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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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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辰宇见铁算子如此开门见山,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答道:“想必铁老也有所猜测了?只是不知道我们的真实意图,而四弟又明着要杀你,所以只是猜测而已。”
铁算子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却如太子爷所言,自古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老夫不敢妄言,所以只想验证下自己的猜想而已!”
殇辰宇沉吟片刻,才道:“答案应是与铁老猜得相差无几。”他捏着酒杯的边缘,平静地说道,“来时父皇便已事先知照过我了。”
铁算子听着殇辰宇的回答,虽早已猜测到,但听他如此肯定地道出,不免心惊,有些疲倦地揉揉太阳穴,道:“昨晚四王爷来过,他想知道有关笼烟玉的事,但是老夫虽有,却是无能为力。”
殇辰宇取过酒杯,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笼烟玉乃是瑜国的至宝,殇国境内知道笼烟玉的却是不多,却也不乏拥有笼烟玉的人,铁老当首屈一指了。”
“……”铁算子不解。
殇辰宇缓缓笑开了,“父皇自知难劝服铁老交出笼烟玉,却是想到另外的方法。”
“让四王爷杀掉老夫吗?”铁算子说道;气息微微有些紊乱了。虽然明知道拒绝交出笼烟玉的代价会很严重,但若交出笼烟玉,怕更会让铁拳堡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殇辰宇不禁挑眉笑起,他道:“那不过是掩人耳目,避开有心之人,而父皇是想与铁拳堡签署一项协议,便是皇室与铁拳堡的合作。”
“皇室要与铁拳堡合作。”铁算子简问道:“太子爷不妨直说。”既要与他合作,就必须与其明说一些事情,他静坐而待。
“如今殇国与瑜国正处纷乱之际,两国偶有交战,若是殇国内部也开始祸乱,必定会元气大伤,对于瑜国而言,无疑是得了可乘之机了,所以皇室想要借助铁拳堡这几十年来在江湖上的威望……”殇辰宇说罢,微微抬眸看向铁算子,“铁老,可明白我的意思?”
铁算子有些无力地笑了笑,“所以,皇室是需要铁拳堡的力量对付那些祸乱之人?”殇辰宇说得直白,并不拐弯抹角地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明白。
“我们需要铁拳堡的帮助。”
铁算子沉默了一下,似是在斟酌着什么,而殇辰宇则定定地睇着他,几欲将其看穿。
半晌,他无力地道:“皇室果然精明,太子爷也打得好算盘,若是老夫不同意,怕这整个铁拳堡都要成为四王爷剑下的亡魂了……”
铁拳堡这几十年来,之所以在江湖上屹立不倒,除了铁算子智谋胆识过人,便是那笼烟玉,笼烟玉是瑜国的至宝玉石,同时也是一个与之有关的人……
013烟尘()
雪还未停,寒风肆虐,四下里却无吵杂,反而安静地让人心惊。
一个小身影忽地轻巧掠过,轻车熟路地在铁拳堡里一阵穿梭后,终是停在了一间房前。这个房间,是一个被独立隔开的小楼。此刻,小楼也寂静莫名。
那小身影却抱着一丝侥幸,抬手轻轻地扣了扣门,寂静里如此轻微声响却是异常清晰而透亮。
不一会儿,小楼内传过了一声,“谁啊?”
“是我,烟伯伯。”少顷,房门吱呀应声而开。
“流光,我就知道是你。”这大冷天到处乱跑的,也就属他铁流光了!他会如此,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不禁半怨半嗔地道。
铁流光一张青涩小脸这才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一种发自内心的笑,“烟伯伯……”
那被铁流光叫烟伯伯的中年男人发出一阵沉稳的轻笑,应着雪光才发现他那一头雪白的头发格外的显眼,不似常人的黑色,白色通透,隐隐折射着淡淡的微光。
烟尘笑着打趣道:“行了,这大冷天真够让人胆颤心惊了。屋外冷,快些进来吧。”
“就知道烟伯伯最好了。”铁流光说着随烟尘进了屋,走至炉火旁,伸手烘了起来,“烟伯伯,外面好冷,有没有热茶啊,我都快被冻死了。”
“小鬼,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头子!”烟尘其实并不老,反而眉宇间透着风仙道骨地俊俏!
