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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女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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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推开他,可是他的臂膀好像铁箍,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锁住我在他的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手也紧紧捏住我的脸,让我不能躲避。

    直到我横下一条心,打算鱼死网破,拼了命也要咬下他的舌头时,他却放开了我。

    他神情得意极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发出莹莹的光芒。

    我愤怒的瞪着他,抽手向他脸上甩去,却被他一手抓住。 

10. 中 原 人() 
他轻轻伸出舌头tian了tian自己的上下唇,嘲弄的说:“看来,你就得让我这样对待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没了牙齿的小老虎。”

    打也打不过他,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抽出手,提起裙子就飞快的向王宫跑去,只听到身后那个可恶的男人发出一阵讨厌的笑声。

    我伸出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巴,恨不得刚才这事情从没发生过。

    只要碰到莫顿就没好事。

    夜色下,我飞快的抄着近路跑回寝宫。

    推开门,ru母夏克娜听到脚步声,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惊讶的看着我问:“玛奇朵,你的嘴巴怎么啦?”

    茫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这才感觉到一阵剧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有推开夏克娜,冲到里面的屋子里,拿起桌子上的铜镜。

    借着微弱的油灯,昏黄的铜镜里,隐约见到我两边的脸颊好像被火映红一样,彤红彤红的。

    嘴唇已经肿了起来,上唇明显的破了皮,鲜红的血迹涂在嘴唇上,看着就觉得惊心动魄!

    夏克娜在我身后担心的问道:“我的孩子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啦?”

    我含糊的回道:“没什么,不过就是宴席上自己把自己咬到了而已。”

    侍女阿鲁这时也走过来说道:“王女为什么咬自己的嘴唇啊?我听说米蕾娜今天跳了一支舞,得到很多人的夸奖,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因为她和自己过不去呢?”

    阿鲁听了,脸上露出并不相信的神色。

    夏克娜听了,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责怪我:“我就说今天的宴会一定很重要,要你换件好看的衣服,你偏不肯,要不然,只要你肯跳,还怕比不过米蕾娜?”

    我宁可让米蕾娜出风头,也不愿意为莫顿跳舞!

    真是烦死了!

    我打断她的话,烦恼:“不要说了,夏克娜,我累了。”

    夏克娜又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叫阿鲁打水给我梳洗了。

    一整个晚上我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心里一直好像打鼓一样。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我闭上眼睛,独自气愤的流着眼泪。

    黑暗里,我用手抹去眼泪,命令自己不许哭泣莫顿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又想到巴格看着米蕾娜那双含情的眼睛,好似都能滴出水来。

    我的心里更是烦透了,只觉得燥热无比。

    阿鲁就睡在我的房里,听到我在床上翻腾,悄声问我:“王女有心事吗?睡不着?”

    “没有。”

    怕惊动阿鲁,我不敢再动了,从来没觉得黑夜这么漫长的难熬。

    眼前一会儿出现米蕾娜妖娆艳丽的舞姿,一会儿出现莫顿那双得意的蓝眼睛,一会儿又看到巴格那含笑的脸。

    我在心里暗暗数羊,一只、两只、三只、…………十五只、十六只…………

    不知道数了多少只,倦意终于袭来。

    一觉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屋子里空荡荡的,外面传来阿尔泰的声音。

    “玛奇朵还在睡吗?已经中午了。”

    阿鲁回答:“王女昨天晚上可能有心事,很晚了都睡不着。”

    “额?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我害怕阿鲁再说下去,连忙高声叫道:“阿鲁——”

    阿鲁听了,连忙开门进来,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王女您醒了,睡得好吗?”

    我起身埋怨:“听到你在外面叽里呱啦的,我nǎ里睡得好啊。”

    阿鲁笑了一下,并不辩解。

    阿尔泰走了进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怎么,玛奇朵昨晚睡不着?有心事?”

