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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起胸膛站排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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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只好在临时指派负责人的指挥下,帮着炊事班战友们的打打下手。第一件事,就是要我们细化营区,把临时搭建的帐篷边对边、角对角的理整齐,铺上砖,拉横幅;把宿营地的地面都培上细石子;给炊事班建个像样的操作间;以及临时挖建个厕所和垃圾坑等等之类的琐事。
本来就是没有继续进城救人,心里正窝着火呢。这会儿却把我们留在家里干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很快大家伙的意见都出来了,纷纷抱怨道:“我们是来抗震救灾的,救人的,为人名服务的。怎么干起这些无掉所谓的事情,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和人力吗?”“这首长是怎么决策的?我们怎么能在家里干这些俗气的事情呢?”……
听到我们满腹的牢骚和抱怨,临时负责的团部干事范刚耐心的解释道:“目前,进入北川县城救援队伍已近饱和,满县城的都是人挤人,走路的是擦肩的。我们只是暂时在营区待命,等上级安排的下一步任务下来,我们随时背上挎包水壶就和可以出发。这样盲目的操之过急,指挥影响到部队的荣誉。所以,与其我们无所事事的原地待命,还不如乘着这原地待命的时间有所作为,把我们的临时营区美化一下,让前面辛苦的战友们回来有个好的环境和心情。来,大家一起动起手来,把咱们部队过硬的作风展现出来。”
经范干事这么一说,心里的牢骚和抱怨开始慢慢化解,默想着:“没错,是这个理儿。”就这样,吃过早饭后,我和另外一名战友段志潮被安排到宿营地边上村庄的一头去砍些竹子回来,准备搭建一个厕所。
人生地不熟的我俩,顺着像是人踩过的痕迹就进了村,这个村子的建筑在地震的侵袭下,保存还算是比较完整。除了几间低矮的砖瓦房的侧墙倒塌,其他的楼房等建筑都完好无损。沿着竹叶茂盛的方向,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几处可以用的活竹子。然,问题是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把老乡家种的竹子砍了,那可是违反纪律的。本来他们已经在这自然灾害中遭受了一次损失,怎能在让他们再有损失。至少砍竹子之前,要经过老乡的同意允许。可,带着虔诚的心,我们围着村子里走了一圈,愣是没有见过一个老乡。
怎么办?总不能空手而归吧!情急之下,我们只好一家家的对着大门里喊“老乡,有没有人呀!”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和段班长声嘶力竭的喊叫下,在喊到第5家一栋建筑比较古朴的房屋前,终于有个年纪的大的声音,应承了一声:“诶,有人有人。”说着,顺着话音,就见一位中年模样的叔叔,从堂屋里小跑着出来了。
这中年人出来后,先是喘了一口气。然后,才仔细打量起我和段班长起来。一见是两名穿着迷彩服的,肩膀上带着肩章,头顶上的迷彩帽还有国徽。赶紧又是一个小跑过来,接着突地的握住我和段班长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激动道:“原来是两位解放军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找人,有事吗?”
“有事,有事。老乡,请问这些竹子是哪户种的?我们想砍一些用用,可未经允许,不敢擅自乱砍。”见老乡这么热情,我们直言不讳的指着离身边不远处一片竹林,谦虚的询问道。
“要用竹子呀,就这点事!走,到我们家竹林地里去砍。”一听说我们的用意,老乡二话不说的拍着胸脯,立刻把事情揽了下来。接着,带着我们转到他家屋右侧,指着满地里的竹子大方的说道:“看,这些都是我们家自己种的竹子,随便用。”
看着老乡这样无条件的帮助我们,顿时心里一股暖流随着血液浸遍全身。想呀,老乡自己家里都受了灾,他还这样对我们无私地奉献,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感动之余,我和段班长赶紧向老乡敬了个举手礼,并紧紧抓住老乡粗糙的双手,诚挚的说道:“谢谢!谢谢!”