铁流光皱皱眉头,随即反驳了两句,然后转移了话题,“烟伯伯,我的腿又疼得厉害了……”
烟尘径自入了房间,不一会儿取出了一个盒子,而后轻斥着回到他身边,“你这小鬼就是不听话,都说这大冷天不要随意出门,若是腿冻着了不好,你偏不听……”
铁流光握着暖暖的茶杯,听着暖暖的言语,心中似乎也暖暖地了,“烟伯伯,你知道铁拳堡最近发生的事了吗?”咽了口茶,啧啧舌尖,这茶可比昨晚在客房里喝得味道好多了呢!
烟尘从小盒子里取出一排针灸用的针,细细长长地,发着慑人的微光,“有没有事情发生你都不该随意出铁拳堡,若是你娘知道了……”
铁流光微怔,似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忽地将整杯茶都灌了进去,不免了轻咳了一阵,“烟伯伯,她都走了这么久了,提她做什么!”
铁流光的娘亲只是铁拳堡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铁算子醉酒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错在铁算子,他娘亲却被罚在铁拳堡的极寒之地笼烟阁紧闭,后来有了铁流光,却因为长期极寒导致铁流光天生身体残缺,而他娘亲难产而死!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铁流光如此憎恨的自己是父亲酒后乱起的产物,所以为着报答父亲给予他的一条命,他拼了命地努力,让铁拳堡日渐壮大,也日日折磨着那个男人!
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却要彼此折磨着,铁柏林一直想摆脱铁拳堡少堡主的身份,他渴望着外面的自由,而铁流光却固执地帮他守住这一切……这真可笑!
烟尘正细细地为铁流光扎针,疏导他脚腕上的血脉,他的身份以及这天生的跛足让他受尽嘲笑欺凌,他却如此倨傲地活过了十三年,多么让人心疼的孩子!
“小鬼,你这种灌法可把我这好茶都给糟蹋了……”烟尘微嗔着轻斥道。
正灌着茶的铁流光陡然一顿,猛地一阵咳声,待稍稍舒心后,谓叹道:“烟伯伯,恐怕糟蹋这上等好茶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个人呢!”那些人自然指殇姓一行了!
“他们真的来了!”烟尘转为严肃地问道,一边收起了长针,又送回到了原处。
铁流光笑了笑,靠到了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起手中的茶杯。
炉火正微微地跳动,晕开温暖而惬意的温暖,模糊间,那张从来倔傲的脸微微垂下,竟莫名地沉寂了下来,恍惚黯淡漠然迷惘得犹如深海底部被掩没的沙砾,死寂了一片。
烟尘望着铁流光,幽幽地道:“与他们交手了吗?可知道他们为何而来?”
许久,铁流光闷闷地嗯了一声,缓缓地说道:“烟伯伯,他们是为了笼烟玉而来。”原先,他还以为那位殇王爷只是来杀他的父亲,却不想是为了笼烟玉而来!
“原来,皇室也觊觎笼烟玉吗?”烟尘淡淡地自语着,随即道:“堡主似乎病得很重……”
铁流光沉默了半晌,才有些无措地问道:“烟伯伯,流光该如何做才能守住铁拳堡呢?是去杀了那几个人?还是去毁了笼烟玉,或者……”如今,他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流光,这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你且见机行事便好了,不要担心堡主和少堡主,也不要担心鬼狮,做好你自己,跟着自己的心走……”
提起铁柏林,铁流光的脸上飘飘忽忽地浮现了一抹浅笑。他放下手中茶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被烟尘用针扎过地不那么痛的脚腕,“恩,我知道该怎么做!”
“流光,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是个好儿子和好弟弟……”
铁流光默然了片刻,忽地靠着桌子偏过头,脸上再度浮起了那倔傲得意的笑来,“当然!我从来如此的。只是烟伯伯,铁拳堡的事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炉火里,烟尘晶莹地面容荡开了一抹粲然地笑,他静静地望着铁流光,慢慢地说着,却异常坚定,“铁拳堡不会有事的;他们也得不到笼烟玉!”
铁流光看着烟尘,轻轻地笑了笑,纯然如昔,就像小时,他希冀亲情和未来,那严厉苛刻的教诲终究还是无法掩盖和抹煞原该存在的亲情。
铁柏林一直立在窗外,看着这个从小不喜欢落人身后逐渐长大的弟弟,他知道,流光才适合这个铁拳堡,而他渴望离开这里,永远的自由!
