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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止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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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最近的确有些反常。你走吧,不要理我,我想静一静。”
虽然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但是杨追风也懂得,这已经是杨清墨最大的退让了。她亦是个聪明人,知道凡事都不能把人逼得太紧,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对方是杨清墨。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只说了一句:“那我先走了。”
推开门,出了房间,冷眼扫视了下门口的两个人,那两个人也看见了杨追风,立刻低下头来,不敢与她直视。嘴角划过一丝不屑的笑,继续向前走,这样无用的人,也只配一辈子为人守门。
走到赌场的大堂,环视了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赌桌上。那桌人玩的都是骰子,庄家高高的举着装着骰子的器皿在不停的摇晃,围着桌子的人都激动的一边盯着庄家手里的器皿在喊着大小。只有一个人,闭着眼睛不说话。
庄家将骰子放下,桌子上的人纷纷开始下注,等到大家都押完了,他才慢悠悠的掏出一锭金子,压在豹子上。庄家开始准备揭开最后谜底,周围的人的吆喝也更大。只是那人依旧神情气闲的站在那里,面带着微笑看着。
三个六,豹子!众人皆叹。
杨追风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也就这点小花样了,给个三五年时间,或许能担大任,不过现在嘛。就冲着他那样的轻功,就敢跟踪自己,还是算了吧。
杨追风走后不久,一个小厮走到那个男子身后,悄悄的在耳边说了几句话。男子便连桌子上金子也不要,就转身离开。走到刚刚的那间屋子,杨清墨正沉着脸坐在那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自己似乎也没出什么错?一路跟踪下来,好像杨追风也没察觉?
“你去跟踪追风了?”
“恩。她跟陈飞没什么,只是带他去了城门外,然后转达了一些话。她似乎也不知道伶子去nǎ里了。”
“蠢材!”杨清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勇气去跟踪她?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包括我在内,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跟踪杨追风而不被发现。”
男子的脸变得惨白,难道,杨追风早就发现了他?赶紧低下头来,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属下知错,请楼主责罚。”
杨清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呢?曾经,他觉得陈飞或许有一天能成为可用之才,但是他居然同自己耍起了小心眼,而眼前这个人,居然会去跟踪杨追风,可见也好不到nǎ里去。想培养个真正可用又不会如杨听雨那般不听话的人,真的那么难?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你去一趟江南,这个给听雨。”
“楼主!杨听雨已经离开风雨楼了,她已经放弃了听雨堂了。”
“我知道,但是不回风雨楼不代表不能帮风雨楼做事。等你哪一天有了自知之明,在考虑将听雨堂交给你吧,在这之前,她比你有用。”
男子接过信,咬咬牙,最终还是恨恨的点头出去了。
看着他不甘的背影,杨清墨不禁有些惆怅,他倒是不担心杨听雨不来,只要杨追风还在风雨楼一日,杨听雨就不会彻底与他闹掰,杨听雨就还能为他所用。这也是当初她没有过多的追究杨听雨的离开。再没有人能彻底代替杨听雨之前,她都还可以活着。只是,他在感叹,什么时候,自己身边能多几个像杨追风杨听雨这样的人才,当然最好能听话一些,不要如杨听雨那样放肆过头了。
第二十六章 又见面()
阳光微弱,清风微凉。
杨清墨独自一人负手走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这几日来,一直在风雨楼里面的等待伶子的消息,可是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就是没有消息。一如六年前,那一波又一波的人下山又回来,告诉自己,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杨丝丝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尸体,甚至一个衣服的碎片都没有。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用失望可以形容的了,不过,还好,杨清墨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失望,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想念。
不知不觉中,就晃到了那个熟悉的山崖。山上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慢慢的走到崖边,探头向下看去,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踢一块石头下去半天听不见回应。从这里掉下去的人,又怎么还会活着呢?可是,她若死了,尸体呢?她就那么恨自己,连个尸体都不想留给自己?
