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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代天罚世-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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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回答:“就是好多好多……”
人群登时哈哈大笑,就是那些执枪的兵卒,也有些忍俊不禁。
围观人群见当兵的没有恶言呵斥,胆气避免有大了些,一人居然就对着一名兵卒问道:“这位大哥,不知这里的台子搭了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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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围观人群见当兵的没有恶言呵斥,胆气不免又大了些,一人居然就对着一名兵卒问道:“这位大哥,不知这里的台子搭了做什么用?”
那被问的兵卒露齿一笑,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那人有些失望,但却不敢再问。
人群又是一阵议论,话题却是转到了这高台的用处上面。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扯出了是比武招亲用的,不过这话一出口,就被人群嘲笑了一番。
时近中午,到了午饭时间,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去吃午饭了。一队新的兵卒前来,换下了这些也感到肚饿的兵卒。
两队交错的时候,来队的头领道:“嘿,这台子搭得可真快呀!”将走的头领道:“是啊,这些工人说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行,他们搭完才走。”
“兄弟知不知道大人下命搭这干什么么?”
“我一小兵怎么知道大人的想法?”
“……”
“……”
一个上午,扬州城似乎都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但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令人不安的“暴力恐怖”事件。
午饭时间过后,街上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虽仍是不及过去些日子,但较之上午却是天翻地覆。
沿街的商铺也打开了门,里面有伙计又开始拉开了嗓子吆喝,招揽生意了。
人一多,就不免口杂,三三两两的几个人似乎相熟,一碰面,就不由的提及昨天晚上的事,互相打探,对方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时间一久,流言蜚语便满天飞,不过离真相却也**不离十了,百姓公认的,流传的最广泛的说法是:昨天扬州来了一位大官,这位大官权力极大,微服私访,探到了许多扬州官员的贪腐证据,于是连夜派兵抓捕,现在的知府老爷已经不是韩知府了,而是苏子瞻苏知府……
苏轼在民间名声极好,百姓听说现在知府乃是苏轼后,心中尚存的犹疑恐惧便转瞬间烟消云散了。
既然昨夜的兵卒是针对那些官老爷的,那么也就与小民百姓无关啦,既然无关,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种心思一在民众心间升起,街面上的行人便越加多了起来,生气了然,全无异状。
知府衙门街对面的一座酒楼上,两个人站在窗户后,向外望去,街对面的衙门门口,高台已经建好。围观的给百姓越聚越多,任谁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里将有大事发生,不过既然与百姓无关,百姓则不免就要来瞧个热闹。
沈括站在苏轼身旁,道:“子瞻兄果然大才,这手无为而为,实在是妙。”
酒楼里的两个人正是苏轼和沈括。苏轼闻言面露微笑,道:“存中言过了。”眉头微皱,道:“也不知林门主叫搭这高台干什么!”
沈括道:“子瞻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啦。”
两人都是一阵疑惑不解。
忽听街东面一骑快马奔驰而来,到了就楼下停下,马上兵卒下了马,进了酒楼,不会儿,雅间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几名保护苏轼沈括的兵卒、武人中一人将房门打开,那名兵卒进来行礼,“见过苏大人、沈大人。”
苏轼说了句免礼,问道:“有何事?”
那兵卒道:“林大人来了,派属下通传……”
苏轼道:“可是有设什么吩咐?”
