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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女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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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十几天的时间,足够莫顿一个来回,而且冰雪也一直没能降下。

    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觉得太可惜了!如果头曼单于当时能听从莫顿意见,出兵直接捣图那的老巢,这个时候,已经是在暖和的篝火旁痛饮庆功酒了!

    冬天的草原,外面到处飘着大片的雪花,雪花晶莹美丽,白茫茫的一片,覆盖住了所有的一切。

    一整个冬天,我们几乎都是窝在毡帐里烤火。

    我跟着阿恕,渐渐地学会了很多的汉字,韩让那块白绢上的字,除了几个特别生僻的字以外,我也渐渐都能看懂了。

    汉字很奇妙,即使不知道它应该怎么读,但是根据他的样子,我几乎也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闲暇时,我把白绢上的内容讲述给莫顿听,越是看懂了白绢上的内容,我就越是佩服这个叫韩非子的人,他真是厉害啊!

    可是我却从心里又感到一种害怕,里面说人性本贪,恶劳而好逸,这一点我却不能认同。

    我和莫顿讨论这一点的时候,莫顿倒是赞成,他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既贪婪又喜欢占便宜。就像东胡人,之所以趁着夜晚偷袭右贤王,不就是看准了右贤王不在营地吗?要是真的面对面,他也不见得敢和我们对打了。”

    我不同意的说:“要是面对面的打也不见得能打得起来。大单于不同意,其他部族的长老也都不同意,好像一盘散沙一样,能集合在一起攻打东胡人吗?我看除非是等到东胡人打来的那一天,你们才会想到拧成一根绳吧!”

    莫顿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啊,你说的很对。大单于老了,说话也不管用了!他们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来找单于,等到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就都推脱责任,不肯出兵了。如果以后我做了单于,决不能让自己的话不管用,一定要让他们都听从我的命令。”

    在这个冬天,我将阿鲁嫁给了辛格勒,阿哲等人也都在部落里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只等到春天来到的时候举行婚礼。

    …………

    冰雪逐渐消融,草原上迎来了狂欢的日子。

    正月是整个匈奴人欢庆的节日。它是一年的开始,是四季中的第一个季节!

    它象征着开始,也象征着唯一!

    大大小小的部落头领都赶到了王庭,谒见大单于。在这样欢乐的日子里,人们似乎都暂时忘记了右贤王的部落发生的事情。

    我已经完全的融入了王庭的生活,天气暖和以后,我每日因为都会牵着我的小花马出去遛一圈。

    小花马已经长大了,它已经是一匹非常漂亮的小母马了,每次从那些公马旁边路过时,总会有公马讨好的从鼻子里喷出热气。或者挨近她摩擦背脊。

    每当这个时候,小花马总会警惕的竖起耳朵,睁大那双美丽的眼睛,离那些讨厌的公马三尺之远。

    小花马可骄傲着了,它才瞧不起那些平庸的公马,它最喜欢的就是莫顿的大黑马,每次看到大黑马,就像那些讨好它的公马一样,小花马也会羞答答的蹭上去,马嘴在大黑马身上亲吻。

    唉,小花马啊小花马,你怎么从来都不替我争口气呢? 

35.迷踪现() 
我有时会和莫顿一起牵着马出去遛两圈,莫顿的大黑马虽然受过伤,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又恢复了从前的脚力。

    正月的集会只有匈奴的部族首领前来参加,莫顿告诉我,到了五月会更热闹,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为了祭祀祖先、天地和鬼神而赶来参加五月的集会。

    没几天,各个部族的首领几乎都来齐了。可是莫顿却愈发无事可做。

    头曼单于将接待客人的事情全都交给了那答脱,完全将莫顿排除在外。

    这一天,一直到黄昏时分,莫顿的心情都十分烦闷,晚食之后,我提议和他一起出去跑两圈。刚离开营地的圈子,就见到辛格勒快马奔来。

    辛格勒还没靠近我们,就大声叫喊:“殿下,快回去,您的舅父,呼衍部的族长大人已经来到了,单于让您去见客。”