    我沉着脸说:“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听了我的话,他感到很意外,哑然失笑::“从前怎么不见你说这话?”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还在为昨晚的事不高兴。明天,中原的商队就要走了,我要去送行,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让他们下次带过来。”

    我听了有点心动,一时却想不起自己要些什么。

    “不如你带我去看看吧,我就只上次去过一次,没待多久就和你们回来了。”

    我的提议阿尔泰欣然应允,说道:“那你赶快梳洗了,我带你去。”

    简单的梳洗过后,我和阿尔泰出了王宫,直接去了中原商队的居处。

    这次的中原商队一共有20匹骆驼,领头的是一个年轻的中原人,叫做韩让。

    他们从乌孙返回,经过龟兹和车师。一路上收了了许多皮毛、珠玉、麝香和药材等物。

    我和阿尔泰到达的时候,商队的人正在忙碌的清点着行李。

    才从魔鬼沙漠里死里逃生,马上就要回到中原自己的家,看得出都很感慨。

    韩让虽然年纪不大,穿一身青色长袍,眉目清秀,看上去温文尔雅,单薄孱弱,但是很稳重。

    我好奇地问他:“我看你好面熟啊,对了,你和我们们米兰城的医师阿恕好像啊!你们都是中原人,你认识阿恕吗?”

    韩让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我:“公主是西域人,看我们们大汉人,觉得都长得相像也很正常。”

    中原人就是这样,说一句话也要绕圈子,让人去猜测。

    难怪夏克娜总对我说中原人不可以相信。

    我皱眉问他:“你们不是经过了米兰城吗?既然都是中原人,一定见过阿恕吧?他来我们们这里已经好多年了,从来没听他说起他的家人。”

    韩让只微微一笑,却不答话。

    我看得出他的刻意回避,知道问他也许不妥,但我是为了若羌才打听的。

    阿尔泰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衣袖,责怪说:“阿恕的家里事,若羌要知道自己会问的,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我不满的对他说:“问问怎么了,若羌的性子,肯定不会开口问这些事情的。”

    韩让一笑,似乎在斟酌怎样回答我,然后说道:“你们所说的阿恕是我的堂兄,我也没想到他在西域。也是凑巧,这次居然见到了。”

    “真的。”我顿时浑身来劲,摇着阿尔泰的胳膊说:“你看你看,我要是不问就不知道啊!真巧。”

    “那他家里还有别人吗?我听说,你们中原人都是很早就会定下亲事的。” 

11. 大 汉 朝() 
若羌将来会是米兰城的女王,作为她的夫婿,是要改立门户的,就好像汉人的入赘,生下来的孩子也是米兰王室的成员。

    听说中原人很多臭规矩,很讲究门第,反对男子入赘。

    也瞧不起入赘的男子。

    我现在问这话还为时过早,只是我自己一头热而已。

    被若羌知道了,是会埋怨我的,毕竟她和阿恕之间还没有挑明。

    米兰城是楼兰的姐妹城,城主雅茹姑姑是萨哈的堂妹。

    她有两个孪生女儿,姐姐叫若羌、妹妹叫若耶。

    米兰城虽然离我们们楼兰不远,只两天不到的马程,习俗却与我们们大不相同。

    城里都是女人当家作主,若羌作为长女,按照祖制,城主由她袭位。

    若羌和若耶的美丽,就像高山上的雪莲,高贵雅致,玉洁冰清。

    虽然若羌是我们们西域女子,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个性像极了汉人女子,温柔善良,腼腆秀气。

    有事埋在心里,让我这旁边的人看着都急。

    而她的妹妹若耶,性格却相反,精明能干,心思细腻。

    从小就与阿尔泰订有婚约,将来也是我们们楼兰的王后。

    我和阿尔泰从小就与若羌若耶认识,又有着这些关系,自然更是比旁人亲厚。

    若羌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说,可是经常跑去米兰城玩的我,自然知道她的一些心事。

    韩让对于我的贸然打听有点诧异,但还是回答我:“堂兄十几岁就离开家乡,当时家里还没来得及给他定下亲事。要是在家中,肯定早就成家了。”

    又叹了一口气,忧急的说道:“家中婶娘派人多年寻找,如今已是病入膏肓了。堂兄却不知为什么,不肯随我回去。”

    我心里大吃一惊!

    什么,他居然想要阿恕和他回去?那若羌怎么办?