被我们的军礼一下给弄懵了的老乡,半天愣在原地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着‘不用谢!不用谢!’三个字。
得到老乡的允许后,我们就放开了拳脚,瞧准几根又粗有长又硬的竹子,扑哧扑哧的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三下五去二就砍倒了它们。去支去叶后,我和段班长各扛着两根竹子,正往另一头宿营地回走的时候。一直站在身旁的老乡,才及其不好意思的询问我俩道:“解放军同志,你们—还有—吃的没有?”
“啊,有!有!有!”听到这话,我俩先是一惊。便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扔下手中的竹子,将荷包里揣着的一直舍不得吃的两个咸鸭蛋掏出来,迅速递给了老乡。
看着我们手中咸鸭蛋,老乡竟还有些犹豫起来,反而还关切的替我们想到的问:“那,你们吃什么呢?”
生怕老乡担心我们而不要,我们赶紧编了个善意的谎言说道:“我们回到营区还有,您拿着赶紧填填肚子。”其实,这咸鸭蛋是我们来的途中发放的,这些天来一直啃泡面和压缩干粮都舍不得吃,本想自己是在饿得不行了再吃。
信以为真的老乡,颤抖这双手接过了我们手中的咸鸭蛋,并声音哽咽的说道:“谢谢,谢谢解放军同志!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好饭了。”
“不用谢。”说完,我扛起竹子转身就走。半路上,老乡那句‘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好饭了’的声音却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想着他们自己都受灾了,却在这样无私的帮助我们,殷切的关心我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有个万全之策,解决老乡的温饱问题。”回宿营地的路上,心里念念不忘的默想着怎么能让这老乡吃顿好饭、饱饭。就在快到宿营地的时候,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的想到:“何不让老乡到我们宿营地一起吃饭!”
想到这里,我立马扔下肩膀上扛着的竹子,扭头朝老乡家飞奔而去。只听见身后传来段班长声音:“诶,就快到宿营地了,你去哪里呀!”
“我去跟老乡说,让他来咱们宿营地吃饭。”我边往老乡家的方向跑边回到道。
听了我这话,段班长也赞成的说道:“这法子行,你赶紧去更老乡说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回宿营地。”
再次来到老乡家门口,正准备大声喊老乡出来的,就见老乡并没有在屋子里,而是蹲在一旁吃刚才我们给的咸鸭蛋。见我过来,老乡以为我们还要砍竹子,便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说道:“解放军同志,还要用竹子是吧!没问题,随便用。”
我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竹子我么已经够用了。我是来告诉你,你要是还没有吃饱,趁现在我们刚刚开饭,可以到我们营区去吃。”
“啊,我们可以进你们营区吃饭嘛?不是军事禁区,闲人莫入吗?”听了我这话,老乡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我们就是来为您们服务的!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吃个饭算个啥。”怕老乡不信心,我替他释疑道。
然,令人汗颜的是,老乡都这会儿了,竟还啼笑皆非的问道:“那我怎么吃呀?我们家的碗筷都在地震中砸碎了。”
经他这么一问,我只好继续安抚老乡道:“不用带碗筷,我们有一次性的饭盒。对了,你还可叫上村子里都没有饭吃的老乡都去。”
听我这么一说,老乡再次感激的说了声‘谢谢’,便和大步的朝我们宿营地的方向跑去。
第十六章:鱼水情()
第十六章:鱼水情
砍完竹子回来,发现炊事班的炉灶又再次烧上了柴火。宿营地的空地上如我所料一样,密密的排满了很多端着香喷喷的早点吃着的群众。看着他们满足的表情,心里顿时有种成就感,觉得我们的所付出的努力,没有白搭,总算是能让灾区的群众们心里暖和些,这样我们的心情也会踏实些。
有了足够的竹子,就开始细化起我们此时居住的宿营地。因为,不知道灾情何时才能稳定下来,我们何时才能回部队。所以,细化宿营地就是做好了长期待下去的打算。因此,早在来灾区的第二天,上级已经严明了灾区纪律,要求我们全体官兵严格遵守群众纪律,要做到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特别是部队作风方面,更要做到与平时在部队一样,决不能有临时观念。就是住帐篷,也要拿出咱们军人的素质,被子、脸盘、毛巾、水壶、挎包这些随身物品都必须整理得跟我们平时在军营一样横平竖直的棱角分明。
尽管,我们心里都觉得此时强调这些琐碎的东西简直就是‘脱裤子打屁’—多此一举。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比救人更重要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不服从的。
带着不服气和抱怨,我们用铁锹使劲的把宿营地的地面不平之处,一锹锹的拍平;悉心的把我们居住的帐篷整理得跟家一样温馨;把临时厕所搭建得跟星级卫生间一般。所有的物资、器材。装备都按照平日里的习惯,摆放成直线和方块形的模样。只要从营门口马路上路过群众和其他单位的战友们,无不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上几眼。远远的给人一种‘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的气势。
就在我们热火朝天的整理着宿营地时,一名中年人操着一口浓浓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我们道:“战友,你们需要菜么?”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我们一下子懵了,莫名其妙的我们疑惑的问道:“菜,什么菜?”
