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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红颜王妃要下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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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南明白白絮桦一直介怀当年的事,每每想到,他也是一阵心痛,若是当初他没有离开,在她身边保护她,又怎么会让她受这种苦呢!
“絮儿,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当年的你,从未变过。”
“泽南——”
冷凝霜在一旁看着,也不禁有些感动,有多少男人能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被人侮辱过,原来这世上还是有如此真情真意的男子的。
冷凝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忘记自己是在跟踪,没有多加注意,竟意外踩到边上的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泽南虽然抱着白絮桦,可长期紧绷的神经也没有放松,那声音虽然细微,却还是听到了。下意识的抱紧白絮桦,掏出腰间佩剑,指向冷凝霜所在的方向,大喊:
“谁!”
第十八章 絮桦相救忆往事()
冷凝霜正责怪自己不小心,却听顾泽南又说道:“再不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冷凝霜决定出去,虽然偷窥到他们的事情,可能会被灭口,但是总是拼一拼的,也许她还能利用白絮桦找出一线生机。
白絮桦本以为是宫中的小太监,不曾想出来的人却是冷凝霜,心中大惊:
“怎么会是你?你跟踪我?”
冷凝霜见自己已然暴露,索性也不隐瞒,“是,我跟踪你才到这里来的。”
顾泽南听出白絮桦与冷凝霜相识,本想放她一马,谁知却听得冷凝霜是跟踪白絮桦而来,当下将剑架到冷凝霜的颈边,他不能拿白絮桦的性命冒险。
“说,谁让你来的。”
说话间,剑又向前移了一分。颈上传来痛意,冷凝霜心下一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漠视那把剑。
“我没有恶意,也不是谁派来的,只是一时好奇才跟来这边的。”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觉得我会信你?”
顾泽南不相信冷凝霜的说辞,又加了一分力道。冷凝霜只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她的颈边流出,明白这个人真会杀了她,急忙解释道:
“我是浣衣局刚来的宫女,是白姐姐手下的,今夜无意中见她出门,怕她会寻短见,放心不下就跟过来了,并没有其它的心思。”
“寻短见?”顾泽南不解。
“是,我无意间知道白姐姐凄惨的过去,心生不忍,这几日她又一反常态,对我有些关心,今晚更是偷偷出门,我怕她是厌倦人生,一时想不开,所以才跟着她的。”冷凝霜从实道来。
顾泽南紧紧看着她,只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熟悉,良久才想起是那日跟大皇子楚寒麒叫板的女子,难道她是楚寒麒的人?
白絮桦静静地看着冷凝霜,良久才开口:“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也许是同病相怜,曾经的我过的也很苦,没有父母的疼爱与庇护,一直受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觉得生活是那么的无望。可是当自己真正要濒临死亡的时候,才发现生命是那么的珍贵,所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发生生命事情,都不要糟蹋自己的生命,也不想见别人糟蹋生命。”
白絮桦看着冷凝霜,忽的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她说的那些话,似假还真,她分不清楚,只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她想用这些话来感动自己,保住一命。她很讨厌被人利用,可是却无法怪她,毕竟她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而且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冷凝霜是不会伤害她的!
白絮桦走近顾泽南身边,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柔声说:
“泽南,放了她吧!”
顾泽南看了看白絮桦,见她一脸坚定,也不忍拂了她的意,撤了剑,却又冷着脸望着冷凝霜,说道:
“既然絮儿愿意放过你,我便饶你一命,但愿你会辜负她的信任!”
尽管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静,不会有事,可是当真正安全的时候,冷凝霜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白絮桦见冷凝霜真真是吓坏了,也有些不忍,掏出一方手帕,送到冷凝霜面前。冷凝霜也不扭捏,接过手帕,按在伤口处。
“我不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的。过了今晚,我不说出去,也算是你们的共犯,若你们出事了,我也没有好下场,我没那么傻。”
顾泽南见冷凝霜说的有理,也便暂时信了她,不再追究。再看看天色,已经有些亮了,他不能再在这里久留,不舍地看看白絮桦,他们刚重逢,下次又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碰面。
白絮桦也知道他们该分开,心中虽也不舍,可现在也不是在一起的时候,既然已经决定与他在一起,何必争这分秒呢!
