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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胸膛站排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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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身着迷彩服人干的工作有些迷惑吧。
“老乡,你好!过来喝口水吧!我们是山脚下修路的解放军,需要在这里修建两座紧急避险帐篷,防止堰塞湖决堤的时候大家伙能有地方躲一躲。不知道这块庄稼地是不是你们家的?”看着老乡疑虑的眼神,我们拿起一瓶水深携带的没有开封的矿泉水,走近递给老乡并向他解释道。
“不了!不了!”已经清醒过来的老乡十分不好意思的用手推回递给他的水,并接着说道:“这片茶树地不是我们家的,是我们邻居家的。”
递水的肖诚诚并没有因为老乡的推阻而放弃,反而是蛮横的硬塞给了老乡手里。“那老乡你能不能回去通知他一声,说我们会照价赔偿的。”
已经无法推却的老乡一边连声说着“谢谢!”一边有些犹豫的回答道:“这个话可以带到,但,就是不知道这会儿在不在家?”
看着老乡说‘家’时看着山顶的表情,我们才意识到这个家似乎就在这大山林中的某一处。“那老乡你家住哪呀?”我们好奇的问道。
“再翻过一座山头,大约3里地路程就到了。”老乡轻描淡写的跟我们说道。
“啊!”听着老乡的描述,我们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住在深山老林中,过着淳朴的原始生活。
“那,老乡你们就这样天天背着一背篓的东西,山上山下的来回的两头跑么?”我们十分崇敬看着老乡问道。经过老鹰山堰塞湖的一役,对于山上山下来回跑的痛苦是心中明了。
“是呀,住在山上没办法。所有的生活物品全得靠这背篓一天三次的来回跑。”老乡十分轻松的回答道。
山里长大的人果然是不一样,已经完全被这老乡折服的我此时已经暗暗打算准备中午吃过午饭后,无论如何也要往山里走一遭,看看山里居住生活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老乡走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见他再次折返回来并带着一名手拉镰刀的清瘦老汉。不用说,这老汉肯定是庄稼地的主人。
看着被铲掉的茶树和砍断的树苗,清瘦老汉杵在原地好半天,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估摸着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然后,一声不吭的用镰刀把铲倒的茶叶树和小树苗看成差不多的大小,然后用带来的绳子捆扎好背了回去。
“大爷,这6棵茶叶树多少钱钱?我们赔。”我们拦住即将转身的老汉很诚恳的说道。
但是,大爷依旧什么也没有说,挑着两捆已经成柴火的茶叶树和树苗转身大步流星的消失在密林深处。虽然,大爷不言语,可我能体味到大爷眼珠中悲伤和愤懑。这样的结果肯定与我有莫大的关系,我应该承担这个责任。真后悔方才下手铲掉茶树的举动,为了搭一座防险帐篷,愣是失掉了一老乡在的心。可恨自己只是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傻当兵,没有任何能力和办法,去帮他改变如今的命运。
目送老大爷消失的身影,我们很是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还在一边上站着的背篓老乡。十分惭愧的说道:“对不起老乡,我们给你们带了麻烦了。”
“什么话,你们以为那老汉是因为你们铲掉茶树生气吗?错獠枰兜厥抢虾旱亩?又值摹v皇牵?缘卣鹨岳慈匆恢绷?挡簧纤??印k?裕?虾河行┐ゾ吧?椤t偎盗耍?甯刹吭缇透?颐峭ㄆ?耍?忝墙夥啪?缮抖家?∽畲蟮牧xc职镏??鹗e詈笥烧??钩ァ!北陈g舷缒托牡母?颐墙馑档馈?p》 尽管有了老乡的解释,但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12:45,吃过午饭,我们六人放弃了中午的休息,怀揣着歉疚和好奇,奔着老乡所说的山上居住的位置和方向而去。按照老乡的描述我们沿着搭帐篷朝前延伸的道儿,我们小跑着穿过高耸了的树林,陡峭起伏树林其实就是一座不显眼的山头。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我们一行就通过这片茂密的树林。
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估计就是说的我们穿越树林后的情景。眼前豁然开朗处:一片成梯田状的茶叶地布满我们眼前的漫山遍野,第一看到这么多的茶叶地,嫩绿的叶芽儿争先恐后的在温和的阳光下泛着油亮油亮的光儿。微风徐徐吹过,空气中弥漫的茶香味儿立刻随风飘散开来,心旷神怡!再加上若大的茶园中还夹杂着一撮一撮的好看的竹子,拌上清风、斜阳、清鲜的空气,这地方活脱脱就是一片世外桃源呀!