“吃的菜,你们要么?”被我们一反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中年人,不可思议的睁大着眼神跟我们解释道。
我大脑里装的都是抗震救灾的事情,那里会想到是吃的菜。明白这中年人意思后,不敢擅自做主的我把他往炊事班的方向指去,并说道:“你看到那炊事车了没有。”
顺着我指着的方向看去,中年人点了点头,回答道:“看到了。”
“你到炊事车的位置去问问他们。”我继续说道。
“啊!白送你们吃的菜,有这么麻烦吗?”听我这么一说,中年人边往炊事车方向而去,边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炊事班的战友们是怎么跟这中年人说的,只知道再次看见中年人从我身旁路过的时候,是满脸的沮丧。我想,一定是炊事班的战友们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以至于有些伤害了这位大哥急于想做好事的心情。
这位大哥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就是自己觉得帮不上灾区的什么忙,想用这种的法子来补偿自己内心的愧疚。而,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此刻,我们有严格的群众纪律,决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为的就是保护在地震中已经伤透了的群众的心。
没有一个部队的敢轻易受领这位大哥的一片好意,不是怕什么,只是承受不起群众这如山的恩情。然而,令我们想不到的是,执着的他竟把车上装载的西红柿、黄瓜、白菜、土豆等等好多时令蔬菜,固执的往每个驻扎部队的宿营地门口卸下十几筐子就走。这让我们好生为难,不搬回营区吧,又怕糟蹋了这些蔬菜;搬回去吧,又怕违反群众纪律。
就在大家伙左右为难之时,团长及时的从北川县城回来了。看见宿营地堆满了的时令蔬菜,立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为了不辜负人民群众对我们的一番好意,又为了不浪费粮食,团长当即命我们把西红柿、黄瓜搬回帐篷当水果吃。并吩咐炊事班中午就地取材,用其他的时令蔬菜给我们全体参战官兵加个餐,改善一下伙食。
多谢那位无名大哥的无私捐助。来了灾区这么多天,顿顿吃方便面、面包、压缩饼干,差点都忘了正常食物的味道。要不是这位大哥的新鲜蔬菜和水果,我们消耗的体力也得不到迅速的恢复和补充。
打了牙祭的我们,战斗力顿时成双倍的提升,下午不到三点钟,我们就完成了宿营地细化整理工作。拿着装备,正准备有些想法的。正巧,前方进县城处,有一批从我们部队运来的乳化炸药,需要派人去看护。听到这一消息,近水楼台的我和蒲文贵班长,还有机械连的排长,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自告奋勇。
看到我们这样强烈的要求,自然就顺水推舟的安排机械连排长带着我们三个人去了。说起这乳化炸药,本是为了进北川的唯一一条道路真的大不同的话,就用它们把挡路的石头给炸开。可,如今看来,它们已经是多余的了。只能等后面再遇到困难,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请这些老伙计们出来帮帮忙。目前,为了防止这些乳化炸药被不明就里的动用,我们只好轮班守候。昨晚,参谋长李湘已经守了一夜。
背着挎包和水壶,我们四人就出发了。炸药就放在进羌族山寨的门口处的帐篷里,经过交接,我们很快就接管了这份工作。帐篷的四个角,一个角一个人,我站在进羌族山寨口子外边的角,我背后就是普文贵班长,他面前是我们打通的进北川县城的唯一道路。
原先的生土,经过两天的踩踏,早已经是一层厚厚的黄土,还带灰尘的。虽然,今天已经是灾后第五天了,但,不时扯着喉咙叫嚣的救护车,在我们面前来来回回进出,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声音竟是这样悦耳的好听!说明奇迹还在发生,依然有幸存者不断被送上来。