深深地叹了口气,每次想到这些,他总是要无奈的叹气,这些年来,年年叹日日叹,为此神伤多少回,却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
转身,看着空空的平地,他忽然想到,在这里,除了承载者他与杨丝丝之间的诸多回忆之外,也有着和伶子在一起共度的两个夜晚。两个安静而又寒冷的夜晚,只是,那个女人如今下落如何,他也未知。
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开始,伶子也开始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居然可以让他在想念杨丝丝的同时,分出一点点心来回忆与她一起经历过的过去。
呵,难道自己是真的动情了?可是那个肇事者,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从黄昏又到夜晚。杨清墨就那样一直站在那里,有时想想过去和杨丝丝在一起的时光。那年两小无猜的他们,不懂爱恋,尚不知青梅竹马是和意思,只知道她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女孩子。她是他的丫鬟,可他却拿他当妹妹一样疼爱。后来,稍微大一点了,他们终于知道了青梅竹马的意思,小小的人,慢慢的等,等着将来,他可以娶她进门。可是,真到了那一天,可以谈婚论嫁的那一天,他们忽然发现,两个人之间光有爱是不够的。横在他们之间的,有父母的阻碍,门第身份的阻碍。因为那些阻碍,他开始退缩,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退缩了第一步,以后他与她的距离便是千千万万步,便是从生到死的距离。
远处有脚步声,渐渐清晰。真没想到,这么晚了,也有人与他一样,喜欢往这里跑。是天涯沦落人还是巧合?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杨清墨都没有跟他互诉愁肠的打算。
站起身来,呵了口气就准备要回去了。转过身,那一刻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是高兴?是释怀?是惆怅?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这个地方呢,居然是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诗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杨清墨第一次明白。
伶子的表情很纠结,心情则更是忐忑,她没想到,来这里还真的能见到他。那日杨追风走了以后,她想了很多,若要再回风雨楼,必须要让杨清墨回心转意,杨清墨能回心转意的前提得要自己能见到他。可是自己若是那样唐突的去风雨楼里找到,按照杨清墨的毒舌作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顿嘲笑。左思右想一番,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在这里,她曾经被杨清墨的痴情所感动过,殊不知,在这里,杨清墨可会因为那张与故人有七分相似的脸留下她?
杨清墨一步步向伶子走近,伶子有些微紧张的低下头,脚步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瘦了。”
杨清墨与伶子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超过半尺了,伶子也终于不再后退了,仍旧低着头。两人沉默了半晌,结果,却只听见杨清墨一句莫名其妙的“瘦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句“瘦了”也让伶子觉得莫名的感动。这半年来,她在江湖中颠沛流离,吃了多少苦头,消瘦了多少,连自己都未曾留意,可是,今天却有一个人对她说“你瘦了”,怎么能不感动?
下巴忽然被抬起来,只能被迫抬头看着杨清墨。
“我呢,我是不是也瘦了?”
他,也瘦了。本来就清瘦的脸颊轮廓变得更明显了,而且也苍白了许多,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恩。你也瘦了。”
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瘦了,因为她吗?杨清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右手放开伶子的下巴,慢慢地向上移,转而捧住了她的半张脸。不过十来天的时间,为何像过了几百年那样漫长?自己是真的动心了吗。左手握住伶子的手,两只冰凉的手握在一起,感觉不到彼此的温暖。
“我想你了,我们回去吧。”
他终于叫自己回去了,杨追风说的没错,自己还是可以回风雨楼的,自己的努力也没白费,不枉自己吹了那么多天的冷风。伶子觉得自己快要感动得哭了。身子慢慢前倾,最终靠在了杨清墨的怀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着。
“回去,你还会赶我走吗?若是会的话,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抬手轻抚着伶子的秀发,心里却忍不住问自己,还会在拒绝她于千里之外吗?他究竟是想要她回来还是想要那张脸回来?此刻,他真的分清了怀里的人究竟是杨思思还是伶子了么?日后,他也可以分清这两个人吗?
“回去再说吧,夜深了,天凉,外面站久了会生病的。”
第二十七章 迟到的圆房()
天未亮,月色笼四方;风微凉,衣不暖心房。不思量,谁漂泊在远方;徒焚香,给不了希望。
杨追风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整个风雨楼。杨追风很喜欢这样站在高处俯瞰低处,哪怕是像这样并不太高的小阁楼楼顶之上。尤其是在这种深夜,漆黑的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候,站在高处,明亮的双眼透过雾霾,俯瞰着灰雾之下的世界。
杨清墨的房间仍是一片黑暗,快过子时,还未回来真是稀奇。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正决定不要再等准备转身下楼去休息的时候,看见远处,有一男一女并肩而行,向着风雨楼的方向走来。
月光拉长的人影看不见他们表情,紧紧相扣的十指猜的出故事结局。终究,你还是回来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欢迎回来。”
轻声对着渐渐清晰的人影说了一声欢迎,杨追风轻身一纵,跳下屋顶,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为明日起新的故事做好准备。
站在风雨楼前,看着紧闭的大门,旁边站着杨清墨,伶子难免有些惆怅。伸出右手握起门上铜环,转身看着左边的杨清墨,突然有些犹豫的问道:“这么晚,会不会打扰他们休息?”
“不会,守夜人是不会夜里休息的。”
“可是……这样被人看见,总觉得有些不好,怎么办?”
