就不行了?”
杨懿笑嘻嘻的,眼里很不善的闪着刀光。
“因为你是贵族!”
杨懿不能理解,眨巴眨巴眼睛,收了刀光,期待简有之的解释。
“你们从骨子里看不起庄户,所以你无法做到我做到的事情。和谐之庄,不是发发福利、修修路和房子就可以办到的!”
“那我要怎么才能办到?”
杨懿在简有之面前还是能放下身段的。
“精神”,简有之煞有介事的说着。
“你得让他们觉得有盼头!”
盼头?这个东西太抽象了。
杨懿摇摇头,表示不懂。
“算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为止,下课,下次上课时间待定!”
简有之却终止了话题。讨论了一天的哲学和政治经济学还有简氏理论。连说话的兴趣都不大了。
二丫在一旁一直没有插话的机会,毕竟她还比不上杨懿的层次,百无聊赖,听到下课,顿时就精神起来。
“官人交代的,今天下午在庄子上召开第一次全体庄户大会,吴老爹只怕已经搭好了台子,不如现在就去吧,再不去就迟了!”
果然是个好秘书的材料,适时的将话题岔开。
“改天还要请教流光,这有盼头却是什么,盼头很多,但请具体所指,妾身也好改进!”杨懿表现得很谦虚。
如果再戴上一副黑边框的方正眼睛,这女人肯定会让简有之误会为哲学系硕士研究生资深学姐。
好好的一个妩媚的寡妇不当,偏偏要讨论这些枯燥的、严肃的、让人郁闷得想要杀人的东西。这样的杨懿还真看不顺眼。
难怪哲学家不是自杀就是杀人的变态。恋妹狂也算进去!
杨懿盯着满头的问号,迟迟疑疑的回庄子里去了。
简有之松了一口气,跟着二丫去庄子的场子里。吴老爹永远都只会搭建草台班子的台子,这一点让简有之非常的不满意。
自从得到了新任庄主的福利之后,庄户们对简有之的认可度大大的加强了,几乎到了百分百的拥戴。都很给面子,庄户们都到了!
“那个易六儿到了没有?”
简有之一开始就点名。
“到了,庄主您老人家好!”
人群中一只手举起来,很有力的回答。这厮跌断腿之后,明显的踩短。连易六儿都到了,估计没人缺席,儿童不算。
“没别的事,就是商议一下开春耕种的事情。这个一向是吴老爹做主的,今年依然是他做主。只是有个事情,还是要说一下。”
“庄主,您说的,就是我们心里想要做的,只管说就是,我们都听你的!”易六儿高声的说话。
搞得旁边的李四跃跃欲试想要表决心的时候,冷不丁就抢了他的台词,狠狠的瞪了易六儿一眼,这厮,记住了,得防备着点。
“都听庄主的吧!”
七七八八的不是很热烈,貌似和杨懿吹嘘的和谐的庄主于庄户的关系还不是很成功。
“大家看到我身上穿的吧,这布叫什么?棉布,对,这玩意结实,保暖,我院子里的丫头小厮都穿这个!想一想啊,市场前景……”
广场上鸦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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