    不过阿恕不肯和他回去,这样很好!

    不由暗自觉得好险,幸亏阿恕不肯,否则若羌岂不是伤透了心?

    我好奇的问:“阿恕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不能和你回去?”

    他是因为若羌吗?

    阿恕也是个闷葫芦。

    他和若羌两人,一个是米兰城的圣女,一个是米兰城的医师。

    若羌心善,经常为城中的人们送药看病,两人经常在一起相处。

    可这么多年,也不见他们挑明。

    如今他母亲病了他都不回去,难道阿恕舍不得离开若羌?

    想到这里我为若羌感到欢喜,虽然由于夏克娜,我对中原人总有点信不过,但是阿恕在米兰这么多年,总也算半个米兰人了吧!

    没想到韩让居然淡淡一笑,说:“堂兄有心结,不过因为涉及家族名誉,恕在下不能为公主解惑。”

    要不是事关若羌,我也懒得有兴趣打听。

    不说就不说,我也不一定要听,反正只要阿恕不走就行了。

    相反,我倒希望这个韩让赶快走,免得他又生事,偏要把阿恕带回去。

    我想一定要快点促成他启程,早走早安心。

    阿尔泰仔细的上下打量了韩让,问他:“阿恕是我们们这里很好的医师,他的医术是你们家里世代相传的吗?”

    韩让微微一笑,答道:“我家中除了堂兄,并没有其他人学习医术。”

    他这么说,我感到很奇怪,阿恕十年前来到我们们这里,就已经有一手很精湛的医术了,如果不是家中相传,也肯定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浸研。

    当初阿恕初来,就不爱和人说话,经常一个人呆着独自想心事。

    这么多年,才总算有点人气,不是我吹,这都是亏了我们们西域民风淳朴,才捂热了他那颗冰冷的心。

    阿尔泰又问:“那你们家是经商吗?”

    韩让微微一笑,看着清秀之极。他不卑不亢的回答:“在下父亲是家中最小,在家中排行第三,专事负责打理家族生yi,我堂兄的父亲是我的二伯,在朝中户部任职。”

    阿尔泰听了他的话,认真的看了韩让一眼,然后叹气:“我一直没有离开楼兰,不知汉朝如今民生如何?早就想去走一圈,可惜总是脱不开身。”

    韩让脸上现出意外,随即又很恭敬的说道:“就我所知:我大汉朝如今轻徭役,重民生。如今百废待兴,当今天子鼓励平民开荒生产,百姓正是安居乐业,民生稳定。”

    阿尔泰听了,好奇的问:“那你能为我详细讲解一二吗?”

    韩让伸手一让:“殿下有求知之心,乃楼兰的大福。请殿下进屋一坐,小可详细为殿下讲述。”

    我不耐烦听这些,就和阿尔泰说:“阿尔泰,你自己进去听吧,我可没兴趣,我就在这院子里随便走走看看。”

    阿尔泰同韩让一起进了房,我则在院子里东看西看。

    韩让住的,是我们们楼兰专门为外地的客商开设的驿站。

    由于来往商人很多,驿站足足占据了整整一条街。

    货物都已经装箱,整整齐齐的按照品种放在地上,只等着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中原人拿着一本账册正在记录着。

    我看着一匹匹骆驼,好奇的说:“你们也用骆驼运货吗?我还以为你们用马了。”

    那人忙笑着答道:“公主有所不知,从楼兰到我们们中原还有很长一段路,马儿虽然脚力快,可是骆驼这玩意更加耐劳啊!就说进玉门关吧,日夜兼程,都得要十天半个月啊!这还是天气晴朗,老天爷照应。要是碰上了刮风的日子,那就更是往后拖啊!进了关内,那我们们就可以换上骡马了,那玩意儿,跑得快。”

    “那骆驼到了关内怎么办呢?”

    他憨厚的笑道:“我们们东家在关内也有牛马铺子,这几十只骆驼歇息几天,马上就会派上用场。”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晴朗,但是天色晦暗,担心的说道:“看天色,这几天也许会有暴雨啊!”