    我听了高兴的望向莫顿。呼衍族长一定会帮助莫顿的,不会坐视那答脱一点点剥夺莫顿的权利。

    我急忙对他说道:“你快去吧,我慢慢赶回去。”他的大黑马脚力比小花马快,不能让他为了我耽误了事情。

    莫顿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说道:“那好,我先走一步了。”说完纵马扬鞭就往营地奔驰而去。

    我也催动着小花马向前跑去,小花马跑了一会儿,见追不上大黑马,就疲懒的放慢了脚步。

    反正暂时我可以不用见呼衍族长,等他和莫顿见过以后,还要见单于、其他各部族长以及左右贤王等人。估计见我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不紧不慢的骑着小花马靠拢营地,看见不远处有五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也骑着马靠近。

    之所以说他们鬼鬼祟祟,是因为王庭的男子都是抬头挺胸,大踏步的走路。

    这几个人却低着头,从头上到颈部都罩着黑布,完全看不到面孔,让人感到非常神秘。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前面的篝火旁欢庆歌舞,这里完全没有什么人。领头的一人却好像对王庭特别熟悉,带着后面几人左绕右转。

    我感到奇怪,悄悄的下马,远远的缀在后面,跟了一会,却看到他们进了左贤王的大帐中。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占据了我的心里,总觉得这几个人不会带来好事。

    我想靠近左贤王的营帐,还没走近,就被左贤王的手下看到,他们很快地走近告诉我,并且客气地让我离开。

    虽然我随便靠近部族贵人的大帐,这举止显得有点突兀,可是对方这么小心的提防反而更说明了他们心中有鬼。

    心里实在是沉重极了,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莫顿,告诉他。

    我来到单于大帐前,却听到里面热闹的笑声和喧哗声。

    单于的士兵拦住了我,匈奴人的规矩,在部族长老聚会的时候,无关的人都要避开。

    我装作好奇地向士兵打听:“里面除了单于、莫顿殿下和呼衍族长,还有谁呢?我们的左右贤王大人,大概都在里面吧?”

    士兵回答我说:“呼衍部是我们匈奴最勇敢的部落之一,呼衍族长自然也是我们的贵客,各位大人当然都在里面迎接贵客。”

    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也对,既然人都到了左贤王的营帐里,想来左贤王有的是时间见来人,只是来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我打算回去找人去打听一下,一转身,却看到米蕾娜似笑非笑的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匈奴式样的深红色长袍,袖口和边襟处都滚了白色的狐狸毛,戴着一顶毛茸茸的黑色水貂毛帽子,愈发衬得一双大眼睛黑漆如墨。

    她的脖子上戴着宽大的银项圈,项圈上挂满了银色的小铃铛,从这些银饰和穿着上,看来那答脱对她很不错。

    米蕾娜的双手袖在一个皮筒中,那是匈奴贵妇用来取暖的,里面用厚厚的软布包裹着一个腰形的小铁盒,铁盒里装着燃烧的木炭。可以保持两到三个时辰都不会冷却。

    她讥诮的看着我说道:“怎么,担心你的男人呢?”

    我皱眉,不想理睬她,转身想走。

    她却横跨一步,拦在了我的面前。

    “一向骄傲的玛奇朵嫁到匈奴,居然也学乖了,这可真让我感到惊讶啊!”

    她尖刻的语调让我隐隐不快,可我仍然不想和她做无谓的争执。

    米蕾娜继续说着:“楼兰王女又怎么了?我现在也是楼兰的王女,雅茹女王认我为义女,我现在也是和你一样的身份了。”

    我感到好笑,轻蔑的看着她。

    我的目光让她感到受伤,脸上扭曲起来,嫉恨的说道:“不就是仗着萨哈给你的陪嫁吗?像狗一样的摇尾乞怜,去讨好众人,让我都为你感到羞耻,丢尽了我们楼兰人的脸。”

    米蕾娜的话让我明白了她的气因何而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假王女,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陪嫁,也不能像我一样出手大方,而且因为那答脱正妃的关系,她也得不到众人的欢迎。

    我不能无视她的无礼挑衅,我皱眉,不乐的说道:“米蕾娜,我以为,你我都是楼兰的姑娘,既然都嫁给了匈奴人,就算不能情同姐妹,至少也要做到相安无事吧,你拦住我的去路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炫耀你嫁给了那答脱吗?这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别看你的男人现在得意,我敢说,他一定会输给莫顿。”