虽然天很黑,但是杨清墨依旧可以看见伶子脸上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红晕。如领家小妹般纯真羞涩的表情,久违了。
抬起没有与伶子相握的那只手,撩起她额前散落的刘海,温柔的笑道:“如此,那就不走这里。”
牵起伶子的手,转身向右边走去。走到一处墙角的时候停下,抬头看了看墙的高度,约摸有两丈多高的样子。松开紧握的手,移向腰间,转过头,朝着伶子淡淡一笑。
那一笑,太温柔。温柔到致命,让人忘记这个人白日里的冷漠、阴狠。只觉得,有了这一笑,死也值得,夫复何求?
“怎么了?”
杨清墨柔情的呼唤将伶子飞远的思绪召回,伶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嗫嚅到:“没、没什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不会是要在外面站一夜吧。”
伸出食指靠住伶子的嘴唇,低下头付在她的耳边,悄声到:“嘘,准备好了,不要说话,等下也不要叫出来惊到了其他人。”
伶子还未反应出杨清墨此话是何含义,便忽然觉得脚下一空身子一轻。待她在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以及已经被杨清墨抱住飞过了围墙,置身风雨楼里面。看着惊魂未定的伶子,只是爱怜的刮了刮他的鼻子。
再次牵起她的手,回到房间,点起蜡烛。偌大的房间,只有一根蜡烛,却赶走了整个房间的黑暗。昏黄的烛火,却映红了两人的脸颊。
杨清墨轻轻的托起伶子的脸,看着她带着些微期待却又害怕的眼眸,慢慢的因为害羞而闭上,长长的眼睫毛不停的抖动,薄薄的双唇粉嫩的可以滴出水来。真叫人把持不住了。
两唇相交的一刹那,伶子的身子如触电般僵硬,双手慢慢的抱住杨清墨精瘦的腰身。她的紧张,却是对他最好的回应。慢慢的加深这个吻,到最后已经完全变成了掠夺。
双方嘴唇骤然分开的以后,两个人都喘着粗气,伶子更是羞涩的低下了头。看见伶子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杨清墨无奈的笑笑。捉住她抱在腰间的手,慢慢的向前移动,停在腰带上。然后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挑逗道:“解开它,帮我宽衣。”
伶子不由得一怔,脸烧得通红。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是这期间的过程,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连恋爱都未曾经历过的懵懂少女,又怎会懂得这夫妻房事?可是,伶子虽然是连恋爱都未曾经历的懵懂少女,杨清墨却不是,尤其是这男女之间鱼水之欢的事情,对他而言自不陌生。
双手搭在伶子的腰间,上上下下游走爱抚着,轻轻的咬住她的耳根,呼吸渐渐变重。杨清墨粗重的呼吸在耳边,下巴也时不时的摩擦着脖子。伶子的身子开始渐渐发抖,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起来。
今夜,尘欲香,夜缠双,花开芙蓉帐,颠鸾倒凤彻夜欢。
天光乍破,伴随着渐渐平稳的呼吸,她们进入了梦乡。只是,却不知他们能否这样,同床共枕,从第一个天光乍破到最后一个暮雪白头。
第二十八章 隐患()
翌日。
辰时已过,杨追风已经练完功,吃了早饭,顺便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仍未看见杨清墨的身影。想必,是昨日睡得太晚?呵,男人嘛,心里痴情是一回事,身体上又是一回事。更何况,遇见了伶子,时间久了,恐怕杨清墨连心里的痴情都守不住了。
“风堂主,楼主在书房等候。”
“恩,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放下正在擦拭的短剑,站起身来,朝着杨清墨书房的位置淡淡看去。真正的劫是什么?真正的劫就是你分明已经躲过去了,却偏偏还要作死的再去撞一下。赌上手中短剑,杨清墨此生的劫正式开始了。
配带好自己的短剑,朝着杨清墨的书房走去。
杨追风到的时候,书房里只有杨清墨一个人,坐在书桌上拿着一封信,面色沉重。见到杨追风来了,杨清墨放下手中的信,敛起脸上沉浮不定的怒意,笑着道:“她回来了。”
杨追风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杨清墨后面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杨清墨却这么一早将她喊来书房,定还有什么事情要说才对。总不能,只是为了告诉自己伶子回来了?他,貌似还没有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家长里短的习惯。
“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她回来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意料之中的事情,本就应该早有准备,为何惊讶?”
杨追风静静的解释着,她知道伶子会回来的,对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她从来都是早早的准备着。现在,哪怕从房顶跳下个人要杀她,她也可以从容应对。手上的血债太多,仇家太多,便就要时刻防备着不速之客。
“哈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手下,放心省心安心。”
听着杨清墨的赞扬,杨追风不禁有些疑惑,眉头微皱,双手抱臂,盯着杨清墨,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最可怕的敌人是什么样的,是有逆天的武功?赛诸葛的谋略?都不是,令你捉摸不透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小别胜新婚,新婚第二天你丢下了新娘子跑了就算了,怎么这小别重逢的,你也不好好陪着她。这一大早的,喊我来,就是为了表扬我?”