那兵卒于是这样那样的说了一番。
兵卒话尽,苏轼和沈括都是一惊,不想林天会耍出这样的手段来。两人对视一眼,人言可畏,当年介甫可就毁在众口铄金之下。
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苏轼看了看日头,时辰已是未时三刻。街东面隐隐一阵喧闹传来。
沈括道:“林门主来了。”苏轼点点头,道:“我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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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腰挎天子剑,威武不凡,王安石和乔峰各骑着一匹马在左右。后面跟着的是数千兵卒,兵卒中间是那近百被抓官员,他们个个双臂被缚在身后,口中被塞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抹布、臭袜、烂衣……
他们披头散发,全身脏乱不堪,脖子上还挂着一块大牌子。
宋朝重文轻武,有“好铁不打钉,好汉不当兵之说”,另一面,宋真宗做了首:“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所以在民间读书人颇受尊重的同时,人人也都已识字读书为傲。这扬州城本来就是文采风流之地,即便是市井小民,识字的也不在少数。
那牌子上用猪血写着:“***贪银****两”。
扬州之地土地肥沃,经济繁华,百姓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残酷,但是这世界任何东西都害怕相比,一比较,就会有差异,一有差异,心思就会活络起来。
小民百姓失去了田,进入城市,寄人篱下靠出卖劳力生活,一月下来虽说也有个千文左右,奈何城市里吃喝拉撒睡都要钱,古人又有多子多孙的传统,一家人要想生活,非得勒紧裤腰带,出卖劳力的时候,更“勤劳”一点不可。
是以他们一见那牌子上写着贪污多少多少两白银,心下一比,就不由得仇恨心起,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有心人在旁若不可觉的一撩拨,更是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则不免臭鸡蛋、烂菜叶满天乱飞起来。
林天坐在马上嘴角得意,对此不闻不问,像是不知道。王安石却觉得有些不成体统,微皱着眉头,他们虽是贪官污吏,但也是读书人,如此对待读书人,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位王相爷心底隐隐也升出一股快意。
他转头看了看林天,心想:这些莫非是他暗中授意的?
乔峰却有些面红耳赤,胸中满是豪气,双眼满是兴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铲除**的寄生虫,就是造福天下!”林天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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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乔峰却有些面红耳赤,胸中满是豪气,双眼满是兴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铲除**的寄生虫,就是造福天下!”林天的话犹在他耳边回响……
丐帮兄弟中,有太多的是“失业流民”了,就是闹得沸沸扬扬,王安石辞相致休的那年,光州蝗害不断,天无滴雨,路劲饿殍,饥民流离失所,纷纷流入开封,开封监门小官郑侠见此情景,忧心忡忡,便画了幅冒着欺君之罪上呈皇帝。
这一副直接成为了士族保守派反攻的导火索,也成了将王安石撸下相位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郑侠这人却不是反对变法的保守派人,他只是认为王安石的变法于民不利,尤其是青苗法这一条,这一点与苏轼看法相同,苏轼视郑侠为生死之交,而与王安石算是君子之交。
所绘种种虽然悲惨的令两宫太后、皇帝、皇后都掩面而泣,但更令人愤慨的事,他们其实并不知道。光州蝗灾,百姓流离失所,但田地却乘机被地主贱价圈占,百姓没吃的,地主家却是粮仓充盈。但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地主又有哪个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他们非但不放粮,并且连地里的树皮、草根都不准灾民食用,若有饥民剥吃,便要受到严重刑罚,超过一定数量,便要除以极刑。(参)
人饿得急了,为了活命,什么不敢做?剥地主家树皮,挖地主家草根的事流民中并不少见,但大多屡屡都会遭到地主家恶狗家奴追咬屈打。有些运气不好的被抓住送到官府,便是十去九死,难逃一命。
乔峰嗜酒,为人又豪爽正直,常与丐帮底下的弟兄饮酒,所以这些事情他倒是知道不少。
耳濡目染之下,便对朝廷的贪官污吏、土绅劣商心存愤恨,这种情绪其实在江湖中人心上极为常见,所以“劫富济贫”是江湖中人常干的事。至于诛杀恶名昭著的狗官,一些江湖强人也往往会去干一干,当然谁也不傻,干这种事,是要带上个面罩,穿身夜行衣的。毕竟杀官和官府、朝廷作对可不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稍露蛛丝马迹,被追杀可就不妙了。
如今这些武人却是兴奋异常,跟在队伍后面压阵,显得极为自得荣耀。
不一会儿浩浩荡荡的队伍便来到了知府衙门前的高台不远处。围在这里的人群见林天等到来,明了情况后,登时哗然,扬州上下近百官员居然真的被抓了,而且已经被绑着押来了,这实在太不可思议啦!他们拥挤着喧闹着,要挤近去一看究竟!