只是,父亲从未正视过流光,只当他顽劣不堪地处处针对自己,针对铁拳堡惹事生非,但是他知道,流光只是想让铁拳堡更加壮大而已,他牺牲了自己本该愉悦的童年!
终究,他还是那个娇弱的少年啊,在晨曦天亮之时,用一张倔傲稚嫩笑容温暖他寂寞的心……
014走着走着就到了……()
铁流光出来房间,在走廊拐角不期然碰上了铁柏林。
铁柏林轻轻一笑,看着面前这个唇红齿白却倔强的少年,眸子里闪过一片疼惜之色,“流光。”
“……”铁流光却并未有丝毫回应,也没有被窥探秘密的不安,只是安静地走了过去。
铁柏林压住自己想要伸手拉住他的冲动,道:“流光,你要去nǎ里?”他似乎知道铁流光的去向,又道:“流光,爹爹这会儿正在接待来客……”
铁流光终于停住脚步,目光深沉地与年龄十分不符,看着铁柏林,摊开了手,掌心正放着一个药瓶,“烟伯伯让我把这新制的药送去,希望它对堡主的病能有用。”
他满yi地看着铁柏林淡淡地哦了一声,粲然一笑,脸颊上竟浮出一个浅浅的酒窝,随即继续道:“我知道接待的来客是谁,我想我这个儿子过去应该没有大问题的。”
铁柏林微愣,看着那种无害而理所当然的面容,他终于忍不住地伸出了手去,却被铁流光冷冷一眼给扫落了,目光也随即变得深不可测地诡异。
“流光,爹爹可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他笑着提醒,即便知道他的提醒无多大效用。
铁流光翘首思忖了片刻,才忽地转回头道:“烟伯伯说这药得及时服用才行的。”他冲铁柏林挑了挑眉,带着几个挑衅,“堡主不会轻易指责我的,放心。”
“可是……”他得拖住铁流光才行啊,爹当着客人的面自然不会指责,然后事后的惩罚却是非常地严厉,他不希望流光因此而承受不必要的责罚……
此时,铁柏林已经收敛了笑意,准备与铁流光大干一场,即使被揍得头破血流,“流光,再过几日该是你娘的忌日了,你是不是……”
铁流光似乎明了了铁柏林的意图,只是瞅着他,直瞅得他头皮发麻,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他的脚步顿了顿,又随即迈了出去,竟只留给铁柏林一个瘦弱的背影。
铁柏林无奈地耸了耸肩,低喃道:“流光,你怎么这么傻呢!”
铁流光手握药瓶离开,他并不会害怕铁算子的惩罚,他害怕的,是自己被无视。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一直以来,他的努力都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他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他的能力足够支撑起铁拳堡以及未来的一切。
铁柏林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呢,他明知道铁流光那柔弱的背后,藏匿着极端的强韧与倔强;他那看似无心的话语,或许就隐匿了不为人知的考量。
然而,他却是铁拳堡的一个禁忌,她的娘亲也是铁拳堡的一个禁忌……
铁流光只是偶尔与烟尘说起,便无人敢提及半个字,而铁柏林提及的后果多半是与铁流光打上一架,那是他自己想挨打的时候,希望这个弟弟发泄一番的时候……
只是,今天的铁流光似乎有一些反常呢!在他的身后,雪地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却很快被埋没了,毫无踪影,好似从未有人涉足过一般。
不远处,冷芷灵站在几级雪白石阶之上,那双俏丽的眸子眨巴了下,略带着几分趣味地把玩着手里的细雪,虽然很冷很冷,却似乎是有温度的!
整座铁拳堡都沉浸在一片雪海里,只除了那里蒸腾着的冰冷的气息,越靠近也越冷……
“你怎么在这里?”身后突然想起了冰冷冷地质问声。
冷芷灵惊得回眸,手中的雪也纷纷而落,瞪着面前的少年半晌,微斥道:“你,你鬼呀,走路没声音的,怎么无声无息地从我背后出来了……”
“怕是你做贼心虚!”铁流光冷冰冰地反驳。
“你,你……”冷芷灵一时无法回神,搓了搓手,瞪大了眸子道:“你什么做贼心虚,你才是小贼呢,昨晚竟然抢我的房间,害我半夜都没有睡着,你良心都不会不安吗……”
铁流光淡淡地挑眉,继而笑开来,“笑话,本少爷抢你的房间!这里可是铁拳堡,你以为是客栈呢,若是住客栈,本少爷抢谁的也不会抢你破房间……”
冷芷灵被堵得一时无法反驳,撅着嘴不满地嘟囔了句,“切,小人得志!”