    米蕾娜一向容易被我激怒,毫不示弱的说:“你以为呼衍族长的来到就能改变莫顿的处境吗?哈哈!我告诉你,没用的,再过不久,你就会成为那答脱的女人,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会看在从前的情分,让那答脱好好疼爱你的。”

    在匈奴的习俗里,父亲和兄弟死了,活着的人就可以继承他们的一切财产,这其中也包括妻子。米蕾娜的这话,意思就是莫顿可能会死,而我将成为那答脱的女人。

    米蕾娜恶毒的话让我愤怒极了,同时也担心着莫顿会落入他们的圈套,我反讥道:“在我看来,是你要成为莫顿的女人吧,也对,我记得在楼兰的时候,你就讨好他,成为他的女人想必是你心里盼望已久的。” 

36.祭祀礼() 
我的话好像利箭,迅疾的刺中了米蕾娜的心。她胸脯急剧的起伏,气得只能说我胡说。

    见好就收一向是我擅长的,既然米蕾娜口头上输给了我,我马上就转身离去,不再给她反击的机会。

    回到我的毡帐,我立即找来阿哲和拓跋云,让他们再去联系莫顿的手下,一定要打听到左贤王最近的举动,今天进去的那几个神秘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等到了晚上,莫顿回来,我就立即把事情告诉了莫顿。

    莫顿听了以后良久没有开口,好半天才告诉我,他早就看出左贤王和塔罕阏氏、那答脱已经联合一起,他们之间显然已经有了某种协议。

    “没错,左贤王一定和那答脱合作,两种势力纠集在一起,好除掉了你,可是你现在根本就威胁不到他们,他们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

    莫顿淡淡的说:“就算我现在威胁不到,将来也一定会让他们惧怕。大单于已经老了,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坐在单于的位置上了。”

    我没有想到匈奴内部的争斗这么残忍ji烈,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在楼兰,阿尔泰是萨哈唯一的继承人,其他的王族血统都不是正支,所以也从来没有与阿尔泰争过。

    第二天,辛格勒告诉我,他们极力拉拢左贤王的手下,百般打听,却什么也问不出来。只知道那五个人进去了左贤王的营帐以后,就一直没有露面。

    正月的集会马上就要结束,可我的心里却更加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又过了一天,是萨满法师向天神祈祷的日子,为了来年的丰收,为了疾病不再虐行,萨满法师会在集会的日子,在所有人的面前,向长生天祈祷降下福袛,指明方向。

    挛鞮部的萨满法师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他身躯干瘦枯小,披散着长而弯曲的发辫,十指犹如尖爪,嘴里喃喃有词的浑身抖搐伸向天空。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关注着法师的祈祷。

    他围着一个硕大的皮鼓,在木板搭成的高台之上不停旋绕,嘴里吟唱着让人听不懂的歌谣。

    皮鼓前巨大的篝火熊熊的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缭绕的黑烟飘向天空。

    火星忽明忽暗,一闪一闪,苍老的嗓音低低的吟唱,即使在明亮的白天,也让人从心里感到一丝寒意。

    头曼单于和左右贤王都肃然的紧紧盯着萨满法师。其他人脸上也都是一片木然。

    吟诵声越来越大,法师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急促。他时而围绕着皮鼓手舞足蹈,时而跳到篝火前张牙舞爪。

    正月的风带着寒气吹来,火焰不停摇晃,眼看快要熄灭!

    突然,法师的吟唱声开始变大,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直冲云霄。

    他的眼睛已经发直,看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的浑身都在发抖,快速得令人难以想象。

    他的身躯暴风雪中孤零零的小帐篷,眼看就要被风雪淹没,却在最后关头,他指着头曼单于高声叫道:“秃鹰已经在你的头顶张开了翅膀,乌云已经蒙蔽了你的眼睛,单于啊!不能再犹豫了!”

    秃鹰是只吃腐坏的死肉,法师的这句话无疑就是说头曼单于会遭到死亡的危险!