林天骑在马上,高人一等,看着四周人头攒动,尽然暗暗一阵兴奋。乔峰更是豪气满怀,两手执着缰绳、紧夹坐下马腹,稳住受惊不安的坐骑。
王安石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的马似乎也是一样,只是打着响鼻,却不是过分的不安。
林天见人群有些失控,便蓦地大喝了一声!
人群便觉耳边蓦地一道炸雷,耳内嗡嗡作响,脑袋也有些晕眩,乘此机会,便有兵卒上去挤开了一条道路,林天骑着马儿通过道路便来到高台下。人群犹自被这一吼未回过神来,而自己这一方的王安石、兵卒、武人等居然都没感觉到什么不适,林天对自己的本领的控制,越发精善了。
高台两边建有木梯,林天同王安石、乔峰上了高台,那些贪官也被押解到了高台旁边。苏轼与沈括早就在高台上,见林天等来,上前见礼,众人一通客套后,林天站在中间,往下面望了望,问道:“有多少人?”
苏轼道:“上万人总是有的。”
上万人……万人公审大会……林天脑子里一下冒出这么个词来,这时人群缓缓回过神来,都不自禁将目光聚到高台上,议论纷纷。
高台上的人受到上万目光所注视,都不免有些激动。林天身子不可觉的一阵轻颤,眼神环顾人群,待得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才抱了抱拳道:“在下天门林天,受官家信任,赐天子剑,奉为钦差大臣,监察天下,有先斩后奏之权!”他这一下开场白的自我介绍,直使人群沸腾。
林天任他们沸沸扬扬,不一会人群又逐渐安静下来,都看向林天,要听他下面说什么。
林天心里说了句:怎么和电视剧里的不同?本官报了下名号,接下来应该是百姓跪拜,高呼见过大人嘛!
他暗暗骂了句电视剧果然是纯属虚构,又接着对人群道:“昨天本官暗访到此,得到举证,发现扬州官场从上到下,贪腐之严重,骇人听闻!于是为给扬州百姓还个朗朗乾坤,脸色便将他们捉拿了!”林天向高台的一旁做了个手势,那些押解贪官的兵卒见到,心领神会,便压着贪官一个一个上了高台。
当先的两个不是别人正是韩知府和吴将军。不一会,高台上边林天等几人的两侧便都沾满“犯人”。
这些犯人一夜之前还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一夜之后的现在已经成了绑着游街被扔臭鸡蛋、烂菜叶的犯人。
而且耳边听着各种污言秽语,一下从高高在上,摔掉下九幽地狱,各个羞耻异常,低头掩面,不敢见人。
但是正所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还是一个个的被认了出来,再者说,就是蓬头垢面,认不出来,他们脖子上可还挂着木牌,标明正身呢!登时人群一阵乱哄哄的臭骂,贪污的银子像是一道道充满鄙视的眼神,令人群愤怒不已,破口大骂,直往人家祖宗十八代上招呼。
林天听了暗叹:都说江南人温和,这一发起飙来,还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呀。林天正在暗自感叹,群情激愤中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杀了他们!”
瞬间这一声便像是倒进沸油锅里的冷水一样,一下子人群砰砰炸裂起来,怒吼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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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瞬间这一声便像是沸油锅里倒进了冷水一样,一下子人群砰砰炸裂起来,怒吼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古人最重土地,城市里的不论是些苦力、还是酒楼里的跑堂小二、还是什么铺子里伙计,他们都是没有土地的,没土地,就没粮食,就得饿肚子,他们自然也知道,流民剥吃地主家的树皮也会被处以极刑,或许他们中间的某些人曾经还亲身经历过,他们虽然在城市里生存下来了,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再想要土地!并不意味着他们对那些地主不再心存怨恨!
