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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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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殇煜寒像听到了笑话,眉头微微轻蹙。
冷芷灵心口一跳,难不成还不让她离开吗?这人太奇怪了,他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他还要霸道里要求她履行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吗?“你别告诉我,你要留我在这里!”
殇煜寒朝着她走了两步,手里的寒剑还是没有放下,他却把剑气把握得很好,一点也没有伤到她,却划断了她额前系着红宝石的金链子,红宝石铮然落地。
“春宵一刻,难道你不想吗?”他的表情透着凌厉冰冷,而眼神闪过一丝不耐烦,手上的寒剑划过一道冷光,落在了不远处,却似落在了冷芷灵的心口上。
“呃,我不想!”冷芷灵恍惚地说出了口,随即稍稍顿了下,又道:“那个,你明明就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都不用勉强自己这样……”
天呐,这是一个新婚妻子该说的话吗?冷芷灵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殇煜寒挑了挑眉,似有些诧然,他以为殇辰宇的女人会识时务地千方百计地勾引他,令他欲罢不能,这样才有机会接近自己,达到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结果,似乎出乎人意料!
“不,本王喜欢!”殇煜寒也出乎意料地,轻轻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褪下了朱红色外袍,作势要靠向坐在床边的冷芷灵,却见冷芷灵猛地跳出了床边,一避三尺远!
“你真不想?”他微挑的眸子张扬着冷漠的气息。“你就只有今晚而已,我劝你好好把握机会,因为除了今晚,我再不想多看你一眼。”
他的意思是,她被抛弃了,而且在新婚的当晚,被十足十的嫌弃加抛弃了!
殇煜寒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身上的衣服退了大半,然后看着也在看他的冷芷灵:“你站那边做什么?快点脱衣服……”
冷芷灵那个冷汗,这话若是情人之间会显得十分暧昧,而陌生人之间只让人浑身发冷!
“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了吧,那个,这样我们都不好过。”
“你这话说错了吧,本王可不勉强,送上门的女人不抱白不抱,还是你身为他的女人,妄图保留那令人不齿一顾的贞操?”他冰冷的吐出伤人的话,毫不留情!
冷芷灵面色苍白,神情微愣,讷讷地道:“你这话,伤的不只是我!”
还有他!
殇辰宇?殇煜寒突然扬唇冷笑,淡淡地讽刺,似乎碰上冷芷灵,他总有些失控的情绪,一反冰冷冷的冷漠面容,漆黑的瞳眸闪烁着决绝的光亮。
“……”
“殇煜寒,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做这些事,你不喜欢就不要碰我。”
“本王也不想碰你,可是,本王更不想为了讨厌的人而割破手指在床单上滴血。”
冷芷灵苍白的面容微微一愣,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床单,上面铺着一条白色的绸缎,她不是傻子,这不用说也知道是干什么的,她望了眼殇煜寒扔在一旁的寒剑……
那一刻,殇煜寒瞧见冷芷灵毫不犹豫捡起剑,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间用力一划,殷红的血立刻滴落在白色的绸缎上,一滴滴洇开,像极了新娘初夜的落红。
“你满yi了吗?”冷芷灵低声问道,把手垂下,藏在袖子里,真的很疼!
“真是叫本王大开眼界啊,现在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讨厌,也知道最基本的原则。”
殇煜寒一把将白绸扯落到了地上,红色锦被也连带地扔了出去,随即懒懒地躺在床上,再没有起身的意思,“今晚,就让美丽的王妃替本王更衣吧,明日搬去你的绮梦楼。”
冷芷灵沉默很久,终于走上前去,以一个现代人的理智为一个冰冷的古董柱子更衣!
“殇煜寒,过了今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殇煜寒闭着眼睛,并未回应。
冷芷灵坐到梳妆台前,把脸上精致的妆容卸下,再退去身上的嫁裳,以及发上的头饰,然而即使退掉这一切,也改变不了她此时此刻的身份和处境吧。
地上的白绸还有血迹,虚伪至极的落红,却正好昭示着这场虚幻的赐婚!