一条埂子路的也同时呈现在我们跟前,并朝前面一大撮繁茂的竹林深处延绵而去。正准备大步朝前走去,不巧一个余震差点让我们没站稳。
“班长,咱们回吧?这么高的山上,要是遇到再大点的余震,咱们肯定是有去无回。再说,咱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了”几名新兵有些担心的说道。
经过商量陈琦党带着3名上等兵先回去,我和另一名上等兵继续向前。看了看我们搭建的帐篷远远的就在我们身后的低洼山头处,收拾收拾了心情,我们大踏步的沿着脚下的埂子路快速的往竹林深处跑去。
第九十五章:亲人解放军()
第九十五章:亲人解放军
都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话真不是盖的!沿着只容得下一个人走得的埂子路,我们二人颠簸着一路小跑着到竹林深处尽头。繁盛茂密的竹林密密麻麻的让人看再也不清前方的路径和林中的具体情况。
出于安全和慎重考虑,我俩立即放缓了快速前行的脚步不停的东张西望,尤其是对着未知的密林深处充满了好奇和探索。望着看不清楚的情况的竹林,虽然心里忐忑不安,但是脚底下的步子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凭借脚底下的被踩得光秃秃的道路痕迹,我分析这条通往竹林深处的埂子路不应该就此而止。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随着我俩小心翼翼的不断前行,脚底下的道儿通往林中也就越来越宽敞了,道路的不断宽敞使得我俩的心里也越来越踏实。原来,这个密不透风的竹林并不是很大,只有大概四五平方米的面积。当快到竹林的尽头的时候,穿透竹林的阳光在摇曳的枝叶中波光粼粼。
巴望着竹林尽头风景的我们加快脚步,一路小跑着直奔阳光明媚的风景。
“班长,桃…桃子!”就在我一门心思幻想着竹林尽头的风景时,已经冲出去的石宁先是一脸欣喜若狂的叫喊着‘桃子’,可瞬间脸色山河日下般的沮丧和落寞起来。
“怎么啦?刚才还高兴地,怎么……”我正想怪责石宁的表情变化太快得令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可是,当我走出竹林尽头放眼阳光明媚下秀丽风景时,自己也一下子木讷得哑口无言的惊慌失措起来。
不错,竹林尽头的风景确实是一片风和日丽、绿树如荫、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成片的桃树和青嫩的蔬菜地尽现于我俩的眼前。然而,与此勃然相反的景致,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也立刻呈现在我们跟前,两栋围着桃园、菜园边上建成的房子已是坍塌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建筑用的横梁、瓦片、锅碗瓢盆散落得到处都是,不用说这肯定是地震中的‘杰作’。
“快;查看一下倒塌房子里有没有人员伤亡情况。”看到情况不对的我边提醒同行的上等兵石宁,边奋不顾身的朝着左手边最近那栋坍塌的房子走过去。其实房屋倒塌不是我担心的,我最担心的事情是这里的情况还不被外界所知。
就在我俩立即冲到了倒塌的房屋前时,眼前的另一幅景象惊呆了我们。坍塌的房屋前用破布和雨蓬搭建的一个小帐篷有序的摆放着用砖头简单垒起的土灶,还完好的座椅板凳,以及生活用的水桶、碗筷。摸着砖头垒砌的土灶上还有烟熏火燎过的痕迹,再看着灶膛里还未烬的火迹,最后我俩得出一个结论:这里还有人活着。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查看了这栋房屋确定没有任何人员伤亡的情况后,我和石宁立即转身朝着十米开外的另一处坍塌的房屋而去。
就在我俩马不停蹄的奔赴第二处倒塌的房屋时。突然,林中响起了一个浑厚而响亮的问候声:“解放军同志进屋喝口水吧!”
