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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胸膛站排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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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一圈。
统一了旗语标示以后,大家很快就各就各位。随着我们手中红旗帜转动,三台蓄势已久的柳工挖掘机‘轰隆隆’伸展着大臂挖向了土山丘。此时,才刚刚过早上7:30。
沿着原先的路基,石头就顺势用挖斗翻倒在地,接着用土覆在上面,然后编排水沟。再大一些的石头,就用挖斗勾到路基旁放稳。像这样大功率的机械,连续作业4-5个小后,就要加一次油。因此,在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我们满载着汽油的油罐车,全力保障着我们装备的连续作业。从装备进北川的第一天起,部队始终坚持的一个原则就是:人可以歇着,装备不能歇。
大约两个钟头以后,擂禹路第一处被阻挡10天之久的柳林村口段抢秀通了,对面保存完好老路基清晰可辨,联接两者道路之间的一段大约十来米的全新路基便呈现在我们面前。走在新修的道路上,坚实的路面给人踏实、安全的感觉。一直在路口子排队等待通过的部队车辆,见贯通的道路解除禁止通行标示,就迫不及待开足马力载着救援物资驶向对面,并鸣着喇叭给我们致敬。
同时,随着一辆熟悉的猎豹军用越野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我们的彭政委很快就从猎豹车身后,朝着我们现场作业的方向而来。老将军边走边谦虚的向身旁的团长询问着作业的进展情况,不时的还停留在原地仔细查看刚修建的路面,还亲切的跟沿途遇的作业人员一一握手。说我们辛苦了,并勉励我们再接再厉继续为灾区重建贡献力量。
第一次见到这么重量级别的人物,而且还是上将级别的,不辞劳苦,千里迢迢的来到危险不断的地震灾区慰问我们。心里多少难免有些激动,并不是因为首长的级别有多高,职务有多大;而是,感觉到老将军除了日理万机的心怀国事之外,对不懂平凡的小事,竟还那样谦虚的放下职务、级别、年龄的架子,不耻下问。这种孜孜好学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的。
很高兴在灾区救援的日子里,除了催人泪下感人事迹撼动我心灵外,还能看到这种不耻下问、谦虚好学的精神来激励着我。让我心里一直沉睡着的那个大学梦再次醒来,此刻,我默默下了一个决心。
9:50分,政委走后,我们接到另外一个命令。在明天中午之前,要我们旁边的一个塌陷的小学内,用帐篷搭建一个‘红星小学’,让那些因地震停课的小朋友们,拿起书本重新回到课堂。军令如山,尤其是这个关键的时候,只要是有利于抗震救灾,有利于人民群众利益的命令,更是高于任何事情,其他一切工作都必让路。连长立马把我们四个安全员,抽调出了两个到‘援建红星爱民小学’任务的作业组中,我有幸被抽调了出来。
‘万事开头难!’要想在残坦断壁、遍地瓦砾、纵横交错的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中重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说重建的还是一个‘红星小学’,而且还是灾后第一所在地震中重建的小学。不谈所要面临的困难了,光是要在塌陷的小学操场中清理出一片像样的空地,就是一项艰巨的事情。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个部队战斗力如何,作为一名军人的军事素质如何,就是要看关键时候掉了不掉链子,能不能顶得上去。在团长的亲自指挥带领下,我们斗志昂扬的再次投入新的任务。
重建的第一步,先是要在小学门口清理出一片空地出来,搭建一个储存物资器材的帐篷。我们充分发扬勇往直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将门口倒塌的建筑物,用手一块砖一块瓦往外刨,用锹一片一片的铲,用镐一点一点的挖。刨出的砖,我们整整齐齐的靠墙码放;刨出来的瓦,也是一片一片的叠放规整;刨出来衣柜、座椅、板凳,都一一放稳放好。不盲目盲干的二次损坏这些群众的财产,不心烦气躁的乱铲乱挖破坏原先建筑的地基,汗水和着泥土不断在身体表面流淌着,穿着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一遍又一遍,然后又被风干一遍又一遍,身上的酸臭味早已成了最好的驱虫良药,连蚊子苍蝇都嫌。
