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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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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舍三军骨肉情,独留大义薄云天。

    若非肝胆昭日月,谁为冤魂洗沉冤?

    念到最后两句,姜维不由哽咽,就连欧阳洵脸上也露出哀伤的神情。

    这是一首军诗,荡气回肠,悲哀凄凉。

    谁为冤魂洗沉冤,写出这样的诗句,可见边关的情景有多严峻。

    沈汐拧眉听完全诗,一心只以为是边关告急,心中急切可也没有到痛心疾首的地步。

    “镇守边关的杨文广将军,你可认识?”姜维背对着沈汐,声音全无慈祥,只有悲痛。

    “认识。”沈汐如实回答。

    “那么徐勇将军,你认不认识。”

    “也认识。”

    “好,那么叔同文,何旭吉,方有为这些人,你又认不认识。”姜维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盯着沈汐。

    这些人,她全都认识,而且其中有几人还曾与她一起出生入死,都是国家忠心耿耿的良臣。

    沈汐再笨再迟钝,这个时候也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终归还是高估了我军实力,以为是吃了败仗或被敌军所擒。

    知道姜维将手中染血的信丢到她的脸上,她才看到信结尾鲜红的两个字。

    全灭。

    一长串的将士名单,不少都是沈汐的好友,甚至包括一名三朝元老。

    全灭,竟然是全灭,无一人活口。

    沈汐心脏骤然停跳,她拿着信的手剧liè颤抖,喉间发不出一个字。

    “洪国如有神助,战无不胜,黎国也赠与他们五百台红衣大炮,不但是昆国,就连羽国也遭了毒手损失惨重,在这样的当口,你要悔婚?”姜维气极,抬起右手指着沈汐大骂。

    “我封你为帅时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你将放弃女人的身份,放弃安逸平静的生活,成为昆国威慑敌国的杀神,你也确实做到了。可你看看现在,别说是保家卫国,你就快成为昆国的罪人了!” 

第四十五章、爆发() 
第四十五章、爆发

    罪人?沈汐木然抬起头,手中的信被她骤然捏成了一团。

    他凭什么这样理直气壮地指责自己,他凭什么以为自己会成为昆国的罪人。

    这些年,她奉献的还不够吗,她牺牲的还不够吗。

    她不是神,她只是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痛的人啊。

    看着战友惨死在战场上,她不难过,不痛心吗?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她不只一次地亲眼目睹生命的逝去,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那种心理折磨足以将人逼疯。

    曾经她夜夜噩梦,梦到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她一人冲锋陷阵。

    她还记得自己亲手杀的第一个人,那人双目圆睁,死死看着自己,当手中的利刃割下那人头颅,温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洒了她一脸。

    她已经将自己所有一切奉献出去,到头来却换来一句,昆国的罪人。

    而最讽刺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不该为了一己之欲弃国家于不顾,我不该推辞同羽国太子的婚事,可你知道,我最大的不该是什么?”沈汐目光如炬,看的姜维心中发憷。

    自己方才的话确实说重了,可现在的状况,他不得不向沈汐施压。

    “我最大的不该,是我仍把你当做父亲,我恨你,却又忍不住爱你,即使你抛弃了我母亲。”沈汐咯咯的笑了起来,血水混杂着澄澈透明的yè体滑落光洁的面颊。

    “从小到大,我看着别人一家团聚,父慈子孝,你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有哪个姑娘,是生来就爱过着刀口tian血的日子,在我懂事以前,我和普通的孩子一样,渴望被人宠爱,喜欢向自己依赖的人撒娇,可我终归还是长大了,明白自己的身份有多么的尴尬。”

    “你以为,我那么努力地做好每一件事,为的是什么?”