冷芷灵捡起地上的红锦被,走到一旁的矮榻上,望了似乎睡去的殇煜寒一眼,而后蜷缩起身子,躺了下来,盖过被子,努力使自己忘掉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条路虽不是她选择的,但是却注定了如此,无力逃脱,无法回避,又何必抱怨挣扎呢!
冷芷灵,平凡的生活早已远离了,剩下的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平凡!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困,很冷,然而锦被似乎无法给与更多的温暖和安慰,她只能愈发地抱紧自己,抱紧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温暖,最后一丝心安!
062绮梦楼外醉梦轩()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冷芷灵在一阵喧嚣中惊醒,便瞧见严叔带着平日整理锁卿楼的下人在收拾东西。
殇煜寒不知何时离开的,昨夜被扯落在地下的沾血白绸,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总之就这样莫名其妙消失掉了,只留下手指间微微的疼痛!
几个下人收拾地很迅速,严叔也未曾注意到冷芷灵已经醒了。
她依然一袭大红喜服,随着严叔一步步离开了锁卿楼,然后遇见了玉儿,玉儿心疼地搀着冷芷灵,想必关于她王妃被冷落的事实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吧!
绮梦楼处在殇王府的角落,破旧的阁楼,荒草丛生的院落,显得荒芜而冷漠。
玉儿忍不住贴心地道:“小姐,先进去休息会儿吧,这里玉儿收拾就好了!”
冷芷灵手中握着昨日掉落的红宝石,浅声道:“玉儿,看来你又要陪着小姐我受苦了!”
玉儿抿抿唇,没有再说话。
其实,这样的清净未尝不好,少了世事纷纷扰扰,却也难得给心留一片安静的角落。只除了一点,那便是无聊地紧了!
“玉儿,好无聊好无聊哦,我还是帮你拔草吧。”
“小姐,这可使不得,你就好好坐着,这里玉儿一个人处li就好了。”
冷芷灵看着淹没在草丛里的身影,时不时地直起腰,擦拭一下汗湿的额角,心中有种暖暖的感动,索性不再听玉儿的,也钻入了草丛里,开始清理院子。
玉儿没有注意到冷芷灵那边的动静,正自顾自地整理着,冷芷灵也随即沉默了下来,草丛很高,掩盖了她们的身体,也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突然,前方草丛隐隐而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玉儿?”冷芷灵轻轻地唤了声,总觉得玉儿不该出现在她的前面。
“小姐你去nǎ里啊?”草丛外响起玉儿的低唤。
冷芷灵心下微惊,那前面摇摇晃晃的草丛里是什么?难不成,是什么小动物,亦或是……
“妖怪!”这两个字瞬间让冷芷灵手脚发麻,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一条半米长的青色小蛇飞快地蹿了出来,在冷芷灵毫无防备时咬了个正着!“啊!”
“小姐,小姐……”玉儿蹿进草丛时,便瞧见冷芷灵苦哈哈地瞪着自己带着齿痕的手背。
“蛇,是蛇,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玉儿,那不是毒蛇,我没事的,就是被咬了一下……”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冷芷灵话为说完,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倒在了玉儿的身上!
殇王府不堪被殇王爷冷落而昏迷不醒,此事一传出,便迅速地在偌大的殇城里蔓延开来,对于这样无聊的事情,百姓们似乎特别的热衷,并且乐此不疲。
烟花街,醉梦轩。
当露珠折射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木质的雕花窗栏缓缓地被打开,一抹清凉而透彻的空气流淌进来,刺激着床头那抹慵懒沉睡着的身影。
“唔,头好痛!”十四缓缓睁开眼睛,一室的亮白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公子醒了!”轻灵的声音从窗边传来,纤细的身影后面是大片晴白的日光。
“你是谁?这里是nǎ里?”十四厉声问道,心下微惊,骤然一阵头疼,忙不迭地从床铺上跳起来,身上还穿着件白色单薄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坦露出胸前一片光景……
“这里是醉梦轩,公子昨日喝了许多酒,起来喝点醒酒汤吧,宿醉很难受的!”十四这才瞧得清楚那女人玉雕似的容颜,浅浅的温柔,淡淡的笑,如沐的表情。
“昨晚……”昨晚是冷芷灵成婚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他心底闷闷的,说不出口的痛,不知该如何是好,便一直喝酒,一直喝酒,一直想灌醉自己,麻木自己的神经……
“公子,你没事吧?”那女人不解地问。
十四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虽然不知道如何来到了这里,心中却仍有情绪无法排解!