    那人看了看,担忧的说:“天气不好也得上路啊,这次出来,已经是耽误了大半年的时间了,老天爷开眼,总算我们们少爷没有出事。”

    “你们少爷是第几次出门?”

    他伸出大拇指,夸奖韩让说:“我们们少爷虽说是第一次跟随小的出来,可行事稳妥。就是这沙漠的脾气太让人摸不清。差一点就在那魔鬼沙漠出事,总算神明开眼保佑啊!”

    我正色道:“怕什么,只要心中有神明,神明是会保佑他的子民的。”

    我又问了他韩家其他一些事情,可惜他只是韩家在玉门关里的一个掌柜,知道的也不多。

    眼看着阿尔泰和韩让在里面也说了大半天的话了,我不耐烦的过去,推开门道:“阿尔泰,我要回去了。”

    阿尔泰正和韩让相对坐在桌子前,说:“如此,还望韩公子为我们们多物色一些,小王必当重谢。”

    韩让也答道:“不敢,殿下但有所求,在下必当尽心竭力,不敢有丝毫疏忽。”

    阿尔泰站起身,微笑着说:“韩公子一席话,让小王受益匪浅,今天就由小王做东,请韩公子尝一尝我们们楼兰的美食如何?”

    不等韩让回答,阿尔泰又说:“韩公子莫要推辞,我看你见识超群,莫要也学汉人那些门户之见。”

    韩让听阿尔泰如此说,也哈哈笑道:“如此在下就不客气了!”

    我不解的看着阿尔泰,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就和韩让相处得这么融洽,就好像多年不见的友人一样。

    阿尔泰好笑的看着我,拍拍我的头,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吃烤全羊。”

    一听说阿尔泰带我去吃烤全羊,我高兴极了。

    跟着阿尔泰走出院门,一眼就看到了巴格从另一旁走过来,后面还跟着米蕾娜、米约克,还有莫顿。

    怎么和他们撞到一起了? 

12. 舌 战() 
阿尔泰看到巴格,高兴的打招呼:“巴格,正好,我们们打算去吃烤全羊,一起吧,人多也热闹。”

    巴格看到我们们三人,目光连连闪烁,然后走近来,对阿尔泰说道:“我来看看莫顿殿下的住处安排,看下属有没有什么没想到的。”

    原来,莫顿也住这附近啊!

    巴格对莫顿还真是周到。

    莫顿在巴格身后对我们们含笑颌首:“阿尔泰殿下,您好。”

    眼光又扫向身后的我,笑意更浓:“玛奇朵,你好啊!”

    我也莫名的觉得脸上一阵发热,不由咬紧了嘴唇,扭头不看他。

    我小声对阿尔泰说:“阿尔泰,对着他,再美味的食物我也吃不下。”

    韩让听到我的话,嘴角微勾,看了我,又看了莫顿一眼。

    我说完这话就转过脸,抬头看天色,打算对莫顿视而不见。只可惜天色太差,灰蒙蒙的。

    阿尔泰向莫顿介绍韩让。

    巴格见我对莫顿不理不睬,对我低声说:“玛奇朵,不要耍小孩子性子了,莫顿如今和我们们交好,至少,冬天的时候,匈奴人不会来攻打我们们。”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刚才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和米蕾娜亲热的走在一起。

    再看他身后的米蕾娜,脸上的笑容得意极了,分明是在向我炫耀。

    米约克也笑着对我说:“玛奇朵,我们们请莫顿王子吃烤肉,刚才还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没想到真的碰到了你。”

    “是啊,还真是巧。玛奇朵,你要和我们们一起去吗?”米蕾娜阴阳怪气的说。

    她的心里一定巴不得我不去,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大方的样子。

    要是我不去,岂不如了她的意?而且大家更加会认为我不懂事,觉得她明白事理了。

    我挑眉,双手放在背后,歪了一下头,很夸张的说道:“好啊,有美味,当然要去啊!”

