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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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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笑一阵,九头龙还第一次见到竟然有人不怕自己,遂对这个胆大俏皮的关琴更添了几分占有之欲。斜看林跃一眼,九头龙心道就你这副孬样,哪怕是我玩了你的女人,估计你也不敢跟我耍横。随即,九头龙便对林跃喝道:“哎,姓林的,告诉着小娘子,我是什么人。我可警告你,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给我咽到肚子里,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哎呀,龙老大,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俩之间还有什么该说与不该说的呢,你就放心吧。”谦卑的对着九头龙笑了笑,林跃决的给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一些教训,自己给他面子,他竟然还瞪鼻子上脸了,该是时候整治一番了。想着,林跃便又转向门边的两女,佯怒道:“关琴,不得无礼,还不快给龙老大道歉。我可告诉你们,龙老大在这里可是手眼通天,只要人家稍稍出些力,便可以将咱们安然无恙的送到达九江,你俩可要给我记住了,要适可而止,别弄到最后没人给我们引路,知道吗?”
听到林跃含糊其辞的介绍,关琴还没明白他话中意思,末离便已经反映过来。这连忙应诺道:“小女子知道了,还请先生放心,我们会知分寸的!”
见林跃几声斥责,便把这两个女子都训的服服帖帖,九头龙也暗自羡慕,不过一想到这两女从今往后便是自己的人了,到时候只要自己调教的好,还不是照样百依百顺。眼瞅着两个水灵灵的姑娘到手,九头龙心中是说不尽的喜悦,遂淫笑道:“哈哈,看来林老弟还是很识时务的吗,你放心好了,这小娘子。啊不,是这两个小娘子,都交与我,我定会让她们想尽做女人的滋味的,若是你想在一边看着,那我也不会介意的……”
不顾五脏六腑移位的翻腾不休,九头龙强撑着自己意识的清醒,使之不出现昏迷。这才晕乎乎的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甩飞,是因为自己手上突然传来的巨大力量。在没有任何准备之下,九头龙便被那力量牵制着摔了底朝天,整个身体直接被一百八十度掀翻在地。想明原因,九头龙遂顺着自己手臂看去,这一看之下,吓得心骇不已。只见刚才那位面容恬静的姑娘,现在正抓着自己袖口,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
难道将自己甩翻在地的是她,九头龙此想法刚被想出,便又痢疾被他打消。毕竟,这女子也不是那种五大三粗的悍妇,光是看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抓住自己袖口的玉臂,这样子连拎捅水估计都要累香汗连连的她,怎么会放到自己。随即,在排除了关琴的可能后,九头龙便将目光对准林跃,在他观察,此处只有这小子最有动手可能,一定是他怀恨自己抢她女人,这才乘机偷袭自己。
想通了这因果关系,九头龙心中怒意大盛,决心要好好教训这小子。然后再当这他的面,把这两个女人衣服扒光,大肆凌辱一番,这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没去理会正抓着自己袖口的末离,九头龙一转头,恶狠狠地对林跃道:“小子,你这是诚心找死,看来龙爷今天不热热身,修理修理你,你是不会……”
“轰”又是一阵声响,不过这比上次的破坏力更大。因为这回九头龙不是被摔在了地上,而是被末离随意伸手一甩,将他这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狠狠摔砸在一排桌椅之上。这其中不单有末离的腕力,还有就是这九头龙的重量,两两相加。在九头龙被当作肉锤砸下去之时,木质的桌椅边都应声碎裂。只留下九头龙一人,此刻正躺在一片碎木块儿上,哀嚎个不停。