“我昨晚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他竟然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
“公子,你是与时爷一起来的啊,不过,这会儿时爷怕是在婉儿姐姐那里听曲呢……”
“时爷?”十四什么时候认识一个时爷呢,“时迁芷!”
正值清晨十分,醉梦轩里还十分地清冷,许多人还未起床,沉浸在醉生梦死里,许多人早已离开,等待下个夜晚,却独独有处僻静的角落,传来动听委婉的琴音!
十四便是顺着那琴音找到了醉梦轩后院的小房间,找到了时迁芷,以及苏婉儿。
琴音嘎然而止,时迁芷向着十四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
“时迁芷,果然是你!”十四有些气愤,暴涨的情绪透着冷意,竟让一旁的苏婉儿失神。
“呵,怎么样?是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时迁芷,你凭什么?凭什么带我来这里啊?”十四微微气恼地嚷着。
“不,是你自己要来的!”时迁芷失笑,言语戏谑!
“我自己,不可能!”十四不置可否,一屁股坐在时迁芷的对面,不悦地看着他。
时迁芷为他斟了杯茶,而后面色含笑地看着一旁自顾自弹唱着的苏婉儿,她那委婉的性子果真令人着迷,尤其是他这个人,但是十四似乎根本没瞧见!
“十四,昨晚的事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他当真不记得了吗?
其实,十四能想见的,殇煜寒和冷芷灵在一片暧昧的红色熏陶之下,坐着喝交杯酒,然后缠缠绵绵的倒下,无限春宵……那一刻,他只觉得心口闷闷地痛!
“十四,既然放不下为何不带着她离开呢?”时迁芷不知何时出现的,冷声地提醒他。
十四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时迁芷,目光空洞一片,却坚决地透着满满地哀伤和痛楚,嘶声力竭地回应道:“不,你知道的,我不能!”
“爱,为何不能!”时迁芷淡淡地,仿佛催眠似的问着。
“……”不,即使他爱,他也不能,十四闭上眼睛,感觉到温温润润的东西滑过脸颊,伸手去擦,手背上湿了一大片,尽是苦涩的味道。
昨晚的一切,就发生在前一刻,时迁芷微扬的眸子闪着邪气,笑意却益发深邃了。
此刻,看着情绪已然镇定如常的十四,昨日的话言犹在耳,瞳眸里滚动着惺惺相惜的默契,他虽然不明白十四为何不能,或许正如他一样,他也不能自私地带走苏婉儿……
063女人,你真不听话.()
二月春风,晴光潋滟。
朴素的木床上,冷芷灵躺着一动不动,脸色是全无生气的惨白,就像一个被水泡化了的纸娃娃,长发像是浓墨散开,丝丝缕缕的散在床侧。
玉儿焦急万分地守在一侧,看着严叔请来的大夫为冷芷灵诊治着。
严叔面色有些忧色,默默扫过一旁的玉儿,便轻咳了声,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一下!
简陋的外室显然已经收拾过了,虽然家具破旧些,却是十分整洁。
“玉儿,王妃除了被蛇咬过?还碰过什么没有?”严叔是看过世面的人,自然也看得出冷芷灵的昏迷绝不单单因为被蛇咬的缘故,一定还另有隐情。
“没,没有啊……”玉儿思索着摇了摇头,似乎没瞧见小姐碰什么啊!
“你确定,王妃可曾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也没有啊,严叔,小姐,小姐她……”玉儿有些着急。
严叔面色沉凝着,并未回答什么,眼神却透着一丝不安,看着那大夫走了过来,却比玉儿还急切的走上前,急声问道:“薛大夫,王妃现在情况如何啊?”
“严总管,这,实在不好说。”薛大夫微微蹙着眉,神色俨然比严叔还要凝重许多。
“薛大夫但说无妨!”