“谁是小人?”冷芷灵显然低估了铁流光的耳力。
“你,你是小人!”她才不怕呢,一个古人,还能对付得了她一个几千年后的现代人,兵法不是有三十六计吗;打不了就跑呗,冷芷灵暗暗想,有什么好怕的,“你个小鬼,长不大的小鬼不就是小人一个,我可没说错什么!”
铁流光握了握拳头,发出咯咯地声响,铁柏林从远处走来,这被激怒的画面他可是难得见到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疑惑,而后露出一抹轻笑,快步走了上去。
“冷姑娘,你说得不错,流光的确还小,不知姑娘怎么到了此地的?”这铁拳堡极寒之地的笼烟阁乃是处在五行八卦之中,寻常人难以进入,为何她一个柔弱姑娘能够走得进来!
冷芷灵收敛对铁流光的不善,对着铁柏林露出微笑,明眸皓齿微微透着雪光,她并不知道这地方的特别之处,信口道:“少堡主,芷灵无意冒犯,只是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
“是吗?”铁流光发出疑惑的挑衅与怀疑,“你不该来这里。”
“流光。”铁柏林制止铁流光的不善,冲着冷芷灵解释道:“冷姑娘,你别介意,不过可否容在下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冷芷灵说得坦坦荡荡,目光清澈如水。
“冷姑娘可是世外高人?是否是通晓五行八卦之术?所以才……”
“切,她就一白痴。“铁流光冷冷地打断了铁柏林的话,“连路都不认得,还能通晓五行八卦!”
冷芷灵狠狠地瞪了铁流光一眼,不过他说得却是没错,她才不是什么高人,nǎ里懂那些,于是谦虚地回道:“少堡主怕是误会了,芷灵的确不懂那些……”
“不懂,奇怪了,你是如何走到这极寒之地的呢?”铁柏林更加地诧然了。
铁流光走向冷芷灵,站在她面前,虽然才十三岁的年纪,却已经与她齐高了,隐隐有着沉稳的男子气,让从未发觉的冷芷灵稍稍有些心惊,颤声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铁流光只是盯着她,盯得她心底发毛,就像刚刚那般盯着铁柏林,直让冷芷灵想向后退,一步步地后退,但是脚步只是陷入雪中却如铅石一般沉重了。
“铁流光,你,你想做什么?这里虽然是,是铁拳堡,可,可是,我比你大,你不能目无尊长,而,而且我是客人,你不能欺,欺负我这个客人……”
铁流光还在一点点逼近冷芷灵,冷芷灵只能不断地后仰,直到到了一个无法到达的弯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腰身被人揽住了……
“啊……”冷芷灵的尖叫声似乎扰乱了细细的雪花,也似打乱了这一片寂静冰冷的气息。身后传来铁柏林低低的轻笑声,似乎还夹着轻微的惊呼声……
冷芷灵向后望去,似乎看见一袭白影从远处走来,而她却似在急速地后退着……
015我这辈子找谁也不会找你()
冷芷灵几乎是被铁流光拖走的,渐渐远离了极寒之地的笼烟阁。
石廊外冰天雪地,银装素裹,石廊上却被管事的清扫过,只是还东一摊西一摊地残着雪水。
“你要做什么之前,就不能先通知一声吗?”他怎么能如此粗鲁地拖着她就走呢!
冷芷灵坐在透着雪光的亭子之中,目光有些气愤无助,她在意地似乎并不止这一点,还有那日铁流光的不告而别,她最不能忍受地便是被抛弃的那种错觉。
铁流光似乎也感受到了,稚嫩的脸上带着狡黠的光,突然上前贴近冷芷灵身边,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头,声音颤颤地道:“姐姐,我错了……”
冷芷灵额头瞬间布满了黑线,他一点也不像认错的样子,反而透着阴谋的味道。
“你,你又想做什么?我的客房都被你霸占了,我东西都还未来得及收拾……”明明只是试探地问,却带着几分抱怨的味道,几分娇嗔染上容颜。
“姐姐,我只是担心鬼狮,他为了救我伤得很重,所以我才不告而别的……”
冷芷灵闷闷地想,受伤者最大,受伤者最大,她好端端地被忽略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她介意个毛线啊,铁流光跟她可是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是在意他的,就像在意殇煜寒一样,也许是来到殇国初遇的人,不管是好是坏,都觉得比较亲近……
“姐姐,你不觉得这天很冷吗?”铁流光并不理会冷芷灵的心思,头垂在她的肩膀上,紧紧地偎着她,抓着她一只胳膊不让她有丝毫闪躲,长发微微纠缠,染着细雪,从远处望去,倒是一副美满幸福的眷侣图呢!