“来日方长,我会等你。”
顾泽南又抱了她一下,吻了吻她的额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冷凝霜和白絮桦回到房中时,玉琳琅已经醒了,见冷凝霜与白絮桦一起走进来,心中已是不解,正想询问之下,却看见冷凝霜颈上绑了手帕,还隐约见了红,那是血!玉琳琅大惊,赶忙上前扶着冷凝霜,不安地问: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
冷凝霜明白玉琳琅的担忧,却不想她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毕竟这是会有可能掉脑袋的。
“本想着早晨空气好,就想去附近转转,顺便熟悉熟悉,谁知道一个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出了血。还好,白姐姐路过,替我包扎了一下,便送我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姐姐下次可要小心些,刚刚吓了我一跳呢!”玉琳琅见冷凝霜这样说,才安下心来。
“嗯,下次我会小心的。”
玉琳琅想着还是要找些药替冷凝霜仔细包扎一下,跟冷凝霜说了一声,便出去了。
“为什么瞒着她?你们不是姐妹吗?”
冷凝霜刚坐下,白絮桦便冷冷地问道。
“难道你想人尽皆知吗?更何况,我答应过你,便不会告诉别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白絮桦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想要安稳度日的新近宫女,对你特别关心的原因就是我告诉你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良久,白絮桦都没有在开口。冷凝霜清楚,她们认识不久,白絮桦不会轻易地就相信她,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她也是无意间参与到这件事之中,她只会在保全自己性命的情况下去帮她,只能尽力而已。
玉琳琅匆匆送来了金创药,跟冷凝霜说,她已经跟张公公说了,替冷凝霜干一天,让她好好休息,便又急忙出去干活。
冷凝霜抹了些药膏,确定伤口不会再渗血,将纱布缠上。本以为白絮桦不会再开口,正预备躺下休息,却听她淡淡的开口,“我不轻易相信别人,这次却想信你一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冷凝霜走近她,许久才握住她的手,柔声说:
“我一向爱憎分明,别人对我好一分,我便以十分回报。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我身上还有一个家族的命运,我不会随便做出选择。但是,对于你们的故事,我很感动,所以,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
“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若是哪天东窗事发,我只求你不要说出他。我早已是烂命一条,但是我绝不能拖累了他,你明白吗?”白絮桦看向她,有些祈求的说。
“我懂,我以性命向天发誓,若是真的到那一天,我一定会保全他!”冷凝霜坚定的看向白絮桦。
“我输不起!”白絮桦叹道。
冷凝霜明白她白絮桦心中的不安,只能用力的抓紧她,给她无声的安慰。
有了共同的秘密,冷凝霜与白絮桦渐渐熟稔了,玉琳琅虽然有些疑惑,但想想冷凝霜那么聪明,既然她都认为白絮桦值得相交,那白絮桦一定是好人,遂也放下之前的成见,拿白絮桦当做姐姐。
时间匆匆过了半月,顾泽南没再约白絮桦见面,白絮桦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但整日都有些恍惚,冷凝霜明白,她这是因为太想他了。
用过晚膳,玉琳琅出去洗漱了。冷凝霜见白絮桦一个人坐在石炕上,望着窗外,神情分外忧伤。
“在想他吗?”冷凝霜走近她,轻声问。
白絮桦正沉浸在往事之中,乍听到声音有些愣住了,待转头看见是冷凝霜才稍稍清醒了些。
“虽然知道他很忙,而且宫禁森严,不可能经常来见我,但还是想他。”白絮桦有些羞涩道。
冷凝霜安慰道:“他一定也在想着你,若是可以的话,我猜他定想飞到你身边来,再也不离开。”
听着冷凝霜打趣的话,白絮桦不由得红了脸,啐了她一口,“惯会取笑我。”
“开心就好了,若是皱着眉让他见到,他肯定也不高兴,万一迁怒到我身上,我岂不倒霉?”