房间里门扉紧掩,有些幽暗,只有窗边透着一抹光亮,却被一袭淡淡的阴影挡住了。
“王妃现在昏迷不醒,薛大夫只说脉象奇怪,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此刻,严叔刚从绮梦楼出来,便急匆匆地来向自家王爷禀报了,面色难掩急切。
“严叔,这等事你看着处li就好了。”殇煜寒难得好心地开口回应。
“王爷,这可是王妃……”严叔话未说完,却突然怔了怔,才恍惚意识到自家王爷根本就不拿王妃当回事,看了眼立在窗边冷冰冰的黑影,心有戚戚焉,便一时禁了声。
“王爷,东西都收拾好了,您何时出发?”
殇煜寒微微侧过头,没有回答,纤长的睫毛上透过斑驳的微光,在深邃的眼底晕染开一片寂寞的黑暗,似乎掩藏起所有的情绪,以及所有的不为人知……
“属下告退了。”严叔没再继续说什么,应声出去了。
出了锁卿楼的严叔却面露难色,这下该如何是好?虽然王爷不理会王妃,可她终究是殇王府的王妃,承蒙皇上赐婚,若新婚第二日便昏迷不醒了,或者更糟,那他们家王爷……他们家王爷可无论如何也没法向皇上交代啊!
严叔脚步匆匆,急欲去换个大夫,虽然薛大夫医术高超,难保他不会误诊啊!
“严叔,十四公子回来了,他正找你。”
“十四公子……”严叔瞧着唤住自己的小厮,眼神晃过了一抹亮光,他怎么把这个神医忘记了呢!“快,十四公子这会儿在nǎ里呢,快带我过去!”
殇王府平素里安静地如同死城,这会儿竟叽叽喳喳地多了些声音和忙碌的身影。
十四不明所以地被严叔拉到殇王府一处角落的绮梦楼时,心中恍惚多了一抹浓烈的心疼。她在这里吗?新婚第二日便被那个家伙抛弃了么?
“十四公子,王妃如今昏迷不醒,也只能劳烦你去瞧一瞧了……”
“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事了?”十四声音有些冷,却似乎不在意冷芷灵是殇王妃的身份!
“十四公子,她是我们的殇王妃。”严叔淡淡提醒,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带这个不着调的公子哥多来,若不是王爷相信他,“王妃被蛇咬了,薛大夫发现王妃的脉象很怪……”
“……”蛇毒很好解,照理说一个王府的大夫应该解得了才是!
“严叔,他是?”玉儿看着严叔去而复返,又带回来一个年轻轻的公子,有些不解。
十四并没有理会玉儿和严叔说了什么,而是忙不及地蹿进了房间,然后怔怔地立在床畔,看着那苍白如纸的容颜,看着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严叔,我需要安静。”十四淡淡地道,将身后的两个尾巴给撵了出去。
“十四公子,孤男寡女怕是不便,还是让玉儿留下吧……”严叔看着目光沉凝的十四蹙着眉头道,心中更是有种惊恐,这个少年对冷芷灵的态度似乎过了吧。
“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十四冷漠地说着。
“那,好吧!”严叔示意微微挣扎着的玉儿一起出去了,反正他们王爷也不理会这王妃的死活,他这个管家也只能尽力保全王妃,如果十四公子有办法,那不妨一试了!
十四听着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安静的空气里瞬间透着苍凉的呼吸声和沉默如素的气息。
“女人,你真不听话呢!”十四脚步轻轻地坐在床边,却并未把脉,只专注地盯着她沉睡的容颜,他心里清楚,她是病了,但这病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无须挂齿。
“女人,我为什么要遇见你呢,若是不遇见你……”
十四有很多话憋在心底,却无法说出口,在见到她的瞬间,他只能无神地凝视,千言万语只剩了两个字,淡淡的呼唤着属于他独有的称呼,“女人……”
十四坐到床边,犹豫地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细细地描过她苍白的五官,一分一寸地,好似要将其生生拓进自己的脑海,纵然他对她的记忆已然深如刀刻。眼前这个女人,即使睡着了,仍旧散着淡淡的清冽,透明晶莹若月下清泉。
十四深深呼吸口气,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喂给冷芷灵,这才缓缓地松了口气,他终究低估了殇煜寒。
“十四,你似乎忘记了她的身份。”清冷冷的声音倏地响起,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我以为殇王爷并不在乎她的死活!”十四轻声反驳。
“本王是不在乎,本王是觉得人言可畏,身为殇王妃莫要失了本王和殇王府的面子……”
“殇王爷,您未免太无情了些!”十四起身回眸,看着逆光里的一片黑影,那黑色华服平添了几分凌然肃萧,更衬出了这素朴房间里的几分简陋。
“情,太过奢侈的东西本王要不起!”一如亲情,他从来不屑一顾!