    姜维对沈汐落地有声的诘问无言以对,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想要的是什么,他以为沈汐生来喜欢舞刀弄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于本心。

    可如今看来,事实并不是那样。

    “是我太傻了,我以为只要我做的足够好,你就会因此多关心我一点,我还在做这遥不可及的梦,梦想有一天你会把我和娘亲接进皇宫同你一起生活,我想见你就能见,想喊你爹爹就可以喊,不必诚惶诚恐地害怕被别人知道。”

    这些话,沈汐从不曾说给任何人听,她沉淀多年的不甘和恨意都在这一刻得以爆发。

    “汐儿,我不知道,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姜维伸出手想要触碰沈汐,却被她嫌恶地避开。

    她脸上狼藉一片,分不清是血是泪,他从不曾看到过这样的沈汐,无助地像个孩子。

    “现在,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三年前我打了败仗,落下病根,这两年我再不是百战百胜的杀神沈汐,所以,现在我能给昆国的,只有那一桩政治婚姻。”

    不,不是这样的,姜维急切地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去说。

    她对自己来说,是最珍贵的宝贝,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为她找好后路,现今的昆国早就落入丞相欧阳洵手中,一旦他驾崩离世,沈汐会是欧阳洵首当其冲要铲除的人,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只要她嫁到羽国去当太子妃,他日就是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欧阳洵手段再老辣,也鞭长莫及。

    况且那羽国太子对沈汐痴心一片,将来也一定会善待她。

    怪只怪当年自己被权利冲昏头脑,为了帝位借力于欧阳洵,被迫去了他的女儿欧阳于馨,欧阳氏族的根如今已经稳稳扎进昆国帝脉,无法连根拔起。

    他这番苦心,却不能说出口,不困怎样,欧阳洵一直都没有谋朝篡位,多半也是看在外孙姜斌的份上,等自己驾崩后太子继位,欧阳洵就可全权掌控朝政,何必现在落下个骂名?

    可恨自己明知他的野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唯有不断让沈汐爬上高位,将来才好让她逃脱此劫。

    “汐儿,就算是父王求你,你答应我,嫁给慕容谦。”姜维明知沈汐会更加恨她,还是把这话说出了口。

    沈汐看着自己应该叫做父亲的男人,目光凶狠而暴戾。

    “父王?你该去对姜喜公主说这句话。我不过是个被人丢弃在外的野种,我不配。”

    野种,小的时候,很多人都这样背地里叫她。

    野种野种野种,没有父母要的野种,哈哈哈哈。

    “我的父亲只有一个,他姓沈,叫沈承之,他是昆国前无古人的兵部尚书,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他从不会把我当做东西去换取利益,他对我很严厉,可我知道,他爱我,胜过爱他自己。”

    听了这话,姜维也变得神情激动起来,他从没这么讨厌过沈承之,也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因为他和自己女儿争吵。

    “你凭什么认为沈承之不会为求自保出卖你?我敢跟你打赌,为了自己一家老小活命,他也会背弃你,你信不信?”姜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脑子里乱作一团。

    “赌就赌,若义父真如你所说,我便答应你,嫁到羽国去。但若你输了,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沈汐扬唇浅笑,满是血污的脸有几分狰狞可怖。

    “什么事。”

    “我要你答应,放我跟娘亲离开昆国。”

    “你是要和我永诀?”姜维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是。到了那一日,我会与你堂前三击掌,断绝一切关系,他日再相见,便是陌路人。”沈汐说的云淡风轻,好似真的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要到哪里去,离开昆国,哪里还会有你容身之地?”姜维想要挽留,可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沈汐母女,他还有什么脸面强留她们下来。

    “不牢国主费心,自会有我们们的去处。”

    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半晌之后,姜维命令欧阳洵拟下诏书:

    元帅沈汐不从皇命,辜恩负德,羁押天牢待斩,祸延九族,沈府受累,若沈承之断绝其父女关系方可免受牵累。

    此诏一下,朝野震惊,四国宜为之震动,洪、黎两国派出探子打探虚实,羽国国主慕容厉亲临昆国。

    因杀神沈汐而起的倾国之乱,至此正式拉开帷幕。 

第四十六章、牢狱() 
第四十六章、牢狱

    阴暗潮湿的死牢里,第一次关进如此身份显赫的贵人,天牢的狱卒押解着身着破旧囚服的昔日‘杀神’,都是一副诚惶诚恐地模样。

    双手被枷锁牢牢铐住,双脚也扣上了沉重的铁链,只不过一天的时间,手腕和脚腕已经破皮溃烂,流出脓血。

    沈汐俯身走进牢房,狱卒立刻锁上牢门,匆忙退下。

    她盘腿坐在稻草堆上,看着周围其他被关押的犯人都不敢靠近自己,一时有些感慨。

    会被关押在死牢里的犯人,犯下的都是穷凶恶极的罪行,这些恶人也这么怕她,看来她的名声当真是坏了个彻底。

    靠在阴冷的墙上,觉得有些犯困,恍恍惚惚就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她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描绘的正是这幅美景。

    抬头一看,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勇猛的金雕在空中翱翔,阳光有些刺眼,但照在身上很舒服。

    “小汐,我们们来赛马。”男子活泼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循声望去,沈汐不由睁大了双眼。

    慕容谦温柔地笑着将两匹健壮的枣红马牵到她的面前。

    沈汐迟迟没有伸手接过,这个时候,她已经明白过来,她在自己的梦境里。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出了血肉横飞的噩梦,沈汐极少会做梦。

    “怎么了,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不上马,我可就先上了!”说着,慕容谦一跃而上,策马扬鞭而去,他单薄的身影刺得沈汐眼睛发痛。

    这是在梦里,所以,就让自己自私一次。

    熟练地踩上马镫,此时的沈汐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地追上前方的慕容谦。

    二人齐头并进,眼前的景物都飞快的倒退,世间万物仿佛都不存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汐,你看,我会飞了。”慕容谦放开手中的缰绳,双臂张开,在狂乱的风中疾驰而去。

    沈汐竟然渐渐地追不上他。

    突然,前方赫然出现一处断崖,她惊叫出声,可慕容谦充耳不闻,径直向断崖冲了过去。

    “慕容谦!”她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里,而慕容谦,直勾勾地栽进了万丈深渊。

    果然,她从来都做不了美梦,只有噩梦才会眷顾着她。

    无力地跪在断崖边,她在想,如果这是梦,为何还不醒来呢。

    “慕容谦,慕容谦。”她双目无神地喃喃自语,恍惚之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

    她猛地吸进一口气,睁开眼,周围还是阴暗潮湿的牢房。

    当她看到抱住自己身体的人是谁,从没有任何一刻会让她觉得如此尴尬。

    “师父。”嗫嚅地动了动唇,沈汐根本不敢去看宫少陵的表情。

    他一定听到了方才自己梦中呼唤的名字,一定。

    “你做噩梦了。”宫少陵轻抚她的后背,语气很平静。

    沈汐定了定神,心想或许自己并没有喊出来,否则师父的态度怎么可能那么淡然。

    “师父,你怎么回来这里?”

    “自然是来救你出去。”宫少陵用手擦去沈汐脸上的污渍,丝毫不在意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好的味道。

    “对不起,师父,我不能离开这里。”沈汐刻意想要遮住手脚上的伤痕,可宫少陵立刻察觉到这点。

    当他强硬地撩起她的衣袖和裤脚,看到粗壮的铁链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的伤口,胸口剧liè起伏。

    宫少陵以为自己知晓一切,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或许自己也有无法预料的事情。

    比如昆国国主姜维,一向都对沈汐爱护备至,这一次怎会为了一桩婚事就真的将她打入死牢,若是演戏或者吓唬她,何必用上这些刑具?