小别胜新婚?杨清墨又将这五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出来,和一个替代品分别十来天至于这样吗?就算短暂的离别会让他有所想念,可是,伶子和杨丝丝之间毕竟还是有差距。
“不过一个替代品而已,我们各取所需。她来风雨楼找寻她想要的东西,我需要她在寂寞的时候让自己不要过度想念一个人。除此之外,不必要产生一些莫名奇妙的感情。”
如此这般?这个答案,还真是让人意外啊。他是否故意这样回答的?杨追风皱皱眉头,心里的狐疑又多了一分。
彼此沉默了一会,杨清墨忽然抬起头来,冷笑着问道:“怎么样?她走了,你是否满yi了?”
此刻,杨追风却低下了头,他果然是故意的。故意说给她听,究竟是为什么呢?杨清墨最近也越发的叫人看不透了啊。他抬头盯着她,目光严峻,她却低着头不说话。短暂的沉默让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
见杨追风良久都不说话,杨清墨重新拾起桌子上的信,甩给杨追风。杨追风接过飘到面前的信,展开只瞟了一眼,嘴角抹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她终于知道了为何这一大早的杨清墨要找自己来这里了,也终于知道了他为何那样怒气冲冲了。原来是杨清墨派去找杨听雨的人,又被打伤了送回来了。
将手上的信揪成一团,这个结局可以料到,只是为什么,杨清墨会忽然想起来要去找听雨?他,又有什么打算?
“哀大莫过于心死,她对这里已经心死了,如何能喊得回来?放弃吧。”
“即便是你在这里,她也不会回来?”
“恩。因为我才是让她心死的原因。”
杨追风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究竟是她抛弃了杨听雨还是杨听雨抛弃了她呢?不过,就这样离开风雨楼,也好。请你,不要再回来。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姐妹两个人,自己已经注定一生如此了,注定为权利奔波厮杀,注定披上冷血杀手的标签过完这一辈子,那么妹妹如果可以离开,就请你自由的离开,没有顾忌没有想念的走远。或许有一天,你可以彻底的撇开和风雨楼的关系,卸下杀手的身份,做回一个普通的女子。那一天,我会在王座之上,默默地祝福你,并且,独自享受着高处不胜寒的孤寂。呵,你看,我虽然嘴上说的那么无情,但是心里还是会偶尔想到你的。你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也很开心呢?
杨清墨有些微失落的站起身来,走到杨追风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杨追风的肩膀:“你和听雨是我亲手磨砺出的两把锋利的宝剑,如今,有一把不愿为我所用,我却不忍心毁了他,我希望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像她一样。因为,我总是觉得,不能为我所用的东西,太厉害了就会存在隐患。”
杨追风点了点头,隐患?明明是隐患你却不除掉,那就变成明患吧。
第二十九章 各取所需()
那张被自己揪成团的书信还在手里,明明是一张没用的信件了,她却仍然拿着它走了一路。原来,真的离开了这么久以后,也是会担心和想念的?原来,以前都太过于自信了吗。
杨追风一路心情复杂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丫鬟站在门前,见到杨追风回来了,连忙走上小声的说道:“风堂主,夫人在里面等你。”
“恩。”
随手将纸团塞入口袋,有些疲惫了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打起精神来,一扫刚刚颓靡,向屋子里走去。
伶子见到缓缓走进的杨追风,紧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低着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瞟着她。早晨醒来以后,发现杨清墨已经不见了,寻思着要去书房寻找他,但是却听见了那样的话。她以为,他已经对她动情了,可是大梦初醒之后,她发现自己不过是想多了。那个前一天晚上,还温柔的对她说:“瘦了。”的男人,不知道隔着一扇门,说不过各取所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杨追风看着伶子的样子,稍微顿了下脚步,又绕过她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煮的茶,香气扑鼻。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男女感情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夫人。”
感情的事情,她若是可帮得上忙,又怎么会轮到伶子的出现。这一生,最大的难题就是情字何解。亲情、友情、恩情都太过复杂,所以不如无情。
“没有,我想请风堂主帮我别的忙。”
“帮不了。我说过,你家人的事情,要么去问听雨,要么去问楼主,我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不会说。何况,他刚刚不也说了,你们各取所需吗?”
各取所需,这四个字再一次刺痛了伶子。倔强的咬起下嘴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却又有更多的无可奈何。
“他知道你在外面,在你刚一到门外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了。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番话他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不过,这故意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我就不清楚了。以及,在风雨楼玩偷听,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杨追风站起来看着表情错愕的伶子,拍了拍她肩膀,期许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个月才回来。希望我回来以后,你可以成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夫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只是用来各取所需的夫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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