对于突然传来的问候声,开始是愕然,随后就是欣喜。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灰布呢子长袖衣服的大爷面带笑容的一边朝着我们走过来,一边还不停的对我们嘘寒问暖的关心道:“不喝水就吃个桃吧,你们解放军每天都怪辛苦的!”说完,就伸手要朝身边的一棵桃树枝桠而去。
看着大爷一把年纪了,对我们贸然的造访是这样的热情洋溢,还要用老迈的身躯去摘那高高在枝头的桃儿,这不是折煞我和石宁两人吗!?我俩赶紧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真要起身上跳的老大爷,诚挚的感谢道:“大爷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千万使不得,您比我们的父母年纪还大,哪敢要您亲自动手呀。再说了,您都受灾了,摘了我们也不敢接呀。并且,部队有纪律,不能拿老乡们的一针一线。您还是歇着吧。”
“这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不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么?你们还在坚持呀!?”老汉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我和石宁的脸庞说道。
“优良的革命传统是不能丢的。对了,大爷,这里只有你们两家人住在这里么?地震中有没有人伤亡?地震后有解放军进来不?”憋在心里半天的话,尽管,是那样害怕触及老大爷心里那根悲伤的弦,但,这会儿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因为,不搞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心里总有点魂不守舍的感觉。
老大爷并没有语言的禁忌,很爽朗的告诉我俩道:“这儿住了一个村子至少有百十号人,地震中只有几个老太太受了点皮肉伤,都被及时进山的解放军背出去。”
“啊!百十号人?”一听这话,我顿时有些惊讶得半晌哑口无言。
原以为住在这里的肯定都是些上了年纪不愿意背井离乡的大爷大妈们,想不到竟有这么多人住着。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村庄?村庄里的老乡们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愿意爬山涉水的住在这么交通不发达地方?一连串的疑问驱使着我继续往前探秘下去。
告别老大爷,我和石宁继续前行。穿过大爷的菜园地前面的风景和道路倏地变得开阔起来,仔细观察之下眼前这片开阔的地原来是一片庄稼地,玉米、当归、甘蔗等等常见的作物遍布于地中。
就在我们意犹未尽的对着面前农作物一一品头论足之时,地头再次突然窜出一老乡大声的向我们打招呼道,这声音且还是一大娘的:“解放军同志,到家里喝口茶吧!”
放眼望去,大娘手里还拽着一把从地里拔起的野草,眼神里充满了高兴和感激,像是终于盼到了久别的亲人归来一样。
“不了,大娘您忙吧,我们一会就下山。”石宁赶忙推却的谢道。
“不忙,不忙,山里头长年累月的来不了一回客人,烧口茶喝喝不碍事。再说了,你们这群娃儿又不是别人,是解放军,是亲人呐!”生怕我们立刻要离开似的,大娘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来到我们跟前,二话不说的领着我们就要到屋喝茶去。
不巧的是,往庄稼地前行不到100米左右距离的时候,一条从山顶延绵到庄稼地边上的一条溪流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这条流经眼前的小溪最宽处不过2米,最窄位置仅仅只有10厘米的溪流,从山顶处一直延绵到山下我们营区的位置。不错,猜对了。这条溪流就是咱们营区的水源的源头所在,清澈见底的溪水哗啦啦的涓流不息。
实在是经不住诱惑的我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子手捧一捧溪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好甜!比起宿营地那些社会捐助的矿泉水好喝多了。”
我这么随口一评谈,同行的石宁也立马迫不及待的捧起一捧水尝了起来。“好喝!确实比地方上捐助矿泉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娘,谢谢您了!您看还没进屋,家门前的泉水就已经让咱们俩喝了个够。”说完,我和石宁两人不约而同的拿起随身携带的水壶灌起了这可口的泉水起来。