    无情最是帝王家,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虽然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很有利,可是不知为什么,宫少陵并不觉得得意或是开心。

    “你留在这里,很可能会死。”他犹疑地开口,不明白沈汐为何要留在这里。

    “这是我的选择,师父,为了免受连累,你还是先离开昆国吧。”到了这个时候,所有和自己亲近的人都陷入了危机之中。

    “可此事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拒婚。”宫少陵皱眉抱住沈汐冰冷的身子。

    和拥抱其他女人的时候不同,只有抱着她,自己的心才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安逸。

    “并不是这样,我拒婚是因为我自己,和任何人都无关。”这话真假参半,“师父,你走吧。”

    见沈汐态度坚决,自己又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宫少陵没有再说什么,临走前在她额前浅吻了一下。

    从沈汐嘴里,他是问不出什么话了,那么就得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去找‘那个人’。

    出了死牢,宫少陵回到自己的府邸,从床板下拿出一块通体血红的玉牌放入衣襟,而后又急匆匆地出了门。

    正在他家做客的江子绪看着这个大忙人脚刚沾到家就又出去了,叹了口气道:

    “真不知道,究竟是你套住了沈汐,还是沈汐套住了你。”——

    分割线——“驾,驾!”矫健的骏马在街头狂奔,马背上的男子俊美非凡,可脸上的神情却冷峻逼人。

    宫少陵急切地想要知道有关于沈汐入狱的细节,终于在一处富丽堂皇的大宅前他勒紧缰绳,翻身下马。

    有力地叩击门扉,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的下人确认再三肯定自己并不认得眼前这个一袭白衣的贵公子。

    “请问你找谁。”

    “欧阳丞相可在家中。”

    “今日太子殿下驾临,老爷正在会客。”

    宫少陵心想自己来得不巧,不过转念一想,就算姜斌在场也无妨。

    从衣襟中拿出血玉玉牌交到丞相府下人手中,那小厮拿着玉牌进去通报,宫少陵双手背在身后百无聊赖地等了一会儿。

    “不知是军师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男子爽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宫少陵转身一看,欧阳洵双手抱拳作揖,容光焕发地站在大门前同自己打招呼。

    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除去沈汐这个心腹大患,欧阳洵当然会喜上眉梢。

    宫少陵在这只老狐狸的引领下踏进丞相府,到了会客厅,已经有人早早的坐在那里品茗。

    坐着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身着华丽,腰间的玉龙牌昭示着此人身份显贵,宫少陵一下子就猜出他就是昆国的太子,姜斌。 

第四十七章、相问() 
第四十七章、相问

    姜斌侧过头睨了宫少陵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忍不住轻笑出声。

    “太子殿下,这位便是洪国的军师齐恪大人。”欧阳洵为其引荐,可二人似乎都不领情。

    宫少陵很不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昆国太子,心想自己果然过于冲动,本该明日再来丞相府。

    既来之则安之,就暗中试探一下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希望齐某没有打扰到殿下和丞相大人商议正事。”他话是这么说,可一点歉意都没有,姜斌立刻听出宫少陵有意试探。

    “齐某?可据我所知你姓宫,名少陵。”姜斌面不改色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前。

    论年纪,宫少陵要大他近十岁,可不知为何,这个昆国太子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他像是将獠牙隐藏于和煦的神情之后,而且他对宫少陵有莫名的敌意。

    对于姜斌,宫少陵了解甚少,思量再三,在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他打算先闭口不提和欧阳洵的关系。

    “丞相大人,齐某今日来的唐突,还是改日再来吧。”宫少陵偷偷向欧阳洵使了个眼色,那只老狐狸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也并不挽留。

    欧阳洵欲送他出门,谁知一直淡然处之的姜斌却突然出声阻止。

    “站住。”声音铿锵有力,让人为之一怔。

    姜斌上前两步,神色古怪,只是他一开口,所说出的话立刻就暴露了他极度想要隐藏的东西。

    “你骗了她,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你明明是洪国的军师,又为何千里迢迢到昆国来不惜改名换姓。她这次入了狱,你高兴了,快活了?”说着,姜斌的语气不由上扬,呼吸也有些紊乱。