    法师的这句话让众**惊,都不禁看向头曼单于。

    头曼单于也紧张极了,连忙上前一步,拜倒在法师面前,恳求道:“求萨满神指点!我该做什么?”

    法师却无视他的恳求,继续围绕着皮鼓,最后疯狂的用双手击打着皮鼓。

    他长长的发辫已经凌乱,遮住了他苍老的脸。身上的麻衣好像空荡荡的,整个人仿佛一具骨架。

    大家都看得提心吊胆,可是谁也没有胆子上前阻止他的举动。

    突然,他手指遥指西边,厉声喊道:“从那里,从那里杀来,从那里杀回来!”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直通通的往后倒下,发出沉重的落地声。

    众人惊慌极了,连忙拥上前,扶起老法师在一旁休息。

    祭祀典礼终了,萨满法师都会因为力疲而累倒,可是法师刚才的话却让人心里产生不安。遇到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好心情了!

    头曼单于的脸色难看极了,众人也都不敢说话。

    到了晚上,间续就有不好的消息传来,东胡人开始准备兵马,要攻打匈奴了!

    这个消息传来,所有人的心里都开始惶恐不安了,法师的最后一句话大家都记得,他的手指一直指向西方,那么说明真正的敌人是从西边而来。

    而西边,是月氏。

    部落的首领开始遣走自己的心腹,先回去安排人马和兵力。而自己留下来则是为了和大单于商量对策。因为他们也都在担心,月氏会趁乱攻打。

    萨满法师一直陷入昏迷中,直到抬回自己的毡帐里,再也没有醒来。

    浓重的危机感弥漫了整个王庭,所有的人都锁着眉头,为匈奴而感到担心。

    果然,没隔几天,就有月氏的使者前来求见头曼单于。

    匈奴人不是胆小鬼,也不害怕上战场,他们也绝对有勇气和敌人进行一场生死的搏斗。只是一想到又会有无数兄弟的热血洒满战场,又会有无数的女人孩子哭泣,就算是铁石心肠,心里也会感到难受。

    作为马背上长大的民族,东胡人和匈奴人同样彪悍,而月氏人的好勇斗狠也绝不逊于匈奴人,在如此强大的两个敌人左右攻击下,匈奴这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不过,月氏既然派人来,总比东胡人摆开兵马一付非打不可的架势要好得多,显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晚上,头曼单于派人叫走离开莫顿。

    他们走后,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马上发生。

    没一会,辛格勒冲进我的毡帐,脸色沉重极了,他对我说:“进入左贤王大帐中的那几个人就是月氏人。”

    我吃惊极了,站起来问道:“是真的,你看清楚了?”

    辛格勒点头说:“这几天我们一直盯着左贤王的大帐,不放过任何一个眼生的人。突然出现的月氏使者,就是左贤王引荐给大单于的。” 

37.做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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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一出,王座上的萨哈,大殿里相陪的楼兰诸臣,以及侍卫侍女,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一时之间忘了动作。

    若耶听了,微微皱眉,非常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身旁的阿尔泰。

    这样冒失倒还罢了,问题是他气焰嚣张,好像谁都必须听他的命令一样。

    必须得杀杀他的锐气!

    即便如此,阿尔泰也谨记着对方是客人,自己还必须保持面上的礼貌:“二殿下,您认错人了,她不是若羌姑娘,与我也早有婚约在身。这次的劳孜节,我们就会完婚。”

    那答脱听了阿尔泰的话,也知道自己鲁莽了。

    他脸上露出惋惜之态,目光仍然舍不得离开若耶,还在不停的流连打量。

    这时,巴格正好站在席末,看到那答脱一副恋恋不舍的馋像,突然开口笑道:“二殿下不用惋惜,若羌和若耶是孪生姐妹,两人长得一般无二。只看二殿下是不是能讨得若羌姑娘的欢心了。”

    他这话一出,我和若耶、阿尔泰都脸上变色,齐齐看向他。

    巴格到底是什么居心,他不是有心向若羌求婚,怎么却说这种话?

    巴格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有些事,二殿下还是要先弄清楚。这米兰城的若羌姑娘招婿,那就是以后米兰女王的夫婿。虽然匈奴人月氏人或者楼兰人,之前一概不论,但是成了亲后,从此以身为楼兰人,侍奉女王终身,您知道这件事吗?”