白絮桦轻轻指了指冷凝霜的额头,笑说:
“你哟!牙尖嘴利的,将来谁敢娶你!”
冷凝霜抿嘴笑笑,“刚刚在想些什么?”
“看着院子中的那棵柳树,不禁想起了以前家中的那棵。我现在还记得,当年在白府花园里那棵柳树下,他霸道地告诉我,此生我只能跟他在一起,只能嫁他为妻。”
“然后呢?你就答应啦!”
白絮桦有些脸红道:“其实,我也是喜欢他的。爹爹膝下无儿,又只有我一个孩子,对我自然是疼爱万分的,而我小时调皮万分,爹爹时常担心我磕着摔着,便让泽南守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他是你父亲的手下?”冷凝霜不解,顾泽南的年纪有那么大吗?
“算是。泽南的父亲曾是我父亲手下得意的副将,不过在一次战争中战死了。当时泽南还小,父亲便认他为义子,与我们们同住。”
“是因为在一起久了才喜欢他吗?”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只是不愿意离开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他要随父亲出征。当时心里很空,就怕再也看不见他,每一日都像走在刀尖上,直到亲眼见他平安,心才安定。”
看着白絮桦叙说着当年的情事,冷凝霜不禁想到那个深秋的傍晚,那个风衣少年,曾经她也会时刻担忧着他,可是最后换来的只是一片心酸,爱情,最是伤人!
“你说的太深奥,我不懂。”
白絮桦还沉浸在当初的回忆中,没有发现冷凝霜的异样,自顾自的说着:
“后来,为了试探他的心意,我使了点小手段。我故意让娘亲为我寻亲事,然后再让娘状似无意的在他面前提,他听到后果然是着急了,不停地使些小手段破坏亲事,我知道后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找他理论,他却闷闷地什么都不说。”
“过了许久,我的婚事已经实在拖不得了,他还是没什么表示,娘亲认为他对我确实无意,便真的要为我议亲,他知道后大概真的是害怕了,跑到娘亲面前提亲,说要娶我,然后,在白府的那棵柳树下,与我约定白首。”
“当时的他还没有功名,不愿就此委屈了我,所以想等几年有了功名再与我成亲。谁知天意弄人,一道选秀的圣旨,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选秀?”冷凝霜惊呼,她曾进宫选秀?还是说她曾为妃嫔,难道说那个毁了她清白的人是当今皇上?
“是,我当时拼死也不愿进宫,趁着夜色府中守卫宽松的时候,我便偷跑了出去,想要去前线找泽南,可是半路却遇到了山贼,被——”白絮桦想起当年的事情,仍旧痛苦万分。
冷凝霜算是听明白了,白絮桦为了逃避选秀而离家出走,想去找顾泽南与他私奔,谁知却路遇山贼,被人污了清白,想来她也是苦命的。
“因为抗旨,所以你才被贬到这里?”
“是,”白絮桦哽咽的点点头,“抗旨不遵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圣上感念爹爹的战功,没有灭族,仅仅是抄家流放而已,而泽南本不是白家的人,便没有受到牵连,但是三年前,爹娘却在极北病逝了。”
冷凝霜轻轻揽过白絮桦,让她尽情的哭,这样的悲痛只有发泄出来,才能有机会痊愈的。
第十九章 知私会暗潮汹涌()
又过了几日,顾泽南仍没有来见白絮桦,却派人悄悄送来了一方锦帕,上面绣了一棵柳树,是当年白絮桦相送的定情之物。白絮桦见到信物,稍稍安心了,虽然没有见到人,却能稍稍一解相思之苦。
这日,冷凝霜几人正在做活,突然闯进一大群侍卫,进门便大声呵斥她们放下手中的活计,站到一旁去,众人不知所措,只好乖乖的站到一边。
那些人冲进来之后,便开始大肆搜索,冷凝霜冷眼瞧着,他们搜的很仔细,连寝房都不放过,貌似找什么?而且各个神情严肃,看样子,宫中出了大事。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众侍卫又呼呼地走了,张公公一直赔笑着送到门口。待他们已经远去,张公公一脸肃穆地告诫:“从今天开始,没什么事情不要随便出浣衣局,否则,后果自负!”