在我们十个人连续奋战近两个半钟头后,一片六方大小的空地很快就被我们高标准的清理出来,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一旁放着的军用帐篷搭建一个起来,摊开帐篷一股熟悉的帆布扑鼻而来。然后,范世彪班长、郭庆飞、段志潮班长、贾士栋副排长和我五个一个人拿起一个钢管,分别撑住帐篷的中间和四个角,其他的人则顺势拉起固定帐篷四个角的绊绳,并将其用角铁牢牢的钉住,防止帐篷被大风刮走。
很快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帆布屋子便矗立了起来,然,这捡拾还没做到最完美。为了防潮防虫,帐篷四周还必须用石头压紧,于是,刚才刨出来的砖头就派上了用场。里面还要铺一层木板,这也早已经和老乡们打好了招呼。不等我们空出手来,一家专门从事木材建筑的老乡,早就自己一个人主动的搬来了好几块切割的恰到好处的木板。
木板是有了,可问题又出现了:木板放进帐篷里肯定长短不一,这样一来,有些木板必定会被锯掉部分。这损坏的可是群众利益。
“锯掉吧!”还没等我们向连长反应问题,早已看出我们左右为难的老乡,爽快的先声夺人道。
“好好地一块木板,钜掉了多可惜!我们再多找一找。”一旁的贾士栋副排长坚持原则的说道。
“不打紧的!不打紧的!”老乡继续解除我们的担忧道。
最后,在我们七拼八凑之下,将小木板首尾呼应、窄木板长短相接。终于把帐篷的地面架起十公分高,还没损坏老乡家的一块好木板。
看到我们这样爱惜群众的东西,一直注视着我们的老乡们纷纷称赞道:“还是当兵的娃们好勒!”
第二十五章:留下好印象()
第二十五章:留下好印象
就在我们刚搭建好第一个帐篷时。突然接到上级命令,让我们官兵火速赶快回宿营地,收拾自己的携行背囊,准备撤离北川任家坪了临时宿营地。原因,是北川县城有疫情发生,抗震救灾指挥部已经对北川下了封城的令,并要求所有救援部队迅速撤离。
而此时,我们又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北川县委要求我们部队帮忙挖掘和抢救县委大楼内的历史档案。里面存着北川县城自1937年以来的土地民权、文书封印和重要文电等档案资料。而且,北川还是我国唯一的一个羌族自治县,甲骨文中记载的唯一一个族号就是羌族。
怎么办?去吧,战士们随时可能染上可怕的疫情;不去,北川的历史就有可能被掩埋,悠久的羌族历史文化遗产就有可能消失。并且,当时处于县城上游的唐家堰塞湖随时都有溃坝的可能。最后,全体战友们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致决定:去。此刻,时针正好指在12:50的位置。
这是一场特殊的的战斗,鉴于所处的情况。组织把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进县城抢救北川的历史资料;一路在临时宿营地收拾东西,准备往安县永安镇撤离。可惜的是,不是所有急难险阻的任务我们都能赶上场子。这次,我们二连的战友大部分都留下来收拾营地,准备撤离的工作。
‘人的*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一种破坏的*。’作为军人的我们,也有一样的心里。拔出固定帐篷的角铁,抽出支撑帐篷的钢管,蛮力掀翻在地;叠起,装进帐篷包里;装车。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被我们一锹土,一块砖布置得错落有致的临时宿营地,就被我们三下五去二的收拾妥当。
可就在我们将要撤离前的17:20左右,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在武警内务部队车辆的护送下,鸣着常常汽笛声,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即将被封闭的北川县城而去。战友们纷纷转身看着身后绝尘而去的车队,不由得纷纷猜测道:“这是谁的车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北川县城有可能爆发瘟疫的情况下还往里闯?”