这声音惨的,就是那大老爷们儿,听的也都渗得慌。拍了拍手,将手上灰尘掸去,末离遂对躲在一旁看好戏的林跃道:“哝,我这可是给你面子,照你的意思,留他一条狗命给我们带路,否则我就直接把他砸成肉酱了。”
原来,当时林跃因为想要整治这家伙一番,但又不想亲自动手,遂对末离说让她来。只要可以注意些分寸,不要一时没注意下重了手,将这九头龙毙命。可叹九头龙一介草包,就连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会听出林跃话中隐意。在九头龙听来,分明是林跃劝两女全心全意的跟着自己,这才让他心花怒放。以至于还不知收敛,本来末离是想给点警告也就算了,可是就因为此人太过讨厌,这才被末离摔得奄奄一息。
“女侠饶命,先生饶命,是小人眼瞎,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就求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小人是真不知道先生本事,还以为先生是一些徒有虚名之辈,所以小人才……”将前前后后的事回想一遍,九头龙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惹了一个这么恐怖的人物,难怪当初刘邦极力阻止自己,原来所谓的就是这个,早知道就该听他的,也不至落得这般下场。一想到末离手段的杀伐利落,九头龙心中就后悔不迭,这忙挣扎爬起来,向在场的挨个讨饶道。
“好了,关于你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腔调,我听着也没意思,这次就算了,留你一条狗命,不过你要记住,我只是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否则你就像这个一样!”说罢,林跃拿过对方地还给自己的小荷包,一把抓出那三十枚金币,然后手中运功,便在九头龙眼睁睁的看着下,那金币就像是碎土块一般,被林跃轻轻用手那么一揉搓,变化为一捧金沙。
自从那日,林跃在初见之时,狠狠地教训了那九头龙之后。见识了林跃厉害手段,还有身边两个姑娘的实力也都强大的超乎寻常,九头龙随即就变得乖巧很多。这一庐舟车劳顿得走下来,不单是每个方面都安排的尽职尽责,而且对待林跃更像是孙子见到爷爷一般的恭敬。
就这样,有了地方黑道势力的暗中帮助,林跃一行人便在半月后,顺利到达了九江。再一次踏上这片故土,不止是关琴,就连林跃和末离也都心中怅惘感慨。曾几何时,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林跃,他还只是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百姓,而现在自己却搅得朝堂上**风雷,就连传说中修炼之术,也让他得了去并且从中得了不少好处。
还是那片荒郊,半年的时间,末离却仿佛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到林跃的那日光景。末离是因为接受阴陵县令的任务,在这里与林跃在交手中结识。说来这命运也真是奇怪,若没有那次任务,也许末离不会遇见林跃,林跃也没有这个机遇见到刘庸政,这就没有后来林跃所遇到的一切。说不定,这时候的林跃,还正在小小的县署中,为了那吏员职位,和别人勾心斗角,死缠不休。
看着满目旷野,林跃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和末离挺有缘分的,从相识到相遇,再到现在的相知,这就好像是一部排练好的电影,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纠缠在一起。见末离也出神的看着这处山坡,林跃遂打趣道:“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不会是思念远方的情郎了吧?”
白了眼林跃,正是这含羞带怨的表情,却将末离的另一种怜美之态表露无遗,把所有人看的心中怜惜之意顿起,就连林跃在没反应过来的那一会儿,都显得有些痴迷。看林跃现在那傻傻的样子,末离不禁笑道:“是啊,我的确是在思念我的情郎,但不知道那情郎心里是否也在记挂着我呢?”