“是。”
冷凝霜转头看看白絮桦,见她神色有异,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前问,只能隐在心中,待回去再问。
晚上的时候,冷凝霜待玉琳琅睡着之后,才跑到白絮桦身边,悄声问道:“你还好吗?”
白絮桦紧紧抓住冷凝霜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有不安的预感,总觉得他出事了。”
冷凝霜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是——”白絮桦心里还是不安。
“要不,今晚再去那里看看?”
白絮桦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心不下顾泽南,决定再去那里等他。
“我们们马上就去吧!”说着,便胡乱的穿了衣服,拉着冷凝霜离开了浣衣局。
到了院子,意外发现顾泽南也在那儿,白絮桦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见到顾泽南,现如今见他安好的站在那儿,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顾泽南发现有人时,转身一看竟是白絮桦,心下大喜,朝着白絮桦伸出了手,白絮桦见状,猛地扑到顾泽南的怀中,紧紧抱着他,冷凝霜很是识趣,悄悄离开了。
顾泽南看着白絮桦这幅模样,笑意浮上嘴边,单手环着白絮桦的腰,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吻,“絮儿,我们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想着你,便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见到你了。”
白絮桦腼腆的回应了一声,却不抬头,仍是赖在他怀里,蹭着他的衣服,像只乖巧的猫咪。可是白絮桦还没有高兴一会儿,便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当下,胃里一阵恶心,急忙推开顾泽南,在一旁吐起来。
顾泽南以为白絮桦身体不适,一阵心慌,赶忙上前扶着,“絮儿,怎么了?”
白絮桦吐过一阵,心里的那份恶心感消退了些。见顾泽南一脸担忧,忙安慰他:“我没事,别担心。”
“是哪里不舒服?”顾泽南还是有些担忧。
“没有,我挺好的,就是刚刚——”白絮桦想起刚才那股血腥气,突然看向顾泽南,问道:“泽南,你是不是受伤了?”
顾泽南一震,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却不想还是被白絮桦发现了,只想着能有机会来见她,却忘记白絮桦的鼻子很灵敏。“只是一点小伤,不想你担心,所以没说。”
“怎么可能会是小伤?你越瞒着我说明越是严重。”白絮桦仔细瞧着,没看见顾泽南哪里包扎着,望向他,有些生气地问:“到底哪里受伤了?”
顾泽南见她真的生气,拉起袖子,露出受伤的胳膊。一见那泛着血的胳膊,白絮桦顿时红了眼眶,泪流满面。顾泽南心生不忍,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拭干白絮桦脸上的泪,柔声说:“絮儿,别哭,真的只是小伤,不痛的。”“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家里暂休吗?为什么会受伤?”
“最近边关不宁,我今日奉召前来,参与边关布防,谁知遇见了刺客。一番争斗之下,才受了轻微的伤。”
顾泽南说的轻松,白絮桦却听的心惊胆战,“真的没有其它伤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确定了顾泽南真的伤的不重,白絮桦才放心,环住顾泽南的腰,轻声说:“泽南,我只有你了,你不能有事!”“嗯,我也是,我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出事。”
“你保证?”白絮桦仰着头,睁着还有些湿意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顾泽南。顾泽南只觉得一阵热意从下涌上,傻傻的说了句“我保证”,便吻向那片朱唇。
翌日白絮桦从院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有些微亮。白絮桦在院子没有寻着冷凝霜,便以为她回去了,却没想到在院外不远处的一座大石头上见到睡着的冷凝霜。
冷凝霜安静地睡着,身上却披着一件黑色苏锦披风。白絮桦大惊,赶紧拍醒冷凝霜。
冷凝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见白絮桦一脸焦急的站在一旁,以为出了什么事,忙站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白絮桦见她一脸迷茫,大约是夜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便捡起因她起身而落在地上的披风,交到她手中,“你看,我刚刚在你身上发现了这个。”
冷凝霜看着白絮桦交到手中的披风,也不知发生什么了。她仔细看了看,这是上乘的披风,一般人用不起,难道说昨夜还有别人在这?
