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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胸膛站排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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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支撑桥梁路面能足以承担起这座钢桥的的重量和我们殷切的希望。那想,就在我们满怀欣喜的组装完毕的桥体一点点加重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由于危桥靠近镇子一头的地面基础松软,重达20余吨的钢桥刚一承重,地面就开始呈现出往下塌陷的迹象。
在石拱桥这边专心做事的我,来不及弄清怎么回事,刺破云霄的紧急避险哨音就迅疾被直灌耳膜,然后就是条件反射般得立正,等待哨音后的下一步指示命令。可是,等了半天就不见担任安全员的那小子发出指令。
涉及到安全问题,作业被迫停止,大家不约而同的朝着安全员吹哨的位置而去。“怎么回事?吹响了预警哨,也不给个回话?”几名不明就里的战友抱怨道。
还没有待我们接近,就听见负责桥端架构的营长大声说道:“快,快,木头,木头。”
听到这指令,我们班组的全体人员立马快速转身朝石拱桥南段堆砌枕木的位置跑去。左右快开工,一人夹着两块50厘米长的方形枕木回头直奔营长带领的作业部位。
呀!怎么会陷进去。”快速跑步靠近北边桥头,就瞧见两条支撑因为重力原因足足陷入地面近10厘米深,要不是下面链接桥身的这段距离覆设着钢筋混凝土当着,恐怕还会先陷入更深。但是,即便如此,这样假设性的塌陷还是严重影响了钢桥整体的平衡。所以,必须在这两条塌陷的支撑下垫上木头,将这10厘米左右的松软地面垫实,不然就会出现‘马蹄铁钉’的故事。经过简短的测量,我们手中的方形枕木似乎有些厚,只好把它劈成差不多的厚度。‘嘣—嘣—’几声后,我们用强力将两差不多厚实块枕木楔进这两塌陷的支撑中。
紧张有序的作业场面再次恢复,测量、拼装、推出,钢桥架设工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就在这时,前几日载着军报记者的越野吉普车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一回生二回熟,再次见到这些记者们,再也不想先前那几次傻不愣登想赶他们走。
吉普车由远及近的一快速驶进,这次除了那名军报记者,还有一名上了年纪的,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儿也来到了我们钢桥架设现场。只见他下身穿迷彩作训服裤子,上身是一件迷彩短袖,只瞧军报的记者对他很是敬重的样子,可惜没有军衔。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几位不知道是那电视台的,只瞧见这些人一下车扛着摄像机和照相机就发了疯似的直奔我们的作业现场。
难得记者们这么的敬业,也难得我们有机会上一次镜头。于是乎,我们故意的摆出自认为比较酷的pose,以为记者们会来抢拍一下辛勤作业的我们。满心的欢喜以为可以再次露露脸,可惜呀,想象永远是美好的!凭借记者们雪亮的眼睛,我们根本成不了他们的菜。一时间里,他们手里闪烁着的聚光灯扑捉到的是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同样是头发花白的几位首长和高工们忙碌的身影。
好吧,‘尊老爱幼’一向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作为军人我们更应该继承和发扬。开了点小差的我,自我安慰了一番后,实在是再也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琢磨记者的事情了。搬运支架构件,固定,对准螺母口,上螺轩……。火辣辣了的烈日下,尽管我们的迷彩服早已经斑白,但,一切工作程序却是紧张有序,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下午16:23分,经过我们全体战友的顽强拼搏和努力,这座重达30吨,长15米,宽4米,横跨牙口大坝之上,处处危险重重的军用钢桥的主体龙骨架构任务,总算是被我们拿下。正当我们准备进行下一步骤,铺设桥面钢板任务的时候,几名记者却要拍摄我们先前架设钢桥龙骨的画面。