“咳咳,我可不是那个情郎,这个问题就先放到一边,咱们谈另一件事,还记得那次发生在此处的暗杀吗,作为上次任务的领头,我想你应该知道幕后买主是谁吧?”林跃最受不了的就是末离一副怨妇模样,尤其是把自己当作那个负心的丈夫。这让林跃躲都躲不及,唯有含糊的将话题岔开,决定得到那个幕后答案,看看当初自己所做的推测是否正确。
早就预料到林跃会避开这个话题,可是当他真的把话说出口时,末离心中还是感到一阵失望。但听他问及关于自己任务的买主身份,不能泄漏客户信息,这是他们枫叶组织的第一条基本准则,可是现如今,末离却冒着此中之大不为道:“还能有谁呢,郡守要调任,这两个候选为祁阳县令和阴陵县令,现在祁阳县令受刺,这答案也就变得简单而直白了。”
阴陵县的衙署中,其县令叶权正眯着眼,细细品味着杯中香茗。今天他可谓是双喜临门。原来他得到消息,林跃如今路过此处,自己若是可以抓住他的话,别说是自己挣了这半天的九江郡守之位,就连那中央的高层官员的位置,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有一喜,那就是私事。原来当日这叶权大破钱财,求了传说中的枫叶杀手组织帮忙,为就是可以将刘庸政那个劲敌除去,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刘庸政跑了。这让叶权大发雷霆,可是却又不敢在枫叶那里放肆,最后叶权才知道原来当时就是因为林跃在场,正是那个小子,害得自己功亏一篑。
后来,叶权又不惜挖掉河堤,为让刘庸政获罪,可是到了最后还让林跃给从中插了一脚,不但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那个效果,反而还让刘庸政在咸阳那边出尽了风头,其声势一度盖过自己,隐隐成为郡守的第一接班人选。而林跃更是走了狗屎运,去咸阳享福去了。纵使叶权再恨林跃,可是对待得势的林跃,也只有巴结的份儿,哪还敢其半分报复之心。
现在,林跃落魄了,而且还在就在九江郡中,这不正是随了叶权心愿吗。身边的佐史看出叶权心中高兴,也知道他现在心中那点心思,遂赔笑道:“恭喜县老爷,贺喜县老爷,大人现在不但可以出去那个眼中钉,从此以后,就连事业也将一步登天呢!”
“呵呵,还是你会说话,不过你这说的也都是事实,只要老爷我把那林跃捉来,什么荣华富贵没有?那可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啊。你呢,就一心一意的服侍于我,只要伺候的我开心,到时候我若是升了官,你自然也就水涨船高。”说罢,叶权又美滋滋的砸吧了一口,并示意眼前的佐史为他倒茶。
“大人威武,小的当然是全心全意,追随着大人,与大人同荣辱,共富贵。”殷勤的道上沸水,那是干枯的茶叶在开水下当即便在浸泡中舒展开来,与此同时亦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
拍了拍手,一个仆人从后堂走出,只见他手中正拿着一份帛书,上面密密麻麻,撰写的好象佛经一般。拿过帛纸,递于身边不停拍马屁的佐史,叶权叮嘱道:“这份书信,你可要快马加鞭,将其送到驻扎在陈郡的大将军,蒙恬、章邯那里,你可要记住这些,我后半生的仕途可都搭在这帛纸上了,你务必要早些送到,别让林跃他们给逃了……”
第三十二章 九江事变(中)()
第三十二章 九江事变(中)
祁阳县府门前,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别说是一般路人百姓,就连是天上争食的鸟儿,在飞累了之后,也很少在这里落脚。秦朝苛政猛于山林之虎,而这些治理当地的政务机构,那无疑就是这苛政的代表体现。只要是有什么徭役赋税,那都是这些官府在执行。
所以,早在那时候,处于心中本能的畏惧,在这些百姓就会觉得这官府里,无时无刻都有煞气透出。若是身无公事之人,很少会在这里走动,唯恐沾染了这些气息,被官府盯上。那样,不是发去做劳动就是强行征税,当然这些还是好的,更有倒霉的人直接拉去充当远赴徭役的民夫,这样的人都是十去九不还。
空旷的府衙门口,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早也就被人扫得干干净净。洁净中透着一丝肃穆,让人看起来望而生畏,这儿就是决定他们生死的地方。不过,若是有人在看到门口站着的排头兵后,这严峻的气氛就会觉得荡然无存。只见那牌头兵一身差服穿的歪七扭八,紧看那吊儿郎当的模样。除了林跃以前认识的王二以外,也看不出祁阳县属中,还有谁会这么大胆,根本就没把自己这份差职当作一回事,若是其他人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也只有他才使得刘庸政对这个小舅子的浑人浑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那个谁,你是干什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见门口有个缩头缩脑的小厮,正在县署门口不停徘徊。因为昨晚饮酒过量,到了今天还有丝困意的王二,不禁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对那小厮喝道。
被王二那底气十足的声音一喝,小厮当即一个激灵,快步跑到王二面前,恭恭敬敬的道:“小的是钟员外家的家仆,得到员外命令,让小的来给县令刘大人送去请柬,邀他明日去参加员外的寿宴!”