他们作为流民剥吃一些树皮尚且要被处以极刑,那这些大官贪污这数千、数万、数十万、数百万的白银,难道就不该处以极刑吗?
林天在二十一世纪总听见各种文史知识界的专家教授,歌颂宋朝,他们对宋朝情有独钟。但当他亲临这个世界后,他才知道,这是多么的病态的一个社会。
有宋一朝官员的俸禄之高,是历朝历代之最。以有着正面形象的寇准为例,我们只知其为人刚正不阿,礼贤下士,不趋炎附势,敢直言进谏,故屡被排挤陷害。但却并不知道,他的奢华高峰时,每天都要啖食“鸡舌汤”,即用无数只鸡的舌头煲成汤食用。后来,寇准的老母看不惯儿子这种“忘本”的奢华,对寇准进行的“忆苦思甜”的教训,才阻止了寇准的“鸡舌汤”,但是即使不啖食“鸡舌汤”,也并不等于寇准的家财因此会有所减少。清正廉明的官员尚且如此,那些多如牛毛的贪官污吏的生活,那就可想而知了——哦,不,底下的民众对他们的生活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天地间,却又在两个互不交合的世界……
一方面官僚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另一方面,普通手工业的雇佣劳动者,却过着一天没活干,一天就没饭吃的生活,沿海地方的农村老百姓,更是不得不冒着杀头的风险去贩卖二十斤私盐。
宋朝的繁华和刑法的宽松,都是对于那些士大夫来说的,百姓则并没有享受到什么好处,相反老百姓生活十分困苦,这个朝代,溺婴之风盛行,就是生了孩子怕养不活,把孩子溺死。
当然宋朝也有仁人志士,他们直接的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本朝赋役数倍于古”、“本朝两税七倍于唐”、“历来税种名目,未有如今日之众”、“古来刻剥之法,本朝皆备”……
无怪乎人群愤然高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实在是社会极大的不公与怨恨其实早已积蓄,只待一个契机,便会轰然爆发!
杀几个贪官,在明朝朱元璋手里,或者是极为常见的,这位贫民出身的皇帝,讨过饭、放过羊、当过游方的和尚,对世间人情世故有着深刻的了解。为了遏制**,朱元璋干脆将惩治贪官污吏作为头等大事,大开杀戒,以儆效尤,凡贪赃六十两以上者,枭首示众,然后将其剥皮,里面填上稻草,挂在官衙左边,让每个为官者早晚瞻仰,知有警惕。
但宋朝不同,刑不上士大夫,即便贪赃再多,顶多也就是杖责流放,全没有性命之忧,宽恕犯罪,既是纵容犯罪,从这一点上也能想象的出宋朝官僚贪腐之严重,必然骇人听闻,旷古绝今……
人群这一篇高呼,在这个时代,实在有点晴天中一个霹雳,震得四野晃动的感觉。
王安石登时就脸色发白,苏轼、沈括全身都有些颤栗,而那些被捆绑的贪官,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林天看着群情激愤,心中大叫:人心可用!当即右手举起虚按,人群随着他的手势,渐渐安静下来,就听钦差大人文邹邹说道:“吾闻天道至公,大道至简,当今天下,刑罚之法,实有大不公之处,必以革变,否即为逆天,顺天则生,风调雨顺,万物昌荣,逆天则亡,天地反覆,众生流离!”
林天说的文邹邹,但百姓显然都听明白了,默默点点头,王安石、苏轼、沈括三人听着互相一对眼,具从彼此眼中瞧见了骇然之惧。
他们都知道,林天的言外之意,这近百名贪官恐怕……王安石任相爷时打击过不少政敌,但多是贬官、流放,动刀子杀人却真没有过。
苏轼或者是因为传统的文人情怀的缘故,对百姓有着深深的怜悯同情之心,这种心性放到政治上,便产生了民本思想,他重民生,所以当见到王安石变法中的一些政策,比如青苗法危害百姓时,便毅然反对了,这也是他与王安石之间虽然君子之交,但在政见上却有会争论个脸红脖子粗的缘故。
林天忽的高声断然道:“今天这近百赃官,贪腐之多,骇人听闻,实在是天怒人怨!本官以为……必要杀之,以安天心!”他向人群问道:“尔等以为如何?”