就在大家一脸莫名的时候,咱连长一语惊醒梦中人道:“进北川县城的,是咱温总理总理的车队。”
一听到连长说进县城的车队是温总理的,战友们不由自主的都站直了身子,发傻似的朝着车队远去的方向默默不语,眼神中都透出检定的刚毅和果敢,并夹杂着由衷的致敬。“怪不得会有那样多的武警内卫部队车辆的护卫。这个时候也只有像总理这样的中央首长,才会不顾自己个人安全的,在灾区各个地方来回奔波的体察民情。”我也朗朗的自言自语道。
“嘿——,你们发什么楞呢?总理都不顾个人安危,进入北川县城封锁区。大家还不赶快收拾家当,准备迎接明天的工作。”看到我们木讷的发傻着,连长继续提醒我们道。
回过神来的我们,立即精神抖擞的抓起地面上遗留的小型装备器材,小跑步的一件件往斯太尔高箱车里码放。很快,遗留在地面上全部都被我们一个不落的装上了车。
随后,在一声‘出发’的口令下,停在宿营地场中间的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油罐车、吊车、炊事车、斯太尔高箱、运兵中巴车等十来台机械车辆,由团长的猎豹打头下,组成了一个一字长蛇阵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我们的第二个宿营地——安县永安镇进发了。
出于谦让,团长、连长、王元、贾士栋、谢勇剑、段志潮、岳铭和我,总共有近十人没有坐上撤往安县的中巴车,只好等中巴车再一次的返回。
“苗振华,把剩下的战士都带过来。将这些所料袋、矿泉水瓶等白色垃圾都捡到旁边的垃圾堆里去,再用小推车把建营区时,从老乡家借的砖头、木板都还回老乡家去。”就在我们等待中巴车返回接我们之时,团长喊着连长的名字,指着地上留下的砖头、垃圾说道。
“是!”接到命令的连长,二话没说的,就带起头搬起了地面上遗留的砖头、木板和白色垃圾。
可,我们几个人就不乐意了。想呀:‘我们本来就是发扬风格,让其他同志坐上车子先撤离。却不想,这会儿又整出这么一茬子事来,不是给我们找不自在吗?本来连日奔波,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今天能早些回营地,却又是这样一档的故事发生了。’
于是,带着些许抵触的情绪,我们硬着头皮跟地上的砖头、垃圾扛上了。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精神萎靡、哈欠连天的累。
然而,当我们把一车车从老乡家借来的砖、木板,还回老乡家的时候。无比热情的老乡们,不住地对我们说道:“解放军同志,进屋喝口水再干吧!你们冒着危险救出了那么多人,已经够累了。想不到,临走的时候还要把这里收拾得这样干净。真不愧是人民解放军呀!”
‘良言一句三春暖!’听到老乡们由衷的赞赏声,再多的怨言也化成无形的力量,激励着我们更加卖力的把宿营地整理得更加干净,还老乡们一个整洁的环境。要把这满地的砖块搬运到老乡家,最现实的问题和苦难,就是没有现成的箩筐和推车。我们只能徒手将铺设在地面上的砖块,一块一块得翻起,再十块八块的一层层叠起,每次尽量能多叠一层,那样的话就能少几次来回。
就在太阳开始西下之时,宿营地上的垃圾、砖块、木板已经在我们的汗流浃背中,全都还到老乡家中了。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等着车子来接我们回去就是了。不想,身后再次响起团长的声音,让我们把宿营地旁边兄弟部队遗留下的垃圾、砖块等物什也一并清理干净。
看到比我们宿营地大近五个面积的地面上,一眼望不到边的满是垃圾、砖块。我们的心顿时如同调入冰窟里似的—哇凉、哇凉的。
这回不仅是我们几个,就连两副排长都有些很不乐意的样子相互看了看。然,尽管我们心里有一千个不甘,一万个不愿;可,作为军人的基本素养和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职业习惯,还是催促自己的脚步朝那片一望无垠的临近地面走去了。
此时,夜幕也悄悄的降临。在几声发电机的轰鸣后,几盏碘钨灯光便朝我们头顶射过来。漆黑的夜色中,碘钨灯光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们力所能及的将眼皮底下所能看的一应物品,全部都捡起丢到垃圾堆,或者堆放在一旁有序的码整齐。幸好,一位老乡看我们这样严守纪律,不知从哪儿推来一辆翻斗车给我们用,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有了小推车,我们的速度就快多了,翻砖、捡砖、叠砖、码砖。马不停蹄的抢进度中,我们的手套磨破了,露出了五个手指;已经七八天没有洗的衣服再次湿透风干,满是泥土味的皮肤上,有多了一股砖瓦味。