“哦,原来是这样!”摸了摸下巴,王二仔细打量着眼前小厮,看对方这幅怕事模样,王二遂决定好好勒索他一笔,毕竟这没有好处的事,自己做了不是坏了自己的做人原则吗。随即,王二便把腰杆一挺,再加上差帽,勉强比起那小厮高出约半个头,这才故作威严道:“混帐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能够感到这里来诓骗本差爷,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先打个几十板子,然后在将你送入大狱,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差老爷,小人什么事都没干啊,小人冤枉,还请差老爷饶过小人,小人只是个替院外送请柬的!”这小厮本就胆小,所以别的家丁都叫他魏小鼠,意思就是嘲笑他胆小如鼠。现在被王二狐假虎威的一阵吓唬,当即就骇的魏小鼠双股发颤,险些要向后面的台阶下倒去。
“没干什么事,看你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假扮钟员外家的下人,是想要借机将我们县老爷诱骗出去,让后再趁机绑架,是不是?”既然要吓,就要编个狠得理由,这样才可以吓得对方找不到东南西北,然后就可以把他的钱给忽悠过来。王二遂眼珠一转,直接把那莫须有的罪名堆到了小鼠的头上。
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王二便接着道:“既然你不承认,那就是你的阴谋被我戳破,找不到借口想要抵赖了。好哇,我这只是稍微一诈,便将你的险恶用心给逼问了出来,你死定了,快来人啊,这里有个意图对县令老爷不善的歹徒,快将他抓住,然后下放大牢,明日我要亲自审问。”
没想到王二竟然不给自己任何解释机会,就将自己定位一个恶徒,照这种那个情况下去,还没等自己把身份给证明,在此之前,就已经要被整掉了一层皮肉了。吓得魏小鼠忙一把拉住王二,几乎是跪着对王二哀求道:“差老爷,我真的是冤枉啊,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小人给您磕头了!”
说着,那魏小鼠像是想起了什么,忙从腰间接下一块腰牌,这是钟员外府中下人特有的,为的就是便于区分身份,以免有些人欺负了这些下人,也要警示那些人,这些下人的后台背景。装模作样的端详了一番这腰牌上的字符,王二这才故作惊讶道:“哎呀,你有这个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害得我以为你是什么心存不良的坏人,现在我都已经将那些官兵叫了来,这下如何是好!”
我也想说啊,可是你连这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心中抱怨王二的鲁莽。魏小鼠也不禁感慨,自己这趟可是够倒霉的,仅仅是出了趟门将请柬送出,便被这些官差当作坏人,难道自己这副模样真的很坏吗?总是有对王二有再多不满,小鼠也之敢把他憋在心中,口中依旧是哀求道:“那差老爷您高台贵口,让那些人官兵们回去不就行了吗,小人在这里感激不尽。”
“哼”满眼鄙夷的看着魏小鼠,王二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道:“我没听错吧,你叫我让那些人回去。切,不是差爷我故意不帮你,你以为这些人是我能命令动的吗,刚才他们过来,是因为职责所在。而现在,若是想他们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随他们去做些审问,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来了。”
“这样不行啊,差老爷我这还要回去复命呢,若是这样我就不会去了,到时候就算是被你们放出来,回去后依旧会被打得半死的!”几乎是带着哭腔,魏小鼠一个劲的对着王二哀求道,那模样,就像是那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让人看得顿生出几分同情。
“嗬,这我可帮不了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吧,相信不出数月,你一定可以出去!”说着,王二便撇过头,看向另外一面,看那样子是已经把旁边的魏小鼠彻底忽略,完全就把那魏小鼠当作是空气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熬不过对方一个劲的哭求,王二这才装的勉为其难道:“好了,别哭了,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这样吧,我在这里也干了不少年,这些年也积累下了挺厚的面皮,到时候我就帮帮你求求情,说不准那些人会卖我个面子,格外开恩放过你。”
听到王二松口答应帮助自己,魏小鼠这才松了口气,并对着王二一个劲的拜谢道:“多谢差老爷相救之恩,若是日后差老爷有用的上小人的地方,小人定会赴汤蹈火,也都在所不惜!”