已经累得够呛的我们,本想一鼓作气完成这钢桥最后的面板铺设,好回到营区好好地躺着喘口气。几名战友和我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心想:“都什么时候了,眼看任务就快要完成了。这会儿,却整出一记‘回马枪’,这不是存心折腾我们吗。”
没有理会记者们的话,我们几人抬着铺设桥面的钢板正准备往桥面龙骨铺设上去。不想,被作业队长贾副排一把挡住了,并提醒的叮嘱道:“忘了上次架桥的时候,王副排怎么说的。”
经贾副排这么一提醒,我们很快会意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不错,不得不承认王副排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我们累死累活的干再多的事情,就算地球被我们撬动起来,如果没有这记者们的报道和宣传,我们都是白干。
曾经以为年轻的一个好处,就是相信有无限的可能。可以把青春当作一种资本,用来挥霍生命来昭示她的存在,用夸夸其谈来显示她的魅力,用我行我素来证明她的洒脱,用自己昂扬的斗志,急流勇进的精神,用年轻人无畏的勇气,开拓进取的魄力,用所有的,来打破束缚她的枷锁。却不曾想,现实的世界里可以浪掷的青春是如此的悠长,在面对平凡的生活和琐碎的工作时,却变得无可奈何。在道德、责任、良心,相比情感,我们可以寂寞得心碎、孤独得伟大。
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我们,很快按照贾副排的安排和记者的要求,摆弄着各种pose,直到他们满意为止。这回咱可‘露脸’了,中央电视台军事频道得记者们给咱特写了好几个镜头……
17:12分,随着黄昏悄悄的来临。离作业面不远处进镇子的桥头前,归心似箭的老乡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满载着生活物资聚拢,看着我们早已架好的钢桥龙骨料想桥面一铺设完成,他们就可以不再绕远路多走三五里路回家了。确实,如老乡们料想的一样:只要把桥面钢板铺设,就可以立即通车、走人。
尽管已近黄昏,似火的骄阳仍然灼热。“记者同志,不能让老乡们苦等,明天再拍行么?”已经按耐不住的我们强烈建议道。
“不好意思,太过于专心了,差点忘了这是抗震救灾前线。群众最大,保障他们回家比拍什么都强。”军报记者望着远处聚集的老乡们,十分尴尬的朝我们笑着说道。
作业程序再次被提速。已经虚脱疲倦的战友们,看着对面桥头满载生活物资的老乡们殷切的眼神,大家伙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制性的让自己兴奋起来。然后,很自觉的分成两队作业组,一组运送钢桥面板,一组按操作程序组装。为了挽回方才失去的时间,战友们是一个个小跑着将钢桥面板一块块抬上钢桥面龙骨。
‘对齐,卡口,放——’,大概半个小时后,钢桥面板全部铺设完毕。第一批等待在桥头的老乡们兴奋的过了桥,走在桥面钢板上,几名老乡使劲的用脚跺了跺桥面,试探了一下这钢桥牢固程度。“这桥好得很?? ?p》 趁着天色还早,为了晚上老乡们安全过桥,我们抢着把钢桥的护栏、扶手、上下坡辅梁面板都一一上上了螺杆。但是全都没有上螺帽,因为螺帽全都在桥底下,加上桥底下空间狭窄,视线又不好,也是是为了安全,只有等明天再来固定螺母。
收工的时候留下一点尾巴,抗震救灾以来我们第一次干活拖泥带水的,多少心里都有些不愉快,这样的结果令我们十分不满意。但是,记者同志确实兴高采烈的满载而归,‘我们跑步的作业场面’,‘老乡们满载生活物资高兴地回家场面’里都没有刻意做作的镜头。
刚回到宿营地,口袋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疲倦的脑壳来不及多想,掏出手机就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只听见电话那头再次响起一个柔柔的雌性声音:“解放军同志,你好!你们幸苦了!”