大娘看我俩已经把泉水喝了个饱,就不在强求我们。而是,转身再次朝着自己的庄稼地而去,且嘴里不停地叨叨着:“解放军的娃娃们真是厚道,一口山沟沟里得水就满足了,还要用壶灌着。”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出门真是不知道天下秀!继续前行,我们终于在庄稼地的尽头看到了老汉传说的村庄面貌,一家家四合式的建筑纵横交错的在山中平坦地势上布满,有几家老乡屋里还安装了电视卫星接收接收器,这还是其次。最令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村庄户与户之间,路与路交汇处竟然竖立着为数不少的电线杆,上面晃荡荡的铺设着两股黑皮电线。
为了一探这电线杆是如何架设到这绝顶的山里村庄的。为了寻个究竟,我和石宁俩人像是发现宝藏的秘密似的,沿着电线杆布设方向一根根的向前探索。终于,在大山的另外一边我们发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秘密。
原来村庄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宿营地的另一边山头,山头往下就是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凿的一条绵延的山路,一直连接擂禹路和山上村庄的两头。想来,这村庄建筑的一切都是靠着这条盘山道路运上来的吧!但是,狗日的地震却把这条唯一连接村庄与外界的交通枢纽给震塌了,同时也震掉这村庄的幸福、安宁与和谐。
往下看去,就是我们正在抢修擂禹路突击队的战友们,他们的背影就在不远处的堰塞湖前忙碌劳累。相信用不了多久,这条路,这村庄的幸福定会被我们再次连接起来。
第九十六章:谢谢解放军()
第九十六章:谢谢解放军
每次看到地震后的惨状,都要经受一次精神的折磨,怕看到后的联想以及去面对种种残酷的现实。但,又不得不去看和面对。
正当返回的脚步朝后面转身脉动的时候,突然,听见对面山坡上和地面上我们抢修擂禹路的警戒人员非常急切的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生怕有谁听不到似的:“喂,老乡—,老乡—,小心呀!注意安全!你们快下来,那儿危险!”
“什么情况?”一听到这样声嘶力竭的警示性的叫喊声,我的大脑就发怵,心脏的跳动就急速加快,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样。沿着呐喊声,我紧张的睁大了眼珠子对着视线所能观察到的跟前位置,仔仔细细的来了个地毯式的搜索,就差红外线扫射了。
但是,诺大的山崖峭壁植被丛生,怪石嶙峋,加上老乡们平日里穿着都和山沟沟的景色融为了一条,如果他们不吭声不吭气的话,我想就是我们把整座上翻过来都不会找着他们的。就在我失望的收回视线的时候,对面山体山腰位置一个连珠线的碎石头滑落的场景被我捕捉到了,沿着那碎石头滑落的位置我的视线顺势一点点的往上搜索。
果然,通过我一双眼睛不辞劳苦的艰辛寻找,终于在离对面山头三分之一处看到三名身穿灰布呢子且背着背篓的老乡,正艰难努力地想从他们的位置下到擂禹路上,但是半晌却发现那条下坡的路竟是几乎成90°的直角直通山下面擂禹路的,其中一个老乡估计是心里有些害怕一不小心踩塌了一旁的一些碎石,然后塌陷的碎石哗啦啦的顺着山坡不停地往下滚落下去。于是,才有了最先警觉的安全员们焦急的呐喊声。
这会儿,这老乡正小心翼翼的攀附在一棵碗口粗的松枝树旁,像是在想办法如何避开那些还在继续往下滑落的碎石头。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那名老乡在另外一名的老乡深处的一根木棍的帮助下,快速纵身一跃跳过了正在滑坡的位置,回到了安全地带。
等到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三名老乡真艰难的沿着原路返回。估计是心里太紧张,战友们在山下的急切警示呐喊,他们一句话也不敢接茬,因为正在全神贯注的寻找着脱离险境的出路。
就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老乡们的一举一动,内心里默默的为他们打气加油祈祷*护佑的时候。一旁的石宁惊讶的说道:“天呐!那么高的山,三名老乡是怎爬上去的?”