“……”冷,她当然冷,但是靠着铁流光似乎更冷呢!
“那个,其实吧,辰宇哥哥是不让我乱跑的,所以,所以我先回去了……”冷芷灵略显狼狈地起身,避开铁流光,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一个方向就冲了出去。
石廊尽头的拐角,冷芷灵只顾着跑,没有顾忌脚下残着的雪水早已冻结成了冰,慌乱里只来得及瞧见一袭黑影晃过眼前,而她直直地滑了一跤,摔得七荤八素的。
“唔,好痛……”冷芷灵揉着摔痛的地方缓缓抬眸,便瞧见殇煜寒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瞧。“见鬼的,你明明在这里,为什么不拉住我啊,害我白白摔了一跤……”
殇煜寒似乎微微扬了扬眉角,又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就像这一地的冰渣子,虽然最终会被阳光和大火融化掉,但是刺入肌肤还是很冷很冷的……
呜呜,真的很冷……
“殇煜寒,你真冷血,见我滑跤也不扶我一下,一点乐于助人的精神都没有……”冷芷灵似乎以为殇煜寒很闲,又或者他并没有那么她说的那么冷血,他还是有血有肉的人的……
“见异思迁的虚伪女人,你跟我有关系吗?”
“什么?见异思迁?虚伪?我?”她果然,错得离谱。冷芷灵倔傲地站起身,就冲着他那句“见异思迁的虚伪女人”,她冷芷灵也得坐实了这罪名不是。
“我劝你,铁拳堡少堡主可是铁柏林,别攀错了对象……”
“殇煜寒,见鬼的我找谁关你个毛线?铁柏林也好,铁流光也好,我这辈子都不会找你……”
殇煜寒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冷芷灵,冰冷冷的剑柄抵在肩膀处,一条淡金色流苏浅浅地垂下,流苏上缀着一块玉佩,样式很普通,却格外通透,冷芷灵的视线似乎能够穿透那玉佩看到它背后的光。
“哼,我见异思迁?我这辈子找谁也不会找你……”冷芷灵又重复了下,目光却移到那玉佩上看了许久,久到似乎忘记下一句要说什么,微微走了神。
殇煜寒看向石廊那端的亭子,铁流光已经不在了,他又岂会不知铁流光的心思呢,想阻止他得到笼烟玉,那也要看看他们铁拳堡有没有这个本事。他微微侧眸,目光倏尔如利刃般散发着冷冷的寒芒,仿佛要割裂所有的一切,一切伪装和武装……
“呃……”或许殇煜寒的眸光太过冰冷了,竟让冷芷灵猛地打了个寒颤,拢了拢披风。“那个,什么,我先走了……”
“想走,怕没那么容易了!”殇煜寒眸光闪烁了下,便瞧见石廊外几名白色衣裳的男子,直直地挡住了冷芷灵的去路,甚至目光凶残,比殇煜寒还要冷漠。
“你,你们是这里的守卫吗?”冷芷灵白痴了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殇煜寒眉角微微挑起,一手抚着那流苏上的玉佩,一边看向白衣男子,冷声道:“怎么,铁拳堡的守卫如此对待贵客的吗?莫不是你们敢拦我们的去路?”
“擅闯此地者,杀无赦。”领头地冷冰冰地道。
“擅闯?哈哈……”殇煜寒不禁轻笑了下,那笑却透着张狂和蚀骨的冷厉,冷芷灵终于确信他比那白衣人还要阴狠了,相较而言,她更愿意靠近那些冷漠的白衣人。
“你们都退下。”一声轻斥从后面传来,冷芷灵转眸,赫然是铁柏林。
“这破地方还不值得我殇煜寒擅闯,不过是应了你们少堡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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