什么情况?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接二连三的有女孩儿的电话问候,不是同学,就是同学的同事。可惜,实在是太疲倦,太累了,很想念周公他老人家……
第八十章:让我们继续战斗的精神食粮()
第八十章:让我们继续战斗的精神食粮
6月27日,星期五,阳光明媚,今天的任务是完成昨天架桥留下的尾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六点钟起床,洗漱、整理内务,吃饭,七点钟我们就准时出发了。当我们再次经过镇子的时候,感觉和平时不一样了:街道的地面变得干净了许多,临街的一些关门闭户的商铺早早的都打开了卷闸门,门前摆满了乱七八糟的商品和货架;路上过往的行人也比平日里多出好几倍来,从我们队伍旁不时的还跑过几辆垃圾车。
看来一夜之间我们架设的这座钢桥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桥体结构,发现经过一夜的承载没有撼动桥身的任何部件,不用再用专门仪器测量了,这座桥已经经过了检验,剩下的就是固顶所有部件的螺丝。早已经达成工作默契的我们,不等营长安排就很自觉的兵分两路:一路拿着扳手猫腰钻进桥下上螺帽,一路在桥面扶住螺杆。
我们并排分布在钢桥桥面板的上下,由后至前挨个顺序的紧固每一根螺杆和螺帽,直到确认它们牢牢咬合再继续下一个。桥面中间的的螺杆和螺母紧固是相对顺利和简单的,伤脑筋的是桥面两边上下坡螺母和螺杆的紧固,因为这两个位置离地面的距离是一点点接近于‘0’的角度,导致我们的身体很难在这狭小的空间自由活动,以至于只能凭借感觉和经验将螺帽扣到螺杆上,再摸索着用扳手一次次试探的卡住螺帽小幅度的扭动。这个过程是相当耗时的,躺在桥底下的我们也是相当的难受,一个不小心桥面上的灰尘就会掉到眼睛里。为了帮助桥下面的我们快速准确的找到螺帽,桥面上的战友们趴在面板上借助缝隙透过的阳光,指挥着我们正确的方向。
时间一分分,一秒秒的过去。8:10的时候。得知我们当下遇到的难题,几名才从桥上回家老乡去而复返的从远处奔跑而来。“你们为我们架钢桥,我们也要出份力。”我们还来不及劝阻,十余名老乡拿出自己带来的扳手,和我们共同投入了钢桥的假设中。
在我们和老乡们的共同了努力之下,经过近两个多小时的攻坚克难,大约十点钟的时候,这座可通行60吨载重车辆,能完全足满高川乡灾区群众运输需要的钢桥架设任务圆满完成。随即,一直等候在桥头装满木板、砖块的东风车进去了,帮助重建的地方援建队伍也进去了,顿时,这座联接二郎村和泉水村钢桥沿线公路附近人声鼎沸起来。
看到老乡们喜笑颜开的样子,我们心里也充满了满足感。‘搞完收工!’正当我们收拾工具要提前回宿营地的时候,一位老乡抱着两瓶‘稻花香’的酒拦住了我们,声情并茂的指着桥北头,有些央求道:“解放军同志,你们帮个忙:把我铺子里的货物都抢出来吧。”
这么点小事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当我们顺着老乡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妈呀!这还能叫房子吗!?老乡手指的六点钟方向一排坍塌的不成模样门面房,整个就一个废墟堆。特别是被震塌的二楼,还耸拉晃动钢筋混凝土藕断丝连着,风一吹就不停的左右摇摆。真不知道老乡手里的两瓶‘稻花香’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工作有些难度啊,看到我们面露难色,老乡激动得差点都跪下了,并说道:“解放军同志,这可是我全部家当。”
幸亏我们及时一把残扶住他,安慰的道:“老乡你放心,这货我们一定帮你抢出来。”
有人可能会觉得要是为了这么丁点儿芝麻绿豆的小事搭上几条解放军战士的命,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如果有谁真的这么想了,那他就大错特错了。群众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我们在部队受的教育是:没有人民群众,就没有解放军的今天。因此,经过请示营长的批准后,我们立刻转身朝老乡的铺子的位置走去。并排一行五个二层楼门面里,老乡家的门面位于右手边的第二个,其上面右边二层楼已经全部倒塌下来,把整个卷闸门都给封盖住了。左边三个门面的二层也半拉耸着,估计稍微点余震,剩下的就会立刻荡然无存。
危险就在顷刻之间,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帮老乡拿出货物最大的问题就是破开这个卷闸门。经过仔细的观察和对老乡门面周围险情的排查,我们很快把坍塌在卷闸门前得砖块、瓦砾清除得一干二净。接着就找到了破卷闸门的关键所在,就是早已被坍塌砖块砸破的门的一角,在借助撬杠杠杆力的作用下,卷闸门轻而易举的被我们破开了。然后,后面等待的战友们速进到铺子里,合着商品架子一起三两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把老乡的一千多瓶好酒抢了出来。
看到自己的货物毫发无损的被抢救出来,老乡乐呵得嘴里不停地说道:“谢谢,谢谢。”手里也不停的拽住我们的水壶,二话不说的打开自家的库存‘茅台酒’就往里灌。
“老乡,你不想我们喝酒后去救灾,然后一不小心就脑袋反应比别人慢半节拍,就被余震滚下石头砸中吧。”见实在是执拗不过盛情的老乡,我们只好危言耸听的吓唬老乡道。
“呸!呸!呸!说啥子糊话,解放军万岁!”听我们这么拿自己的性命吓唬的说道,老乡再也不坚持了。
11:00整,在我们收拾工具准备会宿营地时,一声长啸的哨声在我们耳畔响起。哨音就是命令,我们迅速立正,等待指挥员的下一步命令,以为会有新的任务安排给我们。不想,就听营长大声喊道:“副参谋长同志,*团*营*名官兵正在进行桥梁固定任务,请您指示!”