    米蕾娜感到意外,随即悻悻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去了,看来。”她故意望了一眼莫顿,十分可恶的说道:“莫顿殿下的面子果然是大啊。”

    莫顿听了这话,懒洋洋的笑了笑,一双蓝得发黑的眼睛看着我,似乎看着他的猎物一般。

    他伸出鲜红的舌头,慢慢的绕着嘴巴tian了一圈。

    那付样子简直邪魅极了。

    我觉得我的脸一定发烧了,这个家伙是要提醒我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

    背转身,我不再看他,对着身边韩让,笑着说:“韩公子这次来得匆忙,今天可要好好尝一下我们们楼兰的美食。”

    韩让这家伙简直太滑头了,我突然对他这么热情,换了米约克一定会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他马上就会意了,也很干脆的回答我:“多谢公主抬爱,在下受宠若惊。”

    我捂着嘴巴一笑,抬脚向前走去,边走边问他:“你们汉人说话都这样吗?一定要四个字四个字的?”

    韩让也在我身边不疾不徐的走着,耐心的回答我:“也不全是,这四字的话,我们们都是有典故可循的,比如形容我们们现在走着去,就可以说安步当车,还有与狐谋皮,就是说和狐狸一样狡猾的人打商量……”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拍着巴掌笑道:“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啦,狐狸是多么狡猾的东西啊!”

    “对,没错,这四个字就是这个意思,公主真聪明。”他的夸奖让我觉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身后传来数声冷笑,我也懒得回头,除了那个莫顿,还能有谁?

    米约克傻乎乎的问:“莫顿殿下笑什么?”

    莫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恶意:“与狐谋皮,挺有意思。”

    我懒得理他,再看韩让,听了莫顿的话也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韩让耐心的为我又举例讲解其他的成语。我的本意是冷落莫顿,不让米蕾娜看我的笑话。

    可是听着听着也入了迷,竟然觉得他讲的很有意思。

    沿着热闹的大街,一路上都是叫卖吃食和货物的店铺和货担。

    有楼兰本地人开的小铺子,专门售卖于阗的美玉,还有月氏人在我们们这里开的珠宝铺子。

    汉人在楼兰的也很多,有开酒楼的,绸缎铺的,还有做鞋的,从头到脚,应有尽有,吃喝玩乐,琳琅满目,让人看不过眼来。

    不知不觉,就到了鲁巴图大叔的食肆。

    食肆门口有一个很长的铁炉子上,转动着好多串长长的肉串,槽里的木柴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冒着火星。

    看到我们们一行人走了过来,鲁巴图连忙放下手中的肉串,沾满调料的手按在胸前,对我们们行了一个深深的鞠躬礼,胖乎乎的脸上露出笑容:“小人参见王子殿下,王女、巴格大人,诸位贵人。”

    阿尔泰温和的挥了一下手,说道:“好了,不用多礼了,今天你有准备多的羊吗?我要招待朋友们,请你为我们们做一只烤全羊吧!”

    鲁巴图大叔看了一眼巴格,对阿尔泰说道:“巴格大人已经嘱咐了小的,小的已经准备好了。”

    阿尔泰意外的看了巴格一眼,巴格连忙笑着说:“是我,今天打算宴请莫顿殿下的,本来就准备派人请您来的,没想到居然一出来就碰到您了。”

    说话的功夫,胖胖的鲁巴图大婶引我们们去了一个露天的小院。

    一只油光涔亮的羊羔早已经宰杀好了,捆绑着架在铁镬上,已经烤了七成熟了。

    鲁巴图的儿子小阿木在旁边照看着柴火。

    父母长得壮,小阿木也长得结实,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嘴唇上就已经冒出了一层毛绒绒。

    一行人围着圈坐下,铁镬里的炭火带着热意逼人。

    韩让看了阿木一眼,对阿尔泰说:“楼兰虽然小,但是没有战乱遗祸。百姓男耕女织,自给自足。我观楼兰比起西域其他几个小国,兴旺许多。”

    我抢着回答:“谁说楼兰没有战祸,去年我们们就被一股匈奴人袭击了的。”

    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看着莫顿。

    莫顿满不在乎的一笑,看着韩让,朗声说道:“葡萄果实结满了,总会有虫子来捣乱,一棵树长大了,就会有分叉。听说汉人之前也是你打我,我打你,还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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