“殇王爷不愧是殇王爷!”十四说着,回眸望了冷芷灵一眼,随即走向殇煜寒,在靠近他身边时,将另一似早已准备好的瓷瓶丢给了他,“这是最后的解药,我也该离开了……”
殇煜寒凌然地站在门边上,门外的严叔恭敬地立在一侧,一旁的玉儿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冰冷冷的殇王爷,这冷漠的气息真的可以让人冻僵,难怪小姐不喜欢!
064这是作死的节奏()
绮梦楼。
殇煜寒立在门边,脸色冷漠异常,眼里射出慑人的寒芒,吓得门前的二人心惊胆战。
严叔一脸恭敬,“属下失职,甘受惩罚。”
殇煜寒笔直地站着,目光沉沉地望着床铺上的人,不理会严叔,反而一步步走向床边,直到近了才停住,阴沉沉地看着那沉睡着的容颜,想不到昏迷了魅力还这么大!
他本不该来的,却不想看到十四抚摸她脸颊的这一幕。
冷芷灵,昨日才说过的话,你似乎转眼就忘了,你睡着了就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么?
殇煜寒面色森然地看了好半晌,目光移到床头边上,一个略显破旧的荷包静静的躺着,青色的花纹有些磨损,却依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冷芷灵一直贴身携带的荷包,曾经交给十四保管着的荷包,如今被遗弃了么?
哼,喜新厌旧的女人!
许是殇煜寒的目光太过冰冷了,无意识躺着的冷芷灵突然打了个寒颤,眼皮轻颤着,似乎即将醒来,看来十四喂她的药发挥作用了,就要苏醒了!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带着春日微微的凉意。
冷芷灵睁开眸子,迷糊的视线里却瞧见身旁一袭高大的暗影,强大的压迫让她猛地回神!
汗,这是神马情况!他为什么在这里?
该死的,将她赶到这绮梦楼,又发什么神经来这里?冷芷灵脑袋有些短路,却脸色铁青,左手往旁边伸伸伸,抓住一个枕头猛扔起来,一把砸中殇煜寒身上……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殇煜寒清冷的眸子沉了沉,面色更显凌厉和冷漠,盯着冷芷灵惊恐而认真的眸,残狞地回应道:“本王只是不想殇王府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具尸体!”
若他不是殇煜寒,这话多少有种调侃的味道,然而他是,这语气里只剩残酷了!
冷芷灵怔了怔,才想起自己被蛇咬过后昏倒的事,然而被殇煜寒赤果果地说成“尸体”,难免有些火,她冷芷灵什么时候成尸体了!“你这冰山脸才像鬼呢!”
门外的玉儿一听到殇煜寒的声音,便知大概是冷芷灵醒来了,严叔不准她进去,只能小心翼翼地贴着门板,心惊胆战地听,生怕殇煜寒伤害了冷芷灵!
冷芷灵话一出,门外的严叔更是惊骇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他们家王爷啊,还是当着王爷的面,这王妃是不是睡了一觉糊涂了,这可是作死的节奏!
糟糕了,这才惨了!
殇煜寒冰寒的脸色变得变,似乎更冷了几分。
“殇王爷,你都把我甩这里来了,竟然还放纵殇王府的蛇来袭击我,你安的什么心?”想到刚刚莫名其妙的昏倒,冷芷灵是火上加火,索性一次骂个够。
殇煜寒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更是冷得透彻,“兴师问罪,似乎早了点!”
“明明是事实,我才没有兴师问罪!”冷芷灵撇了撇嘴,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安。
“你可知,堂堂殇王妃红杏出墙的罪责是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芷灵目光有些凌厉,望着殇煜寒,沉沉地问着,这话摆明了说她红杏出墙,她何时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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