“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准备收拾工具会宿营地去?”本以为老将军回客套一下子啥的,不想却是这么的一问。令我们好生纳闷儿的揣测:‘听老将军的口气似乎另有任务给我们安排。’
不等我们揣测完,就听营长敞着嗓子回答道:“是,首长同志。”
“那好择日不如撞日,看看时间已经到饭点儿啦。我想到你们那去蹭蹭饭,不知道战友们能给一口不?”话锋一转,老将军幽默并谦虚的说道。
‘哈—哈—’将军的睿智的幽默很快逗得我们乐呵起来,并回答道:“能!”随即老将军和我们一同在响亮的口号声中朝着宿营的方向而去。
知道咱二炮的一位老将军要在深山中和我们一同进餐,附近留守的相邻都争相过来一睹将军的风采。看到我们厨师班招待将军的菜肴只有番茄炒鸡蛋、土豆片炒香肠、咸鸭蛋、野菜鸡蛋汤、手撕包菜几个简单的素菜,而且为了增加菜肴的种类我们每样都超了双份。或许是觉得我们吃这些粗粮淡饭有些怠慢,一同前来泉水村的村长紧拿出电话,挨个的给留守在家的老乡们打电话询问各家里有没有四川特产——熏肉,以及招待客人用的液体手雷——啤酒。
很快,在泉水村村长打完电话后15分钟左右的时间,一热情的高川老乡骑着一辆摩托送来一箱啤酒和近1/4头猪的熏肉过来。并且还十分歉意的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解放军同志,酒和熏肉少了些,等重建的时候请你们吃大餐。”
俗话说‘吃人嘴短!’本来应该是我们感到歉意的,不想淳朴老乡们却一直因为我们做这么点小事而感激零涕。拿着老乡们代表深情厚谊的熏肉,司务长安排帮厨的我赶紧拿到水龙头下把烟熏过炙烤痕迹洗干净。
不想,怕我不知道怎么洗熏肉泉水村村长在我前脚刚出炊事班,他后脚就跟着我过来了。接过我手里的熏肉手把手的教我如何洗四川熏肉,如此一来本是由我洗的熏肉,结果让村长自己一个人洗完了。而且,股热心肠的村长还关心的问我有没有烟抽,不等我回答他就丢给我一包娇子的烟。也不质疑一下我这个不抽烟的人到底抽不抽烟。不过也好,我可以把这包香烟给早已经断粮n久的王副排他们。
中午的饭菜除了前面几样菜肴,有多了一碗红烧熏肉。在招待老将军和村长们吃饭的时候,我接到王副排发给我‘搞几瓶啤酒’的消息。于是乎,在我迅速就和王副排派来的小郭子就上了头后,我俩里应外合乘领导们们在帐篷外觥筹交错高兴地劲儿,偷偷的从存放啤酒的帐篷的后面窗户快速给小郭子递出了4瓶啤酒。
啤酒是安全的松了出去,可是如何安全的送达目的地又成了难题。因为,要想拿着啤酒回我们自己的帐篷必须经过领导们吃饭的帐篷的后面位置,而且这帐篷后面位置地势不仅比搭帐篷的位置高出80多公分,且杂草丛生、荆棘满地,一般人没事不会呆在这个地方的。要是这会儿有人从后面走动,肯定引起注意。这样一来,我们的行径铁定白露无遗。
最后,没办法。只得使出我们在训练场上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像穿越火线似的小心翼翼的揣着啤酒从草丛中匍匐通过领导们眼皮底下危险路段,将重要物品安全送达目的地。
第八十一章:亲历‘老虎嘴’()
第八十一章:亲历‘老虎嘴’
长久的趴在钢桥地下紧固螺钉,使得我身上满面尘灰的。于是,在招待完领导们就餐后,正当我拿着毛巾准备到水库边上洗涮一番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让我收拾行囊和送补给的车辆一起回安县大本营。
“why?为什么?营长,我呆在这里事很好,为什么突然要调我会安县?”对于突然而来的命令,我十分疑惑的询问营长道。