“哗~~”人群登时沸腾,大为欢欣鼓舞,大声高呼本当如此、杀了狗官、不杀不不足以平民愤……
其中有几个人最是状若癫狂,激动不已,他们的情绪感染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又感染了其他人,顷刻之间,人群情绪更加激扬,如同锻钢之烈火!热烈而又杀机腾腾!
林天向王安石、苏轼、沈括他们看了看,淡笑道:“三位以为如何?”
沈括摇摇头,他曾任过司天监、工部尚书。他对这些变法革新什么的,不太感兴趣,他支持并参与王安石变法,那是因为王安石“大兴水利项目”。
苏轼反对王安石变法,被下放到杭州担任通判一职,沈括到杭州监查“农田水利建设”之余,与他谈诗论词,他素来佩服苏轼的文采,将其诗词抄录未册,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些诗词被有心人利用,成了诽谤朝廷、讽刺皇帝的罪证,于是爆发了著名的乌台诗案。
沈括为此深感自责,长跪宫门求皇帝宽恕开恩,无果后,索性书信王安石求助,王安石又向赵顼讲情,苏轼这才逃过一劫。被在监狱中关押了一百三十天,后贬到湖北黄冈任团练副使。故而王安石、沈括、苏轼三人之间的关系极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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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苏轼和王安石对视一眼,苏轼回道:“林门主还要……慎重啊!”
林天一皱眉轻声问道:“此话怎讲?”
苏轼亦是轻声道:“诛杀文官,我朝历来未有,林门主若是一下斩下近百头颅,恐怕……天下将乱!”
王安石也点头道:“子瞻说的不错,林门主还要三思啊!”
林天听着人群激昂的怒吼,又听苏轼和王安石两人的泼冷水,不禁有些迟疑,他的本意自然是偏向百姓的,但又想苏轼说的也有道理,兔子急了还咬人,若是一下大开杀戒,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天下大乱,倒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林天忽然仰天大笑,面露狰狞的向人群道:“本官虽与诸位一样,想将他们斩首示众,但是本官又想,就这么一刀砍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哈哈~~,所以本官必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天似乎有一种本领,言语之间总能撩拨人群的情绪,除了极少数的几人发出一阵嘘声外,绝大多数的人一怔之后,便是一片叫好声!
林天有些意兴阑珊,今朝这事有点虎头蛇尾,很不尽兴,忽然灵机一动想到:杀你们不行,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一指那些跪在那里,松了口气的贪官,大声道:“为官者历任一方,本当造福一方,但这些人却譬如腐肉一样的为祸一方,实在令人所不耻,故而本官决定,自此刻起,他们应该长跪于此,面向黎民百姓忏悔!”
人群一听要这些贪官跪着向他们忏悔,登时欢呼大人英明,臭鸡蛋烂菜叶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又是一阵乱飞。
林天见了总算觉得有些意思,微微一笑,这时苏轼道:“这些人该怎么处置?总不能一直跪在这里吧?”
林天道:“就先让他们跪上三天吧,三天之后,嘿嘿……”
王安石摇头道:“三天之后,这里的事必会传遍天下,到时便朝野震惊了!”
林天嘿了一声,道:“王相公有所不知,官家这才突生重病,可是巧合的紧。”
王安石突然听林天提到赵顼重病的事,一下没回过思路来,一愣后,惊讶道:“怎么?”
林天嘿嘿冷笑,不语。在福宁殿晚宴的时候,苏轼在座,曾听林天提起过,官家也默认可那种可能,这时道:“林门主和官家推测,那重病可能是……是……他们搞的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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