    那答脱显然没听懂巴格的话,不解的说道:“我知道啊,怎么,不就是娶了一个女王吗?”

    他这话说完,安多和康忸密就已经忍不住握拳放到唇边,露出了笑容。

    康忸密坐得离那答脱略近,于是很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二殿下,这人的意思就是说,娶了米兰女王,你就得听人女王的,得像奴才一样,小心哄着,小意捧着。”

    这句话一说出,那答脱就明白了,脖子一拧,不乐意地嚷道:“那不行,只有女人伺候我,哪有我伺候女人的道理!”

    康忸密笑得很开心:“对啦,其实殿下你犯不着有此一行。听说殿下深得单于的喜爱,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您又不像我和安多,上面都有兄长,又得不到翎侯的欢心,我们随便哪个留在楼兰也无可无不可。要是家里有人在意我们,也就不会大老远让我们千里奔波了。”

    他言辞和善,口气亲切,说起自己的委屈又是叹息连连。

    他的相貌本来就妩媚如女子,再加上这诸般做作,一时让人觉得风仪洒脱,让人心里好生仰慕。

    那答脱听他说话,也忘了看若耶,全部精神都转移到了他身上,不住地点头附和他的话。

    简直和他是一见如故。

    莫顿听了康忸密的话,皱了皱眉,依然保持沉默。

    康忸密亲密地揽着那答脱的肩膀,眼睛却留意莫顿。

    他继续对那答脱说:“以单于对殿下的喜爱,恐怕殿下成为下一代的单于也未可知啊!”

    那答脱听了他的话,眼里也露出兴奋和向往,不由痴痴的裂开嘴笑了起来。

    一旁的莫顿却变了脸色,眼神如箭一般射向康忸密,眯起的眼睛里有着血意。

    他冷然质问:“月氏的小人,注意你的言辞。你是想挑拨我们兄弟之情么?”

    康忸密嘴里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莫顿殿下。”

    他的笑声却依然畅快,显然未将莫顿的话放在心上。

    这时,那答脱身后的侍卫中突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他对康忸密敬了个礼,开口说道:“王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的头曼单于就好像草原上不落的太阳,二殿下的心里只有崇敬,从来没有过他想。还请少主慎言。”

    康忸密晒然一笑,开口想说,瞥眼看到安多对他摇了下头,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认出这个侍卫,他叫做穆腊恩,昨天晚上在城下对莫顿言语咄咄,此刻他又站了出来说这一番话,恰好维持了莫顿兄弟的不睦。

    康忸密巧妙的将话题引到了其他人的身上,让我对他大生好感。

    都说月氏人好战残忍,可康忸密给我的印象却恰恰相反,谈吐非常有礼貌,而且也很随和,不像莫顿,性格孤僻难以接近。

    萨哈也松了一口气,看得出,他对月氏的好感大增。

    他笑着注视康忸密和安多两人,问及他们一路的行程和时间,然后提及到龟兹和大宛、乌孙等国,叹道:“两位远道而来,反而是最先到达的,两位的诚意本王心领了。米兰城的雅茹女王和若羌王女明日也会到达,两位今日好好安歇,明日我再为各位引荐如何?”

    安多等人自然满口应允。

    当着他们的面,萨哈又吩咐阿尔泰,担忧的说:“你一会儿就带人去查看查看,照道理,于阗和大宛、还有龟兹,这三国的王子也该来了,怎么我们收不到一点要来的行迹消息呢?”

    安多和康忸密对视了一眼,康忸密的神情有点遮不住的得意。

    他对萨哈说:“楼兰王是想问其他几个小国的消息吗?其实我倒可以告诉您缘由。”

    萨哈惊讶的问他:“缘由?能有什么缘由?请讲。”

    我们都不禁看向康忸密,心里暗自猜测,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康忸密本来是盘膝坐着,此刻身子软软地塌了下去,斜斜的靠向案几,好像很累,很疲倦的样子。

    他一只手撑着半边如玉洁白的脸,轻轻咳了一声,如水一样的黑眸扫过萨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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