“是呀!那么的高的山,老乡们是怎么爬山去的?他们爬山去干什么呢?”我也疑惑的口中自言自语道。
“他们那里是爬山去的际乔懊娲遄?拇迕瘛o旅娴穆范荒芊?皆搅氲拇由厦孀哙丁k?悄睦锵?谜獗叩穆芬彩遣煌u模?铱鞣11旨笆庇矗∫?蝗缓蠊?哺?鞘?芬谎?南鲁 ??辈恢?朗裁词焙颍?幻?碜乓丫?吹梅?椎睦渡?纳溃?蟾?5上下年纪的老汉来到我们跟前朗朗的说道。
“那他们知不知道山上还有其它安全的下山通道?”来不及和老乡打声招呼,我们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结果。
“知道,知道,绕过两个山头就可以从你们上山的地方下山。”老汉再次不慢不紧的慢声细语的说道,似乎他并不担心对面山上三位老乡的危险。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选择从哪里下到擂禹路上呢?”看到老汉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俩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继续追问这蓝衬衫老汉道。
老汉慢条斯理的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破旧军用水壶,咕咕了两口后,一边抹着嘴角的水渍,一边说道:“以前那儿是有条很陡峭下山台阶,只不过地震中全都被震毁掉了,他们估计是以为还在呢。”
原来是这样!就在我们恍然大悟之时,已经脱离险境的三名老乡果然朝着我们这边的山头而来。看着他们脱离险境,我们几乎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再次返回原位置。
在蓝衬衫老汉的带领下,我俩不由的自主的再次走进了擂鼓镇苏保村的这个山顶村庄。地震后一个破烂的农家院,可怕的的主人的眼神慌慌的迎出来,依然尽力伸直微驼的上身,仰视着我们的脸,近乎倒退着引我们进院子里。反复擦了几把缺脚的破椅子,吹促着、看着我们坐下,然后才安心地笑笑。接着,又用毛巾仔细的的擦净几只瓷碗,倒上几碗刚从半山腰挑上来的山泉,看着我们喝下去。
双眼充满的感激之情,掩盖了灾后的愁苦和忧郁。这感激的眼神如一只无形的钩,把我深埋于心里的愧疚拽了出来,我感受到身上军装的重量,不知道我们今天所尽的军人的职责能否抹平地震造成的创伤。可这位老大爷把我们当神看待,还一个劲儿的说:“娃儿们哟,你们辛苦??⌒量?? !?p》 大山里老乡们的深情厚谊感召着我愧疚内心,我俩各怀心事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在落日余晖的掩映下,我只有奋力的干活,干好手里的一切工作,以此希望能抚平所有地震中造成的创伤。
7月7日,星期一。天气不错,多云、微风,加上山谷里气温不高,是个继续施工的好时机,同时也是个探路的好时机。
作为擂禹路党员突击队队员,经过多天适应。安排给我们的另一项任务就是探清擂禹路前方还未开通的塌方路段。以前总以为‘地上总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然而,踏上行程我们才发现,未知的塌方路段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句话也无法在这里得到验证。
过了一段已经开挖200米的路。大家眼前几乎全是乱石——山谷两侧,似乎没有那座山没有过滑坡。根本没有路,许多地方根本无法过人,通过时只能靠前拉后推。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仍在艰难的前行。正如新闻报道的一样,道路艰险,前路不堪。只走出不到半公里,大家的衣背已全被汗水浸湿,汗水甚至开始顺着头发哗哗的往下流淌。
再往前,10米,20米,30米……石头,仍然是石头;一处堰塞湖,又一处堰塞湖,石缝间不时偶尔出现一摊被砸成铁团的汽车、摩托车。不难想象,在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山谷里必定是顷刻间山崩地裂,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再往前走,是更陡的一个山坡,山顶都是巨石,风过之时,总会有石沙被轻松的吹落。
一个不情之请的想法掠过脑海:“如果此时发生地震,我们这一干人等将如何生还?”
举起相机,真想把这个场面记录下来。不想,一不留神,脚下突然一滑,身体一晃荡,整个身体重心就立刻偏向一边。危急关头,一把大而有力的手,从后面使劲的把握给拽住了。回头一看,是咱们参谋长。真悬呀!脑海里再也不敢开小差,想其它没有意义的东西,必须一门心思稳住眼神,用心才能走好脚下的路程。
10:30分,一行人终于走到了一处可以歇歇脚的地方,掐指一算,两个小时的才在这阎王殿里走过两公里。
“这是一条‘救命路’啊,北川县震前人口近17万,这条路是全县60%左右人口的通道。此时这里的路不通,住在这里的老乡们就无法返乡重建家园,更无法想象怎样恢复生产……”歇息时,一同探路的北川县交通局局长程波忧心忡忡的说。
“放心吧,执行抢修任务的是我们团。别的不敢说,咱们团的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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