不知道干了多久,在最后一声脆响中,团长交付给我们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也就在此时,下午进到北川县城的总理车队,也才刚刚驶出来。随同车队一起出来的,还有我们进去抢救北川历史档案的战友们。
“怎么样?县城的历史档案都搬出来了没有?”看到同样是满面尘灰的战友们,不顾自己劳累的我们关切的询问道。
“搬出来了,搬出来了。八万六千多份资料都完整的被我们搬了出来,就连那些纸张缺了口、破了角的,都被我们重新粘好了。走的时候,北川县委办公室洪主任激动得是一个‘谢’字一把眼泪的。”县城回来的战友们说道。
当我们坐上接我们的大巴车时,我看见车窗外宿营地旁的老乡们摸着黑,自发的结伴到路边向我们挥手告别,同在车下的团长一一握手话别。‘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此刻,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我们,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跟车中巴车一头扎进永安镇驻地,还没辨明方向和目的地。同样是劳累了一天的团长和连长不顾自己的疲倦,却是关切的招呼起我们刚刚归队的同志赶紧吃饭、休息。已经是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我,端起碗就狼吞虎咽的把不知道什么给吃掉了,吃完后,觉得还不过瘾就又盛一碗。
吃完饭,已是将近凌晨。先头到达的战友们早已呼呼大睡,劳累的鼾声在裸露的帐篷中此起彼伏。由于封城消息事出突然,所以撤到这里后,帐篷都来不及搭建,许多战友们只好相互挤着。我们后续回来的,拿着手电筒围着帐篷找了半天,都没看见一个床位。最后,灵机一动跑到大巴车上找了个铺位放到,躺了下来。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好多蜡烛、好多蛋糕、好多我喜欢的礼物、还有我暗恋的姑娘……。梦醒后,除了车窗玻璃,就是车外隐约的灯光。想不到我23岁的生日,竟是这样度过的,陪伴我的没有暗恋的姑娘、蛋糕、蜡烛,有的只是山崩地裂、残坦断壁、抗震救灾。无法说是有意义,还是没意义,至少今生有这么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存在,也是一种财富。
第二十六章:真正属于我的岗位()
第二十六章:真正属于我的岗位
飞翔成一种思念,谁也不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义无反顾,更不明白我们匆匆留下遗书。但我们知道在某个夜晚或黎明你一定会感受这些离别辞是怎样的洁净而优美;今生我会永远的记住这个春天,并将它永久的珍藏。
‘嘟—嘟—’随着一声长长的起床哨音响起,和衣而睡的我们迅速爬起。然,一夜之间醒来,各大报纸、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竟都奢侈的用一整页彩色的篇幅,报道到:‘鉴于灾情趋于稳定的情况下,近三分之二不远千里驰援震救灾的解放军部队。从昨天下午开始,陆续踏上了返程的火车,灾区的人民群众夹道欢送,泪流满面依依不舍表情相片挤满报纸、新闻的没一个角落。一直到深夜,直到最后一名军人上车,灾区的群众们才不情愿的默默转身。’
曾几何时,人民群众夹道欢送的解放军的画面,是先辈们才拥有的崇高荣誉。我们也是偶尔从历史纪录片里才能看到这些镜头中,有时甚至觉得那种画面简直就是一段历史,一种神话。不想!这种历史、这种神话,今天在我们手里再次重现、再次续写。
激动之余,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出现在脑海里:救援部队陆续撤离,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将要离开这里。‘几多欢喜几多愁!’想到这里,顿时便有些魂不守舍起来。因为心有不甘,虽然起这么早,没有在部队里的整理内务、出操、体能等等之类的训练科目;但,才从北川任家坪收费站撤下来的我们,依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比如,擂禹路还只修了不到十分之一,‘红星帐篷小学’才只搭起一间帐篷,才安顿下来的宿营地需要规整划一……。
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回去之前,让我们完成最后的心愿。把‘红星帐篷小学’搭建完毕,将擂禹路修通。
带着忐忑的心情,找到连长问道:“连长,我们这两天是不是要回去了?”