想到这,冷凝霜猛地抬头看向白絮桦,正想说些什么,却无意间看到白絮桦白皙的颈上有着点点红印。想起白絮桦昨夜与顾泽南在一起,呆到这会儿才出来,这一夜他们——脑中蹦出的想法,使得冷凝霜红了脸,忘了刚才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拿着披风呆呆地站在那里。
白絮桦看冷凝霜红着脸,就那么看着她,下意识地覆上颈边,却又意识到这本就是欲盖弥彰,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冷凝霜先反应过来,把披风扔在远处,淡淡的说:“我们们快回去吧!不然该被人发现了。”“嗯。”
两人没有心思再顾及披风的事,悄悄往浣衣局方向走去,一路无语。
时间匆匆又过了两个月,期间顾泽南和白絮桦又见了几次,每次都是满脸红晕的回来。冷凝霜也已见怪不怪,他们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如今也算有些好结果,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这几日,白絮桦脸色有些苍白,而且用餐也很少,冷凝霜觉得她的不对劲,悄悄将白絮桦拉到一边,问道:“你这几日究竟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白絮桦欲言又止,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悄声说:“我总是觉得恶心难受,闻着饭菜就想吐。”
恶心,想吐。冷凝霜突然想起两月前看见白絮桦颈上那抹红印,瞬间想到了什么,附在白絮桦耳边,问道:“你的月信可来了?”
白絮桦闻言,有些害羞,脸上有些红晕,小声回答:“已有两个月未来了。”
综合白絮桦所说的症状,冷凝霜大约猜到了白絮桦的病症,可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白絮桦见冷凝霜有些为难,心下一沉,有些颤抖又有些期盼的问道:“凝霜,我是不是——”
“我猜,你大约是有了身孕。”
“真的?”白絮桦又惊又喜。
“嘘!”冷凝霜制止她出声,“你小声些,这事不能张扬的!”
“好,我知道了。”
自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白絮桦更加小心。可是顾泽南却一直联络不上,白絮桦以为顾泽南在忙,抽不出时间来,也只好静静地等着。
这天,白絮桦轮休,在房中休息。冷凝霜和玉琳琅在池边洗衣服,突然闯进来一群侍卫,将浣衣局众人拦在一旁。随后有一位身着绛紫青莽大袍,手拿黑色拂尘的太监走进来。张公公紧紧跟在那太监后面,点头哈腰。冷凝霜猜测这位约莫是总管太监之类的,正想着,边上就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皇后身边的大太监江福安江公公吗?”
“是啊!江公公怎么会到我们们浣衣局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次不是还有侍卫前来搜查吗?”
“不知道哎!”
冷凝霜拧眉,浣衣局里都是些粗使的宫女,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哪里能动用到皇后身边的大太监?难道说,是白絮桦和顾泽南的事情暴露了?
越想越不安,冷凝霜悄悄躲到人后,想要去通知白絮桦,转身却发现白絮桦已被人架了出来,刚要上前,却被一人拉住,回身去看却是玉琳琅,“姐姐,我怕!”
冷凝霜轻轻拍拍玉琳琅的手,安抚她,“不要怕,没事的,不要担心!”
等冷凝霜回头再看白絮桦的时候,她已经被带离了浣衣局。
承和宫白絮桦被江福安领着进了大殿,只见大殿中央摆着一座青鹤瓷九转顶炉,正冒着青烟。香炉两旁各安置了四张了红木靠背椅,两两桌椅间有一座酸梨木茶几,上面摆着绘有三阳开泰纹饰的青瓷茶杯。
坐在椅子上的都是各宫主位娘娘,而皇后便端坐在大殿正方的釉里赭花卉宝座上,一双纤纤玉手正缓缓的抚摸着架在腿上的羊脂白玉玉如意。
江福安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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