    他话里字字句句不离沈汐,宫少陵心中有了几分了然。

    “我是她的师父,她入狱对我一丝一毫的好处也没有。倒是太子殿下,让宫某很是意外啊。”语带三分调笑,宫少陵凤眼微眯,玩味的继续说道,“这世人皆知,你昆国太子姜斌最恨的就是沈汐,她屡次让你下不来台,要说她若死了,最快活的人理当是您,不是吗。”

    一席话说得姜斌无言以对,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吐不出。

    他确实恨沈汐,从小到大,她从不会给自己面子,更别说是服从,可就是那股桀骜不驯的野劲儿,在他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印痕。

    连做梦都想看到她跪在自己脚下,那副场景,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

    这个时候,姜斌也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面带笑意的白衣公子不是什么小角色,其实自己早该想到这一点。

    试问,能够俘获‘杀神’沈汐的男人,如果没有过人之处,怎么能够做得到让沈汐倾心相对。

    “说到好处,我倒想起一件往事。”姜斌不顾欧阳洵极力想要制止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

    “我虽然讨厌沈汐,却也没有被她背叛过,不知军师大人这么高贵不可一世的男人,被一个小女子背叛出卖是何感想,会不会想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好厉害的嘴,宫少陵背在身后的右手不由握紧。

    打蛇打七寸,原以为这姜斌不过是个顽劣公子,现在看来倒有了几分君王的风范,于是还算沉着。

    见二人唇枪舌剑,欧阳洵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是他的亲外孙,一个是最重要的盟友,得罪哪个都不行。

    思量之后,欧阳洵想起国主姜维早些时候吩咐姜斌去藏宝阁帮他找一副画像。

    “太子殿下,国主吩咐下来的事你还没有做,快些回去吧。”

    “外公,沈汐的事——”

    “臣明白,请太子放心,必不会伤她性命。”

    得到欧阳洵的保证,姜斌面色稍稍缓和,只是与宫少陵擦肩而过之时,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她是我的东西,三年前你没有得到,三年后,你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宫少陵迎上姜斌笃定的目光,无声冷笑。

    姜斌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被人在心里笑了个底朝天。

    任姜斌怎样用尽心机,耍尽手段他都不可能如愿,他和沈汐是血亲的事实不会改变。

    所以,他现在尽管得意,尽管笑。

    四国之内一直有都一个说法,能得杀神沈汐者,即可得天下,放眼四国之内,除了他齐恪,还有谁有那样的能耐制的住沈汐这匹胭脂马。

    三年前,他不过是一时大意让自己功败垂成,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手。

    姜斌离开后,欧阳洵立刻吩咐下人收拾被他打翻的茶具。

    “丞相不必在意,这次我拜访贵府,是有事请教。”宫少陵同欧阳洵相对而坐,也不再绕弯子。

    “是为了沈汐的事?”

    “正是。”

    “哈哈,看来军师大人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欧阳洵狡猾地一笑,拿起酒壶为宫少陵斟满酒杯。

    “毕竟是我一手带大的徒儿,让她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也是我的损失。”

    欧阳洵用‘原来是这样’的神情看着眼前的男子,心想齐恪果真如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对自己的徒弟亦是如此。

    “还请军师大人放心,沈汐此番下狱倒绝无性命之忧。这不过是她和她那国主老爹玩的一套把戏。”

    “哦?愿闻其详。”宫少陵放下酒杯,兴味渐浓。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和军师大人有些关系。前几日沈汐突然说要拒绝和羽国太子的联姻,原因是要嫁给自己的师父为妻,当然,就是军师您。”欧阳洵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像是有意要吊起对方胃口。

    “后来呢?”

    “姜维自然是不会答应,父女二人相争,那场面,啧啧。最后他们二人定下赌约,若沈承之为求自保断绝同沈汐的父女关系,就算她输,她就要依约嫁给慕容谦为妻,而若沈承之宁死也要维护自己的义女,就算沈汐赢,代价便是要放沈汐和其母司徒雪离开昆国。”

    宫少陵听到这里,不停转动酒杯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不漏痕迹的轻笑一声,他缓缓摇了摇头。

    这场赌局,姜维是输定了。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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