同样是不心甘的连长,很是毛躁的反问我道:“谁说我们要回去了?”
“喏,报纸上都报道了,灾情趋于稳定,救灾部队陆续撤离。”我有些胆怯的指着报纸上的消息,给连长看到。
“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干好安排的工作,其他与救灾无关的事情放到一边。”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的连长,接过我手中的报纸说道。
不知道说什么的我‘哦!’了一声,就迅即转身离开了。前脚刚离开连长的视线,后脚战友们就把我围拢起来,纷纷关切的问我道:“文书,连长说什么啦;咱是回,还是不回?”
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图像的我耸了耸肩,很无奈的示意战友们‘不知道。’
见我的表情和动作,在场的战友们立时便无精打采起来,一个个都像爽打了的茄子似的,鄢里吧唧。看样子,大家都是和我一样,都不甘心丢下未完的‘红星帐篷小学’和擂禹路任务,就这么地撤回去了。
‘嘟—嘟—’随着长长的哨音再次响起,早餐开饭了。就在我们列队唱完饭前一支歌的时候,团长现身给我们宣布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道:“同志们,鉴于我们部队自就在以来的表现和所发挥的作用,军委总部决定将我们部队就下来帮助灾区完成恢复家园的重建工作。”
“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听错吧?”听到这个消息,集合的队伍里立时人声鼎沸起来。
“因此,大家不要再妄自揣测,坐立不安了。不论我们能留多久,或者什么时候走,我们都必须履行好军人的职责,坚决服从上级的命令。好了,开饭!”团长继续说道。
一切流言蜚语由此而止。之前一直惶恐纠结于部队撤回的事情上,以至于没有留意到永安镇宿营地的面貌。此刻,大脑清醒过来后,才发现我们这回驻扎的宿营地,是一个占地有近1公顷大院子。四周除了进出口的大门那一边使用院墙围起来的外,其他三面都是建筑用红砖瓦房首位相连接的;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成的,院子里的地面上已是凹凸不平、杂草丛生;就连唯一可辨的一块水泥地面,也未能幸免野草的蔓延;除此之外,院子的东北角还停放着一辆消防车和几个灭火器。
听连长说,这里是一处闲置多时的民用消防站场地。得知我们要准备帮助灾民重建家园,经指挥部申请,安县的县领导立即把我们安排驻扎进了这里。
寝食难安这么多天了,终于有了一块真正意义上的宿营地了。万事开头难,吃过早饭后,利用团首长们开会研究下一步工作任务的间隙。战友们不约而同的自发组织起来,充分发扬军人过硬的作风纪律,把野草侵占的水泥地块用铁锹清理出来,将帐篷横平竖直的挪过去固定好;操作手们则把装备车辆分门别类的开到另一边空旷场地上,按顺序停放好;厨师班的的战友们更是就地取材,利用闲置的房屋快速清理出一间食物加工间出来;管理装备的机关干部们同样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也利用院子里的空房间整理出了物料储物间、器材储存室、被服存放室。
很快原本邋遢不堪的破落庭院,在战友们的精心布置下,立刻就显现出一片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景象。
就在大家一片忙碌之时,开完会议的营连长们从团首长的帐篷里出来了。立时,各连队士兵便都被召回集合,原来领到任务的营连长们是在对灾后重建的工作,再做一次动员,并严肃强调了群众纪律。
我们连队领到的任务还是继续搭建‘红星帐篷小学’,至于人员方面轮换其它班排的人员。听到连长这么一说,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因为,从大家一直以来参加救灾的情况看,战友们的兴致和心思似乎都在于:最前线的任务工作当中。所以,被轮换下来的战友们肯定多少有些失落。但是,我在这方面却是不用担心的,作为连队文书的我在搭建‘红星帐篷小学’这个任务上,不管轮换哪个班排,只要连长到哪儿,我就会跟到哪。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可是,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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