忽然,一声绵绵的磁性声音在耳旁响起:“请问:解放军同志,你们这里还有吃的没有?”循声看去,原来是一位皮肤黝?的川妹子,在想普文贵班长寻求帮助呢。
听了这话的我们,顿时不约而同的都把手摸向挎包,各自都想拿出自己最后的支撑。但是,明显普文贵班长快我们一个节拍,毫不犹豫的拿出了留给自己的那一份口粮。当我们再把自己的口粮递给那姑娘的时候,已经明白过来的她,竟是死活都不肯接下我们的,且一个劲儿的对我们说道:“谢谢解放军哥哥,谢谢解放军哥哥……”然后,‘唯恐避之不及’的就跑掉了。
怕她吃不饱,我们大着声音向她跑开的方向喊道:“你要是吃不饱,前面还有个食品免费供应站,里面有饼干、香肠、矿泉水。”
同样是怕我们担心的她,立马回过头来回到道:“知道了,谢谢解放军哥哥。”听到这样的答复,我们提到嗓子眼的心算是踏实了。
“又做了一件好事。”我心里开始默默的数着……
天色渐渐再次黯淡了下来,蜀山的暮色开始升起,山里的凉气侵袭上我们手臂。顿感有些冷意的我们,纷纷解下了挽起的袖子,竖起了迷彩服的衣领,以期能以此挡住侵袭而来的寒意。
然而,就在此时,先前往县城方向而去的黝黑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趁我们不注意的之时来到我们站岗的位置,又趁普文贵班长不留神之机,猛的往他怀里塞着些什么。
只见反应过来的普文贵班长,不停的推说道:“不要,不要,真的不要。你自己留着吃,我们营区里面有很好的后勤保障。”
“不行,你一定要接着。刚才,你把自己吃的都给了我,你肯定没有吃的了。”姑娘十分执着的努力着,想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普文贵班长。
他二人你来我往的推来推去,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围观。为了怕引起不明就里的路人误会,更怕影响部队的名誉,也估摸着这小姑娘指着,一旁负责的机械连排长和我们赶紧劝普班长道:“普文贵难得这姑娘的一片好意,你就收下吧。”
盛情难却,加上我们在一旁再一打气,勉为其难的普班长总算是听劝,接下了小姑娘硬往他怀里塞的东西,打开包裹的纸一看,原来是刚刚摘下的枣子。此刻,这些枣子对灾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稀世珍品。当再次抬头来找这姑娘,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大难之中必然彰显中华儿女的大爱无疆。看着普班长捧在手心里的枣子,在场的我们四人无不感慨良久。那晚,我们回到宿营地后,将这枣子一一分食,不知是我们被灾区人民的自强不息而感动,还是因灾区人民的无私而动容,觉得这枣子从来没有的甜蜜。
第十七章:毫不犹豫()
第十七章:毫不犹豫
5月18日,今天是进入灾区的地四天,也是地震后的地六天。
昨晚,宿营地外面的马路上,不知道什么机器轰鸣的一夜。要不是昨天回来得晚,还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机器这么吵。不过,幸亏我们当兵一般都是倒床便呼呼大睡的德性,以致于在这么轰鸣的机器响声,竟没有吵着我们瞌睡,反而成了我们的催眠曲。这不,愣是催着我们一觉睡过了头。
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竟然没有值班员吹起床哨。不过,醒来的我们,拿起已经泛着白盐圈的迷彩服,很快穿戴整齐起来了,正纳闷儿怎么还没有人吹起床哨呢?后一打听,原来是上级见我们这几天太辛苦,故意将今天的起床时间推迟了半个小时。
吃过馒头白粥方便面的早饭,我们就被通知一人领一份口粮,准备今天再进北川县城作业。换其他已经连续工作多天战友们,在营区感谢和我们昨天一样的轻松活。于是,在其他战友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我们扛起第二炮兵第一救援队的大旗,浩浩荡荡朝北川县城进发了。