“临时通知,我也很诧异。据说是你们连长这几天病了,高烧39°不退。安县那边所有的兵力都抽掉出去帮老乡们重建去了。而且,你们连长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你照顾的,调你回去我放心些。”营长饱含期待的对我讲道。
“什么连长病了!高烧好几天了!怎么我们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他的身体一向是非常强壮的。”一听说连长病了,我惊讶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累的。全营百多号人都在安县,你连长不仅要负责指挥安排调度,还要身体力行模范表率。就是机器人,也有加油充电的时候。你连长自抗震救灾以来,哪里喘过一口舒服的气。”营长很是深有体会跟我解释道。
“好!我立马收拾行囊和补给车辆一同回安县。”作为老大哥,连长在我军营成长的道路上给了我很多帮助和鼓励。因此,得知连长身体抱恙,我再也无心留在高川了,恨不得马上长对翅膀飞回去。
下午16:10,补给车辆给留守在高川乡的战友卸完补给后。我背着背囊随同后勤处长一同沿着兄弟单位‘大功团’团抢修的墩秀公路回了安县了。
本以为可以安安心心的躺在车子上迷糊的回到营区,不想一路颠簸的路程可叫感受到到了什么叫做‘阎罗殿’。全长18。2公里的墩秀公路,竟然让斯太尔高箱运输车走了整整近一个多小时。并不是路程有多遥远,而是这段路程在地震后因为强烈的震动,使得全线有16公里完全被崩塌后滑落的山体覆盖。即使是被兄弟单位抢通的路段,也只是简单的除去附在地面上的障碍,至于安全、稳固、便捷是说不上了。可以说行驶在这样的路上完全是拿命在开玩笑,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和或者一个余震就会去和‘马克思’报道。
不敢想象这么艰险困难的环境,‘大功团’的战友们是如何克服心理和工作上的困难的!?先不说沿途45度的坡,90度的悬崖峭壁,危岩耸立的高山,风吹就会往下滚的石头,也不说流水湍急的峡谷。光就这狭窄的作业面上如何操作机械施工都是个不小的挑战,被掩埋的山体公路就像一块松软的饼干,稍有震动就会引发再次塌方,在这样的环境下施工就像是在鸡蛋上跳舞。如何快速抢通这条道路,成了‘大功团’战友们心头上一块巨大石头,操作手们施工的时候既要考虑上面,又要盯着下面,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终于在全体官兵、灾区群众和支援的总部技术专家冒着余震不断和山体滑坡的危险,战酷暑、斗顽石,攻克堰塞湖,跨过大滑坡,用沿塌方河段打入槽钢,钢筋笼加固,筑起一条线状网状的钢筋水泥平台。然后,采取‘包粽子’的办法,用铁丝网将石渣抱起来垫在平台上,成梯次层层累叠,同时降坡处理路基,开辟一条新路。于是乎,一条路基从悬崖上伸出来,犹如一条‘空中走廊’。
特别是在最危险的路段‘老虎嘴’的攻坚战中,大家更是舍生忘死。据说,‘老虎嘴’这段公路是一座山大面积滑坡、崩塌后造成的,大面积的巨大石块使得原来的道路荡然无存,只能隐约可见被埋其间的卡车;头顶是险石,一堆堆兀立山巅张牙舞爪,就像悬在山上随时都会撕咬生命的一颗颗虎牙;脚下是深渊,能看到的除了山石,就是摔下去跌成铁陀、拧成麻花状的汽车、摩托车……一阵风过,滚石惊天作响。这比修一条新路还麻烦。
为了拿下‘老虎嘴’这块硬骨头,听说现场指挥着实想了不少办法。光是专家就来了10多个,施工方案研究了七八套,最后决定,通过河道将大型机械装备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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