“哎,别别。你这光道个歉,就完事啦,我看你这是在装傻呢。”看到魏小鼠说完以后,便要起身告辞,生怕对方就这样离去,那自己的好处岂不是全都泡汤了。于是,王二忙提起身边的执法长棍置在魏小鼠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才慢悠悠的怒斥道。
不明白对方怎么又突然拦下了自己,可是看王二那杀气腾腾的凶恶样子,魏小鼠还是陪笑道:“大老爷,你这又是为何,刚才不是都说妥了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说妥个屁,你看到我过去说了吗。现在我可是两手空空,就这样子让我怎么好意思去,别说是他们的封口费了,你最起码给我些酒钱吧。否则,到时候他们不愿答应,那你可就别怪我了。”一到紧要关头,王二便将牢狱之灾推到了魏小鼠面前,在这后果面前,谅他也不敢说半句不字。
果然,一听说自己又要进到大牢之中,魏小鼠的脸上立马就变了颜色,忙陪笑道:“大老爷所言极是,各位官爷们这守职站岗也是件辛苦差事,咱怎则然是不能亏待了他们。小人着手上还有些小钱,拿出来请大家伙喝酒,实在是应当的。”
说着,魏小鼠便将怀中的荷包掏出,这钱袋刚一拿出来,乖乖,那个不得了。别看魏小鼠人瘦身子小,可是怀中竟然塞了满满一大包的钱币,这其中当然只是铜币,可是这一大包下来,少说也有近千枚,这可是相当于王二一年的收入,当即就把他的眼睛给看红了,遂准备伸手将这个巨大的钱袋接过。
可是,出乎王二的意料,更是令他失望的竟然就是魏小鼠,并没有如王二所愿将这一块交给了他。而是从这里面取出大概有四五十枚钱币,然后一摞摞的码在手心,交与王二道:“这点小意思,实在是不成敬意,还请差老爷不要客气,尽管收下便是。”
“等等,你这钱袋里的是…”王二一愣,心道:好小子,你这是故意拿我开涮是吧,在我面前亮出这么多钱,结果就给我这巴掌大的一点,就冲着你的态度,你那些钱也都别想带回去了。
“哦,这些啊,是我家老爷让我顺便去采办寿宴上的饰物所用的,就连小人刚才给你的,也都是从这里拿的,等回去后还要在拿自己的私钱补上…”听对方问起,魏小鼠遂笑着解释道。在他想来,若是将自己如此举动说出,定然会换取对方好感。他却不知,这王二为人,那是典型的欺善怕恶,就算是你做的在够义气,钱还在你这边,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所以,还没等魏小鼠解释完,他便惊愕的发现。王二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自己手中的钱袋給夺了去,这急的他连声呼道:“哎呀,差老爷,您这是干什么,这钱袋中都是些公钱,我若是搞丢了,那必然会受到责罚的,还请您将它还给我!”
听着对方无比天真的说着,向来都是讹诈、抢别人钱的王二,可是还从来没有过他给人钱的经历。手中执法长棍狠狠地顶着对方,王二当即便翻脸不认人道:“既然你都说了,刚才那些钱就是你从这里面拿的,你自己会回去补上。现在我只不过多拿了你一点,你大可回去多补一些,不就结了!”
“可是,这里面的钱实在太多,小人只是个家奴,那会有这么多财物,还请…”魏小鼠还想要争辩,可是王二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在他说话的功夫,这手中的实心长棍便结结实实的砸在魏小鼠的身上,痛的他一个劲的抱手哀嚎,不过这样却是没有半点效果。
“还不快滚,看那些官兵都来了,你要想在牢中也呆个几天的话,那我也不再阻拦。”现在这钱财已经到手,王二那还有先前的那些客气,直接几棍子把魏小鼠轰到了大街上,随后便在对方无尽幽怨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领着钱袋走了回去。
王二实在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抓到这么一只肥羊,看来光是这些钱,自己这一年喝酒就不用愁了。心中得意,王二的肩膀,却冷不丁被拍了一记,一腔心思都在惦挂着手上钱袋,王二倒也没回头,而是不耐烦道:“不是说了嘛,让你回去,你就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这钱袋已经给我,跟我姓王了,你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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