今天,我们分派的任务还是继续打通北川县城通往其下辖各个乡镇道路。沿着我们修建的道路,一路往县城走去,沿途见到的都是比先前更为惨烈情景。原来,整个北川县城是建在一个山坳坳里,其四面环山又高又大,县城就*裸的被群山围抱。当,地震来临时,被震得七零八落的山石,发了疯似的从山上滚落下来,击向围抱的北川县城的每一个角落。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城里的建筑、车辆、人群、牲畜,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滚落下来石头的活靶子。
怪不得活着从县城里出去的群众感慨的说道‘我们能活着出来,是侥幸!’拒不完全统计,北川县城常住人口有三万左右,流动人口有一万余人,而活着从县城里出来的群众只有两万不到。可想而知,这场灾难对北川人民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有的甚至是全家几口人,无一生还的。因此,这几天来,我们只要碰到当地的群众,都尽量的给他们我们所有的关爱。而这些关爱,说是关爱,其实充其量也就是把我们身上带的钱、吃的、喝的统统送给他们,想以此能让他们吃饱、喝饱不想家。
不到两公里的县城大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小的就不用说了,大的七八个人合着都抱不过来。原先平坦的柏油马路,如今已变得崎岖不平,我们只能翻山越岭般的来回在碎石堆中艰难的前行。嶙峋的地面上,不时的还显现出斑斑干涸的血迹和压在巨石底下遇难者的遗体。
我们前面不远处,就是武警某支队的战友们,他们的工作就是专门负责把压在残坦断壁中遇难者的遗体安顿好。我们与他们相比而言,他们面临就是残酷事实,腐烂的、支离破碎的、面目全非的,不论场面如何惨烈恐怖,都必须给这些遇难者同胞们,以生者的庄严和崇敬。
在铲车和挖掘机的交相辉映下,我们修往陈家坝的道路进展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就往前面推进近3公里的路程。就在此时,一面墙壁上的壁报吸引了不少过往路人的眼球,那是一幅迎接奥运的彩色宣传画报,象征中国圣奥成功的吉祥物‘福娃’,举着‘祥云’火炬正在奔跑着,可墙壁上的时间却永远定格在了2008年5月12日。
要不是这该死的地震,墙壁上的时间应该是继续走动的,时间应该是公园2008年5月18日。多么希望这是场噩梦,然,现实却是真实的。
随着,通往陈家坝的道路好走起来,不少住在陈家坝的群众听闻这一消息后,纷纷都从绵阳体育馆暂时安置点回来了。遇到我们时,不断的询问着谁谁谁的消息,像是抱着极大地殷切期望,希望我们能给他们满意的答复。
说句心里话,我们也希望每次他们提问时,都能答对几个字,都不希望看到那期望被后,是副落寞的神情。可,每次我们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我们只能默默把内心的自责化作力量,释放到手中的铁锹上,使劲的一锹锹的把地面上堆积成丘的石子铲平,以便不断路过的人们,走在上面更舒坦,这样我们的内疚就会轻一些。
太阳渐渐上到三竿,灼热的温度炙烤着大地,同时也炙烤着我们。挥舞着铁锹的我们,很坏汗流浃背,干活的手套也露出了手指。有些战友们因为用力过猛,甚至连掌心的那块也被磨破了,掌心的水泡破后,褶痛的感觉实在是有些难忍。
正巧,看到旁边是几间倒塌日用平商店,万般无奈之下,几名战友只好准备在倒塌的废墟中找了找,看看能否有护手之类的劳保用品。不想,他们前脚还没迈进,背后就听见参谋长李湘的一声历吼道:“你们几个想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的几名战友们,立马转身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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